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暗暗打鼓,想要趁着那巨蟒不注意的時候,趕緊溜之大吉,可是現在我這一口棺材就在那巨蟒的一側,距離巨蟒只有十來米之遙,只要我一動彈,那巨蟒立時就會發覺,那巨蟒十來米長的蟒身,一甩之下,就能將我夠到,我可不能輕舉妄動。

我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要等這巨蟒全神貫注在那童貞之女的屍身上的時候,我這才一躍而出,趕緊逃之夭夭。

我暗暗調勻呼吸,全身上下都是隨時待機而發。一雙眼睛更是落在那巨蟒之上,只見那巨蟒遊動到了那童貞之女的屍身之前,一雙蟒眼望着那童貞之女的屍身,隨即慢慢將蛇信吐了出來,在那童貞之女的屍身之上舔了一舔。

一舔之後,似乎感覺甚是美味,竟是慢慢將蟒口長大,就要向那童貞之女的屍身咬了過去。

我心裏暗暗罵道:“這個死長蟲,什麼東西不好吃,偏偏對一具屍體感興趣。我也真是醉了。”

我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只要那個巨蟒一口吞下那童貞之女的屍身,我便立時飛也似的出去,我可不再這個什麼破爛的山神廟裏面等死。

可是計劃不如變化快,就在那巨蟒剛剛張開口,就要吞吃那童貞之女的屍身的時候,這山神廟裏面的那一口大缸募地發出碰的一聲,四分五裂。

大缸裏面的一些粘稠的液體灑了一地。

然後我就看到那大缸之中現出了一具黑黝黝的人身。

那人似乎是一個矮矮瘦瘦的男子,一張臉上倒是很乾淨,其他地方卻是淋淋漓漓的滿是那黑色的粘稠的液體。

這個男子看不出來多大歲數,只見他閉着雙目,雙手相搭,手上擺着一個奇怪的姿勢。

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吃了一驚,心道:“怎麼這山神廟裏面的大缸之中,竟然有這麼一具人身?這是人還是鬼?抑或是一具屍體?”

我的那一根幻陰指並未有隱隱作痛,所以這個大缸之中突然冒出來的人身應該不是鬼魂,那麼不是人就是屍體了。

我正在暗暗琢磨,眼前不遠處那大缸裏面的是人還是屍體的時候,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男子募地裏睜開雙目。

這個人雙目睜開之後,眼睛之中寒光四射,那眼神就像冷電一樣。一眼望來,讓人全身寒氣四溢。

我心中一震,急忙將頭縮回棺材之中,急忙運起那龜息功,閉住呼吸,我感覺這個大缸裏面出現的這個男人一定大有來頭,貌似也不是我能對付的了的。

我現在唯一的應付辦法,就是韜光隱晦,藏而不發。讓那個大缸之中的人,自己去對付那一條巨蟒。

我一轉頭,向那巨蟒望了過去,只見那巨蟒聽到這大缸破裂的聲音之後,竟是望了吞噬那童貞之女的屍身,而是轉過來一顆巨大的蟒頭,呆呆的看着那個大缸的方向。

一雙蟒眼之中竟是滿滿的都是恐懼之意。

我也是呆在那裏,心中不住盤旋着一個念頭:“怎麼會是這樣?難道這個巨蟒山神也怕這個大缸裏面的這個矮子?”

那巨蟒的眼神和那大缸之中的男子眼神一觸,立時嚇得轉過頭來,整個身子向那山神廟後面的蟒洞奔了過去。

那大缸之中的矮個男子,一躍而起,身子飛出大缸,帶着滿身溼淋淋的液體,閃電一般奔到那蟒洞跟前,一下攔住那巨蟒的去路。

那一條巨蟒急忙轉頭向山神廟外面逃了過去。

那大缸之中的矮個男子,又是一個箭步奔到山神廟的門口,竟是堵住了這巨蟒的去路。

那巨蟒募地擡起頭來,口中發出嘶嘶聲響,隨即張開嘴,似乎要拼命一般,向那矮個男子吞了過去。

那矮個男子竟是不避不閃,任由那巨蟒將他自己吞入腹中,轉瞬間這個矮個男子便不見了蹤影。

巨蟒吞吃了那個矮個男子之後,眼中沒有喜悅,反而是恐懼之意更加濃了,我心中暗暗驚奇,心道:“這個大缸之中的矮個男子出來之際看着氣勢驚人,怎麼一轉眼就被這巨蟒給吃了呢?” 那一條巨蟒還未曾停息片刻,便即翻翻滾滾起來,偌大的蟒身不住在地上翻滾來去。

