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子母雷,牛博宇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若不是雲天及時制止的話,恐怕這一次他就在劫難逃了。

這種絆雷叫做子母雷,專門對付高手的一種二合一詭雷,當絆線被觸發後,第一顆手雷就會爆炸。

但如果是高手,在一秒鐘的時間都可以向前猛撲避開爆炸,那麼連在這顆手雷上的子雷也會爆炸,而位置正好是一個前撲的位置。

這就是子母雷的恐怖之處,只要願意,可以在方圓二十米內設上十幾顆子雷,行話也叫片雷,一旦進入必死無疑,但好在這顆手雷基本上就是對付一般人而已。

“拆下來,正好我們沒有手雷用。”剛纔是牛博宇粗心大意,這也是一種心理戰,在剛剛發現目標後,人都會稍微放鬆一點,而這種放鬆,基本上就是致命的,好在雲天一直都保持着警覺。

“嗯!”牛博宇點了點頭,抽出匕首的他向着詭雷走去,收起大意心裏的他,輕易就把眼前的兩顆手雷收入囊中,這最近和雷震子學習的技術,可不是白來的。

再一次上路,三個人始終保持三十米左右的距離,依舊是雲天在前唐曦在中,牛博宇在後負責警戒下,三人小隊又追了上去,而云天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腳下,雜亂無章的雜草中可是隱藏着致命的殺機,稍有不慎可就麻煩了。

因爲這詭雷,三個人的行動頓時慢了下來,不過即便如此,雲天也相信他們的速度,一定比前面的敵人快上很多,沒有樹枝障礙的阻擋,他們一定會追上這羣傢伙的。

天色再一次放亮,趕了一夜路的雲天三人,已經翻過了兩座大山,一直留心觀察,他們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營地。

這裏地勢算是比較開闊,那燃燒的篝火很顯然是之前的人留下的,而地上散落的骨頭證明,這些傢伙在趕路的時候,還狩獵了。

“狍子!”牛博宇很快就發現,在草叢裏倒着三隻狍子,只不過身上大部分的肉都已經被切掉了,看樣子正是那些傢伙所爲。

“牛博宇,你去找些乾柴回來,唐曦負責警戒,我們也要吃點東西了。”

看着那三隻狍子,雖然大部分的肉都被切掉了,但是還有一些碎肉,足夠他們三個人吃了,這段時間一直趕路,根本沒有時間休整,所以雲天下令,三個人立刻分頭行動。

很快,篝火就被點燃了,用魚腸劍輕鬆割下一塊塊碎肉後,雲天走了過來,有火的時候儘量使用,熟肉總比生肉好吃。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戶外的時候,那時候你還穿着燕尾服呢。”

氣氛有些壓抑,隨時都會有戰鬥,所以保持心態非常的重要,而看着牛博宇和唐曦嚴肅的表情,雲天急忙找了個話題,還記得當年那次無人區的經歷,牛博宇可是相當滑稽。

被提起之前的糗事,牛博宇立刻開始辯解起來,不過那一身燕尾服的糗事,牛博宇可是百口莫辯。

而坐在一旁的唐曦只是一直笑着,但是記憶深處的她卻記得當日的一點一滴。

還記得自己被毒蛇咬傷的時候,是雲天不離不棄的揹着她,尤其是那一日如不是槍聲,兩個人的初吻或許就在那裏發生了。

如果當日沒有那些事情,或許自己就不會成爲妹妹,但不管怎麼樣,她現在還在他的身旁,這一切就足矣了。

聊了一會,烤肉也已經好了,於是三個人急忙開始吃飯,並且抓緊休息,只有充沛的精神纔可以面對更爲嚴苛的戰鬥。

雲天此時也閉着眼睛靠在一顆大樹樹幹之上,就在他半夢半醒下,身上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誰?” 夫人她又去虐渣了 接通了電話後,雲天開口問道,這種時候是誰打來的電話呢。

