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黎殊這反應。蘇珏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幾年前,與黎殊會面之時,自己明明遮了面,只露出了眉眼,卻被黎殊所認出。

不過蘇珏不喜黎殊,自然沒與他有什麼過多的交流,像看陌生人般,看了一眼黎殊,問道:“我們認識嗎?”

黎殊冷笑了兩聲,說:“不認識。”

蘇珏聞聲,直接轉身離去,黎殊卻在蘇珏離開後,對着梨白說起了當年的事情,梨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蘇珏,就是當年那位與自己做了約定的男子。

萌女棄夫:正牌夫君纏上門 朝着前方走去的蘇珏,在聽到這些話時,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哭,還是該笑,冷冷的笑了兩聲後。卻也明白。

這麼多年來,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自作多情罷了。

蘇珏口中的故事說到這兒,許多事情已經明瞭,沒在繼續說下去,反倒是嘆了一口氣,目光輕輕鎖定着我的眼睛。問我。

“你在聽完這個故事,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的內心,早就被蘇珏口中的故事,引的千穿百孔,望着蘇珏點了點頭,說有,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

蘇珏聽後,笑了笑,並沒回答我,我頓時有些着急,連忙問他:“那接下來呢? 史上最強氪命 後面發生了什麼?”

“後來的事啊,就算是我和你說上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說的完。”

顯然,後面一定發生了許多不可預料的事情,纔會導致蘇珏與梨白有了婚約,梨白爲了黎殊而逃婚。

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梨白裝了太子之後,究竟是怎麼恢復的女兒身?

可蘇珏的嘴,卻緊的不行,我這問題問出後,無論我好說歹說,他卻回了我一句,說是等我魂魄徹底集齊,記憶恢復後,我自然就知道了。

我聽後,頓時一急:“你話說一半,幹嘛還要和我說你的身世?”

“你之前不是很想知道嗎?我想了很久,或許有些東西,確實不能一直瞞着你了。”

蘇珏的語氣,帶着幾分長嘆道。

我聽後,有些無奈,將目光轉回了自己的手中,望着手裏那枚蘊藏着陰胎的鳳凰膽,問蘇珏:“若是我拿鳳凰膽。麒麟血,洛神香,女媧石這四件東西救了我們的孩子,是不是我就不能拿他恢復魂魄了?”

蘇珏點點頭,十分溫柔的摸了摸我的發,說道:“沒關係,會有別的辦法的。”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卻在下一秒,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從牀上爬起,緊盯着蘇珏,問他:“對了,你不告訴我送我回來的那個男的是誰,那總能告訴我。在我離開之後,簡若瑤怎麼樣了吧?” “她沒什麼事情,但在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找你麻煩了。”

蘇珏聞聲,嘆了一口氣,說道。

越是這樣,我越是有些好奇,那日救走我的男子究竟是誰,爲什麼背影看上去那麼眼熟,會不會是之前搶走麒麟血,並將我掠走的男子?

由不得我多想,此時由於之前那場大戰,廢了我太多力氣。弄的我都快虛脫了,一時間睏倦正起,我不由得輕吸着氣,和蘇珏道了聲安,躺進被窩裏再次睡了起來。

想不到的是,在夢裏,我竟然見到了先前附在我身上的那抹執念。

只見她坐在一處昏暗的角落裏,瞧見我出現,十分激動的想上前與我說些什麼,奈何自己的身子實在太過虛弱,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我見狀,連忙走到了執念的身旁,問她怎麼了。

她的目光,緊的鎖在我身上良久,掙扎了好幾次,這纔對着我吐出了兩個字。

“崑崙。”

我聽到崑崙的剎那,頓時無比震驚,可當我正想問些什麼的時候。我卻忽然從夢中醒了,醒來的剎那,渾身上下滿是冷汗,淚水早已浸溼了我的額頭,我四處看了幾眼,想喊蘇珏。卻見到月光緩緩從窗外照了進來。

原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啊。

此時的我,已經恢復了不少力氣,我連忙摸了摸牀頭,找到了後,打開一看,發現自己距離上次被人帶走後昏迷,竟然已經過去了三天,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腦中再次迴旋起了之前在夢裏見到執念的那一幕,她咬着牙,用盡渾身力氣,卻只對我吐出了崑崙兩個字?

