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大。」王通點點頭,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姜辰整理了下思緒,現在許華升的事情倒還不是最緊要的,等到把許氏重創后,他和許華升之間肯定會來個『決戰』的。

看著數學老師走進教室,姜辰搖搖頭清空腦海中繁雜的想法,認真聽起課來。

中午放學的時候,許華升把武術社的人聚集起來。

「怎麼了升哥,要對姜辰那小子動手了嗎?」李清一臉興奮的問道。

「並不是,我這次把你們都叫過來,是想讓你們別輕舉妄動,最好是先離姜辰遠一點,別讓他找到借口主動挑事。」許華升沉著臉說道。

許華升的心裡現在十分憋屈,本來他已經叫了劉龍去幫忙對付姜辰,但是沒想到的是,劉龍傷剛好,還沒開始動手。劉龍的老對頭不知道怎麼回事,主動出擊把他給牽制住了。

更離譜的是,他老爸的辦公室,居然遭到外人入侵,雖然被及時發現,被父親的貼身保鏢高虎開槍打傷。但是事後高虎說道,這次入侵的不是普通人,身手靈活,意識敏銳,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這事過後,他老爸特意警告他安生一段時間,莫要惹是生非。因為他父親懷疑,自己可能是被人人給盯上了,為了防止有人抓許華升威脅他,他更是讓許華升今天來學校請假,下周老老實實在家裡待一段時間。當然許志業不知道的是,許華升已經逃了兩天的課了,不然非得把許華升腿打斷。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姜辰難道是什麼大人物的兒子?」李清驚訝的問道。

「這倒不是,是我家裡出了點事。下周可能不會來學校,所以讓你們小心點,別讓姜辰找到機會把你們給收拾了。等我回來后,我們直接主動出擊,跟他做個了斷。」

許華升狠聲說道,被姜辰這個死爹的玩意兒牽制這麼久,他早已經惱羞成怒,下定決心直接在學校把姜辰打服氣。就算是被學校發現,大不了寫個檢討,賠點錢,以他家的勢力,對付一個無父無母的姜辰,還不是輕而易舉。 聽到許華升的話,武術社的眾人有點鬱悶,有一個直接直接開口問道:「就算是我們不招惹他,他主動招惹我們怎麼辦?」

「那你出手還擊就是了,只要你打得過,我又不會說什麼。」許華升冷笑道,他倒是不怕姜辰正面跟武術社的人動手;只是姜辰這狗東西陰招賊多,玩陰的讓武術社的人吃虧就不好了,這樣反而丟了他許華升的面子。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我馬上得回家,要是姜辰跟你們明斗,倒是沒必要怕他。就怕他玩陰的。你們自己多小心。」許華升再次叮囑道。

「升哥放心,你儘管回去就是,我會看好他們的。」李清笑著說道。

「行,有你在我放心。」許華升拍了拍李清的肩膀說道,然後便往學校停車場走去。

帝國首席的盛婚夫人 姜辰可不知道許華升這裡發生的事,他現在正在槐樹林這裡納涼,拿著手機跟炸天幫的一群人打遊戲呢。

「推塔,推塔啊!」

「支援,支援哪兒去了。」

「草,又輸了,不玩了,一群坑逼。」姜辰罵罵咧咧的收起手機。

「老大,這可不能怪我們啊,你打野又不支援,一直在野區晃蕩。」三娃聽了姜辰的話,頓時不服氣了,出聲嚷嚷道。

「你們幾個不是都上過王者嗎,還帶不動我不成,四個都帶不動我一個,真是菜逼。」姜辰不屑的說道。

大娃他們聽后撇撇嘴,一陣無語,腹誹道:你要是選個輔助,早TM贏了。

「我說你們男生能不能有點健康的活動,不是抽煙喝酒,就是聚眾打遊戲。」聽到姜辰的抱怨,蘇安嵐嫌棄的說道。

蘇安嵐今天難得的換掉了丸子頭,梳了個高馬尾,上身穿著略顯寬大的白色體恤,衣服的下擺塞進淺藍色的牛仔熱褲裡面,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雙腿,腳上則穿著一雙高幫運動鞋。整體看上去格外的幹練,青春俏麗。