蟒身在地上滾動之際,將那山神廟裏面的供桌,都打翻在地。

我藏身的那一口棺材也難以倖免,被那蟒蛇尾巴一下子掃中,再次撞到了牆壁之上,震得我胸膛隱隱作痛。

我強忍着沒有發出聲來。

道嶽獨尊 那一條巨蟒翻滾了幾下之後,募地身子往上猛地衝了過去,而後重重的落到地上,砸到那一口山神像上,將那山神像砸的倒了下來。

那山神像倒下來之後,不偏不倚,又砸在我所藏身的那一口棺材之上,只聽得轟然一聲大響。山神像石屑紛飛,幸好我那棺材質地甚是堅硬,這纔沒有被砸的斷裂開來。

我身子被那一下巨震,震得晃了兩晃,隨即倒了下來。

我於是順勢就趴在那棺材裏面,擡眼望去,只見那一顆巨大的蟒頭此刻已經垂在地上,蟒身一動不動。巨蟒的眼睛也是失去了神采。

我一呆,心道:“怎麼這巨蟒竟然死了?”

我愣在那裏,不知所措,一時間竟然忘了要逃出這山神廟。

過了幾秒之後,只見那巨蟒的肚子上募地從裏面破開一個口子,鮮血募地流了出來。坑有宏劃。

隨着這鮮血流出的還有一個一身是血的男子,這男子正是那個矮個男子。

只見那男子一手拿着一把尖刀,尖刀上還滴着鮮血,另外一隻手上,提着一顆血淋淋的蟒蛇膽。矮個男子站在地上,四處轉悠一下之後,隨即將目光落到那童貞之女的屍身之上。只見他目光閃動,慢慢走了過去,來到那童貞之女的屍身之前,伸手摸了摸那童貞之女的脈門,隨後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邁步走到山神廟的門口,向着外面大聲喝道:“楊老大找來的那些人呢?都給我出來。”

片刻之後,那山神廟外面呼啦啦奔進來五六個人來,爲首一個正是那聲音粗豪的老徐,只聽那矮個男子聲如洪鐘道:“你們跟我來。”

這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矮個男子是什麼來路,爲什麼對他們頤指氣使?

那個矮個男子走出數步,聽不到衆人的腳步聲,這才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對衆人道:“你們是不是那楊老大派你們來的?”

衆人都是點點頭。

那矮個男子嘿然一聲道:“楊老大就是我派他找的你們,你們跟我進去,按照我的吩咐做事,而後我回頭一人多給你們一千。”

那幾個人都是大喜,滿口答應下來。

矮個男子隨即轉身邁步進到山神廟中,那幾個幫閒的也跟了進來。

矮個男子招呼道:“你們將這個童女的屍體放進棺材,擡着跟我來。”

那幾個人答應一聲,隨即走到那童貞之女的屍身之前,衆人都是紛紛戴上手套,這纔將那屍體擡了起來,走到那棺材之前。

我急忙閉住呼吸,將適才那一具女鬼塞到我口中的那個東西,再次含到口中。然後運起龜息功,躺在棺材之中。閉住雙目,一動不動 。

耳旁聽得那幾人來到我的身前,那老徐隨即低聲道:“先生,這裏面的這一具男屍怎麼處理?”

