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活。”老二奄奄一息的答道。

血魔笑容滿面,在聽了老二的回答之後,臉色突然一冷,硬邦邦的說道:“想得美。”說着手上一使勁,就聽“喀吧”一聲脆響,老二的脖子被生生的扭斷,老二的腦袋無力的耷拉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老二的護衛頓時就瘋了,紛紛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怒吼着衝向血魔。就見血魔見狀微微一笑,提着老二的手出現了一道血霧,將老二的身體包裹,隨後血霧飛到了血魔的身上,而被血霧包裹過的老二此刻卻只剩下了一副骨架,包括內臟在內,全部都不翼而飛。

衝到近前的護衛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被怒火衝昏的頭腦終於冷靜了一點,其中的護衛頭領立刻對跟在最後面的一個護衛喊道:“回去報信!”說着,護衛頭領帶着其他人直奔血魔衝了過去,希望可以爲自己同伴的逃生爭取一點時間。

血魔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伸出左手對準了衝過來的護衛頭領等人。一道血色的霧氣瀰漫開來,包圍了護衛頭領等人。奉命回去報信的護衛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頓時吃了一驚,就見被血霧包圍的護衛頭領此時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正帶着之前和自己稱兄道弟的同伴衝向自己。護衛二話不說,撒開腿就跑回了自己一方的陣地,才進陣地沒一會,變異的護衛頭領等人緊隨其後。

護衛見狀急聲喊道:“小心,那些傢伙是敵人!”

四周圍的人不由一愣,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成敵人了。也就這麼一愣神的工夫,變異的護衛頭領等人衝進了陣地,見人就砍,當然他們現在更喜歡的是抱着一人猛啃。

這樣一來,不用護衛再提醒了,陣地內的人立刻開始反擊,只是護衛頭領等人就如同瘟疫的傳播源一樣,走到哪傳到哪,被他們咬傷的人也隨即加入了他們的隊伍。陣地頓時大亂了起來。此時的老三已經離開,留在這裏的心腹沒有處理過這種問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等到他決定消滅對方的時候,那個時候,護衛頭領這一邊的力量已經基本上和留守在這裏的力量差不多持平了。

“你立刻去把這裏發生的事情稟報大人,快去!這是一件關係我們所有人生死存亡的大事。”留守的心腹一臉急迫的對送信的士兵吩咐道。

“是。”

目送走了送信的士兵,留守的心腹緊了緊腰帶,握緊手中的武器對自己身邊的護衛喝道:“上陣!”

“喝!”

……

正在和老四老五商量下一步該怎麼做的老三聽到這個消息以後,頓時就懵了。這種事情也才操蛋了。好不容易纔順利完成了權利的交接,那些忠於老大的將領也被他一一說服。怎麼這種時候又出這種事情?

不過老三沒有像他的心腹那樣優柔寡斷,當機下令全軍進入一級戰備,同時讓老四老五和自己一起親臨前線,看看事情到底惡化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和老四老五的不以爲然不同,老三很明顯的抓住了這件事裏關鍵。不死的身體,恐怖的同化能力,如果不及時找到破解的方法,那這裏在不久的將來,就不會再是他們這些人的地盤了。

帶着這個擔憂,老三來到了戰場,看着正廝殺在一起的雙方,老三納悶的問正在指揮戰鬥的將領道:“我留在這裏負責的埃米爾將軍呢?”

“大人,埃米爾將軍他,已經陣亡了。”被問話的將領聞言一臉悲傷的答道。

老三聞言一愣,不相信的說道:“怎麼會?他身爲主要負責將領,怎麼可能親臨戰場?”

