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敵人就不能手軟,若不是看在同爲煉器師的份上,今天他們的命就要留在這了。

解決完了這四個人,妙俊風不急不慢的走到剩餘三位評委的面前。

“若是公會派紀檢長老問及此事,還請你們實話實說。”

“請妙宗師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添油加醋,一定實事求是。”

“好!”妙俊風對他點了點頭,接下來把目光一轉,盯向了馬騰。

“妙俊風,你要做什麼?我可是公會的宗師,你無權處置我!”

“別那麼多廢話,你是準備自己動手,還是讓我親自動手。今天,你的命必須留下!” “妙俊風,你真以爲你能一手遮天嗎?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剛纔我只是一時大意才被你扇到一旁,你還真以爲你的實力了不得嗎?”

“首先,我從沒說過我能夠一手遮天。其次,我也沒有說過我的實力了不得。

我知道你是王境強者,剛纔你若真想阻攔,他們三個說不定還真就逃脫昇天了。只可惜,你心機太深,巴不得我廢了他們,這樣你就有話語權了。

只是你覺得你這樣的算計有用嗎?除非,你還有底牌未出。接下來你不會想說,有請皇庭中人登場吧!”

馬騰的心裏很惱火,他不想自己的計劃都被妙俊風清楚的掌握。自打成爲煉器大師後,就從沒像今天這樣狼狽過。

“哼!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你要知道,那名老者可是總會內門長老白長老少年時期的啓蒙老師。你廢了他老師的修爲,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再有,你今天的所作所爲,孟大人可全部看在眼裏。之前,你若是答應了孟大人的邀請,現在的你也許還有機會。

可是你太狂妄,太不知天高地厚,拒絕了孟大人的邀請。你可知你與一樁大機緣就這樣擦肩而過了?

孟大人身爲監察史,職責就是負責監察煉器師公會的煉器師在皇庭境內的一舉一動。你今天的做法無異於殘害同僚,手段又極其狠辣。

像你這樣的人,在孟大人所轄的牢獄中可是關了不少啊!至於被他審判的刀下亡魂,更是數不勝數。

妙俊風,識相的話趕緊向孟大人下跪道歉,要不然,就算是煉器師公會都保不了你。”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你一直在忙什麼?原來你是在忙着學習,學習如何做一條忠犬!

哎!真是可悲啊!堂堂正正的人不做,非去做一條搖尾乞憐的犬!我們煉器師公會的臉被你丟盡了不說,馬家的臉估計也被你給丟盡了。

我要是你的先祖,肯定會從九泉之下站出,狠狠地抽你幾個耳刮子,然後再將你逐出家族!”

馬騰冷冷一笑,隨即走到孟靜身前,彎身一拜說道:“大人,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只是他不知好歹。接下來的事就全憑大人做主了。”

孟靜點了一下頭,很平靜的開口對妙俊風說道:“妙俊風,原本這只是一場煉器師公會內部煉器師之間的技藝切磋。

可是你卻將他上升到了一個很危險的級別,並且一出手就廢掉了四個人的修爲和精神力。

我知道在你們煉器師公會內部有紀檢長老,但誰讓我今天遇見這件事了呢?身爲皇庭的監察史且又專門負責煉器師公會這一塊,對於你我還是有處置權的。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帶回城主府!”

“諾!”

醜婦 三道身影從孟靜的身後一躍而出,呈品字形將妙俊風圍在中間。

“你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孟家的手伸的也太長了吧!你在和馬騰聯手前,難道就沒有查下我的身份嗎?

我不僅是煉器師公會的煉器宗師,也是制符師公會的制符宗師,還是四等家族妙家的家主。

這三重身份加在一起,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監察史就可以隨便定罪的。

對了,最重要的一點,我的修爲是侯境圓滿境界,就憑這幾個人,還有你,應該拿不下我吧!

馬騰跟你關係那麼好,不會沒有跟你說我不久前纔將鐵家的鐵榮給送下黃泉吧!”

