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老爸變得很不好看的臉色,再次開口道:“不用了軍子……”

我還沒說完,陸小軍便不滿的斜看我一眼:“幹嘛呀?你還真不識趣啊?真想讓人家貴客去你們那個家住啊?”

我一臉無辜的看着他:“爲什麼不呢?他們是我朋友,當然要住我家了,哦,對了,這是我媳婦兒!”說完,我上前一把摟住了韶識君。

“o……”一羣人的嘴巴全變成了一個模樣,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紅伊趕緊往我身上爬,我又抱着她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香香的,接着衝所有傻眼的人道:“這個呢,是我女兒,紅伊,紅伊快叫人。”

“o……”大家嘴巴越張越大了,呼吸都幾乎停止了,眼睛瞪得都快要凸出來了似的。

紅伊甜甜的,脆聲聲的叫起了人來。

“哥哥姐姐們好,叔叔阿姨們好,爺爺奶奶們好……”不帶任何雜誌的童音,美妙得彷彿是九天玉泉般令人舒暢,許多人看看人家紅伊,再看看自己掛着?涕,玩兒得跟泥猴子似的孩子深深的嘆了口氣,恨不得把自家孩子全扔井裏。

陸小軍,三嬸他們已經完全懵逼了,張大了嘴,完全不知道說啥了。

我指了指老爸,對紅伊小聲說了幾句話,然後她便歡歡喜喜的從我身上跳了下來,蹦蹦跳跳的衝向了老爸,人羣趕緊讓開一條路。

“爺爺,抱抱……”紅伊脆聲聲的童音讓石化的老爸當場老淚縱橫了,伏身一把將紅伊抱了起來,激動得只能說‘好,好好’。

紅伊毫不嫌棄的在他臉上吧噠一聲香了一口,然後脆聲聲的道:“爺爺,我是紅伊,我回來了。”乖乖的表情,脆脆的聲音,老爸手裏的神器早就握不住了掉在地上,開心得又是哭,又是笑的,語無論次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個,狗……寧一啊,你有女朋友,連女兒都有了啊,怎麼不早說啊……”陸小軍臉皮就算是再厚,這個時候也紅得像是猴子屁股似的,尷尬得不得了。

三嬸也是一樣的,尷尬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有韶識君不動聲色的在我背上掐了一把,別人雖然也看到了,但是都理解成了我們小夫妻之間的曖昧之舉,並沒有人會去多想。

我嘿嘿傻笑着,大聲道:“我也不想啊,但是因爲學習好,學校非得把這媳婦送給我,哎,學習好了也有煩惱啊,哦對了,因爲我學習好,這車,也是學校送的……”我拍了拍豪華房車的車門,笑得很誠實,一羣人再次懵逼了,然後爲之譁然……

從來沒有聽說過讀書居然還要送媳婦送車的啊,最多就只聽說過包工作而已,哪有這樣的學校啊,要真有那打破腦袋也要送孩子去啊……

劉旭張梓健他們看着我直翻起了白眼來,雖然不懂我是在幹什麼,但是他們很給面子的都沒有拆穿。

在喜極而泣的老爸的帶領下,我們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往家裏走,房車就由司機開着慢慢跟了上來,幸好我家院子夠大完全能夠擺得下這兩輛車,否則的話估計還得停別人家院子裏去。

在人前韶識君還是相當給我面子的,隨我一起見了老媽,老媽這個時候才知道誤會我了,抱着紅伊心肝肝,肉寶寶的一頓猛親,紅伊叫一聲奶奶,老媽便哭成了個淚人兒。斤司估技。

半個小時以前還在爲兒子的媳婦操心呢,這會兒兒子不僅就帶回來了一個跟天仙兒似的媳婦兒,還有一個可愛乖巧的孫女兒,順便還帶回來了一輛一看就知道貴得嚇人的房車,老媽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了,生怕這是一個夢,一碰就碎了,所以一直抱着紅伊不肯鬆開,紅伊也乖,奶奶前爺爺後的哄着他們二老,可把二老歡喜得連走路都是飄的了。

村民們也慢慢的接受了這個看起來跟天方夜談似的真像,他們平時閒言碎語裏的狗蛋兒不僅出息了,還有大出息了,難道真的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那傳說中的大學真的會送媳婦送車?這也太屌了吧?

