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的她,都絕對不允許自己倒下。

路紫蘇從休息室出去后,直接下樓,去晚宴上。

晚宴上人依舊很多。

只不過,卻不見了雲逸的身影,肖詩雅也不見了。

蘇寒看到妹妹下來,繼續帶著她,給她介紹一些商業上的合作夥伴。

直到晚宴結束,晚宴上的人都散去,路紫蘇才和蘇寒回家。

蘇寒不放心路紫蘇,將她送到家裡,自己才回了自己的小家。

話說,雲逸從宴會上離開,破天荒的去了自己跟肖詩雅的婚房。

他們的婚房,在南希市的一個半山腰別墅。

肖詩雅回家后,卸完妝,剛剛從浴室出來,就看見雲逸竟然回來了。

她的眼睛里,頓時閃過一絲又驚又喜的表情。

雲逸平靜的走過去。

他看著肖詩雅,開口道:"我今晚回來,有點事情要跟你談一談!"

肖詩雅聽到雲逸的話,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意,一下子變淡了。

她看著雲逸:"什麼事情,非得這麼晚說,我有點困了,我先去睡覺,等以後再說吧!"

肖詩雅採取一種迴避的態度,她想逃避,不因為什麼,只是她已經猜到,雲逸要說什麼了!

畢竟,就算是雲逸不愛她,她也足夠了解這個男人。

更何況,今晚路紫蘇出現了。

雲逸明知道路紫蘇出現了,他還帶著自己去那種場合,他存的什麼心思,肖詩雅也不是傻子。

看到肖詩雅步履不穩的向著卧室走去,雲逸大聲:"肖詩雅,我們離婚吧!"

肖詩雅直接僵硬在原地。

她的身體,先是僵硬,緊接著,慢慢開始變得顫抖起來,從她後面看去,她身上的每一處,似乎都在顫抖。

雲逸的心情很複雜,他知道,肖詩雅以前的行為過分,可是,他現在的行為,也更過分!

可是,他也沒用辦法。

一年多以前,路紫蘇離開,他當時完全是負氣,所以才跟肖詩雅結婚了。

他當時覺得,既然肖詩雅是路紫蘇心裡認為,自己會出軌的女人,那他就索性做的徹底一點。

他當初完全是想把路紫蘇逼出來,沒想到,路紫蘇沒逼出來,自己倒是搭進去了。

等到結婚後,他徹底後悔了。

可是,那個時候,路紫蘇不在,他也沒用心思去離婚之類的,索性就把肖詩雅一個人扔在這個別墅里,讓她衣食無憂即可。

他沒想到,一年後,路紫蘇回來,自己居然要面對這樣的場景。

看著肖詩雅顫抖的身體,雲逸加強語氣:"肖詩雅,我們離婚吧,你也知道,我們的婚姻,其實是名實存亡,我對你什麼樣子,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何苦抓著一個不愛你的人呢,而且,我們結婚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們從來都沒有過夫妻之實,你自己也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嗎?"

雲逸這樣說,肖詩雅終於忍不了了!

她突然轉身,憤怒的盯著雲逸,歇斯底里的開口:"既然你現在要跟我離婚,當初為什麼要娶我,你不娶我,這一切不是都不會發生嗎?你明知道自己不愛我,你還要娶我,雲逸,你當真好狠的心啊!"

雲逸漠然的看著肖詩雅:"肖詩雅,其實,我本來也不想這樣對你的,可是,你逼我啊,當初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怎麼可能跟紫蘇變成這樣,你是罪惡之源,難道,你還不允許別人報復你了,或許,這一年多的婚姻,就是我對你的報復吧,還有,我現在也不想再繼續瞞你了,跟你結婚,我只是想為了逼出紫蘇,僅此而已!" 別不彆扭,也得睡,一連幾天,尉遲不易都睡在藍霽華的床上,她怕露餡,晚上也裹了胸,這樣就不用抱枕頭睡了。

