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道看了眼孫慕楓,在朝李盛煊道:“區區五百萬而已,徐某並未放在心上。”

李盛煊在學校裏青澀的不行,但關於利益分配爲題,處理的相當老道。

他笑了笑,說:“徐道長要是不在乎的話,我把五百萬捐給紅十字協會和壹基金,我想您不會反對的哦。”

“哼,徐某有說要捐麼?”

李盛煊恍然:“哦,這點錢了,我還以爲你真不在乎。”

孫慕楓笑了:“他要是不在乎,他不會每天在東方會所大門前擺攤了。這裝逼過頭了,會遭雷劈的。”

唐小花聽見孫慕楓的話,捂嘴偷笑。

一切談妥後,剩下一個問題,關於聽誰的。

這會,唐風師傅先開口:“我推舉鍾天師,她法術高超,對凌海市也比我們瞭解。”

常極冷哼一聲:“哼,我反對,她要是真這麼行,會眼睜睜的看着東方會所死這麼多人,現在東方會所成了西南區域鬼怪集中地,還是鍾天師的地盤,說出去笑死人了?”

這常極說的話,我打心裏想罵人。

凌海市之所以成這樣,跟師傅有什麼關係?

師傅就算在能耐,她也管不了所有孤魂野鬼聚集東方會所,在說了,當年封靈村的山神,佔山爲廟,吸收供奉幾百年有誰管過,有誰能把紂絕陰滅了,還不是師傅的功勞。

這些個人除了會說風涼話,他們還會什麼。

我挺生氣的!

師傅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手,沒吭聲。

我知道師傅這是低調,哼,常極道長實在太過份了。

徐老道眼高於頂,斜眼看了三位師傅,他說道:“這次東方會所的事,你們且聽本道吩咐就是了。”

聽他的?

我們瘋了纔會聽他的,知道他心術不正,不知道誰把這妖道放進來,這不是禍害人嗎?而且他跟東方會所背後那人還有勾結。

我一下心裏滲的慌,他要跟我們在一塊,我們所有行動他豈不是瞭如指掌。

且不說他道術如何,興許還在師傅之上,就一個葉霜也夠我們喝好幾壺的了。

師傅站起來,頭一個反對:“徐老道,咋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和誰勾結,跟東方會所什麼關係,我就算不點透,你當在坐的各位都是傻子?我不管是誰放你進來的,你今晚要是敢搗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隕落。”

道家修身養性爲了成仙,仙家稱說死亡爲隕落。

師傅底氣十足的告訴他:你要敢阻攔我,我就讓你死。

徐老道蹭一下站起來,他怒不可赦。

以前都他打壓別人,他威脅別人,什麼時候被人威脅過,那人還是比他晚出道二十多年鍾家人。67.356

“本道告訴你鍾婉,沒人敢在我面前囂張。”

“你做過什麼事,自己清楚,都是遭天譴有違天道的事。居然妄想做長生不老的白日夢,你的陽壽將盡,短則三天,最多三個月大限。大家都是算命的,你不妨給自己算上一卦,自己處理後事把。”

“鍾婉,你居然口出狂言中傷本道?”

徐老道滿面漲紅,雙目凸起,手中拂塵衝師傅飛瀟過來,那拂塵直飛師傅的脖子,想把師傅脖子纏住。

我想伸手去截,豈料師傅比我更快一步,手上龍頭柺杖嘭一下,把拂塵給攔住。

劍拔弩張之際,眼看就要打起來,常極說了一句話,打斷兩人間的緊張氣氛。

“徐老道,你這輩子缺德事做多了,背上揹負了很多條人命需抵債,我剛纔給你卜了一卦,卦象表面,你三天內必暴斃而亡,死像悽慘,全屍不保。我和姓鐘的雖然不和,但我也不會擁護你。最多各幹各的。”

李盛煊和孫慕楓對視一眼,身後那大個子問道:“唐風大師和鍾天師一隊。徐道長和常道長各幹各的?”

