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感覺到腿上一股極其微小的力量試圖撼動自己的身體,不由的失笑,她蹲下身,拉過守護,“守護乖,等守護長大了,就可以抱起媽咪了,現在要媽咪抱,好不好?”

守護搖頭,那表情誓死不從。

這時,走來另一個女人,“柒柒,我來抱他吧。”

沒錯,剛剛那個女人就是許清涵,而走過來的就是白悠墨。

白悠墨說完,就伸出手,蹲在守護的面前,守護一下子就撲到了她的懷裏。

看着自己的兒子被別的女人這麼輕易的抱了過去,許清涵有些發愣,“悠墨……”

“守護是不是喜歡墨墨阿姨抱?”白悠墨哄騙似的問道。

可是守護卻抱着她的脖頸,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要自作多情,本少爺只是累了。”

“那怎麼不讓媽咪抱?”許清涵閃動的大眼睛滿是疑惑,還有些小吃醋。 許清涵閃動的大眼睛滿是疑惑,還有些小吃醋。

“守護太沉,媽咪抱着累,這種事情,交給這個女人就好了。”守護說完,別過小臉,不再看白悠墨和許清涵。

不過他這傲嬌的小表情倒是帶着幾分可愛。

白悠墨這才終於知道了,爲什麼從小到大,許清涵每次要抱着守護睡覺他就哭,而自己一抱,他就不哭了。

敢情,他從出生開始就害怕自己的媽咪被累到。這祁逸宸的孩子,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白悠墨只是心裏想想,這兩年沒有一個人在許清涵面前提過祁逸宸。因爲許清涵徹底忘記了他,白悠墨也不知道她怎麼會忘記,問溫潤,得到的答案是,她可能經歷過什麼恐怖的事情,所以選擇性的忘記了很多事。

而白悠墨認爲,許清涵可以忘記曾經那些不快樂的事再好不過了,所以從來都不提。

回到小島中央的別墅內,三人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溫潤。

許清涵見到他,淡淡的笑道,“回來了?這次怎麼沒提前說一聲。”

溫潤擡起眼眸,嘴角始終掛着淡淡的笑容。眼中的寵溺,誰都看得出,“凌晨決定回來的,你在休息,怕打擾你。”

“嗯。”許清涵點頭,走到一旁安靜的坐了下來。這個男人就是別人口中守護的父親,也就是她的老公。可是她卻說不出的彆扭,這兩年來,一直以各種理由遠離他。

“怎麼樣?守護對你還好嗎?” 豪門盛寵:國民老公求抱抱 溫潤坐過去,想要攬過許清涵。

白悠墨看到這一幕,身體僵硬了一下,臉上原本的笑容也變成了苦笑,而守護則是一鼓弄,直接跳了下來,衝過去,“放開我媽咪,你個臭男人!”

溫潤微微蹙眉,有那麼一絲不悅,不過只是一瞬間又恢復了慈父的樣子,“守護,怎麼可以說爹地是臭男人,要是沒有我,怎麼會有你?”

“你就是臭男人,我討厭你。” 重生之最強星帝 守護憤恨的說,然後坐在二人中間,抱着膀,一副打死我也不讓開的樣子。

許清涵見他這樣,抿脣一笑,一把抱起他,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次還多虧這個小傢伙,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躲開這個所謂的老公了!

“守護估計是困了,我帶他上樓玩一會兒,哄他睡覺。”許清涵找了個理由就帶着守護離開了。

這樣一來,整個別墅客廳,就只剩下白悠墨和溫潤兩個人了。

白悠墨落寞的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中的神色,她轉身就要離開,卻被溫潤叫住,“墨墨。”

“嗯?”白悠墨心中猛然一震,不可抑制的回過頭。看到他眼中擔憂的神色時,心中那種悸動再次出現,“叫我,叫我什麼事?”

溫潤整理一下衣服,走過去,低頭看着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白悠墨的臉上,還帶着一股淡淡的酒氣。

“你喝酒了?”

“嗯,在飛機上的時候,喝了一點。”溫潤伸出手,抱住白悠墨的肩膀,將她摟在懷裏,“吃醋了嗎?”

