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得出的結論是就是我天資不夠!

景言傍晚纔回來,一進門看着滿地的紙和一臉挫敗的我,好笑道:“蘇蘇,你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景言就想起小冉今天的話了,老臉一紅,趕緊別過頭:“沒事!”

景言拿起地上的紙看了一眼,聰明如他很快的就明白我這是怎麼了!

“蘇蘇…”景言不安慰我反而笑了:“這是你畫的符?”

我趕緊搶過他手裏的紙,老臉又是一紅!

“不要看!”

景言樂了。

我白了他一眼:“是不是又要說我笨!”

景言搖頭:“不是笨是方法不對!”

“怎麼不對?上次我畫殺鬼符的時候就是這麼畫的!”

他走到我身邊坐下,很溫和,像哄小孩子似的說:“殺鬼符其實說白了不算符,它是一種咒,而天師五符是正統的符,畫法也不一樣!” “而且蘇蘇有沒有想過,不管是符還是咒不過一張紙而已爲何能夠鎮的住鬼怪?”

我想了想:“是因爲它本身浸入了畫符者的靈力!”

景言拍拍我的頭:“這就是了,蘇蘇你重新畫一下,這回什麼都不要想,集中精神,而且要氣運丹田!”

我看了看景言,最後還是拿起了筆,按照景言教的先把鎮符的筆畫記在心中,然後放空腦子,氣運丹田,按照心裏想的在紙上畫起來。

這回雖然畫的不是很好,不過也算是有模有樣的了。

我心中一喜,又連着畫了好幾張,果然一張比一張順手,最後我幾乎是不用怎麼多想就可以很完整的畫出天師五符。

景言寵溺的看着我笑道:“你看,誰說蘇蘇笨的,這不是畫的很好麼?”

“嗯!”我的尾巴也跟着翹了起來。

我還想把其他的也練會,景言卻說:“欲速則不達,蘇蘇累了,休息休息明天再畫!”

我確實感覺挺累的,放下筆,心情很不錯!見景言剛剛還滿臉笑容,現在卻一副愁容不由問道:“怎麼了你?”

景言說:“蘇蘇,你可不可以不上學?”

我一怔:“怎麼又提這個?”

景言低着頭,支吾了一會兒才說:“我不想和蘇蘇分開!”

我看了看景言,他說這句雖然有表演的成分,可是話卻是真的。我坐在他身邊:“你怎麼了?是不是祁家那出什麼事了?”

景言搖頭:“我就是不想一個人呆着!”

我一愣。

的確,最近我和景言都有事,他忙祁家的事我忙亂七八糟的事陪他的時間真的不是很多。

“蘇蘇你帶我去學校吧!”景言繼續裝可憐。

我看着他這張臉,當然明白把他帶出去會惹麻煩,可是長得帥也不是他的錯,長的帥出去招搖似乎也不能算他的錯。

“蘇蘇…”

“嗯!”

我點點頭,算了,反正課也不是很多。帶景言混幾天,等我拿到畢業證就萬事大吉,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回到宋朝當暴君 “真的?”景言眼睛一亮。

“嗯!”我點頭,卻有種上當的感覺,這貨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第二天景言又得去一次祁家,我知道他其實很不想去,可是沒辦法,誰讓人家有你的想要的東西在手,不去也得去。

快上課的時候,我卻接到了莫北春的電話。

“小蘇,在學校?”莫北春問。

“嗯!”

“找到屍骨了,也做了dna比對,胡小可的確死了!”莫北春開門見山的說。

“那…那個和胡小可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是誰?”我心裏一陣的驚疑,實在想不通。

莫北春說:“當年殺害胡小可的那三個人我也查出來了,其中兩個被抓了,一個叫阮春來,一個趙榮,還有一個他們稱爲老大的叫王雨山,那個人畢業後就出國了,不過聽說近日會回來。據阮春來和趙榮交待,就是老大王雨山指使煽動他們強,奸的胡小可,事後軟春來還說過要停手,可王雨山表示收了別人的錢必須要給人一個交待。我懷疑,王雨山背後還有別人!”

我點頭,當初在胡小可的鬼術空間裏,胡小可死的時候老大就說過收了別人五萬,按照現在的情況看,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那個和胡小可長的一模一樣又代替她嫁給薛宇的女人了。

可是…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王雨山我們已經佈置好了,抓他是遲早的事,你放心!”莫北春說。

“我在意的是那個假的胡小可,她是整容了嗎?”

