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醉凝走近,拿起那個咖啡杯,嘴角滿滿的全是戲謔的笑意:「季青霖,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我送你的咖啡呢,居然連這杯子都還留著。」

「什麼你送的,這可是楚少送……」

季青霖正準備把咖啡杯奪過來,再好好向許醉凝炫耀一番的,結果聽了許醉凝的話卻是愣在當場。

但是很快,她又反應過來一定是許醉凝故意氣她的。

「楚少送我的咖啡關你什麼事啊,許醉凝你就是嫉妒死也沒用,楚少看不上你的,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了!」

與季青霖的氣急敗壞不同,許醉凝始終優雅而從容,「你可別不信呀,要不是我這杯專門為你定做的咖啡,今日你在舞台上,怎麼會有那麼「完美」的表現呢?」

季青霖聽罷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她就身體一僵,同時無名的恐懼感席捲全身。

仔細想想,今天舞台上發生的一切是那麼讓人吃驚,可是許醉凝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很平靜,一點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

她在舞台上的失態,李苛然他們都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可是許醉凝表現的卻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似得,甚至在幾次提問里,許醉凝還似乎若有若無的引導著她,說出那些她並不想說出的話。

不管是提問歐陽修離的問題,還是之後與粉絲有關和她吊威亞的事情,每一次,每一個不利於她的話題的轉變,都是由許醉凝在引導!

季青霖越想越害怕,如此可怕的事情會是真的嗎?難道真的是許醉凝在幕後控的這一切?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季青霖怯生生的問道,一張臉慘白慘白的,又試探著加了一句:「是你故意設計的,讓我落得今天這般下場!?」

季青霖問完自己都覺得很是荒唐。

雖然她也搞不清楚為什麼今天在舞台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說了那些話,可是怎麼也不可能與許醉凝有關啊!

她又不是神仙,能讓人不由自主說實話呢?可是今天她那些情況又該如何解釋?

許醉凝卻並沒有反駁季青霖的意思,她沖著季青霖甜甜的一笑,認真的開口。

「你說的沒錯,這一切就是我設計的。」她微微挑眉,語氣冷淡。

許醉凝輕輕的笑了笑,連勾起的唇角都帶著憐憫的弧度。

今天這個前所未有的場面,自然就是許醉凝一手導演出來的。

許醉凝沒想到歐陽修離會因為救自己而受了那麼重的傷,所以她覺得這一次不能再忍了。

因此她一定要狠狠的給季青霖一個教訓。

所以她才會利用歐陽楚的名義點了咖啡給季青霖,甚至不嫌麻煩的向外賣小哥借來了衣服,然後又親手將咖啡送到了季青霖的手裡。

為的不過是那段時間裡能在咖啡裡面下一些葯。

她選擇在咖啡裡面溶解一顆真話藥丸。

這顆藥丸的意思就跟它的字面意思一樣,吃下去的人會不受自己控制的,問什麼答什麼,說的都是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話。

這種聽上去很魔幻的藥物,在這個世界看起來是不可能存在的。

但是在許醉凝重生之前的那個蒼龍大陸里,只是普通的高階靈藥而已,任何一個高階的藥劑師都可以製作。

雖然許醉凝可以製造這種藥丸,但是還是必須要有器具才行。

所以她來到這個玄清大陸這麼久了都沒能製造出來任何一種藥丸,直到前幾天她偶然在一個巷子里的路邊攤買到了鬼醫谷的煉丹爐。

她製作的各種高階藥劑裡面就有這個真話藥丸。

季青霖,也是她在這個玄清大陸第一個試藥的對象。

現在看起來這藥丸的效果跟在蒼龍大陸是相差無幾的,許醉凝為此還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呢。

但是季青霖這表情就越來越難看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瘦小的女孩。

「你在說什麼…」

雖然理智告訴她,許醉凝說的話估計是在蒙她,可是她仔細想想,又覺得是有跡可循的。

她確實是喝了那杯咖啡之後才上的台,她也還記得那個咖啡不同尋常的苦澀。

然後還有在台上,許醉凝一步步的引導她說出那些自毀形象的話。

這麼看來倒真的是許醉凝做了這一切。

季青霖在想通這件事的時候,好像一下子墜入冰窟,她渾身發顫,心裡已經被恐懼溢滿。

甚至恐懼和憤怒都沒能讓她保持清醒,她只是嚇得拚命的往後退,到最後死死的靠在化妝鏡上,大口大口的喘著。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面對季青霖不管不顧的哭嚎,許醉凝只是微笑著緩緩向她逼近。

季青霖已經嚇得乾脆都不能動了,她就眼睜睜的看著許醉凝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還沒回過神來,許醉凝輕輕一用力,自己就聽見了胳膊傳來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季青霖提高了八度的尖叫。

