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任的意思是……

“不是我的意思,我就是傳達下別人的意思,因爲流產這件事情就你一個人知道,所以千萬別對別人講,萬一走漏了風聲,容易惹禍上身。”

主任很鄭重地小聲對我說,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說她那天幸虧找的我,說我不像其他人那麼喜歡八卦,不然還真不放心。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後來又說了幾句不疼不癢的話,就出去了。

主任找我,自然是有她的想法,這種關係的人不管是來做檢查還是治療,醫院都是要承擔風險的,也就是說如果事情辦的好,那自然是皆大歡喜,而且將來對院方來講,也是利益多多。

但是一旦砸了呢?這個就慘了,院方不一定,但是經診醫生以及這個科室肯定是要完。主任找我接這個活,估計也是因爲我跟曹正華的關係。

辦的好,好處分我一半,自然是她也討好上面,辦的不好,也可以借這層關係,將損失降到最低。

做領導,果然就是要想的周全。

不過,想到這個曹正華,我是真的不知道,他這葫蘆裏到底買的什麼藥。如果說跟他遇見是偶然,現在想想,肯定不是,單他知道陌玉的事情,我就敢肯定,他的出現,一定不簡單。

一切工作都做完了,主任才用很平淡的口氣告訴我,說那個女孩其實是死於車禍,一出醫院沒多久就被車給撞死了。

我聽完這話,當時就愣了,想起當晚那個女孩子帶着一種絕望的表情破門而出,到底是自己不小心被車撞到了,還是說自己去撞的車?我沒有再細細打聽,只是覺得,一個花季生命就這樣沒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可是,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就在主任給我談完話的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了一條新聞,一個男孩莫名奇妙地死在了家中。

他似是死之前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事情,眼睛瞪得大大的,面部扭曲,身上也沒有什麼傷,就是心臟碎了。

當時,男孩的父母都在家,根本就沒有什麼人過來過,男孩只是在自己的房間寫作業,他父親叫他出來說歇會兒,吃點兒水果,可是叫了半天都沒人應,以爲孩子鬧什麼情緒,就推門進去看看。 絕色嬌妃:王爺掌中寶 誰知道,一看,竟然倒在地上氣絕身亡了。

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捏的粉碎。

沒有人知道男孩是怎麼死的,新聞一出,一時間就引起了不小的反響,我驚訝於當今的網絡世界,人肉這東西真的是無敵的,不出半天,男孩的所有事情幾乎全部被曝光。

我萬萬沒想到,他就是那個女孩的疑似男友。

當然,新聞並不是這麼說的,只是說他曾經

交往過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在頭天晚上被車給撞死了,死亡地點正是我們單位附件。

可真是巧了,有些東西,怕是想瞞都瞞不住了。女孩的行蹤被暴露無疑,很多人也紛紛猜測發生了什麼,不過也就只是猜測,根本就沒有什麼有力的證據。

只是,凌晨十一點的時候,女孩的父親竟然發表了聲明,承認自己的女兒確實是去醫院打胎,並指出,女兒的死,自己和妻子也是應該負很大責任的。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看着父親痛徹心扉地講述着自己如何對女兒不關心,缺少應該有的父愛,如何出了事情後不但不安慰體諒女兒,還步步緊逼,以致其失去了生的希望。

報道上還覆了一張女孩父親的照片,人看着就非常的憔悴,中年喪女,也是人生的一大輩事。

“小洛,趕緊回家吧,天天這麼晚也不是個事兒啊。”

同事好心提醒我,我低着頭寫自己的病例,只是隨口應了一聲,連頭都沒擡。確實很累,但是身體不累。心就得累,我,總要找事情來充實我自己。

收拾東西回家時,經過人流室,竟然聽到裏面有小孩在哭!

