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鬼帝和陳浩來了,這次熱鬧了。”

“聽說這轉輪王原本是楚江鬼帝給陳浩的,只是一直沒有來上任,才被酆都大帝給了掌生死司,以前倒沒聽說過酆都大帝和楚江鬼帝有矛盾,這次來對了,肯定熱鬧。”

他們悉悉索索討論聲音傳入我們的耳朵。

進入了酆都殿外的平地,見張家家主依舊帶着口罩,拄着柺杖站在那裏,九殿閻羅全都站在他的旁邊,另外九部尚書也都站在那邊。

我們到來,九殿閻羅之中,有三殿閻羅主動微微往邊上挪了挪,九部尚書也有三部尚書挪開了一些。

沒有直接到我們這裏來。

“參見楚江鬼帝。”在場除了張家家主之外,所有人齊齊跪下。

陳文回身,大袖一揮:“起來!”

齊刷刷站了起來,頗爲壯觀,這次來圍觀的鬼魂加上陰司成員,少說也有數萬。

張家家主在這時候走上前來,場上原本的討論聲音安靜了下來,死寂一片,他這時候宣佈道:“既然楚江鬼帝已到,那麼,接任大典開始。”

轟隆隆!

無數戰鼓和號角聲音奏響,將這裏襯托得如戰場般。

張家家主緩緩摘掉了他的口罩,進入陰司的,都是魂魄狀態的人,戴不戴口罩無所謂。

不過,陰司大多數人似乎都是第一次見到張家家主的真實面目,見了張家家主之後,驚奇不已。

“這一任的兩位鬼帝,都這麼年輕。”他們驚歎。

“原轉輪王已經被楚江鬼帝投入地獄,轉輪王之位不可或缺,本帝於陰司考察良久,認爲掌生死司原本就是陰司的大將軍,且功勞顯赫,由他擔任新轉路王,九殿閻羅、九部尚書以及十大陰帥都沒有異議,現如今就只剩下楚江鬼帝沒有發表意見了,剛好,衆人都在,不知楚江鬼帝,有什麼看法?”

他說得很明白了,所有人都支持他,只有陳文一個人沒有發表意見,如果陳文同意了,這將是他丟過的最大的一次臉,畢竟之前是他任命我爲轉輪王的。

要是不同意的話,又會跟陰司大部分人的意見不統一,這將是很危險的信號,水能載舟,也能覆舟。

陳文現在的抉擇,直接關係到他今後在陰司能否立足。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我對陳文微微搖搖頭,如果會影響到他的根基的話,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做。

而此時,那掌生死司站了出來,拱手說道:“之前楚江鬼帝曾任命陳浩爲轉輪王,不過遲遲未上任,所以酆都大帝纔會任命我爲轉輪王,我原以爲陳浩不願意擔任,所以纔會答應前來上任,屬下不願意讓兩位鬼帝爲難,不如這樣,轉輪王爲陰司閻王,位高權重,應當服衆,讓這諸多的鬼魂來選,我與他誰能擔任,勝出者上任。”

他也真夠不要臉的,我在陰司完全沒有根基,讓這些鬼魂來選?我豈不是輸定了。

我還沒拒絕,陳文卻一口答應:“好,就依你的,不過,時間爲兩天,兩天之後再來這裏,誰勝出者誰上任。”

我們都沒想到陳文會一口答應,不過他肯定有他自己的安排,我沒多話,只要聽着就可以。

張家家主也在這時候一口答應:“那好,今日的上任大典,暫時擱置,兩日後,來這裏見分曉。”

張家家主說完後轉身離開了,我與陳文也在隨後離開。

回到鬼帝宮,我問:“你怎麼答應他了?這樣我必輸無疑。”

陳文卻說:“跟我來。”

當天便離開了鬼帝宮,前往一處詭異之地,到那裏的時候,見無數鬼魂正列隊前行,我們徑直過去,在前面見一條寬廣無比的河流,即便沒有月光,河面依舊縈繞着點點白光。

“這些光是哪兒來的?”

