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來,只是想要了解一個情況,雯雯在蘇州究竟受了怎樣的委屈?”

姜超的眼神並沒有閃爍,因爲他感覺他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許葉雯的事情。

兩人同居那麼長時間,姜超連摸都沒摸過許葉雯一次。

還要怎樣?!

姜超是個講規矩的人,道家子弟嘛,只要不是心術不正的,行爲都是受到規範的。

“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雯雯的事情,對於這方面的問題,你可以直接去問她。”姜超淡淡說道。

姜超越是鎮定,許如風就越是來氣。

邊上的許長根也暗自腹誹了起來。

家裏剛出過那樣的事情,兩個長老全死了,如今姜超欺負許葉雯,這不是撞到了槍口上嗎?

許如風冷哼一聲道:“如果沒有,雯雯爲什麼是哭着回來的?!”

他早年其實有過一個孩子,並且是兒子,後來因爲意外去世了,十年後才得了許葉雯這麼個閨女。

許如風知道,上天能給他留下這個孩子已經是賞賜的了,所以對許葉雯也是寵愛有佳。

可不敲,在許葉雯小的時候,不幸染上了一種奇特的寒毒,他許家是毒功世家。

自己唯一的孩子卻中了奇毒,實在諷刺。

從那以後,許如風也不問江湖世事了,一心鑽研如何pò jiě這寒毒。

可到頭來,他的努力也不過是白費。

若不是他們許家有一塊祖傳的火山石可以幫助許葉雯續命,這許葉雯吶,怕是早就見了閻王了。

“你問我,我問誰?許是她自己腦子有病,我上哪兒知道去?”姜超冷冷問道。

反正他對許葉雯算是非常不錯的了,她自己抽瘋,姜超真的不知道爲什麼。

“砰!”的一聲。

許如風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緊接着便走了出去,許長根緊隨其後。

偏房內。

“毒王聖水拿到了嗎?!”許如風紅着臉,憋着氣問道。

事到如今,許如風儼然對姜超產生了殺念。

在他眼裏,姜超不僅欺負了他的心頭肉,更是對自己出言不遜。

這種行爲,這種態度,不是許如風能夠忍受的。

即便許如風知道許葉雯喜歡姜超,但這也不能成爲姜超不用死的理由。

可能越是這樣,許如風就越要阻止吧。

他是不會讓閨女嫁給這樣的一個人的,否則以後的苦日子可多呢。

許長根搖了搖頭,苦着臉道:“家主,拿不到啊!雯雯一個勁的就是哭,我說什麼她也不給我。”

“廢物!雯雯才什麼修爲?!毒王聖水就在她脖子上掛着,你去搶過來!”

此言一出,許長根也板起了臉。

讓我去,你咋不去?

壞人都讓我做了是吧?!

更何況,就算你是家主,我好歹也是你叔叔啊!

你特麼張口就管我叫廢物?

???

終了,還是許長根服軟,畢竟這種家族的規矩比lún lǐ dà得多了。

“家主,此事還是不能操之過急啊,現在雯雯的情緒還十分激動,如果我們強來,她指不定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三思啊!”

許如風來回踱步着。

“三思三思,我都八思了!有用嗎?!姜超一路走來,從村口到正廳門前,又在正廳嗑了半小時瓜子,你看他像是有一點事情嗎?!”

正廳內。

愛上離婚女人 姜超端坐在羅漢椅上,忽然,他感覺體內不知從哪兒冒出一股暖流,還有點辣辣的。

這個情況很是奇怪,以前從未有過。

於是他將一絲真氣順着筋脈摸索了過去,漸漸的,異物感越來越濃烈。

錯入豪門,雙面總裁請放手 怎麼回事?

難道我中毒了?

姜超直接用真氣將那異物包裹了起來,可那些真氣,居然被異物給瞬間吞噬了。

很快,那個異物開始蠕動,它像一隻螞蟻似的,蠶食着姜超那粗壯的筋脈。

痛疼席捲而來,姜超直覺頭皮發麻,就想觸了電似的。

偏房內。

“家主你放心,我剛纔在茶里加了赤焰君,配合正廳裏的毒陣,可以將火毒發揮到最大!就算姜超百毒不侵,那也沒用!”

許如風先是一樂,然後皺眉道:“赤焰君能擺平姜超嗎?我可告訴你,我們許家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就必須要人命。你可別砸了許家的招牌。”

沒錯,這就是許家的規矩,他們是很少給人下毒的,怎麼說這也是殺人啊,必須遵守因果規則。

可一旦出手了,就必須斃命,這是許家數百年來的規矩,一直如此,從未改變。

“家主,你就放心吧,規矩我都懂。”

本章完 “我在許家這麼多年,許家的規矩我還能不知道嗎?就算姜超不死,我們也要把他關起來,讓他和三目神將蹲一塊!”

許如風是真的累了,家裏剛死了兩員大將,這會兒如果許長根再有什麼情況,這許家的高層也就快空了。

“如此甚好,我們就在這裏候着吧。”許如風嘆了口氣道。

正廳內。

姜超發現真氣對那異物根本不管用,於是只能講陽火導入經脈內。

這算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了。

但凡邪物,大多數都怕火,但經筋脈也怕啊!

那些滾燙的陽火灼燒着姜超的經脈,僅僅兩三秒的工夫,姜超的額頭上就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不僅燙,還疼呢!

娘咧,這根本就不是人受的。

可姜超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好不容易將陽火傳導在了手臂上,那異物的所在位置後。

那異物居然瘋狂地吸收起了陽火!

