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了,還有媽咪和姐姐們呢,你看。」

穆七又拍了幾張照片發過來,穆塵看得認真,司厲霆見他神情不對探頭過來,「看什麼?」

照片中正好是顧錦,顧錦倒是一點都不出格,乖乖的坐在那裡和喝酒,可架不住有其他人來接近她啊,她的身邊圍繞著一個男人。

酒吧聲音太大,男人離她有點近,司厲霆渾身散發著冷意。

穆塵剛想把手機收起來,司厲霆的怒火還好,千萬不能被穆南樞看到。

等他想要收起手機的時候已經晚了,穆南樞的目光已經掃過來,「藏什麼。」

「沒,就是有人發了信息而已。」

在穆南樞面前,穆塵那點撒謊的技術就和小孩子似的,穆南樞那雙眼睛彷彿能洞穿一切,他只說了三個字。

「拿過來。」

穆塵沒有辦法,只好將手機遞給了他,照片中的顧柒開心的跳到台上勾搭了一個女舞者,動作輕佻又曖昧。

「先生,這可能是個誤會。」穆塵解釋道。

穆南樞視線從手機收回,「今天的任務到此為此,在這之前我得回去。」

「是,先生。」穆塵也心急如焚,生怕小七遇到麻煩。

司厲霆表情更是難看,小蘇蘇,你很不乖!

穆南樞冷著一張臉,柒兒,看來你皮又緊了。 婦人見兩個小丫頭完全不買自己的賬,以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這兩個小混蛋怎麼敢在她面前如此猖狂!

「站住!」她厲聲道,從小到大都是優雅講話,這會兒提高了音量聲音拔尖且扭曲。

悠悠拽著經年的手就走得飛快,她們什麼窮日子都過了,難道還會在乎她是不是有錢?

她當年那麼不認可自己的父親,害得她們一家人分崩離析這麼多年。

不管她再有權利和地位,也和她們沒有關係。

「你們難道不想知道你們父親的下落?」

這一句話讓兩人止步,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一句話就抓住了兩人內心深處最重要的東西。

嫁春色 「你把我爸爸藏到哪裡去了!」悠悠一臉緊張的看著她。

「他很好,如今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了嗎?」婦人把玩著手指的戒指,一句話她就掌握主動權。

悠悠看了一眼經年不知道該怎麼辦,目前她們沒有任何辦法找到爸爸的蹤跡,唯一的希望就在她身上。

就算是她們不敢相信也不得不去相信她。

「既然來了就吃頓便飯吧,快好了,坐下來慢慢說。」

經年又多加了兩個菜,悠悠跟在她身邊道:「姐姐,她真的是我們外婆嗎?」

「誰讓你這麼叫她的?」經年有些不滿。

悠悠趕緊住嘴,「姐姐,我不是想認她,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收起你的好奇心,她很厲害,不要妄圖她會和你談親情。

要是她真的在乎我們,也不會忍心讓父親和母親分開這麼多年。

今天她主動找到我們,我有一種感覺,絕對不是認親,而是想要從我們身上獲得什麼。」

「姐,她是我們外婆,真的會有那麼殘忍嗎?」

「悠悠,以前那些男人有任性嗎?他們恰恰好暴露了人性最真實的樣子。

這個所謂的外婆,一定是有所圖,她看我們的眼神,哪有一點溫度?」

悠悠失望的垂下頭,「我還以為她是想要見見我們。」

「傻瓜,我們都被騙了這麼多次,真難得你還保留著相信人的純真。」

這一點只有悠悠才擁有,當初自己為了保護她也是費盡全力,她沒有讓自己失望。

但是這樣的悠悠更會讓經年擔心她會上當受騙,她就像是一張白紙,永遠保留著童真。

「姐,我只是覺得她是我們的親人,至少不會像是那些人那樣吧。」

「傻瓜,越是上層人,她們的血液越是冰冷的。

她們看中的只有自己的利益以及榮耀,看她那一身貴氣的樣子你就該知道,她不是我們能招惹的人。」

「姐姐,我知道了。」

「總之一會兒你看我臉色行事。」

「好。」悠悠乖巧的點頭。

阿才留在客廳招呼貴客,用的是最好的咖啡豆以及杯具。

「沒想到你們這種小地方倒是有這樣的極品。」婦人優雅的攪拌著咖啡輕蔑道。

倒不是說她是擺架子,而是這人從小到大就是這樣習慣了,骨子裡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貴氣,和誰說話都是一副冷傲的樣子。

她住的地方十分考究,這個小城堡在普通人眼中當然是很好的房子,在她眼中則是不值一提。

原本穆南樞也沒打算要在巴黎居住,這房子也是他用來種植葡萄的,自然而然比不上真正的大家族。

阿才並不是顧忌她的身份,自己又不是她國家的人,就算是公爵那又如何?

