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然,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麼棒!」

秦穆然被花朵朵這麼一摟沒差點斷氣,有點招架不住啊。

「我說花朵朵,看你年紀不大,還是挺有料的啊!」

秦穆然打量著花朵朵調侃地說。

「那是,怎麼,想摸?」

花朵朵驕傲地說道。

「想!」

秦穆然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看得都快要發光了。

「那你來啊!」

花朵朵略帶勾引的目光盯著秦穆然說道。

聽到花朵朵的話,秦穆然下意思便是要伸手,可是下一秒,他的手便是停頓收了回來。

「你的雖然不小,但是相比於我老婆,還是差了那麼點,所以你還是趕快和我回去,咱們商量著怎麼讓我老婆屈服吧!」

秦穆然嘿嘿一笑。

花朵朵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心中有些失望,剛剛的她純粹就是在考驗秦穆然,若是秦穆然真的摸了,那麼今天晚上怕是秦穆然就真的要成為小秦子了。

「走!我還沒吃晚飯呢!要餓死了!」

花朵朵拿到錢,心中也是大好,關於自己賭錢的事情,她才不會告訴秦穆然呢,以她對秦穆然的了解,這貨知道了,十分之八九要見者有份,甚至還要拿掉大頭,兩百萬可是夠花朵朵揮霍一段時間了,至少她看上的名牌包包都能夠買了,想想都覺得開心。

「花朵朵,你傻笑什麼呢?有什麼開心事嗎?莫非你……」

秦穆然一臉壞笑,猥瑣地看著花朵朵說道。

「秦穆然,你這個大色狼,本小姐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哈哈!」

秦穆然看到花朵朵這種又羞又怒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個小魔女一般的花朵朵,有的時候,還真的是可愛。

就在秦穆然和花朵朵在聊天調笑的時候,輸掉比賽的黎寧也是來到了會所的前面,本來輸掉比賽他就是一肚子的火,可是在看見秦穆然和花朵朵打情罵俏的樣子,更加的惱火,頓時便是憤怒地走下了車,對著花朵朵說道:「花朵朵,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老子打死你!」

黎寧說著便是一巴掌呼起,這一下來的太突然了,花朵朵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而且看黎寧這個架勢,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花朵朵的臉頰絕對會腫,這力道可是不輕。

「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了!」

黎寧的這一下,並沒有打下,而是在半空中被秦穆然給牽制住了。

「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間的事情,關你什麼事?」

黎寧奮力地想要掙扎,可是秦穆然的手有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任憑黎寧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呵呵,你女朋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剛的賽車,你已經輸了吧!按照我們之前的賭約,花朵朵現在屬於我!」

秦穆然微微一笑,手掌卻是暗暗用力,頓時黎寧便是一陣吃痛。

「那個不算!憑什麼花朵朵輸了她可以賴賬,我現在也可以賴賬!花朵朵還是我的女朋友!」

黎寧根本就不鳥秦穆然,哪怕此時他的手被秦穆然抓住,因為在他的眼中,沒有人敢在賽車會所這裡動手,因為這裡的規矩就不允許打鬥,沒有人能夠破壞這裡的規矩!

「小子,放開黎少,否則的話,今天你就別想下山了!」

跟著黎寧的那一群富二代走了過來,呵斥道。

「就你們這群有人養沒人教的東西,除了爹媽給的錢,你們有什麼用!豬腦子!」

秦穆然呵斥道。

「你以為你們有點錢就可以自以為是了嗎?天底下比你們有錢的人多的是,你們那些錢算什麼!你們把一般的人當作乞丐看,殊不知,你們在真正有錢的人眼中也跟乞丐無二!除了會仗勢欺人,你們還會些什麼!一群玩世不恭的東西!」

秦穆然冷聲地說道。

「你丫的說誰呢!小子,今天本少就要你看看,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這些人都是一群父母嬌慣出來的少爺,一直無法無天慣了,此時卻被秦穆然呵斥,頓時感覺自己落了面子,說著,便是拿著手中的武器朝著秦穆然打了過去。

秦穆然面色一沉,一手握著黎寧,一腳卻是已經出動。

「嘭!」

秦穆然的腿直接踢在了向他揮舞來的棒球棍上,頓時棒球棍承受不住秦穆然的腳力,直接被踢成了兩半,而秦穆然的腿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腳橫掃而下,帶著腿風,直接便是踢在了那名富二代的肚子上面。

頓時,那名殺馬特的富二代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秦穆然給踢飛了出去。

見秦穆然踢飛一個,頓時剩下的幾個富二代們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朝著秦穆然打了過去。

