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行的好,不行的好!沒關係沒關係,我行,來來來,你不是無聊嗎?我教你好招,保證你以後晚上都不無聊。”

大灰狼好不容易誘惑到了小白兔,然而接下來他就知道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小兔是一隻黑兔子。

“啊!”淒厲的慘叫響起,男人倒抽氣的聲音讓人聽了都肺疼,“陳、陳君儀,你掰哪兒呢?”

“你有我沒有,把你的給我吧。”

“不、不行。”憋着一口氣,痛的滿頭大汗,“沒了我就廢了。”

驚訝,喪屍連忙低頭看自己:“那我是不是也廢了?”

“你天生就沒有。”

“瞎扯,我肯定有,是不是你偷了。”

“手放開。”

“哦。”

“我沒讓你換一隻手!”什麼叫自作孽?李元紹今天算是清清楚楚的體驗了。人生就是痛並快樂着。

這樣一層房子隔音效果並不怎麼好,加上他們兩個那麼大的動靜,傻子都能聽出來。待在各自房間中的衆人神色各不一樣。

周芳芳驚訝,他們不是姐弟嗎?親弟弟都敢,真是太禽獸了!關鍵對方是那麼帥一個帥哥,禽獸!

照顧少爺的兩人當作沒聽見,心中卻在嘀咕,t病毒會不會傳染,會不會屍變,要不要先逃跑?

青年縮在自己牀板上,眼中閃過落寞,閉上眼睛。

鄭啓深在腦中構思了一千條他的死法,一遍遍琢磨着怎麼折磨更加痛苦,提刀下牀。

秦明昊面無表情,翻了個身。

明夕呆了呆,又呆了呆,坐了一會確定聲音來源,破袈裟都來不及披上便炮彈似的衝了出去,“媳婦啊啊啊!媳婦啊啊啊!”

明夕在門口碰見了鄭啓深,急急忙忙“阿彌陀佛”了一句就“哐哐哐”敲門板。鄭啓深冷冷掃過他,臉上跟打了冰霜似的。

嫉妒的男人最瘋狂,吃醋的男人最可怕。

“別動。”李元紹埋頭咬住她的耳朵。

“他們在敲門,你等會兒再教我。”喪屍一巴掌推開他,巨大的力氣硬生生將慾火燃燒的男人甩到了一邊去,隨手扯起外套披上過去開門。

李元紹坐在穿上拳頭捏的青筋畢露。打擾別人正事的都該下地獄!

沒有敲多久門就開了。

看見衣衫不整的陳君儀,鄭啓深手都在顫抖。當着他的面紅杏出牆,當他死人?打吧打不過,再說了捨不得,到時候心疼的還是自己。罵吧她又聽不懂,罵了也是白罵,再說了她這種德行罵了管個屁用!

於是面對如此叫人腦血管爆炸的場面,鄭啓深發現他竟然只能忍着。那種鬱卒壓抑的心理,差點沒把自己氣的內出血。

“媳婦。”明夕憂鬱地望着她,委屈的就差咬手絹了:“你不是說只和貧僧在一起嗎?難道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嗎?”

鄭啓深氣的都要笑了,海誓山盟你妹!你一個出家人談什麼海誓山盟,再說了陳君儀這德行怎麼可能知道那些東西,等會兒,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果然下一秒陳君儀揭曉了謎題,她不耐煩地擺擺手:“你每次都說吃肉,我每次都吃不到,你騙我,不跟你玩了。”

鄭啓深終於一口血噴了出來。兩個禽獸!李元紹好歹還有點動靜,死禿驢什麼時候的他都不知道。

“你怎麼了?”陳君儀奇怪地看着他,“怎麼吐血了,是不是病了?”

“你還好意思問!陳君儀你這沒有良心的女人,你居然、居然——你、你還問我?我全是給你氣的!”精明睿智的鄭啓深第一次腦袋打結、舌頭打結。再瞅瞅她胡亂穿的外套,還露着胸口大片白皙和兩條長腿,鄭啓深嚥下喉頭腥甜,麻利地脫下長外套裹上去,攬着人就要走。至於裏頭那個姦夫,他怕看了會長針眼。

“施主且慢,你要帶貧僧媳婦到哪裏去?施主能不能放開手,你摟着貧僧的媳婦了。”

“你這道貌岸然的禿驢,少跟我裝了,趕緊滾開。”原來還大師大師的叫,現在直接成了禿驢。

明夕無辜又心痛:“施主,貧僧說的都是實話,你摟着的是貧僧的媳婦!”