一晚上,整個村子的老少爺們兒都陷入了深思,他們開始考慮是送自己的孩子去上藍翔呢還是送新東方,電視上說這兩個名校比狗蛋兒的那個什麼江東大學好多了,連江東大學都送房子送媳婦,那更出名的兩個學校呢?

想到這兒,一村兒的老少爺們兒們激動了,恨不得馬上就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這兩個傳說一樣的地方去學習,好早日給家裏開回來那麼拉風的房車跟那麼漂亮的媳婦兒。

在他們的美夢下,我的日子卻難熬了起來,因爲,韶識君不讓我進屋睡覺啊…… 裝逼是美好的,結局卻是悽慘的!

我用韶識君,紅伊外加喬沫沫送的那輛房車狠狠的抽了那些小看我,侮辱我父母的傢伙的臉,這事兒只是想想也都覺得真他媽爽。但是我的下場就不太好了。

先是在吃飯之前被韶識君狠狠的掐了好幾次,手臂滿是青色的火焰紋章,不過那時我也沒多想,畢境老爸跟老媽都歡喜,做了滿桌子的菜犒勞大家。

一屋子的人啊,只能分成兩桌吃,畫了妝的端午也沒人看得出來問題,但她還是沉默寡言的,不過父母的眼光都多是掛在韶識君與紅伊的身上的,他們沒時間來問我怎麼有了一個三歲的女兒也沒有告訴他們,現在正忙着跟這個兒媳婦打好關係呢,看得出來,老爸老媽的壓力挺大的,畢竟這個兒媳婦是如此的漂亮。

韶識君還是很給我面子的。放下她高冷的一面,還給二老夾過菜,吃完了飯之後還要去洗碗,但是這次卻被老媽嚴厲禁止了,拉着韶識君嫩蔥一樣的手,說什麼也不讓她去洗碗。

家裏是睡不下的,仔細算算。劉旭師徒,劉翔跟陳曉威,夏龍鴻,端午,我與韶識君加紅伊。再加上兩位司機兄弟,安寧跟朱厭就不說了,被我攆到後院去了,一般不讓他們出來,不過老爸老媽卻是知道的,我就跟他們說這是紅伊養的寵物野豬,不敢說是我的,怕我老爸又拿他的神器揍我。

家裏的四間小青瓦房有兩間臥室,一間客廳,一間雜物房,劉旭他們肯定是都是睡不下的。所以都還是睡在房車上,只有韶識君跟紅伊還有我準備回房睡。

我們本來就是大戰之後連夜離開的,這兩天的旅程也是疲憊不堪,洗澡之後大家便都要休息了。也就是這個時候,難題上門了。

韶識君跟紅伊一起洗的澡,完了之後就睡着睡衣進屋關上門,死活不讓我進去,這怎麼行?要是讓我爸他們看到還以爲我是個妻管嚴呢,這事關男子漢的威嚴,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屈服!

所以我打算偷偷的開窗戶溜進去了,畢竟這裏是我家啊,還有誰能比我更瞭解我自己的家麼?

偷偷的跑到屋子後面去,窗戶半閉着,我偷偷的打開一個角,然後就看到韶識君跟紅伊一起坐在牀上呢,紅伊現在比以前長大了,頭髮也是長長的,洗完了澡之後散開了,韶識君正在給她梳理頭髮,剛洗完了澡之後韶識君就只穿着一套桃紅色的睡衣,沒有穿罩罩的胸部隨着她的動作一顫抖一顫抖的,我看得鼻血都差點流了下來。

輕輕扒拉開窗戶,翻身準備進去,可是手剛一搭上窗臺,就觸碰到了冷冰冰,滑溜溜的東西,低頭一看……窩槽,好大一條蛇攀在窗臺上,因爲我壓着它了它正回過頭來特別不善的盯着我看。

怎麼也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會有一條蛇在這裏啊,我一時不查,腳下一滑,頓時摔了個四腳朝天,屋子裏,韶識君跟紅伊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爸爸真笨……”紅伊這傢伙居然棄暗投明跟韶識君一個陣營了!

