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勇佳看了一眼,再看看老頭本人,點了點頭:“你這確實不是面相老成,倒像是得了快速衰老的病。”

老頭收回身份證,理了理自己的白頭髮,苦澀道:“都去醫院看過了,身體是好的,可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你們是不知道我的苦惱啊,我像你們這個年紀的時候,想談個戀愛,女生都叫我大叔,直到現在,我明明是當爹的年紀,別人卻喊我爺爺,誰願意服老?” 看完信上的內容,墨九狸大概了解了這裡是什麼地方了!這個石室是專門提升火屬性玄氣的地方,火屬性的修鍊者,在這裡修鍊,速度是平時的10倍!

而這個石室每次只能容納兩人在這裡修鍊,每一次進來之後,修鍊者的等級必須提升三個級別之後,才能夠出去!

作為空間的主人,石室只有在墨九狸開啟后,別人才能在墨九狸允許的情況下進來修鍊。而墨九狸在開啟石室后,會獲得一些獎勵,那便是是裝著信的錦盒,是一塊煉器用的頂級材料月鐵!

還有放置錦盒的石桌,也是煉器用的頂級材料月石!對於這兩個獎勵墨九狸還是非常滿意的……

據她所知,月鐵和月石,都是凌天大陸不存在的煉器材料,都是煉製神器需要的罕見材料!墨九狸滿意的將石桌和錦盒,收到了空間戒指中……

最後看了看石室,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后,轉身走了出去……

看到墨九狸出來,寶寶立即跑過來問道:「娘親,那裡面有什麼?為什麼我和小書都進不去?」

墨九狸抱起寶寶吧唧親了親她的小臉道:「那裡是火屬性修鍊者,修鍊的石室!寶寶要進去看看?」

「修鍊火屬性的地方? 重生驚世醫妃:邪王,寵我 那我不去了!我之前晉級完等級還沒穩定!」寶寶聞言瞬間沒了興趣的說道。

「嗯,寶寶現在的實力,不用急著去修鍊,好好穩固一下等級再說!」墨九狸道。

寶寶現在的實力,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絕對會嚇死的!4歲的地玄巔峰,那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她的外公修鍊了一輩子,好像也沒有到地玄巔峰呢……

想到自己的外公,墨九狸忍不住又有些擔心了!

「寶寶,你在空間裡面好好看看我們的新房子!娘親先出去看看月姨他們!」墨九狸看著寶寶說道。

「娘親,我也跟你出去吧,我現在比月姨他們都厲害,可以保護娘親了!」寶寶聞言說道。

「不用,外面那些人娘親能搞定,等到娘親需要的時候,就讓寶寶出去好不好?」墨九狸笑著道。

「好,我知道了娘親!」寶寶懂事的說道。

然後,墨九狸帶著寶寶和小書,回到了空間中新出現的院子中,將寶寶放下來后,心念一動自己到了外面。

「小金,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嗎?」墨九狸在心裡問道。

因為小金的火焰,完全阻隔了人的神識,外面的人看不到她的情況,同樣她也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主人,大部分人看到你突破神級的光芒都走了!還有一些人沒走……」小金大概把外面的情況說了一遍。

「我知道了,小金收起火焰!我們出去……」墨九狸說道。她不擔心沉香和忘川,她有些擔心林月和汐夜還有九樓等人,畢竟他們的實力有限。

「好的主人,主人這上面禁空,我帶你上去!」小金說道。

「好!」墨九狸有些驚訝的答應道。

隨即她感覺到周身的火焰直接凝聚在她的腳下,讓她彷彿站在一朵火雲上面,緩緩飛向懸崖頂端…… “我那方面又不行,人長得也老,年輕的時候還不是很在意,兜兜轉轉一眨眼就現在這副模樣了,看起來跟快七十歲的老頭似得,可誰知道我才五十五?” 竹馬之婚,老公拜託拜託 老頭痛心疾首的說了幾句,突然扭頭看向我,那眼神裏滿是不捨和憐惜。

“我草他大爺的,我活了這麼久,連個女孩子的手都沒有摸過,我招誰惹誰了我…”

見老頭說的如此可憐,我心裏也不好受,可惜我也沒有什麼姑姑阿姨的可以介紹給他,不過就是有,也不行,我總不能坑自家親戚吧?