妙俊風的話就像是一擊又一擊的悶錘,錘的孟靜的胸口是感到一陣悶疼。

按照原先的計劃,就算妙俊風是煉器宗師,通過自己的關係網完全可做到將此事掩蓋。

可問題的關鍵是,一來他的實力可以誅殺王境強者,二來他還是制符師公會的制符宗師。

一個龐然大物已經讓自己捉襟見肘了,這又加出來的一個完全可以讓自己被徹底碾壓。

馬騰如今最大的依仗就是孟靜,現在見到他有點猶豫不決,馬騰是趕緊補充道:“大人,您可別被他給唬住。若他真是制符師公會的制符宗師,您完全可以讓他把身份令牌取出來給您過目下。

若是他取不出來,那完全就是在戲弄您,戲弄孟家,戲弄皇庭!”

隨時穿越明末 “說得好!妙俊風你也聽見了,不知你能否將身份令牌取出來給我一看。我身爲皇庭監察史,不管是煉器師公會的身份令牌還是制符師公會的身份令牌,真僞我還是能辨別出來的。

妙俊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心念一動,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制符師公會賜給自己的身份令牌。只不過令牌上烙印的名字是“風明”。

“大人,您看! 修真狂少 這分明是在戲弄您。這是風明的身份令牌,和他有什麼關係!”

孟靜對馬騰的話無動於衷,風明就是妙俊風這件事,整個皇庭早就知道了,並且也認可了。

倘若今天自己敢不認可這塊令牌,那得罪的可不是一個人,而是諸多勢力,其中就包括了軍機閣和政機閣。

孟靜平復了一下心情,在官場混了這麼久,隨機應變和臨場轉變的本事自己還是頗爲自信的。

“久仰風明軍師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與衆不同。現在我也能夠理解您爲什麼能夠如此果斷狠辣了。這是身爲一名軍人的基本素質,尤其是久經沙場的軍人。

既然誤會已經解除,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把先前的事放在心上。能夠認識您也是我的榮幸,接下來的事是你們公會內部的事,我們身爲皇庭中人就不在這湊熱鬧了。

告辭!”

孟靜走的很乾脆,腳步連邁,眨眼間就走出了外院。伴隨着他的離去,他的侍衛還有皇庭的其它一些官員也是自覺地離開了此地。

“馬騰,現在你所有的依仗都沒了,你還能怎麼辦?誰讓我心善呢!看在我們妙家和你馬家還有些淵源的份上,在你臨死前,就送你一句忠告吧!”

“在我面前別囂張,不然讓你入黃泉。”

馬騰被妙俊風這一句話氣的身體直顫,他憑什麼這麼囂張!那個忘恩負義的勢利小人,拿了自己那麼多好處,竟然說走就走,我咒你不得好死。

眼見馬騰不再說話,妙俊風是一步步的向他走了過去。每走一步,就代表死神離他更近一分。 馬騰的臉色在急劇變換後,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妙俊風,既然我敢來就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對付像你這樣的妖孽,一般的手段怎麼會行得通呢?

其實這最後的手段我原本是不想暴露的,但誰讓現在是性命攸關的時刻呢? 奇葩女神的戀愛日常 等這一手使出後,我也要離開這裏隱姓埋名了。不過,遲早有一天,我還會讓馬騰這個名字響徹天地!”

“哦?是嗎?你果然還有後手啊!但我的那句話仍然有效,在我面前囂張,且又是非死不可的敵人,註定是要下黃泉的。

你就不要再拖拖拉拉了,讓藍絕出來吧!他不是早就來了嗎?真當我沒發現他嗎?”

“刺啦”一聲,空間裂開一道裂縫,藍絕從裏面走了出來。

“妙俊風,你真的讓我感到很吃驚。天才我見得多了,可像你這樣的天才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弄得我都有點不忍心殺你了。

你若是肯歸順於我,也許今天你可以活着離開,宮家也可以繼續存在這個世上。如若不然,今天又要有很多人無辜的死去了。”

擡頭看向惺惺作態的藍絕,妙俊風的心裏有一種止不住的厭惡。明明是人類,非得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沒錯,現在藍絕上半身還是人類的軀體,下半身則是獸類的軀體,具體是哪一種獸類的,目前還無法分辨。

