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了半天氣,好不容易纔氣息平穩了。

扭頭望一眼唐瑾,我問他怎麼跟來的?

他說,“我怕你有危險!”

還別說,這一句話挺讓我心暖的,感覺唐瑾又記起我來似的。但這基本不可能!

我嘆了一口氣,對他說,你擔心我幹嘛?我是個冥……

本來我打算對唐瑾說我是個冥女的,但是想起他已經失憶了,說出冥女,他恐怕聽不懂,到時候我還得解釋,太費唾沫了。

所以我改口說,“我是個風水師,會捉鬼的,你擔心我幹嘛?還不如擔心你自己。我告訴你,我會湘西祕術,要是將你煉成屍奴,你想買後悔藥都沒地方去!”

“你不會!”唐瑾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怎麼不會?你知道我是誰嗎?”

唐瑾搖頭。

“那你還信我?這不有病嗎?”

“不知道,但是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能幫到我的人!”

我皺皺眉,反問唐瑾,我能幫他什麼?除了捉鬼,我就只會幫人超度,想讓我幫他超度嗎? 帝國總裁的醜妻 那也得等他死了再說!

我說完這句也就後悔了,好不容易將唐瑾救回來,怎麼可能捨得再讓他死了,最怕的就是一語成讖!

唐瑾呵呵笑笑,根本就不生氣的樣子。

我此時才覺得他和以前的有所不同。以前他全身總是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寒氣,現在他居然能對我屢次表示友好的微笑,雖然那笑意未必是發自內心。

我擡頭凝視他的眼睛,卻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絲淒涼。不知道爲何會這樣?

我已經看不見那個瘦男人了,索性就和唐瑾好好說會兒話,問清楚他到底爲什麼要跟着我?到時候好打發他走人。

唐瑾說,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覺得似乎在那裏見過我,可是他一點兒記憶也沒有。所以纔想知道我到底是誰?

我對他說,“你確實見過我,在金秀的時候,你出車禍進了醫院,我在醫院見過你。是你們家裏找我幫你穩魂的!”

“是嗎?”唐瑾眉頭蹙起,似乎並不願意相信這個解釋。

“要不然呢?”我白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惡惡的,實際心都不知道多傷心。

可是傷得再深,又能怎樣?

我見唐瑾無語,就對他說,“這位先生,你就別耽誤我討生活了,我是個捉鬼的,你這樣跟着我,我還要顧及你,這不耽誤我的事兒嗎?

唐瑾正要說什麼?我突然又嗅到一股屍臭氣,還有極其沉重的腳步聲,“咚咚……”

殭屍?

我急忙一拉唐瑾,躲到暗處。

那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空氣中瀰漫的惡臭也越來越濃。

唐瑾根本受不了這惡臭,忍不住乾嘔一聲,我急忙低聲警告他,“受不了就捂住嘴,不要弄出動靜來!”

唐瑾沒再說話,但也沒捂住嘴。表情開始有一些緊繃。

這時那隻殭屍已經走到離我們三四米的地方,他正處在一個路口,那雙散發着幽綠寒光的眼睛四處掃了一眼,似乎在猶豫該往哪裏去?

之後,一聲尖厲的哨響響起,那個殭屍辨識了一下方向,順着一條街向城中村裏走進去。

人若犯我 我一心找到殭屍的主人,就一拉唐瑾,緊跟在那隻殭屍後面。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嗖”地一聲,有一個黑影從一個角落裏竄出來,擋在那隻殭屍前面。

那人罵罵咧咧的指着殭屍道,“艹,你這個熊孩子,爺爺找你一個多月了,可算是找到你了!其他的孩子呢?”

我聽了忍不住皺眉,稱呼殭屍爲“孩子”,那人難道還是殭屍的祖宗不成?

我仔細看了那個擋路殭屍的人一眼,這回看清楚了,正是那個跟丟了的瘦男人。

瞧着那個瘦男人將殭屍當親人似的,跟那殭屍就是他養的似的。可是那殭屍根本就不領情,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再聽到一聲哨響後,就移動着沉重的身子繼續往前走,似乎沒看到那個瘦男人似的,大腳對着那個瘦男人踩了過去。

多虧那個瘦男人身形靈活,往旁邊一閃,就躲開了。

之後那個瘦男人開始破口大罵,說什麼他費了多少心血啊,好不容易將那個殭屍養成,現在殭屍不認他了,可真是跟剜他的心似的。

我皺起眉頭,心想這是怎麼個意思?這瘦男人被殭屍拋棄了?殭屍這種死物還有人搶啊?

