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我會…”

青年只能用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頭附和着白遠的話,走上前去一個一個開始在同伴們的慘嚎聲中心驚膽戰的補刀起來。

這下完了…

白遠見他完成的爽快,雙眼一眯有些笑眯眯的道:

“還有…我覺得你挺有潛力的,要不要我給你一個電話,讓你來學武?”

青年聞言一愣,他以爲自己在之後還是逃不過一頓打,沒想打眼前的高手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還想教他練武?

他有些摸不準白遠後面一句話是什麼意思,真讓他去學武?

領頭的那個青年有些半信半疑的撓了撓頭,就憑他?

當然他哪怕到最後也沒有給白遠答覆,而白遠也只是隨口一提而已,同不同意他都沒什麼損失,白遠只是留了一個電話給他,以待後效。

一婚更比一婚高 人,只要聽話就夠了。

閒暇時候下一步閒棋對於白遠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更別說他還是精英武道館的館主弟子,收一個不相關的人入門,只傳授精英格鬥術還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之後的一段時間白遠需要離開盛源前往其他地區尋找關於花瓣項鍊幕後的怪異的線索,但是他又不能完全棄置盛源市內的所有情況於不顧,他需要一個渺小的,卑微的眼線來爲他提供一些真實的情報。

哪怕這些情報可能很有限,就像華飛塵對他深深的警惕和隱瞞一樣,華飛塵自以爲白遠還是一個半大的少年,未免放鬆了一些防備,露出了一些不必要的情緒。

但是很可惜的是,白遠並不是一個高中生,他兩輩子加起來的歲數應該是要比華飛塵大上那麼一點的,更別說白遠還得到了賀太初的提醒。

這樣的情況之下,對於白遠來說多出一隻眼睛瞭解武道館內發生的情況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因爲白遠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去請教自己的師父賀太初,事無鉅細的教你做人做事,人家是找的傳承衣鉢的徒弟還是找了一個祖宗?

對於白遠的態度賀太初雖然表現的遠比其他徒弟要好很多,但是他過去所遵循的信條一直都是…練武我教你沒有問題,但是如果我還要教你做人做事的話,你這麼廢物不如趁早讓其他人打死!

至於郭輝那些傢伙爲什麼沒有趕過來讓他一起解決白遠的腦海裏的念頭微微一轉就將他拋在了腦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難不成他還要親自找上門去把自己的同學打個半身不遂才能證明自己的實力和霸道?

拜託,玄幻小說毒害的太深了。

白遠的事情那麼多,哪有空專門去找一個小傢伙的麻煩。

離開巷子後,白遠便徑直朝着許林涵的黑色轎車走了過去。

三分鐘…應該沒有浪費多少時間。

他邊走邊大致的計算了一下在那些傢伙身上浪費的時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ps:感謝書友A哥再此世界核平的打賞!謝謝支持!(?ω?)?

我在讀者大佬的建議下還是分一下章節字數,之前不分只是因爲我懶…對不起,我錯啦!大家要原諒我,好吧。 夕陽透過稀疏的樹叢灑落下來,迎面吹來了淡淡的暖風,十月的南部,依舊透着一絲溫暖的氣息。

兩個打扮時尚的女高中生正走在放學的道路上,傍晚時分,路上少見的沒有幾個行人。

其中一個穿着黑色短裙,白色短襪的圓臉女生蹦蹦跳跳的走了一陣之後,突然轉頭向另一位散着披肩長髮的女生說道。

“誒誒,我們等下回家之前先去唱卡拉ok好不好?”

“聽說love and hero 那個新組合有新出的歌曲錄進了家旁邊的卡拉OK哦…”

圓臉女生興奮的揹着手走在前面,書包上的金屬掛墜隨着她雀躍的腳步一跳一跳的,在夕陽下閃爍着淡淡的橘光。

長髮女生看着圓臉女生書包上掛墜上的微弱閃光,眼神有些無精打采的動了一動。

“嗯…我今天沒什麼心情去呢,雨竹。”羅思萱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腳步,對着轉過身體正對着她的葛雨竹有些歉意的笑道。

羅思萱的笑容極其勉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令人厭惡的事情一樣,面孔上泛起了似乎有些不太舒服的表情。

“我剛剛聽人說了一件很噁心的故事…”

羅思萱嘴角挑起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

“誒,雨竹,你要不要也聽一下這個故事。”

“什麼…什麼,到底是什麼樣的故事,讓你連唱歌都不願意去了?”小臉圓圓的有些嬰兒肥的葛雨竹嬉笑着靠近羅思萱。

“在我們學校不是有一個叫朱曼山的老師嗎?”