“夜貓,我是天幕小組,是這一次配合你們調查工作的,我們已經進入到遇襲現場,工作人員正在分析情報,大概中午的時候就可以有新的線索,希望你可以保持通話暢通。”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史炎代號火火,隸屬於天幕小隊的他可是天龍特戰大隊的後勤保障人員,而這一次接到天龍命令的他們,第一時間趕到了出事地點。 滾滾黑龍江水波濤洶涌,濃密的叢林深處危機四伏,駐守在原地的三排此時已經開始準備早餐。

突聞天空中傳來一陣螺旋槳的聲音,所有戰士急忙擡頭向着空中望去。

一架直-8運輸直升機呼嘯着向着這邊飛了過來,充足的陽光下,他們很快就找到了河岸邊的人影

直升機隨即一個盤旋後,緩緩地向着地面降落,在到達二十米的位置後,駕駛員熟練的做好了懸停的準備。

艙門被推開,繩索拋了下來,緊跟着機艙裏的人員開始索降,熟練掌握技術的他們,很快就沿着艙門兩旁的繩索落在了地上。

直-8運輸直升機是目前我國荷載量最大的運輸直升機種,最高可以攜帶38人,最遠距離可達830公里,絕對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叢林運輸水平。

在史炎的帶領下,三十人組成的勘察小隊就攜帶着各種儀器落在了地面上。

直升機一個漂亮的迴旋後,向着遠方飛去,不能停留太久的它必須要回去加油,而史炎在和三排排長溝通之後,天幕小組立刻開始各司其職了起來。

他們是專門爲天龍特戰大隊所服務的後勤保障人員,別看天龍特戰大隊只有六名特戰隊員,但是爲他們服務的天幕小組,卻又三四百人,各個工種相互配合,纔會有天龍特戰大隊的驍勇。

戰爭不僅比的是先進的武器,更是要打消耗戰,而後勤保障永遠都是最爲重要的環節。

攻下一個區域在現代的科技裝備下並不難,難就難在如何的保障後勤補給跟上,同時前期的情報、中期的運輸以及後期的補給,都是由後勤保障人員負責。

很快,憑藉着彈殼的位置,就已經確認了還擊戰士的所在位置,在憑藉一些蛛絲馬跡,確定其他人以及哨兵的所戰位置,而細心的人員,更是從石縫裏找到了彈頭,雖然扭曲變形的不成樣子,但是很快還是被確定的彈道。

隨着一束束綠色光線向着遠處照射,找到了擊中點後,憑藉着這種光線就可以判定發射點,於是史炎立刻帶着人員,向着岸邊的密林走去,而金屬探測器此時也發揮了非常大的作用。

首先,他們很快就確認了草叢中攻擊的方向,再憑藉着金屬探測器的功能,找到了他們遺落的彈殼,用先進的儀器測量出彈殼的型號以及武器。

最後,人員開始搜索起一切的蛛絲馬跡,就比如從雜亂無章的腳印裏提取不同的型號,通過比對腳步着力點來進行比對。

這樣即便是同一型號的鞋子,也可以分辨出所屬不同人員的位置,很快,一套完整的戰場痕跡就出現在了史炎的手中。

“夜貓夜貓,我是火火,根據初步探測,可以斷定對方的人數以及使用槍械。”再一次撥通了電話,此時已是下午了,將第一手資料彙報給雲天的史炎,面色凝重。

根據現場的觀察,對方已經辨識的人數在三十四人,未經辨識的最少有十人,而他們使用的槍械,大部分都是俄製ak-12突擊步槍,作爲ak47的升級版,火力不容小覷。

與此同時,還有一種更大的發現,那就是這一次對方配備了狙擊手,從彈道和找到的彈頭可以確認,對方的狙擊手所使用的,是俄製svd狙擊步槍,射擊距離在八百米外,精準擊傷一名試圖反抗的戰士。

根據鞋印,他們身材都非常的高大,行動敏銳,很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僱傭兵,至於其他武器尚未發現,但根據現場的線索,他們應該是使用震爆彈和閃光彈作爲偷襲武器,纔在短時間內製服了這麼多的戰士。

“收到!”對方的人數竟然這麼多,不過也符合雲天的意料,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還配備狙擊手,這對於接下來的戰鬥,可是非常的麻煩。

