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剛穿好了衣服,小師妹忽然啊的一聲大叫,雙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嚨,我趕緊扶住她問道,小溼妹你怎麼了?告訴我你怎麼了?

她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臉面都憋的通紅,她也不說話,只是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還不停的乾嘔,看起來就像是懷孕了一樣。

我嚇了一跳,心說那玩意沒有進入小溼妹那個地方吧?僅僅是吞到肚子裏就會懷孕?沒這麼猛吧?

過了一會,小溼妹猛然乾嘔了一聲,忽然從嘴裏吐出了一隻黑色的蠍子,我頓然醒悟,原來這蠱蟲貪吃,他此時想要從小溼妹的體內爬出來,吃個夠!

我將手掌上凝聚金石太歲的力量,一把捏住那黑色的蠍子,隨後從手心中涌出一團神將之火,將這本來就是黑色的蠍子,徹底的燒焦黑!直到最後輕輕一抖,變成了一團粉末,消散在了空中。

小溼妹體內的噬心蠱終於解開了,我心裏也喘了一口氣,小師妹面色漸漸的紅潤了起來,她對我說道,師哥,真的謝謝你了。

我說沒事,咱們快點去尋找蓮花吧,早點找到蓮花,早點準備計劃。

我帶着小師妹朝着村莊當中走去,想打聽一下附近的村民,畢竟他們對這裏肯定了解,萬一有一些小湖泊裏邊,或者小池塘裏邊長的有蓮花,那我也能摘下一兩朵。

當下走進了村子裏,在村口看到了那幾個織毛衣的大媽,我很禮貌的對她們笑道,大姐啊,我想問一下,咱們這種的有蓮花嗎?

那幾個大媽同時一愣,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然後開始互相商議,說了好半天,那意思應該是這村子附近沒有。

我正要說聲謝謝轉頭離開之際,忽然一個略微年輕的辣媽說了一句,好像在村子的北面有片小樹林,走過了這個小樹林,就有一個小池塘,裏邊種的有蓮花。

我一愣,當下欣喜的問,真的有蓮花嗎?大姐你可別騙我啊。

那年輕的辣媽點了點頭,確定的說道,肯定有的,前幾天我和我老公在那裏還見過,只不過當時天色有點晚,具體有多少我也不清楚,我哦了一聲,當下連聲道謝,朝着村子北面走去。

我剛轉身,就聽到背後那幾個大媽們開始笑嘻嘻的議論了起來,哎呀,小翠呀,跟你老公咋跑那個地方去了?還晚上去?嘻嘻,你倆幹啥去了?來,給俺講講唄。

那叫小翠的辣媽頓時漲紅了臉,一句話也不說,就低着頭打毛衣,頓時又引來了一陣陣的笑聲。

我對她們說的話不感興趣,我只對蓮花感興趣,當下拉着小師妹朝着村子北面走去,剛一走進她們所說的那片小樹林,我猛然就感覺不對勁了!

這樹林當中,飄蕩着一股淡淡的陰氣,而且這陰氣不像是聚集在這裏,倒像是路過這裏。

小師妹吃了我三次那種東西之後,此時的修爲也是變強了許多,她也感悟到了這股陰氣,當下就小聲說道,師哥你小心點,這可能是遇上鬼鋪路了。

我恩了一聲,鬼鋪路我知道,在白天的山林裏,鬼魂走過的路上,都會留下印記,若是有活人跟隨着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的話,走着走着,三魂七魄就會慢慢從體內消失,若是一直走到頭,此人必死無疑,若是走到了一半,丟失了一些魂魄,但並沒有全部丟失的話,此人也得變成了癡呆,或者精神病患者。

我開啓法眼,朝着樹林中看去,果不其然,在這小樹林當中,正有一道陰氣瀰漫在空中,我冷笑一聲說道,大白天的都能遇到鬼,看來這個小村子確實不同尋常,小師妹你跟我走,我們追尋這道陰氣,找到野鬼之後,幹掉他!

小師妹恩了一聲,然後我倆走在這道陰氣的旁邊,我一直開着法眼,就是爲了追蹤陰氣,若是關閉法眼,只憑感覺的話,我目前還沒那麼高深的實力,我怕跟丟。

追蹤着這道陰氣,追着追着,我慢慢的感覺到這股陰氣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等我和小師妹追出小樹林的一剎那間,映入我眼簾的東西,讓我嚇了一跳,當即趕緊拉着小師妹躲在了一顆大樹的樹幹後邊!