陳文在前行走,我緊隨他的身後,他回答了我的問題:“那是衆生的七情六慾。”

(本章完) 順着河堤往上,行走了將近兩個時辰,見前方河面上有一座石橋,那些鬼魂排着隊通過石橋,我已經認出了這裏是哪兒,傳說中的奈何橋!

陳文曾經在這座橋上等待了幾百年,我和陳文過去,果真在那裏見到了一個老婆子,佝僂着腰派發着孟婆湯。

陳文站在了孟婆面前:“婆婆好。”

這就是孟婆了,傳說中的人物。

孟婆擡起頭來:“原來是你,你又要來等嗎?你爲什麼要等呢?”

陳文卻反問了句:“婆婆不也一直在等嗎?這次前來不是爲了我,而是想把他送過橋。”

孟婆看了我一眼,顫顫巍巍端過來了一碗湯:“喝了吧,喝了忘記一切煩惱憂愁,安心重新開始。”

“這是做什麼?”我看向陳文。

陳文卻對孟婆點點頭,突然將我提了起來,丟入了奈河之中。

剎那間,好似萬根鋼釘釘入了我的身體,這種痛苦,如蛆附骨,生不如死,河水也如鋼刃,不斷剮着我身上靈魂,不到幾秒,便失去了知覺。

奈何橋上陳文和孟婆與我漸行漸遠,我沉入了奈河底部。

相傳奈河河水是人的七情六慾化成的,人一旦落入其中,就會被俗世的感情、慾望所包圍,無法掙脫,無法逃脫。

沒能明白陳文的意思,昏死過去後不知多久才睜開眼睛,此時身上早就沒有了任何感覺,往前看去,雖然在奈河之底,但眼前景象卻清晰明朗。

這裏面不知多寬,也不知多廣,但是卻沒有一個人。

正這時,見前方一道黑影閃過,我忙追了過去,見到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女人,我喊道:“請等一下。”

很奇怪,在河底竟然能發聲,不過想想這些河水只是人的七情六慾化成的,也就見怪不怪了。

那女人轉過身,看起來十分年輕,不過目光空洞,如同木偶。

她看着我,嘀咕一聲:“新來的麼。”

我走了過去,問道:“這裏是奈河底部嗎?”

她卻反問我:“你既然跳了下來,連這裏是哪兒都不知道嗎?”

“我不是自己跳下來的。”我說。

這女人好奇打量了我幾眼,馬上眼神再次恢復空洞,說道:“這裏是苦海,也是奈河,來了這裏就不出去了,不管你是怎麼來的,安心等着吧,期限到了,你就能出去了。”

從沒聽說過苦海跟奈河是一處地方,另外她說的期限,到底是什麼?

我拋出我的疑問。

她回答說:“但凡經過奈何橋的人,都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喝下孟婆湯,無牽無掛轉世,第二

個就是投入奈河,等待千年後帶着記憶轉世。”

“什麼意思?”

“我們不捨陽間的所愛的人,不願意忘記他們,就沒有選擇喝下孟婆湯,而投入奈河之中,只要在奈河之中等待一千年,就可以帶着記憶轉世了,到時候就可以去找那些心愛的人了,只是……”這個女人眼神中漸漸多了一些恐懼,還沒說出口,就抱着頭啊啊慘叫了起來,滿地打滾,癲狂之狀十分嚇人,我忙按住了她,並指念起了靜心咒,她安靜下來之後對我說,“謝謝,我失態了。”

“到底怎麼回事?只是什麼?”

她空洞的眼神依舊滿是恐懼:“只是,這一千年,你會眼睜睜看着你心愛的人在奈何橋上喝下孟婆湯,然後把我忘記了,我還在這裏等待。再過一世,他又喝下了孟婆湯,而我卻還在等待……我還要等七百多年,我受夠了,他早就把我忘記了,我爲什麼要在這裏等着?爲什麼一世世承受這種剝皮蝕骨的痛苦?”