接着就聽到那個矮個男人詫異道:“怎麼還有男屍?楊老大這一次是買一送一嗎?”說着,自覺風趣,隨即哈哈一笑。

緊接着,就聽到那矮個男子的腳步聲走了過來,走到我的身前,跟着我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撲鼻而來。

我強忍着心裏的噁心,一動不動。只覺得一雙滑膩的滿是血腥氣的手指搭在我的脈門之上,我急忙收起體內的那一點冥火,讓自己的身體依舊恢復至陰之體。

那拓跋真將我體內的至陰之氣吸走以後,我身體恢復數日之後,生機恢復,那至陰之體也恢復如初,只不過那一點冥火卻是永遠存在了。

那至陰之氣宛如磅礴大海,而我的那一點冥火,就好像海中的一輪紅日,只不過這紅日多半時間都隱沒在那海底深處。

那矮個男子手指搭在我的脈門之上,隨即發出一聲驚呼道:“咦,怎麼又來了一具至陰之體?那女子的至陰之體已經頗爲奇特,這個男子的至陰之體,更加奇怪了。”

老徐問道:“先生,這個男屍怎麼處理?”

我心裏暗罵道:“你纔是男屍,你們全家都是男屍。”

我心裏罵聲不絕之中,那個矮個男子已經下了決定:“將這兩具屍體都擡回去,我好好研究研究。”

我心裏又將這個矮子的祖宗八代問候一遍。

這幾個人將那山神像扶了起來,而後將那棺材又翻了過來,而後將那童貞之女的屍身和我都放了進去,最後在那矮個男人的吩咐下,將那棺蓋蓋上,這才一路向山神廟外面走了過去。

我在棺材之中,側身看了看身旁的那一具童貞之女的屍身,心道:“我和這個姐妹還真的是有緣,轉了一圈之後,又躺回一口棺材之中了。”

老徐出了山神廟的門口,向那矮個男子問道:“先生,我們去那?”

矮個男子沉聲道:“打鼓坪。”

老徐隨即招呼衆人,擡起棺材邁步便行。

我心道:“那打鼓坪在那裏?距離這雷公坪遠嗎?可別太遠了,要不然的話,走回雷公坪,都是個問題。”

我被那幾人擡着,感覺時間不長,便來到一個所在,而後聽得那矮個男子沉聲道:“就在前面。”又走了四五分鐘,我便感覺來到一個地方,停了下來,而後聽得開門的聲音,隨後我和童貞之女的屍身便被擡了進去,又是一陣關門的聲音,最後棺材在一處地方停了下來。

緊接着,便聽到那個矮個男子的聲音道:“大家歇一歇,然後喝口水,我給諸位算賬。”隨後便聽得那個矮個男子大聲道:“老婆子,快去沏一壺好茶。”

不一會功夫,便傳來蹬蹬蹬蹬的腳步聲,似乎那老婆子端着茶水來了,跟着便聽得那老婆子將那茶水碰的一聲放到桌上的聲音,隨後又傳來哼的一聲,哼了一聲之後,那個老婆子的腳步聲這才走了。

楚喬傳燕楚續寫心甘情願 那矮個男子過了一會,這纔對老徐他們道:“諸位喝茶,我去給諸位拿錢去。”隨即腳步聲也走了出去。

這屋子裏似乎只剩下了老徐他們幾個人。

我心裏暗暗道:“這裏看來就是打鼓坪了,就是不知道這打鼓坪距離那雷公坪有多遠?現在自己所處的又是什麼地方?

我心裏暗暗疑惑之際,只聽得外面那老徐低聲嘀咕道:“這個老婆子倒是脾氣很大啊,不知道這個矮冬瓜吃不吃得消。”

其餘幾個人低聲笑了起來,道:“這個矮冬瓜一定有過人的長處,要不然那個婆子看不上他。”

其餘幾個人都是低聲笑了起來。

衆人喝了幾口茶,其中一個忽然道:“老徐,你鼻子怎麼流血了?”

重生之都市仙尊 那老徐似乎一擡頭,也是低聲驚呼道:“小劉,你怎麼鼻子也流血了?”

