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在日本有很大的勢力又怎麼樣?

這裏是華夏!

這裏是江城!

這裏是我張誠的地盤!

敢在老子的地頭搞風搞雨,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最後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既然天不收你,那我就學那些牛鼻子替天行道一回,送你們這幫王八蛋上西天! 大事已了,胡鈴兒跟張誠說了一句,想要先行離開。

張誠想想也好,剛纔進來的時候山本龜田可在旁邊看着,要是出去突然多了一個人,難免會讓他起疑,於是點了點頭。

看着胡鈴兒原地轉了兩圈就消失不見,張誠也帶着華龍朝地下通道走,但是剛走到鐵門處,他又停下了腳步。

“雖然現在屍母已經除掉了,但是洞裏還有那麼多青皮屍蟞,留下也是個禍患,你想想有沒有辦法清除掉?”

華龍想了想說道:“這倒的確是個問題,青皮屍蟞已經是半妖,如果少還能一隻只滅掉,但是這麼多的數量,又躲在洞頂,這可就不好辦了。”

張誠也是一陣皺眉,這些青皮屍蟞帶有屍毒,對自己來說不算一回事,但是如果跑出去咬傷了人,就會變成之前那女學生的模樣,到時候大學城就該羣屍亂舞了。

而且這些青皮屍蟞已經是半妖,用殺蟲劑肯定是對付不了,加上洞穴這麼大,就算自己親自動手,也不可能殺個一乾二淨。

他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突然又覺得有些奇怪。

青皮屍蟞已經不需要寄生在屍體裏面,爲什麼這麼多年了還是呆在洞穴裏不走。

如果說它們是想靠屍母的屍氣修煉,那現在屍母也掛了,它們卻依舊留在洞裏,這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張誠心中一動,好像想到了什麼,問華龍要過了鐵骷髏,小跑幾步回到洞穴裏,將鐵骷髏小心翼翼的擺在了地上。

“你這是幹什麼?”華龍跟在後面,不解的問道。

張誠沒急着回答,只是從屍丹中分出一縷屍氣,試探着靠近骷髏頭。

墨黑色的屍氣在鐵骷髏周圍繞了兩圈,迅速的融了進去,而原本被封住的左眼,泥土慢慢崩裂,露出一個黑洞洞的眼眶,眼眶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不斷蠕動。

仔細一看,才發現裏面是一條手指粗細的白色蟲子,看着有點像蠶,肥嚕嚕的,幾乎填滿了整個眼眶。

就在這時,洞穴裏響起了無數“沙沙……”聲,密密麻麻的青皮屍蟞又爬了下來,速度比起剛纔快了不少,就像是瀑布一般,眨眼功夫就從巖頂席捲而下。

“臥槽!”華龍嚇得老臉一抽,連忙從揹包裏拿出法物,擋在了自己腳下,張誠也閃身跳了進來。

但是青皮屍蟞並未理會他們,只是蜂擁的爬向鐵骷髏,就好像那裏面有什麼東西在瘋狂吸引着它們。

很快,鐵骷髏就被密密麻麻的青皮屍蟞包裹住,越來越大,最後形成了一個直徑五六米的蟲球,不斷的蠕動變化,而地上的青皮屍蟞還在源源不斷的往上爬。

華龍驚得臉色發白,目瞪口呆的看着張誠,“這些青皮屍蟞怎麼了?鐵骷髏眼睛裏的是什麼?”

“是美女……”張誠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蟲球,開口答道。

華龍一愣,“別胡扯,我問你正經的呢!”

“誰跟你胡扯了,對青皮屍蟞來說,那就是美女,而且還是個絕世大美女。”張誠笑道,“我開始還奇怪呢,既然這些青皮屍蟞已成半妖,不需要再寄居在屍體裏,爲什麼還不離開,非要守在這裏,原因果然也在這鐵骷髏身上。”

華龍聽的雲裏霧裏,急道:“說話能不能不要說一半!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誠也不賣關子,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青皮屍蟞都是雄性,而被封在鐵骷髏裏的……是唯一一隻雌性。”

“呃?”華龍眼睛一瞪,“你的意思是說……”

“沒錯,這些青皮屍蟞雖然是半妖,但是依舊屬於生物,是生物就有交配繁衍的本能,只要控制住雌蟲,這些雄蟲就不會離開。而且雌蟲已經被封了五十幾年,想來這些雄蟲都憋壞了,俗話說牢裏蹲五年、母豬變貂蟬,你說現在這雌蟲在它們眼中是不是絕世大美女?”

