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真,我再問你一遍,當初我託白雪姐姐給你的藥你真的喝了嗎?我裏面已經寫的很清楚是避子的藥材,你既然已經喝下那藥了,就不可能會懷孕的。”我道,心裏也是疑惑不已。

聽了這些話的白珍真她頓了許久,抽了抽鼻子,“月月,我們約出來見一面吧,我有別的事情要告訴你。”

“嗯。”我應着,珍真現在的確需要人陪着,想來她懷孕的事情也是才得知的,她家人應該都不知道。

“殷離,不好了,白珍真還是懷孕了。”掛掉電話的時候,殷離正巧走近了臥室。

他在我旁邊的位置坐下,“如果她真的喝了你給避子藥,是不可能懷孕的。除非,這中間除了什麼紕漏,當初你送藥的時候確實是將藥親手交給她的嗎?”

此話一出,我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我搖頭,“我本來確實是想將藥親手轉交給白珍真的,可是當初家裏出了事情,而白珍真又不在家,我就將藥給了珍真的姐姐白雪,要她幫我將藥轉交給珍真的。”難道,白雪沒有那樣做?可白珍真又的確喝了我的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就是紕漏,也許是被人掉包了。”殷離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是說白珍真的姐姐白雪?可是,這怎麼可能?”白雪爲什麼要掉包我給白珍真的藥?

半個小時以後,我和殷離在咖啡廳與白珍真見了面。

一個多月不見,白珍真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想來她這些天過得並不好,而現在又查出她懷孕了。她的臉色非常的白,沒有血色的白,這樣死氣沉沉的她,一點都不像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

白珍真喝了一口白水,一雙帶着水汽的眼眸看着我,她終於開了口,“月月,問你當初你真的把你給我的避子藥交給了我的姐姐白雪嗎?”

“嗯。”我應着,將那天的事情又描述給白珍真聽。

白珍真苦笑了,她擦了擦臉上流着的眼淚,十分傷心的說,“這事兒就是我姐姐乾的,她肯定將那藥包打開了,看見了裏面你給我留的文字,知道那時避子藥,所以她將藥掉包了。我再次相信了她一次,她卻又害了我一次。你去送藥的那天我根本就是在家的,還和她吵了一架,這一切都是陰謀。”

我蹙了蹙眉,有些聽不懂白珍真的話,便道,“珍真,你再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還是說,你知道些什麼,白雪姐究竟爲什麼要掉包你的藥,她爲什麼要害你?”我不懂,哪裏會有人害自己的親妹妹,而且她既然去掉包那避子藥,就說明她知道白珍真的遭遇,這到底是爲了什麼?

“我的姐姐,其實和那強暴我的七尾蛇,是一夥兒的。”說着白珍真的眼淚又止不住的往下掉,“之前我還沒有認識陸慕的時候,我姐姐因爲想要長生不老就加入了一個歪門邪派,她的上級就是陸慕那個七尾蛇,她說給我五百萬要我給他的上級生孩子,我不肯我拒絕。”

“後來,我認識了陸慕,但是我根本想不到他竟然就是我姐姐的上級,那個想跟我生孩子的人。那晚在酒吧的時候,那個女怪物想殺掉我,她想咬我的時候,我模模糊糊的看見一條七尾蛇趕走了那個女人。還說什麼,不許傷害她,她得給我生孩子。”白珍真回憶道,“不過當時我從醫院醒來的時候並沒有徹底的想起關於那晚的事情,是後來慢慢想起來的。”

聽到這裏我也明白了,所以那個白雪在事情沒有發生以前,就知道自己的妹妹要被那個陸慕玷污,甚至私藏掉包我給白珍真的避子藥,導致現在白珍真懷上了陸慕的孩子。

我聽到這些,難過的嘆了口氣,“珍真,你早就應該把這些事情告訴我的,你不應該隱藏的,如果。。。”說到這裏,我沒有繼續說下去,心裏也是無奈極了,“可惜沒有如果。”