「啊!!!!!」

「我的手!你竟然折斷了我的手?!」

許醉凝手一松,她就砰的一聲癱坐在地上,許醉凝卻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我早就說過了,會讓你付出相應的代價,這還沒完呢。」

劇痛一陣陣的從胳膊傳來,季青霖疼的滿臉都是汗水和眼淚,原本就已經糊掉的妝容此刻看上去都已經是恐怖級別的了。

可是許醉凝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她輕輕蹲下抓住了季青霖的另一隻胳膊。

然後又是用力一扭。

「啊!」

這次季青霖只是尖銳而又短促的尖叫了一聲,然後聲音就被堵在了喉嚨一樣,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看著自己的兩隻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垂在身後,幾乎支撐不住,要昏過去。

可是她根本就不敢讓自己失去意識,明明是失去了兩隻胳膊,但是好像她的腿也同樣不聽使喚了。

她想要逃跑卻根本就站不起來,於是心裡的恐懼支撐著她在地上用膝蓋蠕動。

她朝著門口一點一點的爬了過去,賣力的樣子就像是她在爬向人生最後的希望。 楊柏的氣血在亂,血肉還在恢復,畢竟被旱魃咬住,楊柏感受到虛脫之力,身上的龍氣都在鎮壓旱魃之毒,已經無力再戰。

冷月秀剛要過來扶楊柏,楊柏猛的聞到特殊的氣味,頓時瞳孔一縮,艱難的想要站起來,剛動用力量,體內的旱魃之毒就瘋狂起來。

「不好!」楊柏看向對面的冷狂,此時的冷狂煞氣已經消散,身上那巨大的傷口卻出現一道道屍氣盤旋,冷狂也陷入某種變化當中。

不過最令楊柏擔心,剛才塌陷的洞窟當中,傳來嘶吼之聲。

「地底還有東西?」冷月秀也愣住了,緊張的來到楊柏旁邊,看到楊柏無力,卻是沉聲說道:「無論如何,我在你旁邊。」

楊柏翻了翻白眼,鬱悶說道:「你在我這有什麼用,我要是你,現在就跑。」

「我不會丟下你的,你救了我,難道我不能救你嗎?楊柏,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樣的人?」冷月秀又要哭了,那是委屈的,臉上還是通紅,可是目光卻哀怨十足的看著楊柏。

「咦?」楊柏也愣住了,本來就覺得冷月秀自私,也討厭這個高傲的女人,結果現在冷月秀反而要保護楊柏。

「看什麼看?我可是薩滿教聖女,我也是修真者。」冷月秀很認真,依舊委屈無比。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你就戰鬥?」楊柏冷冷地說著,不過眉心的神念,突然釋放出來,一道道巨大的石塊猛的漂浮起來。

「你還行?怎麼可能?」冷月秀根本不敢相信,楊柏都中了旱魃毒,怎麼還擁有強大的攻擊力。

「別讓他們出來!」楊柏也不廢話,巨石轟然落下,堵在洞窟的洞口。楊柏臉色有點蒼白,神念的確能夠釋放,可是旱魃毒已經朝著神魂而來,中了旱魃毒,氣血會幹枯,神魂會遭受重創,成為無意識的殭屍。

楊柏現在血肉還在復甦,乾癟的身軀當中,只能夠憑藉眉心神念之力。

「下面到底有什麼?」冷月秀也緊張起來,洞中傳來的嘶吼聲越來越多,彷彿裡面有許多的怪物要衝出來。

「你最好別知道!」楊柏的目光一直看向四周,也深深的看著冷狂。破妄金瞳之下,冷狂體內的改變,楊柏才是關心的。

楊柏的精血被冷狂吸收,此時冷狂的面容好像不是青色,逐漸蒼白起來。楊柏不知道這個變化是好是壞,只是洞窟內那三十六頭鐵屍,卻讓楊柏目光越發的冰冷起來。

「屍道,果然這個冷狂跟屍道有關係!」楊柏心思電轉,怪不得冷狂擁有屍蟞,其實這些屍蟞都是三十六頭鐵屍帶來的,冷狂的背後應該就是屍道。

楊柏當初在京城煉獄一戰,擊殺過屍道金丹期大能。屍道太過詭異,如果不是楊柏憑藉龍符和龍泉劍,根本無法擊殺。

「冷月秀,離開這裡!」巨石要被轟碎,地底傳來可怕的力量,想要衝出來,甚至一些地面已經開始龜裂,裡面有怪物想要破土而出。

「我不,要走一起走!」冷月秀想要扶著楊柏而走,而楊柏並無法離開,憑藉神念,楊柏還能夠簡單戰鬥,只要給楊柏時間,龍力壓制住旱魃的毒,楊柏就可以動用龍泉劍,滅殺所有鐵屍。