那個瘦男人不肯放走那個殭屍,再次攔住他的去路。

那個殭屍似乎惱了,揮臂對着那個瘦男人就打過去。瘦男人臭罵一聲,“艹你~娘~的熊孩子,連爺爺也敢打!”他罵聲裏,左躲右閃,並不對那殭屍還手,似乎不捨得下手似的。

周旋了幾個回合,那個瘦男人手裏突然多了個鈴鐺,一邊猛地對着那殭屍搖晃着,一邊念着咒語。

我並未見過真正的趕屍人,只是聽說過吧了!

知道趕屍是湖南湘西特有的風俗,那邊人對趕屍更有祕術。除了專門降服殭屍的符,還有就是攝魂鈴,殭屍一聽攝魂鈴響,就會乖乖的聽令。

眼前那隻殭屍開始還真被瘦男人給控制了。但那尖厲的哨響一起,那殭屍就失去控制,再次對着那瘦男人襲擊過去。 「啊……小白虎!這麼小的老虎?再說這也不白啊!」沈常樂驚訝的看著漆黑的小虎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麼小的老虎,難道是虎崽?

「嗯,速度很快,實力也不錯,所以我就契約了!」墨九狸笑著說道。

「哦哦,看著還真的是很小啊!」南宮瀾風也說道。

書老雖然覺得這小黑虎不簡單,不然以自己對墨九狸的了解,自家徒兒絕對不會契約的,但是他確實看不出這小黑虎是什麼,所以也就沒多問……

南宮瀾風和沈常樂又在書老的小院待了一會兒,問了墨九狸等人一些秘境中的事情,然後才離開了小院,臨走還故意叮囑墨九狸以後再做飯的時候,記得喊他們過來吃呢……

墨九狸答應了才離開的!

墨九狸這時看向韓瑜問道:「韓老,我們可能會在過幾天的時候離開雲下界,你有什麼打算嗎?」

「主子,學院大比不是還沒開始嗎?」韓瑜聞言好奇的問道,因為秘境沒有開啟的原因,因此雲海學院的學院大比也如期往後推遲了很久……

「師父會幫我們離開的!」墨九狸看著韓瑜說道。

「現在韓家和宗政家族都已經解決了!所以你完全可以留下來的,我知道你以前有心愿,但是後來我從你眼神中看到了釋然,想必曾經讓你執著的想要離開這裡的想法也已經不那麼濃烈了,所以你現在可以自己選擇,未來打算做什麼,不管你怎麼選擇,我們都會尊重你的決定,你也不必急著給我答覆,等你想好告訴我就行了!」墨九狸看著韓瑜說道。

韓瑜聞言想了想看著墨九狸說道:「主子,那我就留下來,不過我不想回韓家和宗政家族,主子都讓他們認我為主了,我擔心如果我跟著主子離開,對他們的束縛也會消失!所以我決定留下來,我可以留在這裡幫忙主子師父打理一些雜事,兩個家族有事也能找到我,這樣可以嗎?」

「師父,可以嗎?讓韓老留在這裡跟你做伴!」墨九狸聞言覺得這樣也不多,於是看向自家師父問道。

「沒問題,這樣我也有個人聊天了,你就留下來陪我這個老頭兒好了!」書老聞言還是十分開心的說道。

「多謝師父,那就這麼決定了!師父,我們打算過幾天就離開這裡……」墨九狸看著書老說道。

「我猜到了,那我就過幾天送你們離開!這幾天你可是要多給師父我準備些好吃的……」書老聞言有些不舍的說道。

「放心吧,一定會幫你準備的!」墨九狸聞言微微一笑的說道。

「好好,那就好,哎呀,你說你們走了,我以後沒得吃怎麼辦啊!」書老十分難過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笑了笑道:「放心吧師父,這幾天我會教韓老烤肉的,到時候就算我們不在了,韓老也能烤肉給你吃!」