“還有一個情報,也是剛剛得到了確認,經過我們的分析,這也是最有可能的原因,你還記得三個月前,你偶遇的那夥偷獵者嗎,這其中和一個跨國犯罪組織有關,而這一次恐怕就是來自於他們的報復行動。”

史炎急忙把總部剛剛傳回來的情報告訴給了雲天,雲天當聽完之後都愣住了,沒想到自己讓功,竟然給一排讓出了禍事。

之前雲天所遭遇的那夥盜獵者,並不是簡單的普通越境盜獵活動,而是有組織有密謀的職業盜獵公司所組織的活動。

這個被稱之爲天堂狩獵的公司,專門組織全球那些有錢人進行狩獵活動,除了正常的狩獵區外,主要收入來自於非法盜獵。

隨着時代的發展,各個保護區已經建立,在各國都在努力保護本土珍稀動物的時候,非法盜獵絕對是一筆價格不菲的收入,而那些有錢的人,也更加喜歡這種刺激的活動了。

但是很顯然,在這種安排下,雲天的偶遇並將其擊殺,對於這天堂狩獵公司絕對是非常大的打擊,勢必會有報復行動,那麼授勳的一排,也成爲了他們報復的目標,恐怕這一次之所以要活捉他們回去,就是要給那些被雲天幹掉的偷獵者家屬一個交代。

這些傢伙非富即貴,那純種的比特犬可是身價不菲,每一隻最少都要五萬美金的幼崽,再經過訓練後,價格更是難以估量,用它打獵的人,很顯然更有錢。

“如果他們沒有離開過境的話,或許一排的戰士不會有危險,但是一旦離開,到時候就難保了。”史炎嘆了口氣,這些傢伙手段殘忍,若是被他們帶回去必死無疑了。

“放心吧,犯我疆域者,殺!”雲天的聲音帶着低聲的咆哮,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傢伙的報復,那麼他們誰都別想活着離開,這一次他一定要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中國戰士。

“你要多加小心,天堂狩獵公司和很多出名的傭兵團都有聯絡,這一次雖然不知道是那個傭兵團出手,但肯定是裝備精良,你們一定要加倍小心,一切保重。”

史炎對此也感到頗爲擔憂,這密林之處連後援都無法到達,沒有空中火力支援的雲天三人,要單獨面對這麼多傭兵,危險可是非常大的,但也沒有辦法,在抽調別的人手現在也來不及了。

“放心吧,如果一切正常,明天一早我們就可以將他們攔住,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關閉了衛星電話後,雲天握緊了拳頭,弄清楚了事情的經過,他可是怒火中燒,腳下用力,他再一次鑽入密林,跟在身後的唐曦和牛博宇,也立刻加快了速度。

夜晚再一次降臨,根據對方留下的篝火痕跡,雲天可以判定,他們現在只領先自己一天的路程了,他們夜晚要趕路,而自己卻不需要,只要堅持一下,明天中午或者下午就可以追上他們。

“休息一下。”

再一次來到一個稍微寬敞的位置後,雲天對着牛博宇和唐曦說道,越來越接近敵人,他們必須要儘快調整狀態,以應對接下來的戰鬥。

和衣而臥,三個人找了一顆大石頭靠在上面,兩個小時的睡眠足夠他們恢復體能的,而這時候,龜息氣功的呼吸法也幫了大忙,三個人很快就都睡熟了。

無需警戒,因爲雲天始終保持在半睡半醒的狀態,稍有什麼風吹草動,一定會被他發現,畢竟這不是在敵後,人類的侵擾基本上可以排除,野獸要想靠近,也絕對沒有那麼容易。

一聲虎嘯,讓雲天猛然睜開眼睛,而同時睜開眼睛的牛博宇和唐曦,也驚訝的看着雲天。

因爲此時,虎嘯之中竟然還夾雜着悲鳴之音,而那不斷傳來的狼嚎,更是讓後背發涼。

如果是以前,雲天恐怕對於這些距離自己很遠的嘶吼聲並不在意,但是此時的雲天卻感覺到不對,因爲這虎嘯之聲雖然也帶着百獸之王的威嚴,但是很顯然非常稚嫩,通過之前他遭遇過的那母子東北虎,雲天隱約想起了那隻幼崽。

