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唐唐忍不住又笑出了聲,道:“當然開心咯,你當大官,我能不開心嗎?”

“真的?”我問。

艾唐唐點頭,坐到我旁邊,挽着我的胳膊,然後腦袋靠在我肩膀上,看着天花板說:“其實,我很討厭以前那種日子,在妖族的時候,別人見面就叫公主,然後對我一副害怕的模樣。”

“我心裏明白,它們害怕的是我父王,並不是我,所以我就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自己有出息,也整個軍隊打仗,再不濟,找的老公也得是大將軍吧。”

艾唐唐說到這,眼睛放光的看着我:“沒想到你還真的當上了大將軍。”

我看着艾唐唐一臉天真的笑容,心裏也泛起笑意,摸了摸她的臉蛋:“當大將軍哪有這麼威風,事情多着呢。”

艾唐唐笑道:“我不管,父王不是看不起你嗎,哼,到時候等把羅方那小子打回魔界了,我就帶着你回妖族,不能讓他們叫我公主,得叫我統帥夫人,多威風啊。”

“我咋感覺,還是公主聽着更威風一些。”

“討打是不是?”艾唐唐瞪了我一眼。

“好好,統帥夫人威風,可以了吧。”我隨後,問:“不過你說,司徒先生爲什麼會推舉我做這個統帥,我在魔界的確是打過仗沒錯,但完全是靠着黑甲軍勝的。”

“說不定他想讓你找到黑甲軍幫忙呢?”艾唐唐道。

“讓黑甲軍幫忙,只要能辦到,即便我不當什麼統帥,也會去做的。”我實在有些想不通司徒先生爲什麼會下這麼個決定。

總裁壞壞,晚晚愛 “好啦,大統帥,和我一起去廚房偷點東西來吃。” 霸道追妻,高冷總裁別鬧了 艾唐唐道。

我問:“咦,剛纔那裏吃的挺多的,你沒吃飽嗎,不然我倆再回去吃點?”

“你懂什麼,吃的,還是偷來的香。”說完,艾唐唐拉着我的手,賊兮兮的領着我往嶗山的廚房潛伏而去。

我咋感覺這話聽着怪怪的,況且,哥們我好歹也是個統帥了吧,跟着自己老婆跑去人家廚房偷吃的,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得多鄙視我?

想歸想,我和艾唐唐倆人來到廚房後,艾唐唐說:“你給我把好風,我進去偷,很快就出來。”

說完就從廚房的窗戶翻了進去,沒過幾分鐘,就帶出來一大堆糕點。

“趕緊走。”我拉着她,往自己住的院子跑了起來,這要是讓人逮住,得多丟人。

我倆跑回來後,累得是氣喘吁吁。

我左右看了看,沒有人,這才領着艾唐唐鑽進屋子裏。

“哈哈,沒被發現。”

我鬆了口氣。

一看,司徒先生正坐在屋子裏面,疑惑的看着我倆。

“你倆做什麼去了?剛纔我來找你,屋裏沒人。” 獨寵嬌妻:老公,別太壞 司徒先生問。

“我倆出去逛了逛。”我說。

“對,逛了逛。”

艾唐唐含糊不清的說,我扭頭一看,這丫頭竟然都已經吃上了,嘴裏塞着一個大饅頭,說話都說不清呢,而且還抱着一大堆的糕點。

司徒先生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聰明絕頂,估計也猜到了,說:“要吃什麼,叫人送過來就好了,何必自己去拿。”

“吃的,還是偷來的香。”我借用艾唐唐的話說。

“這是什麼歪理。”司徒先生問。

我看着身旁的艾唐唐:“對啊,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歪理。” 面對如此狂傲的許曜,三位醫生一時間竟啞然無語。

許久路醫生才冷哼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在比賽的時候,讓我們看看你的真本事吧!」

路醫生是醫療協會的精英會員,在國內的大醫院中享有一定的威望。每逢比賽的時候他都是屬於華夏醫療隊伍的領頭羊,基本上他才是總指揮。

只是這次領頭的換成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作為曾經的領頭醫生,路文宣的意見是最大的,其他的兩個主任也是寧願聽路文宣的話,而不會去相信許曜。