莫北春說:“我也這麼想,我諮詢過整容方面的專家,要整的和另外一個人一模一樣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前提得兩個人本身就很像才行!”



掛了電話,我還是一陣疑惑,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既然會用另一個人的面貌代替她活下去,爲什麼?是爲了薛宇的錢?這種可能性有,但是不大,唯一可能就是她很愛薛宇,而薛宇只愛胡下可,所以她纔會設這樣一個局陷害胡下可,可能當時她並沒有想過替代胡小可,但是沒想到發生了意外,胡小可死了,所以她纔想了這麼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想到這我趕緊撥通了莫北春的電話,把情況一說,莫北春說:“你和我想一塊了,我懷疑就是當年a大的人,而且這個人認識薛宇。”說完他補充道:“你在學校等會,我立刻就過去,我們先從薛宇的追求者查起!”

“嗯!”

我想只能這樣了,畢竟那個老大就還沒回來,現在貿然的抓了假胡小可也並不能說明她就是幕後真兇,而且貿然驚動她,還會打草驚蛇,讓老大逍遙法外。

莫北春很快到了,我離隔壁學校也近,兩個人會合後就進了學校。

因爲有警官證,查起來什麼方便,薛宇和胡小可並不在一個班,而那三個人卻和薛宇是一個班的。

據當初薛宇的老師講,當時喜歡薛宇的女生很多,但是薛宇卻單單喜歡胡小可,他和胡小可在一起後就沒聽說過和誰有過曖昧什麼的。

得,這條線不通。

於是我們和老師要了薛宇當年宿舍人的電話,好在現在信息方便,同學聚會頻繁,老師都能聯繫的上那些人。

只不過因爲薛宇很有錢,都沒怎麼住宿舍,那三個人對他的瞭解也不多,但是其中一個叫大個的人卻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很有用的消息。

薛宇有一次醉酒回宿舍住,是大個送他回來的,當時薛宇已經和胡小可在一起了。大個把薛宇放下後,他的電話就一直在響。大個子被吵的麻煩,所幸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質問薛宇爲什麼不接她電話,是不是有了胡小可就忘了她了。

大個子詫異的問了句:是誰?

那女的就趕緊掛了電話。

大個子當時沒覺得有什麼,可是拉窗簾的時候卻看見樓下遠處站着一個女的。那女的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們的窗戶看,一動不動。當時外面還下着雨,天氣也冷,那女的也沒打傘就那麼站着。

大個子被看的心裏發虛,趕緊拉上了窗簾。

這件事情他記憶頗深。

奪愛盛寵:老公低調點 ”那你記得那女的的長相嗎?”莫北春問。

“不記得,她當時帶着口罩,我還奇怪呢,這大半夜的怎麼會帶口罩?”

… 和大個子聯繫完,我和莫北春都覺得,這個打電話的女人極有可能就是指使王雨山殺害胡小可的兇手。很明顯,薛宇認識這個女的,而且可能之前還和她有過接觸。

可是,就憑這個也查不到什麼呀!

還是莫北春說:“我們去查查胡小可身邊的人!”

我疑惑:“你懷疑是胡小可身邊的?”

莫北春說:“對胡小可和薛宇的事那麼熟悉,又能準確指使不在同一班級的三個人準確找到胡小可,這個人一定對胡小可也很熟悉!不然根本不可能安排那三個人對胡小可做那種事!”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怎麼?是不是很崇拜哥?”莫北春挑眉笑了笑。

“…”

我們找到了當年胡小可的班主任王老師。

“胡小可是個不錯的孩子,學習好,人長的也漂亮,不過…”

王老師頓了頓:“不過正是因爲這樣,胡小可可能招人嫉妒,她和班裏的女生的關係都不太好,好多次還和那些女生髮生過矛盾,一直沒什麼朋友!不過好在大三時班裏來了一個學生,可能因爲兩個人都沒有什麼朋友,所以她倆的關係就近了,兩個人總是形影不離的。”

“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我急忙問。直覺告訴我,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王老師想了想,然後翻了翻之前的舊資料,拿出一張登記表說:“叫王絲絲,你看這個是她的照片!”

我看着照片中那個熟悉的臉,瞬間明白了什麼,這個女生就是在胡小可鬼術空間裏出現的她的好閨密!

“後來王絲絲去哪了?”

