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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藍色生死戀就這樣完了……

本來昨天就要更新的,但一直登陸不了後臺,抱歉!【鞠躬 雖然井伊直孝和幕府上層已經知道明人插手了忠長殿下的叛亂,但他們並沒有對下面的家臣和士兵們公布這些事情。是以剛剛聽聞此事的井伊家臣們,也是驚怒交加。

這些家臣受到驚嚇,是因為明人居然是大阪叛軍的指揮,這令他們想起了文祿慶長之役中,那些戰國大名們被明軍打的丟盔棄甲的經歷。他們的憤怒,則是日本被這位明人稱為蠻夷之屬。

向中國學習了上千年的文化之後,華夷之分在日本也是一種政治正確。就像中國把國境之外的民族稱為四夷,日本同樣把日本列島之外的土著民族視為蠻夷,把自己視為中華。

雖然日本在東亞的宗藩體系內算是較為特殊的存在,他們仰慕中華文化,但又不像其他民族一樣對中國人頂禮膜拜。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倒是覺得自己和中國是平起平坐的存在,當然這種言論他們也只敢在國內說說而已。

但日本人心裡還是很清楚的,在東亞宗藩體系之中的老大是誰。一旦中國真的號召天下,把日本排除在了中華文明之外,這對於日本在東亞民族中的地位將會是一個致命的打擊,而幕府也就失去了統治日本的正當性。

就在家臣們竊竊私語的時候,井伊直孝卻從憤怒中清醒了過來。他收起了書信,冷靜的對著家臣們說道:「為了井伊家的名譽,原本我當戰死於此。

不過井伊家的名譽事小,幕府的存亡事大。這位明國副使既然把這封信送到了我手中,我又豈敢置幕府存亡於不顧,看來我們的確是要撤退了。不過我們也不能置前軍於不顧…」

雖然井伊直孝口口聲聲說不能置前軍於不顧,但他所謂的不顧,也就是讓人去通知一下阿部正次撤軍而已。至於老營內的人馬撤退,井伊直孝也分成了兩個部分,三千赤備隊跟他一起行動,其他人馬則由西鄉重員帶領。

井伊直孝否決了這班被嚇壞了的家臣們提出的,直接進攻枚方然後撤回京都的意見。因為這預示著本次出征已經完全失敗,天知道後方的德川義直會怎麼對付他。

腦子已經完全清醒過來的井伊直孝,把撤退的目的地定在了奈良。那裡不僅有稻垣重綱的一部人馬,還有群山環繞作為天然的防禦。此外撤到這一地區,他好歹還能向幕府解釋,雖然出征不力,但他好歹沒有逃跑。

在前軍的大營中,看著對面的大阪軍好整以暇的在自己面前列陣,阿部正次等前軍將領都滿是焦慮的等待著井伊直孝的指示。他們很清楚,一旦對方排列好陣型,對於前軍大營的進攻就要正式開始了。

作為一個進攻營地,前軍大營的外圍只有一道淺壕和三道竹籬笆而已。阿部正次並不覺得這些簡陋的防禦設施能夠起什麼作用,而且一旦對面的大阪軍開始進攻,他們連逃亡的機會都失去了。

然而,阿部正次和部下們等來的,只是一份令他們自行撤往枚方宿場的命令。至於眾人滿心期待的,讓赤備隊配合他們撤退的要求,在這份命令上則隻字未提。

聽完了信使傳達的命令之後,帳內也是一片安靜。過了許久才有一名將領不太相信的說道:「井伊殿這就打算不管我們了?」

另一名滿是怨氣的將士則憤憤的回道:「還在做什麼美夢呢,井伊殿都已經帶著自家的赤備隊跑路了,這還是打算嗎?」

僅僅是片刻之間,帳內就同仇敵愾的把仇恨送給了把他們丟下的井伊家了。阿部正次在邊上聽了半天,除了抱怨之外就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建議,不由拉下臉來將眾人都訓斥了一通。

待到帳內重新安靜下來之後,阿部正次才說道:「事已至此,你們可有什麼打算?」

帳內的將領們互相以眼神交流了片刻,便有人迫不及待的出聲說道:「外面的大阪軍正列陣待攻,這個時候撤退和自取滅亡有什麼區別?我們能不能看到枚方宿場的影子都是個問題,還談什麼返回京都?」

阿部正次頓時眯了眯眼睛,冷冷說道:「那麼你們是想留下來和大阪軍決一死戰了?」

帳內再次沉默了許久,方才有人弱弱的說道:「除了撤退和死戰,難道就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嗎?」