白悠墨抿脣沒有回答。

“柒柒是孩子的媽媽,如果我不這樣做,她一定會問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她那麼善良,一定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也一定會委屈自己回去的。”溫潤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忍和無奈,“還好她現在忘記了一切,我不想她再想起痛苦。”

“我懂,我都懂。”白悠墨反手抱住溫潤,頭枕在他的胸前,“我只是,有點嫉妒而已。不過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只要她好,我沒什麼的。”

“嗯,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兒。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會給你一個名分的。”溫潤環抱着白悠墨,微微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脣。

而這一幕,全都被樓上的守護看到了。

回到屋子,守護就揚言要自己一個人玩。許清涵沒有阻攔,而是坐在一旁自顧自的看着書。

沒成想,守護玩到一半就偷偷的出了門,看到了別墅客廳的一切。

守護握緊手掌,滿眼的恨意。他雖然年紀小,卻知道這白悠墨和溫潤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雖然還是個小孩子,但是他的智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這還要感謝祁逸宸,基因還真是強大!

“媽咪。”守護到底還是個小孩子,猶豫了半天,忍不住開口,“媽咪,那個你讓叫爹地的人是個壞蛋。幸虧我一直沒叫過。”

守護說完,別過頭,一副恨恨的樣子。他確實沒叫過,從記事開始,他就只叫過媽咪,至於白悠墨和溫潤,一個是女人,一個是臭男人。現在他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太明智了,這可不就是一個女人跟一個臭男人嘛!

“嗯?”許清涵坐在搖椅上,聽到這句話,會心一笑,她放下手,神色淡然,帶着母性的氣息,“怎麼了?爹地其實很好的。對你也好,你要什麼都給你,怎麼總說他是臭男人?”

“他就是臭男人,他跟白悠墨那個女人抱在一起,特別親密。”守護說完,把着搖椅的扶手,爬到了許清涵的腿上,然後抱起許清涵頭,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幼小的胸前,“就是這樣,白悠墨那個女人就是這樣靠在臭男人的懷裏。”

守護到底是一歲多的小孩兒,許清涵枕在他的懷裏的時候,莫名有一種很奇怪的違和感,她忍不住笑出來,抱起懷裏這個讓自己愛到骨頭裏的小傢伙,頂着他的小鼻尖,“小東西,亂說,墨墨阿姨跟你爹地只是好朋友。”

守護似乎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着許清涵,他居然臉紅了。是的,守護臉紅了,他磕磕巴巴的半天沒說出一句話,手慌亂的推開許清涵,“媽咪不信守護,守護不理媽咪了,不理了。”

說完,他就一轉身跑到地上,自顧自的爬上自己的小牀,氣鼓鼓的不說話。只是,小守護,真是氣鼓鼓的不說話嗎?明顯是臉紅的怕被人看出來吧。

許清涵其實不是不信守護,而是她想不通爲什麼會是這樣?難道是因爲自己一直不讓溫潤碰的原因嗎?所以他就婚~外情了? 所以他就婚~外情了?

許清涵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她其實有很多事都不記得了,她只記得第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就只看到了白悠墨和溫潤兩個人。然後所有人都告訴她,溫潤是自己的丈夫,白悠墨是她的閨蜜。而她懷孕了,卻因爲遇到了一些事情,撞壞了了腦子,動了胎氣。

她當時見到白悠墨,就莫名其妙的相信了。隨後就是孩子出世,溫潤問她叫什麼的時候,她見是男孩兒,就脫口而出守護。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或許,只有守護這個名字,最和她的心意。

之後,她就被接到了這個小島,與白悠墨朝夕相對。至於溫潤,並不是每天都在,不過他每次回來都會提前來消息。然後白悠墨就會精心準備晚飯,自己則像往常一樣照顧守護。

難道是真的?許清涵站起身走出房間,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突然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

騙婚總裁,老婆很迷人 或許她是想知道自己對溫潤的真正感情,怎麼說兩年了她都沒讓溫潤碰過一次,甚至接吻都不允許,這樣本能的牴觸,自己又怎麼會爲他生孩子?再或者她和他之間,原本就因爲白悠墨而變差的?自己當初受傷也是因爲這個女人?