鄭啓深本來就火上心頭,這會兒二話不說擡手就是重力風暴。輕飄飄的空氣忽然千萬倍沉重起來,那些圍繞在明夕周圍的空氣能將他擠壓成粉末。

本來一招擊中,哪知道和尚忽然消失在原地,又忽地出現在他身側,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房間裏的李元紹慢條斯理披上衣服,今天他纔是勝利者,沒必要和這兩個人搶,就讓他們兩敗俱傷吧。

俊美男人好心情地笑了,燦爛飛揚的笑容足以暖化整個冬天。

陳君儀不明白他們爲什麼打架,她覺得這個太無聊裏,趁着鄭啓深不注意掙脫他的懷抱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砰地關上門。

“阿紹,你不是教我嗎?我們繼續!”

俊美男人心情更好了,任憑外頭兩隻怒吼沖天,優雅地起身走過去牽住她的手。看,是他的就是他的,誰都搶不走。

……

從來沒有一次氣氛像現在這麼詭異。就算以前周芳芳知道他們都喜歡陳君儀,知道他們暗中爭風吃醋,可自從昨天的事情之後,今天就成了這個樣子。

她不由得偷偷瞟了一眼帥氣的李元紹,成熟的外表加上線條誘人的輪廓,會做飯會做家務,體貼又忠心。唉,全天下的好男人都讓陳君儀一個人給佔了,着實不公平。

最自在的人,除了昏迷不醒的鳳健伊,就是某個罪魁禍首了。這種情況下女孩應該尷尬的不知所以,可是她呢,該吃吃該喝喝,完全不把事情放在心上。

她只是不懂,是那些人的錯。鄭啓深眼睛柔和下來,嘆口氣,對她是又愛又恨。有一句話說的好,你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沒有變化的是秦明昊,不管什麼時候他對陳君儀都一如既往。從很早很早之前他承認明夕的時候,就不再計較了。或者說,是隻關注她一個人。

只要她的世界裏一直有他,那麼別的東西都不重要。

明夕面如菜色,他打擊太深重了。和尚憂鬱的眼神有種滄桑看盡的悲哀。那是貧僧媳婦……

當一件事情沒辦法提起,正主又滿不在乎的時候,只有男人們私下解決了。今天的重點是,攻打天龍基地。

昨天試探了那些人的水平,一百個六級異能者,對陳君儀都餓壓力的確很大。 長生十億年 不過壓力大不代表她打不過,陳君儀的真實水平超過一個實際等級,也就說她現在是六級中階異能力,六級高階戰鬥力。何況她是雙系異能者,相當於兩個六級高階異能者。

等級之間,一寸之差千里之別。越是高等級,中間的差距越難以用數量來填平。

何況,這裏不止是陳君儀一個六級喪屍,除了從死城帶出來的那隻以外,半路上她還順道拐了兩隻。

她加上三隻六級喪屍再加上大部隊,勝利只是時間問題。這次她攻下天龍基地要完成四件心願。

第一,找回自己曾經的記憶。

第二,把當初那個壞男人揍一頓。

第三,找到方嘯川讓他嫁給自己。

第四,把蔣麗月殺死!

陳君儀拿起靠在凳子上的能源絞刃,幽藍色的薄薄刀刃宛如一泓清水。她緩慢地用袖子擦了擦,錚亮的刀面倒影出一張森冷的臉。

蔣麗月,我要用你的血,來祭煉我的刀。

------題外話------

不要着急啊,咱們一天天的慢慢發,其實也沒剩幾天了。 多虧了喪屍圍城。

整個天龍基地都惶恐不安的時候,只有蔣麗月最開心激動。現在的她無比感激那隻從未謀面的喪屍皇,要不是它攻城,郭蕊的注意力不可能被吸引走,大批的異能者不可能被強制到戰場上去,她更不可能幸運地說服了一個自己以前的部下叛變。

沒錯,她逃出來了。 執魏 籌劃了整整四個月,她蔣麗月終於從郭蕊那個賤人的魔爪中逃出來了!