「真的啊,這個主意不錯,那就最好了!哈哈哈……」書老聞言開心的說道。 韓瑜也是沒有意見的,能夠學會墨九狸的烤肉技術,他也很期待,因為真的是很好吃的。接下來的日子,墨九狸做的最多的就是烤肉,為了教韓老,而且墨九狸也讓小書把空間內種植的調味料都收集了一些,直接都打磨好之後,裝起來放到了空間戒指裡面,還有空間裡面養的一些好吃的魔獸,都讓小書準備了很多很多……

南宮瀾風和沈常樂自從吃過一次墨九狸做的飯後,回去就一直惦記著,但是書老吃飯的時候壓根就想不起他們來,最後兩人在偶爾間來了一趟,撞見墨九狸等人再烤肉后,每天都會來書老的小院轉上一圈,有的吃就吃,沒有就離開,讓書老看著兩人十分生氣,經常說他們不務正業……

半個多月的時間下來,韓老的手藝也學的差不多了,墨九狸直接把一枚尋常的空間戒指給了韓瑜道:「韓老,這裡面是烤肉的調味料,還有一些是我準備好的魔獸肉等等,以後師父想吃,你們兩個就自己吃好了!王大神他們幾人,就麻煩你們照應下了,不用太過干涉他們的生活,看到他們被欺負時幫一把就可以了,我們離開后你再告訴他們一聲就可以了……」

「這裡面是一些我煉製好的毒藥,和藥方,沒事你可以自己研究一下,解藥也都在裡面放著了,你留下來翻身吧,至於我師父也麻煩韓老多照顧了!」墨九狸說著又拿出一枚解釋遞給韓瑜說道。

「主子放心,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韓瑜接過兩枚戒指看著墨九狸說道。

「嗯,好的!晚上我們就會離開,不然明天院長他們過來撞到還要解釋……」墨九狸笑著道。

「好,我知道了!」韓瑜看著墨九狸幾人說道,這段時間的相處,是韓瑜一生中最開心的時光。

他其實很想跟在墨九狸身邊,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天賦,知道墨九狸和帝溟寒的路還長,他不想成為他們的負擔,所以他選擇留下來,為他們在雲下界守護一方凈土,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他們回來雲下界,永遠都有落腳的地方……

藏書閣三樓,墨九狸已經把花護法等人,都收回到空間裡面了,而她和帝溟寒兩個人來到書老的房間,書老今天情緒一直不高,因為他捨不得墨九狸他們離開……

看到墨九狸夫妻,書老知道再不舍,分別的時間也到了!

「師父……」墨九狸看著書老喊道。

「行了,我知道你們要走了!」書老無奈的說道。

「師父,以後我們會回來看你的!這個送給師父……」墨九狸說著拿出一個小型的藏書閣,這是她自己找時間把藏書閣研究了一下從新煉製出來的。

「這是?」韓老看著墨九狸手裡的藏書閣驚訝道。

「藏書閣被我解除契約了,這個被我從新煉製了一下,就是現在藏書閣的本體,師父只要神識進入這個裡面,就能查看和控制我們所在的藏書閣,認主後會直接進入師父的丹田溫養著……」墨九狸看著書老說道。 這一次那瘦男人再也沒辦法控制那隻殭屍了。

那殭屍急於循着哨聲而去,對瘦男人的下手就更加狠了。

那瘦男人始終不捨得對那隻殭屍下手,只是東躲西閃着,這樣被動的局面堅持下去,那瘦男人肯定得不到好。

他應該是沒辦法了,只能放那個殭屍過去。然後緊跟在那殭屍後面。

我一拉唐瑾,也跟過去。

再往裏面走了一大段路,空氣中的腐敗味道就越來越重了。之後,我看到了好幾雙幽綠的眼睛,心想那殭屍跑這裏來開會來了?

