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哥接到電話後,早就給我準備出來一桌的齋菜了,等我跟陳老道進去以後,關哥知趣的關上包廂門,並囑咐服務員不要進去打擾我們倆談話。

給對方讓到上座以後,我問這死牛鼻子。“陳道長,今兒怎麼了,多一句話你都不說,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我這邊剛問完,陳老道一把抓住我的手就開始跟我訴苦,“哎呀,賈樹啊,你先給老哥哥開瓶啤酒,我最近都鬱悶死了。”

尼瑪,你不是告訴小太爺你吃素的嗎這特麼怎麼還喝上啤酒了次奧要不是有求於你,我真能當場就扇丫大嘴巴子。

出去拎了一箱常溫的啤酒,隨手又要了瓶白酒進去,連開了幾瓶放到桌上。這陳老道也沒客氣,抓起一瓶“咚咚咚咚”先灌下去多半瓶,隨後就開始跟我倆訴苦咯。

“我跟你說啊,最近也不知道是咋的了,總遇到有人跟我作對,給你老哥哥急的啊,好幾天都沒吃下去飯了。”

陳老道說完,一筷子掄下去,我眼見着兩支筷子能串起來十多塊滷汁豆腐,跟特麼串糖葫蘆似的。這貨一擼筷子,那十幾塊豆腐全進了丫的大嘴叉子裏,把丫那嘴巴子塞得鼓鼓囊囊的,隨後“咔咔咔”一頓咀嚼,然後操起酒瓶又是一仰脖,這一瓶啤酒算是搞定。

“你先彆着急吃,說說怎麼了”我看這丫跟逃荒的似的,逮着吃的跟八百年沒見過一樣,於是趕忙問道。

“這不前天嘛,我一算又到了去清淨身心的時候了,”我一口酒好懸沒噴出來,你大爺,直接說你找小姐去不就得了,還特麼清淨身心,你丫中元節燒報紙糊弄鬼玩呢

“正好遇到給我服務的那位女施主面堂發黑,兩眼無神,一看就是她姨姥家的祖先來找她晦氣來了。”說到這兒,這貨又迅速的來了一羹匙,就看西芹炒腰果外面那一圈腰果,全部進到他的羹匙內,這貨羹匙往嘴裏一倒,得,那盤裏就特麼剩西芹了。

尼瑪,媽媽小時候常教育我們,吃飯說話會尿炕,吃飯唱歌會娶個傻媳婦,今天晚上陳老道絕對會尿炕,就沒見過丫這逼樣的。

“就在我找了個單獨的房間準備爲那女施主化解體內兇惡之氣的時候,忽然闖進來一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將我從女施主的身上拎了起來,扔到外面後,又將我一頓好打。你看看,”陳老道邊說邊給我看他的胳膊。

我一看,喲,全特麼青了,大白鵝怎麼叫的,真特麼該,太解恨了。但嘴上卻說道:“這特麼哪個孫子打的,下手真夠黑的。”

試圖慎重的DND冒險者 陳老道眼淚汪汪的點了點頭,“可不是嘛,打就打唄,還把我的衣服都給我一把火點咯,你看現在晚上多冷,害的我光着屁股跑到劉洪生那裏,你老哥哥這次人可丟大發了。”

說完以後,這貨把松仁玉米的盤子端到嘴邊,往嘴裏一頓扒拉啊,轉瞬之間半盤子松仁玉米進入他的口中。我一看,好嘛,這哪裏是嘴啊,分明是食物殘渣處理器嘛。

“陳道長,沒事兒,不丟人,記得把臉擋住就好。再說了,現在挺時興裸奔的,據說能緩解心理壓力,您這挺前衛的。”我本意是好好損損這死老道,沒想到對方聽我說完,居然一拍大腿,“唉我次奧”

這特麼給我嚇的,尼瑪抽風了啊,吃就好好吃唄,拍尼瑪大腿做什麼,最主要的是這貨拍的是我的大腿,次奧你大爺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人才,這麼好的說法我咋就沒想到呢下次再去淨化身心的時候,我就這麼跟對方說,反正是她們爲了降低壓力主動脫的衣服,跟我無關,警察來了我也有話說,這招兒不錯這招兒不錯”陳老道顯得格外的興奮,一仰脖,又是半瓶啤酒。