在樹林外,確實有一處小池塘,那小池塘約有籃球場大小,裏邊種滿了荷花,也就是蓮花,而在這荷塘的邊上,正站有一人!

那人頭戴瓜皮帽,身穿進士袍,左手把玩着兩個明晃晃的鐵球,右手舉着一個鳥籠,正是雷宅當中的那個中年人!

不知爲何,此人竟然也在這個時候來到了荷塘旁邊,他右手舉着鳥籠子,裏邊的烏鴉好像有些驚恐不安,不停的在鳥籠裏來回跳動,過了一會還嘎嘎叫了兩聲。

那中年人對烏鴉說道,你把我帶到這裏,究竟是想幹什麼?

那烏鴉嘎嘎叫了兩聲,然後中年人驚訝的說,讓我毀掉這些蓮花?爲什麼?

烏鴉再次嘎嘎叫了兩聲,那中年人二話不說,立馬在岸邊找來一根長木棍,開始將那蓮花的花瓣狠狠的打斷,將花瓣落入水中,頓時被水中的魚兒泥鰍拱的七零八落。

沒過一會,整個池塘中的蓮花全部被打斷!竟沒有一個完整的!

我驚呆在了原地,我心說這個人能收復這麼厲害的烏鴉,相比修爲肯定很強大才對,而且昨晚我隱藏在雷家宅院的地下之時,他曾經一根銅漆柺杖朝着地上戳了一下,頓時就傳來了濃重的煞氣,想來他肯定是個厲害人物啊。

可我見他毀壞蓮花的動作,卻是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一樣,根本沒使用出任何法術,單純的就是用手中的木棍,將那些蓮花全部砸斷。

我躲在大叔的樹幹之後,眯着眼思索良久,小師妹輕聲對我說,師哥呀,他們把蓮花都毀了,難道他們知道咱們要用蓮花對付他們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可能那烏鴉預測到自己有危險,所以感悟了一下週圍的地方,只要是有蓮花的池塘,絕對會被他們全部毀壞,沒辦法了,只能去別的地方尋找蓮花了,這烏鴉的修爲實在太恐怖了,僅僅是孔雀大明王的一絲遊魂落在它的身上,它竟然就能做到未卜先知,實在是厲害之極!

小師妹說,那你今晚去雷宅的話,有把握順利殺掉這隻烏鴉嗎?

我又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如果找到蓮花的話,我應該有七成的把握,說完,我在樹後悄悄的探腦袋,沒想到這一眼看去,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林雪落的美好生活 中年人哪去了?! 我剛纔思索時間的功夫,也就是十秒鐘不到,僅僅在這十秒鐘左右,那中年人竟然能夠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個就太詭異了吧?

我轉頭四看,在這小山坡上,在這池塘的附近,根本沒有什麼大樹,這裏都是青草,若是想在十秒鐘之內跑的不見蹤影,要麼隱身,要麼瞬移,要麼跟我一樣,長一雙翅膀飛到天空上。

可我朝着天空上看去的時候,發現並沒有什麼蹤跡,媽的,這可真讓我在心裏產生了一絲恐懼感。

若是單從剛纔那中年人毀壞蓮花的動作上來看,他肯定是沒有任何法力,沒有任何修爲的,可在這一瞬間消失不見,這又怎麼可能做到?

我說道,小師妹,我們快走,離開這裏,去別的地方尋找蓮花,找到之後,今晚我就來拼他一拼!大師伯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小師妹恩了一聲,我不再顧及什麼,撲騰一聲震動背後雄鷹雙翅,帶着小溼妹飛到了空中,開始漫無目的的尋找着蓮花。

所幸老天不負有心人,在日落之際,我終於找到了一處人工養殖的蓮花塘,我也懶得過多廢話,畢竟天色漸晚,天快要黑了,我還得快點返回雷宅附近。

我從天空中俯衝而下,摘斷一朵蓮花,轉頭再次飛到天空之上,在我伸手摘那蓮花之際,我啊的一聲大叫,頓時手掌都被上邊的尖刺給刺破了!

沒想到這蓮花的花徑上還長有尖刺!飲血太歲快速修復了我手掌中的傷口,我釋放出一團法力包裹住這朵蓮花,不讓它花瓣上的水分流失。

等我飛回那小村子之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還是老樣子,我對小師妹說道,你留在這裏,我自己去雷宅當中查探,這次有蓮花在手,我定然能夠收拾那隻烏鴉!

