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慘叫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和冷陌迅速循着聲音看去,在我們前面一個遊客被什麼東西咬死了,那怪物黑影從樹林裏慢慢的走出來,是在山崖突然撞斷鏈條的怪物!

“快走!”我衝前面還沒反應過來的遊客大叫。

那些遊客這才反應過來,紛紛逃走了。

空地只剩下了我們和這隻怪物。

怪物的腦袋像犀牛,鼻子有個非常尖銳的角,是這個角撞開了山崖,但怪物的身體卻像大象,非常高,四肢又像豹子,嘴還咬着死了的人。

“退後。”冷陌說。

我沒動:“一隻犀牛怪我還是能對付的。”

重生之激流年代 “我說了,退後。”冷陌語氣一沉,睨我。

他的這種眼神真的非常恐怖,我咬了咬牙,退到後面。

“童瞳你腰的傷。”這時紅紅突然說。

我低頭去看,剛纔墜落的時候可能扯到了傷口,t恤有些血透了出來,我愣住,再擡頭看冷陌,他背對着我與怪物面對。

剛纔他是看到我的傷,所以才那麼兇的讓我退後嗎?

怪物從鼻孔噴出濁白的氣:“是你,礙我大王天下一統的機會!是因爲你,我們大王纔會沒有心思東山再起!都是因爲你! 總裁獵嬌妻 只要殺了你,殺了你我們大王能重新回來了!”

大王?天下一統?東山再起?

我眼角抽了抽:“你說的大王,是魑魅?”

“你還敢提到我們大王!”犀牛怪聲音很粗的吼。

“牛牛你還跟他們廢話什麼,直接殺了他們啊!”一道尖銳女聲從我身後傳來。

我扭頭,在樹枝掛着只猴子,但那猴子的下半身卻像蜥蜴。

紅紅從我身體裏出來,對我說:“斬屍劍給我,我來對付她。”

冷陌微偏頭睨我,手一動,又建了圈冰柱子在我周圍把我圈住了。

我有些無語:“我怎麼感覺你在養豬似的老是把我圈在裏面。”

“難道不是麼。”他厲眉輕挑:“你不是我養的麼。”

“……”又被他撩了,我不回答他,別開腦袋。

“去死吧!”犀牛怪大叫一聲,和猴子怪一起朝着我們攻了過來。

冷陌和紅紅分別迎了去,雖然這兩隻怪物修爲並不低,但起冷陌和紅紅來說,依舊完全不是對手,很快被制服了。

保護我的冰柱子也在危機解除之後退散了,我耷拉下臉:“我怎麼感覺我是個累贅啊。”

“你才知道。”冷陌說。

我翻了個白眼。

紅紅一腳踩在猴子身,對着猴子舉高斬屍劍,猴子大叫着:“爲了我大王的大業,死了一個我,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我來找你們復仇的!”

“腦殘。”紅紅罵了句,朝着斬下去。

“等等。”我叫住紅紅。

紅紅停下來,歪着腦袋看我。

“算了放他們走吧。”也不是善心大發,是覺得沒意義,這些鬼怪也構不成威脅,殺了能有什麼用?

冷陌和紅紅估計也懶得髒手,紅紅把猴子踹飛出去,走回來把斬屍劍扔給我,回到我身體裏。

冷陌查看了一圈四周,朝着林子裏走去,叫我:“跟。”

我跟了去,我們走進了叢林裏。

陰暗的叢林,陰風陣陣,暗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着我們看,有些毛骨悚然,我抱抱肩,追冷陌:“你知道出口在哪兒?”

“不知道。”他回。

“那你怎麼從這裏走?”

他頓了頓,說:“陰氣重。”

“……” “所以你爲什麼要往陰氣重的地方走?”我無語的不行。

“你不是最喜歡去那些地方湊熱鬧麼。”他答。

“什麼叫我喜歡去那些地方湊熱鬧?說的跟我很喜歡惹麻煩似的?”

“難道不是麼?”他斜睨我:“在冥界要不是你插手,我早稱王了。”

他竟然還拿這件事來提!