氣死我了!

地下好多蛇蟲啊,媽蛋韶識君早就料到我會這樣了吧,對這些滑溜溜的東西我向來是敬而遠之的,雖然一條兩條我還不怕,但是這陰溝裏起碼上百條吧……

無奈之下,我只好用笨辦法進去了……媽蛋我還有鑰匙呢,強行打開了門,然後便吸到‘啊’的一聲尖叫……韶識君居然正在換衣服,我一進去,她便在牀上把被子扯了起來蓋住了身體,不過我還是眼尖的捕捉到了她睡下去的時候那一抹輪廓。

“羞羞羞,老爸偷看君媽媽換衣服……”我趕緊衝上去捂住了紅伊的小嘴,無奈的衝蓋着被子的韶識君道:“大姐啊,你總不能不讓我睡覺吧。”

韶識君的臉紅着,指了指窗外,叫我去跟她的蛇睡……

這個女人還講不講理了?這是我家耶,居然想要把我攆出去睡!

我不管了,抱着紅伊就擠上牀,然後爲了避嫌,我還背對着她。

“你,你要幹嘛?”韶識君驚慌的問我。

我聽得一愣,然後興奮的回道:“要要要要……”

韶識君的整張臉都黑了下來,要你妹啊要:“滾快去,我今天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別逼我啊!”韶識君開始踹我了,我抱着紅伊,也不甘示弱的回擊,只不過我不好用手腳,於是就用屁股頂她,一翹一翹的別提多妖嬈了。

“你這賤人,別耍賤了,趕緊滾出去,我跟紅伊要睡了!”

“睡吧睡吧,我睡外面你睡裏面,我絕對不碰你,誰碰你誰是王八蛋!”我賭咒發誓,卻不想更讓韶識君發火了,一個勁兒的踹我,踹得我發火。

“夠了,你這女人真小氣,我都說了不碰你了你還想要怎麼樣啊?”斤司來弟。

“要你滾蛋,快點,麻溜的!”說着話韶識君又開始踹我了。

“我可警告你啊,別再踹了,再踹我可就要發大招對你不客氣了!”我滿臉嚴肅的回頭看她。

韶識君的臉色忽然一下子紅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堪入目兒童不宜的畫面似的,不過她還是嘴硬着,接着踹我:“哼,你要真是個男人那你就來啊,你以爲我怕了你不成!”

紅伊就在我懷裏好奇的擡着頭看着我跟韶識君,不知道我們倆所謂的大招是想要幹啥。

“媽蛋,你再踹一下試試,我,我他媽絕對發大招了!”我不想再忍了。

韶識君愣了一下之後,果斷的踹了我一腳。

我臉色一黑,深吸一口氣,屁股一翹……韶識君見我滿臉的嚴肅,不由得緊張的問:“你想要幹什麼?”

“噗!”一聲響亮而又沉悶屁聲響起,韶識君像是火燒屁股一樣跳了起來把衣服一套,然後抱起紅伊奪門而逃,一邊跑一邊罵:“你這死變態……”

我在後面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也笑不出來了,媽蛋太臭了,於是我又趕緊掀着被子對着窗外猛扇着,兩條盤在窗戶的蛇也都被我薰跑了……

我跟韶識君的吵鬧聲動靜不小,早就驚動了老爸老媽了,二老就潛伏在他們房門口,一聽到動靜就趕緊出來了問情況了。

韶識君很委屈的抱着紅伊,撇着嘴說:“寧一他,他,他不讓我們倆睡屋裏,叫我們去睡廚房呢……”

老爸聞言頓時火冒三丈高,吼一聲:“反了天了他還!”,然後進屋便把神器尋了出來衝進我屋對着我就是一陣噼裏啪啦的胡打亂揍,我都被打蒙了不知道什麼情況,於是趕緊問老爸爲啥打我。