我也覺得自己不應該草率的就把給珍真的避子藥交給那個白雪,可我又何嘗知道那個白雪,白珍真的親姐姐,會如此的害自己的妹妹。

“那天我們吵架了,她哭的很厲害,說下次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我就心軟了,沒有將她的事情跟你說。沒想到,她還是沒有悔改,還繼續傷害着我,就爲了能夠長生不老,就一次次的利用我。”

“殷離,珍真肚子裏面的孩子,能不能打掉,她不能懷那東西的孩子啊。”我道,畢竟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孩子已經懷上了,再去追悼過去,也還是眼前的問題最重要。

“不可以,她肚子裏面的孩子,是蛇胎並不是凡胎。還記得我告訴過你,七尾蛇是有劇毒的嗎?七尾蛇胎也有劇毒,如果不能讓它降世,強迫落胎,白珍真也會毒發而死。”

殷離此話一出,珍真的身子很明顯的抖了一下,似乎被嚇到了。

她抖了抖嘴脣,“蛇,蛇胎?”

白珍真的手也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我真的好髒,我的肚子裏面竟然懷上了蛇胎。”

看見白珍真難過傷心的模樣,我也非常的難過,看來她肚子裏面的蛇胎是非生不可了。

現在事情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她的姐姐白雪還有那個陸慕,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是如何發現,你姐姐白雪還有那個七尾蛇妖精的關係的?”殷離低聲問白珍真。

白珍真道,“我也是後來自己猜想的,從我姐姐的反應上來看我自己猜測的都沒錯。”

“我姐姐自從加入了一個歪門邪派,她的身上就多了一抹玉蘭花樣子的圖騰。有一次我在她的房間裏面發現了一本古老的圖鑑書,才知道那是什麼鬼術的圖騰,而那天陸慕強迫我的時候,我也在他的身上看見了一模一樣的圖騰,我才意識到,他們兩個是一夥兒的,陸慕就是白雪口中的那個上級,想要我給他生孩子的上級。而這一切,也都是一個圈套而已。”白珍真低聲道,情緒變得更加失落,終於她才擦乾的眼淚再度涌了出來,“一個從前對我百般疼愛的姐姐,一個是我曾經喜歡的人。”

看着白珍真的反應,想來她到現在都沒有從這件事情的雙重打擊裏面走出來。

“珍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這樣安慰她,對於白珍真的遭遇我的心中也是氣憤不已的。

我和殷離對視了一眼,原來那個陸慕還有白雪,竟然都是修鬼派的人。因爲那玉蘭圖騰,就是修鬼派的圖騰。

“月月,我下午還有課就先走了。”白珍真收起了難過的情緒站起身對我說,似乎怕我不放心,她朝我一笑,“放心吧,我到底還是一個樂天派,不會做傻事的,不就是生個蛇胎嗎,我生就是了,說到底這也是我的孩子。生下這肚子裏面的蛇胎那個壞東西肯定就會出現,到時候,我一定要報復。”

白珍真的眼底劃過了一抹狠戾,聽她的口吻,她的意思是,她要自己報復?

白珍真的狠戾和冷漠的樣子讓我一時之間,有些微微愣住了。

白珍真走的很快,我回過神想追上去,殷離卻拉住了我,“她不會有事的,人各有命,她的命我們無法插手。”

聽了這話,我微微蹙眉,“殷離你話裏有話,還是說珍真她並非普通人?”

殷離點頭,“貌似是這樣,她命星不凡,而其他的卻十分模糊和神祕。接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聞言,無奈的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好久都沒有回家裏,我和殷離打算回去一趟。

給父母買了許多營養品,當我們停完車子拎着東西走過小區綠化的時候,一抹紅色的身影忽然攔在了我和殷離的面前。

她身穿破舊不堪的紅衣,頭髮變得亂七八糟髒兮兮的,這是個女瘋子! “殷離,苗月月,你們救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這個全臉都黑乎乎看不清是誰的女人,尖叫着喊出了這些話。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直接倒在了地面上不省人事。

“是上官玲瓏,”殷離低聲道,辨別出了這個瘋子女人的身份。

這時我也才發現她身上穿過的衣服,確實和上官玲瓏的一樣,上官玲瓏在冥聖宮的樹牢裏面穿的衣服就是這一件。

而剛纔她看見我和殷離的時候,是在向我們求救,我們一出現她就跑了出來,莫非她從冥聖宮樹牢裏面逃出來之後,就一直在這裏等着我還有殷離出現?