我氣的咬緊牙,把臉重重扭開。

過了幾秒,他又說:“剛纔的話當我沒說過。”

我沒理他。

“往陰氣重的地方去指不定會發現出口,與其在原地等救援,不如先去找找看。”他主動向我解釋。

我還是沒理他,抱住胳膊,有些冷,有些心涼。

他沉默半響,脫了外套給我,我躲開了,他手停在空,一臉難辦的樣子:“小東西你真小氣,我只是隨口一說,你還放在心。”

“你可知道我兩之間現在隔着什麼嗎?”我擡頭望向他。

枝繁葉茂沒有光的樹林裏,他怔在原地,好一會兒,纔回答:“知道。”

“既然知道,我希望以後冷陌大人不要隨便提起這件事,否則我想我們也沒必要一起路了,哦,剛纔的事情我向你道謝,這樣。”說完之後,我朝前走了去。

那件事裏面,不僅死了我最好的朋友,還死了我和冷陌的感情,他倒是滿無所謂隨便提起,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風聲瑟瑟刮過耳邊,樹林靜謐,沒走兩步一道黑影忽然從我耳邊飛過!

“那什麼!”我立馬警惕的退後。

又是一道黑影!

不過這次這黑影沒逃過去,被冷陌的冰凍住了,掉到地。

我低頭去看,是隻黑鳥,黑鳥身有鱗片形狀的羽毛,鳥的長相也非常怪異,只有一隻眼睛,有四隻像鰭又像樹枝的手腳,最恐怖的是從臉到肚子張了一張血盆大口,有對黑翅膀,體型僅僅是普通麻雀的體型。

“童瞳!”紅紅大叫。

我擡起頭,怪鳥又來了,還是三四隻一起,繞在我和冷陌周圍像影子一樣飛速旋轉着。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黑羽雕獸。”冷陌前站在我身旁,眉頭微凝:“魑魅的黑羽裘袍是用這雕獸身體裏的心臟做成。”

“心臟?”魑魅那件裘袍我還是記得,他那件裘袍點綴着的是羽毛啊。

“你想的沒錯,這種雕獸的心臟是羽毛,一隻雕獸一根羽毛,這羽毛在鬼市裏價值連城。”

心臟竟然是羽毛,簡直聞所未聞。

“這些雕獸身的鱗片非常堅硬,算是我的冰,夜冥的火,也燒不死它們,不過,你可以。”冷陌說着,望向我。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因爲我的血,能碎萬物。

“這些雕獸是羣居食肉鬼物,一旦死了一隻,會遭遇成羣雕獸的報復,你殺了這幾隻,馬會來一羣,你可要做好應對準備。”

冷陌話音剛落,四周樹叢突然竄出了無數與地死了的雕獸一模一樣的鳥,冷陌開了冰牆把我和他護在裏面 ,我聽到外面不斷有雕獸拍着翅膀啃咬冰塊的聲音。

怪不得冷陌剛纔不對付我們頭頂盤旋的三隻,原來是這個原因。

天空都被這些雕獸佈滿了,完全是呈現出鋪天蓋地的氣勢,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又想到血邪術裏面那個散彈的招數了,那天是臨時應急沒有發揮出這個招數真正的本事,今天剛好可以試試……

我用劍在自己手背割出個小傷口,血緩緩滲了出來。

冷陌看到了,嗤我:“你是什麼時候也學會自虐了,血都可以用來當武器了,不錯不錯。”

語調陰陽怪氣的,不理他,我深呼吸一口氣,閉眼。

血邪術說過,要想讓自己的血根據自己的想法改變,需要強大的精神集力,而剛好宋家心法是增強精神和集的,這段時間只要閒下來我都會修煉宋家心法,精神集力以前要強了不少,在心想着血邪術的方法。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額頭的汗不停的順着往下流,紅紅突然說:“成了!是現在!”

我倏地睜開眼看向天空雕獸,手背流出來所有的血變成子彈形狀,彈射向了空雕獸,在空的時候,每一滴血又分裂成無數滴小的血滴,血滴不停的分裂,很快整個天空佈滿的不再是雕獸,而是我的血。

整整一片遮天蔽日的血。

然後血雨驟下,刺穿了所有雕獸的心臟。

頃刻之間,遍地都是雕獸屍體。

第一次成功使用了血邪術,我有些激動,對冷陌揚下巴:“如何?”

不知道爲何,他看去臉色非常陰沉,注視了我兩秒,一把拽過我自己劃開的手背,給我按住傷口,沉着語氣問我:“這麼邪惡的法術是誰教你的。”

“是一本書,我在圖書館看到的啊。”我不明所以,也沒瞞着他。

“你可知道用血作爲武器來攻擊的血術,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代價?”血邪術倒是沒說,我問他:“有什麼代價?”

“你是蠢的嗎?!不知道會付出怎樣的代價隨便使用血術!”冷陌很暴躁的吼我。

“你莫名其妙兇什麼啊,我是因爲真的不知道才問的啊,況且,多一項法術對我也是多一份技能和力量,不是嗎?”我把手使勁從他那兒抽回來。

“你需要多那麼多力量幹什麼,老子還不足夠保護你嗎?!你儘管依賴我不行了!”他大吼,驚的樹葉都顫了顫。

我卻冷笑:“冷陌大人,你在說笑呢?保護我?依賴你?”

