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之間的距離有五六米,跟女人成三角形站立。這是一種警戒陣型,無論敵人從哪個方向攻擊,他們都可以抗擊。

刀疤看着三個人走進大廳,就知道這是瑪麗找茬。

不看這女人的臉,就知道她是瑪麗。因爲馬可提醒過他,這個城堡只有瑪麗一個女人。

所以,無論這個女人穿什麼樣子的服裝,攜帶什麼樣的裝備,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瑪麗。她是這城堡的主人,也是龐大的plboos公司法定繼承人。

咔嗤咔嗤―――

瑪麗慢騰騰走到刀疤的身邊。

刀疤不敢惹她,把頭低下。

“擡起頭來!”瑪麗冷冷的盯着坐在沙發上的刀疤。

在瑪麗看來,這個刀疤太不正常了。他的體格和性格,無不透露着他是一名軍人。 快穿之反派總是不聽話 一名中**人居然被黑蜂帶到城堡,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她必須弄清楚這個人的來歷。

她甚至幻想着,這個中國籍的男人是不是7308派來的臥底。因爲7308死了那麼多人,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如果是,她會送他離開,如果不是,那麼只有一條路,讓他去死!

刀疤慢騰騰的站起。他知道不能熱鬧這個女人。魯尼曾經警告過他,別惹他。

果然,陽臺上的談話被瑪麗聽見了。

“聽說,你很寂寞是嗎?想女人了?”

瑪麗板着一張粉臉,逼視着刀疤。

“沒有,小姐,我們只不過開開玩笑!”

瑪麗突然踢出一腳,這一腳踢得刁鑽古怪,踢到刀疤的腳後跟,瑪麗的皮靴腳尖安有一塊堅硬的鋼板。表面看是用腳踢,實際上是這塊鋼板擊打在刀疤的腳後跟上。

“哎喲!”刀疤發出一聲慘叫,隨即像劈柴一樣倒下。

噌的一聲,刀疤從地上爬起來。不說任何話,用仇視的眼光瞪着瑪麗。是想警告瑪麗,你這個女人,再這樣的話,我就要出手了!

誰知瑪麗冷笑一聲,飛身躍起,貼在刀疤的身上往上竄,嘭!她的膝蓋頂在刀疤的下巴上。這次刀疤劇痛難忍,像陀螺一樣飛到五米遠的空中,重重墜地。

哎喲哎喲!刀疤捂住鮮血直流的嘴,再次艱難的爬起。他做了一個格鬥的動作。

“來吧?你這個婊-子!”

“你敢罵我婊-子!?”

瑪麗再次衝過去,一個旋轉,擺了個跆拳道的動作,飛身躍起,一條直退從空中壓下來,朝刀疤的腦袋砸去。

這條腿如果壓下來,長筒靴的腳後跟如果砸在刀疤的頭頂,他的腦袋就會跟西瓜一樣開花。

刀疤肺都氣炸了。

這個臭婆娘,不問青紅皁白大打出手,肯定不是個好人。既然她這麼欺負自己,不如跟她拼了!

刀疤把臥薪嚐膽忍辱負重拋到九霄雲外。 295:刀疤之奮力一搏

當瑪麗的腿從空中墜落時,刀疤往右邊一閃,身體向前漂移,移動了十公分,瑪麗的長腿便砸在刀疤寬厚的肩膀上。

瑪麗的小腿肚砸在刀疤的肩膀上,已經能感受到堅硬的骨骼。刀疤這次很狡猾,既不拉遠距離,因爲拉遠距離的下場很慘,瑪麗的長腿如絞龍鬧海,距離隔遠了會吃很大的苦頭;距離隔近了,有猥褻的嫌疑,這樣的結果更慘,那兩個持槍的警衛會毫不留情用子彈把他射成馬蜂窩。