周圍男生的眼光頻頻往蘇安嵐的腿上看去,蘇安嵐心裡一陣得意,可是當看到姜辰那毫不在意的死魚眼的時候,心裡又是一陣冷哼,不懂欣賞的白痴!蘇安嵐暗罵。

姜辰對蘇安嵐今天的這一身打扮沒什麼心情欣賞,因為家裡躺著一個讓她無比頭疼的女人,她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此時別墅這邊,那個受傷昏迷的女子現在才剛剛醒轉。

楚雪緩緩緩緩睜開眼睛,右肩的傷口還是十分的痛,剛醒過來的她便被這痛感佔據了全部的思維,還好接受過專業訓練的她,意志堅定,不一會兒就承受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是在哪兒?」楚雪一陣疑惑,想掙扎著坐起來。

「我的手腳!怎麼動不了。」楚雪使勁晃動了下手腳,這才發現自己被綁住了。掙扎了下,發現弄不開。便放棄了掙扎,開始認真回想起昨天的事情。

楚雪是一個殺手,這次是奉組織的命令前來華陽這裡調查一個寶石礦脈的事情。據組織的可靠消息,在華陽新修的一個別墅區下面,有一個珍貴的寶石礦脈。

本來這種事情,是不需要她這種銀字殺手來調查的,但是楚雪一想到自己的仇人也在華陽,便主動爭取了這個機會。

楚雪來到華陽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完成組織的任務,而是大致的勘察了下別墅區,便直接去打聽清楚了仇人的動向,趁下班時間人多眼雜,她摸到仇人的辦公室,打開了電腦,嘗試著點了下那些機密檔案,發現點不開,便直接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從上而下看著大樓門口。楚雪知道,她剛剛的行為一定會讓仇人收到警報,從而使他趕回來查看電腦。而她等的就是這樣一個機會。

「你是誰?」許志業皺著眉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火辣的美貌女子。

他今天下午剛離開公司不久,手機上的報警器突然響起,他公司的電腦被打開了。許志業心裡一驚,要知道他平時離開公司都是把辦公室門給鎖上了的。不知道密碼不可能打得開,除非把門拆掉。

等他讓高虎載他返回公司,來到辦公室門口,看到被破壞的門鎖時頓時一驚,還不待他反應過來,眼前的女子突然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笑臉盈盈的站在他面前。

「你認不認識我並不重要,你只要要知道,你當初強制給我爸放高利貸,再活生生的把他們逼死在我的面前,這就夠了。」楚雪笑吟吟的說道,眼裡卻流露出徹骨的冰寒。

許志業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放的高利貸多了去了,逼死的人也不在少數,鬼知道眼前這人是誰的子女。

「今天,我就讓你給我爸媽陪葬。」楚雪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朝許志業捅去。

「老闆小心。」一直站在許志業旁邊的高虎出聲喊道,說著直接扭步上前,擋住了楚雪的含恨一擊。

剛剛楚雪就注意到高虎了,但是也沒注意,因為高虎的身軀並不高大,大概一米七的個子,比許志業還矮一寸。她便以為是司機或者普通保鏢之內的貨色。結果這一交手,便明白眼前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高虎心裡也是吃了一驚,眼前這個女人,力量大的出奇,而且身手異常靈活。要不是他自己也非常人,不然根本擋不住。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好一陣子,卻發現誰也拿不下誰。楚雪看著躲在不遠處的許志業,銀牙一咬,猛地用力擊退面前的高虎,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把消音手槍。朝著許志業就是一槍,可惜許志業看見楚雪掏槍,便及時的往桌子下一趴,躲了過去。

高虎心裡一驚,顧不得許多,也直接掏出槍來,對著楚雪的胸口便是一槍。一朵血花在楚雪的肩下綻開。擊中了!高虎正要上前拿人,結果一把石灰突然朝眼睛撲過來。高虎擋住眼睛回身躲避,等再睜開眼睛,楚雪已然消失。

「狗賊,等著吧,我一定會回來的。」逃出生天的楚雪捂住傷口銀牙緊咬,回頭看著身後的大樓狠狠的說道。

由於沒地方可去,楚雪來到勘察過的別墅區,找到一處小樹林,便開始處理傷口。 回想到這裡,楚雪眉頭一皺,昨天最後的記憶好像是有個光膀子男的發現了她,等她裝昏迷,把男子騙到身前,還沒來得急開槍,那個男的就撲到自己懷裡。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楚雪想到昨天的場景先是俏臉一紅,繼而面色慘白,自己不會被!楚雪連忙認真感受了下,發現除了肩膀疼痛,其他並無異樣,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這裡難道是那個人的家裡。」楚雪好看的劍眉一皺,環顧了下偌大的卧室低語道。