華龍張大了嘴,半晌說不出話來,消化了好一會兒才問道:“那你還把雌蟲放出來?現在這麼多已經沒法解決了,如果讓它們交配,以後豈不是更多?”

“nonono!”張誠搖了搖手指,胸有成竹的說道:“看下去你就明白了。”

很快,蟲球就越變越大,而外層鑽不進去的青皮屍蟞也變得急躁起來,張開大螯開始瘋狂撕咬擋在裏面的同類。

整個蟲球劇烈躁動起來,密密麻麻的蟲屍雨點一般落下,很快就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

但是洞穴裏的青皮屍蟞實在是太多,死多少就立刻有多少補充上去,原本外層的屍蟞剛殺出一條血路,還沒等鑽進去就被後來的同伴夾成了兩截。

足足等了十幾分鍾,所有的青皮屍蟞才全部爬上了蟲球,而蟲球也發展到了十幾米直徑。

看着足有四層樓高的巨大蟲球,華龍感覺雙腿都有點發軟,張誠也是一臉的緊張。

隨着刺耳的撕咬聲和蟲身擠壓發出的咔咔聲,地面上的蟲屍也越堆越厚,推着蟲球不斷上升。

沒有了補充,蟲球開始逐漸縮小,又過了十多分鐘,蟲屍已經堆起了五米多高,像金字塔一樣矗立在地面上,而在頂端,張誠終於重新看見了鐵骷髏。

此時只剩下最後兩隻青皮屍蟞,每一隻都有飯碗大小,背上的硬殼閃爍着陰寒的青光,正奮力撕咬在一起。

“這兩隻看上去就快蛻殼了,要是再過幾年,估計都要變成屍蠱了!”華龍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着張誠,“你怎麼知道青皮屍蟞會自相殘殺的?葉天師告訴你的?”

張誠得意的笑了笑,“小爺我自幼博覽羣書,這隻能算是常識而已,有什麼好驚訝的。”

華龍老臉一紅,他堂堂青城山弟子、真人中品修爲都不知道怎麼對付這麼多青皮屍蟞,沒想到張誠一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居然輕而易舉就解決了。

“是哪本典籍裏提到的……能不能借給我拜讀一下?你放心,我也不白看,需要多少錢你說話。”華龍虛心的說道。

“自己人還要什麼錢啊!”張誠擺了擺手,雲淡風輕的說道:“回家多看看動物世界,你就啥都明白了。” 魏芳華和張倩走在通往小溫泉的那條小徑上。張倩通過意識傳導器跟魏芳華交流着:“那個張偉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居然想和芳華姐你一起去旅館,他打的什麼心思誰不知道?”

“算了,小倩,和那種人置氣不值得!而且我們也確實和需要三十三號島的合作。如今你和小旭還太弱,好不夠中級執行者的資格,每人也只有一件驅鬼類詛咒之物。但是我看這次三十三號島的實力不弱,至少也有三個人是中級執行者!詛咒世界發佈任務十分講究平衡,既然這次任務的難度這麼高,那麼執行者的實力也必定不弱。三十三號島那面,張偉和那個黑子都不比我弱,尤其是那個黑子!我曾經在一次高級任務中見過他一次,擁有一件寄生類詛咒之物,要我看已經不下於高級執行者!”魏芳華表情嚴肅的說道。

“什麼?那個冷冷的傢伙居然這麼厲害!”張倩驚訝的說道。

“當然,而且,我覺得那兩個生面孔也不簡單!尤其是那個老頭,在詛咒世界裏,年齡大不但不能獲得尊重,而且還是累贅的代名詞,但是黑子和張偉卻並沒有把他當成是累贅,這已經說明對方不簡單了。至於那個小年輕,應該也有中級執行者的實力。所以說,三十三號島在這次任務中的實力遠超我們,他們纔是這次任務的主力。記住,一定不能和他們起爭端,一旦詛咒之物出現,也不要和他們爭。”