上官玲瓏這件事情如此的詭異,她現在暈倒在我們的面前,我們也不能不管她,便將她帶到了家中,將她清洗乾淨換上了心的衣服在我家的客房裏面昏睡着。

殷離給上官玲瓏試了試脈搏,“上官玲瓏身上的修爲只剩下四成了,想來是有人吸走了她的修爲。”

“她之前一直被關在冥聖宮的樹牢裏面,你說會是誰放她出來吸走她修爲的,我想不會是她自己跑出來了吧。而現在,她好像已經瘋掉了。”看着牀上躺着的上官玲瓏,她的這張臉,長得倒是越來越像玲瓏。像是玲瓏和上官玲瓏的結合體。她們兩個這樣融合成了同一個人,就像她們相像的名字一樣,是命中註定的。

大概到了下午,上官玲瓏終於從昏迷裏醒來,她一醒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吵着說餓。

我和老媽幫上官玲瓏準備了飯食,她吃了飯才安靜下來。

“上官玲瓏,你還認得我嗎?”看着在牀邊玩着頭髮,看起來傻乎乎的女人,我問道。

她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跟我說話嗎?我叫上官玲瓏嗎?我叫上官玲瓏,我有名字啦,哈哈哈~~”

我看着她臉上頓時冒出了黑線,她現在好像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她到底是真的瘋了還是裝的,我們還無法確定,畢竟上官玲瓏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不過她身上的修爲竟然都被吸走了六成,她流落到如此狼狽之前,究竟遭遇了什麼?

“上官玲瓏,我是苗月月啊,你之前不是要我救救你嗎?你告訴我,是誰要殺你,你爲什麼要向我和殷離求救?”我再次問道。

上官玲瓏看着我的眼神忽然開始發直,她的身子直接蹲在了地上,不斷的往牆角縮去,“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就這樣,上官玲瓏清醒之後,我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殷離找了自己的手下,將上官玲瓏關在江城的某個房子裏面,幾個手下一直照顧看守着上官玲瓏的一舉一動。

我和殷離一起回到了江城的住處,“事情應該發生在冥聖宮,你說會是誰竟然能將上官玲瓏嚇成那個樣子?”

話音落下,我的腦中忽然一個激靈,道,“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神祕的紅衣男人,畢竟她和沈蘭兒還有關係,也不知道那個沈蘭兒現在怎麼樣了。”

之前殷離的祖母還要殷離回去,讓殷離與那個沈蘭兒成婚,我想沈蘭兒早就被殷離祖母從黑森林的樹牢裏面釋放出來了吧。

現在能確定的就是,那個紅衣神祕男人和陸慕還有白雪是有關係的。

之前有過懷疑,現在徹底能確定這吸食精血的詭異事件,幕後的主使還是那個紅衣神祕男人。

因爲他們一個會精高的鬼術,另外兩個是修鬼派的人,他們的身上有些象徵修鬼派的鬼玉蘭圖騰。

現在兩本邪書均被毀掉,那個想要盜取邪書的紅衣神祕男人,還是得不到邪書。

只不過,他既然是修鬼派的人,修煉的是鬼術,爲什麼還要來盜取我的邪書,這兩者術法根本就不會是一個路數。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第二天一早,我和殷離一起來到了白珍真的家。白家家裏只有珍真的父親和母親,珍真說是旅遊去了,白雪也沒有蹤影了。

珍真竟然消失了,我用手機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殷離,你說珍真會不會有事?她還懷着孕,她會去哪裏啊?”我着急的說道,剛纔白珍真的父母說,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兩個女兒究竟去了哪裏,大女兒經常消失不見,小女兒說是旅遊去了,究竟去了哪裏他們也不知道。

