正當我滿心焦慮,不想一天中第三次遇到了“公主”小青,她剛從一間屋子出來,我連回避的時間都沒有,頓時撞了個對眼。

“老闆,咱兩是真夠有緣的,不管咋樣我都能遇到你。”她浪笑着朝我走來。

“哦,你先忙着,我還有點事要做。”

“還有什麼事情能比我更重要?別欺騙你自己了。”

說罷她徑直走到我面前,身子直接就貼在我的身體上,雖然我急速回退,但頂在門口便退無可退了,她雙手抵在牆上,柔軟溫暖的身體在我身體來回蠕動着,聲音極盡魅惑之意道:“你就是知道我在這兒,特意來找我的對嗎?”

“我、我是來這兒辦事的。”我血脈憤張,說話都有些氣喘。

我腦子陣陣發熱,整個人都沉浸在情慾中幾乎就要爆發,忽然她停止了摩擦,湊到我耳邊低聲道:“老闆,要是覺得不錯,就點了我吧,咱們在酒店裏有專門的房間,你女朋友不會知道的。”

“姑娘,我來這兒有點事情要辦,不至於空閒到做這事的份上,你……”

那柔軟的肌肉一下下敲擊在我身體的最敏感部位,這種感覺說是美妙,其實和上軟刀子差不多,慾火焚身的滋味絲毫不比真火焚身好受,就在我忍不住“被迫要上鹹豬手”時,猛然間腦子一陣清明。

不對啊,只是一個女人,勾人邪火的方法,怎會觸發我體內的真元力?

因爲隨着她肚腹肌肉每一下敲在我的身體,我體內的元力就像被喚醒一般,也會相應發出輕微震動。

我並沒有催動元力,所以這必定與女孩的行爲有關,可問題在於元力發自於身體內部,只能由本人催動或平復,她憑何種手段居然能能影響我內體的元力起伏?

這讓我疑竇叢生,心有所屬,****便被徹底平息,我假作糊塗道:“那間屋子裏有沒有人?”

她一聽頓時笑逐顏開道:“白天一般都沒人,如果現在去就是咱兩的洞房了。”

“沒問題,你帶我去。”

“那沒問題,但價格可得說清楚了,我這種級別的公主接一次客五千,包括房間的費用在內,一分錢……”

“刷卡成嗎?”眼下我身上只有一張蕭克天給的銀行卡,現金都放在房間。

“當然可以,房間裏有pos機。”小青笑吟吟道。

之後我兩去了她所說的房間,她拿出一臺無線pos機,笑着道:“老闆,你是……”話音未落我一把掐住她脖子,將姑娘抵在牆壁上,低聲道:“老實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以我的能力制住她實在太過於輕而易舉,女孩瞪着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只能發出“嗯嗯”的輕響。

在她身上我感覺不到一絲元力存在,便微微鬆脫了手道:“是誰讓你來的?”

“我、我只是一個女人,你想咋樣都成,求求你留我一條命。”她渾身抖作一團。

“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真弄死你。”說到這兒我手中微微用力。

小青兩眼頓時翻白,看這模樣不像假裝,我趕緊鬆了手,她連聲咳嗽道:“我都不知你在說什麼。”

太粗暴的招式不能用,我伸出左手食指抵在她腦袋邊的牆上道:“你看仔細了。”輕輕一戳,堅硬的牆面頓時出現一個小洞。

她都嚇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過了好久才道:“你是妖怪?”

“難道你是正常人?”