所以刀疤只能跟瑪麗保持恰當的距離,既不吃虧,又不遭到攻擊,這很困難。但刀疤做到了。

瑪麗使用的是跆拳道,講究腿的攻擊。她的腿是從空中往下壓,有點類似於泰山壓頂的方式,用腿的腳後跟去砸目標的頭部。如果被砸中,輕者重傷,重者腦漿四濺,頭頂開花。

作爲經過殘酷訓練的刀疤,深諳跆拳道的威力,自然也不會給她這樣一個機會。

當瑪麗高高躍起的時候,身體在空中側翻,右腿向上一掃,刀疤果斷的往前跨一步,這一步的距離不偏不斜,不前不後。距離近了,會頂住瑪麗的下身,這個動作有點下流,結果是什麼他很清楚;距離遠了,瑪麗會在空中調整姿勢,那安有鋼板的長筒靴仍然會砸在他的身體上。

刀疤握緊雙拳,身體前移的時候做了個撲步,用雙臂擋住瑪麗下壓之勢。哐噹一聲,瑪麗的長腿砸在刀疤的肩膀上,身體後仰,失去平衡。

如果不調整姿勢,控制身體,瑪麗會後腦勺着地。如果摔倒,非死即傷。那樣的話,不但沒打擊對手,自己還會落個遭人笑話的下場,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瑪麗不會給人笑話的機會,她的身體後倒的同時,另一隻腳索性脫離地面,猛地蹬在刀疤結實的胸脯上。

刀疤沒想到她會以這種不要命的方式擺脫自己。胸口被這兇猛的長腿一蹬,身體立即後退,退到三米開外。

瑪麗在空中順勢收身,來了個凌空側翻,像燕子一樣輕盈地落地,穩穩的,沒看見她有一絲的晃動。

瑪麗的身體素質、自由搏擊的本領如此之強悍,令刀疤大驚。他重新擺了個格鬥的姿勢,這次擺得很認真,幾乎是面對強敵不敢怠慢的那種準備姿勢。

瑪麗笑了一下,說道:“看來你有幾下子?”

“再來!”

刀疤在原地騰跳着,看上去精力充沛,在做準備格鬥,實際上是給自己打氣。

這個女人身上的殺氣很濃烈,刀疤已經感受到寒冷。是必須強打精神了!雖然這城堡是她的,到處都是她的人,可她沒有權力奪走任何人的性命。

這是兩種不同的價值觀!關乎於自由與平等的權力。

刀疤要捍衛自己生存的權力。

瑪麗知道刀疤在積蓄渾身的力量,如果貿然出手,就沒有剛纔那樣簡單了。她不再以攻擊的姿勢向前走,而是以女人柔美的腳步向前移。

邊走邊冷笑道:“看來你沒那麼簡單,受過殘酷的訓練,懂得生存之道,你爲什麼不趁機打倒我呢?”

刀疤舉着雙拳,淡淡地迴應:“沒有—我沒有這麼做!”

“哈哈哈!”瑪麗仰頭大笑。“男子漢敢作敢當!連玩女人的話都說出來了,竟然不敢說讓着我?讓着我很丟人嗎?難道不紳士嗎?你一個男子漢,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

“你—–”刀疤沒想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氣急,說不出話來。

瑪麗緊緊相逼,走到離刀疤不到2米的位置,仍質問他:“怎麼了? 列國錄之一生一遇 刀疤先生,不敢承認了?想玩女人,我不就是女人嗎?來啊—玩我啊—-不敢了?”

瑪麗一邊走,一邊媚笑着。

刀疤見她靠近自己,只得後退。保持一定的距離是必要的,因爲他知道,瑪麗這是在麻痹自己,這個女人一向詭計多端,說不好就死在她的腿下。

瑪麗一直在逼近。

刀疤一直在後退。

突然,瑪麗閃電般的抽出手槍,打開保險,對準刀疤連開三槍。

刀疤騰空而起,在地上翻滾着,做了一個系列的前滾翻動作,灰塵滿天,子彈跟着刀疤射擊。

砰砰砰!子彈打在米黃色的地毯上濺起火星。可以想象地毯下面的地板是大理石鋪成的,不然子彈不會濺起火星。

刀疤前滾翻之後,躍在空中像一發黑黑的炮彈,居然射到瑪麗的身後。

瑪麗轉身,雙手持槍,尋找目標。

刀疤像條靈活的魚兒,繞到她背後,揮起手掌一砍,朝瑪麗蓮藕般的手腕砍去。

“哎喲!”

