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不要忘了我。

一定一定要記得來找我。

一定一定要找到我,讓我恢復這一世的記憶。

一定!

……

來生,我們再一起去環遊世界吧。

o(∩_∩)o

冷陌。

寫完冷陌名字的最後一劃,筆從我手滑落,我倒在了桌子,閉了眼睛。

五年壽命已到,我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叫宋童,今年19歲。

我出生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父母都很寵愛我,我有一個親哥哥,一個親弟弟,我們之間的關係都非常的好。

我的哥哥叫宋子清,25歲,長的超帥,但是個笑面虎,特別極其無的擅長僞裝,在外人面前大大咧咧咋咋呼呼沒心沒肺的樣子,實際啊,他的心思可多了去了,私底下又兇又霸道,經常欺負我,但總體來說,他對我也是特別特別的好。

我的名字也是他起的,我問過他爲什麼要給我起這樣一個名字,他眼神飄忽表情怪的說,因爲我和‘童’這個字有緣。

我弟弟叫宋天痕,只我小2歲,雖然也很英俊,但他的性格很沉默寡言,小時候爸媽甚至帶他去看過心理醫生,他基本不怎麼說話,也沒什麼朋友,習慣一個人待着,只有和我,他還能說些心事,不過最近他很怪,老是問我,相不相信前世今生。

前世今生?

前世今生是在電影裏纔會有的橋段,我只相信活在現在的我。

可是最近,我卻遇到了很詭異的事情。

已經連續一個多星期了,我都在做同樣的夢。

一個穿着華貴玄袍白襯衫的男人一直在夢召喚我,他身姿頎長,眉眼深邃,輪廓精緻,五官完美的明星還要好看,身體周圍散發着強大氣場,他一直在對我揮手,一直在召喚着我,嘴裏一直說着什麼‘時間快到了,我們馬能再見面’的話,很是怪。

我想問他是誰,但每每到這個時候,我會從夢醒過來。

雖說我還沒談過戀愛,這個年紀發發春夢見個帥哥也不是什麼事,問題的關鍵是,只要閉眼能夢見這個帥哥,同樣的場景,也難免太讓人煩躁了吧?

電話響了,我接起來。

“小童!”是閨蜜小美:“你知道嗎?a大又死人了!”

“又死人了?!”我驚住。

a大是我和小美讀的大學,在這一個月之內連續死了七個人了,而且死狀都相當殘忍又恐怖,小美的父親是個刑警,我聽小美說,那些人都死在封閉的女衛生間裏單格里,小美父親說,那些人都是心臟驟停死亡的,這種可能性只有一種,他們是被嚇死的!

“今天宿舍只有一個人,你來陪我吧。”小美聲音哆嗦道。

我家距離a大並不算遠,所以我不住校,想了想,答應了:“好,你等我,我馬過來。”

我沒收拾什麼東西,背了個小包出門了。

在花園裏遇到跑步回來的宋子清和宋天痕,他們問我去哪兒,我說回a大。

“姐,你真要去嗎?”宋天痕問的很怪。

我歪歪腦袋:“我不能去嗎?”

宋天痕好像想對我說什麼,但是剛張口被宋子清止住了。

“路注意安全。”宋子清對我說。

這兄弟倆最近真是怪怪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不過我也沒太在意。

走了幾步,聽到後面宋天痕在對宋子清說:“真的是今晚嗎?今晚她真的能回來嗎?”

“月圓之夜,引力最大,她會回來。”宋子清回答道。

月圓之夜引力最大?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她是誰?回來哪兒?難道說是宋子清的新女友?還是宋天痕的女友?搞不懂他們。

我打車回到了a大。

正值晌午,夏的陽光很辣,我撐開了太陽傘。

忽然吹過一陣劇烈的風,我沒防備,傘從我手飛了出去。

我誒了聲,擡頭去追,傘卻已經被迎面來的人拿在了手,傘面遮住了那人的臉。

“謝謝啊同學!”我趕着跑過去。

傘緩緩放下,露出了他的模樣。

身材高大的男人揹着光,太陽從後面照射來,彷彿爲他全身鍍了一層金光,他這樣逆着光看我,眉目微挑,薄脣微啓:“你叫我什麼?同學?”

我滯在原地,呆了。

不是被他的帥驚呆的,而是因爲,這個男人的長相,和我夢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難道我是因爲夢見太多,出現幻覺了???