說着,她又要開始滿地打滾了,我忙再次念起了靜心咒。

她說的,我似乎能有些體會,不過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應該自己承擔後果,我現在唯一不明白的是,陳文把我丟下來做什麼。

這女人隨後瘋狂逃跑了,我忙跟了過去。

不多久時間,見到了鬼魂聚集的地方,頓時驚呆了,這裏的鬼魂,何止千千萬萬,他們都是因爲捨不得忘記自己的心愛的人,才選擇來到了這裏。

“我的天。”我驚歎了聲,“到底是什麼樣的痛苦,才能讓他們擁有這種毫無色彩的眼神和空洞的靈魂。”

我在這裏如同一個異類,呆呆看着。

而在此時,突然一個男人大叫了起來:“她又來了,她又來了,下來呀,快下來呀,我在這裏等你,不要喝,別喝……”

他跪在地上哭喊,模樣十分癲狂,擡頭看着上方。

這種人,應該很容易被圍觀,但是除了我之外,沒有一個人看他,原來他們都習以爲常了。

那個男人在吶喊,嘶叫,但是最後在一聲慘叫之中,他又看着他心愛的人喝下了孟婆湯,然後苦笑了起來,一邊狂笑着,一邊在地上打着滾。

鳳凰醉:邪君盛寵殺手妃 在他的身上,此時出現點點皎潔的白光,飄蕩了上去。

“原來,奈河之上的白光,是這樣來的,是他們的痛苦。可明明是那麼苦的東西,爲什麼看起來會那麼美麗無瑕?”我怔怔向他走過去,彎下腰按住了他,唸了靜心咒,他安靜了下來,看着我,“你是誰?”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勸人的話我不擅長,只得說:“可以不用等了,直接離開這裏不好麼?”

他告訴我

:“出不去的,沒有一千年是出不去的,這就是執着的代價。”

我站起身,放眼看去,這裏全都是七倒八歪躺着、坐着、靠着的鬼魂,有些是新來的,對早些年來這裏的鬼魂身上的痛苦很不理解,有些早就麻木了,而有些依舊在痛苦着。

“難道我也要在這裏等一千年才能出去?”在那個男人離開後,我肚子嘀咕道。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聲音:“是的,進來的人都要如此。”

我回身看去,卻見一個俊美的年輕和尚正站在我身後,並着手對我微微發笑。

和尚見了不少,不覺得奇怪,問道:“我想要出去,難道這裏還能攔我不成?”

這和尚卻跟我講了一則故事。

西方極樂世界有廣妙珈藍,他愛上了一個女子,去告訴佛:“我愛上了一個女子。”

佛說:“你們緣分不夠。”

廣妙珈藍說:“我用佛眼在娑婆世界看了她一千年,化作行者在淨琉璃世界追隨了她一千年,伴爲愛人在極樂世界陪了她一千年,現在,我想和她結爲夫婦。”

佛搖搖頭說:“若是有緣,時間空間皆不是距離。若是無緣,終日相伴也無法會意。既是三千年,有緣早已相聚,你們緣分不夠。”

廣妙珈藍卻還是依舊執意離開,佛告訴他說:“想要證明緣分,化身石橋看她一千年,化作彼岸花陪伴一千年,化作苦海等待一千年,如此三千年,她依舊不改初心,你們緣分纔夠了。”

這個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我卻十分不理解。

“這跟我能不能離開這裏應該沒關係吧?”我說。

和尚卻笑了笑:“你不想知道結果嗎?”

我說:“他們緣分到了嗎?”

和尚搖頭:“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至於苦海,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彼岸花開彼岸花,奈何橋上奈何嘆。今生已忘前生事,何言來世守故人?”