張倩雖然有些不忿,但是卻不能反駁。魏芳華一直如一個大姐姐一樣照顧她,所以她知道魏芳華是不會害她的,魏芳華的話她當然不敢不聽。

就這樣,兩人來到了小溫泉。對於執行任務來說,泡溫泉實在是有些奢侈,再加上兩人都不認爲會這麼快就碰到鬼,自然就脫光衣服進到溫泉裏面。兩女不由得都長舒了一口氣。這一路上可是把她們累壞了,再怎麼說也是女孩子。

不知不覺中,兩個女孩子竟然就這麼睡着了!這可是執行任務中的一個大忌!誰也不知道鬼魂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出現,一旦在沒有人守候的時候睡着,那麼等待他的往往都是死亡!像魏芳華這樣的資深執行者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呢?

就在兩個女孩毫無防備的熟睡之時,一隻乾癟的手從張倩的身後伸出,就在它要抓到張倩的脖子時,原本熟睡的魏芳華卻突然暴起,一伸手,一根繩子飛射而出,直接將那隻枯手纏住,足足過了八秒鐘,那隻枯手才消失不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時間迴轉,回到兩人剛剛進入溫泉。

魏芳華通過意識傳導器和張倩說道:“倩倩,泡一會你就睡覺,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張倩對於魏芳華那是無條件的信任,既然芳華姐說會保護,那就是萬無一失。

就這樣,魏芳華利用自己和張倩,故意讓自己兩人陷入死亡flag,引導鬼魂前來進攻。這也是在任務中比較常用的一種蒐集情報的方式。

魏芳華將張倩叫起,兩女快速穿好衣服,跑出了叢林。一邊跑一邊大叫救命,有鬼!聽到消息的男性執行者們立刻趕了過來,很顯然,這兩個女人發現了線索,起碼也是見到了鬼!

很快,執行者們就到齊了。表面上,黃旭和張偉在安慰兩女,問到底怎麼了。不過在張偉創建的公共頻道上,卻都是問找到了什麼線索。於是,魏芳華就將自己一身爲誘餌,誘鬼出洞的是說給了大家聽。並且在最後還補充道:“我在驅鬼時用的是一件再低級高等難度詛咒任務獲得的禁錮類詛咒之物,但是算上我出手的時間,就詛咒用了九秒,所以說這次的任務相當麻煩。”

聽到她這麼一說,包括孟國慶在內的三個低級執行者不由心中一凜。要知道,他們三個的詛咒之物可都是低難度的,孟國慶的詛咒之物屬於血統還要好一點,但是如果讓另外兩人單獨遇見鬼的話,恐怕詛咒之物的使用都要超過十秒才能成功驅鬼!詛咒之力恐怕也是根本入不敷出。蕭晨心中也是有些擔心,但好歹自己的詛咒眼睛也是寄生類詛咒之物,在三十分鐘內可以使用兩次,所以並不太擔心。

張偉幾人倒是沒有考慮這麼多,畢竟他們三個都是屬於資深執行者,在中級執行者中也屬於頂尖的,詛咒之物也大多是特異類,甚至黑子還有一件寄生類詛咒之物。不像蕭晨只有一件寄生類詛咒之物拿得出手,至於那把尺子,恐怕沒什麼用武之地。

這時,張偉又說道:“魏芳華,你在仔細說一下那隻鬼手的特徵,看看是不是能從這方面找出一點線索。”

魏芳華深深看了張偉一眼,說道:“好吧,那隻鬼手看不出是男是女,不過有一個特點,就是好像沒有水分一樣,據我判斷很可能是一個老人的手。”魏芳華不僅仔細描述了那隻手,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供大家考慮。

