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它摔跤?那純屬扯淡!用爪子去撓它?我的天!我還在胡思亂想,這傢伙就已經衝了過來,沒錯,它的首選目標就是我! 葉婉婉錯估了我現在的能力,竟然以爲自己能接下這一擊?

盲目自信的結果就是,她現在快散架了。

不過現在我要對付的不是她,而是惡靈,直接一個箭步衝到惡靈的身邊,將惡靈的身體提到半空之後,我用全身的力道擠壓瑪麗的身體。

在不損害瑪麗身體的情況下,我把惡靈逼出了體外,在沒有任何猶豫,我直接出手將惡靈打散,它徹底消失。

電光火石之間,我竟然就已經搞定了這一切。

隨着惡靈消失,我整個人才終於冷靜下來了一點,我喘息着,突然感覺到身體的知覺都回來了,渾身分安騰。

可我卻顧不上,只是立刻衝到容祁面前,關切的問道:“容祁,你沒回吧。”

容祁卻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他只是擡起頭,看到我的剎那,他愣了一下,“舒淺你……”

“我怎麼了?”我此時看着容祁渾身血淋淋的,根本都沒有心情去管他表情的異樣,只是紅了眼眶,仔細的查看着身體。

“沒什麼。”容祁迅速道,表情恢復了正常,只是一把抱住我,“不愧是我的娘子,真厲害。”

拍了拍我的腦袋之後,容祁迅速的起身,目光再次落到葉婉婉身上時,已經又變得無比的冰冷。

“很好,葉婉婉,你成功的激怒了我,你不是想死嗎?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澎湃的鬼氣從容祁身上發散出來,能壓制住容祁力量的只有瑪麗的身體,裏面的惡靈已經被我收拾掉,沒有什麼能夠在阻止他發威。

本來勢在必得的情況突然出了我這個變故,葉婉婉肯定沒有想到這個情況,她根本不敢和盛怒下的容祁對戰,當下準備潰逃。

她要跑?

不知道爲什麼,在逃跑之前她竟然刻意看了我一眼,之後對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沒有出聲音的說出一句話,我讀懂了他的脣語——

“你完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個女人竟然還這麼拎不清狀況,蠢成這樣是怎麼活了九百年的?

容祁自然不會讓她得逞,在預判了葉婉婉逃跑的方向之後擋在了她的去路上,他一掌劈過去之後,葉婉婉的左手被濃重的黑霧侵蝕,可以聽到清晰傳過來的“滋滋滋”的聲音。

要是不做點什麼,不僅僅是左手保不住,恐怕今天真的會命喪於此,葉婉婉當然知道這點,她一咬牙,露出一個狠絕的表情,之後直接扯斷了那條胳膊。

扔下斷臂之後狼狽逃竄。

因爲衆人都被整的很狼狽,尤其是容祁還有葉凌都身負重傷,我們就決定暫時先放葉婉婉一馬。

“走,先回去療傷,慕桁,你帶着瑪麗的屍體。”說話的時候我明顯的愣了一下,從這個嗓音裏出來的聲音蒼老沙啞,就好像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年人說話的動靜。

我根本沒有多想,以前也會出現這種情況,猛地吸食一口鬼氣被嗆到之後大概就會這樣,稍微花點時間恢復就會好了。

這都是小毛病。

慕桁背起瑪麗的身體,我扶着容祁,葉凌走在中間,我們現在很好的詮釋了一次詞‘老弱病殘’。

“容祁,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

就剛纔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容祁至少偷瞄了我三次,而且充滿了擔心,我注意到之後,我終於忍不住問。

想到一個可能,我接着說:“你是不是從來不知道我這麼厲害?其實我也是被嚇了一跳,這應該就是人的潛力爆發,我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我知道,舒淺,我都知道。”

容祁的神色依舊有些怪怪的,但我卻沒想太多,只是高興我們找到了瑪麗的身體。

既然找到了瑪麗的身體,我們就馬上可以開始改變命格了。

這件事情宜早不宜晚,我放慢腳步準備和葉凌商量下細節,必須在最大程度上保證不會對他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損失。