另外一個人低聲道:“我怎麼感覺眼前越來越黑啊。”

我在那棺材之中聽的奇怪,心道:“這幾個人怎麼了?竟似出了意外似的。”我輕輕將那棺蓋推開一條縫隙,便聽到屋裏傳來撲通撲通的落地之聲,似乎是那幾個人翻身倒地。

我大吃一驚,心道:“這幾個人莫非中了什麼迷藥?忽然間想到迷藥不大可能,一定是中了毒藥,否則的話,這幾個人不會鼻子流血,而且這麼快就倒在地上–” 我正要將那棺材的縫隙推得大一些,好看一看這外面是怎麼一個情況,可是就在我剛剛將那棺蓋縫隙推得稍微大了一些之後,外面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

聽這腳步聲正是那矮子的聲音。

我急忙停了下來,而後眼睛從那縫隙之中向外望去,只見外面屋子之中電燈昏暗,那個矮子正從外面推門而入,手中拿着一沓厚厚的人民幣,看到這滿屋子躺着的衆人,那矮子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那微笑一閃即逝,而後這矮子裝出一副驚訝的神情,向那衆人大聲道:“幾位這是怎麼了?難道喝茶喝醉了?不可能啊?快起來快起來。”說着便去攙扶那老徐。

這矮子雙手扶着那老徐,將老徐慢慢擡起頭來,我順着那棺材的縫隙向外望去,只見這老徐七竅流血,雙眼翻白,眼見是不活了。

網游之星宇歸刃 此時的矮子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上的血跡污垢已經洗去,看樣子倒是一個清清爽爽的漢子,只不過個子不高,臉色燒黑而已。坑有歡弟。

這矮子看到那老徐的七竅流血的樣子,嘴角邊這才慢慢露出一絲微笑,這一次微笑不再收回,而是停駐在這矮子的臉上。

只見這矮子在這屋裏走了一圈,在衆人的身上都是來來回回的查看了一遍,這才慢慢走到一旁的一張椅子上坐下。

我看這矮子目光閃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心裏暗暗納悶:“這個矮子也夠心狠手辣的,這幾個人給他幫忙,他居然將這些人殺了,那他到底圖個啥?”

我心裏百思不解,眼睛順着那棺材縫隙,向四周望去,只見在我所待的這一口棺材旁邊,赫然又是一口棺材,向遠處望去,這屋子裏面竟是一口挨着一口,滿滿的都是棺材。上好了大漆的,油光鋥亮的棺材。

我心裏一動:“原來這裏竟然是一口棺材店。莫非這個矮子居然是棺材店的老闆?”

只見那矮子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隨即走到那老徐的身前,而後雙手一用力,竟然將老徐的屍體抱了起來,我更加奇怪,心道:“這個矮子難道是抱着老徐的屍身出去掩埋了嗎嗎?”

我在棺材之中,透過那縫隙靜靜的看着那個矮子,抱着老徐的屍身,竟然來到我身旁的一口棺材旁邊,而後一隻手打開棺蓋,隨手將那老徐的屍身放了進去,然後矮子這纔將那棺蓋蓋好。

這一具屍體處理好了以後,這個矮子又將其餘幾具屍體都放入了我身旁的幾口棺材之中,而後拿着墩布,將屋子裏的血跡一一收拾乾淨,隨後竟然向我藏身的這一口棺材走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以爲那矮子發現了什麼,急忙翻身躺好,閉上雙目,運起龜息功。

那矮子走到我藏身的棺材跟前,一伸手,將那棺蓋擡了起來,放到一旁。

我只覺得那屋子裏面的燈光昏暗,照在我的眼皮之上,我竟然有些想要睜開眼睛的衝動。

我急忙使勁剋制住自己的衝動。隱約之中,感覺那個矮子慢慢俯下身來,看着棺材之中的我和那童貞之女的屍身,口中不住嘖嘖道:“良材美質,良材美質–”

我心裏暗暗道:“這個矮冬瓜是在說我嗎?可是他從哪裏看出來我良材美質了?我又懶又饞,還又不愛運動,我在我爺爺,我爸,我六叔的眼睛裏面都是這個樣子,這一輩子,也就我媽和星星誇過我。我媽就別說了,誰讓我是她兒子呢,兒子總是自己的好,星星也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這才覺得我完美無缺,可是我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現在又有一個矮冬瓜來誇我,而且誇我是良材美質,這麼好的評語,我可擔當不起。”

那 矮子誇完我之後,隨即將那童貞之女的屍身抱了起來,轉移到了另外一口棺木之中。蓋好棺蓋,這纔再次來到我那口棺材之前,而後雙手抱起我,我都能感覺到那矮子滿眼饞涎欲滴的那一種神情。把我噁心的要死。