唐風大師和我師傅異口同聲道:“沒問題。”

唐小花跑到我身邊來,笑嘻嘻道:“姐姐,我們能在一起了。”

我笑着說:“這可不好玩,很危險。”

“不怕,我阿爸會保護我們的。”

徐老道沒吭聲,剛纔師傅這麼說他很生氣,但連常極老道都說他活不過三日。

他臉色泛白,已經冒汗。

常極道長自信滿滿:“本道帶徒兒單幹,就這樣把,下午六點鐘去東方會所大門前集合,我把晚上需要的東西準備好,散了。”

說完後,帶着俞瑩大搖大擺的往門口出去了。

孫慕楓衝我們說道:“天師,現在三點多了,還有兩個半小時準備,連帶晚飯一塊兒吃了。”

師傅站起,邀約唐風師傅一塊去她院子:“你們沒訂酒店把?”

唯我笑靨如花 唐小花說:“訂酒店太貴,阿爸不讓,我們剛下車就過來了。”

“那去我那吃飯,我房子大,房間多,走……”

回去時,我們他們安排好的車子上,往師傅的小院回去。

正好孫慕楓和李盛煊跟我們一快過來。

孫慕楓說:“徐老道也太囂張了,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殺人?”

師傅說:“或許他只是威嚇各位道長,讓各位都聽從他的,不會真的下手。”

我憤憤不平道:“這麼多人在,威嚇誰啊,真是無法無天了。”

師傅笑道:“幸好唐風師傅跟我們一起來,他本事大着呢。”

“唉,我們唐家傳到我這代都快斷了,小花弟弟得了重病,要不是以爲治病要錢,娃兒他媽也不讓我過來。”

“什麼病啊,不然送來省城裏治?” “這病不好治,實話告訴你們把,是絕症白血病,醫生說小花配型成功了,唯獨缺錢,手術加上後期治療跟上,少說要話幾百萬,我還真缺這錢。”

師傅問:“五百萬夠不夠。”

“夠的,手術要一百多萬,要是手術成功的話,後期還要大量藥物養着,也夠了的。”

唐小花說道:“阿爸,你讓阿媽帶弟弟上來把,我們縣城還是太小了。”

我皺眉道:“白血病怎麼能在縣城醫院看呢,趕緊把娃兒帶上來把。”

李盛煊附和道:“我叫朋友幫你找家合適的醫院,你看成嗎?”

“多謝大家,等明天出來,我就打電話給娃兒媽,交她帶娃兒上來,麻煩大家了。”

我問李盛煊:“那個小老頭是誰?你們怎麼跟他認識的?”

孫慕楓咧嘴笑了笑:“咳,那是李盛煊他外公,軍裏權利很大,他聽說李盛煊簽了什麼生死狀,這不急的嗎。”

原來是他外公。

聽說他外公在部隊裏權利很大。

我問:“那訂金是你外公掏出的?”

李盛煊搖頭:“不是,大部分是十二個富二代家裏出的。外公怕我出意外,出面把有能耐的道士,陰陽師聚在一起,其實我也沒想到他會來。”

我好奇的問道:“你外公是將軍還是上將?”

李盛煊笑而不語,給我幾個字慢慢體會:“在部隊裏是一把手,你自己想把。”

我撓撓頭,一把手,這官有多大啊?