羅思萱的臉上閃過一絲回憶的神色。

“就是那個總是喜歡帶着一副有些老土的紅色邊框眼鏡的那個女老師…”她的語氣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頓了一頓,這是似乎吹來的風也變得陰冷起來,讓路邊的兩個女生齊齊的打了一個寒顫。

“聽說她好像突然消失了。”

“啊?你指的是什麼消失?是指朱老師失蹤的意思嗎?”站在羅思萱身邊的葛雨竹緊緊抱住她的胳膊小心的環顧了一圈四周之後才低聲好奇的問道。

“不是…不是,就是突然地消失不見了。”羅思萱似乎也有些感覺涼意的忍不住去環抱雙臂,繼續向前緩緩走去。

“聽說是在圖書館裏突然就消失了…”

邊走邊說着,羅思萱一邊緊了緊衣領,她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些害怕起來,路邊停靠的車輛裏那陰沉的暗影讓她不知怎的有些不寒而慄,突然有些不想繼續說下去的感覺。

但是羅思萱看着身邊依舊緊緊抱着她胳膊的葛雨竹那一副好奇寶寶的渴求模樣,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我是聽班級裏在圖書館做管理員的同學說的啦…聽說朱老師好像是當時在圖書館裏調查着什麼事情,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羅思萱突然朝着認真聽故事的葛雨竹做了一個鬼臉,嚇得她啊的一聲尖叫起來,在兩人嬉笑微微放鬆了心情過後,她才繼續說起來。

然後葛雨竹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道。

“朱老師不是一個很古板,嚴肅,認真的老師嗎?她怎麼會什麼都不說的突然就走掉了?”

“是啊。所以那個同學也覺得是這麼想的,憑朱老師的性格一定不會什麼招呼都不打的自己一個人回家。所以她就一個人跑到當時朱老師一直坐着的位置上去看了一下,結果就看到了朱老師的一隻血肉模糊的斷手留在了桌子上,而朱老師人卻已經不見了…”

罪倚紅妝 “她怎麼知道那是朱老師的手的?”葛雨竹強忍着不適好奇道。

“聽說是手臂上面有一道詭異的猩紅紋身,就好像是狗咬過一樣的印記,和朱老師之前無意間露出來的很像啦,之前朱老師似乎和別人提起過,那個紋身一樣的印記似乎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留在了她的手臂上。”

“你說的是真的嗎?思萱?”葛雨竹微微猶豫了一下。

“我聽說巧晴的腿上也有着這樣一個印記呢…”

“你說的是哪個巧晴?是失蹤的那個薛巧晴嗎?”

“好像是的呢。”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的葛雨竹開口道。

“…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感覺好恐怖。”羅思萱打了個寒顫,身體微微一抖。

“難道說…巧晴也是因爲這個什麼印記的原因嗎?”她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那麼說之前傳聞的關於詛咒的印記的都市傳說也是真的啦?!”

“呃…你別說了啦,我感覺好惡心啊。”羅思萱有些煩躁的甩開葛雨竹越抱越緊的手臂,突然覺得四周陰森森的,不知道爲什麼看不見一個行人,只有淡淡的夕陽灑落下來,讓兩人四周的景物披上了一層血色的光輝。

就像…血一樣。

……

白遠漫步在南部東興市的街頭,向着自己暫時居住的酒店走去。

他在和花詩夢瞭解關於那串花瓣掛墜的具體情況,再加上一些許林涵那個華飛塵的助理幫忙蒐集的一些消息之後,在假期一個人來到了那個會館所在的城市。

花詩夢原本是很想和白遠一起來的,但是似乎是因爲剛剛纔受到了驚嚇得原因,雖然說要出去散心,但她的家人怎麼也要把她一起帶去天夏聯邦的某個著名的海濱城市去好好放鬆一下心情。

至於和同學一起出來到某個不知名的的小城市去玩這種計劃自然就被當機立斷的否決了。

直到假期臨近的最後一天花詩夢都沒有給出最後的答覆,白遠也就不怎麼在乎的自己過來了,雖然還是帶了一個拖油瓶沒有錯。

許林涵這個華飛塵的女助理也因爲華飛塵的命令而跟在了白遠的身邊,似乎是賀太初聽說白遠要出遠門度假而不太放心囑咐華飛塵派一個人跟在白遠身邊的緣故。

白遠想了一想當時自己父母和妹妹的反應,似乎除了妹妹的反應特別大,羨慕嫉妒的想要抓自己過去毆打一番之外,並沒有什麼太過擔心的情緒,很爽快的就同意了白遠假期出遠門幾天的打算,讓他原本準備的一番說辭都落了空。

這就是身爲男生的便利嗎?白遠想起自己和妹妹告別時看着白櫻咬牙切齒羨慕的模樣,因此幸災樂禍忍不住脫口而出的調侃,有些頭疼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這裏還有好大的一個包還在白遠的頭頂隱隱作痛的提醒着白櫻在白遠臨走前的警告。

“我的好哥哥…一定要給我帶讓我…滿,意,的,特,產啊!”