“大人,埃米爾將軍覺得他沒有在第一時間消滅那些變異的士兵,所以他親自上陣,想要彌補自己的過失。可結果……”

“結果他自己折在了裏頭,而且對手的進攻勢頭也沒有被遏制。”老三冷着臉說道。

“是的。”

老三長嘆一口氣,拍了拍將領的肩膀,輕聲說道:“算了,過去的已經無法挽回,我們還是關注一下眼前吧。我剛到,對這裏的情況還不熟悉,把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是。”

……

隨着將領的描述,老三弄清楚了事情的起因。

“你是說,那些變異的士兵是從斷魂谷中跑出來的?”老三臉色有些怪異的問道。

“是的。當然有一個二祖的護衛跑了出來,然後對着附近的士兵大喊跟着他跑過來的十幾個士兵是敵人,可當時因爲穿的軍裝相同,所以大家都沒有放在心上。結果就讓那些變異的士兵近身了,然後我們的前沿陣地大亂,緊跟着戰鬥就開始了。”

“那個護衛呢?”老三問道。

“已經陣亡了。”

老三聞言沉默了片刻,起身說道:“走,帶我去前面看看。”

“大人,前線很危險。”將領連忙說道。

“如果不能消滅這次的敵人,我們到哪都會很危險。”老三推開了攔路的將領,冷冷的說道。

來到戰鬥最前沿,老三已經可以看清那些廝殺中的士兵是什麼樣子了。一雙雙呆滯的眼神,僵硬的動作,巨大的力道,還有不死的身體以及抱住人後瘋狂撕咬的勁頭,這些都讓老三感到一陣陣的不寒而慄。

一向足智多謀的老三這次抓瞎了。原本以爲老大被自己推翻以後,沒什麼心眼的老二不是自己的對手,老四老五又一向聽自己的話,那以後這裏就將是自己說了算。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出現眼下這種情況。如果不能擺平這場危機,那這裏別說自己說了算,就是能不能活下來,恐怕都是一個問題。

“三哥,現在怎麼辦?你給那個主意吧。”老四老五一起跑到了老三的身邊叫道。之前他們也看過了,知道眼下的情況不是簡簡單單就可以擺平的,所以一起跑來找平時在他們眼中足智多謀的三哥想辦法。

老三聞言心裏一陣苦笑,他和老四老五一樣,也對眼下的情況不知所措。但現在這麼多人等着自己拿主意,自己當然不能怯場,只能硬着頭皮下令道:“老四,你立刻帶人在我們的後方建立防線,記住,一定要是一個防禦性的防線,因爲目前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夠對付那些變異的士兵。”

“好的,我這就去。”老四答應一聲,轉身就去忙自己的任務。隨後老三對老五說道:“老五你立刻回去將所有人集中起來,告訴他們,現在已經到了我們生死存亡的時刻,讓他們暫時放棄平日裏的矛盾,一起共度難關。誰也是不聽勸告,就是我們的敵人。對待敵人,你知道怎麼做。”

“那三哥,你自己呢?”老五出聲問道。

“我留在這裏爲你們爭取時間。一定要快,因爲我也不知道能夠支撐到什麼時候。”

“那三個你多保重。我和四哥在後面的防線等你。”

“嗯,告訴你四哥,陷坑要深而寬,不要吝嗇神力。我感覺這背後一定有黑手。”

“知道了,三哥你多保重。”說完老五轉身離去。

送走了老五,老三把目光重新放在了戰場上,在老三的指揮下,變異士兵的進攻勢頭被止住了。

“咦?”正躲在變異士兵背後看熱鬧的血魔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擋住自己變異士兵的進攻。不過這樣也不錯,之所以血魔要這麼做,就是想要吸收戰場上廝殺士兵產生的怨氣,戰事呈現出膠着的狀態以後,那股怨氣就會越來越濃郁,這對血魔來說是好事,也正是因爲這樣,血魔纔沒有出手,反而有樂見其成的架勢。