「咔。」

楚雪正在沉思,房門突然打開。心裡一驚,連忙望去,進來的是一個中年婦女,手上正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一些吃的。

「你醒了啊。」吳秀英看著醒轉過來的楚雪,輕聲道。

今早姜辰離開后,吳秀英便來到客卧,看著床上躺著的美貌女子,吳秀英心裡一陣忐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怎麼能是個精神病呢。不會是姜辰在騙她吧?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姜辰在幹壞事,也就不會光明正大的告訴他了。胡思亂想了一會也沒有頭緒,加上楚雪也沒醒,便直接離開了。等到做好了午飯,這才端著午餐又來到客卧。

「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能把我解嘛?」楚雪看著吳秀英冷聲問道。

「你是少爺帶回來的,我是這裡的保姆,姓吳。至於你的手腳還是等少爺回來再解開吧。」

一一回答了楚雪的問題,看著楚雪清澈的眼睛。吳秀英更忐忑了。眼神清澈,說話條理也清晰,怎麼會是精神病呢。

「躺了這麼久,你一定餓了吧,來把這碗粥給喝了吧。」吳秀英強迫自己不胡思亂想,微笑著對楚雪說道。

「可是我這樣怎麼吃飯啊,你還是把我放了吧。」楚雪皺著眉說道。

「沒事,我喂你就行。」

見吳秀英語氣堅定,楚雪也就失了讓吳秀英把她解開的念頭。

氣氛沉悶的喂楚雪吃完午飯,吳秀英便直接離開了。

「還是等少爺回來再說吧。」出了客卧,看著緊閉的房門,吳秀英整理了下繁雜的思緒,低聲道。

吳秀英的家裡異常困難。嗜賭的丈夫,因無力償還欠下的巨額賭債,撇下她和正在讀高一的兒子直接跑了。她一邊打工還債,一邊送兒子讀書。如今好不容易把兒子送到高三,費盡千幸萬苦找到了這麼一份工資優渥的工作。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這個工作的。

姜辰一下午都有點精神恍惚,課上老師講的課,他絲毫都沒有聽進去。

「那個女孩子已經醒了。」姜辰又想起了下午上課前吳秀英發來的消息。

「那個女的不會真是殺手吧?會不會是別人請來殺自己的?不然怎麼會出現他的別墅院子里。」姜辰腦袋裡一直在反反覆復思考著這些問題,只感覺自己的頭都快炸了。

「叮鈴鈴…」

我來治癒你,你去愛別人 下課鈴聲想起,姜辰收回自己飄散的思緒,回過神來,今天還得去醫院劉姨那裡一趟,卻是耽誤不得。匆匆跟王通打了個招呼,告了個別,便騎上自己的自行車往醫院趕去。

沒耽擱多久,姜辰便來到市人民醫院,停好自己的車子,姜辰便走進了醫院。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醫院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人來人往的。裡面來來往往的,或是滿面擔憂的家屬,或是愁眉苦臉的病人,都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四處瀰漫開來,使得姜辰眉頭微皺。

「你好,我找下外科的劉醫生。」姜辰來到導醫台,對裡面的護士說道。

「是找劉主任嗎?她正在手術,你要等一會。」小護士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輕聲道。

「那你能告訴我外科往哪裡走嗎?我去那裡等她。」

「你右轉從電梯上二樓,上去一眼就看到外科的科室了。」

「好的,謝謝。」

「咔嚓,哐當!」

姜辰正打算上樓,突然聽到走廊深處傳來一陣玻璃破碎,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陣吵鬧聲。頓時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剛剛導醫台的護士更是直接往裡面跑去。

「這是出什麼事了?」姜辰低聲道,有點不解,略一猶豫,便循著聲響走了過去。

「叫你們醫生給我滾出來出來!」

「對,把你們主任也給我叫過來。」

離得近了,姜辰聽到兩個男子的聲音響起,砸東西的聲音也一直沒有停歇。一群人把走廊給堵了個水泄不通。姜辰廢了老大的勁才擠過去,這才看出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醫鬧!映入眼帘的是兩個年輕成年男子,正瘋狂的打砸著醫生辦公室的東西。

「你們在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公道了。」小護士激動的大喊著,但是兩個男的兇狠的眼神讓她們不敢上前制止。