我以前雖然遇到過殭屍,但實際上對殭屍並不瞭解。

異世邪妃 這殭屍年頭越少的,身上的腐臭味兒就越重。據說在湘西,家裏養狗的人很少。因爲湘西的趕屍人趕的殭屍都是死了不超三年的殭屍,晚上路過村莊時,殭屍身上散發的臭氣會讓狗叫個不停。

這可不是因爲那些狗能辟邪,而是殭屍身上散發的惡臭味兒,正是狗所喜歡的。若是誰家的狗管不住,逃出去追了那殭屍,一旦將殭屍皮肉扯了,那殭屍也就完了。

所以基本上湘西人不怎麼願意養狗,也是爲了給那些趕屍人行個方便。

這也是說年頭少的殭屍身上散發的臭味兒,就會很重。

但年頭多的殭屍卻是能隱藏身上的惡臭味兒的,所以遇到味道極淡的殭屍,那就要倍加小心了!

我眼前看到幾隻現身的殭屍,都是年頭不算太久的殭屍,所以身上的皮色也未發生什麼變化,仍是保持着死人特有的那種蒼白鬼色。

這時,那個瘦男人突然臭罵了起來。

我往他的前方望去,一眼看到一個被殭屍馱着的女孩子,正是多天前遇到過的那個驅屍女孩!

此時那個女孩悠閒的坐在一隻殭屍的肩膀上,蕩着她的那兩條長腿,對於那個瘦男人的惡罵,她就跟沒聽見似的。

我聽了那瘦男人罵了大半天,也就差不多明白了。

敢情那個驅屍女孩原來是瘦男人的養女,他好心收留她,養她到現在,結果那個驅屍女孩居然帶着他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殭屍,背叛他出走了。

那瘦男人不甘心,這段時間一直在找驅屍女孩和那幫殭屍。

瘦男人還說看到驅屍女孩將他養的殭屍,糟蹋的就剩下這麼幾隻了,就跟割了他的肉似的。

我聽到這裏,暗裏冷笑了一聲,這叫什麼呢?窩裏反。

本來我一直懷疑這瘦男人就是玄春的附身,但是瞧着他現在這麼窩囊,就又開始懷疑。

要知道那個玄春可是極厲害的。只是,秦老道說過了,玄春最擅長煉屍,這裏是廣西瀛水,又不是湖南湘西,懂得養屍的人,不可能太多。所以我還是不準備放棄這個目標。

此時那個瘦男人越罵越氣,那驅屍女孩子手裏把玩着一隻中國結,似乎根本就聽不見瘦男人的罵聲,好玩的心倒挺重,一點兒也沒生氣的樣子。

瘦男人罵的夠久,也不見停下來,我都替他口渴,白白耗費了多少吐沫啊,但有個屁用?要是我直接衝過去,將那個驅屍女孩從殭屍身上拉下來,直接抽幾下屁股,也比費這個瞎力氣有效果!

我都不耐煩了,但那瘦男人仍舊沒有停歇的意思。

周遭陸續有住戶點亮了家裏的燈光,有個男人還在宅子裏對着街上臭罵一句髒話,嫌這裏的吵鬧聲打擾了他們休息。

我想那個瘦男人應該不是怕了,而是不想將周遭的住戶引出來。

但還是有人膽子太大了,也弄不清狀況,居然開了門,罵着髒話,說什麼再在這裏吵吵,就拿菜刀剁了誰?

我心裏連喊不妙,那人那不找死嗎?也不想想你要剁死的到底是不是人?

一隻殭屍先發覺了那個男人,邁着沉重的步子,就對那個男人走過去了。

我本來不想暴露身形,先隔岸觀虎鬥的,但是這時候就不能藏了。

我抓住一把糯米就對着那隻要惹事的殭屍身上撒去。

這糯米無論是殺鬼還是除殭屍,都是極厲害的祕器。

我那把糯米灑出去後,一部分落到殭屍的身上,就生肉放到了燙熱的鐵板上,立即發出一陣陣“滋滋”地聲音,除了那惡臭味兒加了一層焦臭味兒,還冒起了一陣陣青煙。

那個菜刀男,應該還沒分清眼前面對他的是隻殭屍,還在那裏納悶呢,說什麼哎喲,這是鬧什麼鬼,怎麼天上不下雨,下大米?