“爲啥打你?你個兔崽子,人家小君那麼漂亮一姑娘,我孫女紅伊那麼可愛,你居然捨得讓她們睡廚房,老子抽不死你……”

“抽,用力抽,抽死這個沒良心的兔崽子……”老媽在後面加油助威。

於是,大半夜,我,被,老爸,第二次,進行,慘無人道的追殺了……

這天晚上我是一個人摸着滿身的傷痕睡在房車頂上的,對天自問好無語啊,連紅伊這丫頭都被韶識君策反了,居然不幫着我說話……

不過呢一個人睡着也清靜,這熟悉的夜晚,這熟悉的味道,都讓我深深癡迷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讓老媽吵醒了,原因無他,我們家養的四頭大肥豬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了,滿豬圈連根豬毛都沒有留下…… 豬不見了,連根毛都沒有留下,現場沒有嫌疑人腳印,柵欄也是好的,豬。像是憑空消失不見的!

這就奇了怪了,我們幾個又不是死人,豬圈也就離我們三十米遠而已,如果有人偷豬的話我們肯定會是第一時間裏知道的!

老媽氣壞了,這可是養了三四個月的大肥豬了啊,馬上就要賣了,可是家裏的好大一筆進項。

爲了不讓老媽氣壞身子,我趕緊從行禮中找了兩萬塊錢出來給她,她問我是哪兒來的,我就說是學習好學校發的。

不過緊接着更怪的事兒發生了,不僅我們家,隔壁的豬也不見了,也是一樣的情況,不過他們家還有雞鴨。都一起不見了,連根毛都沒有剩下。

我們又趕緊問了其他的幾家人,然後輻射全村……最後得出結果是,全村五十餘戶人家,豬不見了的有三十幾戶,同時不見了的還有雞啊鴨啊什麼的。

一時之間,全村爲之震動了。報警了,警察來了也沒個卵用,我們都看不出來是誰來偷的他們能看得出來纔是怪事了。

一些村民開始哭了起來,養最多豬有十多頭,這可是一兩萬的損失啊。農村不比城裏,一兩萬,估計就是一年的收成了。

良辰美妻 我始終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爲村裏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豬不見了也是我們回來纔有的事情。

許多村民也想到了這一點兒,但是看在我本來就是村裏人的份兒上沒有說,只是看向劉旭他們的時候難免眼光會有些異樣。

“難道是安寧乾的?貌似只有它有翅膀可以無聲無息的把豬啊啥的刁走吧?”張梓健指着吊在車裏睡大覺的安寧問道。

安寧急眼了:“去你大爺的,老子能拖得動那些肥豬嗎?況且我最多也只喝血不吃肉啊。”

我也搖起了頭來,認定不是安寧,忽然,我想到了一個可能。然後叫大家下車,我則進去把車的地板一點兒一點兒的撬開,喬沫沫說了,會給我一個驚喜的。而這個驚喜就是在這下面……

地板撬開,光照了進去,裏面密密麻麻,起碼兩三百個指頭大小的渾身血紅的小娃娃擡起頭來看我,每一個小娃娃都拿着豬頭或者豬腳啃着,詭異的是,那些豬腳豬頭也是縮小了許多的……

是怨寶們!

喬沫沫把它們也搞過來了,而且還用了這麼一個奇怪的陣法保證她們的生存空間,而這個空間似乎又是類似於茅山派那個須彌葫蘆一樣的,具有縮小儲存的功能。

張梓健,劉旭他們相繼續擠了進來看到了情況,全部都倒了一口涼氣了,然後紛紛苦笑起來,這又是一樁大麻煩啊,誰也沒想到怨寶們居然會喜歡吃豬肉啊,不過現在想想,它們似乎動手的都是那些乾淨人家的豬圈,那些沒被偷的人家都很髒……這些傢伙怕髒的毛病還是在的啊。

該怎麼跟那些村民解釋呢?這些怨寶又做何處理呢?

