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畢。

洛麗婭最終挑選了一把步槍和她那經過改裝的陽傘作爲武器,又將一打手雷塞進了專門用來放置戰鬥物品的挎包裏。

反正冒險者弄不死,這下可以盡情地玩了。

“莫格萊尼小姐……他們一般在午夜纔會出現……”特里斯有些驚訝,他只是想請洛麗婭來見證一下那些奇怪的人,卻不想她一副興沖沖想要參與戰鬥的樣子——要是洛麗婭發生什麼意外,他大概會死的很慘,他着急起來,想要勸說洛麗婭放棄戰鬥的打算,不過轉念想到人們無法殺死怪人,而怪人也沒辦法殺死大家之後,他稍微放下心,覺得自己多慮了。

“哎?要等到半夜麼?”

正擦拭着槍管的洛麗婭詫異道,隨後拿出懷錶確認時間……至少還要等四個小時,她撇撇嘴不滿地說道:“真是些磨人的小妖精,快來給我玩弄呀魂淡!”

按捺着情緒,勉強自己看了一會兒書後,洛麗婭就起身在帳篷裏蹦蹦跳跳地做起了熱身運動……比平時更加敏捷,力量也更大,現在的她可以輕鬆使用那把特製的沉重陽傘了——爲了今晚的戰鬥,洛麗婭特意取消了襲擊安妮的計劃,讓自己維持在了二段吸血鬼的狀態之下。

……

半天前的中午,洛丹倫遺蹟附近的地精空港,今天的地精飛艇在晚點半小時後,終於出現在提瑞斯法林地的上空。

波洛·裂蹄扛起他杵在地上的板斧,與他的七個同伴一起圍到了空港的出口處,他的團隊原本已經湊夠了十二人,然而他們中近半的人今天卻沒有出現,高大的牛頭人哼了哼,白色的氣息從口鼻中噴涌而出,他只希望今夜的飛艇能多帶來幾個人,好讓他突破血色十字軍的防線,得以一窺修道院的風采。

飛艇緩緩駛近空港高塔的露臺,在停穩後,下面的人看到幾個地精拖曳着繩索,四處忙碌起來。

連續幾天的挫敗讓牛頭人的夥伴們有些惱火,他們沒想到進個門都這麼難……這幾天裏,許多人來了又走,乾脆放棄了位於血色修道院深處的任務。

而波洛·裂蹄卻習以爲常,這便是成長太快的煩惱——他之前在另一片大陸的剃刀沼澤遇到過相似的狀況,漫山遍野的野豬人讓他再也不想看到這個種族——有些‘地下城’有着背景深厚的勢力,外圍的守衛數量龐大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有等成長到相似階段的人們數量多起來,纔有可能輕易地靠近目標。

汽笛聲響起,打斷了幾個冒險者的談話,不久後密集的腳步聲傳來,遠超波洛預期數量的部落冒險者推攮叫嚷着衝下了供飛艇停泊的高塔。

“這得有多少人?五十?一百?哈哈哈,今天一定能攻進去!”

站在牛頭人身旁,身高几乎只到他腰間的亡靈興奮地笑了起來。

“別高興太早。”波洛提醒道:“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合作,走,去說服他們。”

七個人靠近出口的樓梯,開始大聲喊着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血色修道院組團清怪,來的留下。”

不自覺沿襲着某種習慣,極度簡單、缺乏修飾的話語。

當先衝下來的是兩個獸人,他們腰間懸掛着亮閃閃的匕首,開着疾跑狂奔過去,絲毫沒有停留。

……十幾分鍾後,無比喧鬧的空港終於安靜下來,在八十多人裏,波洛只募集到了區區七人,而他們的等級都很低。

大部分等級高的人早就習慣獨行,而剩下的則顯得不以爲然,他們甚至嘲諷波洛,那麼多人扎堆又有什麼用——在等級上領先大多數人一步的,幾乎都是在野外冒險的人。

“十五人……還盡是些低級拖後腿的。”波洛的一個獸人同伴態度輕蔑地看着新來者們說道:“今晚的計劃恐怕又要泡湯。”

究竟是身心分離之後便容易暴露出本性;還是隻要披上僞裝,人就會變壞?

