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是盧倌,本是劉邦的同鄉,在劉邦流落市井之時就是非常要好的兄弟。後來劉邦舉義之後更是劉邦的心腹,同時也是血靈將軍的最高指揮官,同樣被以企圖謀反罪被捕殺。

可是這個盧倌聰明你,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所以遠走他鄉,後來死在了匈奴。

第四個是劉邦的張耳,因爲爲涉嫌謀反被殺。

第五個是彭越,他是最委屈的一個。陽夏侯陳隰被逼反叛時曾勸說過彭越一起反叛,可是彭越並沒有反叛。劉邦知道後不但不表彰其忠心反而把他給殺了,比竇娥還冤。

就不一一列舉說明了,在劉邦覺得殺掉了所有的威脅之後。最後就只剩下一個威脅了,那就是血靈將軍。

血靈將軍分爲兩個部分,一部分是由劉邦直接領導了,是白軍。還有一部分是由之前的盧倌領導了,劉邦親自領導的那一部分血靈將軍主要是鞏固皇權保護劉邦用的,他們則是黑軍。

而盧倌多領導的血靈將軍則是用來殺人的,做的都是滅門屠村的事情。久而久之沒有不透風的牆,朝中文物百官已經知道了血靈將軍的存在,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祕密,只是沒有人敢說罷了。

起初還有人私底下議論這個事,劉邦得知後不管你是皇親還是國戚,只要敢議論那就殺,滅全族。就連自己的妃子也不會放過,可見當時劉邦對此事有多忌諱。

這樣一來始終不是辦法,因爲早晚有一天會人心惶惶。再着說,血靈將軍掌握着太多帝國的祕密,不除早晚是個後患啊。

當時劉邦直接領導的血靈將軍的最高將領是一個叫樊離的人,是樊噲的宗親,也是劉邦的親信。

而在盧倌出事以後那個黑就由樊離一奶同胞的兄弟樊化所領導,繼續幹着以前的勾當。

劉邦終於要對黑軍下手了,因爲知道黑軍會反抗,畢竟誰都不願意去死。所以派去消滅黑軍的正是白軍。

劉邦並沒有告知樊離要去殺死黑軍,而是讓樊離去獎賞黑軍。帶着許多美酒佳餚和許多美女去慰勞他們。

樊離本來就對劉邦非常的忠誠,並不知道劉邦現在要剷除黑軍。就依劉邦所說的做了,帶着東西去了,順便看望自己的親弟弟。

可是再黑軍所有的將士共同喝下美酒的時候卻全部毒發身亡,白軍還有黑軍,所有的將士都在。

些許沒有喝酒的士兵被趕來的軍隊一併消滅,血靈將軍,一黑一白,共一千五百口人,全部都死在了黑軍的營地,無一倖免。

自此劉邦高枕無憂,穩坐漢式江山。

大爺說完以後附加了一句:“看來每個朝代都有見不得光的事情,這血靈將軍就是劉邦身上的污點。

不過埋葬這些血靈將軍的人並不是劉邦,應該是後期的事情。因爲其中的語氣對劉邦有些憎恨,下面還有一個落款,是一個叫樊勇的人。

這個人有可能是樊氏一族的人,最起碼也應該是樊離或者樊化的後人。這些死士被埋在這裏應該是又預謀的。”

二爺說:“能有什麼預謀?”

大爺笑了一下說:“八成是守墓吧,這一千五百個英靈守墓,裏面估計埋了一個大人物。”

二爺嘬着牙花子說:“先是鬼門關,奈何橋,現在又出現這麼多的英靈,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大爺說:“你還是陰陽先生,造墓一定要根據前朝的規格來嗎?說不準這個人想成仙,也有可能修建這個墓的人想被埋葬的人永世不得超生,所以直接給他修了一個地獄。”

二爺搖搖頭說:“這個還真沒聽說過。”

三爺拽拽二爺的袖子說:“二哥啊,你想這些幹嘛,咱們只要往裏走拿到東西然後回家不久完事了嗎?幹嘛想這些。”

二爺一擺手回頭對三爺說:“你這個畫死人狀的懂什麼?”

三爺一聽就不樂意了,指着二爺說:“你個老王八,老子問問怎麼了?”