他一滯,大概知道我在說的是什麼事。

不過我沒再提起那件事,只是淡淡的說:“這個世界,真正能夠保護自己的人,真正能夠依賴的人,只有自己。 7寵成婚:總裁你好狠 只有我自己變得足夠強大,纔有資本不再受到你們這些強者的掌控。”

冷陌臉色非常不好:“行,你說的對,我無話反駁,但是我告訴你,血是人身體裏最精華的部分,使用血液來攻擊的法術,後果是,你活的壽命會越來越短。” 血邪術確實只寫瞭如果使用血來作爲攻擊手段,卻沒說任何後遺症以及使用術法的後果。

我也知道用血來攻擊本來是很邪惡的方法,如剛纔,我只用了那麼一點血,滅了漫天雕獸,失去那麼一小點血對於我來說並影響不到什麼,這血術又強大,很容易會讓人癮。

“而且血術的使用次數是累加的,你這次使用了可能壽命沒減短,但下次再使用,下下次再使用,你的壽命會在無形被消耗殆盡,指不定你某一次再使用血術的時候,是你壽命結束的時候。”

某次使用血術,是生命終結之時……

冷陌沒必要騙我,他說的應該都是正確的,這麼說,以後除非萬不得已,否則這血術是不能使用了。

血邪術是地藏給我的,難道有什麼目的嗎?

“蠢女人,你真是蠢的要死!”冷陌又不解氣似的吼我一句,將他外套噼裏啪啦砸我臉:“穿好!我可不想帶着個鼻涕鬼在身邊!”

“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啊,那麼暴躁……”我悻悻的唸了句,這次算他是好心提醒我,我無話反駁,重新穿好他外套。

顧少,情深不晚 他沒好氣的擡手:“真想揍死你!”

我低頭,踹走一顆小石子。

我們踏着黑羽雕獸的屍體離開了這片樹林。

這樹林跟無邊無際走不出去似的,走了好一會兒我不禁開始焦慮起來:“我們是不是真的走錯了,這得走到什麼時候去啊。”

沒有迴音,我回頭看冷陌,他緊緊盯着我穿在身的他的外套,目光怪怪的,我怪極了:“你盯着看幹嘛?想要回外套?你不能直說嗎?”

他一副要發脾氣的臉色,突然長臂一伸勾了我的腰把我帶進了他懷裏。

“你幹嘛啊冷陌!”我尖叫,幾乎是本能的捂住嘴。

冷陌被我氣的額頭全是青筋:“你以爲老子想親你嗎?!你當老子是隨時隨地發情的禽獸嗎?!”

我重重點頭,捂着嘴說:“你是。”

他一口氣沒來,噼裏啪啦將我堵旁邊一棵樹幹:“老子要是想親你,你捂住嘴有用嗎?!”

我搖搖頭,想想,又點點頭。

“好,我好好告訴你,到底有沒有用!”他說着衝我惡狠狠親了下來。

這簡直是親的莫名其妙,他還說他不是隨時隨地發情的禽獸,這難道還不是嗎?

他非要來親,我抵死不讓,用手用力摳了他鼻孔,踩了他鞋子一大腳,又在他腰間軟肉狠狠掐了一下,冷陌捂着鼻子退後好幾步,齜牙咧嘴的:“死女人,你越來越不得了了!”

“你自己蛇精病!要想拿回你的外套明說,盯着看算了,還莫名其妙要親我!”我瞪他。

“你給魑魅那見鬼的男人買襯衣從來沒給老子買過!”冷陌一股腦吼了出來。

我愣住,有些蒙。

我給魑魅買襯衣?哦,他指的是次魑魅沒衣服穿我用宋子清的卡去給魑魅刷了件紅襯衣那件事?

他又死皮賴臉纏來,圈着我,側着頭親我下巴,不敢親我嘴了:“次在祭祀臺你弄髒弄壞我外套,是不是該還我一件?”

“冷陌,我還沒計較你跟蹤我,你還來計較這件事!我發現你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最小氣最小心眼最無恥的一個男人!”我憤憤的瞪他。

“對,也是這個世界,你唯一的男人。”他說。

我狠狠怔住。

他抓住我出神的空檔,吻傾瀉而下。

這世界,我唯一的男人……

他說的沒錯,冷陌是這個世界,我唯一愛過的男人。

纔會傷到至深,不敢再隨意,交託感情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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