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穆七!我們走著瞧。

夜。

穆七一周沒有見到穆塵,她迫不及待跑向穆塵。

「塵哥哥,你有沒有想我?」

花前月下,穆七抱著他的脖子撒嬌,穆塵眉眼溫柔,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

「想。」

略帶沙啞的音色充滿了性感,穆七在明白自己心意以後對穆塵的愛也是與日俱增。

學校里有很多男生追求她,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穆塵。

「我也很想你,很想。」穆七踮起腳尖閉上眼朝著穆塵靠近。

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吻,每次當穆七主動靠近他之時他就會呼吸急促,不知所措。

「小七,你在那邊嗎?」顧南滄的聲音傳來。

兩人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觸即分,穆七更誇張的是跳了一步。

「哥,哥哥,你回來了。」

還好這裡光線暗淡,又有很多薔薇花擋著,顧南滄應該沒有看到她和穆塵剛剛的動作。

「嗯,怎麼這麼慌張?」顧南滄摸了摸她的腦袋。

「沒,沒什麼,和塵哥哥聊天你突然叫我名字嚇了我一跳。」

顧南滄溫柔一笑,「膽子這麼小,怪不得安楠一直放心不下你。」

「是啊。」穆七有些心虛,她臉上的紅雲顧南滄應該看不到。

「顧少。」穆塵緩緩走來。

穆七也就找了個借口,「哥,你好久沒來了,塵哥哥前段時間又買了很多酒,你們一定有話要說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時間不早,好好休息吧。」顧南滄目送著她離開。

穆塵接手的是穆南樞的產業,當他們幾兄妹團聚,穆南樞也就分出了一些產業出來。

美國周圍的由顧南滄接受,亞洲附近的則是交給顧錦和司厲霆打理。

穆塵現在管理的就是歐洲片區的生意,過去他常常要全世界各地跑,如今被分出去了一部分,也就大大減少了他的負擔,他也有更多時間陪著穆七。

畢竟是他打理了這麼多年,顧南滄他們剛接手自然有些不熟悉,偶爾也需要穆塵提醒。

穆塵、司厲霆以及顧南滄的興趣愛好比較相似,也有共同話語,每次見面都會有如知己對飲。

顧南滄看著穆七離開的背影,「這丫頭倒是比前段時間活潑了許多,總覺得她變了一些,好像長大了。」

過去的穆七不懂感情,就像是孩子一樣純粹,如今她知道了什麼叫愛情,也就一夜長大,多了一些女人味在裡面。

穆塵自然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一向冷漠的穆塵此刻有些心虛。

他和穆七的事情還沒有告訴顧家任何一個人,雖說大家早就將他當成了一家人,就連他自己的姓都改成了穆。

穆塵總覺得自己要是告訴大家他和穆七的關係,就像是一個邪惡的大哥哥對小妹妹伸出魔爪的感覺。

他實在開不了這個口。

兩人聊到半夜,穆塵這才回房,剛剛一進房間懷中就竄進來一人。

「塵哥哥,你喝酒了?」穆七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嗯,喝了一些,這麼晚了還沒睡?」穆塵問道。

「等你,之前我要做的事情還沒做完。」

「什麼事?」

穆七踮腳吻上他的唇,穆塵這才反應過來。

琳達原本以為這兩人談戀愛,一定是穆塵主動,恰好情況和她想的相反。

穆塵愛了穆七這麼多年,其中有種感情就是哥哥對妹妹,他始終沒辦法跨破這層心理障礙。

每當他想要親近穆七就像是褻瀆了她,每次都是穆七主動,兩人的關係也僅限於淺吻而已。

借著酒意,穆塵一發不可收拾,單身了這麼久的衝動都在此刻爆發。

「七兒,我……」他嗓音沙啞,「有些控制不了。」

「塵哥哥,琳達都告訴我了。」穆七突然道。

「告訴你什麼?」

「男人和女人的事情。」黑暗中的穆七臉上浮起一絲紅雲。

穆塵這才反應過來,「你……」

「如果是塵哥哥的話,我,我可以的。」

這句話就像給穆塵打了興奮劑,穆塵的腎上腺素升高。

在緊張又曖昧的氣氛之中,耳邊突然傳來一人的聲音。

「塵大哥,你睡了嗎?我剛剛忘記說了,關於那個合作方案的問題。」顧南滄的聲音傳來。

嚇得穆塵懷中的小女人一驚一乍,猛地躥出來,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隱藏的地方。

穆塵剛想要說自己睡下了,就看到穆七一頭扎進了衣櫃里。

黑暗中他只能看到一道身影而已,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這丫頭。

手指撫了撫唇,彷彿上面還殘留著穆七的氣息。

這才打開了門,顧南滄站在門口道:「我方便進來嗎?」

「當然。」穆塵總不能說不能吧,都是大男人,有什麼拘泥,就是衣櫃中的小女人此刻應該很緊張吧。

穆七聽到顧南滄進門,小心臟跳得飛快,雖然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分明她和穆塵是真心相愛。