這麼晚了還有人?我望向人流室,裏面的燈並沒有亮,只是仔細一聽,聲音確實是從裏面傳出來的。

我走過去,小心地推開門,剛一打開燈,就對上了一雙及恐怖的眼睛。

雙眼通紅,而且向外凸着,頭只剩下了半個,呲着牙看着我。

“你殺了我的孩子,還認得我嗎?”她的聲音特別沙啞,沒有絲毫起伏。

殺了孩子?我壯着膽子仔細地看了幾眼眼前這個恐怖的鬼魂,忽然想起,她就是那晚我做人流的女孩。

“孩子是我的,爲什麼非要逼着我墮胎,他對不起我,我就把他的心給捏碎了,父母不管我,那我死後就讓他們管個夠,你,殺了我的孩子,我也要殺了你的孩子。”

女孩說的理所當然,她就用那雙恐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嫡女煙雨 我可以理解她前面的話,畢竟他男朋友死了,他父母的態度也是急轉彎,可我呢,我哪兒來的孩子?她該不會一直跟着我,等我有孩子就殺吧。

天啊,那是猴年馬月的事情。

那女孩詭異地咧了咧嘴,說讓我看看自己的右手腕上是不是有個紅點。

我趕緊掀起袖子一看,果然,再我手腕的位置,真的有一個淡粉色的點,我確定,以前沒有,什麼時候弄上去的?

“這是一種蠱,你剛剛伸手推門的時候種上去的,等你有了孩子,我的詛咒自然會實現。”

我聽了她的話一驚,當時就愣住了,女孩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很滿意我的表情。她想笑,可是嘴角只是勾了一下,就不動了,我竟然看到她到身體慢慢被無數像利刃一樣的東西刺破,然後四分五裂地化成碎片,飄散在半空中消失不見了。

我看看她消失的地方,又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紅點兒,愣了一下,然後直接就飛奔了出去。

“小曦,你幫我看看,這是

什麼?”

我找到小曦,二話不說就拉着她看我的手腕。

小曦低頭看看,又抓起我的胳膊放在眼前仔細地看了看,嘴巴張的大大的,什麼話也沒說,就見她急急忙忙地跑回屋子,開始瘋狂地翻書。

這個動作多麼的眼熟,就跟我剛到醫院實習的時候,隨身攜帶教科書,遇到什麼病,都是嘩嘩地狂翻書。

“找到了找到了。”

沒一會兒,小曦就抱着厚厚的一本書跑了過來,指着一行給我看。

我一看,上面畫着一張圖,跟我手腕上的紅點一模一樣。書上說,這叫“無嬰痣”,是鬼用自己的三魂七魄下的詛咒,一旦詛咒靈驗,下咒之人也會隨之完全消失。

“哇,誰這麼恨你,下這麼狠毒的咒。”

我將事情跟小曦說了一遍後,小曦撓撓頭,說你們這做大夫的果然是殺生太多了,看來這個鬼死之前也是滿肚子的怨氣無處宣泄,死後,纔會找所有人報仇。

將來不會真的會影響到我的孩子吧,我有些緊張地望着小曦,問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化解的。

“書上沒寫……”小曦有些鬱悶地將書又翻了一遍,無奈地說她從來沒碰到過這個,以爲就是過傳說呢,沒想到讓我給趕上了。

“要不,你回頭問問師兄,興許他知道呢。反正你現在根本就沒有孩子,我們還是有時間的。”

我緩緩點了點頭,就沒有再說話了。

可是沒等到我去找阿七,我手腕上的紅點就突然一下子消失了,怎麼回事?我看着紅點消失的地方,心想這下好了,連問都沒有證據了。

後來我還是問了阿七,知不知道關於“無嬰痣”的事情,阿七眨着眼睛看我,問我從哪裏看到的這種邪術。

“我從書上看的,那有什麼能化解嗎?”