並且他的體積也在增長!

看向手臂,姜超的那塊地方已經鼓出了一個小包來。

偏房內。

兩人通過監視器也看到了這一幕。

“家主快看,我就知道他會用陽火去燒!哈哈,赤焰君是蠱,不是毒,他的體質根本不會有效!”

“姜超是道家子弟,一身的陽火何其恐怖?所以他肯定會利用起來!真讓我賭對了!”

許如風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緩了起來。

對於毒的運用,他並不比許長根遜色,能擔任家主的,都是需要達到指標的呀。

可他卻沒想到用赤焰君對付姜超。

其實這就是一種蜘蛛罷了,經過煉化後體表呈火紅色,與一般蠱蟲不同的是,赤焰君不具有毒素,通常都是許家過冬時用來抗寒的小蠱蟲。

怎料現在居然能發揮出奇效來。

“家主,你看我這就讓赤焰君遊走向姜超的心房,心臟一損,姜超必卒!”

“慢着!”

許長根一愣,轉頭不解道:“爲什麼啊家主?現在可是殺了姜超的好機會!”

就是。

現在不殺了姜超,以後想殺他,可就難了。

“大長老,我沒說錯的話,如果姜超不搶我的茶,這就應該是我喝下去了吧?”

許如風的話令許長根嚇了一跳。

我的姐姐是外送小妹 “家主!你,你怎能這麼想?我對許家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姜超嗑了半小時的瓜子,肯定會口渴的!”

“如果我拿兩份,他要和你換可怎麼辦?而且雯雯經常說姜超這個人十分霸道,所以我才端了一杯茶的!”

如此,許如風也算是釋然了,不是他疑神疑鬼,而是許長根這麼做,完全沒有經過他的同意。

況且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也不想節外生枝了,許家死了兩個長老後,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那就趕緊操控赤焰君吧。”

“是。”

正廳內。

姜超忽然發現那異物動了起來,並且十分快速的遊走了起來。

異物剛從小胳膊到大胳膊,姜超就立馬用衣服在肱二頭肌處紮了起來。

“媽的!”

姜超趕緊打碎了茶盞,想也不想,直接用碎片隔開了鼓起來的那塊皮肉。

可隨着這個動作,那異物又像是忽然變小了似的,姜超想把他摳出來,也無從下手。

早就聽說許家是專門研究毒物的,可姜超怎麼也沒想到這裏居然這麼邪門。

自己無意識間忽然就中毒了,一點感覺也沒有。

忽然,一陣“吱吱”聲傳入了姜超的耳朵。

姜超低頭一看,發現地面上有一灘茶水,上面蠕動一隻紅色的小蜘蛛。

他媽的原來是這兒的問題!

姜超當即就想把那兩隻蜘蛛給踩死,可想了想之後還是沒有這麼做。

偏廳內。

“家主,你莫着急,姜超這麼幹也撐不了多久,等他解開衣服,我立馬就能要他命!”

這種把戲,只是小套路罷了,許如風當然清楚是什麼原理了。

赤焰君這東西,實在是拿不上臺面,就是一個細小的蜘蛛罷了,和許家其他能深入骨髓的毒蟲來說,這就是個小兒科。

“嗯。”

正廳內。

姜超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但幾個小時還是沒問題的,時間長了的話,這胳膊可就廢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對着那兩隻小蜘蛛拍了個照片。

完事兒他將扁鵲從黑名單中放了出來。

“大夫你好,請問你認得這個東西嗎?”

秒回。

“當然認得。”

姜超心道有戲。

扁鵲可是華夏四大神醫,怎麼會不認識這個呢?

“煩請大夫解惑,我體內現在有這樣一隻蟲子,應該怎麼祛除?”

秒回。

“???”

“你發的不是碎茶碗嗎?哪裏有蟲子了?”

姜超一愣,趕緊看向了那種照片。

好吧。

的確什麼也看不到,只能看到幾塊碎渣。

於是姜超趴在地上,給那倆小蟲子來了一個特寫後,再次發了過去。

“現在呢?”

秒回。

“這個啊,這不是赤焰蟲嗎?研究蠱毒的人用來避寒的,千萬不能拿陽火驅趕哦,要出事情的。”

偏房內。

兩人看着監視器內,姜超那幾近怪異的動作,紛紛對視了一眼。

當然怪異啦。

在這個危難關頭,姜超不想着怎麼救命,居然在玩兒手機?

“大長老,相傳他們輕塵公公司是和地府官方都有合作的,姜超現在不會在和地府的人聯繫吧?”

這個祕密,知道的人並不多,正巧,許如風知道。

婚在愛情燃盡時 別看他整天窩在家裏的,對於江湖世事!

他清楚的真不多……

對於一些牛逼的事件,他還是聽他爹九毒神君說的。

那特麼可是和宮三元一個年代的人了啊。

許長根眉頭緊皺道:“不能吧?再不濟,也應該跑到土地廟,才能和地府溝通吧?哪有用手機的?地府陰神都會上網了?我還沒學會呢……”

嗯嗯。

這許長根,是九毒神君許長生的小表弟,活到現在,也有八十八歲高齡了,許如風不知道的事,他就更不知道了。

“可能是在詢問他養蠱的朋友吧,畢竟姜超在江湖上也並非浪得虛名的。”許如風推測道。

這一回,許長根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那就算了吧,赤焰君乃我許家先祖在失傳已久的《毒王大典》上找到的蠱蟲,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想要化解,絕非易事!”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