下一刻,那個被糯米灑中的殭屍,疼得“嗷嗷”地叫着,殭屍的腦子是死的,他眼前就看到那個菜刀男對他有殺氣,就直接認爲白米就是菜刀男撒的,伸出烏黑的指甲,就對着那個菜刀男抓了過去。

我一看不救是不行了,拔出魚骨劍,就對着那隻殭屍殺了過去。

三下五除二,就將那隻殭屍給收拾了。

那個菜刀男還只當我在他家門口殺人,手裏的菜刀也掉了,大叫着,“救命啊,殺人了!”說完嚇得屁股尿流的逃回家裏去了。

序列玩家 我把那隻殭屍給收拾了,自然不可避免的同時得罪了兩個人,一個是那瘦男人,一個就是那個驅屍女孩。

那個瘦男人看着地上變成一灘肉泥的殭屍,心疼的大叫,“我的爐鼎啊!我的爐鼎啊……”

我一聽這個,立即就明白了,原來那個瘦男人養殭屍是爲了煉製屍丹!

那個瘦男人對我轉過臉來,兩眼佈滿兇光,那張臉更加陰寒,臉上的那兩撮小鬍子,更是氣的抖動個不停!

我瞄了我之前藏身的地方一眼,見唐瑾還藏在原處,就稍微鬆了一口氣,就怕他衝過來,給我幫倒忙。

我清清嗓子,對着那個瘦男人說,“這殭屍原來是你煉屍丹的爐鼎啊!唉,失手失手了。不過這多大點兒事啊,不值當的爲這個死物傷心!”

“啊,呸!你是哪裏來的妖女,竟然不知死活的殺死我好不容易養成的殭屍,那你就給我的殭屍賠命吧!等老子殺死你,將你煉成殭屍,幫老子煉丹去!”瘦男人眼冒兇光,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就對着我刺過來。 我和那個瘦男人招架起來。

我以前跟着爺爺在山裏打獵,也練得一身野路子的本事,那瘦男人雖然陰狠,但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能怎麼着我。

可是唐瑾見我有危險,不由分說就衝了過來。

本來那個驅屍女孩和瘦男人是對頭似的,此時卻一致對外,那個驅屍女人吹起那詭異的哨響,她身側的那幾只殭屍奔着唐瑾就去了。

我擔心唐瑾,一個走神,就被那個瘦男人給撲到在地,他眼冒綠光,手裏的匕首就對我紮了過來。

我情急之下,一手掰住瘦男人那隻握着匕首的手,同時猛地屈膝,死死的用膝蓋抵住瘦男人的身子,使得他的身形和我的之間不得不留出空隙,之後我用力掰着瘦男人的手腕,但他畢竟是男人,雖然清瘦,但是力氣對我來說就像一頭牛一樣。

我漸漸落了下風,情急之下,屈着腿用力一踢,正中了瘦男人最要命的下盤。

瘦男人痛叫一聲,滾落到一邊,曲着膝蓋捂着下盤,疼得在地上半滾着。

我這才得了機會,趕緊去救唐瑾。

本來有氣,心煩唐瑾給我添亂,但是等過去支援唐瑾的時候,卻見他身段利落,那幾個殭屍夾擊,也沒得了便宜。

我心裏這才暗暗叫好,果然不愧是唐瑾!還是他本事!

我問他一句,“能堅持嗎?”

唐瑾大聲回,“不用管我,你小心!”

我這才轉奔那個瘦男人身邊,想將他擒了。要是他就是玄春,那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但我剛走到那瘦男人身邊,那瘦男人如一隻飛猴,對着我飛撲過來,我淬不及防,一下子被撲到在地。

多虧剛纔那瘦男人被我襲擊後,疼得丟了匕首,要不然這回我準能歇菜。

我被瘦男人狠狠的撲在地上,地面撞得我一陣骨碎一般,疼得我冷汗直冒。

還來不及反應,那個瘦男人居然張開大嘴對着我的脖子咬了過來。

我看到那張散發臭氣的嘴對着我咬過來,嚇得驚叫一聲,還想故技重施,但是來不及了,那瘦男人撲得太快了。

就在我驚得腦袋裏一片空白之時,只聽“砰”地一聲,隨後那個瘦男人悶哼一聲。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