好煩啊,喬沫沫肯定也是一片好心,把這些怨寶們送過來給我們提供了更大一步的保障,但是它們也是一種麻煩啊。

叫來了紅伊與怨寶們交流,然後才發現喬沫沫居然把怨寶們耐以生存的血池也放進了車裏……

也就是說,以後這車就是怨寶們的家了,然而我們的家也必須要處理好先。

跟家人介紹劉旭他們的時候,是說他們是隨我一起下鄉來創業的朋友,現在,我朋友就想要在隔壁起一棟別墅了,劉旭他們都很懷念招待所有別墅,所以非要修一個一模一樣的。

於是回家的第二天,我們便風風火火的找匠人修房子了,地皮是我們家的,山裏別的沒有,就是地皮多,至於辦不辦得到房產證……這些我們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難不成還有誰會敢來強拆我們的房子不成?

劉旭他們負責修他們的房子,反正錢是有的,鄉下修一套房子也不會太貴,最多五十萬便能搞定一切了,我則帶着韶識君,紅伊,張梓健他們開始遊玩了起來,家的四周都是我熟悉的地盤,風景不錯,只是還有一點兒我們卻不太熟悉,那便是地下的業務……

張德卿不會那麼容易放過我們的,我們也不是來這裏養老的,我是想要把這裏打造成爲我的大本營,所以,必須要先弄清這裏的地下業務再說,黑白兩道都必須要搞懂搞清楚才行!

懶漢得以重生 安寧作爲一隻蝙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有着獨特的性能的,比如說幫我聚居一大幫山裏的蝙蝠啊啊猛獸什麼的,當然我們並不是要捉來吃,我只是突發奇想,想要弄個飛行器而已。

說起交通工具,恐怕什麼都沒有飛來得快了,想起紅伊之前坐着飛回來的那隻三足金烏我就直流口水,媽蛋,恐怕灰機都沒有它的速度快吧,一振翅膀便能一下子升高數十上百米,一兩個振翅便能消失在我們的視野裏……

“幹嘛要找別的猛獸啊,我不就是最好的嗎?我不介意當坐騎的……”安寧羞噠噠的回我。斤司麗扛。

“日了狗,誰要騎你了,我只是想要……哎,好吧,不過你這麼小能駝得動我嗎?”我看着安寧小身板不置信的問道。

“我現在當然不行了,但是我畢境曾經是可以化爲人形的妖怪,如果能給我足夠的靈氣的話,我就會在很短的時間裏恢復力氣,到時候別說是你了,就算是黑金衛我也能拖得動……”

安寧繞來轉去,說白了就是想要紅伊的黃餅餅,我拍了它一巴掌,罵道:“沒出息,淨給人家小女孩兒搶東西……”不過我還是給它了,現在我們原料比較足,黃餅餅的存貨很多,隨便給他幾刀還是不成問題的。

安寧說給他幾天時間後,便帶着幾刀冥幣消失了在茫茫山中,估計是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消化去了。

門前的核桃樹上已經結了很多的核桃了,韶識君正領着紅伊笨手笨腳的打核桃呢,拿竹杆一捅,核桃掉下來兩個人又連忙尖叫着跑掉,模樣傻呼呼的,但是卻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現在村民有事沒事就往我們家晃悠,尤其是幾個年青人,像是陸小軍啊他們,看到韶識君後都走不動路,今天他又來看了,不過他還帶了兩個朋友,是兩個有紋身,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人的傢伙。

在江東的時候畢竟也混了那麼久,這點看人的眼力還是有的,三個傢伙站我們家寶坎下面看着韶識君打核桃看了一會兒,居然向着我走了過來,原本我以爲他們會直接搭訕呢。

“喲,這就是狗蛋兒哥啊,幸會,幸會……”那脖子上紋了一條不知道是什麼怪物的年青人走了上來跟我問好。

我冷冰冰的看着他,直接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趕緊給我滾!”

三個人全部都愣住了,尤其是陸小軍,他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衝我喝道:“陸寧一你什麼意思啊?東哥是我朋友,我介紹兄弟給你認識你別不識好歹啊!”

我沒理他,只是看着那個東哥,微笑道:“你最近是不是老失眠?老覺得身邊有什麼人跟着你?晚上上廁所的時候都不敢照鏡子?”

那東哥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連聲調都變了:“你,你怎麼知道的?”