可一轉頭看見葉凌,我卻發現,他也用一樣詭異的目光看着我,我不由一愣。

“葉凌,你怎麼也這麼看着我?放心,我之前詢問過瑪麗,這種交換還是很安全的,雖說以後可能不能和現在這麼隨心所欲的見面,可現在網絡這麼發達,我們可以經常聯繫,你可是容止的乾爹,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關係。”

“我知道,不是因爲這個,是……對不起,我沒想到婉婉竟然會變成這樣,她之前還是很聽我的話。”葉凌的話說道一半很刻意的轉移了話題,他對我道歉。

當然不能怪葉凌了,葉婉婉這個女人是從根上壞了的,根本無藥可救,她現在這種下場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被容祁用鬼氣造成的傷勢可不會那麼輕易的回恢復,繼毀容之後,她又要斷臂了,要是這個女人識趣的話,就應該找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藏起來養傷。

葉婉婉竟然想要和容祁同歸於盡,這是我絕不原諒的事情。

容祁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等改變命格之後,我們就可以長相廝守在一起,一家三口幸福美滿的生活。

葉凌似乎有心事,很明顯的走神,我決定去跟慕桁炫耀炫耀,畢竟像剛纔那樣的大爆發是之前從來都沒有的。

這兩年都是慕桁跟着我去吸食鬼氣增加自身的實力,身體的調理也全部是交給他的,所以他對我身體的情況是最瞭解的。

可我走到慕桁旁邊,卻發現他的臉色也怪怪的。

“喂,你們都怎麼了?”我終於忍不住道,“是因爲我剛纔救了你們?你們這些都是大男子主義,就容不得女人比你們厲害是不是?”

之後的路我都是賭氣走在前面的。

太掃興了。

大概因爲剛纔的體力透支,只是走了這麼一小短路就有點氣喘吁吁的。

以後一定要注意,還是悠着點,這種情況再來一次真是吃不消。

鋼筋古堡的大門,容止就感覺到我們的氣息,小傢伙竟然是從樓上飛撲下來,直接砸在了我的懷裏。

可不想,當他再次擡起頭時,他突然尖叫一聲。

“啊。” 一聲尖叫從容止的嘴裏發出,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容祁一把捂住了容止的嘴,將人扯到自己懷裏。

“嚇咋呼什麼,你媽咪剛纔用盡了力氣,現在需要休息。”說這將容止塞給慕桁,拽着我就往屋子裏走。

不對,一定有什麼不對,剛纔容止看着我的眼神裏透露出恐懼和驚慌,這絕對不應該是兒子對親孃露出的表情。

他明顯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

他是被我嚇到了?

人被容祁緊緊的護在懷裏,根本沒有機會去印證些什麼。

容祁將我帶到房間裏,動作很輕的把我放在身邊,他也躺了下來,將我抱起來。

“累了,睡覺。”

容祁是真的累了,他其實從來都不需要休息的,可躺在牀上不大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本來已經準備好的最經典的招式‘尿遁’都沒有用上,我輕輕的從牀上爬開跑到了廁所。

我現在可以肯定,自己的臉上真的有什麼。

“啊……”

看到鏡子中印出來的人影我尖叫出聲,比剛纔容止表情,更加淒厲和……絕望。

鏡子中的我不是花季少女,不是豐盈少婦,而是老太婆,垂垂老矣行將就木的老人,本來一頭柔順純黑的頭髮變成花白,眼角也有明顯的皺紋。

怪不得他們看到我都會露出驚詫的表情,這不是化妝,是我真的老了好幾十歲!