現在的血魔很虛弱,而想要恢復以前的實力,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辦到的。就像是一個長時間沒有吃不飽飯的人突然有錢了,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大魚大肉,必須把身體療養好了,才能開始大補。血魔也一樣,他必須先充分適應了自己的新身體,將這副新身體改造成最適合自己的以後,才能向以前那樣大殺四方,爲所欲爲。在這之前,血魔還需要忍耐。

……

老三的抵抗隨着老四老五派人來通知任務完成而開始減弱,老三帶着人邊打邊撤,退到了剛剛建立的防線之後。一見負責此事的老四,老三頓時心裏感動不已。老四是真的賣力了,蒼白的臉色就說明了爲了建成這條深十米,寬十米,蔓延數裏的大坑是老四過度使用神力造成的。

“四弟,你去休息一會,這裏交給我。”老三一臉感動的用力抱了一下老四,開口說道。

“三哥,我沒事。只是,我們能贏嗎?”老四一臉擔憂的看着絲毫不在乎大坑的變異士兵問老三道。

在這種時候,老三自然不能說什麼喪氣話,當即大聲答道:“放心吧老四,有你三哥在這裏,那些跳樑小醜翻不了天。五弟,帶你四哥下去休息一下,回頭三哥還要和你並肩作戰呢。”

“好,四哥,我們先下去吧。”老五答應一聲,扶着老四去了後方。 寬大的陷坑就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忠於五祖的士兵站在陷坑的一側,冷眼看着已經變異的昔日的袍澤發出一陣陣的“嗬嗬”聲,向着自己這邊攀爬。

“開始吧。”五祖中的老三,現在的老大神色平靜的下令道。

隨着這一聲令下,已經準備就緒的士兵將滾油潑下,淋在了此刻正在陷坑中的變異士兵的身上。緊跟着,一支支點燃的火把扔進了陷坑,頓時先坑內變成了一片火海,變異的士兵無處可躲,生生在陷坑中被燒焦,又死了一次。

“嘶~好狠的傢伙,不過我喜歡,這樣纔有一點意思。”正在遠處觀戰的血魔嘬了嘬牙花子,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老三面無表情的看着陷坑內已經被燒焦的變異士兵,心裏正在滴血。這些被幹掉的士兵,原本都是屬於自己的實力。就是因爲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些士兵變異了,從而逼得自己不得不出此下策,一想到這件事的幕後主使,老三就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那個傢伙給挫骨揚灰。

“阿嚏~”血魔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以後自言自語的說道:“該亮一亮相了,不能讓這些傢伙把我的功勞當成了一次天災纔是。”想到這裏,唯恐別人不知道是自己乾的血魔飛到了空中,運氣向着老三的陣地喊道:“哈哈哈……血魔出世,服從還是滅亡,由你們自己選擇。”

“血魔出世?”老三聞言皺了皺眉,扭頭看了看老四和老五,發現他們和自己一樣一臉的茫然,很顯然不知道那個血魔是何許人也。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這些士兵發生變異,十有八九和這個自稱血魔的傢伙有關。

“三哥,現在怎麼辦?”老四低聲問道。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靜觀其變,同時傳令下去,挑選精銳,準備圍剿那個血魔。”老三低聲吩咐道。

老四沒有反對,聞言立刻退到隊伍的後面開始挑選人手,而一旁的老五則疑惑的問道:“三哥,這個血魔你聽說過嗎?”

“沒有,你聽過?”老三聞言反問道。

老五搖了搖頭,指着半空中的血魔說道:“血魔我沒聽說過,不過那個血魔長得倒是和老大一模一樣。”

“當真?”老三知道老五的眼睛是千里眼,一聽老五這樣說,立刻忍不住問道。

“真的,真的一模一樣。” 腹黑總裁的失憶嬌妻 老五一臉肯定的答道。

“如果這樣的話,恐怕老大已經遭了這個血魔的毒手,再加上之前我們已經知道的老二,現在五祖裏面就剩下我們三個了。”

老五立刻說道:“三哥你不用說了,我和四哥聽你的。”