秦穆然猛地拽著黎寧,竟然直接將黎寧當做武器,給甩了出去。

「嘭!」

黎寧的背硬生生的挨了他們所謂的好哥們的攻擊,疼的他沒直接吐血暈過去。

「不想跟你們玩了,我還要回去跟老婆生孩子呢!」

秦穆然也不想拖拉,一拳轟擊而出,打在了一人的身上,那人瞬間便是倒在地上,疼的彎曲成了蝦皮一般。

一腳踢出,直接將一人給挑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個拋物線,便是落在了地上,激起塵埃一片。

至於黎寧也好不到哪裡去,被秦穆然揮舞來揮舞去的,就跟坐過山車一樣,那簡直是刺激到爆了,而剛剛又挨了小夥伴的一頓打,整個人都快要被秦穆然玩壞了,臉色刷白! 暈暈乎乎的進了浴室,衝了水我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頓時臉都不想要了!太羞恥了簡直!

想起剛剛楚珂的樣子,我的喉嚨就一陣發乾,心裏想肯定是醉了所以纔會這樣,以前我跟孟宣,在一起兩年都沒有住在一起,以至於到了現在,……我他媽的還是個處啊!

崩潰了。

把沖澡水調成了冷水,衝着腦袋澆了一會兒,讓自己再清醒清醒,省的一會兒又幹出什麼驚駭世俗的事情來,而且我們已經快大半年沒有見面了,楚珂纔剛剛回來,他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

煩躁的抓了抓腦袋,心裏突然覺得有點害怕,在浴室裏面磨蹭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我才慢蹭蹭的出來,身上的衣服也不能穿了,繫上浴巾偷偷看了看外邊,發現外邊沒有楚珂的身影,只以爲他還沒有出來,趕緊偷偷溜進了我在一層的臥室,準備套上幾件衣服就跑路。

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子,路過牀邊想要去衣櫃邊上,正心慌呢,黑暗中突然就伸出一雙手,將我攔腰扔到了牀上,接着一個冰涼的身體就覆了上來,楚珂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沒穿衣服,這麼迫不及待?”

我眼珠子一瞪,心臟撲騰撲騰的狂跳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心臟,慌的厲害,迫不及待?靠!我張了張嘴剛要罵人,就被楚珂堵住了嘴,帶着涼氣的舌頭直接滑進了我的嘴裏,一雙手更是在我的身上肆意滑動着。

頓時間,酒意再次上來了,我腦袋暈暈乎乎的,耳邊就只剩下楚珂的粗喘聲,接着,楚珂皺了皺眉,大手一揮,直接把我身上的浴巾扯了下去,然後就是更加用力的揉搓。

不知道過了多久,撕裂般的疼痛猛地傳來,我頓時疼的咬了楚珂的肩膀一口,眼裏直泛淚花,楚珂身子頓了頓,低下頭親了親我的眼,啞着嗓子說了句,“別哭。”聲音低濃,像是在壓抑着什麼,繼而就是更加猛烈的進攻。

我他媽的整整疼了半個晚上,直到暈過去的前一秒,才鬆了一口氣,算是解脫了。

芭比娃娃,天上灰來個小王爺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陽光照到了我眼上,忍不住皺了皺眉,身子一動,就覺得渾身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的疼,突然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頓時就清醒過來了,使勁睜開雙眼,楚珂正躺在我的身邊,胳膊搭在了我的腰上,身上未着寸縷,閉着眼睡得正香呢!

神豪從簽到開始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

我懊惱的閉上眼,使勁抓着被子往上一拽,把自己的臉蒙上,沒臉了!

楚珂睡覺一向淺眠,我這一番動作,明顯是已經吵到了他,睜開雙眼看着我,好笑的問道,“怎麼了?”

我現在動一動身體毒都覺得疼,也沒有搭理他的心疼,怒道,“用不着你管!”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楚珂吃相太難看,我也不至於這麼難受!什麼玩意兒,一回來就知道欺負我!

我轉過身子不想搭理他,他長臂一身,把我攬在胸前,掐了一把我的xiong,輕笑一聲說,“半年不見,倒是大了點兒。”

我氣的差點沒岔了氣兒!轉過身子瞪着他,這個混蛋!

“終於看我了?”楚珂半撐起身子,挑着眉問我。

我冷哼一聲,還是不大想搭理他,然後就感覺到有個十分熟悉,硬邦邦的東西正戳着我的大腿,下意識看了看楚珂,他的眼神十分幽深,正順着被子往下瞅,順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我的臉頓時就黑了,紅着臉崩潰道,“楚珂,你這個混蛋!”我們昨天晚上是蓋的一個被子,因爲他撐起身子的原因,我身上德被子也就被掀起來了一塊,這下正好露出一大片xiong!