瑪麗尖叫一聲,手槍脫離手掌,再一看,居然飛到刀疤的手中。

刀疤接住手槍的那一瞬間,兩個警衛已經奔過來了。同時自動步槍指着刀疤的腦袋,用英語警告他。

“放下槍!不許動!”

“蹲下,蹲下!”

面對如此的威脅,刀疤只得丟下手槍,雙手抱頭,蹲在地下。

瑪麗慢騰騰撿起手槍,插在腰間,冷笑一聲,一腳飛過去,啪的一聲,抽在刀疤的臉頰上。

刀疤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毯上掙扎了好幾下,才爬起來。

嘴角冒着汩汩汩的鮮血。刀疤怒目瞪着瑪麗,瞪着她那張俊俏的小臉。“你這個臭婊子,有本事殺了我!”

“殺了你?沒那麼簡單,殺你還不如殺一條狗!”

瑪麗懶洋洋的轉身,扔給警衛兩句話:“帶到審訊室,快點!”

說完瑪麗就不見了。

刀疤被兩個警衛挾持着,往另一個大門走去。一路走,還回頭看大廳。瑪麗是怎麼消失的?這城堡也太離奇了。

刀疤根本沒想到,接下來,又一連串的考驗等着他。

再大的考驗,總不至於去死。這是刀疤當時的想法。因爲他找不到瑪麗殺自己的理由。

既然死不了,那就無關緊要。該做什麼,去做什麼。這是刀疤當時的做法。他正是這麼去做的。瑪麗說的審訊室,在另外一個大廳,大廳的側面有許多房間。其中一間就是審訊室。 296:刀疤之山洞受困

兩個警衛此時此刻已經把刀疤當犯人了,他們站在兩邊,抓住刀疤的雙臂,控制他向前走。

刀疤的手臂被抓得生疼,他也懶得去反抗了。

審問?

無非是新一輪的考驗。他刀疤受過的審問還少?先是在33旅的水牢裏呆了一個多月,接着在程霸天那邊受過一系列的考驗,接着在黑蜂那邊,現在在瑪麗這裏。

真好玩!犯罪分子自己都知道作惡多端,不能長久,怕軍警的臥底,所以才這麼加倍小心。

刀疤在心底發出一連串的冷笑。他正好想看看,這個叫瑪麗的女人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瑪麗這次不玩刑訊逼供,而是用溫柔的方式進行審問。

又一次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廊外側是幾十根大理石柱子,柱子上面刻着各種各樣栩栩如生的浮雕。有坦胸露-乳的美女,有猙獰可怖的怪獸,有騰空而起的巨龍,有凌空飛撲的老鷹,中西合璧,世界各地的文化特色全部集中在這些大理石柱子上,不得不說這是藝術家的傑作。只是可惜的是,這裏充滿了罪惡。

刀疤一邊走,一邊觀賞着周圍的角色。這次他基本看清楚了城堡大概的模樣。城堡由幾個連體建築組成。從面前看,規模不大,只要真正進入裏面,才知道這是個巨大的建築。

城堡嵌入山體之中,前半部是用石頭壘砌的,後半部是在山體中鑿出一個巨大的山洞,然後在山洞裏建造房子。然後組成這座氣勢恢宏、金碧輝煌的房子。

犯罪分子居然有如此的氣魄,讓刀疤不得不嘆而觀止。後來他想,也難怪,犯罪分子之所以犯罪,就是想獲取利益,獲取利益最好的方式是斂收錢財。不建造這麼奢華的房子,又怎麼享受呢?刀疤後來這樣一想,又覺得犯罪分子這麼幹合情合理。