“好,你我兄弟齊心,沒有什麼事能夠難倒我們。” 爸爸駕到 老三聞言滿意的說道。

“嗯,三哥你說吧,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老五點點頭,問老三道。

老三想了想後說道:“不能讓那個血魔就這樣待下去,我們要儘快消滅掉他,好藉此機會在軍中豎立咱們弟兄的威望。”

正說着,就見老四回來了,他已經挑選好了隊伍,回來向老三回命。老三聞言一喜,當即就要帶兵進斷魂谷消滅血魔。只是還沒等老三出發,就被老四給攔了下來。

“三哥,如今大哥和二哥已經不在了,你就是我們的老大,我們不能讓你再遇到危險,所以像這種衝鋒陷陣的事情,還是由小弟來代勞吧。”

老三聞言原本不想同意,只是老四老五一致反對自己親自上陣,無奈之下也只能妥協。

“四弟,我和五弟在這裏等你凱旋歸來。”老三對老四說道。

老四聞言雙手一抱拳,道:“三哥放心,小弟去去就回。”

……

就像老四說的那樣,的確是去去就回,不過他們的去去就回不是凱旋歸來,而是大敗而歸,三千精銳進了斷魂谷,結果連點水響都沒有聽到就只剩下七個人狼狽的逃了回來。其中老四更是被擡回來的,目前處於昏迷之中。

敗得實在太蹊蹺,令老三和老五不敢相信。具體的情況只有等老四甦醒過來以後纔可以知曉,不過大致的瞭解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

在沒有了解突擊隊失敗的原因之前,老三和老五決定暫時按兵不動,以免再出現不必要的損失。唯一讓老三感到慶幸的就是斷魂谷那個血魔在勝利了之後並沒有趁機對老三的陣地發動攻擊。

雙方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半天以後,老四終於是甦醒了過來,一見老三和老五那兩張關心的臉龐,老四一臉慶幸的說道:“唉呀媽呀,沒想到我還能活着回來,三哥,五弟,老四我差點就交待在斷魂谷裏了。”

“四弟,到底是怎麼回事?趕緊跟我們說說。”老三聞言催促老四道。老四也沒有廢話,當即便開始講述起了自己一行人在斷魂谷中的遭遇。

剛一進谷的時候,一切進展的很順利,三千精銳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發號施令,一進山谷就立刻散開佔據了谷內的重要位置,而就在老四下令尋找之前那個空出狂言的血魔時,一陣紅色的霧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飄了過來,而但凡是被那股霧氣接觸的士兵立刻就開始出現變異,得虧自己的護衛頭領出手打暈了自己,否則自己現在恐怕也成爲了那些變異士兵中的一員。

“你的意思是說,導致士兵變異的就是斷魂谷裏那股紅色的霧氣?”老三緩緩的說道。

老四點頭答道:“是的,我是這麼認爲的。”

“……”聽完了老四的話,老三愁眉不展,在詢問老四之前,他已經問過將老四帶回來的那幾名倖存士兵了,和老四說的基本一樣,那麻煩就來了,先不說那股紅霧的來歷,關鍵就是如何應對,如果找不到對付紅霧的辦法,別說消滅血魔,能不被血魔消滅就已經給祖先燒高香了。

“三哥,要不然這次讓我去試試?”老五試探的問道。

老三聞言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們的兵力另有大用,不能浪費在這種地方,在找到對付那股紅霧的辦法之前,儘量不要和斷魂谷進行接觸。對了五弟,你辛苦一趟,回本城去告知所有人,就說斷魂谷附近列爲禁行區,任何敢靠近的人一律殺無赦。”

“是。”老五答應一聲,轉身返回本城去做事。隨後老三問老四道:“四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我之前只是被打暈了而已,現在休息過了,已經沒事了。”

“如果沒事的話,那就辛苦一趟,去把本城最有學問的人給我請來,記住,客氣一點。”