這話一出,便有人呼應道:「不錯,咱們難道不能同大阪軍談和嗎?聽說對面的大阪軍中,有不少是阿部大人的舊屬,不如請阿部大人前去談判,讓他們放條生路於我等…」

聽到這些將領的言論,阿部正次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但這隻軍隊可不是他徵召來的。雖然井伊直孝讓他擔任前軍的指揮,但是大權依舊掌握在井伊家臣西鄉重員手中。西鄉重員離去之後,前軍這些將領們自然不會將他這個敗軍之將放在眼中。因為名義上,阿部正次和他們的地位都是一樣的,都是接受井伊直孝的指揮。

阿部正次自然不會接受這些將領的無禮言論,他的領地在武藏國,臨近江戶地區,要是在這裡投降了,整個家族都要受到牽連。因此他連連駁斥了這些將領們的說法,以效忠幕府的大義責備他們,希望他們能夠幡然醒悟。

阿部正次和前軍這些將領們一時爭執不下,直到大阪軍派來信使才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爭辯。阿部正次當即就想將信使趕走,但其他人都非要聽一聽大阪軍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

沒有力量的阿部正次根本阻止不了這些手握兵權的將領們,這位許心素派出的信使其實是來下戰書的,他當著眾人的面恐嚇道:「…忠長殿下之遭遇已經向天朝申訴,故天朝出兵調停殿下和幕府之間的矛盾。

…爾等若是不速速投降,必先被我大阪及天朝聯軍所粉碎。何去何從,諸位現在可以一言而決。」

阿部正次霍的站了起來,指著信使破口大罵道:「爾等這些叛逆,先對幕府不忠,現在又欲勾結外國之人圖謀我國,真正是不忠不孝之鼠輩。若非看在你是一名使者,今日我就先斬了你祭旗…」

帳內的將領們立刻起身分開了兩人,將信使七手八腳的扯了出去,在將這名信使送離時,幾名將領一邊向他誠懇的道歉,一邊懇求他回去后再給他們留下一點時間,好讓他們勸說阿部正次大人回心轉意,和平解決眼下的兩軍對峙局面。

雖然不明白阿部正次和這些將領在做什麼,這位信使還是保持鎮靜的說道:「現在離正午還有一個刻時的時間,這就是我們能夠給你們的最後時間。如果你們在這個時間內不能作出最後的決定,那麼我軍將不會再給你們談判的機會…」

送走了大阪軍的使者之後,幾名將領就在大營門口商議了起來,有人擔憂的說道:「阿部正次大人如此強硬,恐怕這一個刻時之內未必能夠讓他回心轉意啊。難道我們今日真要戰死在這裡?」

堀田利三卻惡狠狠的說道:「我們總不能為阿部正次陪葬,他若是戰死在這裡,不僅可以洗刷之前被偷襲的失敗之責,家族子孫還能得到幕府的嘉獎,我們這些無名小卒犧牲在這裡又能得到什麼?幕府連我們的名字都未必能記得。

現在營中都是我們近畿諸國的將士,他一個武藏國的諸侯有什麼資格替我們做主。我看到不如一刀砍翻了他,然後我們自己投降大阪軍去好了。」

土屋日善頓時反對道:「不可,阿部正次是前大阪城代,對面就有他的不少部下,我們要是砍了他,或許會被他的舊部算賬。我看倒不如派兵將大帳圍住,然後再召集眾人商討投降一事。只要大家心懷一致,再用阿部正次的名義去投降大阪軍,也許還能被對面高看一眼,不會把我們當做無名之輩處置…」

土屋日善的言論立刻獲得了幾位同僚的首肯,在這幾人的串聯下,前軍大營內很快發生了一場兵變。往日親善阿部正次的幾名武士頭領被砍到之後,井伊直孝的前軍便落入了叛亂者的手中。

在堀田利三、土屋日善等人的武力脅迫下,前軍的三十多位將領終於認可了向大阪軍投降的主張。不過也有人擔心的詢問道:「現在投降大阪軍,雖然可以暫時保全我等,但我們的親族現在都在幕府的控制下,若是幕府聽說了這件事,找我們的親族算賬怎麼辦?」

土屋日善立刻回道:「我們會以阿部正次大人的名義投降,幕府要算賬也是算在他的頭上,怎麼能夠找到我們頭上來,諸位豈不聞法不責眾嗎?