(“之前在狐仙廟修煉了一個多月,今天我們不妨去逛一逛放鬆一下,相識這麼久,從來都沒有讓你安定過。”殷離抱歉的說道,這是他覺得很愧疚苗月月的地方。他真的很想讓她安寧的待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好好的疼愛她寵愛她。)

“好啊,你帶我去吃麻辣燙好不好,我好久沒吃了。”現在正是傍晚,我們都還沒有吃晚飯。

殷離聞言蹙了蹙眉頭,“麻辣燙,是什麼東西?”

帶殷離來到我以前最喜歡吃的一家麻辣燙,可是到了地方纔發現那家麻辣燙已經轉讓了。

我有些失望,興致缺缺的對殷離道,“這家店已經不開,要不我們去吃壽司也行。”

殷離現在的情況,即便不吃東西也是可以的,這段時間爲了融合我們人類的生活,殷離一直吃食人類的食物。

殷離也不懂壽司是何物,就這樣被我帶進了一家壽司店。

壽司店包廂。

看了一會兒雜誌,沒多久就開始享用美味的壽司了。

吃着鮮美的生魚片,沾着芥末醬油,我不禁說道,“好香啊。”

殷離看着一臉享受的我,又看着眼前的食物,指着那坨綠乎乎的東西,問我,“這是何物?”此刻求知的殷離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可愛的。

我看向殷離帶着求知的清澈眼眸,想來他是不識這芥末的,我心裏不禁起了捉弄殷離的心思。

“這個呀,這個是好吃的調料,”說着,我眯眼笑着夾起一片生魚片蘸了好多綠色的芥末遞到了殷離淺色的薄脣邊。

殷離面無改色的含住了生魚片,我壞笑着看着他,“好不好吃啊?”

殷離十分享受的嚼了兩下然後嚥了下去,他淺笑着道,“你過來,我告訴你好不好吃。”

我有些懵然,乖乖的將自己的腦袋湊了過去,那瞬間殷離立刻捉住了我的後腦勺,半闔着眸子吻了上來。。。 “唔唔唔。。。”我擡起自己的手拍打着殷離的身體。

感受到了殷離嘴巴里面的芥末辣味,我有些受不了,而殷離卻沒有放開我的意思,反而加深了這個吻,等他放開我的時候,我已經通紅了自己的眼睛,面色也十分的紅。

“叫你皮。”殷離邪邪的笑着有些傲嬌的說道。

“下次不敢了,我知道情侶吃棉花糖能親在一起,爲什麼我的是芥末?”一點都不甜蜜,芥末的辣味都要將我的腦子辣暈了,我努了努嘴抱怨的說道,隨即便拿起一邊的冷飲喝了幾口。

冷飲裏面全是碎冰冰,猛地喝進嘴裏,好冰涼。

只覺得眼前一片陰影,殷離身上那股奇異的香味傳進了我的鼻息,我的脣再度被他吻上,是他的深吻。

等待嘴裏草莓味的碎冰在兩人的脣齒間慢慢融化,殷離才放開我,寵溺的捏了捏我的臉頰,溫柔了聲音,“這樣不就甜蜜了。”

我聞言浮着水霧的眼睛眨了眨,心裏甜蜜蜜,難得嬌嗔的說道,“你討厭。”

殷離抱住了我的身子,“我喜歡你。”

這頓飯吃的有點辣有點甜蜜,卻也十分的溫馨。

離開壽司店,殷離第一次陪我逛街買衣服,對比以往這樣平淡的生活確實讓我感受到了安寧和安定的幸福感,真希望我們能快些這樣平靜的生活。

在女裝店裏面的試衣間裏面,這已經是我試的第八件衣服了。

推開試衣間的門,我看着外面姿態優雅衿貴的男人,有氣無力的問,“這次還不好看嗎?”