這到底是想對我說些什麼,還是想提醒我什麼東西?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剎那,我的渾身猛地一顫,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張大了嘴,忽然想起,我之所以是崑崙胎轉世,可不就是因爲是在崑崙山中孕育出來的生命嗎?

而之前在鬼市裏,見到林仙姑時,林仙姑也提起過崑崙,甚至還讓我們要是想知道白琉珠和我有什麼關係,可以去崑崙一探究竟,那裏有個墓穴,裏面有我想要知道的一切。

一想到這,我頓時激動了起來,深吸着氣,連忙開口喊了聲蘇珏的名字,話音落下沒一會兒,蘇珏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見我這一臉興奮的樣子,不由得開口問我。

“怎麼了?”

“我們明天去崑崙吧!”

我答道,蘇珏卻在我開口的剎那,直接出聲反駁了我,說我剛剛小產,又受了那麼重的傷。現在身子虛的不行,要想去崑崙,也得等我的身子養好再去。

而且,鳳凰膽,麒麟血,洛神香都已經現世了。只差最後一件東西還沒出現,只要馬上把他找到,再把另外兩樣東西搶到手,便能重塑我們孩子的肉身。

蘇珏這話,瞬間把我拉回了現實,對啊。去崑崙山固然重要,可集? 天作不合 四件東西,重塑孩子的肉身卻更重要。

孩子現在雖然被蘇珏放在了鳳凰膽之中,可鳳凰膽的傳說再神,終究不過是一個死物,要是孩子在這兒裏呆久了,出了什麼事,也不太好。

想到這,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應下了蘇珏的話,想着等我這段時間過去後,把身子養好了,便馬不停蹄的跟着蘇珏一塊兒,去找最後一件東西。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可以說,這段時間,是自從我被捲入這些是非紛爭中。過的最安穩的一段日子了。

在外人面前,高冷傲嬌的蘇珏,簡直在這段時間化身成了奶爸,害怕我小產落下病根,對我的照顧簡直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哪怕是倒茶這點兒小事,他都不讓我做,直接把水端在我面前,還不忘餵我喝。

很難想像,蘇珏竟然也有這麼能照顧人的一面兒,讓我不由得想起了蘇珏之前和我說關於他身世時,提起的他自己爲了能幫梨白,甚至做了自己最不喜歡做的事情,讓我不由得感嘆,要是我前世,沒有喜歡上黎殊,和蘇珏一起,應該是很幸福吧?

自從知道了蘇珏前世的一些事情後。我對前世的事兒,是越來越好奇,甚至都恨不得直接鑽回前世,一探究竟了。

眼瞧着我在牀上像做月子的女人似的,足足躺了半個月,被蘇珏好吃好喝的招待的都快養成一個小胖子了,蘇珏這才同意我下牀,帶我去外面走走。

上一次,和別人一塊兒逛公園的時候,還是我和陳浩在一起的時候,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和蘇珏一塊兒逛公園。悠閒的走在這一條條悠長的小道上,會莫名的想起陳浩。

還記得,最後一次見到陳浩的時候,是我被季春夏抓走,他以身涉險將我救出,最後還讓我簽了他一個約定,說是下次見到我的時候,他想到了是什麼約定,就會找我要。

不過,距離上次和他一別,都過去了最少一兩個月,我卻連他的人影都沒見着,也不知道他後來怎麼樣了,有沒有被季春夏拆穿。

也怪當時的情況太危急,我連給他回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到後來,亂七八糟出現的事情越來越多,這才擱置了好久。

但沒聯繫陳浩也好,和陳浩認識了兩三年,他雖然沒有像蘇珏,霍然,黎曦那樣有心機,但好歹從小的家境也不差,生活的環境自然少不了勾心鬥角,應該能在季春夏的手中脫險,要是能成功脫險,應該就能逃離這個怪圈了吧?