“我真不明白你從哪點覺得我和正常人不一樣?”女孩無限委屈的道。

“之前你貼我身體時用的什麼招數?那可不是一般女人挑逗男人用的方法。”

小青有些驚訝道:“一點沒錯,這是媽媽桑傳給我們的魅惑之術,一般男人根本受不了這個,你居然能覺察出來,真是太厲害了。”

話音未落門忽然被人打開了,只見兩個身材高壯的男人,和一個女子氣勢洶洶走了進來,女子四十多歲年紀,胖的猶如山豬,臉上畫的濃妝簡直來呢五官都看不清楚,她指着我道:“打死他,別留活口。” 朱正濤腦子本來就不好使,再加上郁可詩不停的刺激,哪顧得上什麼疼痛,拼勁全力繼續朝著唐宋發起攻擊。

這回是連環踢,左腿相當麻利,就跟電動小馬達一樣不停的來回飛踹。

一連串迅猛的操作,看得後邊的郁可詩略帶饒舌。早就知道朱正濤是個習武天才,卻沒想到這麼恐怖。

然而,一頓狂暴操作過後,卻愣是連唐宋的衣服都沒碰到,反倒朱正濤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唐宋後退了好一段距離,忽然嘆息起來:「別光顧著鍛造,注意內修。你看你,一頓操作猛如虎……」

還沒等他來得及說下一句,朱正濤已經牟足了勁再次衝上來。這回唐宋可沒打算躲避了,快速迎面衝上去。

啪,嘭嘭!

朱正濤被反擊得節節敗退,完全沒辦法躲避,手腳都被擊中,劇烈的疼痛很快傳遍了整個身體。

這下郁可詩看得更是目瞪口呆,知道唐宋這變態很厲害,卻沒想到厲害到這種地步。

完全是吊打啊,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朱正濤疼得不行,踉蹌了好長一段距離,都撞在他自己的車上。好在唐宋沒再攻擊,要不然更是無路可退。

氣都不帶喘一下,唐宋慵懶的伸懶腰:「不跟你玩了,回去好好練練。別問我,我不需要給你任何解釋。」

朱正濤緊繃著腮幫不說話,雙手雙腳都在顫抖,疼得臉部一陣紅一陣綠,心中千萬草泥馬正在奔騰。

雖然火氣很大,可他是習武之人,知道什麼叫實力!

要知道,他自幼習武,雖然不算非常強大,可在這個科技的時代,他的這身本領已經算非常出類拔萃。

然而,在這個裝逼犯跟前,竟然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這人到底是誰,怎麼會這麼牛叉?

眼見著唐宋要走,郁可詩反應過來,慌忙上前再次摟住他的胳膊,一臉關切的樣子:「老公,你怎麼樣?」

還沒等唐宋來得及吐血,她已經回頭火氣十足大喊,「朱正濤,你敢懂我男人,我跟你沒完!」

朱正濤那個氣啊,明明是他被打,她卻護著別人。那滋味真是,比吃翔還難受!

咬牙切齒,朱正濤還是大罵起來:「郁可詩,算你狠!媽的,有本事找個地方單挑!」

「好啊,明天下午三點在武館,看我男人怎麼虐死你!」郁可詩奸計得逞的邪笑,「別到時候,哭回去找媽媽。哼,我男人比你厲害千百倍。」

「你……走著瞧!」朱正濤氣不過,轉身憤恨踢來一腳自己的車,嘭的踢出個凹陷。隨後才拉開車門,氣呼呼的進去,車門都差點被摔壞。

唐宋始終沒回頭,就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不出所料,很快郁可詩就追上來了,湊到他身邊咧嘴嬉笑:「沒想到你真這麼厲害。喂,你是變態嗎?」

唐宋斜眼鄙視:「沒你變態!臭丫頭,把我當擋箭牌,你皮癢了吧?」

郁可詩毫不畏懼,昂首挺胸,相當驕傲的樣子:「我可是認真的,你就是我男人……啊!」

啪!

話沒說完,唐宋揚起手一巴掌抽在她那干撇的屁股上。猝不及防,嚇得郁可詩雙手捂住屁股往前跳,面頰瞬間發紅,回頭兇惡瞪眼。

唐宋冷冷輕哼:「別再有下次,要不然就不是打一次這麼簡單!」

說罷,唐宋大搖大擺的離開。被人當擋箭牌,他可不太喜歡。要不是看在這丫頭算是自己的病人,他才不會這麼給面子。

郁可詩沒跟上去,雙手依舊捂著屁股,緊咬著嘴唇思思盯著他的背影,面頰不自主發紅。等唐宋走了足足有二十米,她忽然拉開喉嚨竭力大叫起來:「臭男人,老娘跟你沒完!」

那犀利的聲音,震得唐宋的耳膜都快爆裂,嚇得他趕緊捂住耳朵飛奔……

氣呼呼的望著他消失的方向,郁可詩的心臟都快蹦出來了,咬牙切齒的罵著:「臭混蛋,竟然敢打我……混蛋,不知道女孩子會難受……死混蛋,你給我等著瞧!」

剛走過教學樓,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唐宋抬頭望去,陳英從三樓辦公室探頭出來,還顯得有點急切。