一定是哪裏出了錯,我從窗戶出去,翻進了慕桁的房間。

“你都知道了?”看到我破窗而入,坐在那裏的慕桁只看了我一眼就再次將目光轉移到手裏的書上,在他的腳下,零散的落了不少的書。

慕桁是個嚴謹的人,這個畫面只能說明他現在很焦躁。

我拿着另外一把椅子坐在慕桁對面,充滿希望的問:“這只是暫時的是不是?你看這些破書有什麼用,我給你看。”

說着我把手遞給了慕桁。

慕桁將手裏的書放下,之後運用了靈氣探看了我的身體。

“我回來就查閱了相應的資料,剛纔對付惡靈的時候你爆發了潛力,身體超負荷積聚靈氣,所以纔會出現這個情況。”

慕桁的眉頭越皺越緊,都快趕上我眼角的皺紋了,在查看完之後他並沒有和我說話,而是直接蹲在地上在散落一地的書裏面翻找,找到之後認真看。

對這小子我還是瞭解的,老學究,什麼都追求嚴謹,他在用書中的理論來確定自己的診斷,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大概半個小時,就在我各種擔心容祁醒來找不到我會發瘋的時候,他終於給了我結論。

和我猜測的出入不大,因爲我本來是活死人的身體,本身是不會衰老的,只是通過鬼氣來支撐我的新城代謝。

但偏偏,剛纔爲了對付惡靈,我動用超過身體負荷的能力,所以身體開始迅速的新陳代謝,就爲了提供更多的能量,一下子將我原本身體內幾十年的力量都用光了,所以纔會呈現出明顯的衰老態勢。

“不僅如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身體會繼續衰老下去,按照這個速度……”慕桁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男的情緒外露的用近乎悲傷的語氣和我說:“按照這個速度,你不出兩年就會死。”

兩年?

兩年!

怪不得葉婉婉在逃命的情況下還能和我用脣語說出那句話,她說‘我完了’,她知道我完了。

那個女人其實一開始並不是想讓惡靈燒死容祁,只是爲了讓我變成這樣。

容祁愛的是我這個人,他肯定不會在乎我變成什麼樣子,這點我是可以確定的,可是……

“是因爲我和容祁相剋的原因嗎?”我問慕桁。

慕桁點點頭:“也可能是這個原因,不過好在我們還有一個兩年,我們不是用一個兩年找到解決你們相剋的辦法了嗎?下面這個兩年,一定能找到你抑制你身體快速衰老的辦法的。”

“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將慕桁拉到我的面前,直視着他的眼睛。

“這個事情你先不要告訴容祁,我怕他擔心,等他和葉凌換完完命格再說。”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替他着想。”其實慕桁對容祁始終保持着一種疏遠,聽我這麼說直接翻了個白眼給我。

我知道要是不說服他幫我,以後指不定整出什麼幺蛾子。

不過我對慕桁有絕招,只要擺出個苦臉,這小子什麼事情都得由着我。

結果……

“你這樣臉上的皺紋好像又變多了。”

江湖追夫路漫漫 “哪裏哪裏?你屋子怎麼連個鏡子都沒有……臭慕桁,都什麼時候你還看我玩笑?”

只有在我面前,慕桁纔會露出孩子性的一面,比如現在,笑的很明顯。

笑鬧完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問題,就是頂着這麼一張臉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別說不在意,容止見到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讓我很難過。

絕對不能保持這個樣子,哪怕是用葉婉婉的那種辦法,暫時讓自己恢復原樣也行。

“你別看我,我對於這種東西最不擅長了。”接收到我求助的眼神,慕桁攤開手錶示真幫不了忙。

好吧,也不指望這個臭小子,他就是個理論渣。

“我能幫你。”葉凌是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他就直接表示自己在外面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才進來。

看到我這樣,葉凌臉上不時嫌棄而是內疚。他走到我面前對我說:”淺淺,我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葉婉婉她……”

“能不提這個女人嗎?”我打斷了葉凌的話,不是遷怒,只是聽着葉婉婉這個名字條件反應的就會感覺到噁心想吐,渾身上下各種的不舒服。

葉凌看了我一眼轉移了話題:“我現在就讓你暫時恢復容貌,不過,只是一個暫時的障眼法,並不能真正的減緩衰老。”

“我知道,辦法慕桁會去找,你只要暫時恢復我的容貌就行。”至少先不要嚇到男人孩子,不能讓容祁爲我分心,現在也是他的關鍵時候。

葉凌盯着我看至少有半分鐘以後纔將手覆蓋在我的臉上,原來鬼氣竟然也能夠如此的柔和,那股鬼氣整個覆蓋在我的臉上,臉上傳來一陣陣的瘙癢。 這個白熊也不知道是處於動物之間相互廝殺的本能,還是看到我現在的身高和它差不多,它把進攻的首選目標鎖定在我的身上。