再說了,連井伊直孝大人都被大阪軍打敗了,近畿一帶除了義直殿下的軍隊之外,還有何人可用?幕府現在連京都都未必能夠得保,哪裡還敢激起近畿諸國的反感。

以我看來,此戰之後,幕府之威嚴將不再如從前那般能夠震懾天下諸侯了。西國諸侯自立之勢已成,我們近畿諸國也未必需要再對幕府唯唯諾諾了…」

排兵布陣,正準備大戰一場的許心素,卻在發令攻擊之前收到了阿部正次派人送來的投降書。

許心素自然大喜,他令左右兩翼的大阪第一、二師團逼近對方營壘,然後派人入營受降。兵不血刃的繳械了井伊直孝的前軍,還有被捆成粽子的阿部正次一個。

井伊直孝、阿部正次兩軍在大阪城下遇挫,除了井伊直孝帶著三千赤備隊退往了奈良外,阿部正次甚至向大阪叛逆投降了。這個消息傳出之後,立刻震動了天下諸侯。 【宿主願望:挽救弟弟的性命。】

【完成閃亮任務可獲得獎勵點數150。】

【數據讀取中,請稍等……】

【讀取成功,檢測到隱藏任務,是否查看。】

【是。】

【輔佐端宗穩定王位,完成隱藏任務可獲得一次抽獎機會,是否接受任務。】

十九手指點了點攤放在身前矮几上的書,含笑打斷了男人好像即將睡着一樣的聲音,“老師。”

“是,公主殿下。”男人立即彎腰躬身,恭敬的接話。

“何謂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十九站起身掀開了擋在兩人身前的垂簾,笑容隨着男人驚詫癡迷的神色變大。

“回稟公主殿下,是說我們要像踩在薄冰之上擔心掉進水中一樣小心謹慎的行事。”男人渾身一顫,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十九側頭看着袖口精美的刺繡,“望老師能謹記纔是,學生告退。”

男人立即匍匐在地應聲答是,等到十九離開講論班纔敢起身擦汗。

十九這次的身份是古代一位極受寵愛的端惠公主,無人敢隨意違抗她的旨意,可是她的命運會在幾個月後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她的父王死亡,弟弟也被王叔殺死,而她也會成爲一名奴婢。

這個故事講的是古代有名的癸酉靖難的故事,首陽大君從侄子端宗手中搶走王位,並殺害右議政金宗瑞穩定政位。

女主角李世姈是首陽大君的女兒,而男主角金承琉卻是首陽大君政敵金宗瑞的兒子,兩人相愛卻只能隨着這場奪位之戰陷入苦情磨難之中,當然結局自然是男女主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這算是個歷盡艱辛的喜劇,而她卻是這個喜劇的炮灰之一,情勢十分不樂觀,如果她走錯一步,可能就是和原著一樣的下場。

而現在是劇情剛剛開始之時,公主驕縱任性不愛學習,戲弄無數老師之後被女主角解救,意外出宮收穫一枚忠犬愛慕者,但也因此和男主角擦身而過。

根據她走過的衆多世界的尿性,女二號大多數都是愛慕男主角嫉妒女主角,而且給男女主角感情各種添堵的可恨之人,這次當然也沒例外。

不過,她這次可能要做一個從頭到尾的惡人了。——畢竟右相最鍾愛的兒子和公主聯姻,最能穩定宗親和六曹關係。

她此時面臨的處境十分嚴峻,文宗病重不治,弟弟年幼無知,而虎視眈眈的首陽大君已經在這之前獲得了多數宗親的支持,只等着文宗病逝就奪位成爲王上。

所以她翻盤的機會只有倚靠着六曹了,而作爲忠心不二六曹之首的右相金宗瑞,必然是不能失去的助力。

但她也不敢輕易輕舉妄動,深怕這本來就危險維繫的平衡就此打破,所以她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教導弟弟端宗和談戀愛。

雖然吐槽抱怨,但十九還是盡職的做起了無所事事混吃等死的公主殿下。那位被十九恐嚇的直講大人最終辭官隱退,所以事情和原著一樣發展了下去。

女主角李世姈進宮向公主請安,而男主角金承琉也在當天作爲直講進宮向公主教授孝經。

在原著中因爲公主抱怨課程枯燥無聊,女主角提出了代替公主去學習孝經的提議,當然其中一方面是爲了見見可能會成爲她夫君的男主角,兩人的這次正式見面也奠定了衆人最終悲劇人生錯位的苦逼之路。