我這還是平生第一次,被除了我家裏的男人,爺爺,父親之外的男人抱起來,這一種感覺太難堪了,幸虧我運起龜息功,要不然的話,我的呼吸早就將我暴露了。

我被那矮子也抱起來,放到另外一口棺木之中,蓋好棺蓋之後,這個矮子隨即將那一口破爛殘損的棺材搬了出去。

我聽到外面腳步聲消失,於是悄悄推開棺蓋,正要探身出去,就在這時,那矮子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竟是兩個人的腳步聲,除了矮子,還有另外一個人。

我無奈之下,只有在回到那棺材之中,將那棺蓋再往回拉上一些,只留出一絲縫隙,可以看得到外面,聽得到外面的聲音。

片刻之後,那個矮子陪着一個人就走了進來。進到屋中,另外那個人向着矮子笑道:“曲老闆,老徐他們替你去挖那個天煞孤星命的那個童貞之女的屍體,也不知道回來了沒有?你要是知道他們在哪裏,你可千萬告訴我啊,老徐他們幾家老婆孩子都在等着呢。”

那曲老闆眨眨眼,笑道:“楊老大,你這可是說笑了。我讓你給我找幾個人幫忙,你那幾個人去了是去了,忙也幫了,可是我也讓他們回去了,而且錢我都給他們捎走了,你讓我現在給你去找人,我去那裏給你找去?也許這幾個人拿着錢,去耍了,誰知道啊。”

那楊老大皺眉道:“曲老闆,你可不能這麼說,你開着這個棺材店,有家有業的,那幾個人都是幹苦力的娃娃,家裏都是頂樑柱,這麼半夜見不到人,你說他們的家人不找我找誰啊?”

我心裏一動,心道:“看來這矮子真的是這個棺材店的老闆。可是他做這一切是爲了什麼呢?”

我心裏暗暗疑惑–不大明白,這個棺材店的老闆爲什麼會深更半夜,跑到那山神廟裏,躲在那大缸之中?那一口大缸又有什麼說處?這個棺材店的老闆爲什麼會在那巨蟒出來之際,募地裏打破那缸壁,鑽了出來?那一條蛇爲什麼這麼害怕這個曲老闆?還有曲老闆找這些人將那童貞之女的屍體挖出來,又是爲了什麼?難道這個童貞之女的屍體上面有什麼祕密不成?還有此前,這個曲老闆在那山神廟裏面說的那幾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我心裏此刻是一團疑雲,找不到半點頭緒。

殘情ceo的替身新娘 那楊老大似乎也是和我一樣的心情,愁眉苦臉,向着那矮冬瓜叫苦道:“曲老闆,你說你給那些人結算了錢,可是這是你自己一個人的說法,咱們又找不到人三頭六面對個證,你說是不是?這樣吧,你給我每個人給四百,我先拿去,給他們的家裏應應急。”

那矮冬瓜一聽提錢,立時就跳了起來,向着那楊老大大聲道:“楊老大,我好好跟你說,你可別不識擡舉,你說我什麼時候坑過別人,都是別人坑我的,這一次我要是給你了錢,別人該說我理虧了,所以這個錢,我是萬萬不能給。我現在是言盡於此,你要是不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不行你就報警吧,讓警察給你找人去。”

那楊老大給這曲老闆一番搶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看着曲老闆,楊老大搖了搖頭,最終嘆了口氣,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出去了。

我在棺材裏面越聽越怒,心道:“這個矮冬瓜怎麼這麼無恥,明明是他殺死的老徐那些人,他還逼得這個楊老大無話可說–” 我心裏暗暗罵道:“你個矮冬瓜,不知道欺負老實人有罪嗎?”