和蘇珏走着走着,走到了一處涼亭前,蘇珏忽然停下了腳,輕輕回頭,望了我一眼,問我:“你有心事?”

我搖搖頭,說沒有。

雖然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陳浩,卻確實沒有心事。

畢竟我和陳浩早就是過去式,之所以想到他,也是感激他上次救了我。

可誰都沒有想到,就在這時,公園前方不遠處的湖邊兒上,竟猛地發出一陣陣騷動,越來越多的人朝着湖邊兒跑去,有的像在看熱鬧,有的表現出十分焦急。還有的人,拿出了,像是在報警一樣。 ,

我和蘇珏見狀,連忙朝着湖邊兒跑了過去,發現湖中央里正出現了一個像是溺水,不斷掙扎的成年男子。

公園裏的這個湖。不是人工湖,而是內陸湖,挺深的,少說也有三五米,再加上男子溺水的位置是在湖中央,大家都想救人,卻一時間沒人敢往下跳,全都在岸上乾着急。

蘇珏在見到有男子溺水的剎那,下意識的一腳踩在湖面上去救那男子,卻又害怕自己要是突然來一招水上漂會嚇到人,連忙將上衣一脫,露出那精壯的上身。將衣服塞進了我的手裏。

“琉璃,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還沒等我回答,蘇珏話音落下的剎那,便直接從岸上一躍,跳進了水裏去救人。周圍的人,一瞧見有人下水,瞬間沸騰了起來,有誇讚的,也有些在說風涼話的,我一聽到這些風涼話,頓時無語的不行。

蘇珏游泳的速度很快,三兩下的便游到了溺水的男子身旁,可此時溺水的男子卻已經沒有力氣翻騰,整個人都沉了下去,只留下兩隻手還不斷拍打着湖面,像是在求救。

蘇珏見狀,直接伸手,將這名男子拉在了自己的懷中,正想把他拉上岸時,卻不知爲何,面色猛地一僵,直接放開了手,一臉震驚的望着我的方向,朝着我的方向遊了過來,張着嘴,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離的太遠,我根本聽不見。 我在見到蘇珏這反應的剎那,頓時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從揹包裏抓了兩張黃符握在手中,一臉警惕的四處瞭望了許久,人羣卻再次傳出了騷動,有罵蘇珏救人救一半竟然把人丟回水裏的,也有罵那個溺水的人是從一旁而的橋上跳下去,不顧自己生命的。

重生之銀河巨星 一時間,輿論層出不窮,越來越多的人靠近了這裏,我一不小心,猛地被人撞到。正想回頭,卻發現手裏面被塞了一樣東西。

見到這東西的剎那,我頓時一愣,連忙攤開手一看,發現被塞進手裏的東西,竟然是一個小紙團。

我見到小紙條後,連忙將她打了開來,卻在打開後,發現小紙條上寫了一句話。

“小白,你還記得,你欠了我一個約定嗎?要是記得,晚上城西涼亭見。”

這個紙條,沒有著名,可我見到這個紙條的剎那,卻被嚇的呼吸猛地一緊,心跳快的出奇。

在這世上,叫我琉璃的人很多,甚至還有叫我梨白的。可叫我小白的人——

卻只有他,陳浩。

我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我方纔突然間想到了陳浩,竟然馬上收到了陳浩給我的紙條。

而且,蘇珏那兒剛剛出狀況,我馬上就收到了一張字條。這未免是不是有點兒太巧了吧?