越是這樣想,許清涵越想知道他們此刻在幹什麼。

她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見客廳沒人,便走去了白悠墨的臥室。

剛走到門口,許清涵就聽到了裏面春色旖~旎的聲音,還有那頻繁的響動,兩個人羞人的話語。

一隻貓妖出牆來 許清涵突然怔住了,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是她確定,這感覺之中,沒有憤怒,沒有醋意,更多的是疑惑和漠然。

他們兩個人居然走到了一起,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還如此的明目張膽?許清涵不停的思考着,總覺的事情有些不對。

她深吸一口氣,迅速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此刻,小島的深處,一個黑色的影子迅速竄動,隱沒在叢林之中。

許清涵在房間門口站了一會兒,平靜了下來。她走到守護的牀邊,守護似乎是玩累了,已經睡着了。許清涵站在牀邊溫柔的看着他,見他額頭滿是汗水,便拿起一把小扇子,輕輕的扇動着。伴隨着手上機械的動作,她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夏天的原因,這小守護總是會每隔幾天就睡得大汗淋漓。

許清涵忍不住輕笑出來,不停的看着守護的眉眼,越來越覺得看起來很眼熟。可是轉念一想,許清涵不由的苦笑,確實很眼熟,這是自己的兒子,怎麼會不眼熟。

只是,爲什麼在他的臉上,看不出溫潤的輪廓?

雖然溫潤很帥氣,卻沒有守護這樣棱角分明。說守護是希臘神話中的天使都有人相信,深邃的五官,從小就出落有致,長大了,又怎麼會是省油的燈?

許清涵的心亂了,亂在懷疑上。

這一夜,她就這樣坐在守護的牀邊,一坐就是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溫潤敲了敲房門,許清涵走過來,打開房門。見是他,淡笑着,“這麼早。”

“是啊,來看看你和守護。”溫潤說着,擡腿就要進屋。許清涵本能的擋在他的面前,“他還在睡覺,醒了我帶他下去見你。”

“柒柒,守護也是我的孩子,我想看看他睡覺的樣子,可以嗎?”溫潤停下腳步,雙手扶住許清涵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略帶乞求的說道。

許清涵抿脣,這一刻的溫潤並沒有凜冽的氣息,反而還帶着一絲無助。許清涵糾結了一下,想到守護也是他的兒子,覺得自己沒必要這樣,便想讓他進來。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屋內傳來一聲奶聲奶氣的吼聲,“讓那個臭男人滾出去,打擾本少爺睡覺,不想看到他。”

有了守護的話,溫潤也不好進去了。他尷尬的笑了兩聲,退出了房間。

許清涵聳聳肩,一副我也無能爲力的樣子關上了門。

門剛一關上,身後就竄出來一個小奶娃。

他抱住許清涵的大腿,明亮的黑眸帶着幾分憤怒,“那個臭男人,不許再進我們的房間!”

“好好好,那守護可不可以先穿好衣服?”許清涵蹲下身掐了掐他的小臉蛋。

許清涵這樣一說,守護才發現,他居然只穿了一件小內~內,這怎麼可以,在一個女人面前必須要保持風度和完美的形象才行。

守護立刻護着自己的重要部位,跑進了屋子,咣噹一聲關上門。

許清涵見他這樣,不由的失笑,才一歲多久知道害羞,還是跟自己的媽咪,還真是個人精!

五分鐘後,守護穿上了黑色的西服,帶着小領結,揹着手,瞬間變成了高冷的少爺範兒。

“媽咪,我們下樓吃飯,多生氣都不能餓到肚子。”說完,守護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步伐極其正式,莊重,彷彿順着這走路,就能走出天下似的。

許清涵失笑,沒人教過他,守護真的是天生便如此,到底隨了誰呢?