但是既然許曜說了不會指揮他們,他們也懶得在意許曜。

隨行的除了他們這些醫生,還有好幾批護士。

雖然許曜跟阿寬說,自己並不需要護士的幫忙,但是在阿寬的極力推薦下,許曜還是同意了讓一位護士跟著自己給自己帶路。

「許醫生你好,你可以叫我小玉。我是寬哥介紹來協助你工作的護士。」上了飛機,一位拿著行李箱,臉上白白凈凈有些可愛的小護士,就對著許曜鞠躬。

「你好,希望在這幾天里,我們可以好好合作。」許曜點了點頭,便不在多言。

小玉抬起頭偷偷看了許曜一眼,這個年輕的醫生身上居然會出現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淡,他的眼神沒有一絲的亮光,整個人的氣勢並不與他外表的年齡一樣朝氣蓬勃,反而讓人有一股老成的穩重。

下了飛機后,許曜就被安排住進了一所大公寓里。這個地方屬於華夏南海偏南的一座島嶼,這次的比賽地點是在周圍的好幾個群島上進行的特大比賽。

為了讓自己有足夠的精神迎接明日的比賽,許曜在床上打坐修鍊,運用吐納心法,一遍遍的強化著自己對真氣的運用,讓自己周圍的環境都隨自己的一呼一吸而改變。

第二天一早先是進行了開幕會儀式,隨後是各國代表上台發言,再到閱兵儀式。一套流程下來后,才開始進行今日的比賽。

每個國家有三個小隊,每一個小隊里有四個人。眼尖的許曜第一眼就看到了梁霜和梁健都在華夏第一小隊里,他們都穿著特種戰服,身上掛著各種各樣的設備,正聚在一起討論著戰術。

在第一小隊中,除了梁霜和梁健,還有另外兩人,一個是同樣身材高大一身古銅色的呂浩,另一個則是在自己的臉上畫有華夏國旗的郭濤。

梁健平時在許曜的身邊都是嘻嘻哈哈一副小孩子心性,在面對這場比賽時,也不由得嚴肅了起來,認真的跟隊友討論著戰術。

而梁霜也在自己的腦後,紮起了一條長及腰間的馬尾,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清爽。

他們四個人都是特種兵中的精銳,都是同齡人中的強者,站在金字塔頂峰的軍人!此刻他們為了國家的榮譽而奮鬥!

而許曜此時正以旁觀者的身份,默默的注視著比賽的場地,若是有人受傷他們就會第一時間進行治療。

第一場比賽為崖頂登陸戰!

各小組的四位成員將要在最快的時間登上一座萬丈高山,比賽是以積分制的形式展開,排名越高獲得積分越高,優先登陸的前二十名隊伍才有晉級的機會。

「這種比賽,應該難不倒他們吧?」許曜看著眼前的高峰,雖然這座山峰看起來非常的險峻,但是對於特種兵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而旁邊的小玉卻講解道:「如果只是登山,倒沒有什麼危險……但是還得提防其他人……因為除了第一個登上山頂的人不允許被騷擾,往下的選手可就要面臨來自其他對手的干擾。」

話語間比賽已經準備開始,第一個上山的登山手居然就是梁霜。

梁霜帶著特製的手套和運動鞋,加上自己靈活的身姿,一開始就將其他國家隊的人遠遠的甩在了身後。由於女性的體型比較小巧,比較靈活,所以梁霜一舉佔據了先機。

雖然這座山十分的險峻,普通人攀登可能需要半天的時間,而且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這種行為是非常危險的,只要人體稍微有一絲鬆動,人就會從懸崖上跌落,運氣不好的可能就會當場死亡。

僅用了七分鐘的時間,梁霜以第一名的成績優先到達了山頂。並且在固定好繩索后拋下。

他們隊伍中的第二名隊員是郭濤,郭濤剛一準備上去,就有兩個法國的特種兵圍了上來。因為法國隊距離他們最近,所以法國隊選擇率先對附近的強隊發起攻擊。

「郭濤你先走,我們兩個來斷後!」梁健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便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軍用匕首。

跟著梁健留下來的還有身材高大的呂浩,他也拿出了軍用匕首,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把這隻華夏國的隊伍給我留下!」其中一個特種兵大喊一聲,拿著匕首刺向梁健。

梁健抬手一擋想要反扣住他的手,卻被那位特種兵抬腳踢開。隨後那位特種兵一把拉住了郭濤的腳,想要拚命的將他往下拽。

梁健上前拿著匕首,猛的刺向了法國特種兵。那位特種兵看到梁健來勢洶洶便只能放開郭濤側身躲去。

下邊的華夏隊伍與法國隊伍已經展開了激烈的交戰,而在懸崖上方,梁霜也遇到了自己的敵人。

法國隊優先登上懸崖的隊員,再拋下了繩子后,便掏出了匕首朝著梁霜發起了攻擊。

他的動作十分迅速,只見刀光一閃軍用匕首便刺向了梁霜的門面,梁霜柔軟的腰身猛的向後一彎,居然堪堪躲過了這一擊。隨後梁霜在地上一個鯉魚翻身,一抬腳,雙腿踢到了敵人的下巴。