“我在這個世界活了都有兩百年了,你叫我同學?”男人又說,聲音帶着磁性的渾厚,能勾魂一般。

我這才驚醒過來,朝他扯個笑:“呵呵噠,您看去長的確實像兩百多歲的怪叔叔。”

男人不怒,反而輕笑出聲:“你說我像怪叔叔?那你嫁給我這樣的怪叔叔,豈不是叫怪阿姨了?”

“叔叔,拜託你能別造謠嗎?我一青春年少的花樣少女,連戀愛都沒談過,你別詆譭我名聲行不?”我翻個大白眼,沒好氣的把傘從他手搶過來。

“我已經等了你整整一百年,你還想和其他人談戀愛?!”男人語氣一下沉了下去,兇巴巴的瞪我。

這都什麼人啊!莫名其妙!

“這裏是大學,不是精神病院,我謝謝你給我接下傘,麻煩讓讓好嗎!”

他還擋在我前面,我讓開他,往大學裏面走去。

今天明明心情還可以,偏偏遇到這個怪的男人,說什麼自己活了兩百多歲,還說什麼等了我一百年,更不可理喻的是,他竟然說我是他的妻子!

別鬧了好嗎!長得帥也不帶這樣搭訕人的好吧!我還有暗戀的學長呢! 重生專屬藥膳師 被聽到多不好。

男人很快追來,走我身側:“你真什麼都不記得了?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心的洪荒之力,站定,仰頭看他:“我說叔叔,你要搭訕小姑娘敢不敢換套新鮮點的方法?難不成我記憶還會出錯嗎?!我不認識你!我壓根不認識你好嗎!你別糾纏我了!我對老叔叔不感興趣!”

‘老叔叔’三個字讓男人眼角狠狠抽了抽。

我轉身走人。

他從後面拽住我胳膊:“等等。”

“你還要怎樣啊!”我已經瀕臨爆發邊緣了,扭頭吼他。

“既然你忘了我,那重新認識好了。”他定定望着我,黑寶石色的眸映出我的模樣,然後,我聽到他說:“我叫冷陌,冰冷的冷,陌生的陌。” 冷陌。

冷……陌……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突然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彷彿是被刻在了靈魂一樣。

但我又確確實實不認識這個叫做冷陌的男人。

很怪吧,是不是很怪?

出於禮貌,我還是對他說:“我叫宋童,宋朝的宋,童畫的童。”

“童?”他低唸了一遍我的名字,而後脣角一揚,勾了抹好看迷人的弧度:“小東西,你真是讓我好等啊。”

這男人又來了!

沒搭理他,我掙脫開他的糾纏往前走。

他又追來:“相逢不如偶遇,時間那麼早,我請你吃飯去吧。”

“我說叔叔,雖然你長得很帥,但你真不是我的菜,況且你我非親非故,你只是幫我檢了下傘我爲什麼要跟你去吃飯啊?這年頭拐賣人口販賣器官的事情多了去了,我纔沒那麼傻呢。”

“你若不跟我去吃飯,我當着學校那麼多人的面說你是我老婆。”男人說。

“你!”我氣的指他鼻子:“怎麼能有你那麼卑鄙無恥的人啊!”

男人一臉滿無所謂的樣子:“一頓午飯,在你學校旁邊吃,我不開車,路來來往往那麼多人,我不可能當衆擄走你吧?”

今天是正常學的時間,來往學生確實很多,而且如果在學校旁邊的話,確實沒什麼危險……我不是怕他的那句威脅,我是怕萬一不小心傳到學長耳朵裏,我的清白完全毀了!

“吃完這頓飯你不要再纏着我了!”我怒目他:“否則我真的要報警了!”

“好,可以。”這次,他答應的特別乾脆。

不信他能耍什麼花樣!

我氣鼓鼓的與他一起去了學校外人最多的一家飯店。

他說要帶我去包房,我沒讓,找了人最多的拼桌,帶他過去,他好笑看的我:“你真那麼怕我?”

“你這種以外貌來迷惑人的怪叔叔,往往都是人、面、獸、心!”我盯他。

他被我逗樂了,放聲笑起來。

不得不說,這男人,一眸一笑都帥炸天了好嗎!