天意,天不要她死,天要她站在最高點!

郭蕊那個膽敢背叛她的賤人,她會把匕首一寸寸扎進她的心臟,讓她下地獄去陪伴她那個該死的隊長!

畏畏縮縮地躲過一層層巡邏的隊伍,蔣麗月不由得冷笑。郭蕊只算到她噁心男人碰觸,沒有算到她蔣麗月爲了活命,什麼都乾的出來吧?

勾引男人怎麼了,只要她翻身,這些人一個也別想活下去。只可惜她苦心經營的一切都落到了郭蕊手中,她現在只能先找個地方藏起來以免被抓到,然後再慢慢積蓄力量東山再起。

走在大街上,街道上滿是匆匆忙忙往戰場上奔赴的支援隊伍,根本沒有人有空看她一眼。

即便如此蔣麗月依舊用布緊緊包裹面孔。她的仇家太多了,她怕哪個人不小心認出來。

像只骯髒的老鼠般躲躲藏藏,蔣麗月心中悲涼又恨。曾幾何時她是多麼的高高在上,現如今卻像個卑微的乞丐般!

整個天龍基地如此之大,卻沒有她的一處落腳之地。絞盡腦汁,蔣麗月終於想到了一個地方。她要去找宋邵書,只有找到宋邵書纔有可能東山再起,只有那個強大的男人才有這樣的本事。

至於籌碼,她想她腦子中的很多祕密,他會喜歡的。自信地勾起笑容她挺直了脊樑高傲前行,彷彿看到了不久後郭蕊被自己踐踏的美好場面。

……

“放走了?”郭蕊站在城牆上面不改色看着下面的戰況。

“是的大人,她沒有懷疑。”

郭蕊嗤笑一聲,“半年的磨練,蔣麗月腦子都不中用了。去吧,好好玩,把她碰上天堂再扔下地獄,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冷漠地放下望遠鏡,“陰影折磨我已經玩膩了,這次來點新穎的。不知道這麼心懷欣喜的她到時候知道真相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呢?真期待呢。”

“是,我會圓滿完成您的指示。” 天地祖神 那人也笑了。

……

沒有人料想到,喪屍皇不是被他們找到的,而是她自己站出來的。她就站在一棟大樓高高的樓頂上,居高臨下俯視着天龍基地,俯視着下方的戰況。

陳君儀是自己出來的,並沒有讓秦明昊他們一同來,這時候的她已經有一些人類的基本思維。他們是人類,讓他們站在人類的反面總歸不好——以前她可從來不會替任何人這樣着想,可不知道爲什麼,面對那些人的時候,她就是想這樣做。

她的身影筆直,猶如擎天利劍,淡漠地站在樓頂之上,手中猙獰的長刀插在腳下,佇立着,凝望着,像一個睥睨世界的神。

她的氣場太強大,很快天龍基地的高層指揮官們都發現了這個人的存在,連帶着不少戰鬥中的異能者也看見了。

異能者的視線都很好,儘管相隔幾百米,他們也能清晰看出來那是一個女人,並且是個漂亮女人,最重要的是,她手中的刀太亮了,亮的驚心動魄。

“戰神……”有個人忍不住喃喃自語。他旁邊的守城戰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戰神?那個女人?他也忍不住再次仰望過去。太陽太刺眼,他只能看見那人沐浴着熱烈的光芒,脊樑比她手中的刀鋒還要直。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旁邊這個人來自小河村基地,聽說在他們基地一直流傳着一個傳言,傳言中有一位風華絕代的女人拯救了整個基地,成爲小河村基地的戰神。爲了歌頌她的英雄輝煌,小河村基地甚至把她寫進了教育下一代的史冊,還刻意雕鑄了巨大的銅像佇立在基地中央,永遠接受整個基地的膜拜。

現在他對着這個人說戰神,難不成……怎麼可能,不過是一個傳說罷了,再說了哪有那麼巧?