大爺拽着兩個人的手腕子說:“要吵架滾一邊吵去。”

兩個人被後面的兄弟給分開,大爺又對兄弟們說:“咱們走吧,往裏走走看看再說吧。”

這石碑羣的中間有一條路,順着路一直往前走,路是越走越順暢。

走到前面有個大的是臺階,非常的高。臺階是一個四面的,兩邊還有火盆,用火把點亮之後可以照明。

大爺帶着人拿着槍小心翼翼的就順着臺階上去了,臺階之上是一個平臺。平臺之上空無一物,只有一張玉牀,沒錯,就是玉牀。

玉牀之上躺着一個人,走進了一看竟然是一個將軍。身披鎧甲,左手抱着一個盒子,右手握着一把寶劍。

大爺指着牀上躺着那位說:“這個應該就是這個大墓的正主了。”

三爺有些吃驚的說:“隨老六一塊下過老墳,可是沒見過保存的這麼好的屍體。”

大爺用槍撥了一下屍體的嘴巴,笑着對三爺說:“看見沒有,駐顏丹。他能跟個真人一樣全靠這麼個珠子保着,你看這個寶劍都已經鏽成這樣了,可是人還是跟睡着了一樣。”

二爺驚恐的說:“大哥你可要小心啊。弄不好會屍變的,駐顏丹不但會保肉身不腐爛,還有一個功能,那就是鎮屍啊 ,恐怕這個人的怨氣極重啊,如果駐顏丹掉出來起了屍,咱們恐怕對付不了。”

大爺把槍縮回來說:“這個我當然知道,這不是給老三看看嗎,還有誰都不能碰屍體。老八,你伸手靈活,去把盒子拿過來看看,切記小心啊。” 八爺的身手就跟一隻靈貓一般,躡手躡腳的跳上石牀。然後輕輕的抓住盒子,慢慢的用兩隻手給提起來。

非常的輕,不敢有一絲的大動作,因爲 不知道盒子連着什麼機關。盒子被八爺拿起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異常,然後小心翼翼的把盒子遞到大爺的手中。

大爺拿着盒子反覆看了幾遍說:“這是個機關匣子,只有轉動機關打開鎖釦才能拿出裏面的東西。”

二爺接過來仔細研究了一下說:“這種機關從未見過啊。”

大爺把盒子拿在自己的手裏說:“算了,不管它了,出去再打開看。”

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回頭一看一個隱客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旁邊站着一個手持長劍的將軍,兩隻眼睛黑dd的。

大爺自言自語的說:“壞了,觸發機關了。”

那個將軍那就是剛纔躺在石牀上那位,手中那把鏽跡斑斑的長劍閃過一絲的寒光。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就朝四爺的脖子上砍過去了,多虧了大爺眼疾手快一把把四爺給拽走了。

不然這一會四爺就得人頭落地了,兄弟們立馬就反應過來了。撒腿就跑啊,哪裏有路就往哪裏跑。

大爺摸摸自己的口袋,還有一個手雷。然後對二爺和三爺說:“咱們去炸死他狗日的。”

二爺和三爺聽了立馬就掉頭往回跑,大爺跑在後面。二爺和三爺迎面一人抱着後面那個將軍的一隻胳膊,大爺拿出手榴彈一拉保險栓直接塞進他的嘴裏,然後三個人撒腿就跑。

就在那個將軍站起來的時候手雷突然爆炸,直接把那位將軍的頭顱炸的四分五裂。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氣,站在原地等着下一步的指令。

大爺抱着盒子剛想說話,旁邊的九爺突然把槍指在了大爺的頭上說:“大哥,東西給我吧,兄弟跟着你出生入死的也不容易,要個報酬不爲過吧。”

二爺伸手想去拉住九爺,可是九爺突然瞪着眼睛吼道:“別過來,我真的會一槍打死他。”

二爺急忙說:“別衝動,別衝動,咱們兄弟那麼多年有事好商量。”

九爺把槍口使勁往大爺腦袋上一戳,惡狠狠的說:“大哥,你讓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八哥把槍放在地下。”

大爺冷笑了一聲說:“他們的槍自己說了算,我管不着。”

