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親自教他們,沒能如陳千秋他們的意願,不過他們還是欣然接受了這本書,之後幾人說了會兒話。

陳文往我們這邊兒走了過來。

陳文剛出現,這倆孩子就直接到了陳千秋北斗,他們怕極度了陳文。

陳文微微一笑,走過來,對他們招了招手:“你們倆,過來。”

陳千秋見這是大好時機,馬上將倆孩子推了過來,陳文看了陳千秋一眼,沒說什麼,蹲下看了看他們倆剛纔站馬步樁汗溼的臉頰,摸了摸他們額頭,說:“小孩子最主要的是養性,修身是十二歲以後的時候,以後多打坐,站樁偶爾輔助就可以了。”

陳千秋忙點頭說是。

陳文隨後將目光看向我說:“收拾一下東西,過幾天跟我出去一趟。”

陳文之前說要去陰司劇情接任儀式,收轉輪王大印和文書,我下意識以爲是這事兒,問:“去陰司還需要準備什麼?”

陳文笑了笑:“不是去陰司,去隱龍古鎮。”

這古鎮很出名,雖然不在七大古鎮

之列,但是也有數百年曆史了,是我國一處著名的旅遊勝地。

“去那兒做什麼。”我問。

陳文說:“發現了張家家主執念和王琳琳的下落,去那裏看看。”

總算有所發現,回屋收拾後就要離開,不過陳文卻說:“你不是還有事情要跟陳家人交代嗎?”

我差點兒忘記了,一直等到下午六點鐘,陳家人再次到了宗祠,我和陳文一同進去,陳家人恭敬等待。

“這次有什麼事情要交代?”有人問。

我看了發話的人一眼,說:“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今後陳家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對韓傑英出手;第二件事情,陳家從今天開始,養屍養魂!”

“不同意。”馬上就有人不同意了,“韓傑英跟陳家不共戴天,我不同意。”

馬上就有人嘀咕了。

我沉聲說:“還有誰不同意?”

因爲聲音有些陰沉,無人敢說話了,只有剛纔開口的這陳家人說了不同意。

我繼續說:“只有他一個人不同意,就說明大多數人是同意的,這事就這麼定了。”

“養屍和養魂有悖天道,這樣不大好吧。”有人說。

我說:“屍體到醫院找無人領取的屍體,魂魄找危害陽間的鬼魂,這算是替天行道,會有福報的。”

陳家人稀稀拉拉答應了。

我問陳文:“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陳文搖搖頭:“現在你做主。”

“那就散了。”我說,陳家人全都散掉。

他們散掉後,我馬上進入拿了準備好的揹包,和陳文離開了陳家村。

出了陳家村,上了外面正在等待的桑塔納,進入車中,陳文從他的揹包中取出了一把長約而是裏面的短刀,刀上刻着一些符文,看起來神祕古老。

“拿着防身,此行會很危險。”陳文說。

不就是去找一個執念嗎,況且還有他同行,我心說應該不會有危險,不過還是收下了。

陳文和司機輪流開車,到次日上午八點鐘才終於到了隱龍古鎮。

明成祖朱棣在奪得建文帝朱允炆皇位後,朱允炆神祕消失,明成祖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尋找朱允炆,卻始終無果,最可能的說法是朱允炆在逃出皇宮後當了和尚。

而這隱龍古鎮留有一則傳說,說是在永樂元年的某日夜裏,這鎮子突然夜放金光,一條金龍竄入古鎮,鎮子裏很多人都見證了此事,卻無人找到那條龍。

有人說那條龍就是建文帝朱允炆,隱居在此處,就給這裏取名‘隱龍’,而鎮子裏有一處鎖龍井,也是這裏最爲神祕的參觀景點之一。

(本章完) 既然是古鎮,建築也都保留了古樸樣式,雖然翻新多次了,但依舊掩蓋不住這裏數百年的底蘊和傳承。

我們進入鎮子後,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旅店也如武俠劇中客店那般,爲相互照應,我和陳文分別住在隔壁。

不過纔剛放下東西,正要躺牀上歇息幾許,陳文揹着手,如古稀老頭般走了進來:“太陽還沒落山就歇息?”