白櫻皮笑肉不笑的最後幾個字近乎一字一頓的控訴着父母的區別對待,並且用手一下又一下的在白遠頭上敲打起來,讓他頭頂幾乎當時肉眼可見的就腫了起來。

走在路上的白遠麪皮抽搐着,瞬間就將這些羞恥的畫面拋在腦海。

然後他就看到了不遠處緩緩走來的兩個青春活潑的高中女生,她們似乎正在討論着什麼有趣的都市傳說,並且說着說着就不由自主的自己先害怕起來。

“雖然說得是挺有模有樣的…”白遠微微眯起眼睛,發現自己的屬性欄裏的潛能點似乎沒有什麼跳動的跡象,就放棄了去打聽的想法。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就當閒逛時候的消遣好了…”白遠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太悠閒了。

不過所謂的流言和都市傳說都是這樣的,不是嗎? 坐在酒店的大堂裏和幾個陌生人閒聊了一會兒,白遠看了一眼自己特意爲此次出行購買的手錶,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的走出酒店。

酒店停車場店的門口停了一串的轎車,不時有車輛趕到和掉頭離開。黑色白色黃色,各種色彩樣式的車輛之間,白遠緩緩走到一輛黑色轎車前,很自然的開門坐上去。

“白先生,東西都準備好了。”許林涵坐在駕駛位低聲說道。

“那個會館我也已經詢問過當地人具體的位置。”

“在什麼地方?”

“在東興市郊區的一棟自建別墅…”

“哦?那裏有什麼不對嗎?”白遠微微有些詫異,許林涵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對。

“嗯?”許林涵遲疑了一下有些猶豫的開口道:“那裏聽說很久都看不到有人住了,似乎那棟會館或者說別墅的主人很久纔會出現一次,然後又很快銷聲匿跡。”

“怎麼…你懷疑那個會館的主人是通緝犯或者是在逃的嫌疑犯嗎?”

“不…不是的,我只是單純的感覺有些奇怪而已。抱歉,白先生…是我多嘴了。”許林涵的話音低沉下來,有些失落。

“這倒沒什麼關係。”白遠在後座微微一笑,他作爲前世三十幾歲的人也沒覺得許林涵的稱呼有什麼不對的。

“你查到的資料我也已經大致的看過了,那幾張照片裏的資料的確顯得有些怪異。”

白遠回憶起許林涵從當地武館分部拿到的部分關於會館和會館主人的資料。

除了幾張關於會館的圖片,其他的就是一些模糊的全身上下緊緊地裹着大衣的男人匆匆走過的照片,這似乎是抓拍的關於會館主人的照片,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他會那麼的謹慎…

想起資料上關於當地人對會館的某些傳言,白遠的意識微微放空。

“前幾任的主人都離奇失蹤…”他晃了晃腦袋,看向駕駛位沉默不語的許林涵開口道。

“林涵,從這裏過去要多遠?時間多久?”

“我們先去本地的武館分部找人。之後我們再去那棟會館,可能會在傍晚時分,不出意外應該在六點左右。”

“那現在纔不到一點多,時間還來得及。”白遠點點頭。

自從花詩夢和他說起花瓣項鍊的事情之後他就一直想到這個地方來一趟,看看那個花瓣項鍊背後到底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側類旁通,通過這一件事作爲引子和起點說不定白遠對於靈異事件的瞭解就可以更加深一層,並且對於屬性異能的功能也可以獲得更多的探索。

白遠從後座的鏡子裏觀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

已經逐漸變長的頭髮被紮成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束於腦後,漆黑的瞳孔好似頂尖的黑色寶石鑲嵌在了珍珠上,在鏡中閃閃發光,面孔上連一絲一毫的毛孔縫隙都看不到,皮膚甚至在燈光下隱約的泛着淡淡的熒光。

之前的陰柔之色一掃而光,極端的精神力和武道之魂由雙眼所投射出的是極致的威懾力和壓抑感,是一種極端強悍而又自信的氣質流露在外,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學生的模樣。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的亮光才隱約的收斂起來,讓自身的氣質平穩了不少。

“或許我需要一雙眼鏡?”

