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啊,恩公……,一定要把項鍊交給我……爺爺…………!”

(今日第三更,葉子話不多說,一如既往的收藏推薦評論打賞哦!) 第844章讓她生不如死,日日活在烈獄

「等到電話掛斷,屬於我們之間記憶通通刪除,不準提起。」

「是的,主人。」

傅南初神情麻木,掛斷電話,隨後彷彿沒有看到陸司寒,沒有看到朋友,一步一步朝著樓梯走去。

如果沒有被阻止,南初將要走到頂樓,從頂樓直接躍下。

已經掌握具體情況,陸司寒沒有等待,拿起麻繩不顧南初掙扎,直接將她綁住,隨後看向江靈仙,江老醫生。

江老醫生是臨時被陸司寒叫來,就是擔心南初發生特殊情況,擔心南初腦部問題。

江靈仙點頭,立刻從醫藥箱中拿出針筒,直接一針扎在南初手臂。

針筒裡面裝著鎮靜劑,南初很快陷進昏睡。

「想不到區區一個香包,居然能有這種力量。」

「真是神奇,真是不可思議。」

「這個香包能不能借我研究研究,讓我看看這個香包裡面究竟藏著什麼成分。」江靈仙拿起香包問道。

他的醫術到一定造化,已經很少有東西能夠讓他產生興趣,現在有了例外。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江醫生小心些,這個香包非常邪門。」

得到陸司寒同意,江靈仙拿走香包。

南初打下鎮靜劑,醒來是在翌日清晨。

醒來時候身邊只有陸司寒,陸司寒一臉擔心看著傅南初。

南初剛想說話,陸司寒已經率先開口:「先說我是誰?」

「司寒,怎麼問我這種問題,還有昨天我們不是正和梅莉打電話,怎麼感覺好像時間過去很久?」

南初目光一片澄清,主要陸司寒昨天看到南初那樣,實在害怕,擔心過去一夜,南初依舊神志不清,現在發現南初已經恢復正常,心頭巨石終於落地。

「沒事就好,昨天你被梅莉控制,昨天某些記憶已經通通都被刪除,待會我們去趟莊園,去找梅莉。」

「原本昨天就能去抓梅莉,但是心想這件事情到底和你有關,去抓梅莉,應該帶你一起過去。」

「而且去前,應該給你看段視頻,看看昨天催眠時候,是什麼狀態。」陸司寒說著拿出手機。

南初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真的看到自己受到催眠,意識全無,喊著梅莉主人,準備跳樓,還是受到震撼。

「我們一起過去看看,究竟我是哪裡得罪到她,讓她這樣費盡心思害我!」

莊園內部,梅莉正在花園裡面喝茶,剛剛已經聯繫那位姑娘。

梅莉打算等到姑娘過來,再說昨天的事,雖然消息沒有傳來,但是梅莉肯定南初一定已經跳樓,所以這次目的是為邀功。

「你們是誰,進來要做什麼!?」

「這是霍普先生錦都居所,不是你們可以過來的!」

一樓客廳,傳來陣陣凌亂腳步聲,然後還有女傭說話聲音。

梅莉心中慌亂,感覺不對,連忙從床頭櫃拿起一把手槍,下樓看看。

下樓看到持槍警衛,梅莉直接腿麻坐在樓梯。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事情發展變成這樣,看到這幕,梅莉能夠肯定,哥哥一定知道事情所有真相。

但是明明所有事情做的這樣謹慎,怎麼可能留下破綻!

「噠噠,噠噠。」

真皮皮鞋踏在地板上面,莊園的門打開,他的身形寬肩長腿,逆光而來。

不管過去多久,梅莉都能認出,這是她的哥哥。

是她願意犧牲一切,願意不顧世間倫理,都想在一起的哥哥。

可是陸司寒看向她的目光非常冷漠,根本不需再說什麼,這個目光就如一把利刃插進她的心臟。

「梅莉,我們從前認識,是嗎?」

「我想,你欠我一個原因,為什麼這樣,為什麼屢次三番催眠,想要動手!」南初語氣冰冷,對於梅莉心裡已經厭惡極點。

「姜南初,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從以前到現在,你都不配質問什麼!」

「說實在的,像你這種貨色,放在以前給我提鞋都不配!」

「憑什麼,憑什麼你能得到哥哥喜歡!」梅莉歇斯底里的喊。

沒錯,自己就是不服,憑什麼,就憑他們幼年一次偶遇,讓她終身沒有機會!