對她客氣也只是因為經年悠悠是她血緣關係的親人,他應該以禮相待。

「能和您胃口就好。」

她說著一口流利的中國話,只是有些口音。

「你是男主人?」婦人口吻輕蔑問道,絲毫沒有這個年齡應該有著和善,一看她年輕的時候就應該是一個高貴且刻薄的人。

「不,我只是一個保鏢,您也可以理解成跟班。」阿才一臉平靜回答。

婦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的氣度還真沒讓人覺得是跟班。

「那兩個丫頭和你是什麼關係?」

「小年是我女朋友,將來也會是我的妻子。」

「笑話,我家的孩子怎麼能嫁給一個跟班!」婦人怒道。

經年剛剛進來就聽到這話傳來,她黑著一張臉,「這位尊貴的夫人,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承認是你家的人了?你又是哪來的資格管我和他的事情?」

婦人表情都有些猙獰,「沒家教,好個沒家教的丫頭,憑什麼?就憑你骨子留的是我們家族的血液!」

「你們家的血?那我敢問一句,這些年來你們什麼時候管過我和妹妹的?

你知道我們叫什麼名字,喜歡什麼?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磨難嗎?

當初你們拆散父親和母親,讓我們一家分開,直到現在都還是分崩離析。

一個從來都不認我們的人,現在突然跑出來說是你們家的血液,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要不是看她是長輩,她就直接甩一句你還能要點臉嗎。

這句話經年忍了又忍,並沒有說這些話。

「這些年並非是我不想認你們,而是你們的父親將你們帶走藏起來,我沒有機會。」

經年撫著自己的胸口,讓自己不要去生氣,「飯已經做好了,先吃吧。」

悠悠也趕緊跟了過來,今天的餐桌氣氛格外嚴肅。

她坐在主位上,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有些驚訝。

貴族女孩子之需要學學插畫、各項樂器就可以了,誰會去油煙味重的廚房?尤其是中廚。

「這都是你做的?」她有些疑惑。

經年點點頭,「是我做的,畢竟我們命不好,要是自己不能養活自己,早就餓死了。」

好些年沒有吃到這麼正宗的中餐,讓習慣了吃法國精緻小餐的她還有些不習慣。

被辣到臉上起汗水,味蕾卻還忍不住想要繼續吃下去。

「夫人,你今天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就直說吧,咱們也不用兜圈子了,我們想知道爸爸的下落。」

「我可以告訴你們他的下落,有一個前提,你跟我回家。」

「什麼?」悠悠和經年都有些不敢相信,她沒有開玩笑吧?

「我要你們跟我回家,拿到本來就屬於你們的東西。」

她的眼中並無太多的親情,經年到底要老道一些,她直接拒絕。

「抱歉,我們並沒有打算當什麼千金小姐,現在的這種生活就足夠好了。」

經年直覺問題沒這麼簡單,婦人也察覺到了她的厲害之處,她退了一步妥協。

「好吧,我就直接說好了,我需要一個新的繼承人。」

「繼承人?我們的媽媽不是你的孩子嗎?難道她出什麼意外了?」兩人著急道。

「你們放心,她沒事,並沒有遭遇不測,只是這裡面的利益糾葛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我三言兩語也無法和你們解釋清楚。

簡而言之,如今有人對我手中的財產虎視眈眈,我年事已高,要是再過幾年沒了性命,那所有的榮耀和財產都會被壞人奪去。

你們的出現讓我眼前一亮,我知道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冷漠無情,以前不認你們,如今需要你們才來找你們。

我有我的無可奈何,如果你們願意,選擇一個和我離開,由我親手培養成為家族繼承人,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們關於你父親的下落。」

連她都覺得很疲憊,可想而知對手很是強大,這個繼承人沒那麼好當,或許隨時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我……」經年習慣性的保護悠悠。「姐姐,這一次我來吧,你已經保護了我太久,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 顧柒已經很久都沒有來夜場玩,想當年她還是一個少女的時候闖遍大江南北的夜場。

如今二十幾年過去,她身邊的人早就嫁人生子,她也是四個孩子的母親,但這絲毫不影響顧柒。

好不容易的穆南樞沒在家,她就像是放出去的小鳥自由飛翔。

顧安楠更不用說,顧柒帶出來的孩子,她比顧柒還要狂野。

穆七初次來這種地方,大眼睛到處看,她覺得新奇。

顧錦無奈的看著已經玩嗨的老媽和妹妹,知道那兩人不會管穆七,生怕穆七吃虧,顧錦寸步不離的留在穆七身邊。

兩姐妹的姿容很快就引來了別人的注意,坐在這不久,就來了一波又一波搭訕的男人。

穆七現在也能明白男人的用意,離這樣的男人敬而遠之。

顧錦又打發走一個想要搭訕的,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儘管家裡有人照顧小錦諾,和小諾諾分開一會兒她就想念。