“明白。”老四答應一聲,也立刻出去做事了。

老四長嘆一口氣,好事多磨,原本以爲解決了老大和老二以後,自己就可以藉此機會一展抱負,可沒想到,抱負還沒有展開,自己的考驗就來了。斷魂谷內的血魔,那就是自己樹立自己威信的存在。只是經過這一系列的發展,老三忽然感覺自己可能也成了那個血魔樹立威信的存在。

“大人,不好了。”就在老三想着心事的時候,一名護衛疾步衝了進來。

老三沒好氣的答道:“大人很好,如果你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你一會就要不好了。”

“大人,外面,斷魂谷方向發生異常。”護衛趕忙答道。

老三聞言走到外面一看,果然有古怪,斷魂谷方向竟然開始冒出一股股紅色的霧氣,向着自己這邊緩緩的飄了過來。

“我靠!”老三見狀忍不住罵了一聲,立刻下令所有人立刻後撤,後撤到那股紅色霧氣夠不到的地方纔停下,結果這一退就退了十多裏,令老三的臉色變得奇差,視這次撤退是自己這一生中的奇恥大辱,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

賽羅 先不提老三如何的詛咒發誓,單說老四返回本城之後,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這裏最有學問的人的家。經歷過一次斷魂谷之行以後,老四的性格產生了一些微弱的改變。

在這種地方,武力爲尊,實力越強大的就越是可以得到別人的尊敬,而讀書人,因爲把精力都放在了做學問上,自身的實力自然也就不怎麼出衆。但是現在,老四親自登門拜訪,這讓研究了一輩子學問的老學者突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聽了老四的來意以後,老學者沉吟了片刻,緩緩的說道:“大人,不是我不願意爲大人及時,只是我沒親眼見過,真的無法就憑大人所說的那樣給出答案。”

“那你想怎麼樣?”老四問道。

“如果大人允許,我想去現場親眼看看。如果真的是我所知道的那樣,那對我們來說,將是一場災難。”

見老學者一臉的認真,老四也不敢怠慢,立刻帶着老學者去和老三匯合。當老四帶着老學者回到營地的時候,不由一愣,自己離開這裏之前,營地好像並不是這樣,最明顯的就是挖的那個坑不見了。

“三哥,出了什麼事?”老四找到老三問道。

“你和五弟離開沒多久,斷魂谷內就冒出一股股紅色的霧氣,和你們遇到的一樣。爲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傷亡,我也只能下令部隊後撤。讓你找的老學者呢?”

“哦,老學者說要親眼看過以後才能判斷那股紅霧到底是什麼?”老三聞言答道。

“胡鬧,那個老學者在哪?帶我去見他。”老三怒聲說道。

老四見狀縮了縮脖子,老老實實的待着老三去見老學者,纔出大帳沒一會,老三和老四就看到了被士兵們保護送回來的老學者。

“見過兩位大人。”老學者行禮說道。

“老先生免禮,爲了這點事把你請來,真是抱歉啊。”老三客氣的說道,不料老學者聽了老三的話以後,立刻搖頭答道:“大人,如果我的判斷正確,恐怕我們這裏就要出現大災難了。”

老三一聽這話立刻做了一個收聲的動作,大聲對老學者說道:“老先生,外面風大,我們進帳說話。”

老學者也知道事關重大,沒有必要在眼下這種時候說出來,立刻便跟着老三進了大帳。剛一進賬,老四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老先生,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不敢欺騙大人,我在仔細觀察了那股紅霧之後,斷定還是一種詛咒的力量,一旦被沾染上,就會成爲施展這股紅霧的傀儡。而書中有記載的那些能夠使出這種紅霧的,大概只有一個傳說中的血魔可以做到。因爲它本身就是一股詛咒的力量,否則他不可能駕馭得了那種可以稱之爲恐怖的力量。”

“有沒有辦法可以剋制一下?”老三試探的問道。

老學者文雅想了想後說道:“這世上的萬事萬物都是生生相剋的,如果我們可以找到擁有光明能力的人,那對付眼下這個血魔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只是大人,我們這裏好像沒有擁有光明能力的人吧?”

