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眨了眨眼睛,左右看了看,又用功法到處搜索了一下。

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哼!果然跟妺喜說的一樣,你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娃娃,一兩句話就被騙的死死的,哈哈哈哈!”

隨後,她開心的跳着腳,把這個‘好消息’去告訴給所有受苦受難的姐妹們。

……

同一時間,女神大人只用了幾秒的時間,就出現在北極的上空。

那個傳送陣的存在其實她早就知道,慈航靜齋裏面也有一個女子被她抓住了,並且在‘酷刑’之下,把一切都交代了,甚至連王昃跟妺喜曾經發生的那些‘醜事’也都交代出來了。

正是倒黴的雲仙子。

而作爲慈航靜齋的高層,她自然是知道這個傳送陣的存在的。

女神大人來到傳送陣的上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就如同她們說的一樣,這個傳送陣……使用了比現在地球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靈石科技而製作的。

戰王寵妃之傾世小狂醫 其中很多細微的部分,就算是衆神年代那些最高級的陣法大神,都不可能刻畫出來。

而她也同樣知道,一個傳送陣做得越細緻,這隻能說明,它所傳送的距離就會越遠。

很簡單,傳送,就相當於在整個浩瀚的宇宙中,找到一個‘點’,比大海撈針可要難得多。

如果是近距離,那麼對那個點的定位就不會太麻煩,因爲那就相當於從河裏面找出一塊雨花石。

但太遠了,就好似在整個大海中,去尋找一個極其微小的塵埃。

這需要無比的精確,而且無數的‘數據’去佐證那個‘座標’。

而這個傳送陣,如果它上面的所謂細微雕琢都用上的話,那麼它傳送的距離,真的就比女神大人所知的這整個世界還要遠!

深深吸了口氣。

懸浮在傳送陣之上,她就當是一個落在大盤子上的米粒。

傳送陣太大了。

周圍被人類的軍方佈置上了警戒線。

整個冰雪和表層的土壤也被清空。

現在還有幾個穿着厚重衣服的科研人員在小心的研究着。

他們擡起頭,看到空中的女神大人,都一個個的驚慌莫名。

現在全世界真的沒有人不知道女神大人的存在。

就因爲……天朝發生了那麼多起‘美女失蹤’事件,引起了所有國家媒體的關注。

而當他們調查的過程中,卻不小心惹怒了這位女神大人。

她用了一種不知道什麼的特殊能力,直接將自己的頭像映在整個世界的空中,好似天空多了一顆巨大的太陽一般。

“愚蠢的人類,不要再妄圖挑戰我的耐心,如果再有人敢管我的事情,對於那些女子我是抓,但對於我討厭的螻蟻,我會殺!”

帝君馬甲有點多 她的原話。

而且用了超過一百多種語言,說給世界上所有的人聽。

雖然近幾年接連不斷的神蹟此起彼伏,宗教信仰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世界上突然多出了三位真神。

一個大地女神,一個精靈神,還有一個天界下凡的百樹仙子。

所以當那些基督教徒天天等着自己的上帝也蒞臨人間的時候,人類對於這種神蹟都有一些麻木了。

畢竟生活還要繼續。

但那一次,女神大人卻成功的引起了世界的恐慌。

出現了無數的崇拜者,也出現了遊行者,不過遊行的目的,卻是要求自家政府不要去管那些有的沒的事情,以免招來無妄之災。

穿到星際養包子 所以,當科研人員看到女神大人的‘真身’出現在他們頭頂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趕忙跪倒,有些更是趴在地上,反正就是都用了自己印象中最高級的禮節,表示着自己的畏懼和崇敬。 「我看行,子揚深受丞相看重,此去必然能面授機要,況且刑曹辦事嚴謹公正,不會有人質疑消息的真實性!」司馬懿揚了揚袖子上的灰塵,彼為贊同荀彧的想法,他這麼一附和,讓滿寵也無話可說,丞相都說了,凡事皆由主薄與令君相商,二人一個鼻孔出氣,誰還敢反駁,那不是找死么。