“昨晚一整晚沒睡,困。”我說。

陳文走到牀邊踢了踢牀邊欄板:“起來,跟我一起吃早飯,順便四處逛一逛。”

無奈只能被陳文拉了起來,到樓下包子鋪吃了些東西,飯間我問陳文:“琳琳姐他們在哪兒?”

“有消息稱這裏有一片龍鱗要出世,張家家主的執念應該是爲龍鱗而來,只要我們促成龍鱗出世,他們自然會現身。”陳文說。

我喝了口豆漿,輕輕敲着桌面,說:“龍是幻想出來的。”

“但是有人相信。”陳文說完站起了身,“你付錢。”

我恩了聲,乖乖付錢,陳文已經邁步出去了,我追了上去問:“那要怎麼促成龍鱗出世呢?”

陳文說:“龍是不存在的,這裏有傳說稱有龍鱗可令人得到長生,我猜想,那就是朱允炆的一件東西,所以,只要找到朱允炆之前的藏身之所,或者他的埋葬之地,回敘就能找到那所謂的龍鱗。”

這倒也是,龍只是古時候的人用各種動物雜糅幻想出來的神獸,但是他們總會愚指其他東西,必須說皇帝。

“皇帝的鬍子叫龍鬚,這龍鱗會不會就是皇帝的頭皮屑?”我半開玩笑說。

陳文停下瞪了我一眼:“你能再噁心點?不過,這龍鱗既然是鱗片狀的,我懷疑,要麼是玉蝶,要麼是金銀製品,反正是片狀物體就是了。”

跟隨陳文到了不遠處‘觀星樓’,這裏正在舉行象棋大賽,現在已經進入最後一句了,比賽的場地在觀星樓的頂樓,這觀星樓外有專人用棋盤解說上面正在進行的比賽。

我和陳文到這裏停下,問陳文:“你喜歡象棋?”

“等人。”陳文說。

我們只等了十分鐘左右,這盤棋局就以紅方獲勝告終,不一會兒冠軍被簇擁出來,從他們的歡呼聲中得知,這冠軍叫穆爾,年齡三十左右。

等他們那邊鬧完了,穆爾拿起電話撥打起來,而我卻見陳文接通了電話,而後走了過去。

“你等的是他?”我說。

陳文恩了聲,走過去與穆爾相互行了個道禮,唸了聲‘福生無量天尊’,而後說起了

正事。

穆爾看向我,臉上頗爲驚奇:“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個陳浩是吧?哎喲,小夥子看起來白白嫩嫩的。”

說完就要伸手往我臉上捏,被我擡臂擋了下去。

穆爾毫不在意,呵呵一笑:“這孩子還認生。”

孩子個屁,我都快二十的人了好不好。

廢話了幾句,三人離開觀星樓,路上穆爾說:“我排查過了,這裏可能會存放龍鱗的地方只有三處,一處是‘鬼市’,一處是‘鎖龍井’,一處是‘大宗交易中心’,這其中,鎖龍井和大宗交易中心最有可能,不過鬼市最好進,所以,你們要找龍鱗的話,就得先從鬼市入手,免得多添無謂的麻煩。”

“你幫忙安排就好。”陳文說。

穆爾恩了聲:“那這樣,凌晨三點鐘,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帶你們去。”

一共就只說了這麼些事情,我們就分道揚鑣。

回旅店,我打聽了一下這穆爾的身份,陳文說,穆爾原本是茅山宗的道士,後來在抓鬼的過程中誤傷到了活人,就給逐出了山門,現在以幫人看風水爲生。

倒不是個神祕的人,進屋後陳文才說:“你現在可以休息了,晚上準備幹活兒。”