老三皺眉苦想,在腦海裏仔細的過濾了一遍,卻悲哀的發現沒有一個合適的。不得已,老三隻能退而求其次,先想辦法擋住那股紅霧的蔓延,然後再考慮消滅躲在紅霧中的血魔。在這裏,老學者爲老三提供了一個方法。

死馬當做活馬醫。一時間找不到好辦法的老三不得不接受了老學者的建議,吩咐手下趕緊準備。

於是,數百家風車被拆了下來,立在了陣地之前,正對着將斷魂谷給籠罩住的紅霧。氣體飄散需要風來帶動,老學者所說的辦法就是人爲的製造出風,讓紅霧飄不過來。

只是這種應對的方法只能是暫時的,因爲身處斷魂谷的血魔也注意到了老三這些傢伙的舉動,雖說自己此時需要抓緊時間恢復自己的力量,但給老三找點麻煩還是沒問題。於是,陣亡在三千精銳通過搭人梯的方法渡過了先前爲了防禦變異士兵而挖的陷坑,現在老三這邊殺了過來。

雖然只是區區三千人,和老三此時手中握有的十萬雄兵不能相提並論。但是,這三千人是從這十萬雄兵挑出來的,再加上現在擁有了不死之身和強大的感染能力,對付這三千變異士兵,讓老三的手下損失慘重。關鍵還是感染這個大問題,如果不能制止那個感染問題,自己這邊絕難取得進展。只是雖然已經派人回去研究士兵變異的真正原因,但短時間內卻不會有什麼成果,如今老三能做的就是不斷的防守,直到取得制勝的關鍵。

三千精銳最終還是被老三的手下給消滅,但是戰後一統記,差點沒把老三給心疼死,即便是之前發動的黑洞戰爭,士兵的損失也沒有這樣大。

整整六千人,和那三千變異士兵的比率是二比一。可能夠出現在苛刻的老三手下,這些士兵就必定不是弱手。這樣一想,老三的心情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平靜下來的了。

斷魂谷內

血魔看着自己派出去的三千變異士兵最後被砍成了碎塊,絲毫不感覺心疼,反而有些期待老三的手下對待被自己派出去的士兵更加的殘忍,因爲越殘忍,自己得到的好處就越多。暴虐,殺戮,就是血魔的力量源泉。這兩方面的能量越多,血魔就越是可以儘快的恢復過來。不過現在看看對方有偃旗息鼓的架勢,血魔有點坐不住了。

既然你想要動,那就想辦法給讓你不得不動!

血魔是個行動派,想到就做。立刻離開了斷魂谷,直奔擁有十萬雄兵的老三陣營而去。

看到血魔那種目中無人的舉動,所有看到的人都是心裏怒火中燒。等血魔靠近之後,根本就不需要將官下令,士兵就已經發出各種武器直奔血魔衝了過去。

“桀桀桀~我要找的不是你們。”血魔發出一陣怪笑,兩眼四處尋摸了一番,把眼光鎖定了站在老三身邊的老四。

“嗖”的一聲,血魔就像是隻往前邁出了一步,但是下一秒,血魔已經出現在了老三的面前,咧嘴衝老三和老四做出一副友好的樣子,隨後伸手一把抓住老四就準備離開。期間和老四站在一起的老三立刻就想要出手搭救。但是還沒等他有所表示,血魔卻已經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在老三的耳邊迴響。

“想要回你的兄弟,那就三天之內攻下斷魂谷,否則,你就準備和自己的昔日袍澤爲敵吧。”血魔說完這句,夾着老四快速離開,就如同他剛剛來過又走了。老三有心呵斥,可一想到血魔那種詭異的身手,老三又不得不忍氣吞聲,把心中的那股悶氣盡數散在了士兵的身上。強令手下士兵進攻斷魂谷。