「喏!」劉曄知道自己徹底沒戲,看來這一趟是非去不可。

「大疫當前,在此其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關中各城,皆閉門防疫,只准出不準進,各地軍隊緊守營門,沒有調令,不可遷涉移營,違令者,嚴懲不待!」這件事情辦下來,加上司馬氏的支持,荀彧便沒有別的什麼顧慮,遂按預先構想發布政令。

「同時徵調民間奇能異士,特別是名醫高人,展開對疫情的診斷,儘快開出得力藥方,以便軍民加緊採購,太醫院負責發布緊急求賢令,所需經費無需上呈宮中府內,直接找王司農領取,造冊登記之後,再報來不遲!」

「是!」果然是都城長吏,辦起事來絲毫不亂,這才像應對疫情的樣子,眾人不禁欣慰起來。

荀彧又對各曹司作出安排,倉糧需要著手統計城內存糧,確保封城期間不會出現食物緊缺,駐軍及各衙門要注意清潔防護,凡是城內有病重者,都要集中救冶,嚴密隔離起來,還有死屍的處理等細枝末節。

一番安排,大小事務理清,所有人都領到任務,每個人的職責沒有衝突重合之處,不得不讓人驚嘆,就連坐在旁邊的司馬懿都毫無異議,其它人更是聽之任之。

「既然諸事皆宜,那大家就各安其職,散了吧!」半個時辰過後,荀彧揮了揮衣袖,驅趕滿廳賓客。

「能啊,文若兄乃人才也,佩服!」等人丁散盡,司馬仲達方才起身拱手,今天真是開了眼漲知識。

「誇獎,要不是仲達頂力配合,我還真下不了檯面,畢竟這些人裡面,太多都是唯丞相馬首是瞻,光憑我這個尚書令只怕是指使不動的!」對方有意無意的助力確實是幫了大忙,荀彧心裡是又愛又怕。

「不過有一點可要說清楚,其它的破事我不想干預,凡是危脅到許昌安全的事,職責所在,不得不稟公辦理!」那人轉背換過表情,回頭又是另一張臉,還好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仲達放心,有你我在,許昌出不了大事!」荀彧呵呵笑起來,極力掩飾著內心深處的擔憂,司馬懿潛伏在曹丕身邊好些年,他在許昌到底有多大力量,無人得知,這個暗面人深不可測。

兩人肩並肩步出大廳,外面曖陽高照,宮內的桃花樹已然含苞待放,誰都阻擋不了春天的腳步。

按常理,丞相不在,此等大事應該由獻帝露臉,組織御前庭議,皇帝避而不出,自然是想躲開此事,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聯。

日常彙報的時辰一到,荀彧便急匆匆步入內宮,皇帝正安坐在景福殿內,表面悠閑自在,其實內心如焚,他很想知道尚書台議事廳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能不能達成預期謀划,好在光祿勛提前趕至,通報了部分內容。

「陛下,郗慮未免太過冒失,怎能當面斥呵滿寵,這樣會暴露的!」荀彧見郗慮站在殿內,不免當面批評起來,正因為都是自己人,所以才不留情面。

「陛下,我…」郗慮一臉委屈,他這也是為了替荀令君解圍。

「荀愛卿,方才願委郗卿都跟我說過了,也怪不得他,滿寵狗仗人勢,與劉曄等人互為犄角,你孤身一人很難對付,他替你出頭,雖然有些衝動,但這番心意是好的,只是以後,郗卿,要學會容忍!」皇帝這個位置原本就是玩弄謀術的鼻祖,在位十幾年,劉協知道該如何調解忠臣之間的誤會,況且,荀彧是個寬洪雅量的人,有問題解決就行,不會放在心上。

「微臣明白!」郗慮低頭認錯,又向荀彧拱手,然後緩緩退出大廳,他知道,這兩人有大事相商,他們約談的內容自己無需知曉。

「怎麼樣,和袁愛卿那邊聯繫上了么?」等到廳內只剩下兩人,皇帝起身走下坐位。

「戰事剛停,荊州四處還處在混亂之中,襄陽一帶遭到軍方嚴密封鎖,我們的人正在尋求時機,想和前方聯絡上,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