「王法?公道?你們這些拿錢不辦事的庸醫,我們今天就是來替天行道的。」兩男子中一個穿黑體恤的激動的開口說道。

「你敢報警?」另一個白色體恤的男子看到一個護士拿起手機打電話報警。瞬間炸了,大聲吼道。

白體恤男子直接上前兩步,面色兇狠的模樣嚇得眾人和護士們連連後退。男子伸手抓向那個報警的護士的頭髮,把護士帽直接給抓掉。

「你要幹嘛,快放手。」看到同事的頭髮被男子扯在手裡,一群護士頓時大驚失色。大聲喊道。而被抓的護士更是一陣痛呼。

「要是敢報警我就把你的頭髮給扯掉!」白體恤男子抓著護士的頭髮,惡狠狠的威脅到。

「劉姨的女兒!」姜辰一驚,剛剛護士都是背對著他的,他還沒看見,現在男子抓著護士的頭髮,迫使她的臉轉了過來,姜辰這才發現。被男子抓著的女護士,居然是劉姨的女兒。

姜辰在剛剛男子動手的時候便想挺身而出了,可是看著兩個成年男子,姜辰的心裡不由得直犯嘀咕。現在看到被抓的是熟人時,姜辰知道,不能再等了,連忙站出來大喝道。

「住手!」

聲音之大,嚇得全場陡然安靜了起來。都一臉懵的看著姜辰,不知道他要幹嘛。 看戲的眾人對姜辰指指點點的議論紛紛,更有甚者已經掏出手機,總之沒一個人跟著姜辰一起挺身而出。

「小子,你要幹嘛?」白衣服的男子看著姜辰惡狠狠地說道。

「不幹嘛,只是看不下去了而已。」姜辰冷然道。

「看不下去?你是要幫這些醫生說話?」黑色衣服的男子一臉陰沉。

「不管什麼問題,我們都可以好好商量。你這樣直接動手就太過分了吧。」姜辰皺著眉說道,他現在還不清楚事情的起因是什麼。

「我父親只是腿摔斷了而已,送到這個醫院進行手術,醫生明明說手術很成功,但是才過了兩個多小時。我父親居然直接死了。你們說這不是庸醫是什麼。」黑衣服男子臉色激動的對周圍眾人說道。

「這!」

「這不可能啊!腿短了大不了截肢怎麼會死人呢?」

聽到男子說的話,人群頓時一片嘩然,一個二個的紛紛議論道,。

「小子,你要是再多管閑事,小心我們連你一起揍。」白衣服男子開口道。

「我看他們就是一丘之貉。」這白衣男子旁邊的人立馬附和道。

姜辰臉色難看,沒想到不光沒人跟他一起站出來,現在反而是自己成了『幫凶』!同時姜辰自己心裡也有點疑惑,難道真的是醫生的問題?

老大,放馬過來 「你父親是因為手術后死於心肌梗死,我們醫院是沒有責任的。」這時一個小護士說道。

「都出人命了,還說跟你們醫院沒有關係,一看就是在推卸責任。」人群中有人高呼道。

「我們今天就是來醫院討個說法,我勸你小子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跟他說那麼多幹嘛,小子你滾不滾,再不滾老子動手了啊。」

白衣服男子鬆開手上抓著的護士,捏著拳頭向姜辰走過來,穿黑色衣服的稍一猶豫也朝姜辰圍過來。

「卧槽,這是要對我動手了啊。」姜辰面色一變,在心裡驚呼。

「姜辰快走!」劉姨的女兒被白衣服男子鬆開后,趕緊姜辰高喊道。

「毛都沒長齊呢,居然跑來逞英雄。」人群中有人高聲道,惹得眾人一陣大笑。完全沒人在意姜辰。

「媽的,幹嘛呢,給老子住手。」正當兩男子揚起拳頭準備揍姜辰的時候。幾個流里流氣,一看就是混混的人出來高喊道。

很快幾個混混出手幾下把兩個男子干翻。其中一個一頭青綠色頭髮的混混湊到姜辰跟前低聲道「姜哥你沒事吧?」

「你們是?」姜辰看到有人出馬,幫他解了圍,心裡長舒一口氣。現在見來人居然認識自己,不由得一陣詫異。

「我們是豹哥的手下,你那天來酒吧的時候,我見過你的。今天來醫院檢查一下痔瘡沒想到碰到你老人家了」綠頭髮的混混咧嘴一笑,連忙回答道。

姜辰恍然大悟,原來是豹哥的手下。

「你們都看到了啊,這醫院的人動手打人了啊。」白衣服的男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怨恨的看著姜辰,出聲對圍觀人群喊道。