三個多月前的遭遇,讓雲天雙眉緊鎖,這廣敖的山林中,恐怕東北虎的數量少之又少,會不會是那隻幼崽發出的呢,而爲什麼會伴着狼嚎呢。

還有,這虎嘯之聲最少也能傳出十里,爲什麼那隻母虎卻沒有動靜呢,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去看看。”但不管怎麼說,雲天總不能看着幼虎陷入危機而不理會,畢竟它實在是太珍惜了,而且那吼聲傳來的地方距離這羣僱傭兵走過的位置也不算遠,雲天心頭頓時升起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看什麼?老虎和狼打架關咱們什麼事情啊?”牛博宇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又是虎嘯又是狼嚎的,他們去湊什麼熱鬧。

不過很顯然,他的問話並沒有得到回答,因爲此時的雲天猶如豹子一般竄了出去,直接向着密林深處趕去,而唐曦也緊隨其後,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就是瘋子。”牛博宇嘆了口氣,抓起揹包也跟了上去,現在他對於自己的行動越來越不明白了,但不管怎麼樣,只要雲天一聲令下,他還是會服從,即便是自己尚有疑問。 陣陣夜風吹過樹林嘩嘩作響,穿梭在其中的雲天雙眉緊鎖,因爲很顯然,那虎嘯之聲越發的悲慘,而狼嚎之音高亢了很多。

三個月前見過一面,雲天記憶之中的小虎和狗崽差不多大,如果它被狼羣襲擊的話,那恐怕就麻煩了。

終於,沿着聲音奔出五里多地後,他們在一處松樹林中見到了那奄奄一息的小虎崽。

對比三個月前,它有小牛犢子那麼大了,但是渾身上下的傷口還翻着血絲,不斷嘶吼的它更是緊緊的靠在一處石頭上。

雖然張牙舞爪,但是那嘶吼聲明顯沙啞了,虎目圓睜的它此時沒有任何的百獸之王的模樣,反倒成爲了獵食者狼羣的目標

這個狼羣不大,也就七八隻而已,當面對母虎的時候,它們簡直就不夠塞牙縫的。

但是現在,母虎不在,這幼虎可就沒有那麼威猛了,狼羣將它團團圍住,不斷嘶吼着的它們,今天就要吃點虎肉了。

渾身是傷的幼虎根本就沒有獨自捕獵過,更別說和其他的野獸戰鬥了,眼看着被團團圍住而無法逃生,它急的不斷的嘶鳴,但是很顯然,母虎並無法趕來救它了。

鬼物老公萌萌噠 步步逼近,兩隻餓狼來到了幼虎的面前,而幼虎只能不斷的用右爪抓撓,不過卻根本無法給它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眼看着它危在旦夕,突然間狼羣一驚,因爲此時在密林深處,一個人影快速的衝了過來,手中的陰陽雙刺更是帶着凌厲的勁風,毫不猶豫的向着它們劈了過來。

感受到殺氣,這餓狼也因爲鮮血而獸性大發,雖然那殺氣凜冽,但是卻沒有絲毫後退,轉身撲上來的它們,已經失去了理智。

“噗!”就在它撲上來的一瞬間,衝過來的雲天左腳蹬地,左手反握的羊角匕首直接刺穿了它的咽喉。

隨着它一命嗚呼,雲天毫不猶豫,右腳上前,整個人旋轉一圈,右手的魚腸劍直接割斷了它身後剛剛躍起,還沒有撲過來的另一隻餓狼。

僅僅只是一招,就擊斃了兩隻餓狼,雲天的殺氣頓時讓身後的狼羣感覺到膽寒,一種死亡來臨的味道,讓它們紛紛後退,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生物,絕對不是它們可以撼動的。