她現在對藍霽華沒那麼敵視了,也不在心裡罵他南原狗了,臨睡前,兩個人總要說上好一會子話。關係貌似變得融洽起來。

藍霽華看著她,「不易,給我講講你們皇后吧。」

尉遲不易有些奇怪:「你怎麼對我們皇后感興趣?」

重生名門千金 「聽說她很漂亮。」

「再漂亮也是我們皇后,」尉遲不易皺著眉頭,「你是南原的國君,打聽東越皇后,有點不象話吧,我可告訴你,我們東越皇帝愛妻如命,要是知道你對皇後有非份之想,說不會率軍隊打過來,我勸你還是別問了。」

「沒什麼非份之想,就隨便問問,」藍霽華說,「東越的百姓是不是挺喜歡她的?」

「那當然,皇后是個率真的人,百姓們都愛戴她,我也喜歡她。」尉遲不易說,「在臨安城,有兩個女人很受大家尊敬,一個是皇後娘娘,一個是咱們東越的大商人,叫史鶯鶯,她的生意做得可大了,是個乾脆豪爽的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嗯,巾幗不讓鬚眉,我見過她幾次,真是個能幹人……」

她說著說著,停了下來,覺得藍霽華的神色有些怪怪的,他看著她,好象認真在聽,但眼神是虛的,似乎透過她,看到了別的人,有點嚮往,又有點惆悵,說不出的怪異。

她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陛下,你聽沒聽啊?」

「聽,」藍霽華回過神來:「你接著說,我想聽。」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都成大商人了。

那時侯史鶯鶯還在西北的時侯,他偷偷去看過她幾次,因為怕自己會忘記她的樣子,後來她離開了西北,他就見不著了,記憶中的那張臉漸漸模糊起來,今天聽到尉遲不易提起她,那張臉立刻又清晰起來,乾脆豪爽,那就是她的樣子啊!

「臨安城的百姓們都管她叫史老闆,史老闆光在臨安就開了三十多家店鋪,什麼都有賣,有酒樓,客棧,綢緞店,木材店,傢俱店,米鋪,醬菜鋪,點心鋪……多了去了。對了,史老闆不光做生意,她還忒厲害,把一個大惡霸揪了出來,她手裡的那些店鋪,有些原先是那大惡霸的,後來惡霸伏了法,財產被沒收了,皇上為了嘉獎她,就把那些店鋪都賞給她了……我真挺佩服她的,特意去史家商號買東西,想見見史老闆,有一回,還見著了,濃眉大眼,長得忒漂亮,她的漂亮和皇後娘娘不一樣,娘娘勝在貌美,史老闆勝在英氣,我那時侯就想,我也要成為她那樣的人,男人能做的事,我……」

尉遲不易發現自己說漏了嘴,立馬打住,可藍霽華並沒有察覺,他好象又走神了。

「陛下,陛下……」

連叫了幾聲,藍霽華才回過神來,「什麼?」

尉遲不易有點不高興,「你根本沒在聽嘛,心不在焉想什麼呢,你不聽,我就睡覺了。」

「我聽著呢,你接著說。」

話雖這樣說,還是有點老神在在的樣子,尉遲不易真生氣了,轉過身,拿背著他,氣呼呼的說,「我累了,睡覺。」

「好吧,你睡,明天再接著說。」

尉遲不易如今在藍霽華身邊也能很快睡著,可是半夜卻被他翻身的聲音吵醒,那時侯,燈已經熄了,萬籟俱寂,一丁點動靜都聽得十分清晰,她聽到藍霽華跟烙餅似的,一小會的功夫,已經不知道翻了多少遍了。

被吵醒,她有點惱,壓低了聲音說,「你睡不睡啊,不睡下去。」

藍霽華是真睡不著,有多少年沒聽到史鶯鶯的消息了,尉遲不易的話開啟了他的記憶大門,前塵往事撲面而來,太多的畫面在腦子裡飛轉,那個讓他心動的女人,任何時侯都熱鬧非凡的驛站,還有一去不復返的美好歲月,記載著他的青春,他的愛戀,他的快樂……