九爺用槍口使勁戳了一下大爺的腦袋說:“快點,不然我先一槍崩了你。”

二爺急忙掏出槍說:“我們扔,我們扔,快老三老四老五,把槍放地上。”

聽到口令的把槍都給丟在地上,旁邊的十三爺把槍都用腳踢得遠遠的然後掏出槍指着二爺的腦袋說:“你們不要亂動,我們只是要大哥當我們的人質,等我們那這個玉璽安然無恙的走出去以後自然會放了大哥,畢竟相識一場,我們也不是沒有感情的人。”

九爺槍口指着大爺,轉頭對剩下的人說:“老十,老十一。老十二。你們不要過問這件事。這是我們跟大哥之間的事情,我們不想波及到別人。”

十一爺和十二爺突然也掏出槍,一個對準了九爺的腦袋,一個對準了大爺的腦袋。

大爺又是一聲冷笑,問十一爺:“他們是白塔教那邊的人,你們呢。東洋撮子嗎?”

十一爺笑着說:“大哥,黃軍說了只要您能歸順,保住您十三太保老大的位子,你覺得怎麼樣,咱們練手玩死他們白塔教。”

大爺把盒子放在地上完後鼓鼓掌說:“好啊,好啊。你們幾個竟然是叛徒,白塔家,東洋撮子真很是沒想到,咱麼十三太保已經四分五裂了。老十啊,你還沒有說話,你想歸順哪一邊,屁股可不能做錯了邊啊。”

老十就是十三太保之中唯一的女性,火羽金雕。這個人雖然是個女人,可是謀略遠比男人。對着大爺一拱手說:“大哥,對不起了,我幫不了您。”說完提起槍就走了。

本來就是個女人,白塔教的人和東洋矬子的人根本就沒有在乎,轉身走幾讓她走好了,反正她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九爺一副勝利者的樣子對着十一爺破口大罵:“老十一,你是一個什麼東西,跟着東洋矬子混,不怕生個孩子沒有屁眼趕快放下槍走吧,這個穿國玉璽落我手裏那是落天朝人手裏了,落你手裏算是什麼事啊?

回家快點洗心革面,回家種地去吧。省的世人說咱們十三太保出了不知羞恥的漢奸,辱沒了十三太保的名聲。”

十一爺也不是好惹的,對着九爺說:“九哥,白塔教臭名昭著,乾的缺德事還少嗎?你歸順他們是不是以後還得繼續做個惡人啊。兄弟可告訴你。雖然現在降了東洋人,可是四處作惡危害的百姓的禍害我們還是見一個殺一個,絕不手軟。”

大爺往後退了一步說:“東西放在這裏,你們爭吧,我不要可。還指望你們回去以後能提攜哥哥一下,讓哥哥也可以和你們一樣平步青雲啊。這個亂世還管他什麼白塔教還是東洋人,只要能給咱們錢那就是好人。”

九爺轉頭笑着說:“大哥好覺悟啊,等出去了。我小九做東十三太保和白塔教正式化解幾百年的恩怨,化干戈爲玉帛,咱們兩家交好一起坐着地下世界的主宰。”

十一爺也轉頭對大爺說:“大哥,東洋人又長槍,有飛機有大炮有軍艦。比他白塔教富裕的多,只要您開口我就回去跟土肥圓少佐講條件,把咱們十三太保的隊伍武裝起來。到時候大哥準能謀一個司令噹噹。”

大爺呵呵一笑說:“不錯啊,司令,有錢有槍有權。”

九爺一聽大爺這邊有些心動,立馬大聲說:“大哥,您可是教主的親外孫啊,不能跟它東洋賊一個鼻孔出氣,傳國玉璽倘若落在東洋人之手恐怕會天下大亂啊。”

大爺點點頭說:“你說的的確有道理。”

十一爺急忙說:“大哥不一定真的歸順,等咱們得了好處之後,帶着傢伙和錢直接跑路不就行了,東洋不坑咱們坑誰啊,大哥你說對不對。”

九爺啐了一口說:“怎麼樣啊,你今天是不是鐵了心就要跟我作對啊?”