看着凶神惡煞的雲天,頭狼是一隻母狼,這本就不大的狼羣可是經受不了這樣的殺戮,長嘯一聲的它立刻轉身就走,其他的餓狼們也都放棄了美味的老虎肉,很快就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看着那依舊一臉驚慌的小虎崽,雲天急忙收回了雙刺,而此時牛博宇和唐曦這才趕到,看着那地上的兩隻餓狼屍體,他們真沒想到雲天這麼快就解決了戰鬥。

“沒事了沒事了。”蹲下身子,雲天對着那小虎崽擺了擺手,三個月前還抱過它,不知道它是否還記得。

看着蹲低了身子的雲天,小虎崽也放下了一直舉着的右爪,一雙虎目不斷的掃視着雲天身後的牛博宇和唐曦,很顯然它還驚魂未定。

等待了好一會,它果然一步步的向着雲天走了過來,未滿週歲的它還沒有野性十足,而對於曾經救過自己的雲天,它隱約還有些記憶,再加上動物都是依靠嗅覺識別,所以它緩緩地走到了雲天的面前。

看着這小虎崽猶如一隻大貓一般的溫順,牛博宇和唐曦也都有些驚訝,而云天此時卻和它玩耍了起來,這小傢伙此時也躺在地上,不斷的用頭蹭着雲天,一副溫順的模樣,哪裏有半點百獸之王的威風了。

“這小傢伙應該是餓了吧,你等一下。”

這珍貴的東北虎已經是絕無僅有的了,雲天一伸手再一次拿出魚腸劍後,把那狼肉割下來一點給扔了小老虎,它立刻爬了起來,一口就把那足有三四斤的狼肉吞入口中,幾下就嚥了下去。

一點點引導着小老虎,它已經開始主動靠近那狼的屍體,不斷用鋒利的虎齒撕扯着狼肉,很快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小虎怎麼會單獨行動,按照老虎的聽力,剛纔的慘叫恐怕它早就聽到了啊。”

唐曦看着那小虎崽,好奇的問道,那母虎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過,真是奇怪。

“很簡單,恐怕它已經遇害了。”

雲天在起身,緊握着雙拳,這些偷獵者很顯然和抓了一排的那些人是一夥的,這東北虎可是非常的稀有了,野生的更是國寶,竟然在這裏如此的踐踏這片土地,雲天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很快,小老虎就吃完了,晃了晃腦袋的它是那麼的滿足,隨着雲天嘶吼一聲,轉身向着山林中跑去的它沒跑幾步就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着雲天,好似讓他跟着它走一樣。

“去看看!”

雲天一擺手,三個人再一次鑽進了林子,穿過那密荊叢生的灌木,一路向前疾馳了大概十里多地,伴隨着小虎崽的停下,雲天三個人看到了眼前驚人的一幕。

一隻老虎的殘骸此時就赫然出現在三個人的面前,這殘骸的殘忍可是非常,沒有了虎頭,整張虎皮也被剝掉,砍斷了四肢和虎尾,這都算是獵人們最喜歡的戰利品,而此時剩下的老虎骨架就這樣的立在那裏,鮮血淋淋觸目驚心。

這就是那隻母虎,被獵殺之後又遭剝皮,只剩下那血淋淋的腐肉,這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卻沒有想到僅存的一隻又被盜獵者獵殺了,雲天頓時惡從膽邊身,這些傢伙不可饒恕。

小虎此時就趴在那堆腐肉的一旁,雖然已經變成了這樣,但是那上面還是有母親的味道,它或許不明白這一切是爲什麼,但是它就這樣趴在不遠處,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們走!”檢查了一下四周,這堆爛肉沒有腐爛,那就證明那些傢伙並沒有走遠,雲天咬了咬牙,對着牛博宇和唐曦說道。

“那小虎怎麼辦?”唐曦看着趴在那裏,不斷****着自己傷口的小虎崽,被餓狼攻擊過的它現在是那麼的疲憊,如果他們走了,它在遇到危險怎麼辦呢。

“它本就是大自然的,我們不可能帶它走,更不可能留下來陪它,能否活下去,也只有看它自己。”