「冷月秀,你聽話!」楊柏深吸一口氣,現在就擔心這個冷月秀,別在這裡拖累楊柏。

「我說了,要麼一起走,要死也死在一起。」冷月秀也憤怒了,楊柏雖然是好心,可在冷月秀的眼中,那就是不相信。

「你怎麼回事?」楊柏很不滿看著冷月秀,而此時的冷月秀猛的站了起來,臉上激動無比,嬌軀也在抖動。

「楊柏,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冷月秀真的怒了,楊柏是唯一接觸過聖女的,那是神的旨意,這就是命,無論楊柏如何,這輩子冷月秀已經跟楊柏有了糾葛,在薩滿教中,聖女和聖子會有機緣。

「誰瞧不起你了,我是保護你,無論你是不是聖女,我作為炎黃組,也會保護你的。」楊柏冷冷的按著薩滿教。

「楊柏,你給我記住了,我是薩滿教聖女,我不是普通女子,現在是我保護你!」冷月秀下了很大決心,身上的靈氣轟然而起。

同時冷月秀的背後,突然衝出一道道塵土,巨石碎裂,洞窟當中隱藏的三十六頭鐵屍轟然而出。

「啊!」冷月秀上哪看到這麼恐怖的一幕,這些鐵屍好像就是殯儀館失蹤的屍體,這些人渾身都是屍氣,沒有意志,全部化為怪物。

鐵屍的身體無懼刀劍,鐵屍擁有的屍氣,能夠反噬靈氣,鐵屍張開血盆大口,每一個爪子都凝聚屍氣,只要被碰到,就會化為屍體。

冷月秀又開始尖叫起來了,那是被嚇住的,這跟修真者無關,冷月秀畢竟是女人。

楊柏揚天長嘆,神念操控碎石,猛的砸向最前面的幾頭鐵屍。楊柏的神念也是強悍無比,不光用碎石轟擊鐵屍,甚至直接就把三頭鐵屍凌空漂浮起來。

「轟!」神念在鐵屍的身上爆炸開來,這三頭鐵屍的頭顱當場爆碎開來,漫天都是腥臭膿液,還有無數的屍氣也滾滾而起。

楊柏都要暈了,剩下的三十多頭鐵屍都用這個辦法,楊柏就會化為白痴。

「楊柏,我跟你們拼了,天茫茫,地茫茫,日月開眼,靈靈靈!」冷月秀看到還是楊柏保護自己,頓時撅起小嘴,渾身顫抖起來。

這次的顫抖,好像是某種規律,冷月秀的腳步都在變化,彷彿在跳舞一樣,踩著某種節點,雙手連續的擺動。

「搞什麼?」楊柏看到眼睛都直了,冷月秀這個時候居然在跳大神。冷月秀本來就是冷艷女子,在月光之下,跳著大神,這樣的一幕有點滲人。

「日光光,月煌煌,有請胡家聖母,降臨,幫吾斬妖伏魔!」冷月秀臉上都是冰冷,雙眸好像都變為灰白。

只是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柔聲看著楊柏,身上的氣息變得有點妖。

「我說過了,我來保護你!」冷月秀的話,楊柏有點懵,就在剛才冷月秀的氣息變得相當的不同,楊柏彷彿看到另一個冷月秀。

「這就是薩滿神術,她溝通什麼?」對面三十多頭鐵屍轟然而出,就是為了轟殺楊柏,並沒有卻攻擊冷月秀。

「轟,轟,轟!」就在這關頭,楊柏咬著牙,用一次用神念,轟碎三個鐵屍,這下楊柏的神念也萎靡起來。

楊柏想要阻擋,想要一定的時間,可惜這些鐵屍根本不給楊柏時間。楊柏雙眸越發的冰冷,楊柏準備拼一下,就算被旱魃毒反噬,也要召喚龍泉劍。

可就在這時候,冷月秀突然走了出來,擋在楊柏的面前,楊柏瞳孔一縮,月光之下,冷月秀的影子居然變為遮天一樣。

「狐狸?」楊柏倒吸一口靈氣,地面的影子居然是六尾狐狸,在那一刻,楊柏瞳孔急速的轉動。

「嘎嘎嘎,鐵屍!」奇怪的聲音,彷彿兩個人從冷月秀嘴中而來,而此時冷月秀的身上,那是一股絕世的妖氣。

「胡三太奶降臨!」冷月秀的聲音,好像也從身體當中發出,只是有點弱。

特種兵王在山村 「胡三太奶?」楊柏更是大吃一驚,身為北方人,當然知道東北出馬仙,那是十二妖族,擁有莫測之力。

「真的有?」楊柏疑惑的看向冷月秀,而此時冷月秀只是一側身,那冰冷的容顏越來越俏,只是眉宇間卻變得幽深的可怕。

「娃娃,對我教娃娃好點!」胡三太奶的聲音又一次傳來,不過依舊跟冷月秀的聲音融合在一起,相當的奇怪。

「薩滿教!」楊柏有點鬱悶,這冷月秀變得這麼快,這個胡三太奶到底什麼意思,難道出馬仙還拉郎配?