那個楊老大走了以後,矮冬瓜坐在椅子之上洋洋得意,過了一會,矮冬瓜似乎想起了什麼,隨即張口道:“老婆子,給我整杯酒來,今天我高興,喝兩杯。”

過了一會,只聽得那蹬蹬蹬蹬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片刻之後,便即有一個看上去二十八九,眉目如花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那女子長得竟然這麼好看,我在那棺材裏面也是看呆了。

我心道:“怪不得那個老徐他們說,這個棺材店的老闆娘看不上這個矮冬瓜,一定是這矮冬瓜身上有過人之處,可是我就只看出了這老闆娘的美貌,卻沒有看出那矮冬瓜有什麼過人之處?難道矮也算是一個過人之處嗎?或許腹黑纔是這矮冬瓜的過人之處吧。”

只見那美貌如花的老闆娘板着臉,走了進來,將手中拿着的那一壺酒砰地一聲放到桌子上,隨即轉身就要走。

我心裏奇怪:“這個老闆娘怎麼和誰都是這麼一副別人欠她五百萬的樣子?對待老徐那幾個人是如此,怎麼對她自己的老公也是這樣?”

矮冬瓜一把拉住老闆娘的手,嘻嘻笑道:“春花,別走,陪我喝兩杯。”

那老闆娘冷冷的滿含厭惡的看着矮冬瓜,道:“我不喝酒。”頓了一頓,又尖刺的道:“你不知道嗎?”

矮冬瓜絲毫不以爲忤,依舊笑嘻嘻的道:“我知道啊。”

老闆娘臉色更加難看了,低聲道:“你知道還問我,你是不是有病?”

矮冬瓜還是笑嘻嘻的,竟似從前被這個老闆娘罵過很多次的樣子,陪着笑道:“好好,你不喝,我自己喝。”坑住頁劃。

這矮冬瓜竟真的自斟自飲起來,那老闆娘就坐在桌子的對面,冷冷的看着這個矮冬瓜。

矮冬瓜端起一杯酒,凝視着那酒,看了看老闆娘。老闆娘罵道:“你是不是怕酒裏有毒啊?你要是不敢喝,就趁早倒了。”

矮冬瓜猶豫一下,還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那矮冬瓜募地跳了起來,圓睜雙眼,大聲喝道:“春花,你還真的在這酒裏下了毒?”

我在棺材之中也是嚇了一跳,心道:“那老闆娘還玩真的?”

只見那老闆娘募地站起身來,向着那矮冬瓜大聲罵道:“曲子平,你這個矮冬瓜,我這一杯酒毒死你,算你不走運,也算是給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報仇。”

矮冬瓜這一次終於控制不住自己了,怒道:“我死不了。讓你白高興。”

那老闆娘大聲道:“死不了是吧,我接着去配毒酒,繼續下毒毒死你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裏的。”說着說着,這個老闆娘就那樣,邁開大步,揚長而去。

我在棺材裏面聽的是目瞪口呆。我是萬萬沒想到啊,這個世上還有這樣一對夫妻,老婆拼命想要毒死丈夫,丈夫卻還是若無其事。

我在棺材裏面聽的也是服了。

只聽那矮冬瓜哼了一聲道:“我讓你永遠毒不死我。有本事你就去配製毒酒去。”這一句話說完,這個矮冬瓜臉上漸漸透出一股黑氣來。

過了一會,這矮冬瓜身子一晃,似乎要倒在地上。

這矮冬瓜急忙走到桌子旁邊,坐在椅子之上,跟着從衣袋之中取出一個黃澄澄的竹筒。竹筒打開,裏面游出一條通體雪白的劇毒蛇來。

我看的暗暗驚奇,這一條毒蛇鑽出來之後,立即游到那矮冬瓜的身前,仰着頭,蛇信吐出,向着矮冬瓜不住發出嘶嘶聲響。

矮冬瓜垂下手臂,一根食指伸到那毒蛇跟前,那一條雪白毒蛇隨即張口咬住。

就見到一條泛着淡淡黑色的鮮血從那毒蛇的口中流了進去。

片刻之後,這一條雪白毒蛇的身上竟然隱隱的泛出一股黑氣來。

矮冬瓜的一根食指的指尖上的鮮血也就慢慢變成鮮紅的顏色。矮冬瓜罵了一聲,聲音之中似乎透着一絲高興。

又過了十來秒鐘,那一條雪白毒蛇隨即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竟是肚腹鼓起,好像喝多了那矮冬瓜身上的毒血一樣。

矮冬瓜抖了抖手,坐到那椅子上,臉上神色又高興起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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