頗為驚愕,唐宋奇怪的走過去。這女校長,不會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讓自己去她家吧?

一想到先前她那羞澀而又饑渴的樣子,唐宋心神立馬蕩漾起來。去還是不去她家,這是個非常艱難的選擇……

等他靠近辦公樓,陳英低聲喊著:「上來!」

唐宋猛地一顫,下腹莫名發熱起來。媽蛋,大白天的合適嗎?

陳英似乎意識到不對勁,俏臉微微發紅,表面卻裝作非常威嚴的樣子:「到三樓會議室,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這下就尷尬了,去會議室,肯定不是那種事!

唐宋老臉一紅,微低著頭走向樓梯。好歹她也是女校長,怎麼自己總把她當做一個非常饑渴的女人……

走到會議室門口,房門並沒關,裡邊坐著好多個人,基本上校領導都在。講台上站著一個戴眼鏡的青年,也就二十來歲的,長得挺斯文。前排還有一個穿著裙子的戴眼鏡女人,打扮略顯妖嬈,可她明明已經有五十多歲。

一幫校領導在後排交頭接耳商量著什麼,氣氛有點怪異。那青年站在講台上,沒有絲毫膽怯,反倒是非常驕傲的昂著頭耐心等著。

這場景,讓唐宋更是一頭霧水。估摸著是來應聘的,跟自己有啥關係?

陳英正好從裡邊走出來,湊到他身旁壓低了聲音:「來應聘當老師,確實是個很厲害的人才。只是,他老媽有點,難對付。」

總統閣下誘嬌妻 唐宋嘴角微微抽搐,這年頭應聘都喜歡帶媽上場?

沒等多想,那中年女人豁然站起來,傲氣十足的拎著小包:「我想你們應該討論結束了。我的要求很簡單,一,我兒子要教高三;二,我兒子要有一套單獨的宿舍;三,我兒子周末不需要上課。」

說得那可真是大義凜然,讓唐宋都驚呆了。尤其講台上的青年還非常配合的昂著頭,一臉傲嬌的樣子,更是讓人目瞪口呆。

這尼瑪,確定不是來敲詐? 空氣相當安靜,後邊的一群校領導別提多尷尬。

足足有五秒,唐宋才反應過來。無話可說,直接朝著那中年女人翹起大拇指。

吊,真的太吊了。這麼牛叉的面試,絕無僅有!

中年女人沒有絲毫是是羞愧,下巴翹起來:「我不想浪費時間。我兒子能來,是你們的榮幸。」

沃日,要臉不?!