「小心!」可就在這時候,楊柏突然看到一頭鐵屍,朝著冷月秀而來,那鋒利的爪子馬上就要斬到冷月秀的身上。

冷月秀或者說胡三太奶只是笑著,在楊柏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胡三太奶附身的冷月秀,猛的揮動玉臂,一掌落下。

「轟!」妖氣轟鳴,一掌就把這頭鐵屍化為兩半,同時天地當中,彷彿出現六個尾巴,凌空抖動。

「厲害!」楊柏真的看到了,每一個尾巴都蘊含恐怖的妖氣,當場就鎮壓在鐵屍之上。

「轟隆隆!」漫天都是屍氣,冷月秀太凶了,真的化為一頭大妖,出手就是爆鳴,一頭頭鐵屍在冷月秀的手下斬碎開來。

妖怪的戰鬥,都是血腥的,冷月秀的速度還快,在屍氣當中,冷月秀在穿行,每一次出手,胡三太奶都森冷的冷哼,讓空氣降低無比。

「這戰鬥力驚人!」楊柏也點了點頭,冷月秀不愧是聖女,居然還擁有這樣的本事。這個胡三太奶擁有的妖氣,也相當於金丹期,碾壓這些鐵屍相當的容易。

「轟,轟,轟!」持續的爆鳴聲,楊柏在沉思的時候,最後一頭鐵屍,也被冷月秀給斬碎,滿地都是碎片,四周都是廢墟,場面有點混亂。

冷月秀站在廢墟當中,身體有點哆嗦,朝著楊柏走來,眼神也逐漸發生某種變化,從灰白恢復了清明。

「我,我說夠了,我會保護你的,我是聖女,我很厲害的!」身上的妖氣也在消散,冷月秀艱難的走了過來,臉色蒼白無比,渾身都是汗水。

「你,你別倒下!」楊柏已經看到冷月秀了,冷月秀已經沒有力量,就這麼直愣愣的朝著楊柏倒了下去。 狼穴之異世界之旅 許醉凝倒是沒有阻攔,她就靜靜的看著曾經的清純高冷女神,此刻像一隻毫無尊嚴可言的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

季青霖終於到了門口,她激動的想要用頭頂開門爬出去,沒想到門卻是從內部被反鎖了。

於是在這一刻,她心裡的恐懼被無限的放大,被折斷的胳膊根本就抬不起來。

她只好瘋了一樣的想要用嘴咬住門把手來開門,她現在這副瘋狂的樣子,看著十分滲人。

偏偏許醉凝一臉冷靜的在身後看著她。

多次嘗試無果,季青霖終於絕望的哭喊了起來。

她一邊拿頭將門撞的咚咚響,一邊大聲的哭喊了起來。

「外面有人嗎,救救我!許醉凝殺人啦!!」

她此刻這樣高分貝的尖叫,門外應該肯定是聽到了的,可是根本就沒有人來回應她。

畢竟她今天做的事情在別人看來一定是精神不正常,所以她說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而且她今天所說的那些話,對大家極盡侮辱之所能,就算大家知道她身處險境,又怎麼會願意來救她呢?

她還是一直瘋狂的磕著門,直到力氣已經用光了,額頭也滲出了絲絲鮮血,才終於筋疲力盡的癱在了門口。

許醉凝到這個時候才緩緩的開口。

「何必這樣白費力氣呢,你難道真的覺得還有人會願意來救你?」

聽到許醉凝開口說的話,季青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轉過身來,用後背抵住了門。

她現在也只能胡亂的哭喊了。

「我的兩隻手都被你折斷了,以後也都不可能在娛樂圈混了,我已經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你難道還不能放過我嗎?」

季青霖此刻哪裡還有膽子顧得上自己對許醉凝的厭惡,現在她心裡滿滿的都是恐懼。

許醉凝卻抿唇笑了笑。

「可是你當初在威亞上動手腳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放了我呢?」

季青霖看著面前的女孩,恐懼的幾乎要窒息了。

她聽見這話只能瘋狂的哭泣,然後不斷的向後退,讓自己的後背緊緊的貼著門。

「你放過我吧…嗚嗚嗚…許醉凝求求你了,放過我…」

「現在才知道害怕?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當初如果她能知道害怕的話,今天又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許醉凝上前一步抓住了季青霖的肩膀,手上正準備用力的時候,門就砰的一聲被人踹開了。

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出現在了化妝間的門口。

聽到門口有動靜,季青霖彷彿看到了新的希望一樣,趕緊往前踱兩步扯著嗓子大聲喊起來。

「救命啊!救救我!」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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