雲天也不捨的看了一眼小虎,但它本就是叢林的生物,優勝劣汰是這裏的生存法則,沒有人可以幫助它,它只能靠自己。

“嗯!”唐曦和牛博宇這才點了點頭後,三個人再一次向着遠處追了過去,而憑藉着那張地圖的顯示,他們此時臨近邊境線了。

一路追擊,三個人發現,這夥盜獵者也已經再一次和之前的那些抓捕一排的人匯合一處,最起碼他們也是沿着那些人留下的痕跡繼續向着境外行進,這讓三個人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力量涌上全身。

黑龍江水依舊奔騰,在這裏它不再僅僅只是水源,也成爲了一條國境線,滾滾水流帶着那一陣陣的寒氣,千百年來就這樣的流淌着。

而此時,一夥人正在向着這邊走了過來,遠處一艘小艇已經在等待他們了,身材高大的他們正說說笑笑,扛着虎頭、揹着虎皮的他們,這一次可是收穫很大。

一邊走着,他們還在回憶着那興奮的狩獵時刻,尤其是那對面的可是野生東北虎,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等目標,這比其他雨林的狩獵更讓他們興奮不已。

但也正因爲他們發現了老虎的蹤跡前去圍捕,才和前面的大部隊脫離了一天的時間,不過他們自然並不在意,更沒有覺得國境線有何莊嚴而不可逾越的紅線。

可就在他們說說笑笑抗着獵槍向着不遠處的小艇走去的時候,突然間一聲槍響,迴盪在整個山谷之中,而等到他們明白過來卻爲時已晚,因爲那顆子彈,精準的射入了小艇的馬達之中。

隨着那火光四濺,整個小艇傳來一聲巨響,伴隨着濃煙和烈火的升起,這艘可以橫渡那寬闊水域的快艇已經報廢了。

看着眼前突變的情況,這羣原本還扛着獵物的僱傭兵們急忙扔下了手中的獵物,紛紛抄起武器的他們,可不再使用獵槍了,俄製ak-12突擊步槍的轟鳴中,向着身後射了過去,同時四處尋找掩體的他們,很顯然是經過特殊訓練過的。

十多個人立刻組成的扇形隊形,那ak-12不斷轟鳴着,盲射配合交替掩護,這些傢伙不退反進,子彈細數落在了那河岸邊的密林之中。

火力不斷壓制下,剛剛只開了一槍的唐曦只能再一次躲在了掩體之後,樹林之中草屑橫飛,這些傢伙還真是亡命之徒,藉助衝鋒試圖壓制住狙擊手。

很顯然,他們確實就是這樣想的,交替掩護下的他們,子彈就沒有一刻離開過唐曦所藏身的地步,很顯然,他們就是爲了不讓唐曦再次出手,可就在他們一步步向前逼近的時候,唐曦左側一百米的位置,一直藏在那裏的牛博宇慢慢的從雜草裏射出了槍口,殺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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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準的點射,三顆子彈呈品字形射了出去,這段時間可沒少下功夫的牛博宇,雖然還做不到彈無虛發,可是首發命中還是可以的。

而且對方距離他只有兩百多米,一直隱忍不發的他,爲的就是等待最好的機會。

三顆子彈射來,伴隨着那撕破空氣的聲響,刺耳且勾魂,但等到聽到槍聲的時候再想躲避爲時已晚,畢竟音速對比起子彈的飛行速度慢了很多。

一個傭兵剛剛躲在一處掩體之後,還準備扣動扳機,繼續對唐曦進行火力壓制的時候,側面的突襲讓他瞬間倒在血泊中,三顆子彈中的兩顆更是穿體而過。

帶着血絲盪漾在空中,所有注意力都在前方的他,並沒有想到側面還有偷襲,等到明白卻爲時已晚,屍體更是被那子彈穿體而過所引發的真空力直接炸開一個血洞,瞬間就無法動彈,一命嗚呼。

看着自己幹掉了一個人,牛博宇是興奮不已,渾身的鮮血在燃燒的他,再一次變更了位置,不斷點射着,向着左側迂迴而去,而他原本停留的位置,立刻被子彈籠罩,隨着那泥土四濺,若不是他逃得快,一定會被打成馬蜂窩。