這種感覺就像是高中時代偷偷談戀愛生怕家長知道了一樣,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藏到了衣櫃里。她抱著雙腿嘆了口氣,看來是該找個時間公布她和穆塵的關係了。 「大俠!」在這一片冰冷,又帶著濃烈嘲諷意味的笑聲當中,唯獨一人,面色不改。

花虞輕輕地勾唇,在這一群神色各異的人當中,都顯得是尤其的矚目。

「是。」大俠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這一群人當中,只有他們出生低微,這滿堂的笑聲,就好像是那鈍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劃在了他們的心上。

他放在了身側的拳頭,此時都已經握了起來,在聽到了花虞的話之後,方才一瞬間反應了過來,抬眼看向了她。

「來!」花虞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將手中的茶盞扔到一旁,拍了拍手,站起了身來。

「公公?」梁巍之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剛才那些人笑的時候,他沒跟著笑。

愣頭雖然是愣頭,但是在有些時候,他也是一個可愛的愣頭。

起碼在這樣的事情之上,他不覺得嘲笑別人的身份低微,是一件多麼好笑的事情。

花虞只抬眼掃了他一下,面上淡淡的,等大俠快步從檯子之上走下來了之後,她便領著大俠,悠悠然,往楊綵衣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這才剛剛一動身,那楊綵衣頓時就變了臉色,她看著花虞,怒聲道:

「你想要做什麼?怎麼,被本小姐給說中了,所以才惱羞成怒了嗎!?」話是這麼說的沒錯,但是她整個人卻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看起來,也並不像是她表現出來的那般,對於花虞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懼怕。

大叔好凶,媽咪快跑 「這皇上身邊的人吶,就是了不得,竟是連說也說不得了!」只是那楊綵衣怕她,卻也有人是不怕的。

比如,莫清檸。

莫清檸扯了扯唇,面上帶了些許說不出的諷刺之色,似乎是在嘲笑那花虞的莽撞無知一般。

「就、就是!」楊綵衣看著有人肯出面替自己說話,便鬆了一口氣,然而看著那花虞一步一步地逼近。

臉色還是不好看。

「大俠!」花虞站定,就好像是沒聽到她們所說的話一般,抬起了手來,對那大俠勾了一下。

大俠恭敬地上前。

此時,整個大廳之內的所有人,都看著他們這邊。

誰也不清楚,這個花虞此番究竟是想要做些個什麼。

「刀。」花虞言簡意駭地提醒了他一句。

那大俠聞言,便訥訥地抬起了自己手中的刀,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你、你……你想要做什麼!」那楊綵衣瞧著大俠手中那一把明晃晃的刀,面色便是一白,說的話也變得磕磕巴巴,不甚通暢了起來。

「楊小姐不應該很清楚嗎?」花虞聞言,頓時就笑了。

她這一笑,就好像是千萬朵馥郁芬芳的花朵,一時間競相開放了一般。

簡直是艷麗得讓人移不開眼睛去了。

是那樣的妖異、動人,又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上面的褚凌宸,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沉下了眼眸,真想要將這樣的她,藏在了他的宮中,只能夠讓他一個人看。

一個人欣賞!

不過他這樣可怕的想法,花虞到底是不清楚的。

她只是歪著頭,笑容魅惑地看著那楊綵衣,紅唇微動,吐出了一句話來。 「那琴,乃是江小姐自己帶過來的,咱家從來都沒有接觸到過,楊小姐既是起了這樣的懷疑的話,那便是在懷疑……」

她挑了挑眉頭,掃了大俠手中那一把明晃晃的刀一眼。

「問題出在了這一把刀上面了!」

「……就、就是懷疑了!你、你莫不是還要讓人將本小姐殺了不成!?」其實楊綵衣這個時候,心中已經很是害怕了。

可是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能夠輕易服輸的人。

更別說是這樣的事情了!