“別說了。”牛頭人打斷獸人的話,防止他攪散隊伍,他忍住對獸人的厭惡說道:“今天情況不同,我們跟在那些笨蛋後面,應該有希望……來,簽上名字吧。”

說着,波洛拿出一張卷軸和一支筆,遞給了新來者們。或許是因爲有個靠譜的領頭人,幾個人猶豫一下還是沒有離開,輪番在組成團隊的契約之上籤署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他們都不自覺地靠近波洛,看向那隻獸人的若有若無目光中,充滿了厭惡。

新來者之一,作爲團隊裏唯一治療者的巨魔牧師暗自有了小小的報復計劃——雖然不過是打算放生而已。

惡意在傳染,然而對於一羣陌生人來說,或許它永遠也來不及結出足以作爲談資的腐爛果實。

在所有人都簽完名之後,波洛拿出一張草圖向新來的七個夥伴解說道:“想要進入血色修道院,必須通過四道防線……從這裏到這裏,兩公里的距離,大概有三百多名血色十字軍。”

前三道其實並非防線,僅僅是負責巡邏的隊伍,最後一道纔是關鍵。

“我們跟在先走的那些人後面,儘量避開巡邏隊,留下力量來準備最後的戰鬥……都準備好小隊契約,如果今天我們能成功的話,就能一睹血色修道院的內裏了。”將契約放到口袋裏,波洛招呼着十四個同伴,喊道:“出發!”

……

在紅月升到天頂的時候,坐不住的洛麗婭跑了出來,身後是無奈跟來的特里斯和幾名戰士。

洛麗婭被路旁的一座石像吸引了,她走近石像下看起來像是墓碑的石板,卻發現上面沒有任何墓誌銘,只是簡單書寫着墓碑主人的名字——alonsus·faol

“呼……”

輕嘆着氣,每日耳濡目染,不知不覺信仰起聖光的洛麗婭鞠躬致意,她閉上眼,雙手緊握,低頭祈禱。 阿隆蘇斯·法奧,烏瑟爾的導師,無數人心中最偉大的牧師。

站在法奧的墓碑前,洛麗婭轉頭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後的幾個十字軍,她猜想着,這位故去的大主教會如何看待今時今日佔據着他修道院的血色十字軍。

她生活在這裏的日子已經不短,又在雷諾的默許下接觸到了很多機密……於是她越發不能理解,人們爲何會變成這幅瘋狂極端的樣子……在洛麗婭看來,這些戰士多半都很淳樸,而她的伯父也並非無惡不作的大壞蛋,但他們卻能毫無顧忌地互相揭發,爲身邊的同伴戴上諸如‘亡靈同情者’、‘亡靈感染者’和‘異端’的頭銜,在殘忍地拷打這些人之後,再將他們無情地燒死。

恐懼、極權、仇恨、偏執。

每一個因由都有說得通的道理,但卻又都不足以解釋血色十字軍的現狀。

洛麗婭凝視着法奧的石像,有種想把這位傳說中的賢者挖出來好好詢問自己疑惑的衝動。

“莫格萊尼小姐?”

特里斯看到洛麗婭站在法奧之墓前發呆,出聲詢問道——他也從隻言片語中聽到過法奧的傳說,卻對此不甚在意。逝世已久的偉大身影只會留在歷史和需要他們的人心中,對於特里斯來說,死去的故鄉和親友更值得用心銘刻和緬懷。

“抱歉,久等了。”

被打斷思路的洛麗婭回答着,她想到,這些複雜的問題即便思考也只會誤入歧途……且由它去吧,現在該關心的是出現在修道院附近的疑似冒險者。

“多利的巡邏隊在這個時候本該到達附近了。”特里斯指着墓地下空無一人的山坡,心憂地說道:“請小心,莫格萊尼小姐,他們恐怕已經出動了。”

話音剛落,特里斯便突然看到洛麗婭橫跳到一旁,短暫地愣了一下,他便反應過來,大喊道:“上!保護小姐!”