我真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倆大嘴巴子,尼瑪我感覺自己就夠無節操無下限的了,遇到陳老道這種節操和下限天生就沒有的主兒,我算是完敗。

我鬱悶的衝陳老道吼道:“你特麼別吃了,趕緊說說出什麼事兒了。”

“你等我再吃幾口的。”這陳老道估計是聽出我的憤怒了,趕忙將藕絲荷蘭豆拽到自己跟前,腦袋一低,唰唰唰的一頓扒拉,然後又幹了一瓶啤酒,這纔開口說道:“你老哥哥什麼時候吃過那麼暴的虧啊,於是從劉總那穿好衣服以後,我就喊上十幾個社會上的朋友,去找對方理論。”

我一聽就能猜到結果,就丫認識那幾個逼人,全是酒肉朋友,平時喝酒的時候,那牛逼吹的叫一個響,就差沒把唐僧抓來涮火鍋咯。問題是每每動真格的時候,這羣孫子跑的比兔子還快,這陳老道沒少在這個問題上吃虧,這都多少次了,怎麼還沒看出這其中的關鍵呢

“到了浴池把對方叫出來一看,嚯兩米多的大個子,跟姚明似的,那大腳,跟小船一樣。”這死牛鼻子光說還不過癮,拿倆手一比劃,我一看,這尼瑪哪裏是腳啊,分明是六百公分的水族箱嘛。

“我一尋思,怕特麼了個逼,咱人多啊,十幾號人呢,於是一揮手,大家都操着傢伙衝了上去。我尋思怎麼也能打一平手啊,沒想到人家一拳頭出去居然幹飛好幾個,一腳下來又幹倒下好幾個,三拳兩腳下來,就剩我老哥兒一個了。

次奧,要不是你老哥哥應變能力強,拔腿就跑的話,估計我也得讓人家幹挺兒在那。”

陳老道說完,這給我樂的啊,傻逼,該打架還看哪邊人多啊,都特麼什麼年代了,還打架,你特麼黑社會啊,打你就對了,正好讓你丫長長記性。

待續 “然後呢”我這強忍內心的歡樂繼續追問陳老道。免費電子書下載

陳老道苦逼着臉說道:“第二天我去醫院看這羣人去了,這讓人家給打的啊,全尼瑪住院了。我就搞不明白了,不就打一拳頭踢一腳嘛,至於全特麼給我住院觀察嗎這下倒好,本來是找人去教訓那傻大個的,現在給我整的要支付所有人的醫藥費。”

傻大個,兩米多高,我怎麼貌似聽着這話有些耳熟呢腦袋轉了轉馬上想到兩者之間的聯繫,於是我開口問道:“陳道長,您說的那人長什麼樣啊”

陳老道又夾了一筷子菜塞到嘴裏,含糊不清的衝我說道:“兩米多高的人能長啥樣,跟個木頭樁子似的,還用形容啊。”

我心裏合計,真尼瑪該,咋不把你這個老不正經的也幹住院觀察呢。不過,我知道陳老道惹到的這個人,應該就是單前輩提醒我要小心的那幾個人中的一個。連單前輩都不願意招惹的主兒,你陳老道居然惹上了,這不是找死呢嘛。

這死牛鼻子又拿過一瓶啤酒,喝了兩口衝我繼續說道:“這人啊,要是走了背字,喝涼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腳後跟。你說說我最近怎麼這麼背啊”

這話我是非常認同的,不是有這麼句話說得好嘛,人要是趕上走背字,那真是放屁呲出屎,擦腚扣破紙,撒尿呲一鞋,喝湯撒一檔。

又喝了兩口,這死牛鼻子繼續說道:“我特麼當時手頭也挺緊的,過年那會兒剛給民政局那邊捐了一筆不小的善款,這尼瑪還沒緩過來呢,就給我整出這麼一出來。

給這羣王八蛋把醫藥費付完,我發現自己窮得都快當褲衩了。用你們這羣小孩的話來說,就是很鬱悶啊。於是,我晚上溜溜達達的去了王府茶樓,準備玩幾把,贏回來點本錢,我那道觀還得繼續開門營業啊。

哪兒成想啊,真特麼是見了鬼了。我兜裏揣着賭博必勝符,胸口掛着賭博必勝符,臨進去之前,還化水喝了一道賭博必勝符,可他媽那天晚上打麻將楞乎啦一晚上沒開和。

而且把把給人家點大的。尤其是裏面一個玩硬幣的女人,那特麼都損去了,我本來將帶去的幾千元錢輸完就準備走的,那女的就開始變着法的損我。”

