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薰見狀眉宇一凜,他下意識的就認爲櫻寧可能是被這黑衣斗篷人抓走了。

“見過幾位,這是我主人要我交付於你們的。”這聲音一出來,是個女人的聲音。

當白薰接過這封信的時候,眼前的黑衣斗篷女人就像是泡沫一樣,幻滅了。

“是影子人,一種妖術。”殷離見狀低低道,他看着微怔的白薰道,“快點看看信裏都寫了什麼?”

白薰將信封拆開。

“呵,沒想到他比我們還要先動手。”白薰說道,將手裏的信紙遞給了殷離。

“果然是被屍妖人抓走的。”殷離低低道。

貓系甜妻:陸少你矜持一點 屍妖?

聽見這兩個字的苗月月,面色也是一凝。

這些年關於殺瞭望月的那個人,她一直有所懷疑是他做的,現在櫻寧又被屍妖人抓走了。他這是終於要露面了嗎?

畢竟十八年前見得最後一面,他就消失了。

雖然知道那個兇手真的很有可能是他,可是苗月月的心中仍舊暗暗的祈禱,千萬不要是他,千萬不要是他。

“你又在想那個男人?”殷離看着自己身邊出神的妻子,涼涼的問道,“如果兇手真的是他,你會對他留情嗎?”

苗月月聞言她失神了一下,她深深的沉了口氣,道,“這並不是我的事情,如果兇手真的是他,隨你們處置,畢竟也是他應得的懲罰,我無法左右。畢竟,望月死了是他的罪行,是事實。”

驀地,還在昏睡中的櫻寧被一盆冰冷的水潑醒。

“啊!”櫻寧低呼一聲,立刻清醒回來。

周圍是陰暗潮溼的地牢,她從地上爬了起來,腦中滿是昏倒之前的畫面。

當她擡起頭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面目蒼白冰冷的男人正坐在不遠處看着她。

她被這樣冰冷可怕的目光看的脊背一涼,連忙從地上站起來。

她雙目環視着周圍的環境,她心中一凜,道,“你是誰,我爲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她茫然的問,這個男人的臉好僵硬好可怕,就像是不會笑的殭屍一樣。

“我是誰?我是想要你性命的人!”他站起身,來到了櫻寧的面前,看着她的面容,僵硬蒼白的臉冷冷的笑了起來,十分的瘮人。

“你,你走開!”櫻寧不算的往後面退着。

她的脊背靠在了冰冷的地牢牆壁上。

她現在也意識到,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要害死她的人,當初她差點在鄉公所出事,有人想要拿她的身體和魂靈去獻祭。

她怕的眼瞳抖了抖,道,“你是,你到底是誰?”

這個人想要害死自己,她今天會不會死在這裏呢?

現在又有誰能救得了她呢?

思及此櫻寧有些絕望,不過她不可能這樣坐以待斃的,她就算是拼一拼也要爲自己爭取一下活着的機會。

忽的,櫻寧的目光落在了眼前這個殭屍男人的身上。

她對這個殭屍一樣的男人動了手,用自己的術法跟他打了幾個回合。

“啊!”櫻寧的身子落在了地上,摔得有些疼。

這個傢伙真的很厲害,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這一次沒有人會來救她,她死定了。

斗篷男人居高臨下看着已經受傷摔在地上的楚櫻寧,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個女人現在是自己的獵物了,想當初他爲了修爲能更上一層樓能夠真的變強,就打算殺掉這個女人取了這個女人神魂的魂靈,讓自己修煉。

薄先生的盛寵女王 卻不想他只是將她殺死了,還沒有來得及取走她的魂靈。

而現在,她終於還是落到他的手裏。

他現在已經將挑釁的信送到了白薰殷離的手中,幻想着他們着急的樣子,男人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僵硬的笑容。

現在的他,只想讓自己的修爲和能力更上一層樓,也已經全然沒有了人性和感情。

而就在他看着這女人微微失神的時候,地牢上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打鬥的聲音。

他眉宇冷冷一凜,出事了?

會是誰弄出這樣大的動靜,難道是白薰和殷離找上門來了嗎?

竟然這麼快!

兩界走私商 他冷眉一凜,一手就將地上的女人抓了起來。

“你放開我,不要碰我!”櫻寧喊道。

他現在着急離開本以爲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了力氣,而就在他將楚櫻寧從地上抓起來的時候,她竟然用盡了自己全力雙手結成了一個結印狠狠的打在了這個殭屍男人的身上。

“啊!”他猛然倒退了好幾步,而這時地牢的門已經被人強行打開。

殭屍一樣蒼白的男人捂着被櫻寧打傷的地方,從地牢的另一扇門離開了。

而櫻寧身體也無力的再度摔在了地上。

“櫻寧!”趕來的白薰看見了昏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楚櫻寧焦急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這地牢裏面有打鬥的痕跡,他疼惜的女人也受傷了,渾身髒兮兮的十分的狼狽,看得他很心疼。