陸司寒眉尖挑動,終於知道梅莉真實身份,原本以為在無雙殿能夠安分一點,看來之後出現新的機遇,讓她能夠逃脫出來。

梅莉說著,直接一把扯下面紗,這層面紗戴在她的臉頰已經整整四年!

驕傲如她,陸家女兒,千金名媛,光這兩個身份,足夠碾壓所有帝都女性,讓她們自慚形穢。

但是後來,被囚禁無雙殿女子監獄,做著低等的活,終日都被欺辱。

陸薰茵想過自殺,匕首放在手腕,最後還是不甘心!

不甘心姜南初活的幸福,能夠得到哥哥寵愛。

恰巧就是這股恨意,得到監獄一個女人欣賞,這個女人以前就是一位催眠師。

秘笈古文網 催眠師自知患有絕症,最多不過一年壽命,索性將陸薰茵收做徒弟,傳授所有本事,所有發生後面一系列事。

傅南初看著面紗下的臉頰,居然和她一模一樣!

唯一區別就是她的臉頰上面,有道長長的疤。

突然,南初緊緊按著太陽穴,腦海裡面似乎有蟲撕咬好痛!

一些原本不屬於她的記憶的畫面正在強行塞入。

南初終於能想起車禍時候消失兩個小時發生什麼事情。

其實原本不會發生車禍,汽車正在平緩開著,只是南初想著商場裡面梅莉和她說起,說原本所有東西通通不該屬於她的。

南初自認聽力可以,真真切切就是聽到梅莉說話,真真切切就是感覺梅莉恨意。

所以南初趁著梅莉沒有注意,利用剎車直接一把扯開梅莉黑色面紗。

當時在車內,南初看到梅莉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同樣感到驚慌。

所以南初想要逃走,但是梅莉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南初離開,一直要求司機繼續往前開,南初一時心急撲上去奪過方向盤,結果發生車禍。

消失兩個小時,就是梅莉在給自己催眠!催眠自己忘記她的容貌,催眠自己忘記所有發生一切!

然後車內似乎響起一道聲音,那道聲音非常好聽,清麗猶如黃鶯鳴叫一般,只是說出的話相當惡毒。

那道聲音緩緩開口:「要讓她生不如死,日日活在烈獄當中!」 眼睜睜送走了那妹子,事後郝健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雖說這黃毛小子罪不可恕,可王胖子秉着他做道士的職責,王胖子也催動符紙送那個黃毛小子轉世投胎去了。。。

這件事就暫時告一段落了,他們三人就開始打道回府,準備回家睡覺去了。

苟蛋子剛纔不覺得,現在酒的後勁上來了。他走路輕飄飄的直打轉,害得他連連跟郝健抱怨道:“都怪健哥你灌我酒,害得我現在頭暈乎乎的,蛋子我喝大發了,走不動了,健哥我要你揹我。”

“滾犢子!你沒看郝子他肩膀受傷了?老子沒喊你背郝子,你就謝天謝地了。”誰知王胖子一邊在前邊帶路,一邊甩了他這麼一句,估計他剛送走了兩個鬼,心情不是很好。他就直接把苟蛋子接下來的話給吼了回去。

“嘿,不是我說,王胖子你也太偏心了吧!你就沒看到我也捱了一刀?不背就不背,嗯哼!”狗蛋子衝王胖子吐了吐舌頭,嗯哼了一聲,悶悶不樂的跟在後邊走着,就不說話了。

可這一路上郝健的心裏並不那麼安定,那小貓咪似乎也看出來了,主人不太開心,就乖乖的睡在他懷裏一動也不動。

也許是因爲他答應了那妹子要找到她爺爺吧?他感覺自己責任重大,愁啊,他連他爺爺姓啥都不知道,到哪去找啊?所以他現在心裏有很多話想問胖子。不得不問啊!

“那個,你們先別吵,胖子,我有點問題想問你。”郝健走在最中間,緊皺眉頭,滿臉愁緒的問道,“那個……”

“好,郝子,有什麼話,你就問吧,不必這麼吞吞吐吐。”胖子也看出來了,從剛纔送走了那妹子開始,一路上他都悶悶不樂的,就知道他心裏肯定愁絮滿懷。就果斷乾脆的應了下來,“你是不是想知道那姑娘爺爺的下落?”