法國的特種兵猛得後退四五步,差一點就掉入懸崖。

梁霜猛的起身再次做好了戰鬥準備,沒想到法國特種兵眼見不敵,居然猛的往腳下一踩。

梁霜猛的大喊:「郭濤小心!」

幾塊碎石被踩下,郭濤抬起頭就看到石頭伴隨著泥塊,往自己的頭上砸來。

聽到這麼一喊,梁健也下意識抬頭一看,一分心敵人的刀刃刺入了他的胸膛。

「遭了……」許曜心頭一驚,便看到梁健的胸口出現了一道可怕的刀傷。

這個比賽,簡直就是一場玩命般的互相搏殺! “那個,張秀想去偷東西吃,我去幫他拿的。√∟,”艾唐唐說完,抱着東西就說:“我去找晴子玩,你們聊。”

說完,轉身就跑。

我看着艾唐唐的背影,一陣無語。

不就偷點糕點麼,還跑了。

“你這夫人,也是挺有意思的。”司徒先生倒了兩杯茶,說:“坐吧。”

我一臉尷尬的坐到司徒先生旁邊,司徒先生說:“這次過來是給你說一下,我們準備在西藏那座大雪山中,抗擊魔族,把他們直接攔截在那座大雪山中。”

“恩,不能讓他們到陽間搗亂。”我點頭問:“不過我們也可以去妖魔平原啊。”

“不行的,這一次的情況,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解釋,相信我吧,黑甲軍攔不住魔君帶領的魔兵的,魔君有高人幫忙,哎。”司徒先生長嘆了一口氣。

我問:“你說的高人,就是命運吧?”

司徒先生一臉驚訝的看着我:“你知道命運?”

“在魔界的時候,龍王給我說過。”我點點頭。

司徒先生笑着說:“是嗎?”

“這個命運,纔是我們真正的阻礙。”司徒先生嘆氣。

我問:“不然我們派幾個高手,去暗殺他?”

“你想太多了,命運可是天道!怎麼殺,雖然他只是附身在一個傀儡身上降臨的,但也絕對不是這麼好殺的。”

我一聽,微微點頭,這倒是也有道理,司徒先生對我說:“行了,這樣就說得有點太遠了。”

“對了,司徒先生,爲什麼你會讓我做統帥呢?”我疑惑的問:“這個擔子未免也太重了。”

司徒先生笑道:“爲什麼這麼問?”

“我就是感覺,我沒這麼大的能力。”我說。

“你這是對自己沒自信了?”司徒先生笑呵呵的看着我問。

我微微點頭:“也不是沒自信,當初帶領鐵妖軍,我自己有多少斤兩,自己明白,是黑甲軍擊潰的五萬魔族精銳,根本就不關我什麼事。”

司徒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以爲我是有什麼其他想法?錯了,的確我們這裏面的人裏,只有你最適合領軍。”

“爲什麼?”我問。

司徒先生看着我:“因爲只有你有過領軍的經驗,這種經驗,是學不到的。”

我道;“但是這不夠啊……”

司徒先生打斷我的話:“親自領軍的經驗,這都不夠的話,其他人,甚至連接觸都沒有接觸過,他們就能帶領好嗎?”

聽司徒先生這樣一說,我頓時也感覺有道理。

“加油,陽間的未來,就靠你了。”司徒先生鼓勵說。

他這樣一講,我頓時心裏更沒底了。

“對了,經過他們的意見,你這抗擊魔族超級大軍的名字,咳咳,當然,我並不是說你這個統帥取的名字不好,但是太長了一點,不如改叫抗魔軍團?”司徒先生問。

我一聽笑道:“這個名字就是我瞎扯的,改唄。”

“恩,剛纔我不然胡三太爺當衆改這個名字,其實是擔心開了這個先例的話,之後戰爭開始後,會有其他人也質疑你的命令。”

司徒先生說:“我們會立馬開始籌備軍隊,前往那座大雪山。”

“人數夠嗎?羅方既然大舉進攻,那麼帶的人馬就不會少,最起碼也會有五萬以上的魔族,如果只是幾百人的話,會被他們一衝就散的。”

司徒先生笑道:“放心,其實這一次,我們這些陰陽先生,道士還是其次,只是編爲一個精銳部隊,其他的人,會從部隊裏面挑選,然後發放能對付邪祟的槍支彈藥,他們纔是主力軍。”