小師妹恩了一聲,然後說,師哥,我等着你啊,你快點回來。

我不再多說,抓起蓮花,振翅高飛,來到了小村子的上空,遠遠的飛到了雷宅上方之時,我將手中蓮花充滿法力,再使出一張幻化符,將蓮花變化成了一座金蓮臺,就像佛座所做的金蓮一樣,當下我站在金蓮之上,用法力控制金蓮,在雷宅的高空上,慢慢的朝着下方飄去。

那關押在鳥籠當中的烏鴉,此時渾身抖成了篩糠,它看到我腳下所踩的蓮花,着急忙慌的朝着籠子一角躲去,看他的樣子,他很想跑出籠子,但無奈,這只是徒勞的舉動。

我冷笑一聲,振聲說道,受死吧!

我剛說完這句話的瞬間,猛然甩出一團神將之火,朝着那烏鴉燒去,但就在這一刻,那烏鴉不但沒有躲避,反而重新詭異的站直了身子,好像臉上還浮起了一絲笑容,就那樣笑眯眯的看着我!

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轉輪王說道,這烏鴉見了蓮花之後,它體內的孔雀大明王殘魂肯定不敢再動,我就趁着這個時機來幹掉他,可我扔出神將之火以後,那烏鴉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我,這怎麼跟轉輪王說的不吻合?

難道轉輪王是假的?這個應該不可能,人的長相可以幻化,但那股氣勢以及修爲,是絕對裝不出來的。

就在神將之火即將竄到烏鴉所在的鳥籠中之時,忽然從鳥籠之上落下一個黑色紗罩,那紗罩掉下來的瞬間,正要讓鳥籠擋在了裏邊,我的神將之火衝擊到紗罩上,頓時消散了!

哼哼,我等你好久了,受死吧!

忽然一聲暴喝,在雷宅正北方向的房檐上豁然跳下一位身形強壯之人,手持一把銅漆柺杖,上來之後二話不說,對準我的胸口便刺!

這正是那中年人,我大吃一驚,迅速大喝一聲,天極五級,乾坤劍法,一把方天畫戟出現在了我的手中,我與那中年人戰在一起。

還別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中年人的武學造詣着實不低,可能跟游塵師傅都有的一拼,他打的我連連後退,好幾次那銅漆柺杖打在我的身上都是讓我一陣劇痛!

我甩起方天畫戟,一戟將他逼退,咬牙喝道,原來今天你在山上池塘邊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給我看的,對不對?

他哈哈大笑道,沒錯,我要讓你感覺我就是一個平凡人,你看,你不是上當了嗎?你今晚不是來了嗎?想用蓮花來殺掉我的烏鴉?你以爲我的烏鴉沒有告訴我嗎?今晚我就是故意將烏鴉懸掛在屋外的,等的就是你的攻擊!

媽的,原來我中了他們的計謀!他們順着我的計劃,來了一個計中計,我本以爲今晚來到這裏,就能幹掉那烏鴉,然後順利潛入雷宅當中,好好的查探一番,看看大師伯到底有沒有被困在這裏,可沒成想,我如今能不能逃走都是一回事了。

那中年人說完,頓時手持銅漆柺杖朝着我繼續攻擊,說實話,他的攻擊速度太快了,快的讓我有些跟不上節奏,快的讓我眼睛都花了!

而且這個人在進攻的時候有一個特點,就是右手持着銅漆柺杖進攻,左手當中竟然不停的轉動着手心裏的那兩個鐵球。

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種類,是人是鬼,是殭屍還是另類,當下趁着他攻擊間歇之時,猛然甩出一張驅魔符,那符咒還沒甩到他臉上,就被他一柺杖打爛!

同時我又甩出幾張定僵符,這符咒甩到他身上之後根本沒一點用處,符咒自己就掉下來了,若是殭屍,符咒則會吸附上去,定身殭屍!

媽的,難道又遇上怪物了?

就在此時,我大腦中忽然像是劃過了一道電光,想起了我曾在小山坡上殺掉的那個女屍,她應該是雷府中人,她的身體就比較怪,非人非鬼非僵,我是用着天威之斧砍掉了她的腦袋,然後用神將之火灼燒的,若她真是雷府中人,或許這中年人也會跟她是一樣的體質吧?