郝健這才連忙點點頭問道:“是啊,胖子,我總覺得吧,我答應了她要幫她找他的爺爺,把項鍊給她爺爺,我就要說到做到,你也知道,我郝健向來也是個信守承諾的人。胖子,你神通廣大,對鬼神之事別有諸多瞭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該到哪裏去找她的爺爺?”

“這個嘛,我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怕你性子太急,一個人跑去會出亂子。”王胖子有點懸而不言,言而不盡的感覺。勾得郝健心裏急得很。

“胖哥,你就告訴健哥他吧。”就連一旁的苟蛋子也聽不下去了,其實他心裏也蠻好奇的,連忙替郝健追問道,“我估摸着如果你不告訴他,他今晚上肯定會翻來覆去睡不着覺的,胖哥,你本事大,我們都看在眼裏的。你就快說吧,其實我也挺好奇的。”

王胖子看苟蛋子這一晚上終於說了一句大實話,道理什麼的其他都不重要,關鍵是誇他呀,聽得他心裏高興,他一激動,話匣子就打開了。

“你小子今晚上終於說了一句大實話了哈。好吧,胖爺我就給你們說道說道。”他開始邊走邊跟他們一本正經的解說着,循循善誘道:“你們還記得之前在記憶漩渦裏,看到有多少個人?或是你們記得有哪些人?”

“我不記得有多少個人了,大概有十來個吧。”這時苟蛋子開始搖頭,然後就像是想到了什麼就開始衝他們驚喜地大吼道:“哦,對了,我記得好像有個漂亮妹子。別提,那妹子濃妝豔抹的還挺漂亮。”

郝健聳聳肩,無語的衝他笑了笑,表示他對此無話可說,看來苟蛋子是無藥可救了,說不定這輩子就會栽在哪個妹子的石榴裙下。

“滾犢子,你還真狗改不了吃屎,光顧着人家漂亮妹子去了。”王胖子這麼一針見血的回了他一句,然後又連忙對着郝健問道:“郝子,你呢?你還記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

“我記得………?對了胖子,我想起來了,他們這羣鬼小子不是還有一個頭頭?就是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今天怎麼沒有見着他?難不成他還活着,沒有死,那學生妹子的爺爺是找他報仇去了?!”郝健這才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在心裏默默的數了一遍有多少個人,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驚喜的恍然大悟道,“胖子,我說的對不對?”

“你說的沒錯是沒錯,我猜那老頭子,肯定是見他孫女被這羣混蛋給欺負了,就去找那羣人尋仇去了,但是他找沒找到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估計他要是去的話,恐怕凶多吉少,還有那大腹便便的狠心傢伙,難道你們就沒有什麼印象嗎?”王胖子繼續解說了一半,又循循善誘道。

唉,可真是受不了王胖子這喜歡賣弄關子的性格。可沒辦法,誰叫他是咱兄弟,忍着。

就在這個時候,苟蛋子突然衝到他倆的面前又大驚小怪的插了一句道:“呀!這次我真想起來了,那濃妝豔抹的妹子不就是我們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嗎?難怪我剛纔一直盯着她看,覺得她很熟悉呢!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還被你們兩個笑勒!”

“原來是這樣!”郝健聽苟蛋子這麼說,也開始回想了起來,這才恍然大悟道:“我也想起來了,胖子,你是不是想提醒我,那大腹便便的男人就是火車上和我鬥嘴的那個?”

“沒錯,那你們兩個果真孺子可教也!也不枉費我對你們兩個的栽培!哈哈。”誰知王胖子說着說着就捧腹大笑了起來。

“去你大爺的,王胖子,不用你栽培,蛋子我都這麼聰明。” 時光深處終遇你 苟蛋子白了王胖子一眼,然後就開始自戀地唱起歌謠“聰明的一休”來,樂呵呵唱道:“咯嘰咯嘰咯嘰咯嘰咯嘰咯嘰,聰明伶俐,機智啊哪個也比不過你小機靈………小一休…………”

“你打住,你以爲就這樣,我想表達的就這個?當然不是。”這是王胖子甩了甩袖子,纔開始正兒八經地對他們說道:“既然前兩天我們在車上遇見了那兩個人,就說明他們兩個是活得好好的,還沒有被人尋仇,也就說明,那件悲劇似乎發生在很多年之前,那姑娘顯然是已經死了,可那老頭子是生是死,我們幾個也不知道。他有可能活着,隱藏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找那羣人的尋仇,他也有可能已經死了,變成厲鬼,去找他們尋仇。所以呀,這事情並不像你們倆想的那麼簡單。”

王胖子的這一席話,又驚得他倆目瞪口呆,苟蛋子剛纔那自信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郝健期待的臉上也再次掛滿了愁緒,弱弱的插了一句,道:“那怎麼辦?胖子,我還能找到他把項鍊給他嗎?”