這時,汽車廣播裏報道了一則本地新聞。

聽衆朋友們下午好,剛剛聽到一則消息,在我市發生一起駭人聽聞的事件,紫苑別墅內,雅昭地產董事長李子昭先生和其妻陸雅莉發生爭執,陸雅莉不滿李子昭對他提出離婚申請,對丈夫痛下殺手。

在案發前,李子昭在某酒店召嫖,召了兩名性工作者爲其服務。

這一舉動徹底惱怒了陸雅莉,陸雅莉急召四名保鏢,將李子昭先生帶回紫苑別墅,將其殘忍殺害。

殺人過程駭人聽聞,陸雅莉對李子昭先生剝皮抽筋,然後將其勒死後製造火災現場的假象。

偏偏昨夜,鄰居王先生小孩半夜驚醒,哭鬧不止,王先生和其家人起來看見隔壁發生火災,隨後立即報警,別墅小區保安迅速出動,幾分鐘內將火撲滅。

隨即發現王雅莉女生殘忍將丈夫殺害,毀屍滅跡。

陸雅莉女生見事情敗露,自殘尋死。

警察到達場後,現場摻目忍睹,一片狼藉。

陸雅莉匕首插心窩,心臟不見,警察現場找遍了也沒找到。她臉上深度劃傷,辨別不出本人真容,雙腳被斬掉,倒在自家客廳地上。

警察通過調出錄像,才發現陸雅莉女生乃是自殘。

這件事在本市引起軒然大波,本電臺記者聽聞,唏噓不已。

奉勸各位聽衆朋友,家庭和諧,才能共建和諧社會。夫妻間能有多大仇,才用如此慘無人道方式殺死對方。

我聽見這則新聞,驚愕不已,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真的,酒店總統套房是真的,陸潔將李子昭剝皮抽筋是真的。

陸雅莉帶保鏢去酒店,帶走李子昭沒死透的屍體也是真的。67.356

這麼說,君無邪和鳳子煜,還有哪隻狐妖也是真的?

我迅速往李盛煊和孫慕楓兩人看去,兩人表情很淡定,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孫慕楓還說:“雅昭地產?糟糕,我爸和他們有商業上的合作,昨天回家,聽我爸說沒談成,李子昭把價格壓的太低,基沒什麼利潤。這下好,幸好還沒談成,不然麻煩大了。”

李盛煊笑了笑,說道:“李子昭口碑很臭,傳言說他逼死老婆,吞了老丈家的家產,在陵水市混不下去纔會來凌海市。”

我轉念一想,陸雅莉的死許是陸潔搞的鬼,可陸潔在那呢。

如果我們進去找不到陸潔的話,誰來帶路。

………

到了師傅的小院裏,師傅讓黑衣人把李盛煊和孫慕楓都帶走,本來兩人不肯回去,晚上非得跟我們去東方會所,黑衣人二話不說把兩人拎走。

師傅進房間把所有東西都張羅好,我洗菜,小花做飯,唐風師傅在搗鼓他的東西。

吃了飯,時間到五點半。

我把裙子換了,穿上一套修身緊身衣褲,把包背上。

師傅幫我裝上一瓶礦泉水和壓縮餅乾麪包,放了修補好的紫電聚魂網,聚光燈,在我腰上纏了倒抓鉤。她說是鎖魂鏈製成的,給備着。

幾乎戶外生存的東西全交我帶齊了。帶最多就是符,驅邪化煞符、紫雷斬鬼符等。

全副武裝好後,我們上車,小花和唐風師傅也換上迷彩服。

車上我很不安,小花到是一副對什麼都很新奇的樣子,對車外的高樓大廈驚歎不已。

唐風師傅把揹包裏的東西重新清點一次,我看見令牌,天蓬尺,拷鬼棒,法劍,法扇,法尺,令旗……

法器之多,看的我眼睛都直了,比師傅牆上掛的還多。

我問唐風師傅:“您不是苗寨裏的蠱師麼,怎麼會有道家用的東西?”