陸小軍也傻眼了,他之所以帶這個東哥出來尋開心,就是因爲東哥最近老覺得自己碰到了什麼髒東西,沒想到現在居然被我一眼看穿了!

我看着他神祕的一笑,道:“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東哥馬上點頭不止,顯然是已經受夠了那種感覺了。

“那你回去,今晚睡覺的時候剪一把你的頭髮放你的門口,門別關,屋子裏的鏡子啊什麼的全收起來,就放一盆水,凌晨一點鐘的時候,你就可以起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跟着你了……”

那東哥普通一聲就跪在了我的面前,失聲痛哭道:“大師救我啊……”

劉旭扛着一袋水泥路過,看了東哥一眼便罵了起來:“傻逼,背上揹着一個半面女鬼幹啥?” 劉旭這多嘴的一句話把東哥都幾乎嚇癱瘓了,抱住我的大腿便不讓我走了,非要求我幫他解決一二。

“傻逼,你打我媳婦兒的主意我還幫你忙?”我一腳就把他踹開了,這種人我用腳指頭猜都可以猜得到他是把人家女孩子玩兒殘了不想玩兒了。然後人家死了化作厲鬼來找他的麻煩。

換句話說,這種人死有餘辜,不值得同情,我讓他藏頭髮端水也只是爲了激怒那女鬼,讓她直接幹掉他得了。

“大哥,我錯了,不是我要打你媳婦兒的主意啊,是陸小軍這傻逼叫我來的,他說叫我把你媳婦兒搞到手,到時候只要讓他打一炮就行了……”

我臉色頓時冷了下去了,看着陸小軍,目光陰沉。

陸小軍眼神閃躲,四周人可多了,我這一吼他們可就全聽到了他。他不敢看我,只是慌慌張張的叫道:“我,我沒有,我,我真的沒有……”

東哥回頭狠狠的給了他一耳光,罵道:“草尼瑪,敢做不敢認。卑鄙小人!”

“啊,你敢打我兒子,老孃跟你拼了……”陸小軍他媽撲了上來想要跟東哥過孽,卻被東哥那個同伴一腳踹倒在地了,畢竟是小流氓。打架還是有專業性的。

村民們頓時不敢了,你們兩個外來的兔崽子敢到村子裏打人,活膩歪了!

於是村民們扛着鋤頭揮舞着鐮刀要過來弄死這兩個小崽子,我連忙阻止他們,這要是在我們家門口弄死了人那可不好。

不想,我一擋,陸小軍他媽居然把苗頭直接對準了我:“狗蛋兒你想要幹什麼?想要包庇這兩個混蛋嗎?他們剛剛踢了我耶!”

愛妻請入局 “關我屁事兒,要打你們就出去打,別在我家門口,還有,管好你兒子。再敢來這邊沒事兒亂看,我挖了他狗眼!”

如果是之前的話,這樣的話我是斷斷然的不敢說出口的,畢竟是挨鄰隔壁的。陸小軍又是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但是剛剛聽了東哥說的話之後,我便管不了那麼多了。

麻痹的,這雜種都敢打韶識君的主意了,我沒必要再對他們客氣!

陸小軍的母親卻是不幹了,撒起了潑:“哎喲喂呀,你陸狗蛋兒不得了啦,你取了一個婆娘就以爲人人都打你婆娘的主意啦?你好意思?取一個騷婆娘還不知道是圖你個什麼呢,還有你那女兒,一看就不像是你親生的,也不知道是替誰養的雜種呢……”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早就已經跑出來看情況的老媽卻是第一時間發了彪,衝上去在陸小軍他媽的臉上狠狠的來了幾個嘴巴子,大罵道:“你個老八婆你說什麼你?有種你再給老孃說一遍,信不信老孃撕了你的這張嘴!”斤司溝才。

我上去把我媽拉了回來,不讓她們撕打,主要是怕我媽受了傷,然後猛然回頭衝着還想要撒潑的陸小軍他媽平靜的道:“有種的,你就再過來動我媽一下試試,還有,禍從口出,若是你再敢編排我女兒的不是,哼!”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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