我沒告訴阿七具體情況,有些絕望地看着阿七使勁兒地搖着頭,說這是一種詛咒,沒有解決的辦法。

算了,反正自己都活不過28歲了,哪裏還會真的有什麼孩子。

假期的票可真不好賣,我費了半天的勁兒,賣了一張火車票,帶着那個黑色的口袋,去了沈聰的家鄉。

我曾問沈聰,看了自己的母親後有什麼打算,就這樣天天飄飄蕩蕩嗎?

“你帶着我唄。”

沈聰說我的命格好像跟他的特別接近,他靠近我完全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靠近別人,不是他的陰氣傷到別人,就是別人的陽氣傷到他。

總裁的惹火嬌妻 原來他早就打好了主意!

沈聰說他的家鄉雖然是在農村,但是那裏的環境特別的好,我們走了一路說了一路,可是萬萬沒想到,到了沈聰說的地方一看,村落早就已經成了一片荒涼,除了叢生的雜草就是墳頭,別說是人了,就是動物都沒了。

“怎麼會這樣!”

沈聰絕望地叫了一聲。我們找了個背陽的地方,我把他給放了出來。沈聰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算他的母親到底怎麼了。不過他這一算,倒是把我給驚到了。

(本章完) 沈聰讓我帶他找了一小片水池,我找來找去,就找到一小片帶着臭味的水塘。一陣又一陣腐朽的惡臭還帶些腥味隨風一陣一陣地朝我鼻子裏吹來。

“就這兒吧。”

沈聰很急切地就從袋子裏跳了出來,他盯着水面,口中念着自己的母親,沒一會兒,池中就泛起了漣漪,漸漸的,在渾濁的池塘裏出現了一副清晰的畫面。

畫面中一個年輕的女子正將自己的食指指向她對面一個老奶奶的眉心,只見女子的指尖泛起一道紅光,她像是取到了什麼東西,將手收回,握在掌心裏。

可是對面的老奶奶卻眼睛都沒來得及合上,就直直地向後倒去。

“媽!”

沈聰大叫一聲,隨着聲音的發出,水中的影像也瞬間就消失了。沈聰虛弱地後退兩步,什麼話也沒說,就又鑽進了口袋裏。

我想,畫面上的那個老奶奶應該就是沈聰的母親了吧,那個殺他母親的人我卻看的仔細,不是別人,正是青櫻。

我當時看到畫面後非常的震驚,因爲沒搞明白狀況,也沒敢隨便開口說話。我甚至在想,難道這一村子的人消失,都跟青櫻有關係?她雖然說跟我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是我怎麼覺得她也不像是個壞人。不過,大概用我這麼一個凡人的眼光是分不出好壞的吧,畢竟,她跟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是,更讓我很鬱悶的是,原本以爲可以在這裏過一夜的,現在倒好,天也晚了,周圍也什麼都沒有,別說是汽車了,就連個拖拉機也沒有。

走着離開?更不可能,不知道大家體會過周圍沒有任何的照明,天黑下來後那恐怖的黑暗沒有,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估計走到半路我掉到水塘裏自己都不知道。

我找了一個尚完整的房子,別看從外面看有些破敗,但是屋子裏卻還是挺好的,可以這麼說,生活用品還是一應俱全的,其實這樣看,貌似這裏的人消失也就是不久前的事情。

天漸漸黑了下來,我竟然真的從抽屜裏找到了半根蠟燭和一盒火柴。

將蠟燭點起,叫了幾聲沈聰的名字,也沒人應我,估計他是真的需要休息了,我躺在牀上剛想睡覺,卻聽到門外有腳步聲,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誰?”