「也是,不出意外的話,袁卿應該趁奸賊病重之時發軍北上,直插南陽,若是時機正好,內外同時發難,豈不是天助我也!」

許昌離荊南相隔一千多里,中間又有江河阻隔,想要遙相呼應,如果沒有約定舉事日期,只怕很難湊巧。

「曹操的病情到底如何,我們也要儘快查清啊!」運籌為幄之人,希望能得到更多確切的消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怠。

荀彧見不得天子著急,更不敢向他掩瞞手上的情報,他從袖內袋裡掏出一紙密信,遞呈到皇帝面前。

「這是?」

「這是太醫令從前線太醫那裡獲得的情報,請陛下預覽!」為了讓對方不至於帶著疑慮閱覽,只能坦白情報出處,這些事不讓天子知道,是免得讓他處處擔心。

「太醫令!你說的是吉本吧,這個人可靠么?」皇帝果然不是親信之人,他生怕近臣因為疏於防範而禍及到所有絕密計劃,特別是像荀彧這般牽一髮動全身的關鍵人物。

其實文若很想告訴天子,如此複雜的情況下,任何人都難保萬無一失,該冒險的時候還是要冒險。

「可靠,此人與我結交多年,性格持重隱藏很深,陛下大可放心!」只差沒有對天發誓,這些年來,皇帝戰戰兢兢,生怕出半點差錯,謹慎小心符合情理。

「嗯,如此便好!」見忠臣信誓旦旦滿腹自信的樣子,皇帝這才展開密信,細心查看上面留下的字跡。

在此之前,皇帝的手輕鬆自如地拈著那封信,就像拿著擦屁股紙那般自然,可是看過幾行字之後,宛如千斤巨石在手,露於紙底的手指承受不住重擔,不停顫抖起來,這種變化迅速延伸到手臂,乃至全身各處神經。

「蒼天有眼吶,真是蒼天有眼吶!」皇帝激動到眼淚都快抖出來,軍中大疫,丞相染病不起,曹沖日夜咳血,已是命懸一線,眾太醫束手無策。

「此次疫情確實非同小可,據他們了解,甚至與之作戰的盟軍士卒都無一倖免!」荀彧補充說道,當然,瘟疫不是他們所期盼的,但卻是天賜良機。 女神大人皺了皺眉頭,隨手一揮,一道金光將整個在傳送陣附近的人都籠罩起來,穩穩的送往了附近的暫時居住點。

而那股金光進入那些人的身體,明顯他們感受到自己並不感覺到如何寒冷了,而且彷彿全身也更有力量一些了。

一個個高呼‘神蹟’,還有幾個拍馬屁,說女神大人是這世界上最仁慈最漂亮最無敵的大神了。

女神大人不是大惡魔,遇到人們真心實意的畏懼和尊敬,還是給了他們一點好處。

她低下頭看了看這個傳送陣,找到了八十一個陣眼所在。

微微撇了一下嘴。

這裏面竟然都是要用很大很大塊的那種靈石。

嘟囔了一句:“果然是個油老虎!”

滿是心疼的拿出來一大堆靈石,左挑右選,總算是將傳送陣的陣眼給填滿了。

女神大人在須彌界的時候,也是搞了很多靈石還有一枚很漂亮的空間戒指的,關鍵是……須彌界很多好東西都被她收刮來放在裏面了。

當然,她並不知道,自己收刮的,其實是另一個世界某位大神的好多年的珍藏。

靈石放好,女神大人懸浮在傳送陣之上,雙手結了幾個印記,突然向下一拍。

一道起碼幾十米寬度的光柱就向陣盤擊打上去。

那傳送陣猛地一顫,便真的……啓動了!

女神大人深吸一口氣,忍不住說道:“該死的小昃,你千萬別在其他世界給我招惹不該招惹的女人,要不然……哼哼,看我不抓到你,好好收拾你!”

閉上眼睛,就等着自己被傳送到其他的世界了。

可是……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直到半個小時都過去了。

咔咔咔咔!~

連續好幾十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那些放在陣眼裏面的靈石都已經被消耗殆盡了。

可女神大人還是完好無損的懸浮在那裏,表情……震怒!

我被騙了!

這是她現在心理面唯一的想法。

但突然間,她便皺了下眉頭。

往下一瞧,傳送陣上面,竟然多出了一隊人?!