不過張偉卻有不同的看法:“剛纔我們幾個也沒閒着,專門找了幾個村裏的老人問了一些村裏是否有什麼傳聞。雖然沒報什麼希望,但卻想不到真打聽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聽張偉這麼說,蕭晨不由得一驚,要知道他可是和張偉還有黃旭一起走的,但是自己卻沒有從村裏的老人那裏聽聞任何有用的消息。看來自己雖然有了一般中級執行者的實力,但是經驗上還是差了很遠啊!於是不由得認真聽起來,不僅是瞭解情報,更多的是學習經驗。

“我剛纔在一個年近80的老爺子那裏聽說,這個山上很可能有古墓!臨近山腳的溫泉旅館剛剛開始建設的時候,就曾經挖出過不少的古銅錢幣。不過由於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再加上地域偏僻,那些專家也沒有呆太久,就離開了。而根據魏芳華帶回來的情報,我猜測,我們這次的任務很可能是一次罕見的殭屍類任務!”張偉的表情有些深沉。

“什麼?殭屍類任務?”魏芳華有些不可思議的大叫了一聲。就連現實中,魏芳華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如果不是她及時反映過來,沒有將這句話喊出口,恐怕已經意外遭受最強詛咒了。

蕭晨連忙問道:“什麼是殭屍類任務?很難嗎?”

“當然很難!”這次居然是黑子說話了!而且臉色似乎也變得有些凝重!在蕭晨的印象裏,黑子似乎永遠都是那張死人臉,就算是這次執行這麼高難度的任務似乎對他來說也沒什麼,畢竟黑子也執行過兩次高級難度的任務,和一次頂級難度的任務!實力就算是相對於一般高級執行者也只是細微的差距,恐怕這次任務過後就能晉級高級執行者了。沒想到這一次連黑子居然有些凝重了,看來事情很麻煩啊!

“還是我來說吧。”張偉深吸了一口氣,“殭屍類任務是所有任務中堪稱同等難度下最難的詛咒任務!我們三十三號島和五號島也不是第一次一起執行任務了,曾經有一次,我們兩個島共同執行了一次中級低等難度的任務,任誰也想不到的是,那次任務中只有兩個人活了下來!”張偉掃了一眼衆執行者,“就是魏芳華和黑子!而且……”張偉似乎很緊張,“那次任務的執行者,實力並不比我們現在差!”

聽着張偉口中傳來的一個又一個令人驚恐的消息,蕭晨已經有些麻木了。要知道這次任務可是比張偉說的那次任務高三個等級!還有活下來的希望嗎?

張偉對於殭屍類任務的難度並沒有隱瞞,雖然這回讓出了他們三個資深執行者的四人感到絕望,但是正所謂哀兵必勝!當人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時候,一般都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放棄,放任不管,順其自然,一死而已!第二種,就是爆發! 報告總裁,萌妻潛逃 反正註定要死,不如拼上一把。活下來就算賺了,死了也沒什麼遺憾的。

不過,這裏可是詛咒世界!對於執行者來說,他們會因爲一點困難就放棄等死嗎?要是真有這樣的人恐怕也早死了,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參加這次詛咒任務。

於是,衆執行者孤注一擲,生或者死,就看運氣了!沒錯,就是運氣!就像當年黑子和魏芳華,實力遠不是當時隊伍裏最強的,但是卻憑藉運氣活了下來。所以說,有時候在詛咒世界,運氣也是活下去的一部分。

而這時,衆執行者已經返回了李亮的家,對於兩女見鬼的是隻是說成她們太累了,而且沒睡醒,看花了眼。

衆人沉默許久,當所有人的眼眸中重新泛起堅定的目光時,魏芳華又一次在公共頻道里發話了:“好了,既然我們來到這該死的詛咒世界,就應該早已有死去的覺悟。所以說,這次的任務可能會死一大半的執行者,但是我們本就走在死亡線上!更何況危機往往伴隨着機遇。殭屍類任務雖然難度大,但是詛咒之物的回報也很驚人!接下來,就由我來給大家講一下殭屍類任務的情況吧。” “動……動物世界?”華龍差點沒暈過去,“你不願意借就算了,但是也別胡說八道好不好!”

“誰胡說八道了!”張誠瞪眼道:“優勝劣汰本來就是自然規律,更何況現在狼多肉少,青皮屍蟞畢竟還是半妖,沒生出靈智,本能還跟昆蟲一樣,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會相互競爭、自相殘殺,這都是有科學道理的好不好!”