剛走沒幾步,二人就撞見了臉色紅潤,看起來氣色很好的白悠墨。

守護挑挑眉,走過去,揹着的小手一張,“女人,抱我下樓吃飯。”

白悠墨先是一愣,便蹲下身抱起他。然後到了一樓客廳,把他放在飯桌上,幾人就一同吃起了早飯。

吃完以後,溫潤擦了擦嘴,開口,“我一會兒就離開。”

“嗯,注意安全。”許清涵淡淡的說道,一點留戀都沒有。

溫潤手頓了一下,低下頭,不再說話。

這時,守護也放下手中的刀叉,扭了扭身體,看着溫潤,命令的口吻說道,“我要出去玩。”

“外面很多玩具,你可以去。”溫潤一聽守護主動跟自己說話,立刻掛着笑容,慈父一般的口吻說道。

“我要去島外玩,這裏太悶了,玩膩了。”守護冷冷的開口。一副你不讓我出去,我就不讓你走的架勢。

許清涵這兩年一直沒想過出去,聽兒子這麼一說,身體不禁一震,居然也有那麼點蠢蠢欲動,於是她推波助瀾道,“是啊,守護大了,讓他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 “是啊,守護大了,讓他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

“嗯。”溫潤的瞳孔猛然收縮,一瞬間,他就冷漠的點頭,轉身離開。

“喂,臭男人,我跟你說話呢,我要出島玩。”守護趴在椅子上一轉身就爬到了地上,站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溫潤低下頭,收起慈父的笑容,深沉的眸子裏帶着一絲不耐煩和怒氣,他嚴肅的說道,“想出島,有能力保護你媽咪的時候再說吧。”

該死的。

守護小拳頭握緊,緊蹙雙眉。一副恨恨的樣子,“我一定會出去的。”

“我等着你。”溫潤笑的很大聲,笑聲裏,還帶着一絲陰冷的恐怖。這讓許清涵不由的蹙眉。

這樣的溫潤,是她第一次見到,又有感覺如此熟悉,熟悉的恐懼感,熟悉的笑聲。到底是在哪裏聽過?

許清涵擡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頭,一時間有些眩暈。

“柒柒,你怎麼了?”白悠墨趕緊過來扶住她。

小守護聽到聲音,搖晃的跑過來,抱住許清涵的大腿,“媽咪,你怎麼了?媽咪!”

“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今天有點眩暈。”許清涵適應了一會兒,笑着回答。昨夜她確實沒睡好。

“昨晚怎麼會沒睡好?媽咪,你昨晚幹什麼了?”小守護的着重點永遠都跟別人不一樣,他的着重點永遠都是許清涵的身體。而且小守護的第一感覺就是,媽咪沒睡好,是因爲自己說了臭男人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的事情。

於是,小守護面色不善的瞪了一眼白悠墨,把白悠墨看的一愣。

“你呀。”許清涵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手附在他的小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吸引着他的目光,“昨晚天氣很熱,守護滿頭大汗,媽咪一直給你扇扇子了。”

聽到許清涵這個解釋,小守護的心微微一軟,小孩子到底還是小孩子,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他又猛地一下抱住許清涵的大腿,“媽咪,你對守護好好,以後守護也要給你扇扇子。”

“小笨蛋,快扶媽咪回屋休息吧。”許清涵起身,想回到自己的臥室休息一會兒,剛剛的那種感覺確實讓她很難受,可卻也稍縱即逝,讓她忍不住懷疑那一切都是幻覺。

這次小守護很乖巧的牽着許清涵的手,小心翼翼的帶她上樓。這小傢伙每走一步都很仔細,時不時的回頭看看許清涵的表情,確定她表情無異,才肯走出下一步。他雖然小,但是卻很清楚,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力量去保護這個自己想去保護的女人。他能做的,只是守護。

終於十幾米的樓梯走過,許清涵成功回到了屋內,小守護卻累的有些氣喘吁吁。不過爲了保持他少爺的臉面,他依舊揹着手,一副我很好的樣子。

“媽咪,你休息吧,這回換成守護爲你扇扇子。”說完,小守護就爬到桌子上拿起一把扇子,乖巧的坐在許清涵身邊,一下一下的煽動着。

許清涵側頭看着這個寶貝兒,心像是抹了蜜一樣的甜。那眉眼,總是讓她忍不住流連,好像,此刻坐在這的是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她不認識,卻很熟悉。她沒見過,卻好像印在了心裏。

你是誰?許清涵忍不住捫心自問,到底是誰?爲什麼即使想不起,卻也趕不走。

或許是因爲太累了,想着想着許清涵就睡着了。

而她平放在腹部的手上,一顆璀璨的鑽石戒指在陽光的映襯之下,發出奪目的光芒。而這光芒的旁邊,安靜的躺着一枚樸素的白玉戒指。白玉戒指上面縈繞着一層淡淡的白光,保護着身下的女人。

“不管你走到哪裏,我都會找到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許清涵,難道你就這麼忘了我嗎?孩子都有了,你以爲你能忘掉了我嗎?”