“你花點錢,去找小姐啊。”郭勇佳於心不忍,給老頭指了條‘明路’。

“現在這社會,我賺的那一點錢,都不夠看病的,還去找小姐…”老頭苦笑:“也不是沒去過,可我褲子都不敢脫。”

我憋着笑,這老頭說的話也太好玩了。

“白素,你瞧他說的那麼可憐,伸手給他摸兩下,要不他死了一輩子也沒有碰過女人,多遺憾啊。”郭勇佳突然對我打趣道。

“神經病!”我瞪了郭勇佳一眼,真不知道這傢伙發什麼瘋!

老頭連連嘆氣,對着一直沉默的楊塵道:“我覺得,自己是中了什麼妖法,纔會這樣,你懂不懂這個,給我看看?”

“懂一點。”楊塵點了點頭:“你這不是衰老病,也不是天生不行,只是身上被人弄了一點不乾淨的東西。”

“不乾淨的東西?”老頭驚呼:“你是說我身上有鬼?”

楊塵搖頭,否認道:“不是鬼,是被人下了咒法,說白了就是在害你,害你時運不濟,害你一輩子成不了事。”

老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連忙問道:“能不能破解?”

楊塵尚未開口,郭勇佳就先說道:“大爺,你這活了一大把年紀,怎麼看都像是個有閱歷的男人,怎麼我們說咒法,你都相信?就不怕我們在騙你嗎?”

這麼一說我也納悶,老頭似乎對楊塵說的都深信不疑,一直在詢問他身上病的事。

“醫院我去過不少,名醫神棍也見識過,可是那些都沒用,我現在到了這個地步,有救的法子當然要問,你們就是在晃點我,我也認了,而且看你們一出手就是幾千塊,肯定也不會圖我這種窮光蛋的錢,要說我唯一值錢的就是腎,可那玩意不靈,腎也不值錢…”老頭倒也識相,竹籃倒豆的把事都理清楚了。

郭勇佳一時語塞,乾脆不說話,楊塵繼續道:“能破解,就是這個咒法有點惡毒,如果單單破解的話,我覺得你會吃虧…”

“有啥吃虧的?能破解我的病不是就好了嗎?”老頭聽楊塵有法子,一臉興奮。

“你要是能治好我的病,傾家蕩產我都願意!但是我要聲明下,我全身家當就是那家小店。”老頭指了指雜貨鋪。

楊塵一笑:“我不收你錢。”

“不行不行,你要收,一定要收!”老頭義正言辭,連身子板都直起了不少。

我忍不住在一旁問道:“看病不給錢的我見過,看病硬塞錢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老頭瞥了我一眼,臉上嘲諷道:“小姑娘,這我一定要提醒你一下,很多事呢,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不收錢不要錢,能辦好什麼事?別人只有收了你的錢,纔會盡心盡力的辦事,我雖然錢不多,但是這一生都沒別的希望,就想早點把病治好,要不我一把老骨頭了,也沒幾年好日子可以活了。”

老頭完一段話後,似乎還有點意猶未盡:“不蒸饅頭掙口氣,起碼也要讓我睡了女人才能死!”

還好我現在不是在喝水,要不肯定會被他嗆死…

“錢,我是真的不收,我也不圖你錢,你剛纔說了那麼多,也算救了我朋友的命,所以我才幫你。”楊塵很有耐心的在開導老頭。

這個學渣不簡單 “命換命?這個可以有,也算是我行善積德做的好事。”老頭咧嘴一笑:“對了,你剛纔說治好我的病吃虧是怎麼回事?”

“有人在你身上下咒,這個咒呢,狠毒,讓你終身做不上一回男人,當然,沒有了釋放,你體內的陽氣會慢慢沉澱,越來越多,也就是一個人的精神,會越來越好,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楊塵緩緩說道。

懶愛 老頭一邊點頭一邊說:“男人的根本所在,你說的我懂,可是我的身體爲什麼非但不好,還老的更快?是不是和我小時候掉進冰河裏有關係?說實話,我覺得我那玩意是被冰壞了,沒了直覺纔會這樣。”

“不是,你掉進冰河裏只是一個引子,至於你爲什麼老的快,是因爲有人在不斷吸收你保存的陽氣。”楊塵把老頭的問題都解釋了一遍。

“引子?吸收陽氣?”我自言自語低估了一句,這話我聽的不是很明白,但老頭卻一臉震驚,聲音顫抖道。

“你是說,有人故意讓我掉進河裏,然後用計讓我得病,趁機吸收我無法發泄出去的陽氣?”

“對,那人就是故意這麼做的,陽氣換成另外一種解釋,就是壽命,讓你老的快,死的快,而他吸收了你得陽氣,就能身體好,活的久。”楊塵道。

我似懂非懂的問了一句:“是誰這麼狠,吸收他的陽氣?”