十一爺不甘示弱的說:“難道我還能怕你不成。”

大爺說:“四位,你們有回頭是岸的機會,當真要背叛十三太保?我在這裏奉勸你們一句,回頭是岸,我可以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

九爺冷笑着說:“大哥,你還擺出一副自己很厲害的樣子,你已經是我們的階下囚了,說要你死你就得死。”

大爺爺笑了兩句對九爺說:“你當真不後悔了?”

九爺把槍口對着大爺說:“當然不會後悔了。”

就在這時傳來“砰”的一聲槍響,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九爺的眉心之處就多了一個紅點。十三爺撒腿就往後跑,又是一聲槍響,子彈打在十三爺的後心那裏,直接就倒在地上死了。

大爺看着緊張的抱着槍的十一爺和十二爺笑着說:“知道爲什麼要帶你們來這裏尋找寶物嗎?我早就知道老九和十三背叛了十三太保,所以想借機讓他們原形畢露。

沒想到多了你們兩個意外收穫,真是好運氣啊。其實並沒有什麼傳國玉璽,盒子裏面是別的東西。都是我編出來的,爲的就是引他們現行,你們也太沉不住氣了吧。”

十一爺拿着槍對着大爺的腦袋就是連開三槍,可是奇怪的是沒有子彈打出來。 重啟全盛時代 大爺把槍口撥開說:“你知道爲什麼隱客一直沒有動彈嗎?你槍裏已經沒有彈夾了。”

十二爺見狀也對着大爺開了幾槍,可是結果也是一樣的,槍里根本就沒有子彈。大爺說:“如果是投了白塔教我還會原諒,可是投了東洋人就必須得死。”

說完抽出腰間的匕首一道劃開兩個人的喉嚨,二爺看着大爺說:“大哥,你什麼時候提前安排了搶手?”

大爺指着黑暗當中說:“看看吧,不是別人。”

從黑暗中走出一個人,手裏拿着一把三八大蓋。後面跟着一個渾身黑衣服的隱客,這個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受傷修養的六爺。

沒想到一直悄悄的跟在所有人的後面,六爺高興的說:“大哥,怎麼樣?我的槍法又進步了吧?”

大爺正要說話,就聽見“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從六爺的頭顱穿過,還沒等所有人開始反應又是一槍那個隱客也倒在了地上。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兩個人就躺下了,大爺急忙吆喝說:“都特麼趴下,找地方藏着。”

所有人一聽立馬找地方藏起來靜靜的等待着。

畢竟自己在明處,敵人在暗處。必須找到地方藏着不被偷襲才能想辦法換還擊或者擺脫困境,大爺一聲令下把火把全部滅掉,因爲有火把依舊還是活靶子。

對方一直沒有任何的動靜,好像隱匿在黑暗中的獵手一般,悄無聲息殺人於無形。 這個不是徐大爺嗎?怎麼跑來客串門衛大爺了。

我看着徐大爺習慣性的微笑一下,徐大爺有些木吶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雯雯,門衛這個大爺是姓徐嗎?”我轉過頭去問雯雯。

雯雯回答:“是的啊,看來你也不是什麼都忘了。”

曉敏在旁邊說:“你這是疲勞性失憶,昏迷的時間太久了,許多事情都由完整的記憶元變成一個個的記憶碎片。當然,可能和你的大腦受過打擊有那麼一絲的關係。”

我摟着曉敏的肩膀說:“就你懂,走吧,下午不還得上課嗎?”

過上了夢最開始的時候那種的校園生活,最重要的是諸葛十三也再次出現在我的生命中。對於我來說可能是一個非常好的結局,原離了十三太保和白塔教的爭鬥,生活總算是可以安心一點了。

下午放學隨着人流去食堂吃飯,去水房打水,一路上有說有笑。這種生活是安靜而又平淡的,比起之前在墓裏淘換寶貝要幸福的多了。

從水房拎着一暖瓶的開水喝曉敏一起出來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擋在我們兩個人的面前。

“同學,我能找你談談嗎?”不是別人,正是諸葛十三。

我剛要答應他,被曉敏扯着胳膊給拽走了。

我當然知道曉敏在想什麼,不能輕易的答應他。

可是我在夢裏足足有幾十年沒有見過他了,雖然在佛窟的時候只是幾分鐘而已,可是記憶卻又幾十年。

誰能想想見到一個幾十年沒有見到的人,內心是有多麼的激動。

懷着沮喪的心情回到了宿舍,曉敏看我心情不好就對我說:“不能太隨便的就答應,凡事得有個過程纔是。”