“好了,你就別在那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修的道與你們不同,我們天生就是生死之敵。

我原本以爲你僅僅只是修煉黑暗之道,沒想到,你竟然將靈魂賣給了魔神。

你不要驚訝,雖然在世上流傳魔神的事很少,但到了我這樣的境界,想要知道還是很容易的。

你說你這個人菜不菜,就算投靠魔神,好歹也投靠個有人樣的吧!可你到好,直接投靠了一個畜牲。

藍絕,我對你很失望,要不是我一直盯着黑暗器靈的事,我一定會請其他人出手,省得髒了我的手。”

“住口,即便你知道魔神,但魔神的偉大又豈是渺小的你可以知道的。就算我的主人不是人樣,但只要實力強,在魔界有地位就行。

桀桀桀,差一點就要中了你的招,讓我的心緒變得不穩。妙俊風,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煉製出的黑暗器靈都流向哪兒了嗎?我馬上就會爲你揭曉這份冗長的名單,你可一定不要眨眼哦!”

藍絕收斂笑容,雙手魔印一結,一個由黑色電光形成的“魔”字,從他身上飛竄而出,一點點的不斷變大。

伴隨着魔字當空,黑色的魔焰開始在天空中熊熊燃起,一個黑色的漩渦開始漸漸成型,進而一步步的擴大開來。

黑色的漩渦一直擴大到覆蓋了整個宮府才停止擴增。強勁的吸引力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氣流不斷地從四面八方開始汲取能量。

“啊!爲什麼會這樣!不!”

“不!這不可能!我跟你早已心意相通,你爲什麼要背叛我!”

“可惡啊!就差最後一步,我就能把你給鎮壓了!時間啊!”

“哈哈哈…,還是來了嗎?也好,反正我的仇也報了,我也死而無憾了。”

一個個人影開始不斷出現,一道道聲音接連響起,在黑色漩渦的吞噬下,他們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漩渦一吸而入。

妙俊風很想去阻止黑色漩渦繼續吞噬,可很久沒出聲的所羅門在他即將出手的那一刻把他給攔了下來。

“俊風,這些人你救不了。他們的靈魂已經跟黑暗器靈合爲一體。強行救下,他們的靈魂也會湮滅,轉而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活死人。”

“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被吞噬嗎?這與我的道不符。”

“不符也沒辦法,現在的你還很弱小,等你跨越到了仙神聖境,眼前的這一幕你想要阻止只需要一個念頭即可。”

“藍絕,我到要看看,你需要那麼多的靈魂究竟是要幹什麼!難不成你還能將你效忠的那個主子請到這個世界來嗎?若是它敢來,我定讓它有來無回!”

宮鴻和宮穹望着天空上那不斷旋轉的黑色漩渦,心中是升起了濃濃的畏懼和一陣後怕。

這可不是人力所能阻止的,也幸好以往的家族沒有那麼大的財力,要不然,宮家在今天恐怕也難逃此劫吧!

“桀桀桀,妙俊風,現在你有沒有感到畏懼?感到我家主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告訴你哦!如今我展示的只是冰山一角,我家主人的實力可大着呢!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可願歸順於我?”

“天地有正氣,像你們這些把靈魂出賣給魔神的人就應該人人得而誅之。想要我歸順,白日做夢!我到要看看今天你能奈我何!”

“愚蠢!黑雷鎮世!”藍絕的心裏一股暴戾之氣瞬間涌上心頭,要不是主人的命令,自己纔不會跟他那麼多的廢話。

“轟”的一聲,一道黑色的閃電從黑色漩渦中飛落而下,朝着妙俊風就劈了下去。

“哼!你以爲就你會玩雷嗎?”

妙俊風心念一動,一道銀色的雷電是劃破虛空,對着黑雷攔腰截下。

“嘭”的一聲巨響,一正一邪兩股力量在天空中發生猛烈碰撞。銀黑二色的雷電餘波,向着下方就無差別的擊落而下。

“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凡是被雷電擊中的地面,都留下了一個直徑有一米的孔洞。

“妙俊風,沒想到你也能操控雷電,只是我剛纔的一擊僅僅是試探性攻擊哦!接下來主菜纔要上桌,你可一定要吃好哦!”