“這……”華龍無言以對,“但這也只是你的猜測吧?萬一不奏效怎麼辦?”

“呵呵……”張誠笑了笑,“就算不奏效,那也把所有的青皮屍蟞聚集在一起了,到時候我親自出手不就行了。”

“好吧,算你有理。”華龍一聽,沒辦法反駁,同時心中也暗暗感嘆。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拋去實力不說,光憑張誠這腦瓜子,他就甘拜下風了……

就他們說話的時間,最後剩下的兩隻青皮屍蟞已經分出了勝負,勝利者急不可耐的從鐵骷髏的眼眶中拖出雌蟲,細腿一蹬就壓了上去。

“嘖嘖……”張誠笑道:“果然是憋出火了,連點前戲都沒有。”

“你還不出手?”華龍皺眉道:“要是等它們交配完了,雌蟲很快就會又產下一批屍蟞!”

“不急,我自有安排。”張誠揹着手,嘴角含笑的看着糾纏在一起的雄蟲和雌蟲,一直到雄蟲哆嗦着從雌蟲背上爬下來,他才慢慢走上了高聳的蟲山。

“噝……”似乎是感受到威脅,碗口大的雄蟲張開大螯,對着張誠發出威脅的嘶鳴。

“死前還來了一炮,你也算不虧了。”張誠直接一伸手,兩根指頭夾住雄蟲一捏,堅硬的蟲身頓時爆裂,花花綠綠的汁液四濺開來。

張誠甩了甩手,左手捻起不斷蠕動的雌蟲,右手拿起地上的鐵骷髏,走回到華龍面前。

“有瓶子嗎?勻一個給我。”

華龍瞟了眼張誠手中肥大的雌蟲,有些噁心的退開一步。

“你難道還想把這東西留着?聽我一句勸,還是斬草除根的好,萬一讓它跑了,麻煩可就大了。”

“放心吧,跑不了,我留着它還有大用呢。”張誠笑道:“快點快點,找個瓶子來。”

華龍拗不過張誠,只能從揹包裏找出一瓶礦泉水,倒空後將瓶子遞給了他。

張誠將雌蟲塞進去,蓋緊瓶蓋,然後用指甲在瓶身上劃開幾道小口透氣。

看到雌蟲老老實實的趴在瓶底,張誠滿意的笑了笑,將鐵骷髏和礦泉水瓶一起扔給了華龍,讓他藏在揹包裏。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誠掏出哭喪棍,注入屍氣,一棍子打在高聳的蟲山上。

蟲山在巨大的威力下瞬間化爲粉末,升騰上半空,洋洋灑灑的飄落下來。

“搞定收工!”張誠看了兩眼,確認青皮屍蟞全部死光之後,對着華龍一揮手,轉身跨出了鐵門,順着地下通道朝外走去。

回到地面上之後,張誠發現已經夕陽西下,今天在下面足足折騰了一天。

山本龜田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見張誠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張先生,怎麼樣了?”

張誠先看了王大富一眼,然後才轉向山本龜田,淡淡的說道:“放心吧,我既然收了你的錢,肯定會幫你把事辦好,現在下面的鬼物都除乾淨了,你想找什麼神像就自己去找吧。”

“真的?”山本龜田一聽,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眼珠子在張誠跟華龍之間來回轉了幾圈,最後落在了華龍鼓囊囊的揹包上。

“不知道張先生在下面,有沒有看見我要找的東西?”

豪門冷婚 “沒看見。”張誠想也沒想就搖搖頭,“行了,我該做的已經做完了,我很累,需要回去休息。”

說完之後,張誠朝着華龍遞了個顏色,當先朝外走去。

“這位先生請留步!”山本龜田腳一擡,擋在了華龍前面,“揹包裏的東西,能不能給我看看。”

“什麼意思?”張誠眉頭一皺,轉過頭來生硬的說道:“你這是在懷疑我?”