刀疤在觀賞風景的同事,一直留意城堡的守衛力量。很可惜,什麼堡壘掩體也沒看見。除了進城堡時發現了一個狙擊手,再也沒看見任何軍事部署。

這麼龐大的建築羣,這麼奢華的居住場所,沒有守備力量,這不合情理。但刀疤同時又想,越是這樣,越證明守備城堡的級別高。應該有很多僱傭兵隱藏在暗處,悄悄守衛着這個表面上平靜的地方。

走過長長的走廊,進了一間大廳。刀疤都糊塗了,怎麼這裏的大廳都一模一樣?腳下的地毯,歐式的沙發椅和茶几,包括牆壁上的浮雕與屋頂的油畫,都像一個模具刻出來的。

這個大廳跟剛纔的那大廳的面積一樣大,傢俱陳設和出入的大門,包括陽光射進來角度,都通過刀疤的眼睛告訴他。這應該是回到原地。

事實上不是原地。

因爲大廳都是閒置的,出於防守的需要。所以這裏的大廳,從外表來看幾乎一致。但機關和暗門不同。都是根據每個大廳不同的需要設計的。

兩個警衛帶着刀疤走進大廳,站在一堵牆壁邊。只聽見轟隆隆的巨響,米黃色的牆壁突然出現一道門,裏面黑洞洞的,看不見東西。

刀疤望着牆壁出現一扇門,禁不住後退。

“哈哈哈!刀疤先生,連這–你都害怕,你還算是個中國人嗎?”大廳的屋頂想起一陣花枝亂顫的叫聲。這是瑪麗的聲音,瑪麗用漢語跟她說話。

這聲音從哪裏來的呢?

刀疤愈發覺得這座城堡充滿了祕密。他不願意進黑洞洞的屋子,而是退了兩步,仰起頭去看屋頂。他想看看那聲音從哪裏來的?

兩個警衛沒有耐心,猛推他一下。他栽進黑洞洞的屋內。

這屋子是山洞。

這是刀疤的第一印象。

當刀疤栽進漆黑的山洞,後面的牆壁再次發出轟隆隆的響聲。牆壁封死了,從上面看,看不出任何痕跡。

刀疤爬起來去拍那堵牆。喊:“喂喂喂喂!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啊?”

漆黑的山洞飄來刀疤的回聲。這讓刀疤意識到這個山洞很大。

後面吹來涼颼颼的冷風,憑直覺,刀疤認爲後面有出口。

於是順着山洞往那邊走,方向應該是東南。刀疤踉踉蹌蹌在山洞裏跋涉着,腳下坑窪不平,也不清楚山洞有什麼東西。

這大概是匪徒挖的地下掩體,正好可以看看這裏面的祕密。刀疤也心安理得了。因爲警衛說的很清楚,帶他去瑪麗那邊,瑪麗想審訊他。那麼就不會現在殺死他。

大約走了五十多米遠,刀疤摸到堅硬的洞壁。洞壁是大大小小的鐘乳石,只有千年古洞纔有這些鐘乳石。原來去四川那邊旅遊時,進過這樣的山洞,聽導遊說過,這是底殼運動造成的。是一條地下河,後來地下河干枯了,就成爲這樣的山洞。洞壁上的鐘乳石應該奇形怪狀,從上面垂下,形成長短不一、粗細不勻的石柱子,就像冰激凌一樣倒立着。很可惜,刀疤看不見這些鐘乳石的樣子,不然真想好好欣賞一下,

那兩個警衛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刀疤琢磨着,應該是牆壁合攏時,警衛留在外面,只把他一個人推進了山洞。