玩硬幣的女人,得我心裏算是徹底明白了,這死老道應該是跟我們一樣被人家盯上了,所以處處針對他下手,最終的目的是讓他疲於應付身邊的瑣事兒,而無法集中精力去找龍穴,這幫人還真夠陰損咕咚壞的。

我心裏雖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但嘴上卻問道:“她還能損得了您啊”

陳老道一揚手,我趕忙將大腿挪得遠遠的,這貨一看拍不着大腿了,於是一巴掌拍桌子上了,震得酒瓶子亂顫,菜湯崩得可桌子都是。

“那女的嘴都損去了,一張嘴就是:喲,您這是輸打贏要來啦,輸這麼點錢就想走啊。要麼就說:看您穿得像個有本事的老道,原來是繡花枕頭大草包,一肚子的糞湯子啊。

賈樹,你給老哥哥評評理,這叫人說的話嗎我特麼什麼時候輸打贏要,誰特麼一肚子大糞湯了”

我真想對陳老道說人家形容你形容的真貼切,一點兒都沒說錯,每次跟大夥打牌,贏了你丫就跑,輸了就不給錢,都特麼是你幹出來的事兒。至於一肚子大糞湯也沒說錯,你個出家之人不幹好事兒,成天坑蒙拐騙的,不是一肚子大糞湯又是什麼

想歸想,但這話不能跟眼前這孫子說啊,畢竟我的事兒丫還沒給辦呢,於是只好耐着性子問道:“然後呢”

陳老道悲痛欲絕的又幹掉一瓶啤酒,打了個酒嗝說道:“哪兒特麼還有然後了,我把道觀都輸給人家了。”

得,我聽完這話,這個舒服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時辰一到一定來報

“不是,陳道長,您把道觀抵押多少錢啊”我很好奇他那破道觀居然也能抵押。

“十萬”這死牛鼻子底氣還挺足,尼瑪換做是我,抵押一萬我都不要,因爲土地是國家的,裏面除了幾間破房子以外,全是泥人雕塑,要來幹嘛

“再然後呢”我繼續問道。

“這小娘們也夠損的,也不知道她上哪兒找來那麼多社會人,連夜開車殺到我的道觀,把裏面能搬走的都給搬走了,除了我這身衣服,特麼連口水都沒給我留,你說這小娘們損不損,次奧特麼的她千萬別落我手裏,否則我就是吃一百粒偉哥也要乾死她。”

好吧,這死牛鼻子是真急眼了,都打算吃一百粒偉哥了,想來平日裏那地方用得太多,關鍵時候不靈光咯。這真是應了那句“年少不知精精貴,老來望b空流淚”

“這還不說,人家還放了狠話出來,三天之內要是不還錢,這羣人就把我那道觀用推土機給推平咯,然後蓋個超大號的公廁。尼瑪,我看那小娘們的樣子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狠角色,這要是蓋成茅房了,我以後即使贖回來,也沒法在上面重新建道觀了。”陳老道悲痛欲絕的衝我說道。

死牛鼻子說到這兒,一切疑團就都解開了。我說今天這貨怎麼能在道觀門口等我呢,原來早已經是無家可歸了;而且在車上裝的人模狗樣的,原來是憋了一肚子話等着對我傾訴呢;我說這貨跟逃荒的似的,逮着東西玩命的吃,原來這傢伙都特麼餓了好幾天了。問題你丫怎麼不要一桌肉菜呢難道怕被撐死

我自己幹了一杯,然後對這貨說道:“哎呀,別上火,大夥給你湊湊,怎麼也能把道觀贖回來了。”

“哎呀老弟啊,你讓當哥哥的怎麼謝你啊,人家都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你能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拉老哥哥一把,我這心裏真熱乎啊。所以,你一說找我有事兒,我馬上就答應下來了,而且爲了給你省錢,我都沒好意思點硬菜,特意點的齋菜啊。”這死牛鼻子拉着我的手就不鬆開咯。