這次端惠沒有抱怨直講的迂腐和講論的枯燥,等到尚宮來通知上課後她便直接辭別了李世姈去了宗學公主講論班。

宗學公主講論班。

“公主殿下,在下直講金承琉。可以爲名聲遠播的公主殿下講論,直講無限榮幸。”兩人互相見禮落座,金承琉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紗質垂簾先介紹自己,語調十分溫和,但話裏的意思卻讓端惠皺了下眉。

她側身坐着,把玩着胸前垂下的玉墜流蘇,莫名的有些好奇她遠播的名聲是什麼樣的。她是不是可以合理的猜測,她的名聲是首陽大君讓人傳出去的。

“公主殿下,您是對在下不滿嗎?連您那外傳美麗動人的聲音都不露一聲。”金承琉說完靜了一下,沒聽見答話便笑了起來,“請公主殿下打開孝經。”

端惠轉了轉眼睛,把玩流蘇的手指一轉搭在衣帶之上輕輕一扯,“老師,不知道外界傳言我是什麼樣的。”

金承琉輕笑出聲,“能把宗學所有老師魂魄全吸走的姿態,比楊貴妃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美貌。”他突然站起身來,“就讓在下一睹公主殿下的芳容吧。”

端惠無聲的勾起嘴角,脫外衣的手一頓又繼續,“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給老師這個機會。”

金承琉掀起垂簾,似乎沒料到公主能這麼大膽的在陌生男人面前解開胸衣,視線迴避的落到地板之上,握着垂簾的手也立即收回。

“公主殿下。”他的聲音終於帶了些其他的情緒,似乎準備立即起身離開,“您就是這樣在講論期間戲弄宗學老師的麼,那在下先告辭了。”

端惠站起身,解開外裙腰帶,厚重寬大的下裙便落到了地板之上,裙上的玉墜落到地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老師,我命你挽起垂簾。”

“公主殿下,這……”金承琉輕咳一聲,他雖然風流不羈,但絕對沒想過冒犯公主,聽到十九的命令直覺的想要拒絕。

總裁危情:嬌妻帶球跑 端惠輕笑一聲,掀起簾子走到了低着頭的金承琉兩步遠的位置站定,“直講大人,不知爲何不敢直視我,剛纔大人不是說要一睹我的容貌麼。”

人間冰器 金承琉還是第一次被逼到這種地步,他後退一步雙手作揖,“在下先告辭了。”說完便跪在矮桌前收拾教案課本。

端惠彎腰按住了金承琉的手背,“讓我來幫老師吧。”

金承琉驚訝的擡頭,隨即輕呼一聲,“公主殿下,您……”他面前的公主竟然綁着抹額梳着獨髻,穿着男人的服飾。

端惠公主的相貌的確美豔漂亮,扮作男裝也十分的俊雅,真是芝蘭玉樹般的人物。

“直講大人應該懂得我的意思吧。”端惠收回手,含笑的戴上了隨侍的笠帽。

她在宮中的行爲總是會被各式各樣的人監視考評,所以只有到宮外才能做她想做的事情,而跟着男主角一方面可以培養感情,一方面也方便她查探民情,“畢竟對公主不恭敬這件事情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呢。”

(╯‵□′)╯︵┻━┻在宮裏便祕都會被記錄這種事情真的快要把她逼瘋了好麼!

“在下不懂。”金承琉露出大大的笑容,他纔不想惹麻煩事,好嘛!他真是後悔自己一時衝動想要給那些直講找回公道了。

端惠含笑不語,靜靜的看着金承琉收拾課本,直到金承琉的隨侍被尚宮請進內室才擡手示意已經換上她脫下的朝服的女子退出內室。

合着這位是想要頂替他隨侍的位置混出宮。

金承琉頭疼的想要阻止,但最終卻只能無奈妥協,因爲公主殿下已經算好了這一切,他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他真覺得又可氣又好笑,這樣被趕鴨子上架走到這一步,他也只能負責讓公主殿下玩兒開心然後在將公主送回宮中。

端惠自出生到現在從未出過宮,對宮外面的世界充滿了新奇感,不過走到哪裏都被金承琉嫌棄的看着,她本來有些放鬆的好心情都沒了。

“大人,那我先告退了。”端惠禮貌頷首,轉身就走,不過剛走了兩步就被金承琉追了上來。

“殿下,我送你回宮吧,現在宮中一定亂套了。”金承琉真的很想丟下這個任性胡鬧的公主殿下,但想到是他夥同公主作案的,他又只能無奈的繼續錯下去。

果然是一步錯步步錯的節奏,他最開始怎麼能意氣用事的想要找公主殿下的麻煩?!