“不過由於對付邪祟的子彈製造很難,庫存並不多,所以人數,應該也不會特別多。” 豪門老公:前妻你好毒 司徒先生頓了頓道。

我問:“如果實在不行,不然讓上頭的人,丟幾枚導彈過去,直接把那座大雪山都給轟平。”

“不行,這樣的話,影響太大了。” 大逆之門 司徒先生搖頭。

“影響大,也總比魔族回到陽間好啊。”

“你去過那座大雪山,轟平整座山,難不成丟核彈?”司徒先生搖頭道:“你先休息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

“麻煩你了司徒先生。”我站起來送他。

這次,雖然名義上我是統帥,但我也確實不會做那些工作,也只能讓司徒先生忙活了。

送走司徒先生後,我躺到牀上,玩了一陣手機,艾唐唐才賊兮兮的跑回來,看了看問:“司徒先生走了吧。”

“早走了,吃光了?都沒給我留點?”我無語的白了她一眼。

她笑嘿嘿的說:“你一大男人,怎麼就知道惦記着吃東西。”

“那你還堂堂公主呢。”我道。

艾唐唐坐到我旁邊,問:“阿秀,你這次一定要打勝仗啊,不然我到時候回孃家,多丟人啊。”

“放心吧。”我坐起來,看着艾唐唐:“我一定把羅方帶來的所有魔族,留在那座大雪山中。”

“這麼自信?”艾唐唐笑道:“到時候你能對羅方下殺手嗎?”

我張開嘴,頓了頓,說:“會!”

“哎呦,我可不信。”艾唐唐摟着我的胳膊:“你的性格我還能不知道。”

“我之前其實也一直在疑惑,到底能不能下定決心殺羅方。”

“不過我想明白了,我並不只是有我自己的責任,還有這麼多擁護我當統帥的人,我得爲他們的生死負責。”

“不管他們是不是誠心擁護我當這個統帥,但我一定會盡力。”我道:“魔族當初給陽間帶來這麼多苦難,我一定不會讓它們重臨陽間的!”

“不然,我不就辜負我師父白白鎮守魔界如此多年的苦心了嗎?”我看着艾唐唐問:“對不對。”

艾唐唐鼓了鼓掌:“你這話,之前開會的時候說出來多好,多振奮人心啊。”

我白了她一眼:“這都是我心裏話。”

我看着窗外的夜空,長吐了一口氣:“陽間不應該有魔族這樣的純在,它們重臨會打破陽間的平靜,這種事情,即便是羅方,我也一定殺了他,大不了到地府後,我給他道歉便是。” 法蘭國特種兵將匕首刺入了梁健的腹部后,還不忘用力的在體內攪動一圈將破壞達到最大化,才將匕首拔出。

他剛想要收回手卻被梁健用左手制住拿刀的手,他試圖收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梁健的左手居然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讓自己的手無法撼動分毫。

此刻梁健的左手已經布滿了青筋暴起的脈絡,右手拿著軍用匕首狠狠的朝著敵人的腹部捅去。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通入了腹部之後梁健的手沒有任何的停留在他的腿上又是用力的留下一刀子。法蘭國特種兵挨了兩刀后徑直倒下,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而梁健的腹部也在不斷流著血,他的腹部已經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圓洞。

這場比賽的規則是雖然不能給敵人致命一擊,但是可以造成各種干擾性的傷害。不然以梁健剛剛的習慣,下一刀就是朝著敵人的喉嚨抹去。

而正在攀登著的郭濤硬是挨了石頭幾下,頭上立刻就浮現了一個包。但是他的速度沒有停止,看到梁健受傷之後他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上爬去。

呂浩原本與另一個特種兵纏鬥,在看到梁健已經解決了對手后,來騷擾的敵人也選擇了撤退。

許曜看到梁健受了重傷,拿起醫療箱正準備要下去,一旁的小玉卻拉住了許曜的手。

「許醫生你現在不能下去!」

許曜看了一眼正在捂著傷口,從自己衣服里拿出繃帶往腰間上包的梁健,有些著急的怒吼道:「你沒看到前邊有傷員嗎?梁健受傷了我必須要下去!」

「許醫生,他們的比賽還在繼續呢!只要戰士沒有認輸,比賽就還沒有結束。這個時候你要是下去救他,他們隊伍可就要淘汰了!」

聽聞許曜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他朝著場上的梁健看了一眼。而此刻梁健也正好看到了他,兩人四目相對,梁健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

許曜只能一聲長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觀看著比賽。

懸崖之上的梁霜此刻也在與敵人對峙,法蘭國特種兵發現石頭可以對郭濤進行干擾,抬起腳又繼續往下踩去。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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