我恩了聲,躺下就着。

到凌晨兩點鐘,陳文又揹着手進來,踢了踢牀邊。

與陳文到觀星樓等了會兒,穆爾到來,道家人講究禮儀,要比約定時間早一些,我們雙方都足足早了將近半個小時。

穆爾到後,我說:“鬼市不是子時纔會開放的嗎?現在丑時都要過了。”

穆爾卻笑了笑:“這個鬼市不是你們認爲的那個鬼市,隱龍鎮魚龍混雜,是江南這邊比較大的地下交易市場,很多人偷了東西,盜了墓葬品,或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都會來這裏交易,白天有警察,就將時間放在這個時辰,因爲時間太晚,纔會稱呼爲鬼市。”

原來是這個原因。

到古鎮邊緣,有一條詭異街道,街道上人頭攢動,但是卻很安靜,除了一些很小聲的唏噓交流聲,基本聽不見其他聲音了。

受這環境影響,我們也安靜了下來,卻只往前走了幾步,見一雙冰冷慘白的手搭在了我肩上,我回頭一看,正好與一老婦人四目相對,稍微驚嚇了下,馬上一拳揮了過去,將她打飛到了牆邊,老婦人爬起來,徐徐踱步到我面前:“我鎮墳的石獅子不見了,小夥子,幫我找找吧。”

我咋舌,這些個盜墓的也太缺德了,連人墳前的石頭都不放過。

“我沒空,找其他人,再

糾纏我就滅了你。”我說。

老太婆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我們三人這才繼續往前,進入前面一小樓,樓裏面也是各種擺攤之人,東西琳琅滿目,沒來得及細看就上了樓。

樓上見到了一個肥頭大耳的光頭大漢,漢子見穆爾進來,吐了口口水:“狗日的,你還敢來。”

光頭漢子好似不待見穆爾。

不過穆爾卻走了過去,啪就拍在了光頭的頭上,這裏面工作人員都呆住了,無論是低頭幹活的,還是站着無聊的,都擡起頭來看着穆爾。

“看什麼,幹活去。”光頭呵斥了一句,他們這才都低下了頭。

穆爾嘿嘿一笑:“死肥豬,思念嫦娥了?又廋了。”

“有屁快放。”光頭漢子說。

穆爾這才把陳文和我推到前面:“介紹一下,這位是西部法界長老兼陰司鬼帝,陳文。”

光頭男人擡頭看了一眼,哼了聲。

穆爾又介紹我:“這位是江南陳家家主兼陰司轉輪王。”

話音剛落,光頭男人就推開了穆爾:“老子是玉皇大帝,怎麼?見了我還不跪下。”

我和陳文尷尬一笑,陳文也沒急着爭論:“我們來是想讓先生幫一個忙。”

“一句話十萬。”光頭男人頭也不擡就說。

穆爾卻有些不滿:“死胖子,你他娘嘴巴是金馬桶還是鑽石馬桶?他孃的,來,我給你一千個億,你給我在一個小時之內說完。”

陳文對穆爾使了使眼色,而後對我說:“付錢。”

我身上帶着王家道歉的那張卡,還有之前奉川趙和巴蜀陳家的大部分中不流動資金,應該也有不小一筆了。

點點頭。

陳文問:“請問鬼市上有沒有出現過龍鱗?”

“有。”光頭說,我將卡遞了上去,他刷了卡後,扣掉了錢。

“是不是有真品存在?”陳文又問。

“沒有。”

再去了十萬。

陳文又問:“您覺得龍鱗最有可能在哪兒?”