楚珂收回目光,臉色有點不太自然,啞着嗓子說,“你放心,今天我不動你。”說完以後,也沒等我回話,就下了牀麻溜的衝上了浴室,緊接着裏面就傳來了一陣水聲。

我鑽進被窩,用被子使勁捂着臉,真恨不得一輩子都不出來了,沒臉了,真的沒臉了!

待了一小會兒,又怕楚珂回來以後還會發生這種尷尬事兒,就撐着難受的身體趕緊下了牀,找了兩件衣服嚴嚴實實的套上,才鬆了一口氣。

掏出看了看,發現居然已經關機了,打開一看,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鄭恆10個,鞏辰8個,再一看時間,發現居然已經12點多了,心裏一突,沒想到我居然睡了這麼久!

手按到鄭恆名字上,想了想還是沒有撥出去,現在清醒了,昨天晚上的事兒就都清晰的記起來了,昨天在酒吧的時候,我居然把鄭恆當成了楚珂,如果不是楚珂恰巧的趕了過來,估計我真的傻不拉幾的親上去了,懊惱的抓了抓頭髮,心裏煩躁極了。

這會兒面對鄭恆,終究是有點尷尬的,而且打過去也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索性給他發了個短信,報了個平安,然後纔給鞏辰打過去電話。

鞏辰接聽以後,就在那邊咋咋呼呼的喊了起來,“我說冉茴,你昨天晚上在表哥家裏住的?”

我臉騰的一紅,下意識的回道,“別瞎說!”

鞏辰賊兮兮的笑,“別瞞着我了,剛剛我給你打電話,是表哥接的,語氣還挺衝的,讓我別再打了,我有心再問幾句,然後就關機了。”

我聽了鞏辰的話,心裏才明白過來,剛剛還納悶怎麼還有百分之五十多的電量,好端端的就關機了,原來是楚珂幫我關的。

那端的鞏辰見我半天沒有說話,繼續道,“那個,昨天要不是因爲凌歡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也不會帶你過去……”鞏辰說到這裏,突然就咳嗽了一聲,像是在猶豫着什麼,過了好半天才粗着嗓子說,”你替我跟表哥說說好話,今天別叫我去練拳擊了。”

我沒忍住,噗嗤一樂,突然就想起上次情人節過後,看到鞏辰鼻青臉腫的樣子,難道那次也是楚珂叫他去練拳擊了?怪不得鞏辰大早上的給我打電話,原來是怕捱揍!

見我一笑,鞏辰又在那邊說,“我就說鄭恆那小子不是什麼好人,昨天要不是我盯着,就當衆佔你便宜了!”

我臉上又是一熱,沒有想到鞏辰會再次提起這件事,昨天晚上,那是我在佔鄭恆便宜啊!他還好意思說,當時他連個屁都沒放,還敢跟我說盯着呢,指不定跑哪裏去了,要是他昨天晚上及時拉住我,也不至於這麼尷尬了,還沒楚珂給撞到了。

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我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也不至於差點把我的小命給折騰沒了!

但是這會兒,我也沒臉再跟鞏辰說這事兒了,趕緊轉移話題,“凌歡呢?”我可沒方劑昨天鞏辰到底是爲什麼着急忙慌的就把我給拉過去了,再說了,人凌歡怎麼就水性楊花了,解除婚約,那也都是他的原因呀?

要我說,凌歡上次還能不計前嫌的救他,那可真是個好姑娘。

一提起這個鞏辰頓時就激動了,那邊頓時就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好像鞏辰是一氣之下把什麼東西給踢翻了,接着他就倒抽一口涼氣,在那邊咬牙切齒的說,“那個死女人居然敢打老子,要不是看在、要不是看在她還是個女人的份上,我弄死她!”

我一聽,頓時沒顧忌他的心情,樂了。 造夢神曲 原來昨天鞏辰比我還慘,剛剛那個抽氣聲,應該是鞏辰在踢東西的時候,碰到傷口了。這就是活該,他之前那麼做,還有臉跑出捉姦,就凌歡那個暴脾氣,沒打死他就已經算是對得起鞏老爺子了。

我幸災樂禍的問,“你打的過嗎?”

鞏辰頓時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青蛙一樣,不吭聲了,半晌後才哼哼唧唧的嘟囔道,“我那是不跟她計較。”

我別有深意的哦了一聲,沒說話。

鞏辰也沒有了再跟我聊天的心情,只說我忙着呢,就把電話給掛了。

跟鞏辰聊了會兒天,知道他比我還慘,心情挺不錯的,想着有時間給凌歡打個電話,探探口風,她昨天到底怎麼收拾鞏辰了,把他給氣成了那樣兒。

正想着呢,鄭恆的電話就過來了,我心臟突了一下,過了好幾秒,才下按了接聽鍵。

接着那端就傳來鄭恆的聲音,“冉茴?”

