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長得是比較老成,但二十三歲的年紀,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被人說成三十歲吧?

這人什麼眼光啊!

更讓張彪和張飛怒不可遏的是,陳墨竟然說他們房事三五天一次算是勉強了!!!

他們身體好著呢!

他們年輕氣盛,他們血氣方剛,別說三五天一次,就是一天一次,都不!勉!強!!!

還腎虛……

虛個娘希匹!他們下面那玩意猛著呢!要不然昨天夜總會也不會玩得那麼嗨了!

雖說張飛那一夜至少五次有些吹牛皮,但弄了三個女人卻是沒搞錯的。

搞了幾下,也算是弄嘛!

張彪和張飛很生氣,恨不得直接就在這裡揍陳墨一頓!

可是他們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要真把陳墨給揍了,那後面的戲還怎麼演?

人他們隨時都可以揍,但錢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賺到手的。

特別是不差錢的金主,更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碰到。

「臭小子,等下有你求著我們兄弟倆的時候!」張彪怒極反笑,露出一排參差不齊的熏黃牙齒,

弟弟張飛也是一臉的冷色。

放完了狠話,兩人就大跨步的離開了本草堂。

「陳墨先生……他們好像是故意來找茬的?」項採薇看得有些懵。

明明張彪和張飛兩人態度惡劣,一副故意來搞事情的樣子,可是現在怎麼就輕易的離開了?

陳墨也是同樣的感覺。

這兩人如果要鬧事的話,他可不會客氣。

可是真的要鬧事,也拜託走心一點。 穿越時空的愛戀 這才放兩句不算太狠的狠話,就走了?

再多說兩句啊!多說兩句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將這倆貨給暴揍一頓了啊!

只是沒有過多久,外頭就響起了慘叫聲。

聽聲音還有些熟悉,貌似是剛剛離開不到兩分鐘的張彪和張飛兩人。

陳墨和項採薇何桃三人連忙走到門口,赫然發現慘叫的人就是張彪和張飛兩人無疑。

這兩人此刻躺倒在本草堂門前,捂著肚子不斷的嘶吼慘叫,偶爾還翻兩個身,就差沒有滿地打滾了。

「啊啊啊!本草堂賣假藥,庸醫殺人啦!!!」

「疼死老子了!救命啊!」

兩人大喊大叫,很快就引來路人圍觀。

「大兄弟,你們這是怎麼了?」有熱心群眾問道。

張彪立馬道:「我們兄弟聽說這本草堂今天義診,免費給人看病,就過來看個傷風感冒,沒想到喝了葯沒多久,肚子就像有刀子在裡頭攪動一樣,疼得不行!」

「怪不得人說便宜沒好貨,免費是爛貨。這些無良商家假惺惺的辦個義診想要拉攏人氣,可偏偏醫師沒本事,還賣黑心假藥,搞得我兩兄弟的肚子都快痛死了!」張飛一邊說話,還一邊慘嚎,表演十分到位。

「你們別急,我馬上叫救護車。」熱心群眾開始打電話。

張彪和張飛兩人也沒有阻攔。

今天是節假日,車流量很多,馬路上到處塞車,而且這商業街人來人往,救護車想要趕過來,至少也要二十分鐘。

有二十分鐘的時間,足夠將事情給鬧大了。

到時候救護車過來將他們接走,到醫院檢查,到底有病沒病,又有誰去理會?

大不了就付一下救護車費和檢查費罷了!