一個穿着黑色緊身皮衣的強壯綠色身影出現在衆人眼中,穿着風格非常值得吐槽的他維持着伸手的動作,手上卻並沒有武器。

洛麗婭從他腰間的兩把匕首推測到,這是隻獸人盜賊。

“喂喂,別動手!”獸人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沒有戰鬥的意思。

洛麗婭跳到幾個十字軍戰士的身前,擡手握拳,示意他們停止進攻,而後者一時間照辦了。

總裁的惹火新娘 “讓我聽聽他說些什麼。”沒有回頭,跟隨杜安學過一些獸人語的洛麗婭說道:“他已經向我們投降了。”

只不過她學得實在不怎麼樣。

大半夜在墓地出現一隻人類蘿莉(至少看起來是)已經足夠詭異了,更加讓人難以置信的是血色十字軍居然會停下來聽人說話,只不過隨口說說的獸人盜賊顯得異常驚訝。

“這條路是通往血色修道院的嗎?”

打不起來當然最好,獸人並沒有足夠的自信能同時對抗如此多的十字軍,他用獸人語嘗試着與眼前那隻看起來能夠發號施令的蘿莉溝通。

皺着眉頭琢磨半天,洛麗婭用相當蹩腳的獸人語斷斷續續地說道:“嗯……謝謝你的腰帶,我吃飽了。”

邏輯呢!

看着數把出鞘的利刃和幾名精銳十字軍戰士身上厚重的板甲,獸人盜賊繼續嘗試着溝通,說:“你說什麼?我聽不懂,能讓你的人放下武器麼?”

從對方的疑問語氣推斷內容的洛麗婭沉思片刻,說道:“我叫洛麗婭,你的名字呢?”

雖然答非所問,但受益於每本語言教材第一頁反覆大量出現的‘我誰誰,你誰誰’句式,洛麗婭這一次無論語法還是發音都很完美。

傻的吧?這隻蘿莉。這麼想着的獸人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或許是語言不通的問題——他幾乎想用匕首去刮刮沉在腦袋角落裏的灰塵,好想起該怎麼用通用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只恨當年沒有完成義務教育啊魂淡!

可這還是難不倒我啊!

他終於回想起那個睡得昏天地暗的小四的午後,想起了同桌那顆千瘡百孔、醜陋的橡皮,想起了那本借來的、只翻過第一頁的、和別人都不同的初中英語書。

“hello,my~name~is~han~i.how~are~you?”

u、u、uuuuuu……

“韓……韓梅梅!”洛麗婭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大喊道:“李雷究竟對你做了什麼!讓你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你那對叫做可可和惜惜的女兒呢?”

被突然咆哮起來的蘿莉嚇了一大跳,獸人盜賊綠臉一紅,猜測着自己大概是說錯了什麼,他急忙換回獸人語說道:“我走了!蘿莉你自己玩!”

說罷,獸人便欲轉身離開,卻看到眼前的蘿莉有了更劇烈的反應。

“**狂魔!大**!” 總裁前妻太迷 洛麗婭紅着臉大叫道。

天知道她究竟把獸人的話聽成了什麼,只見她摸出一發手雷,惡狠狠地朝獸人盜賊扔了過去。

“幹掉他!一起上!”