這麼一思索,我心中敲定了注意,心想就再次使用一下斬殺那女鬼的方法,再一次召喚出天威之斧!殺豬殺屁股,殺哪都一樣,在我不知道怎麼能打死他的時候,最好是任何辦法都用一下。

此時我逼退中年人,大喝一聲,天兵神將,賜我斬魔之威!

我大聲說完,頓時朝天舉起了右手,沒想到,令我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天上根本沒有出現那一點金光,同樣的我手中也沒出現天威之斧!

我靠!怎麼回事?

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那中年人挑起嘴角,冷笑道,哼哼,你以爲自己的修爲很強嗎?恩?在你剛進入雷宅大院的一瞬間,這裏已經被我佈下了天羅地網,在你準備殺掉烏鴉的一瞬間,其實你已經註定要死在這裏了!

我驚恐的看着四周,說實話,這種恐懼感快速蔓延我的全身,我忽然感覺有些渾身乏力了,當下撲騰一聲,着急忙慌的展開翅膀,朝着天空之上飛去,心說別的不管了,先脫離此處再說吧。

就在我剛飛到雷宅上空之上,忽然我的頭顱好像撞在了什麼東西之上,瞬間將我重新反彈回了地面上!

撲通!

我重重的落在地上,將地面都砸出了一個坑,周圍的青磚全部碎裂,此時擡頭看去,我頓然失去了所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在這雷宅大院的上空,一張黑色的光網,上邊還閃爍着點點星光,將整個雷宅大院的上空全部都封死了!

那中年人朝着我慢慢的走來,一邊走一邊笑眯眯的說,挺俊俏的一個小夥子,嘖嘖,要是做成蠟屍,嘿嘿,擺放在家裏肯定好看… 那人朝着我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冷笑道,別反抗了,今晚你註定要成爲我的下一具蠟屍了,嘿嘿。

我連忙伸手喊道,慢着!在殺掉我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中年人自信的笑了笑,隨後朗聲說道,我叫雷行,等我把你做成蠟屍,嘿嘿,擺放在家門口,肯定好看啊。

說完,他不再廢話,當下朝着我走來。

此時的我,雖然被雷宅上空的黑光給衝擊了下來,但還不至於身受重傷,還不至於已成砧板之肉。

我咬牙運起太歲之力,頓時幻化出三頭六臂!

蹭蹭蹭,從我後背上伸出了另外幾隻手,在我雙肩之上另外長出了兩顆頭顱,三顆頭,六隻眼,惡狠狠的盯着雷行!

我大喝一聲,天地無極,乾坤劍法!頓時幻化出十八般兵器,六隻手臂當中各拿一種!

我對雷行說道,今日,我必定要與你拼個魚死網破!

說話間,我猛竄一步,朝着雷行攻去,雷行輕蔑一笑,手持銅漆柺杖與我戰在一起,他的武學造詣實在太高,此時仍然是將我打的連連後退。

我不露聲色,朝着那掛有烏鴉鳥籠的地方退卻,當我退到烏鴉旁邊的一瞬間,我扔出兩張幻化符,一張變成一隻手撩開烏鴉鳥籠外邊的那層黑紗罩,另一張立馬變出一朵蓮花,隨後我猛然張口,從口中噴出一團烈焰!

我心中說道,媽的,你這等邪物,怎能留在世間,去死吧!

雷行大吃一驚,沒想到我正與他爭鬥之時,會突然偷襲那隻烏鴉!在他大意的一瞬間,我用幻化符幻化而出的那隻手臂,已經將黑色紗罩撩開,當蓮花飛過去,那烏鴉頓時嚇了一跳,隨後口中噴出的那團烈焰也跟隨而至!

轟!

頓時鳥籠當中,只剩下了一團灰燼!

雷行頓時愣住了,他真沒想到我能臨危不亂,在這關鍵時刻,竟然兵行險着,藉助自己後退之勢,來偷襲他的烏鴉!

他更沒想到,我竟然還真的偷襲成功,殺掉了這隻烏鴉!

在雷行停頓了片刻之後,他咬牙暴喝道,啊呀呀!我要殺了你!!!

頓時他手持銅漆柺杖,攻擊速度比剛纔快了一倍不止,所幸我身上有三頭六臂,兵器能夠來回抵擋他的進攻,若是我還只拿一件武器,肯定早就被雷行給弄死了!