“戰神!”另一道聲音驚愕地響起。

“是戰神!”激動的嗓音傳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激動的難以自持,但是更多的人還處於迷茫之中。什麼是戰神?

“是她!是她!她就是我們的戰神!戰神大人的英姿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就是她!我們的戰神!天龍基地有救了,只要有戰神在,天龍基地一定會沒事的!”

男人已經驚呆了,傻傻地看着對面的人癲狂的神態。他第一次見到如此純粹而執着的崇拜,那樣大張的嘴巴和眼睛、揮舞的四肢,真的嚇到他了。

“你確定她能夠拯救整個天龍基地?這裏可是有幾十萬喪屍!天龍基地的精英上層都沒有辦法,她一個人能有什麼辦法!”這些話他想說,可是他沒有說出來。他知道一旦自己說出來,對於這個人來說,就等同於詆譭他的信仰。

這是非常可怕的,最可怕的人就是擁有信仰的人,這種信仰一旦遭到任何人挑戰,他們都會亮出獠牙拼死剷除異己。

戰神?拯救天龍基地?他不相信,何況這些人難道都沒有發現,他們的戰神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嗎?

男人看着站在喪屍們包圍的樓層上進退兩難的女人,冷笑。

“那個女人是誰?”

“她爲什麼會出現在喪屍包圍中?”

“她是什麼基地的人,難道就不怕被喪屍們吃了?真是膽大。”

整個天龍基地的戰士都在驚愕,只有少出認識的人屏住呼吸難以置信。

“陳、陳君儀?!”四大家族魏家的人像是看見了鬼似的,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從望遠鏡中能夠清楚看到,她的皮膚不再是當初的青紫,而是十分正常的白褐,甚至還帶着點健康的紅暈。

要知道,她是不折不扣的喪屍,現如今居然和人類進化的一模一樣。想到昨天那隻小喪屍叫囂口吐人員,他背上冷汗淋漓。

喪屍,真的進化到這種地步了嗎?

驚訝的不知魏家人,還有當時見過陳君儀的所有人。

“這隻喪屍怎麼會在這裏?難不成——!”軍部的某個高級官員腦中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當即又被他自己推翻。不可能,陳君儀離開天龍基地不過半年,走的時候她明明才五級,短短半年的時間不可能成爲六級,還是六級中階以上!整個世界都沒有這麼恐怖的修煉速度!不可能!

她一定是喪屍皇部隊中的一個,沒錯,一定是這樣。

同樣震驚的還有不死鳥的人,從那處傳來的滾滾威壓實在難以叫人無視她的存在。隊長?隊長也是這次喪屍圍城中的一個?方嘯歌只覺得胸口像被掐住一般,呼吸都是疼的,看着她的目光充滿了擔憂。

他怕她在天龍基地高手的圍攻之下受到什麼傷害。

“團長,那個不是大嫂嗎?”秦西詫異地指着陳君儀,在喪屍撲過來的瞬間揮刀利落地砍掉腦袋,擦擦俊臉上的汗。

方嘯川猶如定格般深深凝望那一處,漆黑的眸子深沉堪比古井。小丫頭,終於現身了。

“統領!那個人——”兩條人魚激動的難以自持,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們找到陳君儀了!他們忍不住看向冰冷的統領,他的臉還是面無表情,甚至連最細微的線條都不曾有分毫波動,好像一點也不擔憂似的。

只不過,統領喜怒不動於色,真實的想法誰知道呢。

所有人都在仰望,都在仰望那個突然出現在樓頂的人,他們都在猜測這個漂亮的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她是來幫助天龍基地的高人嗎?