我瞪大雙眼看着這個渾身蠻力,兇悍無比的傢伙,此時它的眼中射出的是貪婪的目光,嘴角的涎水已經一滴滴的往下流。

以前當兵的時候,聽人們講過,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兩種生物,分別是兩種熊,一個是人熊,一個就是北極熊,這兩個傢伙體型差不多,如果在野外的人落單兒碰見這兩個祖宗,基本上就已經相當於被判死刑了。

更加糟心的是,眼前的這個傢伙頭上還長着長長的犄角,像兩把匕首一樣晃來晃去,更加增添了它的殺傷力。

它已經來到了我的近前,我一時間沒想好怎麼對付它,就選擇了接着躲閃,我一躍帶着老魏閃退在了一旁,這個白熊從我身邊又擦身而過穿了過去。

老魏一見眼前的情景嚇的渾身篩糠!大聲叫喚着:“老馬,你幫我扔給胖子,你好減輕負擔和它好好打!”

我心裏罵道,去你大爺的死老魏,能同甘不能共苦的狗東西!逃跑的時候讓我帶上你,遇見強敵的時候把困難摔給我。不過此時這傢伙在我身上確實也是個麻煩,我把他放了下來,這孫子就沒命的向胖子所在的方向奔去!

“老馬!接着!”胖子把馬刀給我扔了過來。

那馬刀在我妖化之後變的跟一個匕首大小相仿,不過不管怎麼說,握在手裏,心中還是踏實了許多。

這白熊見我靈活的躲開,惱羞成怒,更加發瘋的向我衝了過來。

這一次它變的機敏了許多,在靠近我的時候,突然兩腿直立的站了起來,兩個巨大的熊掌左右開弓的向我揮舞了過來。

我見繼續躲閃也不是一個辦法,就索性握住馬刀狠狠的向那個白熊的胸口刺去。我瞄準的是這個傢伙的心臟,和它硬碰硬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於是我乾脆決定賭上一把,如果能一刀刺中它的要害,就可以輕鬆的結果了它。

然而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魯莽和愚蠢的,我剛剛把刀子刺向它的心窩,只感覺到自己後背好像被一塊巨石砸下來一樣,身子猛的一沉就跪了下來,我甚至可以清楚的聽見自己肩胛骨碎裂的聲音,疼的我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我知道是白熊的熊掌拍在我身上了,然而由於慣性使然,我的刀子還是捅了過去,只是沒有捅進那個白熊的心窩,而是直直的插進了它肥厚的肚囊之中。

伴隨着我重心的下移,我手中緊握的馬刀把那白熊的肚子長長的割開了一道縫隙,裏面一股股的腸子冒着白氣涌了出來,還有大量的鮮血嘩嘩的澆了我一腦袋。

白熊疼的發了瘋,又是狠狠的給了我一掌,我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他給敲碎了。我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下半身,我知道!自己的脊柱一定被這個傢伙給打折了。

他低下頭,用長長的犄角狠狠的插進了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他已經刺穿了我的肺部,那種硬物的冰冷,直直的通過內臟進入骨髓。

它猛的一仰頭,把我狠狠的甩了出去。傷口處噴涌着鮮血的我,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紅色的弧線,癱軟無力的摔在了冰面上再也起不來了。

那白熊捂住自己的肚子,開始一點一點的把流出的腸子往肚子裏塞。我現在是沒有一點力氣再和它搏鬥了,劇烈的疼痛,甚至讓我想趕緊結束自己的生命,好從痛苦中解脫。

我虛弱的擡起頭,瞟了一眼胖子,只見這傢伙正拉滿手中的弓箭對準那個給自己動外科手術的白熊,我心中暗暗罵道:“死胖子,你他孃的雨後送傘,老子都快死了你還不射!”