那些畫面如此清晰,就象是在昨天,它們藏在記憶深處,他從不敢看,不敢回憶,如今排山倒海似的將他淹沒,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曾快樂過。

尉遲不易的態度不太好,他不介意,她的聲音低沉,在這深夜裡顯得很有磁性,也讓他清醒了些。

「不易。」他叫她。

「什麼?」她還是沒有好態度。

「把你的手給我。」

「做什麼?」

「我睡不著,想握著你的手。」

尉遲不易奇怪:「你睡不著,幹嘛要握著我的手?」

「我也不知道,試試吧,或許就能睡著了呢。」他是真的不知道,但是想試試,有時侯坐在殿里無端端覺得心慌,可是尉遲不易到了跟前,他的心就定下來了。

尉遲不易猶豫了一下,把手伸過去,「那你握著吧,睡著了就要鬆開啊。」

藍霽華啞笑,睡著了,還怎麼知道鬆開?

「嗯。」他答應她,把那隻小手握住。

他的手比一般男人的軟,掌心有薄繭,大概是握刀握的,當一名刺客要經過嚴格的訓練,想必他當年是受了苦的。

「不易。」

尉遲不易不耐煩起來,「不是握住了么,怎麼還不睡,不睡我把手收回來了。」

她作勢掙扎,藍霽華忙握緊,「行,我不說話了。」

說來也怪,握著她的手,藍霽華紛亂的心漸漸平復了下來,雖然還是沒有睡意,但不至於翻來覆去,他靜靜的躺著,姆指輕輕摩挲著尉遲不易的手背。

睡在那邊的人大概有了察覺,拿指甲掐了他一下,藍霽華無聲的笑,不敢再動。

他側身躺著,看著尉遲不易,黑暗中,只能看到模樣的影子,漸漸的,他聽到她的呼吸聲,輕淺均勻,便知道她睡過去了。他偷偷的又摩挲她的手背,又軟又細滑。

藍霽華閉上眼睛,聽著她的呼吸聲,漸漸的也睡過去了。他睡得不沉,有時侯感覺手裡有什麼東西要溜走,立刻握緊了。

婚戀新妻 黑暗中,那隻枕頭上,兩隻手整晚都握在一起。

五月份了,時間太快了,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時。 想過去為木兮討回公道的祁任興,又怕,自己和黃印香發生爭吵,徹底撕破臉皮后,黃印香會為了制止他和木兮見面把他帶回去,礙於有這個可能發生,祁任興只好先忍住對黃印香的不滿,裝什麼都沒發生。

黃印蓉看到走來的人,立即停止和黃印香議論行刺的事情,擔心祁任興聽到什麼,又誤以為是她指使,跑到她這兒來撒氣。

「媽,阿姨,早。」

「起來啦,快吃早餐吧。」黃印香一臉笑盈盈給祁任興遞筷子。

……

紀公館。

臨近早餐時間,大家陸陸續續往樓下走。

剛從樓上下來,紀澌鈞就看到站在樓梯口和萊恩總管說話的駱知秋。

「紀總,早。」最先跟紀澌鈞打招呼的是,站在駱知秋跟前的萊恩總管。

紀澌鈞點了點頭以作回應,和駱知秋打完招呼準備去餐廳的紀澌鈞,剛要抬步離去,就看到駱知秋望著他說話,「葬禮的事情,需要木兮幫我處理,她吃完早餐就會過來。」

「知道了。」紀澌鈞的語氣和往日一樣冷淡,說完後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紀澌鈞身後傳來,隔著幾層階梯跳下來的紀優陽,衝到紀澌鈞身旁,用胳膊勾住紀澌鈞的脖子,「二哥,昨晚的三明治好吃嗎?」

站在原地的駱知秋看著主動湊到紀澌鈞身邊去的紀優陽,這個老四,總是喜歡這樣周旋在紀澌鈞身邊,每一次都讓她擔心至極。

居然還敢過來招惹他?看來,昨晚他沒把門拆了,衝進去把紀優陽教訓一頓是錯誤的決定,紀澌鈞猛地止住腳步,伸手揪住紀優陽的衣領,就在紀澌鈞要把人丟出去的時候,紀優陽用力勾住紀澌鈞的脖子,踮起腳直接吻過去。