“你就別在那裝了,黑雷鎮世都喊出來了,還開胃菜?難不成接下來你要使出的招式是黑雷滅世?”

“咦?你怎麼知道的?既然你已經迫不及待了,那就好好品嚐這道菜吧!黑雷滅世!”

黑色的漩渦忽然間收攏,化成一個黑色的圓球。

看似平靜的圓球實際上卻充滿了恐怖的能量。在妙俊風眼裏,這個圓球的內部正有成百上千道雷電在不斷凝縮匯聚。

一旦成型,這劈下來的雷電威力起碼要比之前的那一道強上十幾倍。

“宮前輩,宮叔叔,你們立刻離開這裏,讓族人也趕緊離開。接下來的戰鬥不是你們可以參與的。”

“好!你要多加小心,我們會站在遠處給你加油的。” 站在空中的藍絕沒有阻攔宮鴻和宮穹的離去。對他來說只要殺了妙俊風,宮家在他的手裏還能蹦躂嗎?

“藍絕,根據協議,現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馬騰躥到半空中,離着藍絕有百米的距離問道。

“當然可以。只是你走得掉嗎?”

“你什麼意思?難道是想過河拆橋嗎?”如今的馬騰對他的實力還是很忌憚的。

“不不不,有你這麼好的合作者,我怎麼捨得殺呢?今後我們還要有更多的合作呢!我的意思是,即便我放你走,底下的那位也不會放你走的。”

“就憑他!打不過他想跑還跑不掉嗎?”馬騰不信藍絕的話,鼓足全力,向着遠方逃去。

“結界!”

“嗡”的一聲,馬騰剛騰出百米的距離,就被一層結界給困住了。

“哼!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看我的五行劍!”

對於自己煉製出的五行劍,馬騰是頗有信心。只見他渾身氣勢涌蕩,被握住的五行劍散發出的五彩光芒也是越來越耀眼。

“哈!給我開!”

迅猛的一擊,強勢的劈到界壁上。

一層漣漪泛起,界壁完好無損,就連一點刮痕也沒留下。

“不!這不可能!區區一個結界怎麼可能會這麼強大!”馬騰的信心瞬間崩塌,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通俗的結界自然擋不住五行劍的這一劈,可這是妙俊風釋放出的結界。在星境時就可以運用自如的結界,到了侯境,若是再沒有長進,那真的是無顏再去見自己的師父了。

藍絕在見到這一幕後,眉頭微微皺起。他不會去救馬騰,一個連逃都不會逃的人,即便是救下來,在日後也沒有多大的利用價值。

“藍絕,你還不快點救我!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夥伴被人殺死嗎?”

“當然不會。只是我想糾正一點,你和我只是臨時合作關係,並不是合作意義上的夥伴關係。你放心,等你死了我會爲你報仇的。”

“藍絕,你這個混賬,你這個半人半畜牲的混蛋!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妙俊風搖了搖頭,輕聲一念道:“滅!”

“嗡”的聲音再度響起,結界開始由外向內不斷收縮,快速的分解着。

“不!妙俊…”不等馬騰把話說完,一代煉器師宗師馬騰,死。

“啪啪啪…”清脆的掌聲響起,藍絕笑着說道:“夠狠辣,帶勁!你要是成爲我的夥伴,那我們的合作將會天下無敵。”

“好了,現在只剩我們倆了,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我很想感受一下黑雷滅世的威力。”

“你到是自信,希望在捱過一下後,你還能如此風輕雲淡的與我說話!落!”

黑色的圓球沒有以雷電形態急落而下,而是呈線狀,飈射而出。

黑色的直線明明很細,但卻能讓人看的很清晰。在明亮的天空下,原本應該肉眼可以忽略的黑線,卻像是畫家有意畫出的一道黑痕,深邃且又充滿力感。

站在天空中的藍絕有些微微激動,殺死了像妙俊風這樣的妖孽天才,在主人那絕對會得到更大的賞賜和重用,說不定自己的魔軀就能鑄成了。

“叮!”的一聲脆響,像是炫鈴在空中被敲響。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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