“還能是誰,只有嶽樓他母親,夏婆,就是她扔我到河裏,我纔會這樣的!”老頭對楊塵的話沒有一點質疑,一下子就把矛頭對準了她。

“是她沒錯,她處心積慮這麼折磨小時候的你,目的不是爲了凍壞你,也不是爲了殺了你,只是想讓你心裏對她生出怨氣和恐懼,這樣她才能對你下咒,你對她越是難忘,她下的咒威力就會越大,直到你死爲止。”楊塵說完還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好惡毒啊!”

老頭渾身都在發抖,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因爲夏婆歹毒的手法感到害怕。

“那她不是已經死了嗎?吸收他得陽氣做什麼?”我雖然相信楊塵說的,但還是有很多不理解。

“她死了沒錯,但她一開始恐怕就不是爲了自己準備的,或許是她剛嫁人,正好撞上一個不張眼的小東西,於是惡向膽邊生,故意這麼做,爲了自己以後的孩子做準備。”楊塵自信一笑。

“嶽樓!”老頭低聲罵了一句:“我說怎麼這個小王八犢子每次看我的眼神怎麼怪怪的,原來他一直在吸收我的命,更狠的是居然讓我做了一輩子的廢人!”

老頭的聲音有些沙啞,繼續道:“我以前就覺得奇怪,得罪夏婆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除了死就是死,而我卻偏偏活了下來,虧我慶幸自己只是個小孩,她沒有跟我計較,誰知道她早就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渾渾噩噩低三下四的活了幾十年,到頭來還不如當初就死了痛快!”

我看他面色通紅,顯然心裏對夏婆的怨恨達到了極點,我不由的在心裏更加同情他,只是衝撞了夏婆,卻毀了他一輩子。

仔細一算,認識夏婆這個人後,似乎就沒覺得她做過什麼好事,害人害己,猶如蝗蟲,走到哪裏都是一片狼藉!

“你得咒我現在就可以解開,但是解開後,你會變回男人,可那些你失去的陽氣卻拿不回來,只有幾年好活,所以我才說你會吃虧。”楊塵解釋了半天似乎也有點累,點上一根菸暢快的抽了幾口。

“吃個屁!他害老子過了幾十年這樣的日子,還想讓我吃虧?不行不行,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找回場子?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反正我也沒幾年好活了,大不了,我和嶽樓那犢子拼了!”老頭怒聲道。 而隨著小金收回周圍的火焰,百里之外山谷入口處的黑煞眼睛一亮,縱身就向著山谷而去……

只是他還沒有靠近山谷入口,一道紅色的身影,便擋在了他的面前,黑煞臉色變的有些難看問道:「帝溟寒,你非要跟我做對不可?」

「廢話!」帝溟寒冷哼一聲,他現在無法確定那丫頭的情況,自然不允許任何人進去了!之前這山谷處有一個簡單的幻陣。

只是半個多月前他跟那些人戰鬥的時候,早就把幻陣破壞掉了!現在只要從這入口進去后前行百里,就能看到墨九狸所在的哪處懸崖……

即便那懸崖深不見底,但是只要實力達到了半神級,想要感知到懸崖底有人還是很容易的!所以,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哼,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黑煞冷哼一聲道。

與此同時他的九個手下黑衣人,也隨著他的指令動了起來,瞬間跟沉香,忘川還有風護法三人打鬥在一起……

黑煞的攻擊也不在有所保留,只是對上帝溟寒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一時半刻根本無法分出勝負……

而沉香和忘川,還有風護法一人對付三個黑衣人,雖然有些吃力,但是三人牢牢的堵在山谷處,那隻容一人進出的入口,不給任何人進去的機會……

黑煞一邊跟帝溟寒打鬥,一邊注意著自己的死士,眼見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九個死士竟然干不掉三個帝溟寒的人,讓他心裡非常的不爽……

「帝溟寒,沒想到你的手下,竟然如此強悍!」黑煞瞪著眼前的男子道。

「比你那些死士強就是了!」帝溟寒並沒有去解釋什麼,直接說道。

對於沉香和忘川的實力,他也有些意外,風護法的實力他心裡很清楚!但是因為沉香和忘川都是那丫頭的手下,他很擔心被黑煞的死士傷到。

所以,一直分出一絲神識注意著他們,一旦有意外的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救下他們!只是,出乎他的意料,這麼久的時間,沉香和忘川雖然因為每個人都要應付,三個黑煞的死士而有些吃力,卻仍舊沒有戰敗,只是微微處於下風而已……