“鎖龍井。”

又去十萬。

陳文見我刷得不亦樂乎,乾脆嘮起嗑來了:“你叫什麼……”

我知道他故意整我,打斷了他:“再說你自己付。”

光頭男人看了我和陳文幾眼:“送你們一句話,別打龍鱗的主意,這幾百年來,一茬一茬人過來,一茬一茬人被收割。”光頭又看了看穆爾,“你們還年輕,別他娘跟這廢物瞎攪和,成天無所事事。”

(本章完) 光頭跟穆爾關係不淺,只有熟人才會這麼對話。

穆爾說,光頭是這個鬼市的負責人,在這裏交易的所有東西都要在他這裏備案,萬一真的有國寶的話,他們負擔不起這責任,所以,總會留下一些信息。

他既然說沒有,那應該就應該是沒有了,陳文又問:“那龍鱗大概長什麼樣子?”

我正要把卡遞過去,光頭把我手拍開,說:“不缺你這點兒錢。”

而後說:“看來你對這龍鱗真的很感興趣。”

光頭說完,從身後文件架子上取下了一疊文件,從中取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晶瑩剔透的玉蝶,表面用金絲鑲嵌出兩條金龍,呈雙龍戲珠模樣。

“幾年前有國家考古隊的人來這邊兒,研究各種資料,後打造了一個假的龍鱗,就是這個模樣,真的龍鱗,應該跟照片上差不多。”光頭說。

陳文說:“這照片能複印一張給我嗎?”

這沒什麼,光頭馬上把照片給了我們,我們到胖旁邊複印機上覆印了一張,然後離開了鬼市。

出了鬼市,幾人站了會兒,穆爾說:“去鎖龍井嗎?那裏面可死了不少人,現在連參觀的人都沒有。”

“我們見的死人還少麼?”陳文說,意思就是要去鎖龍井。

鎖龍井在隱龍鎮的邊緣,身處古寺之中,我們進去,見這裏面根本沒人,寺廟的院子裏堆滿了落葉,井臺赫然在眼前,上寫‘鎖龍井’幾個字。

水井的四周有九尊石獅子,每尊獅子身上都捆着一條鐵鏈,連向了水井之中。

“這獅子怪奇怪的。”我說。

陳文說:“石獅子面向外,是鎮住外面邪祟,石獅子面向裏面,是鎮住裏面的東西,看來這裏面不簡單,小心一點。”

如陳文所說,石獅子全都是面朝水井的,鎮住的是水井裏面的東西,還有,連在石獅子上的九條鐵索,也怪異非常。

陳文從背上包中取出了一支手電,然後在手上纏上了一塊灰色布條,到井邊縱身一躍,單手拿手電,單手抓鐵索滑了下去。

穆爾故作驚奇,而後不帶絲毫讚賞地說:“身手不錯。”

說完他也下去了,我最後。

這下面全部是水,鐵索也蔓延進入了水中。

穆爾在落入井水裏面之前對我說:“手不要鬆開鐵索,順着鐵索移動。”

我恩了聲,而後沉入井水裏面。

剛下去就直打冷顫,這也太冷了些。

還是憋着氣順着繩索往下沉,不過漸漸地感覺到吃力了,因爲足足沉了三十秒左右,都不見底,一般水井哪兒有這麼深。

好在之後沒多久鐵索開始轉向,橫向走了將

近一分鐘,我正憋不住了,鐵索漫出了水面,我大呼幾口氣。

陳文和穆爾已經上了岸。

我在這下面看了看,這裏是一處山洞,上有穹頂,四周卻沒有通道。

“上來,喜歡呆裏面?”陳文對我說。

我這才上了岸,看了看地上鐵索,鐵索在這裏通向了地底,不知道通向哪裏,無法繼續跟着鐵索走了,就問:“現在應該去哪兒?”

影視世界當首富 這裏根本沒有通道。

裏面光線有些暗,陳文將手電筒給了我,這手電防水,沒有壞掉。

陳文到石壁上摸了起來,過了會兒對我們搖頭:“通道不在石壁上。”

我說:“那就在地上了。”

說完跺了跺腳,才跺了兩下,我腳下的石頭突然開裂,露出下面一處通道。

“啊哦。”我說了句,垂直掉了下去。

陳文和穆爾同時衝過來抓我,但是卻晚了一步,石頭縫已經關閉上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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