我警覺性特別的高,一下就從牀上坐了起來,手摸向口袋裏的娃娃,眼睛緊緊地盯着敞開的門口。

雖然我來的時候已近黃昏,但是光線還不錯,這個村子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了,這黑燈瞎火的,怎麼會有人在走動。

“洛葉。”

那人腳剛跨進來,估計都還沒有看到我,聲音就已經出口了。

這個聲音,好熟悉,好熟悉,熟悉到我天天做夢都想聽到,而現在聽到了,竟然以爲自己是在做夢,怎麼都有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洛葉。”

來人沒聽見我的回答,又叫了一聲,他的身影在燭光的映照下,變的越來越清晰。

“陌,陌玉。”

我想過千百種見到陌玉後的反應,總是覺得自己一定會跳起

來,會緊緊地摟着他,會質問他問什麼走了這麼久都沒有一點兒消息。

竹馬太腹黑,青梅很悲催 可是,真正看到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心臟砰砰地跳動聲我自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讓我看看,你瘦了沒有。”

陌玉坐在牀邊,望着我的臉,右手輕輕拂過我的臉頰。

“好像……有點兒胖了。”

他說的自己都笑了,用手捏了一下我的臉:“看,肉還挺多的。”

我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就只會盯着陌玉看,過了好一會兒,等到他自己都收起了笑容,我卻突然一下子就摟着了陌玉的脖子,溫溼的眼淚悄無聲息地順着眼角流了下來。

“這麼熱情,你是多想我啊。對不起,把你一個人留下。”

陌玉將我扶起,摸了摸我的頭。

“你去哪裏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還有,你,是不是閻王?”

我望着對面那雙璀璨如星空的雙眸,突然心裏有些忐忑不安,總是覺得眼前這位隨時都有可能從我的身邊消失,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人在對待自己把控不住的事情或者是猜不透的人,心裏都會有些不踏實,我亦是如此。

“你都知道了?”

陌玉對我的問話似乎並不吃驚,用他的話講,我早晚會知道的,他也不是真的要瞞着我,只是身份並不影響我跟他認識。

這還要給我來個人鬼情未了嗎?

我剛要張口問陌玉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但是發現陌玉的眼睛時不時地瞟向我桌子上的黑袋子。

對了,我怎麼把沈聰給忘了,他不就是因爲陌玉才死的嗎?該不會是陌玉把他封在鏡子裏的吧。現在沈聰在袋子裏,陌玉這是要把他封回去嗎?

“陌玉,其實他……”

我指着黑袋子剛想替沈聰說話,陌玉就立刻打斷了我的話:“是誰給你出的主意讓你去找沈聰的?還有,他爲什麼會告訴你?”

我想了想,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陌玉,說原本還不信曹正華的話,沒想到真的見到了他。

“他說如果見到了你,讓我給他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他沒說,反正不是這個娃娃。”

我如實相告,但是陌玉卻慢慢地鬆開了抓着我的手,他望着我的臉,然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沒事,今天晚上,我陪你。”

陌玉讓我往裏挪了挪,他跟我並排躺了下來。

“小葉,以後誰的話都不要輕易相信知道嗎?包括我。”

爲什麼?我用手掌支起下巴,近距離地望着陌玉俊美的臉旁,真有想要一口親下去的衝動,但是,我沒敢。

“都說人心難測,不是人,心更是深。我確實遇到了些麻煩,因爲我殿裏一樣很重要的東西被偷走了,剛剛弄回來,現在的冥界,特別的亂,我真的很累……”

陌玉翻了個身,一把將我摟在了懷裏:“小葉,謝謝你。”

謝我?謝我幹什麼?不過既然陌玉來了,我拿出娃娃,問他怎麼才能讓娃娃通體

紅透,我需要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做,安心做我的媳婦好嗎?”

這話聽的我一個激靈,閻王爺的媳婦?那不就是閻王奶奶嗎?不行不行,說了半天,不還是鬼嗎?

陌玉看着我這個糾結,哈哈的笑了,他說我的腦袋不大,想事情倒是挺多。

“睡吧,你都累了一天了。”

陌玉輕輕地將我攔在懷裏,我原本以爲自己會激動的睡不着,可是不爭氣的我竟然沒兩分鐘就着了。第二天醒來,人還沒清醒,手就開始往旁邊摸。

真的有人,雖然是坐着的,但是我心裏瞬間石頭就落地了,好歹這次沒走。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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