沒想到紀優陽來這一招,紀澌鈞立即伸手擋在兩個人唇瓣之間。

親到紀澌鈞手背的紀優陽,故意用力發出允吸紀澌鈞手背的聲音:「啵……」

被紀優陽噁心到的紀澌鈞,反手就用掌心把人推出去。「滾開!」

似乎和紀優陽如此近距離接觸,是令他心煩意燥和不悅的事情,紀澌鈞取出手帕用力擦拭自己的手背,「噁心!」他是再一次見識到紀優陽的無賴手段,要不是紀公館還有重要的客人,紀澌鈞早就當場把紀優陽打死丟出去。

看來,他這一招,是直接把他二哥逼急了,否則也不會讓他二哥想不到別的詞語來形容他。

紀優陽雙手叉腰,笑眯眯看著紀澌鈞離去的背影。

他可不像紀澌鈞一樣要做斯文人,耍無賴是他最拿手的招數,他有的是時間陪紀澌鈞玩,就是怕紀澌鈞受不了這個刺激。

重新追上紀澌鈞的紀優陽,用手肘去撞紀澌鈞的胳膊,「二哥,二哥,神了,早上起來,網上那些照片全沒了。」

紀澌鈞脾氣就算是再好,也經不住紀優陽拿木兮來刺激他,紀澌鈞揪住紀優陽的胳膊,把人往外推的同時,伸手去摸紀優陽身上的手機,拿到手機,紀澌鈞正要進入頁面就發現屏幕亮起面部解鎖的提示。

「還好我手機設置了密碼,否則我那些好照片都要遭受你的毒手了。」

就在紀優陽洋洋得意的時候,紀澌鈞揮手叫停端著白開水路過的傭人,直接將紀優陽的手機丟入水中,「我警告你,再下載亂七八糟的東西,下一回,我就廢了你的手!」

亂七八糟?

那可不是亂七八糟的照片,紀優陽指著離去的紀澌鈞,「哎,我說什麼亂七八糟,你敢發誓,昨晚回房你沒偷偷下載幾張?」

走遠的紀澌鈞立即止住腳步,回頭瞪了眼紀優陽,「我沒你心理扭曲行為猥.瑣!」

吶吶吶,要沒的話,也不至於那麼激動,肯定是有下載,紀優陽伸手撿起水杯里的手機,用袖子擦拭手機的同時,嘴裡發出一抹冷笑,「小意思,我硬碟還有幾個G呢。」

此時的江山一號。

管平,佟悅,夏明義,孫嬸幾人,和木兮母子一道坐在餐桌上。

夏明義看了眼四周,接著對木兮說道:「老馮和老呂有事一早就出去了。」

木兮點了點頭,見人齊了,木兮便開始說道:「我讓明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想說一件事,從明天起,我們母子會暫時搬離江山一號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江山一號,由四少做主。」

「什麼?」

大家四處相對眼神驚訝。

因為佟悅在昨晚已經從紀澤深口中知道這件事,所以反應顯得特別平靜,而坐在對面的夏明義和孫嬸就顯得有些激動。

「木小姐啊,為什麼你們要搬出去,是不是紀總出了什麼事你們不能繼續住在這裡了?」這段時間,不光是手機上,就連電視上都在說,紀總兄弟倆爭奪家產的事情,據她所知,是紀總輸了,所以被調離了職位,現在木小姐又要搬出去,難道這個家是要解散了?