我無奈的說:“只是去聊聊天而已,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曉敏把熱水倒在盆裏衝我嚷嚷道:“到了偏僻的地方就由不得你了,現在什麼事沒有啊。”

我有些抓狂的說:“你想的也太多了吧,他不是那樣的人。”

曉敏瞪着眼睛看着我說:“你還沒跟人說過話就知道人家是什麼樣的人,你是不是已經開始幻想了。”

我捂着她的嘴說:“打住打住啊,我可沒有你想的那麼花癡。”

我和曉敏正在聊天,從外面樓道中響起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跳樓了,有人跳樓了,快來看啊,快來看啊。”

籃壇狂鋒之上帝之子 我和曉敏還沒擦腳就直接穿上鞋子出去了,隨着人流跑出去,來到出事的地點。

就看見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女人已經趴在了地上,血濺的到處都是。應該是頭先落得地,腦漿子都出來了。

當場已經有保安過來維持秩序了,警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

曉敏看着屍體小聲趴在我耳朵上說:“她不是自殺的,有人把她害死的。”

我小聲對曉敏說:“你怎麼看出來的,柯南附體了。”

曉敏指着地上的屍體說:“你看死者額頭上有一處傷口,剛好就在掉下來的時候摔出來的傷口旁邊。也就是說在她掉下來之前就已經受過傷了,那個傷按時間來推算應該是在一個小時以前,你看表面的血小板有許多已經凝結了。”

我趴在曉敏耳朵上說:“也就是說剛纔有人把她打死,然後把她給丟下來。”

曉敏點點頭說:“對啊。”

我說:“怎麼着,你還要去伸張正義。警察叔叔有法醫,用不上咱們。”

曉敏無奈的聳聳肩膀說:“沒什麼好看的了,咱們走吧,願逝者安息吧。”

不知道爲什麼剛纔就跟着跑過來了,來了以後卻發現沒什麼好看的。許多人用手機拍照發微博,我說你們至於嗎?人家都已經死了還那樣糟踐人家,怎麼說呢。

就在轉身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屍體的位置,在屍體的旁邊站着一個穿着紅裙子的女孩。

這個時候她剛好也轉過頭在看我,我當然認得她。她就是那個跳樓摔死的女孩,可是這麼多人爲什麼偏偏就和我對眼了,我倒黴好欺負嗎?

曉敏見我遲遲不動彈就扯了一下我的胳膊說:“怎麼了,快走吧,回去洗腳去了。”

我被曉敏這麼一拉立馬回了神,跟着她一起匆匆的回了宿舍。

可能是心理作用的關係,我總覺得後脊樑一陣陣的發涼。時不時的還打一個冷顫,要知道這是炎熱的夏天。

洗完腳就躺在牀上玩手機了,我使勁裹着毛毯想讓自己暖和一點。曉敏看着我驚訝的說:“這麼熱,你捂這麼嚴實幹什麼?”

我轉過頭對曉敏說:“我要抱窩還不行啊。”

曉敏搖搖頭繼續看自己的書去了,我縮在被窩裏面玩着手機就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半,曉敏早就把燈給關死了。

一股子尿意襲來,我打了個哈欠把手機充上電。然後揉着疲勞的雙眼走進衛生間,上完廁所以後燈突然自己滅了。

正睡的已經蒙圈的我過去反覆的摁了幾次開關,發現不是開關的問題。

“算了,不管了,先回去睡覺再說。”我自言自語的說。

摸索着去開門,抓住門把手之後剛要轉動,突然有一隻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子。

冷不丁被這麼一抓,我立馬就清醒了,下意識的“啊”了一聲。

“別出聲。”一個聲音從我耳根子後面傳過來,說話還往外吐着涼氣。指望我脖子後面鑽,涼的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我哆嗦着說:“你是誰 啊?”

“你知道我是怎麼死的,爲什麼不替我伸冤?”

我立馬反應過來,是剛纔跳樓死的那個女孩。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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