“我臉有花嗎?你都盯着我看半天了。”男人突然說。

我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我竟然被他迷惑進去了!!!宋童你太沒出息了!!!

“哼!”爲了掩飾尷尬,我趕忙跑座位去了。

男人雙手插兜掛着笑的朝我踱步過來,坐在我身旁。

影視世界當神探 服務員把菜單拿給他,他翻看菜單的時候我偷偷打量他的手指,他的手指修長又漂亮,天啦嚕,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怎麼造了個辣麼完美的人啊!

完全沒徵求我的意見,這男人點了一堆菜,更巧的是,這些菜全是我愛吃的!

“你有透視眼吧?能看到我想吃什麼東西吧?”我使勁使勁瞪他。

男人好笑死了:“我沒有透視眼,這個世界沒有誰我更瞭解你了,即使是現在的你。”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我皺眉:“你這人看去,不像是精神病啊。”

他笑笑,不再多說了。

飯菜陸陸續續來了,飯店人那麼多,我也放鬆了警惕,不拘束了,給自己盛了一大碗飯,夾了好多塊肉放碗裏。

“飯量還是那麼大,一點沒變。”冷陌說。

今天聽他怪的言語聽多了,我現在都不介意了,啊嗚吃了一大塊肉。

我第二塊肉還在喉嚨沒有嚥下去,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又竄出來一個男人,一把揪住冷陌衣襟把他提起來:“該死的!你竟然卑鄙無恥的提前來找她!”

什麼情況?!仇人嗎?!

我驚悚的扭頭去看。

這男人長得跟冷陌有的一拼,只是……他有一頭耀眼的紅色短髮,這年頭還染這種顏色頭髮的,殺馬特?葬愛家族?

“我提前來見她又怎樣?她遲早都是我的。”冷陌將男人拍開。

男人要殺人的眼神瞪冷陌:“說好這次公平競爭,你特麼又給老子玩卑鄙手段!”

“所以?要打麼?”冷陌冷冷回。

“打打,怕你?”男人捲袖子。

總裁,娶我媽咪請排隊 這邊的吵架聲引來了不少人的觀望,好多人看我的眼神都各種複雜,我感覺自己被捲進了一場莫名其妙的三角戀,縮了縮脖子,連忙叫停:“stop!你倆要吵出去吵行不?別在我面前吵好不好?這影響太不好了,弄的感覺像是這矛盾是我引起一樣的。”

“是你引起的!”兩個男人同時衝我吼。

“我壓根不認識你們好不好!爲啥怪我頭啊!”

兩個男人卻因爲我這句話同時安靜了下來。

紅短髮男人將冷陌扔開,在我對面大咧咧坐下來:“二貨,你不認識我了?”

“誰是二貨!你纔是二貨!”媽蛋!被不認識的男人罵二貨,氣的我想潑他一臉茶水!

“哦,忘記了,你現在不是你。”

深呼吸,深呼吸,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下去,勉強壓住我的火氣。

“沒關係,重新介紹好了。”紅髮男人用了和冷陌一樣的套路,衝我伸出手:“我叫魑魅,魑魅魍魎的魑魅。”

我的微信連三界 “魑魅?”這名字不是書怪物的名字嗎?起的也真夠殺馬特的,我也真是受夠了:“你們可能真的認錯人了。”

“不會認錯的。”兩個男人再次異口同聲道。

算了,跟他們真是說不清楚,我不講話了,不講話總行了吧?

“今天晚是月圓之夜,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月亮距離最近的時候,這次能不能成功,你能不能回來,今天都很關鍵。”魑魅對我說。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我也假裝沒聽見他在說什麼。

“過去失敗了幾次,這次不能再失敗了,記憶球再不回到你身體要損壞了,那你真的回不來了。”冷陌對我說。

還是聽不懂,我悶頭吃飯,順帶把耳朵堵了起來。

之後,冷陌和魑魅也沒再吭聲了。

我今天真不適合出門,一出門遇到這兩個古里古怪的男人,說些我古里古怪的話,真是讓人慎得慌,我還是早些回去吧。 所以飯才一次飽,我立馬起身:“兩位叔叔,你們慢慢吃,我課去了,債見!哦不,再也不要見了!”

我撒腿要跑,腳還沒邁出去半步被冷陌和魑魅一人一邊拽了胳膊拉回來,按坐在座位。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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