孫嬸話說完,夏明義就跟著問道:「木小姐,你們打算搬去哪兒?」

餐桌上,是議論紛紛和擔憂的聲音,而坐在木兮旁邊的木小寶,特別安靜,左手拿包子,右手拿湯勺喝豆漿,雖然聽起來是很糟糕的事情,可他卻有一點點憧憬那樣的日子,沒有別人,只有他和媽咪還有老紀,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

想想就有些小激動的木小寶,用力晃動自己凳子下的雙腳,畢竟,這件事不能笑得太開心,否則別人會認為他很沒良心,老紀都這樣了,還笑的出來,所以木小寶只能裝面無表情低頭吃早餐。

本來,她是打算回之前小寶買的那個小區住的,沒想到一早起來就收到紀優陽發的信息,紀優陽是特地給她列了一份聲明,白紙黑字註明了不能使用的物資,是鐵定要把她們逼到谷底,「我還在找住的地方。」紀優陽說,紀澌鈞這個月發的工資,扣除要交的費用和稅,到手也就千把來塊錢,木兮不想讓人看到紀澌鈞糟糕的一面。

「為什麼還要找住的地方,不能回以前那裡住?」孫嬸好奇問了句。

「不能,我和四少有約定,先前的一切東西都不能使用,所以在那段時間,也不能接受你們的幫助,但是,你們放心,我已經有了對策,這段時間,你們就先住在明義先前住的地方,等這個月過去了,我們大家再重新回到這裡。」

他住的地方?

木兮指的是江別辭那裡?那沒問題,江別辭那裡夠大,可以住的下,「我知道了,那其他保鏢呢,紀總有做安排嗎?」

「這個我現在也不清楚,就交給佟管家和費助理那邊對接了,具體的事宜也由佟管家安排。」

「我知道了。」佟悅點了點頭。

等所有人說完話以後,一直沉默沒做聲在聽別人說話的管平,語速平緩說道:「由我來替木小姐尋找房子吧。」

「不,不用了。」就算是把剩餘工資都用在找房子上面,也找不到像樣的房子吧。

「我在離開紀公館后,為了尋找住所,把景城周圍的房價都了解過了,我知道哪裡有適合你們的地方,請相信我。」雖然要搬出去,但是找的地方一定不能太亂,不然出了事就麻煩了。

「木小姐,我覺得管平說的沒錯,就由他替你們找房子吧,這樣一來,也能在最快的時間找到合適的地方,減少彎路。」夏明義附和道。

「我已經找到了。」木小寶直接伸手。

大家都看著木小寶,就連木兮都有些驚訝。

「湯嘿嘿家裡有賣房子,我問她,她找她叔叔幫我問了,給我發了很多照片,我已經找到適合我們住的地方了。」木小寶說話的時候,沖著木兮眨眼。

看懂的木兮連忙跟著點頭,「小寶,你真厲害,沒想到你已經找到房子了,一會把照片發給媽咪看看。」

「嗯嗯。」

既然木兮找到住所了,那管平也沒再繼續說話,畢竟現在他可不是管事,大多數的事情還是得聽佟悅的安排。

木兮低頭看了眼桌上的手機,「你們先吃,我還要去紀公館處理紀小姐的事情,我先帶小寶走了。」

在木兮起身的時候,孫嬸看到周圍的三個人跟著起身,聽到木兮說要走,正要吃早餐的孫嬸,趕緊放下包子跟著站起身,她還是沒能習慣這種規矩。

「木小姐,我先去開車。」夏明義趕緊提步往車庫那個方向跑。

「好。」木兮看了眼要送她的幾人,「不用送了,你們繼續吃早餐吧。」

「是。」

見木兮走了,木小寶趕緊伸手拿了幾個雞蛋塞進褲袋,又拿了幾個肉包才跟上木兮。

剛睡醒,從樓上下來準備去餐廳吃早餐的梁淺,看到木兮和木小寶一前一後從餐廳走出來。

「這麼早,你們要去哪兒?」梁淺打了一個哈欠。

「去紀公館。」

想起來了,木兮現在是協助駱知秋以紀家少奶奶身份在處理紀心雨的葬禮,梁淺又打了一個哈欠,看到木小寶手上的肉包多到都抓不住了,伸手跟木小寶要了一個肉包。

「你記幾不費去拿嗎?」這可是他專門給媽咪拿的大肉包。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