“這個嘛,如果是人的話這事就好辦,是鬼的話,那可就不那麼好辦了!”王胖子也皺了皺眉頭,實話實說道:“一個人若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可以六親不認,罪惡滔天。一個鬼若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那可就不只是六親不認這麼簡單了。他有可能會變成厲鬼到處害人,而且還不好對付,這冤魂厲鬼在世間逗留的時間越久,他們身上的戾氣就越重,我們也就很難將它超度,如果最後連我們也對付不了,那可就血流成河了,那將會衍生爲一個個的悲劇。唉,,不說了,咱先回去吧!”

聽完胖子的話,待他們回到賓館裏,郝健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靜。。。

他總感覺這次重慶一行,似乎處處都充滿了像謎一樣的危機和詭異。。。

待胖子和苟蛋子睡下之後,郝健看了看手錶,已經一點鐘了,事不宜遲,他也該動身了。郝健給夜貓餵了一袋薯片,哄它睡着之後,就帶上妞妞,一個人悄悄地出門了。

走着,向着那古董一條街進發!

(親們晚安喲,葉子想了想,還是發四更爆發吧!——一如既往的求收藏評論,打賞推薦哦!) 第845章真的一點都不心疼茵茵

只是那道聲音南初根本沒有聽過,根本無法得知,怎麼那道聲音對她能夠產生這種恨意。

再想回憶,南初感覺頭痛更加強烈。

「陸薰茵,陸薰茵~」

南初嘴中喃喃自語,記憶當中同時出現另外一張臉,容貌明艷,但是年代似乎非常久遠。

「從前忘的不用再想,我們要做的是向前看。」陸司寒扶住南初肩膀,細細安撫。

「哥哥,為什麼還是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哥哥,看看茵茵,茵茵可以變成你喜歡的模樣!茵茵可以為你做出任何的事!」陸薰茵悲哀的說,儘管扯下面紗,但是哥哥目光根本沒有分給她。

「你們把她帶走,生生世世,不準讓她逃走監獄半步。」

「還有找個催眠師,封鎖她的記憶。」陸司寒淡淡的說,看在陸家,看到陸丞份上,陸司寒還是沒有狠心親手下這殺手。

陸薰茵眼睛瞪圓,不敢相信聽到的話。

他要封鎖她的回憶,他要讓她從此以後再也無法記起,自己到底愛著誰。

世間還有什麼懲罰,比這更加殘酷。

以前陸薰茵被送到無雙殿,可以自我安慰,都是姜南初要求哥哥做的,哥哥是被妖言蠱惑,沒有辦法拒絕。

但是現在哥哥當眾下達這個指令,只是因為姜南初頭痛,讓他心疼,所以就要對她這樣殘忍。

「哥哥,有沒有一瞬間,哪怕一瞬間的動心?」

「明明你從一早你就知道,我們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這個問題困擾陸薰茵整個青春,如果現在不問,恐怕以後再沒機會。

「薰茵,對不起。」陸司寒淡淡的說,他不大方,他的心很小,不能分成兩半或者多半,他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做不到三心二意。

如果陸薰茵沒有做出那些事情,陸司寒對她依舊可以非常疼愛,只是這種疼愛無關愛情,只是親情。

偏偏陸薰茵心中執念太深,根本不能想通,一直在鑽牛角尖。

「呵,哈,哈哈哈哈,所有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我圖什麼,我到底在圖什麼!?」陸薰茵像是發瘋一般,嘴裡開始重複這話。

很快陸薰茵扯出一抹陰毒的笑,陸司寒眸光盯著,發覺薰茵口袋似乎藏有手槍形狀物件。

「失去記憶,不如去死!」

「不過就算是死,也要——」

「砰!」

莊園裡面傳出一道槍聲,驚得所有鳥兒四處飛散。

陸司寒趕在陸薰茵做出動作以前,提前開槍,一槍擊中她的胸口。

陸薰茵胸口立刻染紅一片,但她用盡全力拿出一把手槍,拿著槍口對準自己,扣動扳機。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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