正在攻擊之時,雷行手持銅漆柺杖朝着我刺來,我心說這傢伙真是打急眼了,柺杖都當成了長劍來用,我也沒有在意太多,只是伸出其中一隻手撥開他的柺杖,沒想到,他這一下的攻擊可真用力,我竟然沒有撥動!

當他的銅漆柺杖戳到我面前之時,忽然寒芒一閃,蹭的一聲,竟然在柺杖的前端伸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小劍!

我靠!!!

那小劍已經戳到了我的面前,我根本沒有時間躲避了!

噗嗤!

柺杖前端的小劍一下子戳到了我的胸膛當中,那被劍刃刺穿身體的感覺,是如此的冰涼,如此的疼痛,若是我體內沒有神羽太歲,或許這一擊,就直接刺死我了!

噗嗤!

又是一聲,雷行咬着牙,狠狠的拔掉了手中的銅漆柺杖,隨後觸動機關,將柺杖前端的劍刃再次收回。

撲通一聲,我躺在了地上,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我沒有死,飲血太歲正在修復着我身體內外的傷口,我之所以躺在地上,是因爲我身上沒有多少力量了,剛纔與雷行一戰,他幾乎消耗盡了我的體力,我閉上眼睛,只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雷行,卻是認爲,我已經死了!

他一把扛起我的身體,當下打開了雷家大門,我真心累的眼皮子都不想睜開了,就這麼被他扛在肩頭,走進了屋裏。

朦朧之中,雷行好像讓我扔到了一張牀上,這張牀不知爲何,很黏很滑,而且我好像感覺這張牀小的出奇,比單人牀還要窄上幾分。

當我微微晃動雙臂之際,猛然感覺到身體兩側竟然還有木板遮擋!

等等!不對!這根本不是牀,這特麼就是一副棺材!

雷行把我扔進了棺材當中! 奪妻蜜愛狼總裁 我想掙扎着爬出去,但我身上真的沒有力量,飲血太歲正在緩緩的恢復着我的體力,此時僅僅是回覆了一半,若是我現在衝出去,讓雷行看到我沒死透的話,他肯定會再次攻擊我,而這一次,他必定要斬下我的頭顱,來確保我必死無疑。

所以,我不敢動,只能等着雷行的下一步攻擊。

雷行好像從屋子當中走了出去,過了一會,我好像聽到雷宅當中東邊那間屋子的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了。

這可是大半夜的啊,難道又是那個女人出來了?

果不其然,伴隨着開門聲,隱隱還從東邊那間屋子的門口,傳來了木桶碰撞到門框的聲音,我心說,難道那個女人大半夜的起牀,還是想要查看一下那古井當中的白色液體?

忽然,雷宅院子裏傳來了雷行的聲音,他淡淡的說,一會打上兩桶,然後來我屋子裏。

然後就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她恩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然後就是木桶被放入古井當中的聲音,那木桶咣咣鐺鐺裝在古井的石壁上,那種聲音非常清脆。

我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呢,然後院子裏再次傳來木桶撞擊古井石壁的聲音,這一次的聲音有些沉悶,好像是水桶當中裝滿了液體,伴隨而來的還有女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可能裏邊裝了滿滿一桶,比較重。

再然後就是我所在的這間房子忽然被打開,聽聞地面上的腳步聲,那是兩個人的,一個是雷行,另外一個腳步聲略輕,跨度不大,但卻很沉重,像是手裏提着什麼東西。

我估計就是那個女人提着水桶進來了。

倆人到了我的身前,雷行說道,倒進去吧,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那個女子恩了一聲,隨後嘩啦一聲,頓時我感覺一桶黏糊糊的東西倒在了我的身上,那東西還有一股令人噁心作嘔的氣味,我趕緊使出龜息之術,將自己的呼吸降低到了極致。

當我的身體全部被那一桶黏糊糊的液體包裹起來以後,由於我與外界隔開,兩人說話的聲音傳到我這裏,已經是很小了,我好像聽到雷行說了一句,快湊夠了吧?

那女子恩了一聲,沉吟了片刻後說道,還差一個女性,最好是處女。

雷行問了一句,如今這個時代,女子們個個輕薄淫亂,想要找來一個處女,恐怕不易,這村子當中的住戶,咱們不要動手,這兩天你去尋找一下,若是找到外來的,就讓她抓回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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