劇烈的疼痛,讓我視線越來越模糊,我真的不知道這妖化以後和妖化以前有什麼本質的區別,至少對於我來說,除了個頭大一點以外沒有什麼變化。

耳邊一聲野獸的哀嚎聲,讓我從即將昏迷的狀態中甦醒了過來,只見那個白熊捂住自己的臉頰痛苦的嚎叫!

胖子射嚇了他的一隻眼!那白熊捂住自己的腦袋滿地打滾,它剛剛塞回肚子裏的腸子經過它這麼一折騰,又稀里嘩啦的流了出來。

那紅紅綠綠的腸肚,一接觸冰冷的冰面馬上就凍結粘在在了一起,情景狼狽一片。

這個時候要是能走過去給這個傢伙致命一擊絕對是個最好的機會,我嘗試着用雙手支撐着地面想站起來,可是我發現自己從胸腔以下完全沒有知覺,動也不能動一下,我不知道在這修羅地獄到底靈魂受傷之後多久才能恢復,不過眼下的情況是,我就是廢人一個。

那傢伙很快就鎖定了給它帶來巨大痛苦的目標,胖子!

它也不顧身上的重傷,咆哮着向胖子衝了過去,胖子此時再像射中白熊的另一隻眼睛純屬不可能,他也感到了十分的恐懼,連滾帶爬的往一旁躲閃。

老魏這個時候已經徹底嚇呆了,他竟然腳丫子挪不動步子,普通一下的跪了下去。那個白熊來到了他的近前,熊掌一揮,就把老魏的腦袋打了個稀爛,腦漿子賤了一地。

這白熊幹掉老魏以後,又開始去追胖子,我不知道老魏現在這個狀況還能不能復原,但是我知道這個白熊將我們全部擊倒以後,就會馬上把我們吃的乾乾淨淨,如果胖子也是這般下場,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這個時候,我腦子裏想起了火狐狸告訴我的話,天狼妖的威力不在於強橫的力道和過人的速度,而在於可以不斷提高自己的實力,說白了就是忍死之術,只要自己還有一息尚存,就可以通過犧牲自己的生命來換取能力的增強。

就在胖子馬上被那白熊追上的時候,遼闊的冰原上響起了一聲淒厲的狼吼聲,不錯!那正是我發出的!

那白熊聽見這聲狼吼,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下我,那隻僅剩下的熊眼中射出了憤怒的光芒。

然而這傢伙十分的狡猾,它並沒有因爲我的一聲嚎叫就停止了對胖子的進攻,它繼續揮舞着熊爪向胖子追殺過去。

然而正是這短暫的停留,給了胖子喘息的機會,他搭起弓箭對着白熊猛的又是一箭,這一箭射進了白熊的脖子,但是從出血量上可以看出,並沒有射斷白熊的血管,白熊怒吼着撲向了胖子把他按到在地,伴隨着一聲淒厲的慘叫,胖子的一條胳膊被那隻白熊給活生生的扯了下來。

它並沒有像結果老魏那樣的直接把胖子的腦袋給拍碎,而是一下一下的肢解胖子,讓他充分感受死亡前的痛苦。

這個時候我猛的雙手一撐地面,雖然自己的下半身還是不能動,但是自己的雙臂卻格外的有力,我用雙手託着自己的身軀,飛快的向那個白熊爬了過去。

胖子此時已經被那個白熊給撕成了個人棍,半死不活的躺在冰面上不停的抽搐着。

我靠近了白熊,雙手一拍地面,將自己的身子震起,兩隻手牢牢的抓住那個白熊的犄角,用自己的獠牙狠狠的咬住了它的脖子。

一股股滾燙的鮮血涌進了我的口腔,不知道爲什麼那看似噁心的鮮血進入我的口腔之後,竟然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我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吞噬了起來,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暢。

白熊見我咬住了自己的脖子,開始拼命的撕扯拍打我的身體,然而這個時候,我什麼也不顧了,我也學着麗麗的樣子,就是咬住對手的脖子不放,它越打我,我咬的越狠。

我的肋骨已經完全被它給打碎了,一根根碎骨插進了我的肺部,我已經感覺到自己不能呼吸了,但是嘴部的肌肉依然不肯鬆口,漸漸的,我感覺這個白熊的力量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和我相擁在一起,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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