端惠雙手背在身後,似笑非笑的看着五官都擰巴在一起的男主角,“大人,那您陪我繼續逛吧。”

“這裏很髒,會玷污您高貴的……”

“咦,馬。”端惠立即打斷了金承琉的話,大步朝前面擁擠的馬市走去。

特別的人永遠是最容易留給別人深刻印象的,她不敢保證能輕易的攪合了男女主角悲情的愛情萌芽,所以至少要讓男主角先一步的對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端惠學過馬術,駕馭馬當然是不在話下,她朝站在她幾步遠的金承琉微微一笑,突然翻身上了一匹棕色小馬,“大人,記得付錢。”

“殿下。” 重生之掌家棄婦 金承琉正要幫着端惠拉住繮繩,端惠就一夾馬腹,馬兒受驚嘶叫一聲跑出了馬市。

馬市在集市盡頭,緊挨着漢城府城門,轉過街角就能出城。

金承琉給馬販子扔了兩錠銀子便翻身上馬追了上去,如果公主殿下出城遇到了什麼事情,他絕對是斬首示衆的節奏。不過他沒料到等他追出城,公主殿下卻在道邊等他。

作者有話要說:直講:正五品文官職稱。

誘惑:總裁姐夫請放手 六曹:類似我國古代六部。

宗學:負責王室宗親教育的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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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有些對話是原劇中的,後面就沒了……

【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節選自孝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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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時代我實在瞭解不多,如有常識錯誤必然虛心接受~(人蔘公雞太補,這種就不用了)

啊哈哈哈…… 當許心素帶領大軍出城之後,英國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荷蘭人都站在了大阪的城牆上,利用了居高臨下的優勢和大明產的優良望遠鏡,觀摩著這場大戰。

不管是英國人還是其他人,都認為這場戰爭的勝利已經倒向了大阪軍,但是他們可從沒有想過,大阪軍會一槍不發的贏得這場戰爭。

沒能看到一場預料中的血戰,讓這些歐洲殖民者的臉色都變的陰沉了起來。對他們來說,他們並不想看到這樣一邊倒的戰爭。

明人以先發的優勢取得了大阪城的統治權,這並不是歐洲殖民者們願意看到的。因為這意味著,他們無法在大阪城獲得和明人一樣的地位。而這片土地的肥沃和出色的地理位置,又讓他們垂涎欲滴,難以放棄。

如果明人率領的大阪軍同幕府軍能夠兩敗俱傷,那麼聯軍就有借口介入到大阪城的保衛事務中,實力受損的明人就不得不向他們做出讓步,和他們一起分享大阪城的統治權力。

不過當對面的幕府軍兩手空空的走出了軍營,向大阪軍表示投降之後,城牆的歐洲殖民者便知道自己的期待落空了。

收回視線的梅思沃爾德端詳了下不遠處的荷蘭人,發覺對方比自己顯得更為氣急敗壞時,他的心情頓時好上了許多。

和英國、西班牙、葡萄牙在東亞的勢力相比,大約也只有荷蘭人能夠派出和明國差不多的武力了吧。如果荷蘭人早知道日本幕府如此虛弱,估計就不會對幕府忍氣吞聲這麼多年,那麼也就不至於今日被明國撿了個便宜了。

梅思沃爾德心中嘲笑了一番荷蘭人之後,就立刻收斂了自己的表情,對著身邊的眾人說道:「諸位,這真是一次輝煌的勝利,想來幕府暫時也不會再派出什麼軍隊來攻打大阪了。

作為聯軍的一份子,中國人的勝利就是聯軍的勝利,我看大家要向凱旋歸來的許巡閱使、李副使進行祝賀了…」

接到了井伊直孝逃亡,阿部正次帶著前軍投降的消息后,李晨芳將淀川西岸的事務交給了左信孝,自己帶著沼田大隊坐船回到了東岸,然後便直接奔向了幕府軍的前軍大營。

在他抵達大營外時,收到消息的許心素帶著大阪軍的高級將領都等候在了大門之前。許心素等明人看待李晨芳的眼光中只是多了幾分敬意,不過樋口雄太、平野五郎、佐佐木小次郎這些日人將領,看向李晨芳的目光卻顯得極為狂熱,就好像看到了他們所崇拜的神靈一般。

和李晨芳一起並肩向大帳走去的時候,許心素也不由有些酸溜溜的說道:「今日過後,大阪城內的市民估計都要把你當成軍神來崇拜了。真沒想到啊,你只用了三日就把整個戰場的局勢給翻轉了過來,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