白薰一把將櫻寧打抱在懷中,帶離了這個地牢。

第二天早上。

楚櫻寧終於從昏睡裏面清醒了過來。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白薰的臉,這一幕似曾相識。

她眨了眨眼睛,想要自己更能看清白薰的臉。

“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白薰問,經過那天的事情之後,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跟這個小女人交流相處了。

楚櫻寧道,“這一次,又是你救的我嗎?”她問,櫻寧已經不記得這個男人救自己多少次了。

昨天很絕望,她以爲自己會死掉,可是到最後這個男人還是救了自己。

聽見這話,白薰沉了口氣,看着她憔悴的模樣,心中很是自責,畢竟是自己的疏忽才讓這個女人落入虎口,差點他就看不見她了。

瞭然無趣的幸福生活 畢竟那個傢伙綁架楚櫻寧就是爲了殺了櫻寧。 白薰擡起手輕輕撫了撫櫻寧的臉頰,低聲道,“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櫻寧將自己的臉轉了過去,有些迴避白薰的眼睛,心中不禁起了一種尷尬的感覺。

她閉上了眼睛,身子往被子裏面縮了縮,“我想要休息了。”

白薰看得出來楚櫻寧是有心想要趕自己走,便起身離開了這間小臥室。

“櫻寧醒了嗎?”白薰才從臥房裏面出來,苗月月便上前問道。

白薰點頭,“嗯,醒了。”

苗月月鬆了口氣,“那就好。”

不過想到那個綁架櫻寧想要用櫻寧修煉的屍妖,苗月月的心底又是一陣沉重。

他們趕到的時候,櫻寧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那個綁架櫻寧的屍妖也已經逃走了。

苗月月他們並沒有看見那屍妖的臉。

不過,白薰和殷離卻已經認定那屍妖的身份了。

昏暗的山洞之中。

“大人,您怎麼受傷了?”身穿深紫色長裙的女人扶住了受傷的斗篷男人。

觸手的是一股冰冷的感覺,沒有溫度,這是最高階級的屍妖。

“快去,快去!”男人捂住自己的心口,對長裙女人吩咐,長裙女人應着,立刻跑到了山洞附近。

不一會兒,那女人手裏端着一碗還有餘熱的鮮血。

斗篷男人將這一碗的鮮血一飲而盡,才覺得舒服一些。

“大人,您不是去抓楚櫻寧那個女人了嗎,怎麼會受傷的?”

“出了一點小意外,況且我也沒有想把那個女人怎麼樣。”他道。

女人微微一挑眉,試探性的問,“那大人的意思是,是不會再追殺那個女孩兒了嗎?”

斗篷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僵硬的冷笑,他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那個女人還未想起前世的事情,她的神體亦沒有被激發,我現在吃了她的身體和魂靈不會起太大的作用。”

“那,楚櫻寧要何時才能想起前塵往事,神體歸爲呢?”

斗篷男人眯了眯黯淡無神的眼睛,高深道,“快了。”

有白薰在楚櫻寧的身邊,那個楚櫻寧很快就會想起前塵往事了。

到時候,他在下手,現在幾次試圖挑釁都只是再激發白薰和那個楚櫻寧而已。

想着斗篷男人摸了摸自己今天被楚櫻寧打傷的胸口,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陰笑,楚櫻寧打在自己身上的這一掌,帶着一股子神力。

說明,她的神體神力已經被激發出一些了。

其實當初他會設計楚櫻寧,也是因爲逼迫白薰出現。

現在發生的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中。

殷離與白薰共處一室,二人相談許久。

“我想,他應該是這麼計劃的。他想讓楚櫻寧快一些恢復成當年的樣子,畢竟當年他並沒有得手。我想,他下次會主動出面的時候,就是楚櫻寧想起前塵往事的時候。”殷離道。

白薰聞言點頭,“櫻寧想起以前的記憶是早晚的事情,這一次也是怪我大意,竟然沒能保護好她,讓那個傢伙鑽了空子。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小女人不要我接近她,這樣我怎麼保護她?”說着白薰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殷離看着白薰滿臉愁容的樣子,再想想這傢伙從前玩世不恭的模樣,他倒是變了許多。更深情了,也更像人類了,也會爲情所困。

“要不,讓月月幫我陪陪櫻寧?”白薰眼睛一亮說道。

而殷離卻搖了搖頭,“不可,我的老婆只能陪在我的身邊。而且,我覺得你不應該她對你保持距離你就跟她保持距離,你應該主動一下,要不然兩個人會越走越遠的。”殷離由心的說道,畢竟這樣的事情他有經驗。

白薰似懂非懂的抓了抓頭髮,“是這樣嗎?”

殷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要不,我和苗月月撮合一下你們?”

白薰聞言頓時喜笑顏開,“求之不得!”