「楊小姐這是哪裡的話?殺了你,這如何使得?」花虞面上一派輕鬆,尤其是在提到了殺這個字的時候,她的神色帶了一些說不出的詭譎。

楊綵衣聽到了她的話,臉色不由得又變了一瞬。

只因她對於這個殺字,實在是太過於輕描淡寫一些。

「不過……咱家一向都不喜歡別人懷疑咱家,楊小姐生出來的疑心,自然是要替楊小姐好好地解決了才是!」

解決?!

怎麼解決!

「要說,這要證明一把刀是不是真的,也實在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楊小姐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就在楊綵衣癲狂之際,卻見花虞眼眸一轉,隨後漫不經心地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這話剛一開口,楊綵衣一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她面上是又白又青,既是驚慌又是惱怒,萬萬沒有想到,花虞的對策之法,也是如此的簡單粗暴。

「大俠!」花虞卻不想搭理她了,她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便瞭了一下眼皮,掃向了旁邊的人。

「是!」大俠愣了一瞬,隨後大聲應下。

「來,楊小姐不是不相信嗎,你親自證明給她看!」

「花虞!!!你瘋了不成!?本郡主還在這裡,你、你就敢動用兇器!?」這一下子,別說是那楊綵衣了,就連莫清檸,臉色都變了。

「嘶,楊小姐這手指不是挺好看的嗎?可惜了……」然而,花虞只搖著頭,狀似嘆息地輕聲道。

「眼下啊,是留不住了!」

這模稜兩可的話,再加上她那詭譎的表情,還有她之前所說的話。

楊綵衣的心頭,頓時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啊!!!」她失聲尖叫了一下,整個人騰地一下從位置之上站了起來。

「花、花虞,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楊小姐這麼怕做什麼,你不是一直都說,這是一把假刀嗎?既是假刀,又有什麼可怕的呢?」

花虞笑得詭譎非常,然而一轉眼,便遞給了那大俠一個眼神。

大俠當即反應了過來,高舉起了手中的刀。

「等等!花公公!刀下留情!」還未等這刀劈下去,花虞身後就傳來了一個又驚又怒又急切的嗓音。

「花虞!住手!」

「花公公!」一連好幾個聲音響了起來,花虞沒有回頭。

不過大俠的動作卻是頓了下來,他回身看了那幾個急匆匆往這邊奔來的人一眼,又看了一下花虞,眼中帶著一些探尋的味道。

那意思似乎是在問花虞,是不是還要繼續。

花虞面無表情,冷聲道:「動手!」

聽了這話,大俠不在遲疑,轉過身,提刀劈了下去——

「啊!」 顧南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是喝酒喝得太有興緻,之前已經和穆塵聊了許久,這一聊到工作上的事情又是滔滔不絕。

穆塵則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那個小傢伙藏在柜子里怎麼樣了。

「阿嚏……」房間里傳出來細微的動靜,嚇得穆七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房間里還有別人?」顧南滄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有一隻貓。」 我真不想當國王 穆塵掃了一眼衣櫃,那個臉皮薄的小傢伙肯定不會想要顧南滄知道吧。

本來兩人還沒有發生什麼,這要是被顧南滄發現,沒有貓膩都出現貓膩了。

「看不出你還是這麼有愛心的人。」

「七兒喜歡。」 總裁家的前妻 穆塵找了個借口。

「也對,那丫頭就喜歡那些可愛的生物,一個小視頻都讓她樂呵半天。」

顧南滄找到這幾個妹妹以後,在她們面前變得特別溫柔。

「那聲音好像是從衣櫃里傳出來的,是不是出不來了?」說著顧南滄就要起身朝著衣櫃走去。

穆七將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她嚇得不行,心臟咚咚跳個不停。

完了完了,這要是被顧南滄發現她該怎麼解釋。

「喵喵!」穆七趕緊叫了兩聲。

穆塵阻止道:「等等!!!」

「怎麼了?我將那隻貓從柜子里抱出來,免得小七找不到著急。」

「不用了,那隻貓晚上就喜歡在柜子里睡,不用管她,剛剛我們說到哪了?」

顧南滄今晚喝了不少,穆塵這麼一打岔他也就忘記了,繼續和穆塵探討。

到底是穆七的哥哥,穆塵總不好當面趕人,只好陪著他聊了一夜,天快亮的時候顧南滄酒也醒得差不多這才離開。

穆塵鬆了口氣,也不知道穆七在柜子里還好嗎。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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