山本龜田擺擺手,“我怎麼敢懷疑張先生,只是我要找的東西實在是太重要,不得不小心一點,還請張先生理解。”

“我理解個屁!”張誠眼睛一瞪,指着山本龜田的鼻子罵道:“你懂不懂規矩?修行者的東西那都是機密,很多都是保命的法器,是能讓人隨便看的?”

“這……”山本龜田剛想解釋,立刻被張誠揮手打斷。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張誠在江城是什麼名聲!會看上你那些小玩意兒?是不是覺得現在事情完了,就開始後悔了?想拿回那一個億?老子告訴你!不管你是不是山本家族的繼承人,敢質疑我的職業操守,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

說完之後,張誠身上的氣勢陡然上升,一雙眼睛咄咄逼人的盯着山本龜田。

山本龜田在這股壓力之下,立刻額頭冒汗,他沒想到自己不過多說了一句,張誠就直接發飆了,這翻臉比翻書還快。

之前山本龜田的手下,在血糊鬼那兒已經全軍覆沒了,現在在場的都是新調來的。

這些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張誠,不清楚他是幹什麼的,一看這傢伙居然敢指着山本龜田的鼻子罵,頓時都嚇懵了。

山本龜田那是什麼人?

那可是山本家族的少東家!

山本集團的下一任繼承人!

現任山本株式會社大華夏區的總代表!

這樣的身份,就算市長見了也得微笑相迎,你特麼不過就是個收錢辦事的,哪來這麼大的自信,敢對着金主大呼小叫!

山本龜田的手下目露不善,緩緩的將張誠跟華龍圍在了中間,右手也摸在了腰上,只等山本龜田一聲令下,就將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打成篩子。

“呵……想動手?”張誠掃了一眼,嘴角一挑,身上騰起一股殺意。

山本龜田一見,嚇得心都快蹦出來了,眼前這人可是連式神都能暴打的存在,而且還是個邪修,萬一真惹惱了他,在場的一個也別想活下來。

“你們這羣白癡想幹什麼!都給我滾開,張先生是我請來的貴客!對不起,張先生,我這些手下不懂事,您千萬別生氣。”

呃?

西裝男們一聽都傻眼了……

什麼情況?

老闆都被人指着鼻子罵了,怎麼現在還反倒給別人道歉?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難道比山本集團還牛逼?

張誠冷哼一聲,朝着華龍和王大富偏了偏頭,轉身就朝着工地外走去。

山本龜田嘴脣動了動,但是最後也沒敢發出聲音,一直到張誠的背影消失,他纔看向周圍傻站着的手下,大罵道:“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給我進去搜!” “關於殭屍,在現實世界裏有過不少描述。但是,要是相信那些描述,恐怕我們連任務都不用執行,直接自殺好了!對於現實中鬼故事和恐怖電影裏描寫的殭屍,和詛咒任務裏的殭屍比起來,何止差了十倍!

殭屍們保留了其感染性的優點,但是其缺點卻一個沒有。包括各種剋星!像是什麼黑驢蹄子黑狗血之類的就不用想了。再有就是詛咒任務裏的殭屍的行動上也不要指望它們會像電影裏一樣,蹦蹦跳跳,任務裏的殭屍移動速度類似於鬼魂,有些像是空間移動。但是殭屍擁有實體,卻並不能被除詛咒之物外的其他任何東西所傷害!

想象一下,當附近這幾個村子和山腳的溫泉旅館的人類全都被感染,幾百個鬼魂在這片山裏遊蕩,咱們誰還能活下去?”看着幾個臉色由紅變暗,在逐漸變綠的幾個執行者,魏芳華笑了。她現在就是要將幾人最後的希望也打破,在絕望中爆發。

一邊的張偉看着這一切,不由得對魏芳華的手段暗暗佩服,也不由在心裏想到:“要拼命了。”這也正是另外幾名執行者所想的。 婚戀新妻:誤惹無良京少 再說了,作爲一名詛咒世界的執行者,怎麼能有不拼命的決心呢?