王老師想了想說:“胡小可出事後她也就突然休學了,從此在沒有她的消息…”

就是王絲絲沒錯了,她一定是愛慕薛宇,嫉妒胡小可,所以從她出現的那一刻就計劃好了,要胡小可身敗名裂,然後她就可以得到薛宇,卻沒想到胡小可死了,於是她代替了胡小可,嫁給薛宇。

加上可以隨意轉學上學來看,王絲絲家境良好,出的起錢僱傭王雨山等人…

莫北春顯然和我有一樣的想法!

可我爲什麼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我又想起鬼術空間裏胡小可的事情,最後的片段胡小可沒有給我看,即使她死了應該對接下來得事情都記憶猶新,而且第一次見她時她那滿身的怨氣,難道不是因爲想報仇?可是後來卻突然變得那麼平靜只要求我帶她看看她媽媽…

莫北春突然接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他很興奮道:“小蘇,王雨山回國了!”

“遭了!”我一拍腦門。

“怎麼了?”

“快去找薛宇和王絲絲!”我說。

“出什麼事了?”

莫北春不解:“你怎麼比我還急?”

“路上說!”

我們上車一路往王絲絲和薛宇家去。

“到底出什麼事了?”莫北春問。

“胡小可其實是知道王絲絲害她的,她當時給我看的片段也不全面,她開始的目的並不是讓我替她報仇,也不是想去看看媽媽,她真正的目的是讓我們把她的屍骨挖出來,她就能擺脫鎮壓,然後自己找王雨山王絲絲報仇!”我說。

莫北春也明白了:“難怪!”

“而且我想當時殺了她之後,王絲絲她們一定在她身上做了手腳導致她並不能離開那一片區域,也不能出來找他們報仇,但是趙佳怡他們卻用請筆仙的方式,把她喚了出來,那天我和景言去趙家參加趙佳怡的生日派對,我想她就已經出來了,而且知道我有陰陽眼,所以利用了我!”

莫北春也完全明白了,一踩油門,車也疾駛了出去!

等到了薛宇的別墅,已經快傍晚了,天邊掛着一輪殘陽,映的整個天際都紅的像是血染了一般。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可能我們來晚了!

門沒有鎖,裏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地上沒有半點打鬥的痕跡,根本沒人在!

“沒人!”莫北春上下找了一圈:“一個人都沒有。”

我心裏也急,卻也什麼都看不出來,這裏連一點陰氣都沒有。

“會不會不在這裏?”莫北春說着四下打量了一下:“也許在別的地方也說不定。”

“對了,a大!”

我們倆又急匆匆的趕往a大,路上我給蕭然打了個電話,可惜蕭然不在學校。沒辦法我們倆只能驅車趕回去。

a大的校園很寧靜,華燈初上,不少的情侶們走在喜校園裏,享受這着她們美好的青春。

只是今天的人爲什麼這麼多?

我和莫北春在校園找了一圈都沒有什麼,就連薛宇他們的教室和宿舍都找了。

直到最後,我們兩都累的氣喘吁吁,莫北春還一不小心碰掉了一個學生書…

我一看那書,當即就明白了。

“怎麼了?”莫北春看我臉色不對。

“我們根本就不在a大的校園裏,如果我沒猜錯我們應該還在薛宇的別墅裏,難怪剛剛感覺就怪怪的!”我說。

莫北春也急了:“不可能啊,我們剛剛明明開車走了那麼長時間的路!”

我說:“你看看剛剛你碰到的那個學生的書,上面的日期是兩年前,而且你看看這裏的人的穿着打扮,是不是和現在有點不同!”

莫北春點頭:“我們在胡小可的鬼術空間裏?”

“對,從我們剛踏進別墅起,就進了她的鬼術空間裏。這一切都是假的!”

莫北春撓撓頭,一時也沒有了主意。

我更是個半吊子,以前還能用舌尖血呀中指血殺出一條路,可錯就錯在我用的太頻繁了,眼下這麼強大的鬼術空間,恐怕我把舌頭咬下來都不一定出的去!

我們兩個人坐在長椅上,看着來來往往的學生,的確,剛剛太着急沒注意,現在在看他們時,他們臉上盡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現在怎麼辦?你是陰陽先生我聽你的!”莫北春說。

“我只是個半吊子!”

“那也總比我強!”

我想了想,似乎眼下根本沒有什麼辦法可言,只能找到胡小可的真身才能打破她佈下的鬼術空間了。

“既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不如把這學校都找一遍,興許能找到什麼吧!” 王雨山死的挺慘,半個腦袋都爛了,趴在地上另一隻眼睛不甘心的看着遠方。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