但給我氣的鼻子都快歪了,這傻逼多久沒吃過齋菜了,要知道現在的齋菜特麼比肉菜還貴,你大爺的,坑死小太爺了。

“十萬塊錢不算多,你找劉洪生問問,看他能出多少,我這邊在給你湊湊,怎麼也能湊個八九不離十。”我好心朝對方說道。

我本以爲對方會感恩戴德聲淚俱下,結果這死牛鼻子苦逼了半天,居然給我整出這麼一句來:“賈樹啊,這幾天老哥哥沒地方去,只好在桑拿過的夜,你要是手頭寬綽的話,先把我欠人家的嫖資給付了。否則,我今天晚上真就沒地方過夜了”

待續 唉我次奧,這老癟犢子飯都吃不上溜了,還特麼有心思嫖呢,這尼瑪平時我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對這死牛鼻子,我唯有作詞一首,已示對其的鄙夷之心。

陰對嫖,妓對娼。錦榻對繡牀。

小姐對公主,紅杏對東牆。

賊目鼠,狡頭獐。四野對八荒。

古有石崇脩金谷,當今老道藏嬌娘。

惹草拈花,日日嘿咻陪侍寑;

竊玉偷香,時時佳人擁夢鄉。

風對雨,地對天。大漠對孤煙。

小橋對流水,蜃穴對龍淵。

煮海馬,燉驢鞭。

浪女對陰仙。勾欄花柳豔,後庭菊朝天。

紅粉頻揮嬌客坐,烏紗半墜色鬼眠。

小姐帶寬,鸞舞牙牀梅幾度;

公主衣解,蝶飛芳蕊花更鮮。

好詞好詞,此處需要掌聲

陳老道看我盯着丫半天不說話,以爲我沒帶那麼多錢呢,於是跟個做錯事情的小孩一樣對我說道:“要不我晚上去你那兒住也行。”

我靠,你丫可千萬別去我那住,就你這操型,用不了幾天,我周圍樓羣那點大老孃們就都得被你霍霍個遍兒。想到這裏,我清清嗓子對賊老道問道:“你到底欠人家桑拿多少錢”

“不多,也就五百多塊錢。”這陳老道一看有門,趕緊回答道。

次奧你大爺,還不多啊,前天出的事兒到今天,總過也就兩天的時間,你特麼一天花二百五十多,我看你丫也快二百五了。

要知道我這是個三線城市,消費能力很低的。正常浴池裏做大活一次也就七十元左右,包夜最多三百,熟客二百,這特麼但凡在社會上混的,都知道價格。

這死牛鼻子兩天花了五百多,也就是除了在桑拿大廳過夜的費用以外,還特麼包了人家小姐兩宿,這尼瑪絕對是打算精盡人亡的節奏。

但一考慮到他那道觀要被人家推平建公廁,算了於是我開口說道:“行了,吃完飯以後,你陪我回店兒取點錢,然後你去把欠人家桑拿的錢給結了。”

“謝謝,謝謝服務員,打包”這死牛鼻子一聽我打算給丫兜底兒,樂的大鼻涕泡都出來了,臨了還不忘了打包,看樣子這貨是打算吃定我了。

“先別急着打包,我問你個事兒。”感情我也溝通得差不多了,現在該輪到我問正經事兒了。

“您說,您說。”這死牛鼻子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臉,當真讓我相當的反胃。

“你那有沒有能讓一個男人短期內迅速愛上一個女人的符籙”我終於開始詢問我此行的目的。

這賊老道先是一愣,隨後開口說道:“你不是問反了吧”

“怎麼”我不解的問道,“嘿嘿”這貨先是陰笑了幾聲,繼而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想讓哪個小娘們愛上你啊”

得這老癟犢子又開始動他那花花腸子了。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說的是讓一個男人短時間內愛上一個女人的符籙,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陳老道生怕我不給丫結賬,真是一副小人的嘴臉,“不過,老弟,具體的我還要回道觀內查閱一下書籍才能告訴你。”

尼瑪,這賊老道的弦外之音就是讓我先想辦法把他的道觀給丫贖回來,然後才能幫我做這個事情,次奧他大爺的,真夠鬼的。

“這件事兒你給我當事兒辦,記住了嗎”不管怎麼說,我得先壓住對方,讓他知道這事兒是大事兒。

“記住了,絕對跟您當事兒辦,您放心好了”陳老道現在是我說什麼都行,只要能拿到錢。

隨後我去吧檯買單,陳老道將剩餘的菜餚打包,然後咱倆去了我的婚慶店內,我給丫取了六百塊錢,並打發丫先去劉洪生那裏借錢,最後差多少,我在想辦法。

打發走千恩萬謝的陳老道以後,我點了一根香菸靠在沙發上,尋思着如何儘快的將白雪所託之事搞定。剛抽了兩口,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來電,居然是四姑,我不敢怠慢,敢接接通,“賈樹,趕緊去東山,王道人有危險。”電話那邊四姑緊張的說道。