收起心思,白遠往後仰靠在座位上,視野掃了眼眼底的屬性欄和技能欄。

姓名:白遠

職業:武道家

健康狀況:100%

生命:1.99

意志:1.85

靈感:1.92

理智值:100

技能:

【黑鯨吞月法(紅色):初級19.26%一級血氣增幅,一級控水,附屬衍生:89.7%】

【蒼天覆海手(淡紅色):初級21.35%一級噬血】

【黑水血紋鯨(武魂,武道意志具現):初階水屬性一級意志壓迫、一級血氣燃燒、一級武道傳遞】

“現在的我似乎對於祕傳武道的需求也不是很大,最主要的是把其中一門紅色的技能提升到極限的地步以此來檢測紅色技能對於自身的提升極限在哪裏…”白遠頭靠在柔軟的靠墊上,意識微微沉入腦海深處。

一隻眉心遍佈血紅花紋,宛如第三隻眼的漆黑鯨魚在白遠的精神之海肆意遊動着,時不時地掀起滔天的巨浪。

白遠的意識投射在黑鯨的頭頂,他擡頭仰望頭頂昏暗的天幕默默低喃。

“就看這一次的收穫了…”

……

傍晚時分,東興市市外東部郊區

大片連綿的綠色山坡起起伏伏,如同鋪了一層厚實的綠毯。

層層疊疊樹木遮蔽了路邊的道路,幾乎除了濃綠色的樹蔭,向頭頂看去只能看到依稀一點點的昏暗天幕。

天逐漸黑了下來…

許林涵和經過化妝之後變得和之前略有不同的白遠正坐在黑色轎車上向着目的地駛去。

白色的車燈映照在道路前方,影影綽綽的映照出無數漆黑的樹影,道路上似乎除了樹木枝葉隨着風吹過的沙沙作響,還有輕微的引擎轟鳴聲,四周幾乎一片寂靜。

轎車一直行駛在山路上,橘紅色的太陽幾乎已經完全沉了下去,他們才終於到了一片黃綠色下坡頂上停下,四周少有的沒有幾顆樹木遮擋,能夠清晰地看到四周的情況。

白遠當先一步下了車,站在斜坡的頂端,看向前方,許林涵停好車站在他的身邊開口道:“白先生,前面就是了。”

不遠處,一處外表通體暗紅色的莊園清晰可見。

莊園外觀,周圍的欄杆圍出的草坪,以及周邊的一些小樹,都是一片淡淡的枯黃色,似乎很久沒有照射過陽光的樣子。

莊園會館就像是典型的歐式別墅,,絳紅色的屋頂瓦在昏暗的天色下顯得隱隱有些黯淡,整棟別墅大概有三層樓的高度,設置的低窗和六角形觀景凸窗站在遠處遠遠望去,窗口裏面一片黑糊糊的,什麼也看不清。

“這裏就是白先生你調查的會館了,當地人說原本這裏的地皮似乎是一個日本那邊的富商買下來的,一開始被叫做九條館,至於後來的稱呼,他們也不太清楚了,似乎是沿用了下來。” “這裏就是白先生你調查的會館了,當地人說原本這裏似乎是一個日本那邊的富商買下來的,一開始被叫做九條館,至於後來的稱呼,他們也不太清楚了,似乎是沿用了下來。”

“嗯…”白遠點了點頭,示意許林涵上前去按門鈴,自己雙手抱胸站在旁邊眼神看向四周的環境。

這裏似乎安靜的有些不太對勁…

白遠看着四周枯萎的樹木枝丫突然心中一動。

叮鈴鈴…

隨着許林涵走上前去按響門鈴,空蕩寂靜的莊園門前瞬間就回蕩起了一陣稍稍有些刺耳的鈴聲。

他的目光從周邊的環境投向眼前別墅的黑漆漆的窗戶,突然覺得眼前似乎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白色光點,隱隱約約聽到了遠處天空發出的某種低鳴…

就像是那種喝得酩酊大醉之後難以言說的昏沉感和某種沉重的負擔瞬間包圍了上來。

“嗯?”

白遠在察覺到不對勁的瞬間全身骨骼發出爆豆般的響動,磅礴的血氣幾乎在剎那之間就洶涌燃燒起來,他幾乎立刻就驅散了之前那種莫名的感覺,但當白遠重新回過神的時候,擡頭向前方看去,他突然發現,僅僅是在這一會會兒的功夫…原本站在莊園大門前的許林涵消失不見了!

他只覺得自己胸前的口袋微微一沉,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剛剛被裝進了口袋裏面。

他謹慎的環顧了一眼四周,發現不知何時眼前莊園的大門已經微微打開了一條縫隙,剛好可以讓一個人通過。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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