嘴角微微抽搐,唐宋實在憋不住了:「你這樣裝逼,很容易被雷劈的。」

中年女人楞了一下,細眉微擰,顯得有些不滿:「你說什麼?」

「沒什麼!」陳英尷尬的插過話,「黃教授,你給我們一點考慮的時間……」

「這還要考慮?」唐宋直接打斷她的話,翻著白眼斜視,「這麼吊,我怕他活不過三天。」

陳英顫動嘴唇,竟然無言以對。以他的性格,估計真不到三天就把人打死了……

黃教授的臉色黑下來,非常不滿冷哼:「你是誰?」

「我啊,是一個比你兒子還吊的人。」唐宋邊說著邊走過去,充滿鄙夷打量著母子倆,「黃教授是吧,你這樣,真不怕你兒子被人打死?」

「你不許針對我媽!」青年大聲叫起來,快步衝到唐宋跟前。

看他一臉生氣的樣子,唐宋很是驚奇:「我針對了嗎?別誤會,我不是針對她。」

青年的臉色剛準備好轉,唐宋嘴角一勾,「我是說,你們母子倆都會被打死!」

「你……」

「別瞪我,小心我打你!」唐宋相當不屑的指著他的鼻子。

青年不說話了,氣呼呼的瞪著眼,眼鏡都快裂了。

黃教授拉高聲音:「陳校長,這是什麼意思?」

陳英尷尬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唐宋撇嘴斜眼:「別嚷嚷,我怕我控制不住麒麟臂!」上下打量跟前的青年,「來,跟我說說,你到底有多吊。」

黃教授冷笑:「我兒子是高考狀元,他還是最年輕的特級教師。哼,我兒子的成就,你一輩子都追不上!」

「這麼吊?」 一夜迷情:試婚前妻寵成癮 唐宋吃驚的瞪大了眼,上下審視跟前的青年,一臉的不相信。

衡惟慕清 青年壓制怒火,略帶傲嬌冷笑:「反正比你吊。我還就不怕說,我之所以來你們學校,只是覺得你們學校校長這個位置還不錯。」

厲害了我的哥,這話都敢說!

回頭看到陳英抽搐的臉頰,唐宋情不自禁再次大拇指:「服,大寫的服!」

青年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繼續說道:「要不然,你以為我願意來?呵,我媽是國家特級院士,我爸在教育局,你算什麼東西!」

「哦,原來是有背景的。」唐宋故意拉長了聲音,「我就說嘛,怎麼會這麼吊,原來……你當年高考,是不是提前知道題目了?」

青年楞了一下,隨後不屑笑起來:「怎麼,嫉妒我是狀元?可惜,你一輩子都追不上我。」

唐宋臉色發黑,都懷疑這貨是不是腦子不正常,竟然還自我感覺良好。

嘆了口氣,唐宋轉身坐在桌子上,輕抿著微笑:「不那麼多廢話了,我沒別的意思,一個字,滾!」

黃教授雙眸寒光閃爍:「你信不信,我讓你先滾?」

「不信!」唐宋非常肯定的搖頭,「知道你吊,院士嘛。也知道你男人在是局裡位置不低。可惜,你裝錯逼了。這裡是我的地盤,輪不到你們來撒野。別惹我,否則我會打得你們全家都不認識。」

「有本事你打啊。」青年傲氣十足的指著自己的腦袋,「來,我就不信你還真敢打……」

呼呼!

話音未落,唐宋忽然在桌子上翻滾,右腿迅速翻轉,毫不客氣的抽在青年的腦袋上。

砰!

青年猝不及防,被抽得直接摔打在地上,腦袋差點沒被踢爆。

黃教授大驚失色:「明明!」

唐宋依舊坐在桌子上,滿是無辜的嘆息:「這麼賤的要求,我要是不打真是說不過去。哎,忍是不可能忍了,只有打死才能勉強過日子。」

「兒子,你怎麼樣?」黃教授跑過去扶著青年,急得都快哭了。

青年頭昏眼花,眼鏡已經破碎,迷離的雙眼看起來就像是快死了一樣。

陳英等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愣是沒有上前幫忙或者阻止的意思。不得不說,這對母子真的欠揍了。

「你混蛋!」黃教授尖銳大叫,心疼得眼淚都翻滾下來,「還真敢打,你找死啊!」

唐宋非常無辜縮著脖子:「是他自己要求,我能怎麼辦?要不,你也要求一下?」

「你……」

黃教授剛要繼續罵娘,懷裡的青年忽然嘩啦大哭起來:「哇呼呼,媽媽,我疼。我的耳朵,我的頭,好痛,哇哇……」

瞬間哭得跟個三歲小孩一樣,讓唐宋等人都傻眼了。

剛才不是挺吊的嗎?

更讓人傻眼的是,黃教授抱著他哄著:「不哭不哭,媽媽給你吹吹就不疼了。明明不哭,媽媽打他。」

驚呆了,這尼瑪確定不是在哄小孩?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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