剛想要叫顧柒她們回家,差不多過過癮就行了,難道還打算通宵不成,被穆南樞知道有她好受的。

顧柒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唯獨穆南樞才能管得住。

「美女,你的酒我請了。」又來一個男人。

顧錦不耐煩的打斷,「謝謝,不用。」

那男人已經觀察了她們姐妹兩一晚上,她們只喝酒沒有跟任何人離開。

男人抽出一大疊鈔票,「夠不夠?」

從厚度來看,應該有一萬美元,是一大筆錢了,看來是將她們當成了釣凱子的女人。

顧錦眉頭微皺,「先生,請離開,我們沒興趣。」

「沒興趣?那再加一萬呢,夠不夠包你們兩一晚上的?」男人得意道。

穆七這樣好脾氣的都生氣不已,「你把我們當什麼了?」

「你們等了一晚上,拒絕了那麼多人,不就是價格沒有談好,我有的是錢,不夠再加。」

「我加你奶奶的腿兒。」顧安楠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男人的背後,男人一轉頭就被一杯紅酒潑來。

又來一個長相一樣的,男人不怒反笑,「有脾氣我喜歡,再加一萬,你們三個一起陪我怎樣?」

「喲,想玩女人啊?」顧柒提著一瓶紅酒搖搖晃晃走來。

火紅的短裙襯得她嬌媚如花,男人眼睛都亮了,這四個美女簡直是各有千秋,他只看一眼就被迷住了,「怎麼,你也有興趣?我可以馬上轉錢。」

顧柒邪魅一笑:「我當然有興趣……」

一瓶紅酒直接砸在了男人的腦袋上,「有你奶奶的腿兒,孫子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連我女兒都敢調戲,老娘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臭流氓。」

本來顧安楠潑他一身酒就很潑辣了,哪知道顧柒直接用酒瓶子砸破了他的腦袋,穆七看得瞠目結舌,她媽媽也太彪悍了。

顧安楠和顧柒兩人混合雙打,打得那人找不到北。

「你們給我等著!」看樣子那人也不是好惹的。

「等著就等著,老娘還怕你不成。」

穆七拉了拉顧柒的袖子,「媽咪,他好像很厲害,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家了。」

「沒關係,讓他來,我非得把這小子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

穆七無奈,只好又看向顧錦,「姐,你勸勸媽媽吧。」

「小傻瓜,你覺得媽咪會聽我們的嗎?而且她們都在興頭上,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等她們盡興。」

果然顧安楠和顧柒已經玩嗨了,當那人帶著一群兄弟過來,「就是這幾個臭女人。」

「姐,怎麼辦?」穆塵沒在身邊,穆七有點害怕,她們就幾個弱女子在這裡。

「放心,該擔心的不是我們,而是她們。」顧錦胸有成竹,看樣子她還是不太熟悉這兩人的性格。

顧柒和顧安楠哪有半點緊張的模樣,一個個臉上說不出的興奮表情,彷彿遇上了好玩的事情。

「媽咪,最近我找穆塵大哥弄了一把新式武器,一會兒偷偷試一試。」

顧柒只說了一句話,「別出人命。」

接下來的場面只能用血腥來形容,穆七看得目瞪口呆,她才知道這個姐姐和媽媽是有多厲害。

顧柒和顧安楠打得熱汗淋漓,「媽,今晚真開心。」

「有多開心?」一道男聲問道。

「很開心……」顧柒剛剛回答完就覺得不太對勁,轉過頭一看,正好對上司厲霆的雙眼。

農家悍妻:王爺,請自重 「是小霆霆啊,真巧,你看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家吧。」顧柒心知肚明,司厲霆都來了那個人也快了。

「不巧,我是特地趕回來的。」

「只有你沒有別人吧?」顧柒心虛的朝著旁邊看去。

「別人指的是誰?」穆南樞出現在視野里,「還是說你心裡還有個別人。」

顧柒見到穆南樞出現心道不好,顧錦等人全都被接下來的場景嚇呆了。

穆南樞一出現,顧柒就像是一隻猴子嗖的一下竄了出去,那速度堪比閃電,穆南樞似乎早就料到。

阿才阿旺封住了顧柒的去路,「太太,你打算去哪?」

「我,我就是見今晚的月色還不錯想去看看。」

「那就讓先生陪你一起看吧,請。」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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