之前試的幾件衣服他都沒有什麼反應,沒說好看,可也沒說不好看。

殷離起身來到我面前,“好看,每一件都很好看。”

我有些懵,緊接着殷離又道,“這件衣服就穿着吧,很好看,我們繼續買下一家。”

等去付款的時候我才知道殷離竟然將我之前試過的衣服全部買了下來,他又幫我挑了幾件,然後給了店員地址要他們把衣服運過去。

殷離將以前從來都沒有給過我的東西,全部買了一個遍,殷離說,他以前不懂現在的人世,現在懂了,就要補給我。

離開商城來到外面的時候,我竟然看見外面飄起了小雪花,我有些無解的擡起手接了一片,這真的是雪。

“現在才十月份,怎麼會下雪呢?”我十分詫異的說道。

殷離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中飄下的雪花,淡淡道,“這只是普通的雪花而已,不過是誰在十月份降雪,就不得而知了。”

殷離的意思是,這場雪並非是自然降下,而是有人故意的?

思及此,我忽然想起之前那個讓整座城市好幾天暴雪的雪女,莫非又是她在降雪?

想到雪女,我的腦海裏面也間接出現了雪葵子的身影。

殺害雪葵子的兇手還沒有找到,可想起雪葵子死亡那天發生的事情,想起殷離對我說過的那些話,我就不禁去懷疑雪葵子是被白薰殺害的,殷離說,他在白薰的身上發現了一股鬼術之氣,在雪葵子死亡的現場,也有那股鬼氣。

“在這裏等我,我先去開車。”殷離說着,將手裏的美味小食塞進了我的手中。

我就坐在商城外面的長椅上一邊吃着東西,一邊等殷離出來,看着眼前越下越大的雪,不禁會想,這雪下的還真是詭異呢。雪葵子死了,雪妖國沒有了女王,我想現在已經有了新主人接管雪妖國了吧。

在我吃下最後一口食物的時候,一個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兒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她一言不發將藏在背後的一束青紫色的花塞進了我的手中,然後一溜煙兒的就跑走了。

我低頭看了懷中的花束,那瞬間我只覺得脊背發麻,再度擡起頭尋找那個給我花的小朋友時,她已經沒有了蹤跡。

我懷中的花束不是別的話,真是一出現就會死人的鬼玉蘭。

只不過這次的鬼玉蘭被好好的抱在了精美的包裝紙裏。

忽的,我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一抹男人的身影,那個男人貌似在看着我。

我心中一頓,也望了過去,這一刻我更是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個與我冥婚的殷離正在了不遠處看着我,他眼角帶着陰冷的笑,渾身僵直,當我看向他的時候,他擡起了手揚着手中的一支鬼玉蘭,臉上詭譎的笑容更加的令人毛骨悚然。

看着殷離手裏的鬼玉蘭,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鬼玉蘭花束,這鬼玉蘭花是那個殷離送個我的?他怎麼會有鬼玉蘭,莫非,他是修鬼派的人?

等我再次擡頭去看他的時候,他卻憑空消失不見了。

當殷離開車過來接我的時候,我擡起手中的鬼玉蘭給殷離看,而鬼玉蘭被切割的花枝,也開始流出了血液。

殷離將我手裏的花奪走,立刻用冥火將這一束鬼玉蘭點燃燒燬。

地面上還有剛纔從鬼玉蘭身上流出來的血滴。

我看着地面上的血滴,十分的詫異,“怎麼會這樣?”

“這花是誰給你的?”殷離問。

“一個小女孩兒,她把這花塞給我之後就跑了,沒多久之後,我就看見上次去狐仙廟找過我的殷離,我想這花是他送給我的,他好像是修鬼派的人。”我低聲道。

“那束鬼玉蘭之所以會流出鮮血,是因爲那花是從死人身上採摘下來的,也就是說,剛纔那束花有多少朵,就死了多少人。或許還會更多。”殷離低聲道,他嗤冷的冷笑一聲,“那個出現在狐仙廟又給你送花的男人,不一定就真的是曾經和你冥婚的那個殷離。或許他會出現,就是想要打亂你的心緒,所以,你不必在乎。”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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