“什麼”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邋遢道人還會有危險,丫都特麼快成地仙兒的人了,誰能害得了他啊。

“趕緊去”說完,也不等我繼續詢問,四姑就掛斷了電話。

這尼瑪玩我呢,東山可大了去了,就給我一個地名,你特麼讓我上哪兒找這人去啊。

不過通過四姑的口氣可以聽得出來,這事兒絕對是十萬火急,我無奈之下只好給克麗絲那邊去了個電話。

“喂,克麗絲嗎我賈樹,現在有時間嗎,能陪我出去一趟嗎”

“額,恐怕不行,剛抓的那個人自盡了,我跟老於正研究怎麼處理屍體呢。”

“回頭再研究吧,我這邊邋遢道人有危險,急需你們的幫助。”我也是真急了,雖然那人的死讓我非常震驚,可尼瑪這個地球離開誰都一樣轉。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跟老於研究研究怎麼把這屍體處理掉的。”說完,克麗絲掛斷了電話。

緊接着我又給朋友老吳去了個電話,“吳哥,我賈樹”

“什麼事兒啊,老弟”對方一聽就沒睡醒,這特麼都快中午了,丫居然還在睡覺,懶蛋一個“你今天有事兒嗎”我得先問清楚對方今日的行程,再作打算。

“怎麼了”對方依舊用慵懶的聲音問道,“你那吉普車借我唄,我今天有點急事兒。”跟這老哥永遠是實話實說,因爲他就是直腸子,不會繞來繞去。

“哪臺啊”這貨依舊迷迷糊糊的問道,聽他這話的意思,貌似他吉普車還挺多的。

“就那藍色的韓國車,好像叫雙龍吧。”我特麼知道是哪臺啊,就知道他開過那顏色的車,記憶中好像聽別人說起過這車的名字。

“行,你一會兒來我家取吧,到樓下給我打電話。”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

這次我真是有點託大了。這老吳具體叫什麼我都不知道,跟他就算是半個漁友,因爲這老哥酷愛釣魚。

總裁爹地,媽咪是我的! 跟這老哥認識也挺有趣的,那年陪朋友去魚塘釣魚,正好遇到這老哥的車陷泥裏了,死活是出不來了。我那朋友也好心眼,就開着自己那捷達往外拉老吳的車,我跟另一個哥們在後面推,最終老吳的車是給拉出來了,我跟那哥們崩了一身的泥巴不說,那臺捷達也拉缸了。

從那事兒過後,老吳就總感覺欠咱一個人情,有事兒沒事兒的總找我們哥兒幾個出去吃飯、釣魚什麼的。幾次以後,大家就都成朋友了,但也僅限於吃飯喝酒釣魚什麼的,這次我是真急了,所以纔會給他去電話借車,沒想到這老哥還挺仗義,看來這人能交。

待續 我是左等克麗絲也不來,右等克麗絲依舊沒來,這尼瑪生個孩子都生完了,你丫跟老於幹嘛呢

就在我準備再去個電話催促對方的時候,就看到老於背了個賊大的大背囊跟在克麗絲的後面往我門口走來。

“都處理完了”我沖剋麗絲問道,對方點了點頭,然後詢問我:“咱們一會兒去哪兒”

“東山”回答完畢以後,我跑到馬路邊上開始揮手攔車。

在出租車上,我坐在副駕駛繼續詢問這倆人,“你們倆誰會開車”

“咱倆都會,怎麼了”克麗絲不解的回答道。

聽到克麗絲的回答後,我緊繃的神經可算鬆下來那麼一點點,要特麼讓我開車的話,估計開到明天都到不了東山,萬幸,萬幸啊

一路無話,來到老吳家的樓下,我給對方去了個電話,對方晃晃悠悠的來到樓下,先衝我揮了揮手,隨後將車鑰匙遞給我。

就在我接過車鑰匙準備道謝的時候,老吳那小眼睛忽然瞪得溜圓,隨後目不轉睛的瞧着克麗絲衝我問道:“這位美女是”