即便準備不足,即便有太多的危險在前方等待,老三還是毅然決然的下令進攻斷魂谷。爲了應對斷魂谷中的紅霧,老三命人將所有的風車全部都搬到了距離斷魂谷不遠的地方。

斷魂谷內,戰事不斷…… 封印之地,上古人類封印神魔的地方。雖然以前神魔爲了離開這裏而厲兵秣馬,但總體來說,生活還算是平和,生活在這裏的神僕還有生活下去的勇氣。但是現在,隨着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個自稱血魔的傢伙以後,封印之地那爲數不多的平和沒有了。到處都是變異的神僕在追殺着還沒有變異的神僕。

爲了消滅血魔,封印之地的統治者五祖一次又一次的率兵攻擊着血魔盤踞的斷魂谷,只是沒有一次不是鎩羽而歸。關鍵還是血魔製造的那種帶感染的病毒,一旦感染,就會影響一片,往往打到最後,都是派出的士兵自相殘殺,最終力量不足而敗退下來。

老四的被捉讓老三不得不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奪回老四。可這樣一來,就中了血魔的算計,藉着廝殺所產生的怨氣,血魔的實力正在逐漸的恢復。在這樣持續一個月下去,血魔就能恢復到鼎盛時期的實力。

好在就在這時,老學者從衆多古文獻的記載中知道了剋制紅色霧氣的方法,在老三的配合下,被視爲最後一戰的戰鬥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完畢。

對於血魔,老三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這個血魔,此刻的老三完全有能力再次開啓黑洞,入侵人界。可就是這個血魔,讓老三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原定計劃,轉而開始將兵力佈置在了斷魂谷的四周,防止斷魂谷中的血魔跑出來害人。

“三哥,全軍已經準備完畢,請大人前去訓話。”老五進帳對老三報告道。

老三擺手答道:“不必了,告訴所有人,救出老四,其他斷魂谷內的所有活物一個不留,戰鬥結束以後,封谷焚燒,以免那種感染力強橫的病毒有存活下來的可能。”

“是。”老五應了一聲,轉身離去。不久,帳外傳來士兵的呼喝一聲,緊跟着針對斷魂谷的戰鬥開始了。

正在斷魂谷中修煉的血魔就感到大地在微微的顫動,睜眼走到高處一瞧,頓時就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嚇了一跳,黑壓壓猶如一張黑地毯一樣衝過來的人羣讓血魔感到熱血沸騰。沒有膽怯,沒有驚慌,有的只是無窮的戰意。

“嘿~你的同伴來救你了,這次他們的人數可不少,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會成功呢。”血魔回頭對被自己關在木籠子裏的老四說道。老四冷眼瞧了血魔一眼,扭頭他顧。血魔見狀也不在意,聳了聳肩之後開始準備迎戰。

在血魔的估計中,有紅色的霧氣阻攔,那支衝過來的大軍至少要被拖住半天以上,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做好準備工作。可讓血魔沒有想到的是,進攻他的那些人竟然找到了剋制紅霧的方法,只用了將近一個小時就攻入了斷魂谷。

這個變故打了血魔一個措手不及,好在在斷魂谷中,還有血魔這段時間組建的血衛可用,依靠血衛的阻擋,血魔準備齊全自身的穿戴以後,來到了戰場上。

血魔的打扮就像是一個惡俗而又沒有品味的鄉下暴發戶,可沒有任何人會笑話他。在血衛的眼中,血魔是他們的主人,而他們只是奴隸,奴隸是不能笑話主人的。而攻入山谷的戰士,老三的命令是斷魂谷雞犬不留,所以不管血魔穿成什麼樣,即便血魔光着屁股,這些人也不會有絲毫的在意。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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