李晨芳倒是一如既往的沉著,並沒有被將士們的歡呼聲沖昏頭腦,他毫不客氣的就出聲擋住了許心素對自己的吹捧,「這沒什麼值得誇耀的,我擊敗的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這隻軍隊的底層足輕只是被幕府強制徵召來的農夫,他們一心只想在戰場上保住性命,然後安然回家。

高級武士們幾乎把大部分的心思都用在了逢迎幕府使者和推敲幕府命令上,生怕被幕府剝奪了自己的領地。

指揮足輕作戰的低級武士,既不知道如何組織足輕作戰,也不明白什麼叫作戰指揮。他們唯一的出色表現,就是自己揮舞的武器沖在前頭,以彰顯自身的武勇。

但是,一旦這些低級武士被消滅了,整隻足輕小隊就立刻潰散了。而高高在上的高級武士們,沒有了低級武士傳達命令,就根本指揮不動那些四處逃亡的足輕。

而我和我的部下都知道,我們是在為大明作戰。不管是受傷還是死亡,大明都會對我們和我們的家人負責。哪怕我們在作戰中損失了三分之一人,我的部下依然會和我並肩作戰。

所以,您現在還覺得,我們的勝利只是一場僥倖嗎?」

許心素「呵呵」乾笑了幾聲,趕緊把話題岔開說道:「根據哨探帶回來的情報,井伊直孝並沒有前往枚方宿場,倒是去了奈良方向。

他親自率領的赤備隊,我們大概是追不上了,不過他用來墊后的那上千步兵,我們要是努力一把,還是能夠留下的…」

李晨芳想了想說道:「我們已經取得了勝利,沒必要再讓將士們去白白犧牲了。就讓樋口雄太帶領第一師團護送他們進入生駒山,然後封鎖山口就是了。接下來,就要看幕府和關東諸侯對這一仗的反應了…」

對這場戰爭反應最為靈敏的,還是紀伊藩。在幕府派出使者的逼迫下,德川賴宣不得不派出了1500軍勢,配合井伊直孝和阿部正次兩軍對大阪的進攻。

帶領這隻軍隊的,依然是那位宇佐美定佑。這不是德川賴宣不知道此人無能,只是他不能承認自己被一個無能之輩給忽悠了,這不僅有損他的形象,連他在江戶苦心經營出來的好名聲都要被敗壞掉了。

絕情總裁惹舊愛 不過宇佐美定佑在此前堺市一戰中終於醒悟了,寫小說和指揮作戰完全是兩回事。因此在被大阪這邊放回之後倒是低調了許多,對於德川賴宣更是抱緊了大腿,不敢違背他的任何指令了。

對於這樣一個無能但又只對自己忠心的宇佐美定佑,倒成了德川賴宣最為放心帶兵將領,因為就算幕府使者將他拉過去也沒用,底下的將士不會聽他的。而只要宇佐美定佑完全遵照他的命令去做,這隻軍隊的行動就依然掌握在他手中。

德川賴宣自然不會急著去替井伊直孝和阿部正次打下手,因此他對於宇佐美定佑的命令只有一個拖字,不待大阪城下決出勝負,紀伊藩的軍隊就不要越過之前和大阪叛軍約定的邊境。

德川賴宣倒是打心底不希望大阪軍這麼快失敗,畢竟他從大阪軍這邊弄到的土地還沒捂熱。但是他倒是真沒想到大阪軍這麼能打,在不依賴大阪的城防下,就將阿部正次和井伊直孝兩軍給擊敗了。

在這樣的狀況下,不管幕府派出的使者再怎麼言辭給力,也阻止不了他將宇佐美定佑的軍隊撤回了和歌山城。並且他還給江戶上書,批評阿部正次和井伊直孝拿戰事當兒戲,輕軍冒進才有了這場大敗,事實證明,他此前持重用兵的主張才是正確的。

而退到奈良的井伊直孝也沒有閑著,他一邊寫信和京都所司代和德川義直,指責他們組織的后軍行動緩慢,才讓大阪軍有機可乘斷絕了自己的糧道。

另一邊則寫信給江戶,把李晨芳送來的書信也放在了這封信件內。井伊直孝在信中向大御所和將軍承認了出征的失敗,但他將五分責任推卸在了阿部正次身上,三分放在了京都所司代和德川義直身上。

在信件的最後,井伊直孝信誓旦旦的說道:「…臣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辜負了兩位殿下的期待,原本不該苟活於人世。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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