沒錯,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將本草堂給搞垮。

陳墨來到了門口,只一眼就看出張彪和張飛兩人是假裝的。

項採薇也看出來了,同時也恍然之前這兩人那般凶相畢露,為什麼卻沒有在本草堂里找事情。

一品暖婚 原來,他們是想在本草堂外頭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只不過,這手段雖然下三濫,可用起來卻是非常的簡單有效。

看著周遭群人對著本草堂指指點點,項採薇心中焦急,連忙對那張彪張飛兩人道:「你們兩人明明是腎氣不足,喝了一劑補氣益血的藥方而已,怎麼可能會肚子疼!你們幹嘛要陷害我本草堂!」

這話是說給張彪和張飛聽的,也是說給那些不明情況的圍觀群眾聽的。

可話音才剛剛落下,張彪和張飛就嘶喊得更凶了。 「我們兩兄弟來看個傷風感冒,然後喝了你的葯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們本草堂這是惡人先告狀,含血噴人啊!哎喲,我肚子好痛啊!」張彪的演技極其老道,表演起來繪聲繪色,好像就跟真的一樣。

弟弟張飛也是一邊嘶喊,一邊怒斥本草堂是黑心商家,濫用藥材,還用假藥等卑劣行為。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不明真相的他們隨即也跟著譴責起本草堂。

一時間,本草堂被眾人批鬥,甚至還有人報了警,項採薇想攔都攔不住,只能大聲的解釋,把嗓子都給喊啞。

顧少撩妻無下限:女人躺下,別動 可是最終她的聲音還是淹沒在張彪張飛的喝罵聲中,根本沒有人聽她蒼白無力的解釋。

站在一邊的何桃也是急得不行,可是她越是著急,就越開不了口,憋了老半天,她憋得眼淚都出來了,可還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和她們兩個相比,陳墨要淡定很多。他沒有去做那些多餘的解釋,而是在指間夾了兩支銀針,趁著沒人注意他的時候,抖手朝張彪和張飛兩人甩了過去。

銀光一閃而逝,壓根就無人察覺,除了被銀針扎中的張彪和張飛,兩人皆是感覺到腹部一陣刺痛,垂頭就看見了扎在身上的銀針。

張彪怒目看向陳墨,憤怒地拔出腹部的銀針,喝道:「你還用銀針來扎我?大家快看看,這個本草堂的無良庸醫被我們揭破之後,竟然惱羞成怒,甩了銀針出來扎我們兄弟倆身上!他開假藥給我們吃,現在還用銀針來扎我們,怎麼會有這麼歹毒的人!」

張飛也是拔出了腹部的銀針,憤怒的罵街。

兩支銀針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閃爍著金屬色澤,周遭的群眾看得一清二楚,不疑有他,紛紛開罵。

「太無恥了,這庸醫用錯了葯,把人治壞了,還不知悔改,用銀針傷人!」

「這是在犯罪,大家圍住本草堂,別讓這些人跑了,等警察過來處理。」

「不會吧!早上本草堂義診的時候我過來看過病,這個小夥子年紀不大,但醫術非常好啊!」

「對啊!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那個姑娘有證書,是中醫科大學畢業的呢!」

群眾里有幾個不一樣的聲音,都是在本草堂義診當中受惠的。

不過很快就被嘈雜的人聲給淹沒,畢竟這人來人往的,更多的是那些恰好經過,並沒有體驗過陳墨和項採薇醫術的路人。

「陳墨先生,你怎麼……」項採薇認出來那銀針,就是陳墨的定製銀針沒有錯,當下有些不明所以,更多的是著急。

事情都變成這樣子了,你幹嘛還用銀針扎他們啊!

「沒事的,你們都別擔心。」

陳墨朝項採薇和何桃投過去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即看向正在積極煽動群眾怒火的張彪和張飛兩人,忽然滿臉憤怒之色,大聲喝罵道:「你們兩個不要臉的貨色,明明就是在外頭到處亂搞,搞得腎虧導致那玩意兒不中用,哪門子的傷風感冒?我們本草堂做義診也沒要你們醫藥費,沒想到你們卻把我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竟然反咬我們本草堂一口,想要訛詐錢財!」

陳墨的聲音中氣十足,全場可聞,頓時又讓眾人議論紛紛。

場面一度非常熱鬧,但也讓很大一部分不再胡亂髮表意見,保持觀望。

這事情有些複雜,開始出現了反轉,他們這些路人還是不要隨便胡亂下定論的好!