壓力頓減的唐曦直接端槍再射,子彈轟鳴間,又有一個倒黴的傢伙被擊中頭部,白色的腦漿混雜着鮮血,半個腦袋都被轟碎,連慘叫都麼有來得及呼喊,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地一個翻滾,唐曦躍出了剛纔的掩體,在射擊之前早就尋找好了撤退方向的她,也離開了對方的視線,耳聽着身後的子彈呼嘯,可是唐曦卻早不在那裏了。

戰鬥一瞬間就開始打響,牛博宇和唐曦雖然各自爲戰,但是前後呼應,左右夾擊下不斷的進行着閃躲,那濃密的樹林給了他們更好的掩護。

子彈呼嘯,雙方都在用戰術動作相互的對攻,雖然這羣偷獵者的人數佔優,但是唐曦的狙擊槍威懾力極大,不到十分鐘已經有三個人死在了她的槍下,而牛博宇這邊也幹掉了兩個。

戰鬥的殘忍之處,就是永遠都毫無預兆,不管你是誰,若是被子彈擊中就會立刻死亡,不管你曾經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在被擊中的那一刻都不再重要,血肉之軀根本無法和那子彈相提並論。

雜草叢生的山丘之上,一杆俄製svd狙擊步槍慢慢的從草裏伸了出來,這個位置距離激烈交火的戰場大概六百多米,而一身吉利服的狙擊手臉上還塗着油彩,一動不動的他正在狙擊鏡裏尋找着目標。

一槍未開的他,是一個獨行俠,即便是在放鬆的時候,他還是不喜歡出現在沒有遮掩的空曠地帶,所以即便是歸途,他也是一個人走在那羣傢伙側面五十多米的位置,抱着狙擊槍的他,安靜,不善言辭。

但是他的槍法很不錯,雖然尚有些年輕,但是內向的性格和一顆超強的心理給了他非常大的幫助,尤其是此時,看着自己的戰友倒在血泊之中,他依舊沒有任何的衝動,狙擊手殺人,只要一發子彈足以。

狙擊鏡裏,牛博宇不斷的閃躲着,速度不快,但掩體卻不錯,總能把他全部遮住,想要擊殺是不可能的,所以一直隱忍着的他,只是不斷的調整着角度,等待着關鍵的時刻,而那一直扣在扳機上的手指,隨時可以釋放致命一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對於六百米外隱藏在草叢裏的狙擊手,牛博宇是根本沒有發現,也可以說,他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因爲此時,對方的攻勢越來越猛,他只能不斷的後退移動,並且還要協助唐曦。

跳動,心臟伴隨着人影的搖曳,這是狙擊手最享受的時刻,他趴在那裏,嘴角掛着冷笑,因爲在牛博宇移動的時候,他漸漸的發現了規律,在障礙轉換的瞬間,足以殺死他的律動,所以他準備開槍了。

嘴角的冷笑開始猙獰,原本的雙目也因爲最後射擊的時候而閉合了左眼,所有注意力都擊中在了狙擊鏡裏,這一刻他猶如蓄勢待發的雄鷹,他要以雷霆之勢給與牛博宇致命一擊。

他作爲狙擊手的日子不短,雖然還算不上一流的狙擊手,但是槍法卻非常好,尤其是那隻東北虎,是他一槍打穿了它的脖子,這樣才保證了皮毛的最大完整度,對此他可是非常的滿意。

這一次,他也要以同樣的方法結束這場戰鬥,尤其是幹掉這個移動的突擊手後,他也要去找對方的那個狙擊手玩玩,在眼前還活着的五六個夥伴配合下,他有着完勝的把握。

“死吧!”心中默唸着,他放佛已經看到牛博宇胸口中彈的模樣,猙獰的笑容寫滿了自信。

“噗!”

一把利刃直接穿過了他的脖頸,鋒利的割斷了他的氣管,鮮血噴涌間,他的臉上表情複雜,這是一種猙獰和驚恐之間的狀態,因爲這一切他都根本來不及轉變,出乎意料的襲擊竟然是匕首,作爲一個狙擊手,他竟然一槍未開而被人割斷了喉嚨。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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