「首先我不是醫院的人,其次是你們先打算動手的,我只是剛好有熟人在這兒,他們出手保護了我而已。歸根結底,這是你們自找的。」姜辰聽到這男子想把他拉倒人群的對立面,心裡不屑的一笑,緩緩出聲說道。

眾人聽到姜辰說的話,稍微一愣,好像是這個理啊,這兩男的是打算動手打姜辰的,結果沒料到踢到鐵板上了。頓時一陣幸災樂禍的朝著兩男子指指點點。

「怎麼了,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一臉焦急的走了過來。

「廖主任,這兩個人在這裡鬧事。」看到匆匆趕來的中年男子,這幾個護士眼前一亮,連忙開口說道。

「你們是誰,這是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是犯法的。」廖主任看到滿地狼藉,一臉嚴肅的看著兩人。

「你就是醫院的主任吧,我父親在你們這裡做了手術,你們明明說手術很成功,結果做完手術才兩個小時,他就死了。你說怎麼辦吧。」黑衣男子看著廖主任一臉悲痛的說道。

「我們也不跟你說這麼多,賠錢吧,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白衣男子扭頭避開姜辰幾人虎視眈眈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看著廖主任,開口說道。

「這……」廖主任聽到男子說的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事情究竟是什麼原因,他尚不是很清楚。被男子這麼一頂,不由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剛剛護士都說了,你父親是因為手術后,突然發生心肌梗塞猝死的。別人都說了跟醫院沒多大關係。我看你們就是想要錢吧?」

姜辰在旁邊是看明白了,這男的在意的根本不是老父親的死活,而是醫院的賠償,擺明了就是鬧事。看到廖主任說不出話來,姜辰便出聲說道。

聽到姜辰的話,眾人都一臉狐疑的看著兩男子,確實如此,如果醫院理虧的話,護士是絕對不敢說出這話的。

「人是在他們醫院死的,你說沒責任就沒責任?他們要是不賠錢,我就告到法院去。」白衣男子聽到姜辰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高聲喊道。

「你要告就去告吧,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法院會給醫院一個清白。」姜辰冷笑道。

「對,這位先生說的沒錯,你要告就去告吧,我們醫院成立了這麼多年,自問是問心無愧,絕對沒害死過一條人命。如果法院判定的我們的錯,我們自然會賠償。」廖主任也從護士那裡問清楚了事情始末,一臉正氣的說道。

眾人聽到醫生的話,紛紛叫好;人民醫院的口碑確實不錯,不知道救治了多少病患,在華陽還是深得人心的。而且,既然醫院敢任由家屬上告法院,那就證明他們確實是問心無愧。

「哪有這麼容易,你們要是不賠錢,我就每天帶人來鬧。」白衣男子聽到廖主任的話,頓時不樂意了,出聲威脅到。

「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是報警,馬上就給你們抓到警察局去。」廖主任氣急,沒想到眼前之人居然如此無奈。 姜辰也是一陣無語,他沒想到眼前之人居然如此的不知所謂。

「以後我天天帶人到醫院裡鬧,干擾你們醫院的秩序就行了,就算是警察來了頂多把我拉去批評教育,又不會坐牢。」

白一男子囂張的說道。廖主任聽到他的話,臉色更是一陣鐵青。

「你以後就在醫院這邊等著,只要是他來,你就把他拖出去好好教育。」姜辰對身旁的豹哥手下吩咐到。

「你TM哪兒來的,為什麼非要跟老子過不去。」聽到姜辰的話,白衣男子面目猙獰的說道。

「像你這種人,我見一次打一次。」姜辰不屑的冷笑道。

「把他們兩個給我拖出去吧。別讓他們耽誤了醫生們的工作。」姜辰對豹哥手下吩咐到。

聽到姜辰的話,幾個豹哥的手下二話不說,直接一起上去把這鬧事的兩個給架住,往醫院外走去。

「小夥子,多謝你了。」看到兩人被姜辰叫人趕出去了,圍觀群主一陣叫好,廖主任也笑著對姜辰說道。

「廖主任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姜辰笑著擺了擺手。對他來說,這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兩個跳樑小丑罷了。

「姜辰,多謝你了。」等到人群散了,廖主任等人也離開后,劉姨的女兒,上前低聲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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