張彪大罵道:「你放屁,我們兄弟倆什麼時候說過錢的事情了?我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而已!」

張飛揚了揚手裡的銀針,「給我們亂開藥的事情暫且不說,現在你拿銀針扎我們又怎麼解釋?」

「大兄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什麼時候拿銀針扎你們了?」陳墨一臉的疑惑,忽然又想明白了什麼似的,驚呼道:「我知道了,你們兩人在外頭亂搞,除了腎虛之外,是不是還有那種艾滋傳染病!這銀針染了你們的血,是不是現在詐錢不成,就想用來扎我?!!!想把病傳染給我嗎!!!」

這話出口,眾人皆驚,全都齊齊後退了好幾步。那些在最前面圍觀拍攝小視頻的人,更是不敢太靠近。

乖乖,這種病可是被成為「超級癌症」,至今仍然無葯可根治。這躺地上的兩人看起來情緒極其的不穩定,要是突然暴起,用手裡沾過病毒血液的銀針扎人,那可是要出事的。

張彪和張飛兩兄弟怎麼也沒有想到,陳墨竟然會這麼無恥!

這銀針明明就是他甩過來扎他們身上的,可是這廝現在卻不承認了,還倒打一耙,說他們有傳染病,想訛詐錢財!

他們什麼時候有那種傳染病了,每次去玩的時候都有戴套的好不好!

他們什麼時候要訛詐錢財了!

這次的主要任務,是搞臭本草堂的名聲,訛詐什麼錢財啊!

金主給的酬金他們已經很滿意了好不好!

張彪氣急敗壞道:「大伙兒這麼多眼睛在這裡看著,你還想賴賬,明明就是你把銀針甩出來扎我們身上的!」

陳墨嗤之以鼻,「你休想含屎噴人,我離你這麼遠,哪能扎得到你,小李飛刀也不可能把銀針使得這麼好吧?」

眾人不禁認同的點頭。

陳墨站在本草堂門口,而張彪和張飛兩人躺著的地方離他至少五米遠,那銀針比繡花針還要纖細,扔過去一陣風就能吹地上,怎麼扎人啊?

這不合情理!

「我告訴你們,想要訛詐本草堂,別說門,就連門框都沒有。」陳墨的聲音不大,但圍觀的人都能夠聽個清楚。

張彪和張飛兩人急了,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只得先吃下這個悶虧,然後繼續捂著肚子,嗷嗷慘叫起來。

不管怎麼樣,裝病就對了!

只要在這裡撒潑打滾,就能讓本草堂的聲譽受損。

不僅如此,今天他們這一波過後,明天還有其他人會來搞事。

反正本草堂義診幾天,他們就搞事幾天。

這樣下來,縱使你清清白白,也要染上滿身污泥,怎麼洗都洗不白!

光腳不怕穿鞋的,玩不死你!!! 本草堂門口圍觀的人在聽到陳墨篤定的話語之後,就不再一昧的傾向張彪和張飛那邊了。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待商權,按照這情況來看,也不排除躺在地上的張彪和張飛兩人是假裝肚疼,故意來訛詐本草堂的錢財。

現在這些吃瓜群眾能做的,就只有等了!

等救護車過來,等警察過來!

張彪和張飛賣力的叫喊著,陳墨拉著項採薇和何桃,靜靜地看著他們的表演。

可沒多久,張彪和張飛兩人就感覺不對勁了。

怎麼肚子好像真的疼了起來?

張彪和張飛兩人對視一眼,張彪壓低聲音問道:「弟弟,你有沒有感覺肚子有點疼?」

「有點……」張飛皺著臉,也感覺到腹部開始隱隱作痛。

怎麼回事?

難道是他們肚子餓了,加上喊得太凶,才引起肚痛?