招呼着特里斯和戰士們進行圍毆,洛麗婭揮起自己作爲武器的陽傘當先衝了上去。

獸人盜賊十分納悶,剛剛還談得好好的,不知道爲什麼就突然打了起來……多半那個傳聞是真的——血色十字軍都是些瘋子,即便蘿莉也不會例外。

躲開了手雷的爆炸範圍,他熟練地從腰間抽出兩把匕首,在極短暫的時間裏預測着戰鬥的勝負,好決定該留下一戰還是儘快逃跑。

一路潛行過來,他遠遠遇到過幾批巡邏兵,這些十字軍的實力只不過是普通程度的三十級罷了,對於三十五級的他來說,人數雖多,但也可一戰——特別是那隻瘋蘿莉,雖然腦子不好卻長得不錯,說不定可以抓回去當做寵物呢。

總裁大人的影后甜妻 自稱韓梅梅的獸人會心一笑,大步繞開了衝上來的洛麗婭,他決定優先解決那幾個戰士——蘿莉扔出的炸彈軌跡太過明顯,根本不可能傷到有着豐富經驗,快人一步的他。

幾下交手,卻出乎韓梅梅的意料,按理應該已經倒在他搶攻之下的中年男人竟然格擋開了他所有的攻擊,不僅如此,他還險些被砍中了肩膀。

特里斯笑了起來,他可不是巡邏隊的雜兵,他揮劍向前,正準備和手下一起圍毆眼前的綠皮時,卻突然聽到接二連三的怪響……獸人突然抽搐幾下,想要回頭,卻被一擁而上的十字軍們斬殺了。

倒下的韓梅梅仰面看到了身後的那隻蘿莉,她舉着小傘,中空的傘尖正冒出徐徐青煙。

以一場語言不通造成的血案開頭,漫長的夜戰展開了。 “你怎麼回來了?”

看到愛麗絲,安妮問道。

“帶出去的食物吃完了。”愛麗絲回答道。

曾幾何時,不吃不喝的她讓洛麗婭和安妮驚詫不已,如今卻淪爲了一隻吃貨。

雖然糧食不再是困擾血色十字軍的難題,但在對食物實行配給制的修道院裏,想要找到些零食或夜宵依舊很難,看着在三人居住的房屋裏來回翻找的愛麗絲,安妮突然想到了吃貨的定義——吃貨並不由食量決定,而是指那些大部分時間用來進食和覓食的人。

“放棄吧,愛麗絲。沒人會忘了給我們送來食物,這裏可沒有儲備糧食的習慣。”

“總能從包包裏摸出各種零食的傢伙怎麼可能沒有私藏食物……找到了!”

這麼說着的愛麗絲正在洛麗婭的房間裏四處尋覓,沒多久,她就從牀底和衣櫃裏拖出了兩個裝滿各色零食的大籃子。

“你怎麼能這樣!”追進來的安妮怒道:“隨便動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

“吶,我可是個樂於分享的人。”愛麗絲隨手打開一個精緻的盒子,發現是奶油泡芙後便開心地往嘴裏塞了起來,她朝安妮招招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快一起來。’

安妮走進愛麗絲,席地坐下,說“總之這樣是不對的……唔,真好吃……也給我嚐嚐那個……這個那個都很好吃呀,對了,洛麗婭擺脫你的事情呢?”

“唔呼呼~善變的人類呀。”因爲很多很多食物而很開心的愛麗絲壞笑着諷刺安妮,說:“我已經拜託別的、很可靠的人了。”

……

獸人盜賊倒下,片刻後,他的屍體如特里斯預料的那樣,消失了。

“莫格萊尼小姐……您看”

特里斯的目的已經達到,讓洛麗婭親見這一幕。

“嗯,我會和伯父說明的。”洛麗婭說道,她已經十分確定,特里斯口中的怪人便是那些陰魂不散的冒險者——獸人盜賊沒有再出現,似乎放棄了探查修道院的計劃。

他們終於來到血色修道院了,而數量恐怕只會越來越多——終有一天,即便血色十字軍窮盡所有力量也無法阻止他們。

這種一開始便可預見的失敗讓洛麗婭十分惱火——雖然對勝利沒有瘋狂的執着,但她也不喜歡失敗。

“博然先生,把你的士兵都召集起來吧。”完全沒有回去的意思,洛麗婭向特里斯說道:“我們要好好告訴他們,挑戰血色十字軍是他們有生以來最愚蠢的決定。”