我嗯了一聲,然後就聽他又問,“怎麼這麼晚才接電話。”

我訕笑一聲,說,“這兩天太累了,一覺睡到了現在。”雖然昨天確實是喝醉了,但那也是真的啊,就算我想忘記都忘記不了,還差點輕薄了自個兒師父,可真是……大逆不道!

鄭恆猶豫了一下,才問道,“楚珂他,對你好嗎?”

好嗎?差點沒折騰死我!我在心裏咆哮了一句,當然,這話我可不敢對鄭恆說,只能笑着說,“挺好的。”

結果剛說完,浴室的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了,我擡起一看,就瞅見楚珂正黑着臉瞪我,頓時腦袋就是一疼。

得,又醋了! 秦穆然看著地上躺著的黎寧,低下頭來,饒有趣味地問道:「小子,還打女人不?」

「不…不打了!」

黎寧面目猙獰,稍微一動,全身都傳來一種散架的疼痛。

「小子,還在哥的面前裝逼嗎?」

秦穆然接著問道。

「不…不敢!」

「你丫的就是犯賤,收拾一頓就老實了,以後要是再糾纏朵朵,看我不廢了你!」

秦穆然說著,便是轉身,走到了花朵朵的身邊。

花朵朵見秦穆然三下就放倒了這麼一群人,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頓時顯現出來,她走到已經被打的半死的黎寧面前,嘚瑟地說道:「小子,現在你還敢說我本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嗎?你長得什麼樣,心裡沒點數嗎?就你這樣的,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竟然還想要打我!我讓你打女人!我讓你打女人!」

說著,花朵朵似乎覺得還不解氣,又對著黎寧踢了幾腳。

這邊的打鬥自然也是吸引了不少人,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之中,賽車會所是禁止打架鬧事的,但是現在竟然有人敢公然違背,這是對規則制度的挑釁啊!要知道,賽車會所的背後老闆,身份地位在中海可是頂天的啊!

果然,這邊的鬧劇剛剛結束,那邊,賽車會所的保安們便是聞聲趕了過來,當看到這裡的情況后,頓時覺得不妙,連忙出言阻止道:「你們在幹嘛呢!」

看到會所的保安來了,花朵朵也是停了下來,哽咽地說道:「這群色狼看著本小姐貌美如花,天姿國色,竟然要對我用強,若不是我姐夫在,我恐怕……」

花朵朵不愧為中海藝術學院表演系的,這表演信手捏來,眼淚已經噙滿了眼眶,再加上她那天姿國色的面貌,任誰看了都心有不忍。

果然,保安們看到花朵朵的這個樣子后,再看看地上的黎寧等人,臉上瞬間對他們產生了厭惡。

「這位小姐,不好意思是我們的失誤,讓你差點遭到了侵犯,你放心,我這就通知我們經理,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賽車會所的保安也知道,能夠來這裡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不是他們小小保安能夠處理的了的,當即便是打電話給賽車會所的經理。

大概過了十分鐘,賽車會所的經理急匆匆地趕了過來,在他的身後,同樣的跟了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個子挺高,大約有一米八幾,但是體態偏瘦,尤其是他的臉色,極其的白,那不是沒有被曬的白,而是更加傾向於病態的那種白,西裝革履,但是眉宇之間卻是多了一絲的英氣。

賽車會所的經理在接到保安們的電話,就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同時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對今晚鬧事的人下了死刑,若是平時,小打小鬧,簡簡單單就能夠解決了,但是偏偏今天,歐陽大少來了!而且當時接電話的時候,歐陽大少還在自己的身旁,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被他給聽到了,即便賽車會所的經理想要隱瞞都隱瞞不了。

「小姐,這是我們的經理。」

保安對著花朵朵介紹道。

「經理是嗎?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群傢伙,竟然要對我用強,若不是我姐夫在,恐怕我……」花朵朵說著再次忍不住哽咽道。

原本經理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可是在看到花朵朵的樣貌后,也是深深的被震撼到了,太美了!甚至連經理都產生了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對黎寧等人的不恥行為深感痛恨。

「大少,你看這?」

本應該這件事是經理決定的,但是現在歐陽大少就站在自己的旁邊,他就不敢越俎代庖了。

「拖出去,打斷雙腿,革去會員,警告他們的家族,以後我賽車會所不歡迎他們!」

歐陽飛冷聲一句,隨即他的目光便是落在了一旁裝作若無其事的秦穆然身上。

雖然他不認識秦穆然,但是秦穆然給他的感覺太不一般了!歐陽飛觀察一直都很仔細,當看到地上那些武器的殘骸還有地上那些人受的傷后,一眼便是看出是一個高手所為,而秦穆然就是給他深不可測的感覺。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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