就在我發愣之餘,蘇珏已經從水裏爬了出來,剛從水裏爬出,便被四周圍觀的羣衆給圍了起來,他見狀,眉頭輕輕一皺,猛地就拽着我,衝出了人羣。

往外跑時,我連忙開口問蘇珏:“水底下到底出了什麼事?”

“那個溺水的,根本不是活人,而是做的十分逼真的人偶,顯然是有人擺局想整出事。”

蘇珏一邊兒跑着,一邊回答道,隨後直接在路邊攔了個車子,把我塞進去後,自己坐了進來,這才繼續開口,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從那人偶的工藝上來看,特別像是孟街出品。”

我聞聲,頓時有些傻了眼,孟街?

陳浩什麼時候和孟街搭上關係了?可我仔細一想,覺得不對,蘇珏一說那東西是人偶,竟讓我覺得莫名的有些熟悉,甚至是耳熟,總感覺,這個詞,好像之前從哪兒聽過……

之時瞬間,我頓時一愣,猛地想起,我在拜孟老頭爲師之前,躲在蔭姑的店兒裏,見到過季春夏去訂了好多人偶。

要剛剛那個人偶,是季春夏從蔭姑手裏訂出的,那就說得通了,畢竟我最後一次見到陳浩的時候。他可不就是幫季春夏開的車嗎?

可我一想到孟街,再一聯想到自己竟然躺在牀上整整睡了一個月,頓時頭皮一麻,想到了和黎曦一塊兒離開孟街前,孟老頭給我佈置的任務。

讓我在半個月,還是一個月裏。要完成三個大單子,現在甭管是半個月還是一個月了,都快過去倆月了,我不但沒完成三個大單子,還消失了這麼久,都沒和孟老頭說。也不知道孟老頭會不會急死。

猛地,我連忙掏出,給雲景打了個電話,找他要孟老頭的聯繫方式,雲景在聽到我這話時,頓時笑出了聲。

“哎喲,我的白大小姐,終於想起你那可憐的師父了?”

我聞聲,頓時傻了眼,問雲景:“你什麼意思?”

雲景卻冷哼了聲,說他剛打算過會兒給我打電話呢,說是我剛消失沒多久,孟老頭就找他要人了,他只得一五一十的把我的情況說給了孟老頭聽,孟老頭聽後,氣的直接在電話裏罵人了。

說是他堂堂孟街孟老的徒弟,竟然被人欺負成了那樣,要不是雲景再三阻撓。孟老頭估計就直接從孟街裏殺出來找簡若瑤算賬了。

不過,雲景一邊兒說這話捧着孟老頭,還不忘開口踩他一句:“要我說啊,我攔着孟老頭是爲他好,那簡若瑤長得那麼漂亮,雖然看上去比季春夏順眼些,但也不知道修煉了什麼邪術,亂七八糟的,孟老頭要這麼單槍匹馬的去找她算賬,鐵定吃虧。”

我沒時間聽雲景廢話,直接打斷了他,問道:“那然後呢?孟老頭有沒因爲我這麼久沒聯繫他不開心?”

“嘖嘖,有小爺我幫你說着話兒呢,那死老頭哪敢不開心,他知道你這段時間身子虛,沒辦法出遠門,讓我啊等你徹底恢復了之後,轉告你馬上回孟街一趟。”

一邊兒說着這話。雲景還不忘一邊兒開口感嘆了句:“哎呀,真不是我說,今兒個就是月圓之夜,孟街自從你離開後,還一直在江蘇那兒沒動,你要是想回去,現在就可以回去。”

說真的,要是沒有今天這事兒,我真會馬上回孟街一趟,可陳浩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那麼久,忽然這麼大張旗?的約我,總給我感覺。他一定有些什麼事兒。

要是我就這麼回孟街了,那陳浩這邊怎麼辦?