奇裝異服不說,長得也有些怪異,一個個都是大方臉。

總共十三人,爲首一人穿着厚重的鎧甲,他擡起頭,看着女神大人,用一種很渾厚的聲音說道:“我是東南異世界監察大隊第七小隊隊長,你們爲何單方面私自打開空間傳送陣?!”

……

王昃猛地一驚。

正向海國國王和公主講述他的‘計策’的時候,突然不動了。

皺起眉頭,眯着眼睛,呆呆的望向前方。

也不知道是在看哪裏。

海國國王愣道:“貴人,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王昃半響後才擺了擺手,說道:“這個……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明天再談,對了……”

他直接伸手從小世界中拿出了兩塊更大的銘角,對兩人說道:“你們把這個也拿去吧,先讓他們嚐到點甜頭,如果再有勢力趕過來,那麼先來的一波不要讓他們找到,反倒是後來那波人,直接讓他們找到兩塊銘角,知道嗎?”

海國國王接過銘角,稍微一想,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這是貴人想讓那些爭奪者們互相之間不合啊,而且……讓他們更把精力放在尋找銘角之上。

兩人走了。

王昃深深吸了一口氣。

女神大人和小鳥從後面的房間裏走了出來,疑惑的問道:“小昃,你怎麼了?”

小鳥也說道:“是啊,主人……你現在看起來怪怪的……”

因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王昃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金色的光亮。

王昃趕忙用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然後苦笑道:“他媽的……我想……從這個世界到我們原本的那個世界,有一條通道被打開了。”

就在剛纔,王昃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力量直接跨過整個時間與空間的距離,向他的身體中注射進來。

不用問,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的出現,讓王昃意識到……自己原本的世界,跟這個世界已經貫通了,所以它們才能再次提供給王昃以能量。

而且很重要的是,這一次的信仰之力竟然比之曾經的,還要壯大無數倍。

信仰,一方面看質量,就是信徒的崇拜之心到底能達到什麼程度。

而另一方面,卻是敢數量。

現在,由於地球上發生了太多奇怪的神蹟,而且天空之城的住戶已經跟外面的世界有了聯繫,再加上那些被女神大人抓走的人,還有憐兒她們多抓的人。

屬於王昃的那個信仰的信仰者,猛地就變多了起來。

這信仰之力也從漸漸的量變,終於成了質變。

絲絲的力量,進入王昃的全身,也進入到小世界之中。

王昃能清晰的感受到,受了重創,有些萎靡不振的小世界,竟然開始自行修補了。

這是一個很好的兆頭。

但對於王昃而言,這卻未必是一件好事。

很簡單,兩個世界的貫通,意味着……不知道什麼原因而跟這個‘大宇宙’一刀兩斷的地球那個世界,現在卻突然再次連接起來了,那麼,早早晚晚,地球那個世界將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的視線之內。

那個派出陰陽眼對付自己的大能,顯然不把地球世界當成一回事,但保不齊其他的勢力會將魔手伸向那裏。

靈氣雖然少,但畢竟人很多。

這廣袤而空曠的世界,人本身也是資源的一種。

王昃又豈能不擔心?

“唉……”

王昃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並非真神,或者說……即便真神,也不會把那地球上民衆的生命看得太重。

可他的家人在那裏,保護家人的過程中,王昃側面的成爲了地球的守護神,避免上面的一切受到來自外界或者來自強大的任何衝擊。

但他的能力是有限度的,跟現在這個世界的整體力量相比,他弱的好像是長城下面的一隻螞蟻。

反倒是女神大人微微一愣,突然笑了起來說道:“這……這不是好事嗎?這不就說明,我們已經擁有回去那個世界的機會了嗎?”

“呃……”

王昃猛地一驚,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剛纔,他還真是有些鑽牛角尖了。

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只要兩個世界連接了起來,自己不會是有回到那個世界的機會了嗎?

笑着搖了搖頭,王昃說道:“那好,那麼咱們接下來的目標……還要再換一換了,就先從……那這個世界的水攪渾開始!”

一旦這個世界並不像現在這麼‘平靜’了,那麼就應該沒有人再去關注地球了,更不會有人留意到王昃想要回去的打算。

王昃嘿嘿一笑,探着頭向女神大人小聲說了一些什麼。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