衆目睽睽之下,高人伸出纖細的手掌舉起,剎那間,整個戰場上廝殺的喪屍像是接收到什麼指令似的,統一規劃地停止動作,後退一步。

“……”

人類全場死寂。

她輕輕鬆鬆從高樓上跳了下來,靈活的身體宛如野貓般輕盈落地,分毫不傷。

從她降落的地方開始,幾十萬喪屍主動分出一條道路,沒錯,任何人都沒有看錯,更沒有出現幻覺,密密麻麻兇殘暴戾的喪屍統一的、整齊的、恭敬的給這個女人,讓出一條路。

她的步子很優雅,很慢,像在走紅毯般,而人類個色各異的目光就是對她的禮讚。

站在高高的瞭望臺上,你就能直接感受到那種視覺衝擊。那種等同於下跪般的讓路臣服,代表着對至高尊者的無限崇拜和敬畏。密集的蒼蠅都鑽不進去的喪屍羣就這樣分開了一條康莊大道,直通天龍基地正門。

她並沒有一路走下去,而是在中間的地方頓住了。隨着她腳步都停滯,整個天龍基地的人感覺心臟也隨之停滯。

“給你們兩個選擇。”尊貴的喪屍皇伸出指頭,那兩根指頭光潔如玉,比石雕還要細膩好看,“第一,投降;第二,死光。”

不同於之前五級小喪屍的含糊不清,這話字正腔圓,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的見。

簡短,猖狂。

這時候知情人都沒有時間驚訝了,他們更多的是憤怒。它簡直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當着整個天龍基地的面說出如此囂張的話來,真當整個天龍基地異能者都是擺設嗎?

天龍基地上層人臉色鐵青,戰士們也一個個陰沉着臉。他們終於可以肯定了,這個美麗強大的女人不是來救他們的,相反,她纔是這場戰鬥的主導者!就算不是,她也和那個背後操縱的喪屍皇脫不了干係!

“叛徒!人類的叛徒!”不知道是誰率先激動地罵了一句,緊接着反應過來的人們排山倒海般的辱罵聲接連不斷。

身爲一個人類卻向着喪屍攻打人類的基地,這樣的叛徒千刀萬剮都爲過!

可是,只有一少部分的人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人!她是喪屍,千真萬確的喪屍,喪屍進攻人類,再正常不過了,要是她保護人類纔要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陳君儀眨眨眼睛,嗤笑。叛徒?這些愚蠢的傢伙是在形容她?可笑,她什麼叛出喪屍了,再說了,就算是,關他們什麼事情。

“愚蠢的人類。”她的譏諷徹響整個戰場,讓無數人惱火的憋紅了臉。很快他們就發現不對勁了,什麼叫“人類”?難道她不是人?可看她的樣子分明就是——

他們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落在她周邊無聲無息瞬間啞巴的喪屍身上,某種不可置信的念頭開始萌發。

這種念頭在接下來就得到了證實。

“喪屍皇,我們可以談談。”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天龍基地子民最爲敬仰的基地長,宋邵書。

罵她是人類叛徒的人們當場啞口無言,像被甩了一巴掌似的,臉上火辣辣的。這種難以言表的羞辱讓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君儀從聲音立即找到了源頭,發現了站在某個瞭望臺上的男人。

身姿修長玉樹臨風,儒雅俊美的臉上帶着真誠善意的笑容。下意識的,陳君儀覺得這個人不那麼簡單。

“你是誰?”她眉頭都不動一下。

“我是天龍基地的基地長宋邵書,很高興見到你,新晉的喪屍皇。”

這場曠古大戰最有地位的兩個人,就站在兩邊,於千萬雙眼睛中,旁若無人地對話起來。那溫馨的場面,甚至有點像在咖啡館聊天。

“你怎麼知道我是新晉的?”她挑起眉毛。

一句有些人就看出了,喪屍皇還是稚嫩的很,最起碼和宋邵書這個老狐狸鬥,是怎麼樣都不可能斗的過他的。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他們兩個人的思維根本不在一個界面,誰鬥不過誰還說不定。像陳君儀這種暴力分子,她要是不跟你談條件談心機非要動手,天龍基地可是招架不住她長時間持續進攻的。

“因爲你從天龍基地出去才半年。”宋邵書一點都不介意把這個驚天大祕密抖摟出來,直接後果就是人們炸彈般亂起來了。

聽基地長的意思,這個漂亮的女喪屍就是半年前逃出天龍基地的那隻五級喪屍?她不但沒有死,反而成爲了喪屍皇!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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