而且,四件寶貝里,只有鳳凰膽在我們的手裏,其他兩樣東西我還不知所蹤,最後一件女媧石還沒出現。

等等……

對了,我之前被蘇珏照顧的都忘了問,我們進那西王母墓,就是爲了找洛神香的,可這西王母的屍體見到了,許青的小雪也找到了,就連一直藏在暗處的簡若瑤都出現了。

怎麼沒人告訴我,許青和小雪最後怎麼樣了,洛神香去了哪裏?

一想到這,我連忙開口問雲景,雲景的回答,卻扭扭捏捏的,半天吐不出一個準信兒,氣的我頓時火冒三丈,直接把電話給掛了,轉過身,正想問蘇珏,蘇珏卻在這時,十分淡定的打開車門,將我從車裏拽出,拉進了家裏後,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句。

“小雪是洛神香的器靈,早就和洛神香融爲一體了。”

我聞聲,呼吸頓時一緊,不由得開口問道:“所以,我們要用洛神香,就必須殺了小雪?”

蘇珏搖搖頭,緩緩的說了句:“不知道。”

我聽後,頓時一急,連忙開口又問:“那現在那個小雪在哪裏?”

“被雲景關在一個沒人能找得到的地方,許青正在那兒陪她呢。”

我一聽完蘇珏的回答,心裏頓時有些失落,本以爲和許青這次的合作,能算個大單子,在孟老頭兒那湊個數的,現在看來,估計是辦不成了。

畢竟。許青之所以用許家所有與我們交易,就是爲了那女鬼,可我們要洛神香,就等於要這女鬼的命,要是一個弄巧成拙,說不定還會和他成爲敵人。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連忙從沙發上坐起,正打算走回房間,卻發現之前收到的那個小紙團還被我緊緊捏在手中。

怎麼辦?

今天是月圓之夜,可以直接回孟街,可陳浩那邊又約我,雖然不知道他約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總感覺,陳浩他不會害我。

畢竟,我和蘇珏在一起後,他按理說是很討厭我的,要害我就絕對不會救我。

思來想去。我只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炸了,想回孟街,又想見見陳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眼瞧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都快黑了。

最後沒轍,我狠狠一咬牙。直接攥緊了這張小紙條,決定去見陳浩。

可我最近,雖然沒和蘇珏睡一個牀,他卻是看着我睡着才離開的,要是他知道我這麼晚去見陳浩,肯定不會同意。

難道,我要揹着蘇珏,偷偷摸摸的去嗎?

此時,蘇珏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見我坐在牀上發呆,不由得詫異的開口,問了我一句:“你不打算睡覺麼?”

我尷尬的搖搖頭,說馬上睡了,隨後直接溜進浴室裏,洗了個澡,便屁顛屁顛的躺回了牀上,正打算睡覺。 ,

蘇珏躺在另外半邊牀,輕輕的將我抱在懷中,早就換了一身睡袍,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我不由得嚥了咽口水,開口問他。

“你今天……睡我房間嗎?”

蘇珏聞聲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說了句。

“對啊,難道你病好了,不想和我睡一塊兒?”

我連忙搖搖頭,尷尬的說了句:“沒有,就是問問。”

說完這話,蘇珏忽然對着我笑了笑。

“我記得雲景讓你病好了回孟街一趟,今晚不打算走?” 我聞聲,頓時頭皮一麻,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剛恢復過來,有些累,今晚打算去睡覺。”

“嗯,我也覺得應該這樣,下午公園出現的那個人偶,是孟街裏出來的,我剛剛特地讓雲景查了下,說是季春夏之前在孟街訂過一批人偶,所以我覺得。下午那動靜很有可能是衝着你來的,我們不過剛去公園便被人設局,很有可能,被人監視了,所以你一個人在這兒睡,我不放心。”

蘇珏這話,說的有理有據,聽的讓我不由得心頭一暖。

可我又想去見見陳浩,看他找我是想幹嘛,不由得有些糾結了起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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