特里斯的手下被洛麗婭的話語鼓舞起來,他們摩拳擦掌想要好好教訓連日來騷擾他們的傢伙,而特里斯卻猶猶豫豫地說:“小姐,您的安全……”

“請不用擔心,我有很厲害的援軍呢。”

不知道自己的援軍正抱着自己的儲備糧大快朵頤的粉毛蘿莉挺挺小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

糾集起三十幾個戰士的洛麗婭就這麼堵在了法奧之墓附近,這裏的地形難以繞過,而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附近應該有一個天使姐姐——這就意味着死掉的冒險者除非跑幾十公里回到幽暗城附近復活,否則就會立刻贏來再一次的毆打。

特里斯的軍隊當然不止三十幾個人,但他要留下大部分的人駐守在修道院附近——他覺得在哪裏設防都是一樣,但洛麗婭卻堅持自己的意見。

“那些傢伙可是能原地復活的,靠這一手穿透防線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你也不想驚動駐守在修道院裏的軍隊吧。”

特里斯十分奇怪,從洛麗婭斷斷續續的話來看,她好像十分了解這些怪人一樣,左右權衡之後,他還是同意了洛麗婭的要求。

……

被嗚喵王控制的天災會像機械一樣毫無感情和思想的不停戰鬥,而專爲剷除天災成立的血色十字軍,大概是艾澤拉斯唯一一支狂熱到不畏生死、能在雙方實力相差無幾的情況下與天災勢均力敵的軍隊。

如果個人或團體的實力遠超血色十字軍,自然能毫不費力地消滅他們,但若是差不多——除了各個勢力深藏的精銳之外,世間很少有人能戰勝他們。

當然,真正不死的冒險者論外。

守衛在法奧之墓的血色十字軍很快遭遇了幾個獨自前來的冒險者。

“即便孤身面對三十幾人也能毫不猶豫地向我們衝鋒……”特里斯看着眼前倒下去的獸人戰士,感嘆地說着:“這些人的胸膛裏究竟藏着多少勇氣?”

“不會死也不會痛,真的需要勇氣麼?”洛麗婭撇撇嘴說:“說不定只是抱着玩樂的心態而已。”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認認真真生活在這裏的人。

像是要佐證自己的想法一樣,當下一個冒險者探頭探腦地出現在坡下,因看到人數衆多的血色十字軍而猶豫着是否要前進時,洛麗婭直接朝他衝了下去。

又是個獸人盜賊呢,居然大搖大擺地走上來……因爲職業優勢,他們升級確實很快。

洛麗婭卻是最適合對付盜賊的……依靠着外力使出的輕武器技能實在很難擊中敏捷的她,她反而更容易被胡亂揮舞的重武器打中。

稍一矮身便躲過了獸人盜賊的刺擊,洛麗婭用她的傘橫掃過去,看起來必中的攻擊卻落空了——違反常識的落空了,簡直就像在她攻擊之前,便註定無法打中一樣。

閃避的屬性麼? 龍夏之緣 可惡的系統。

要讓未經訓練的普通人感受到遊戲的樂趣,沒有系統的幫助,大多數人恐怕根本不能進行近戰……洛麗婭搶攻幾次卻全部落空,她看到作爲對手的獸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越發地惱火起來。

她有些偏激地想到,自己經由幾個月苛酷訓練才掌握的技巧,卻被不勞而獲之人輕易地嘲笑着。

在面對不公平時,她忘了自己也是不公平的受益者——一開始便被斷定毫無近戰才能的她,若不是憑藉着吸血鬼遠超普通人類的天賦,或許永遠也達不到如今的水準。

然而,請寬待她,她的付出畢竟是真實的。 獸人盜賊只是一味躲閃着洛麗婭的攻擊,作爲一個披着獸人皮的人類來說,有着平均道德水準的他很難下定用匕首捅死一隻蘿莉的決心。

儘管這一切對於他不過是場遊戲罷了。

洛麗婭卻沒有這樣的煩惱,同樣從人類角度去思考問題的她,面對一隻獸人沒什麼下不了手的……更何況對方不會死也不會痛。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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