這一點也是帝溟寒有些驚訝的,不過,他心裡驚訝,臉上卻是絲毫表情都沒有的……

黑煞聞言,臉色變得越加難看了!看了眼沉香和忘川,眼中冷光一閃,暗中對著自己的死士下了一個指令……

然後,手上的攻擊也迅速加快!為的就是阻止帝溟寒等會兒發現不好,出手去救沉香和忘川……

雖然不知道黑煞做了什麼,但是帝溟寒卻肯定黑煞絕對沒有安好心,因此,他在一邊全力應付黑煞的同時,仍舊沒有忘記關注沉香和忘川等人的情況……

忽然,黑煞的九個死士攻擊也變得越加的猛烈,讓沉香三人有些應接不暇!其中六個攻擊沉香和忘川的死士,更像是發瘋般的攻擊兩人……

如果細看的話, 人都憤怒的時候總是會失去理智,老頭因爲夏婆以前欺負過他,所以導致他心裏有了陰影,不敢對夏婆一家人有什麼想法和衝動,現在被楊塵三言兩語挑起了情緒,如果大叔在這的話,恐怕老頭會毫不猶豫的上前跟他拼命。

“你先冷靜下,我怕你這一衝動就要去找人家麻煩。”郭勇佳朝他揮了揮手,有意無意看了一眼遠處,顯然他是在忽悠老頭,大叔根本就不在家,連我們都找不到他,更何況是這個老頭。

“哼,我都冷靜了這麼多年,他也享受夠了,有機會能弄他,我幹嘛還要等?”老頭語氣不善,但我知道他這話是針對大叔的。

“我先把話說完,然後你自己決定要怎麼做。”楊塵不驕不躁道。

“你說,我聽着。”老頭一下子就老實了,畢竟是楊塵在幫他治病。

“他這一招,靠的就是和你身上的關係不斷,只要你心裏對他們家有怨氣,就會一直被他吸走陽氣,直到你死爲止!但凡事都是有利有弊,他這個辦法一個不好,你們兩就會換回來,也就是變成你在吸他的壽命…”

楊塵有些狡猾,一邊讓老頭聽完他說的話,一邊說到一半就頓住了,饒有興致的盯着我們,顯然是在吊我們胃口。

“還有這麼好的事?”老頭眼睛一亮,面色興奮道。

“好事?”楊塵一怔,搖頭:“他吸了你的,你吸回他的,也算平手,怎麼能說是好事呢?”

“對哦…應該說是他的報應!這個辦法不錯,那我要怎麼做才能吸他的陽氣?”

結婚晚點名 楊塵把頭伸到老頭耳邊,輕輕說了幾句,很小聲,我聽的不是很清楚,真不知道他這說悄悄話躲着我們幹什麼?

“我靠,你別騙我,這樣能行?”楊塵不知道和老頭說了什麼,導致他一臉質疑驚奇的看着楊塵。

“能行,相信我,你的病就好了。”楊塵淡定自若的說。

老頭臉上遲疑了下:“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意外也說不準,但是你現在是廢人,有治病的法子,好了你就是男人,不行你還是廢人,孰輕孰重,你自己權量。”楊塵笑了下,似乎非常開心。

老頭臉色快速變化幾下:“媽的,反正都拼了,我相信你小夥子!”頓了頓:“這麼做了以後,嶽樓就會被我反過來吸走陽氣,那他會不會死?”

郭勇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都對你這樣了,你還在乎他的生死?”

“不是,你誤會我了。”老頭搖了搖手,冷笑:“我是巴不得他死,只要能弄死他,我幹啥都行!”

“你就不怕警察找你?”我見老頭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找我?找我幹什麼?他嶽樓對我不仁不義,現在有機會弄他,我可不會手軟,再說了,警察怎麼知道是我。”老頭翻了一個白眼。

“他不會死,只是也會跟你一樣變成廢人。”楊塵道。

“這比弄死他還要爽啊!”老頭激動的拍了拍大腿:“讓他也感受一下被女人嫌棄的眼光!”

“是不是我現在馬上開始?”激動過後的老頭追問道。

楊塵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現在時機還不行,得等一個好時機,你把手機號留給我,然後先準備好,時機到了我給你短信,你馬上按照我跟你說的做,就可以了!”