“我很想你,老婆,你在那等我,不要走,我會來救你。”

……

美麗的百合花海中,微風輕輕拂過,一束束純潔的百合花輕輕搖曳。許清涵身着一襲白色的連衣裙坐在花海之中,與這花海渾然一體,美得令人窒息。她的手輕輕拂過百合花瓣,閉上眼睛靜靜的聞着。清新自然的花香襲來,帶着讓人安心的魔力。

這時,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充滿磁性與魔力的聲音傳來,那一聲聲的叫喊,震撼着許清涵的心靈。她四處看去,追尋着那個人的身影,周圍卻什麼都沒有,彷彿剛剛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聽。

這一刻,就連百合花都顯得不那麼美麗了,倒像是阻隔一切的食人花。

“你是誰?”許清涵站起身,衝着四周大喊着,聲音撕心離肺,帶着一絲慌亂,“你是誰?你是誰?”

可是迴應她的,卻只是花海靜靜搖曳的窸窣聲。 寵妻成癮 這時,她看到遠處走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的面容如此的模糊,模糊到她用盡力氣都無法看清他的面容。

“老婆,等我……”

溫柔的聲音落下,周圍瞬間變幻。許清涵感覺周圍有一雙手緊緊的抓着她,把她往地獄裏拉扯,“放開我,放開我!”

猛然驚醒。

許清涵驚嚇的坐起,雙手因爲緊張而握緊了拳頭,指節已經微微泛白,身體更是早已被汗水打溼。

那種絕望的感覺,心痛的感覺,焦急的感覺,全部交織在她的心裏,腦中,一刻都不停歇。那個男人是誰?那個叫自己老婆的男人是誰?許清涵不會相信他就是溫潤,因爲那不是溫潤的聲音,那種悸動感也不是溫潤能給他的。到底是誰?

這時,旁邊響起一小聲嘟囔聲。

許清涵一側頭,就看到了守護的身影。

守護從牀邊爬起,他明顯是被許清涵剛剛的叫喊聲驚醒了,又被她癲狂不安的樣子嚇到了。

不過現在,他緩了過來。

“媽咪,你,你怎麼樣了?”奶聲奶氣的關心,將許清涵心中的不安與陰霾一掃而空,她將小守護抱過來,緊緊的摟在懷裏。現在,也只有守護能給她最真實的感覺,一種真實存在的感覺。 也只有守護能給她最真實的感覺,一種真實存在的感覺。

可是這種真實的感覺也讓她隱隱覺得不安,就好像隨時都會被人搶走一樣。

“守護,不要離開媽咪。”許清涵聲音哽咽,她怕,真的怕。怕那隻手會將自己拉向地獄,拉離她最愛的人的身邊。

守護似乎感覺到了許清涵的不安,回身反手抱住她的脖頸。許清涵見他時不時的爲自己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破涕而笑,“守護,有你真好,媽咪愛你。”

“當然,守護的任務就是一輩子都守護着媽咪,媽咪別動,很快就擦好了。”小守護說完,又仔仔細細的擦着許清涵額頭和眼角的淚水。他一直皺着眉頭,似乎對於許清涵哭了的事情很不滿。確實很不滿,這麼漂亮的媽咪哭了會難看的好嗎!他要把自己的媽咪打扮成這個世界最美麗的人。

咦,小守護,好像你的目標跟你親生爹地是一樣的。

……

而這時,b市。祁逸宸從牀上坐起,神色淡然。他掀開被子,走到桌旁倒了一杯紅酒,搖晃了幾下,喉頭滾動,一飲而盡。

他的眼神黑如寒潭,沒有波瀾,也沒有生氣,彷彿不帶有任何人類的感情。不過那滴殘留在嘴角的紅色酒滴,卻讓他的身上多了一絲妖~冶的嗜血的殘忍。

他轉動着手指上的鑽戒,淡淡的笑着,“遊戲開始了!”

……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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