就這樣,殷離和苗月月白薰商量怎樣處理白薰現在和楚櫻寧的關係。

怎樣讓楚櫻寧注意到白薰,怎樣讓楚櫻寧對白薰動心。

而在臥房裏面躺在牀上的楚櫻寧,也根本就沒有睡着。

她的身體在牀上翻來覆去的。

櫻寧的心中十分的苦惱。

這到底是爲什麼啊,明明是自己被他奪走了自己的清白。

可是她一想到這個男人曾經救了自己數次,還幫她找到殺害父母的兇手,她就對白薰恨不起來,討厭不起來了。

況且,他會自己做那種事情也是因爲自己當時中藥了,他在幫自己解藥。

想到這裏櫻寧的臉上就浮起了兩團紅暈,那她還要不要討厭白薰了?可是,現在不是討不討厭的問題了,因爲她發現自己不但不討厭白薰,還每每對他心動,她喜歡上他了?

意識到這一點,櫻寧的心就擰巴在一起了,心裏一下子就慌亂了。

思及此,臥室的門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她心中一擰,道,“進來。”

門開了之後,進來的人是苗月月,而非是白薰。

苗月月的手中端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是香氣可口的晚餐。

櫻寧將苗月月送來的飯菜一一吃了個乾淨,她吃的很認真,一直低着頭。

當她吃下最後一口菜擡起頭的時候,就看見苗月月正手託着腮看着她。

櫻寧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她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翠花師父老說我是飯桶。”

苗月月笑了笑,她道,“對了櫻寧,你明天有沒有空,你那日受到了驚嚇,我想明天和你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

櫻寧看着苗月月那張美麗的不可方物的臉,一下子就入迷了,她點頭開心的應道,“好呀月月姐。”

苗月月又和楚櫻寧聊了許多才離開櫻寧的臥房。

等苗月月離開之後,楚櫻寧的神識也從苗月月的美貌裏清醒。

等等,苗月月約她明天出去玩兒散心,那個男人會不會去啊?

之前聽白薰說過,苗月月的丈夫很愛他,每天跟她都是形影不離的,也就是說明天她和苗月月的約會他的丈夫很有可能會跟在她的身邊。

那白薰呢?

她現在可沒做好和他相處的準備,總有種羞澀尷尬的感覺,她以後要怎樣和白薰相處呢?

第二天。

櫻寧洗漱完換上了衣裝就來到外面,見到了苗月月。

果不其然,苗月月說要帶她出去散心,她的丈夫會陪同在她的身邊,而白薰也跟着一起來了。

就這樣四人走在山中小路上。

苗月月的身邊是櫻寧,而殷離的身邊是白薰。

白薰在最邊邊上,他時不時的往櫻寧那邊看去,只見楚櫻寧一直低着頭走路,仍舊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們兩個的心結若沒有辦法打開,他要怎樣讓櫻寧在自己的身邊。畢竟,他不捨得強迫她。

白薰看楚櫻寧的側顏看的出神,驀地,櫻寧忽然擡眸看向了白薰這邊。

一時之間,四目相對隔空觸電。

楚櫻寧對上白薰的目光時,心中一抖她立刻撇開自己的眼神,去看沿途的風景。

在四人路過一處山峯的時候,苗月月忽然說道,“哎呀,殷離我肚子疼。”

殷離聞言臉上立刻浮着冷肅的樣子,他一把將苗月月抱在懷中來到附近的樹下坐着。

殷離看着苗月月緊張的給她號脈,驀地,殷離的眉宇皺的更厲害了,而苗月月卻眨了眨水澤的大眼睛。

“白薰,你不是精通醫理嗎,我和月月在這裏等着,你們兩個去找一些治肚子痛的草藥。我們在這裏等你。”殷離淡淡道。

他剛纔給苗月月號脈,發現這女人很正常一點事情都沒有,看着她對自己眨眼睛纔會意這個女人的意思。

“月月姐,你很難受嗎?是吃壞肚子了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着坐在大石頭上的苗月月,楚櫻寧十分擔憂的問。

苗月月捂着肚子點頭,“是啊我肚子很難受,不過醫院對於我這樣體質的人無法醫治,我只能用草藥緩解。”

這是櫻寧纔想到,苗月月確實不是一般人,她是長生不老人。

看着白薰和楚櫻寧離開的身影,苗月月終於站起身不用再裝了。

這樣就給白薰和楚櫻寧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了。萬無一失的法子。

苗月月正笑着,腦袋瓜子就被輕輕一彈,她轉過頭捂住自己的額頭,不明所以的看着殷離,“幹嘛彈我?”

“你還說,你竟然裝病我還以爲你真的肚子疼!”殷離生氣道,他剛剛真的很擔心。

苗月月晃了晃殷離的胳膊,“你是在氣這個呀,那我下次裝病的時候,事先跟你打招呼好不好?”她像哄小孩兒一樣似的說道。

殷離按住了苗月月的手,霸道的看着她,“事先打招呼也不可以,而且沒有下一次!”殷離十分的認真。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