他跟我念了這三則關於彼岸花和苦海還有奈何橋的事情,最後告訴我:“沒有等到,但是他依舊在等,千年之期依舊在繼續,千年之後,會有屬於你的那一朵彼岸花開花,到時候纔可以出去了。”

第一繼承人 我有些無語,不過這些和尚總是滿嘴高深莫測的話,我能理解:“你直接告訴我等到彼岸花開了,我就可以出去不就行了。”

和尚卻搖搖頭:“你沒有要等的人,屬於你的彼岸花永遠不會開,我找到你,是有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我問。

和尚看了看這些鬼魂:“解救他們,我知道你想要當轉輪王,解救他們,你纔有機會。”

(本章完) 看着這些已經被七情六慾折磨得萬劫不復的生靈,自然同情不已,我雖有心幫助他們,但卻無力去做那些事情,況且,我要怎麼幫助他們?

我說:“大師,你選錯人了吧?我想自救尚無方法,遑論是救助他們,這苦海無邊無際,鬼魂更是千千萬萬,我要救到什麼時候?”

和尚諱莫如深笑了,他身上與這裏其他鬼魂完全不相同,其他鬼魂眼神空洞,他卻心存希冀,其他鬼魂表象狼狽,他卻光鮮亮麗,身體隱約縈繞白色光輝,惹眼得很。

和尚轉身離開,我想了想,跟着他前去,興許他能知道離開的方法,不然也不會說出讓我解救這些鬼魂的話了。

他往東行走了足足半個時辰,到後,我竟然在前方看見了一小棟木房子,這可是苦海的海底,竟然會有建築?

和尚停下:“先生隨我來。”

到了門前,吱呀推門進去,屋子空蕩蕩沒多少東西,只有地上兩塊黑色石頭打造的唸經所坐的糰子,陽間是蒲團,姑且稱之爲石團。其中一塊中間磨損很嚴重了,我問:“你在這裏呆了多久了?連石頭都被磨損了。”

和尚盤讓我坐下,他轉身到旁邊取回了一個硃紅色的小盒子,打開盒子,盒子裏面有一撮五色的泥土,泥土之上有一朵潔白的鮮花,聖潔無比。

“這是什麼花?”我問。

和尚告訴我說:“這是彼岸花,想要聽聽彼岸花的傳說麼?”

我深吸了口氣,儘量平復了心情,和尚講的故事,一般都又臭又長,只能耐下性子:“你說。”

和尚笑了笑:“看來你不是很想聽我講故事,那我便不講了,直接告訴你結果吧,彼岸花開放在苦海彼岸,由苦海之水滋養它們長大,原本是紅色的,叫做曼珠沙華,生葉的時候,不會開花,開花的時候,不會生葉。”

“這又是爲什麼?”我問。

和尚目光閃爍:“這是一個娑婆世界,娑婆即是遺憾,它很美,自然要留下一些遺憾。”

“那麼,這朵花爲什麼又是白色的?”我問。

和尚正襟危坐:“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事情,每當一個鬼魂跳入苦海之中,他所遭受的痛苦就會成爲奈河和苦海的一部分,而這些痛苦,也將滋養一朵專屬於他的彼岸花。這朵彼岸花是我偶然發現的,它從彼岸落入了苦海之中,經由苦海之水的洗滌,由紅色變爲了白色,我找到了這朵花的主人,發現在這朵花變爲白色之後,它的主人不再痛苦,也不會再受苦海限制了……”

“苦海的苦滋養了彼岸花,也可以洗滌這彼岸花嗎?”我若有所思嘀咕了句,頗有感觸。

和尚這時候說道:“先生靈魂有異於常人,如果先生願意,我會花費一些精力送先生上去,到時候先生找到彼岸,將彼岸花全都傾瀉入奈河之底,苦海之中,這些鬼魂便可超脫了。”

聽起來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即便是爲了他那一句可以送我上去,我就應該答應,點點頭“好。”