張彪晃了晃腦袋,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總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將戲給做足了。弟弟張飛也沒有想太多,繼續捂著肚子嘶叫。

這大夏天的,地面被太陽曬得發燙,雖然此時已經是傍晚,但兩人在地上打滾痛叫,也是搞得渾身大汗,面頰發紅,看起來還真像是痛得不行的模樣,演技在線。

只是過了不到一分鐘,張飛就滿臉痛苦的道:「哥,我肚子越來越疼了,我有點受不了了!」

張彪也是一樣的表情,罵罵咧咧道:「他娘的,咱倆該不會是吃錯什麼東西了吧?」

兩人只覺得腹痛如刀絞,這下根本就不用演,直接本色表現了。

張飛哭喪著臉,「咱倆昨晚喝那麼多酒,中午起來就喝點白粥配榨菜,能吃錯什麼東西啊!」

張彪深以為然。

是啊!他和弟弟張飛兩人昨天晚上和一幫子兄弟喝酒擼串,嗨皮到天亮,然後直接睡到了下午。起床之後就吃了點清粥小菜,也沒吃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啊!

再說,就算吃了不幹凈的東西,從下午到現在也早就消化完了,不至於在這個時候發作吧?

正當張彪想不明白的時候,忽然靈光一閃。

等等!他們除了吃過清粥小菜之外,還喝過本草堂開的中藥!!!

如果說不是那清粥小菜的問題,那肯定就是喝過的中藥有問題了。

道長你家魚又掉了 葯里有毒?

想到這裡,張彪就瞪大了眼睛,「那個臭小子,在葯裡面下毒!」

「啊!」張飛立馬反應過來,兩兄弟對視了一眼,隨後齊齊看向陳墨。

「姓陳的,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竟然在我們喝的葯裡面動手腳。」

張彪和張飛兩人一臉的憤怒。

陳墨掃了他們一眼,輕飄飄道:「這話你們都說幾百遍了,不一直喊著我們本草堂賣假藥亂開藥么!你們儘管胡說扯淡,我要是承認了,算我輸!」

張彪:「……」

張飛:「……」

圍觀群眾:「……」

不帶這樣玩兒的啊!

張彪和張飛只覺得一陣無語,他們之所以當場在本草堂裡面喝中藥,就是為了找個合情合理的借口來撒潑打滾搞事情。

不管結果如何,只要搞出這麼一件事,那本草堂的名聲定然會受到影響。

這樣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任務就完成了,剩下的報酬就可以結算了。

可讓他們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陳墨開的中藥真的有問題!

這不,喝完葯才沒有多久,他們就由假腹痛變成了真腹痛!滿地打滾,滿頭大汗,滿嘴痛呼,這些都不用演了,直接就是真情流露,痛得不能控制自己。

娘希匹,難道這本草堂還真是賣假藥的啊?壓根就不用他們刻意抹黑?本草堂本來就是黑心商戶?

奶奶個兔子烏龜王八蛋!

這下子張彪和張飛兩人都慌了!

飯可以亂吃,可是葯不可以啊!這吃錯藥可是會出大事情的!

「你給我們吃的是什麼葯?」張彪感覺肚子越來越疼了,這下子不用裝,嘴裡也會不自覺的發出慘哼。

陳墨聳了聳肩,淡淡道:「你們兄弟倆腎虧,那當然是給你們吃點壯陽補腎的葯咯!」

一旁的項採薇也是點了點頭。

這方劑雖然不是她開的,但是藥方她是看過的,不可能有問題。

張飛疼得冷汗涔涔,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聞言直接就罵道:「放屁!姓陳的,你到底對我們動了什麼手腳!」

「廢話我也不跟你們說,等警察來了,救護車來了,自然會有公論。」

陳墨說完,又面向群眾,大聲說道:「各位,我可以向大家保證,他們兄弟倆的腹痛跟我們本草堂的中藥無關。等會兒救護車過來,我們會派人到醫院跟著,配合警察取證,到時候如果證實這事跟我本草堂無關,那我會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告他們惡意誹謗!」

張彪和張飛兩人哭喪著臉,他們本來是想要誹謗本草堂啊!可現在的問題是,本草堂真的給他們開了假藥,讓他們腹痛難耐,都快痛死過去了!

還誹謗個球!

「陳墨先生,他們的葯……」縱使心裡認為本草堂的藥劑沒有問題,但看到陳墨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項採薇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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