師傅笑着解釋道:“別小看你唐風師傅,他真正厲害的是抓鬼,香港那間百年鬼宅,要沒有唐風師傅幫忙,我就滅不了那隻老鬼,拿不到第一。也不能把我們中國幾千年傳承下來的玄學發揚光大。”

唐風師傅憨笑道:“這些東西都是以前師傅留下的,我拿來耍了幾十年,不一定比你師傅精通。”

我們到了東方會所門口,徐老道和葉霜也剛剛到。常極和俞瑩早已等候在那。

常極見師傅和唐風一下車,扭頭冷哼,鼻孔朝天。

俞瑩看我臉色不太好,滿滿的就是嫉妒。

對啊,換了我,我也嫉妒。

她師傅給她五十萬,我師傅把所有定金都給我了,這就是區別。

我們走近門口後,我發現六星級大酒店門口,一個人影都不見,正大門掛着一個牌子,上面寫着東方會所進行維護檢修,暫停營業三天。 一個日入幾十上百萬的大酒店,停業一點就會損失多少收入,真夠大手筆的。

李盛煊的外公,權利真大。

師傅和唐風對常極點頭,算是打招呼。常極正眼都不看師傅一眼,拽的跟二百八十五似得,一臉欠揍。

徐老道帶着葉霜進來後,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常極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沒幾天活頭,得瑟什麼?切……”

徐老道猛地一轉頭,狠戾的盯了常極一眼,咬牙暴厭陰寒的說:“本道就算只有三天壽命,我告訴你,你一定活不過今晚。”

“你,徐老道威脅我?哼,就算你威脅我又怎樣,也改變不了你暴亡的下場。”

徐老道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進入東方會所的大門,消失在我們面前。

常極老道一甩袖子,也跟了進去。

最後留下我們這一隊人。

黑衣人走來,拿了四個對講機掛在我們腰上。

還在衣領上裝上線和麥,他說道:“盛煊拜託我一定保證你們的安全,對講機,攝像頭,追蹤器先拿着,東方會所有八十多層樓去了,太高,有什麼問題,我們也能準確找到你們的方位。”

他問道:“你們還要什麼裝備?”

我要了個方便點的探照燈。

大個子給我一定礦工帽子,我嫌太重,他把探照燈掛在我腰間的皮帶上,給唐小花也掛了一頂。

我問他:“李盛煊呢。”

“被他姥爺關了,連孫慕楓一起,放心把,祝你們好運。”

我和師傅轉身,帶唐風和唐小花一起入內。

剛剛行至門口,突然開來一輛車:“小姑,你等等。”

我和師傅同時回頭,一亮紅色跑車上下來年輕俊逸的男生,師傅高興的喊道:“小景,你怎麼來了?”

男生笑容清澈,漾起陽光明媚的笑顏,他穿一身休閒裝朝我們跑過來:“小姑,我爸聽說東方會所的事了,他要我來跟你學習鍛鍊。”

我上下將他打量一翻,他這種青春肆意的陽光少年,是抓鬼師?

我有點不信。

師傅向我介紹道:“小幽,這是鍾景,他纔是鍾家第三十代傳人。”

他向我伸出手:“你好小幽,我是鍾景,別聽我小姑瞎說,我們家族只有我姑傳承祖上留下來的技藝,我爸是個醫生,我媽是個設計師,我呢,是小姑沒有後人,我沒辦法,被逼學法術的。要我小姑早點收你,我就不用學了。”

我和他握了握手。

我成了龍媽 他是鳳子煜和李盛煊的綜合體,看起來溫潤,卻充滿陽光朝氣。

天價妻約 旁邊的唐小花偷偷跟我說道:“姐姐,這位哥哥長的好漂亮啊。”

“呵呵,是挺漂亮的。”我侷促的笑了笑。

總裁的掠妻遊戲 叫小景的少年轉頭看向我,燦爛的笑道:“小姑,是小師妹?”

我看他年紀覺得不超過二十。叫我師妹有點不合適。

我尷尬的裂了裂嘴皮子:“是師姐。你沒滿十八把。”67.356

“我今年二十了,一月份的,你說我是不是師兄。”

我嘴角僵硬,我生日十二月份,靠,他都快大我一歲了。

他回身,從車裏取了個大揹包,把車鑰匙甩給穿黑衣的大個子:“我加入,沒問題把。”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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