和尚站起身來:“那我現在就送先生上去,只是希望先生上去之後,不要忘記與我的承諾。”

我確實想過,要是太難的話,上去就自個兒走了,他這時候囑咐,我有些臉紅,馬上下定決心:“我答應你。”

和尚而後開始念起了佛經,佛經很道法雖不大相同,但是卻有異曲同工之妙,我的身體不斷上升,漸漸地,再次感覺到了剛掉入其中的那種痛苦。

“我明白了,下面是苦海,上面是奈河,衆生疾苦都飄到到了上面,纔會在上面感覺到這種銷魂蝕骨之痛。”

我咬牙堅持着,這一次好在沒有暈過去,不過卻也差不多了,不知躺在什麼地方歇息了會兒,睜開眼見周邊不少鬼魂在圍觀我,我忙站了起來。

那些鬼魂迅速閃開:“你是從下面游上來的麼?”

我觀察了一下環境,這裏還有不少鬼魂在看我,我恩了聲:“這裏是哪兒?”

“羅浮山。”這些鬼魂回答,之後再次將話題引到了奈河上,“你真的是從奈河裏面上來的?落入奈河的人,從來沒有上來過的。”

羅浮山,在陰司的南邊,而奈何橋,卻在陰司的東邊,不知不覺,我竟然已經偏移了這麼遠了。

我四處張望了會兒,奈河還是奈河,縈繞皎潔的白光,看起來那麼美,不過怕是沒多少人知道,這美麗的背後,卻是衆生的痛苦。

“彼岸在哪兒?”我忙問。

他們紛紛搖頭。

而這時候,一身着藍色長衣的男人出現在視野範圍,陰司全是陰暗的色彩,他的着裝讓人眼前一亮,我問後,他邁步過來:“彼岸就在那邊。”

他指了指奈河的對岸。

我往對岸看去,奈河雖寬,但是卻並不是不可到達。

但是這男人又說:“如果想要橫渡奈河,是不可能的,越靠近彼岸,他們的痛苦就越具有腐蝕性,再強大的人也承受不住,除非,從奈何橋上經過。”



多謝。”得知結果之後,我忙離開了這裏,只有走一遭奈何橋了。

在行路期間,我聽見有很多鬼魂在討論剛在給我指路的那個鬼魂,那個鬼魂叫做杜子仁,竟然是前幽冥諸神之首的酆都大帝,他退位之後,張家家主才上位。

知道他的身份後,我忙跑回去,這樣的人,能結交最好。

不過到了那裏,卻不見他在那裏了,只能是有緣無分,再次離開。

這次足足耗費一天的時間,才終於上了奈何橋,到了奈何橋上,孟婆端着茶水遞給我:“喝了吧,忘記一切煩惱,喝了就可以過去了。”

我面帶笑容,儘量和煦:“婆婆,我之前來過這裏,跟楚江鬼帝一起的那個,我過奈何橋有些事情,您能放我過去嗎?”

孟婆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沙啞着聲音說:“過橋就要喝湯,不喝湯就不過橋,回去吧,孩子。”

在奈何橋上有數十條惡狗,爲了是防止不願意投胎的鬼魂搗亂的,另外,在奈何橋的這頭,還駐守着數百的陰兵,一般人到了這裏,只能規規矩矩的。

我也不敢亂來,這裏可是陰司,不是陽間,說不定就遇上剛纔杜子仁那樣的人了,依舊好聲好氣:“婆婆,我真的有事,還請通融一下,放我過去。”

孟婆搖搖頭:“不投胎就回去吧,等想好了再過來。”

她十分固執,我本不想多添麻煩,但是我答應了那和尚,不完成承諾不大好,左右瞄了一眼,突然推開了前面擋着的兩個陰兵:“多有得罪。”

說完衝過了奈何橋,後面的陰兵和惡狗全都追了上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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