我趕忙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克麗絲,美籍華人,那位是於洪權,印度人,這次隨我一起去東山辦點事兒。”

“你好”老吳還沒等我介紹完,就沖剋麗絲伸出手來,我看到克麗絲無奈的跟對方握了握手。

“今天我沒事兒,要不我開車送你們過去吧。”老吳此刻變得極爲熱心。

“不用了,我們自己過去就好了,還有,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吳先生您就別惦記了。”克麗絲一針見血的挑明瞭老吳內心的小九九,給我跟老吳整的都有些下不來臺。

“額,嘿嘿,車我不着急用,週末之前還我就行。”老吳趕緊找個話題開始掩飾自己的原始衝動。

我不好說些什麼,只能跟對方道謝後轉身上車。老於開車,他的背囊放在副駕駛,我跟克麗絲坐在後面。虧着車上有導航儀,否則我是真不知道去東山的路要怎麼走。

由於市內到東山很遠,我又比較擔心邋遢道人的安危,爲了緩解內心的焦慮,我開始跟克麗絲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那個人,你們是怎麼處理的”我挺忌諱這個事情的,但好奇心最終還是戰勝了理智,於是我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由於我心思基本都在邋遢道人身上,克麗絲沒能完全的看透我的內心,於是她想了一會兒對我說道:“我跟老於本意是打算讓分部派車過來將他拉回去審訊,沒想到電話接通以後,那傢伙居然斷氣了。我跟老於檢查了半天,也沒找到死亡的原因。”

“這下倒是省了分部派車過來咯”老於此刻插了一句進來。

“那你們跟孟婆聯繫上了嗎”我現在是能多聯繫到一個幫手就多聯繫一個,因爲我不知道前方等着我們幾個人的到底是什麼。

克麗絲搖了搖頭,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應該是有什麼問題想要問我。而我此刻的心思都沒在她身上,因此也不想知道她想問我什麼。

“那屍體你們是怎麼處理的,總不會放在旅店內吧”我這人做事兒一向謹小慎微,別看我平日裏大大咧咧的,關鍵時刻還是非常小心的。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克麗絲這人現在想來真好,爲了避免我成爲同犯而故意不告訴我具體的細節。

看我糾結的樣子,克麗絲有些不忍,於是轉移話題道:“賈樹,你所說的那個邋遢道人到底會遇到什麼危險”

我更鬱悶了,點了根菸沖剋麗絲回答道:“我不知道,就接了通四姑的電話,說邋遢道人現在在東山,會遇到危險,其他的我完全不知道。”

“四姑沒有電話通知邋遢道人嗎”克麗絲繼續問道,“邋遢道人沒有手機,因此聯繫不上。”我非常無奈的回答克麗絲的問題。

“那我們怎麼找他”克麗絲也有些急了,“我不知道。”我盯着克麗絲的眼睛回答道。

“賈樹,你有沒有邋遢道人身上的東西,最好是近期借給你的。”老於忽然插了一句進來。

“這個真沒有。”我想了會兒,發現這老傢伙真的是什麼也沒給過我。

老於苦逼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繼續開車,倒是克麗絲對我說道:“賈樹,你再仔細想想,如果有對方氣味的話,老於是可以通過氣味尋找到邋遢道人的。”

尼瑪,我剛反應過來,對啊,這印度阿三是人狼啊,狼啊狗啊的嗅覺一般都很靈敏,利用這個便利條件找邋遢道人倒是個非常不錯的主意,問題是我上哪兒搞對方身上的物件兒呢

我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解決的辦法,倒是克麗絲一個勁兒的安慰我,讓我放鬆一些。

想來也對,這就跟書到用時方恨少是一樣的。有些事情你越是用的時候去想,你越是想不起來。反倒是平時的時候,那些事情會不經意的冒出來,所以,記憶這個東東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你爲什麼會幹這一行”鬧心中,我忽然沖剋麗絲來了這麼一句,本來也沒打算問出點什麼,就是找個話題罷了,但克麗絲看我的眼神明顯跟以前不同了。

“你想知道些什麼”對方警覺的回答道,“就是隨便問問,連好奇都談不上。”我發覺自己真是多嘴,在國外是很注重個人的,所以我打算將這個話題一帶而過。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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