老頭一愣,隨即拿出一個諾基亞的老人機,把號碼報給了楊塵,還保存了他的號碼。

“大兄弟啊,這事要是成了,你就是我親兄弟,以後有啥事只管來找我就行了!”

忙完事後,老頭眉開眼笑的拍了拍楊塵,大概是因爲壓抑在心裏幾十年的事終於得到了解決。

不過我看他們兩很彆扭,明明可以做父子了,還當什麼兄弟…

“這個好說,只是我現在正好有個事要問問你。”楊塵扯了半天,終於要說正事了!

“哦?啥事?你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老頭見楊塵來事這麼快,絲毫沒有感覺到意外,畢竟人家剛幫他。

楊塵對郭勇佳使了一個眼色,郭勇佳立馬反應了過來,乾笑了下,咳嗽兩聲,拿出煙先散給老頭,自己也抽上,才說道:“那嶽樓,是不是在市區裏,還有買房子?”

“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市裏的房子那麼貴,他也沒這個錢買,而且都是一個村的人,買房這麼大的事就算有也不會沒人知道。”老頭皺眉沉思了一會才說道。

“那他們家是不是有什麼老房子啊一類的?”郭勇佳繼續追問。

“老房子有,但是都推了蓋新的。”老頭納悶的問:“你們問這個要幹什麼?”

郭勇佳憂傷的嘆氣:“我們那個朋友,不是嶽樓家的麼?現在出了這種事,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回來了,但是女生性子倔強,起碼也要給她一點念想,帶她去看看老房子,或者先輩的墓地,給燒燒香磕磕頭,也算盡一盡心意。”

老頭恍然大悟,露出一口黃牙笑道:“這倒是應該的,但是嶽樓家還是算了,當初嶽樓父親傻子和他父母都死的突然,屍體也被那女人直接丟了,還是我們村的幾個好人把屍體放倒遠處山林裏隨便埋了。”

郭勇佳神色一怔,罵道:“我靠,這女的真是瘋子!”

老頭苦笑沒接話,這種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也不用一直罵了。

“那夏婆呢,她是江西哪的?”郭勇佳不死心,追問道。

老頭苦着臉抽菸,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等手裏的煙抽完以後,纔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江西豐城的…”

緊接着又道:“我記得不太清楚,而且以前叫豐城,現在不知道有沒改名。”

我頓時就鬱悶了,豐城聽名字就知道是座城市,難道要我們去一個城市裏找大叔他們嗎?那還不是大海撈針…

“具體的呢?具體的有沒有?”郭勇佳急不可耐的問。

“哎呀,這個可不太好辦,資料我手上沒有…”老頭無比鬱悶。

沒想到問了半天,還是沒有頭緒,我不禁嘆了一口氣。

“你們別灰心,這事也不算難,說什麼我也會幫你們一把!”老頭見我們情緒不高,很給力的說了一句話。

“那就麻煩你了!”郭勇佳笑着道。

老頭擺了擺手手,下車回店裏拿了兩條煙出來:“我去找村長問問,你們就在這裏等我的消息。”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老頭去送禮的背影,心裏忍不住有點好笑,這傢伙真的是人老心不老,和我們聊了這麼久,看得出來是個非常健談的人,而且和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隔閡,這和大部分長輩有點不太一樣。

其實仔細一想,他這一輩子沒有結婚,所以根本就沒有體會過家的感覺,沒老婆和孩子,自然成天都是別人呆在一塊,沒有那種架子和說話的語氣。

我們在車裏等了半響,就見他慢慢悠悠的朝我們走了過來,只不過臉色卻不太好看。

“媽的,虎落平陽被犬欺,這老王八蛋,收了我的東西居然都不鳥我。”老頭一上跟前就張口罵道。

好吧,聽這個意思他是沒有辦妥事…

“抱歉啊,這個事,我可能幫不上你們了。”老頭對着我們尷尬的笑。

“額,沒事沒事。”郭勇佳打了一個哈哈,安慰老頭道:“不就一個村長麼?誰家沒當過?你家之前還不是一樣有當。”

老頭原本憤怒的臉色緩和了點,喃喃自語道:“對啊,我老爸以前也是村長,我家裏可能有夏婆的資料…” 只有五人攻擊越加的猛烈,一招接著一招,玄氣不要錢似的轟向沉香和忘川,而有一個死士雖然也在攻擊,但是他的動作卻有些緩慢,似乎在醞釀著什麼一般……

可是因為六人的距離太近,加上雙方實力差不多,每一招都是濺起無數沙石,所以外人根本沒有看出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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