超級巨星經紀人 魏芳華這個時候又說道:“我剛纔也說了,殭屍類詛咒任務,雖然危險,但是也擁有足夠多的回報,這份回報,就在源頭上!”魏芳華掃了一眼一臉疑惑的執行者,就連張偉也被她的話吸引了過去,畢竟他可沒參加過殭屍類詛咒任務,這類任務在詛咒世界也屬於比較稀有的。

只聽魏芳華繼續道:“一般情況下,引起詛咒的都是一隻殭屍。當然,這隻殭屍肯定是不知哪個朝代的了。 軍爺有色之嬌妻難寵 越是距離現在越遠的殭屍,也應該越厲害。比如我們上次執行的中級低等難度的任務,就只是一隻明朝的殭屍。而這隻源頭殭屍的身上全是寶,一共可以出三件詛咒之物!分別是殭屍頭顱,和殭屍的兩隻手!不僅如此,殭屍誕生的墓裏,還會有一件物品作爲這隻殭屍的源頭。這樣算來,這個任務中就有四件詛咒之物,而且,誕生殭屍的源頭詛咒之物恐怕不會遜色於高級難度的詛咒之物!”

聽了魏芳華的這番介紹,更讓幾名執行者動心,因爲,這麼豐厚的回報,一旦他們能活着回去,實力必將上升一個臺階!

蕭晨一開始也有些激動,他雖然有了兩件詛咒之物,但是詛咒尺子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根本沒什麼用,要不是爲了留作應急,恐怕蕭晨早就將其賣掉了,畢竟詛咒尺子在低難度的任務世界裏還是能發揮不少力量的。

不過蕭晨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因爲他已經發現了,這正是這個女人的目的!讓他們這些弱者都激動起來,這樣她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至於張偉和黑子兩個人,魏芳華認爲這對於他們兩個一樣有好處,所以他們兩個是不會提醒那些已經被恐懼刺激加上利益的四個新人的。

可惜,他估計錯了蕭晨兩人的實力的潛力,也估計錯了他們兩個在三十三號島的地位!作爲在第一次任務就拿到寄生類詛咒之物的新人執行者,陳宏對蕭晨還有孟國慶十分重視,不然三十三號島那麼多人,爲什麼陳宏只對蕭晨兩人進行特訓呢?陳宏的想法是將蕭晨和孟國慶培養成真正的領袖級人物,而他自己,身負血海深仇,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所以整個三十三號島的未來都要靠他們兩個領導,怎麼可能不重視呢?所以他早就暗中安排黑子對兩人進行特殊保護,甚至關鍵時刻可以犧牲張偉!

要知道,張偉可是一名資深的中級執行者,在三十三號島實力僅次於兩大領袖和黑子,但是在陳宏的眼裏卻沒有蕭晨兩人重要。因爲陳宏覺得張偉這個人的權利太重!這並不是什麼壞事,但是張偉卻偏偏還有損人利己的壞習慣!這在詛咒世界是很常見的,因此張偉也不以爲意,但是陳宏對此卻深惡痛絕,他心目中理想的繼承者必須要有責任心,能夠將三十三號島帶領好,並且讓三十三號島的生存率更高!這是陳宏一直在做的,他自然希望自己的繼承者能夠像他一樣,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爲三十三號島的執行者多做一些事。所以,張偉是早就被他排除在外的人選。

至於黑子和孔凡,一個冷的像冰山,一個大大咧咧,那個也不像能當好領袖的人。所以陳宏無奈,只能在新人和一些資格比較老的執行者裏選。但是有責任心的卻沒能力,有實力的卻只顧自己,讓他一直沒能確定下人選,直到蕭晨的出現。

當時和蕭晨的第一次見面並不是很愉快,黑子和蕭晨甚至差點直接大打出手!這也讓陳宏對蕭晨產生了一絲興趣,畢竟敢於直接和資深執行者對抗的新人可是不多。更何況是爲了一個只認識了三天的女人!

只因爲當時他只顧關心東方小白,並沒有太過在意蕭晨這樣一個小小的新人執行者,不過當蕭晨將自己在任務世界裏的所做所爲都說出來時,讓陳宏震驚了。雖然在當時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之後爲蕭晨引薦孔凡也足以證明陳宏對蕭晨的看重。更不用說之後的一系列表現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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