摸到冰涼堅硬的鐘乳石,刀疤就知道走到盡頭了。他折回來,順着右邊的洞壁往回走,走了十幾米遠,右邊的洞壁往外延伸。刀疤覺得那邊還有空間,於是順着洞壁往右走。

越走洞越大,大的人心慌。

刀疤感覺走進一個奇異的世界,好像走進地球的核心。

爲了證實這個山洞有多大。刀疤開始說話了,他發出洪亮的聲音。

“瑪麗小姐,你在哪裏?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聲音響了好久,才傳回來。大概有三四分鐘的距離。

刀疤覺得恐怖,聲音傳那麼久回來,證明這個山洞大的無法想象。他根本不知道,他喊的時候,是朝另外一個山洞喊的。那條山洞有幾百米遠,傳回來當然費了一番時間。

刀疤獨自一人在漆黑的洞裏摸索了半個多小時。心靜了,才能聽見山洞裏有其它的聲音。叮咚叮咚!居然是泉水流淌的聲音。

他愈發覺得心慌。在這麼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不見天日,發生了什麼怪事都不知道。 297:刀疤之將計就計

呆了半個小時,刀疤想,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他感覺四周有一雙眼睛悄悄打量着自己。

沒錯!這應該是敵人在觀察他,在看他的反應。

如果讓敵人看見他接受過特種訓練就完了!他必須裝作沉不住氣的樣子,必須胸無城府。

“瑪麗,你這個臭婊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老子跟你一無仇,二無恨,三無劈腿和情感糾紛,老子到底怎麼着你吧?你到底想把老子怎麼着了吧?”

刀疤說着胡話,像頭老虎在漆黑的山洞呼嘯着。

他這是找不着撒氣的地方,如果讓他知道哪裏能撒氣,他幹把天捅下個窟窿。

“哈哈哈!”

山洞內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是個女人發出的笑聲。笑聲很刺耳,彷彿看穿了刀疤的心事,看出了他的懦弱。

刀疤被激怒了,抽出92式手槍。

咣咣咣!連開三槍。

三顆子彈帶着火光,毫無目的的朝洞壁亂射。子彈打在岩石上,蹦出一連串火光。

“哈哈哈!”那是瑪麗的笑聲。瑪麗的笑聲愈發刺耳。

咣咣咣!

刀疤雙手握槍,對準黑洞亂射一起,直到把彈匣的子彈射光了,他才罷手。

這聲音瑪麗說話了。“刀疤!你是不是很害怕?如果害怕,我勸你不要做任何的反抗,因爲這個山洞,你是無論如何也出不去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刀疤問。

“我想怎麼樣?很簡單,你告訴我實話!”

“好吧!你想知道什麼?”刀疤一邊問,一邊收起槍。把那把心愛的92式手槍插進右腿外側的槍套裏。

瑪麗的聲音從洞頂的喇叭繼續傳來。“你叫什麼名字?”

“老子叫刀疤!”

“不,這不是你的真名。我既然用漢語跟你交流,你應該知道我很瞭解中國。告訴我,你真實的名字!”

刀疤怔住了。這可是個棘手的問題。如果透露了真名,那等於出賣自己和祖國。但是,如果隨便說一個假名,他們要是去調查怎麼辦?

幸虧漆黑的山洞,別人看不見他臉上的神色,不然真識破了他。刀疤開始絞盡腦汁的想着啊,想啊!想個什麼名字呢?既要跟自己原來說過的話相吻合,又讓他們查不出破綻。

刀疤突然想到一個人。

阿拉古山附近的縣城曾經發生過一起持槍搶劫案。罪犯的名字叫衛如風。曾經是個偵察兵,退伍十年後無所事事,遊手好閒,整天不工作,天天泡在賭場賭錢,欠下一屁股債。債主逼得緊,也不許他再上賭場玩耍,衛如風去了派出所,襲擊警察,槍了一支54式手槍和6發子彈。跑到批發市場去搶劫。

衛如風挾持了一家批發乾貨的商店,一家三口全部挾持在店鋪裏,劫匪放言,老子懂得開槍,也知道怎麼對付警察,趕緊乖乖拿錢贖人,不然三個人質全部完蛋。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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