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真的是上了賊船了,如果剛纔我沒有和蘿莉女一起跑的話,他們也許不會理睬我。可是現在我和她一起跑,傻子都知道我是和她一起的。我這個時候站住不跑,不等於送死嗎?

“我就不停下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瞪了一眼蘿莉女說道。

“呵呵,想知道的話,你必須幫我躲開他們。還有,我實在是累的不行了,你要抱我!”蘿莉女一臉疲憊的看着我說道。

什麼?我還要抱着你跑。我自己現在都累成狗了,怎麼抱得動你啊。不過蘿莉女可不管我累不累,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管我怎麼拉她,就是不起來。

眼看着小混混們就要追了上來,無奈之下,我只好抱着蘿莉女,使出我吃奶的勁跑。

這樣負累的奔跑本來就很慢,很快我們就被小混混們圍住了。

領頭的小混混,喘着粗氣,手裏握着一根甩棍指着我說:“跑啊,你他媽的再跑啊!”

(本章完) “你們神氣什麼,你知道我男朋友多麼厲害嗎?把他惹怒了,你們都沒有好果子吃!”蘿莉女站起來瞪着幾個小混混說道。

我靠,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男朋友了。還有,我什麼時候說我很厲害了。這可是幾十個小混混啊,雙拳難敵四手,你讓我怎麼打!

“他是你男朋友?”領頭的小混混疑惑的看着我說道。

我剛要說話,蘿莉女一把抱住我。緊接着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說:“如果不是我男朋友,我能這樣嗎?”

“好,既然他是你男朋友,這筆賬,我就找他算了!”領頭的小混混用甩棍指着我說:“兄弟們給我打!”

“你堅持住,我現在就去叫人!”蘿莉女見十幾個人向我圍過來,她連忙跑開了說道。

“喂,喂!”我看着跑遠的蘿莉女有些鬱悶,有什麼事情總要說清楚啊。而且你這樣去喊人,你能喊誰啊!

不容我多想,十幾個小混混已經把我圍在了中間。

“你很能打是吧,今天就讓我見識見識你一個人能打幾個!”領頭的小混混兇狠的說道。

“我能不能問清楚你們爲什麼要打她,你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得要打架纔可以解決!”我賠笑着和一個個小混混說道。

“少廢話,給我打!”小混混根本就不聽我的,舉起手裏的甩棍就打了過來!

咚,咚……

一陣撞擊的聲,混混們的甩棍沒有一個打在我的身上,倒是他們全部飛了出去。

“也不打聽打聽,我的兄弟也是你們能打的!”蔡大力威武的站在我的面前說道。

小混混們被打的一個個躺在地上不停的慘叫,領頭的混混也傻了,竟然一招就可以解決他們十幾個人,這太牛了!

“你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領頭的小混混吃力的從地上站起來,撂下一句狠話,快速的跑開了。

“真是一羣窩囊廢!”蔡大力不屑的看了一眼遠去的小混混說:“你怎麼會被這些人纏上啊。”

“算了,走吧!”我看着遠處還沒有蘿莉女的身影,我就知道這次一定是被耍了。可是她爲什麼要耍我呢?她之前在青城山,現在在上海。這兩個地方相差十萬八千里,她到底是什麼身份,又是做什麼的呢?

蔡大力見我不說,他也沒有多問,我們就這樣回到酒店。在我走進房間的時候,蔡大力拉住我說,今天莊欣

然生氣是因爲他哥哥。本來說好了我們明天去給她母親看病,可是他的父親竟然安排了他哥哥的人。她本來想要和我說的,誰知道又遇到了蘿莉女。

義父求你溫柔一點 我說知道了,就進了房間。我能理睬莊欣然的心情,何況我也是一個新人,不被人重視也很正常。

我來到衛生間前,準備洗洗睡了。可就在我準備打開衛生間門的時候,竟然聽到裏面有流水的聲音。不是吧,有人來我的房間了。

我警惕的打開衛生間的門,小心的把頭伸了進去。還真的有人在我的房間浴室裏面洗澡,他是怎麼進來的!

我輕聲的走了進去,這裏是高檔酒店,浴室間自然也是獨立的。看着浴室門上印着的人影,應該是一個女的。

我去,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每次住旅店都能遇到美女借用我的浴室,我心裏正應該被那個蘿莉女耍而難受呢,現在正好找一個人來消消火。

我快步走到浴室門前,猛地打開浴室門。我正準備開罵,卻被眼前的這個人弄的說不出話來。

“瞧你急的,人家還沒有洗好呢!”蘿莉女快速的用浴巾包裹住身體,微笑的說道。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你是怎麼進來的!”我看着面前的這個人竟然是蘿莉女,我瞬間傻眼。

“你先出去,我還沒有洗好。等我洗好了,再告訴你!”蘿莉女害羞的把我往外推着說道。

“我不出去,你現在就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憤怒的看着蘿莉女說道。

“好,你不出去的話,那你就看吧!”蘿莉女十分從容的一鬆手,白色的浴巾就這樣筆直的滑落而下。

隨着浴巾的滑落,雪白的肌膚立即呈現在我的面前。沒有想到這蘿莉女竟然真的敢脫,我連忙轉過身去,有些失措的說:“快點洗,我在外面等你!”

我用力的甩了一下手,就走出了浴室。這個蘿莉女絕對不簡單,我和她兩次的遇見也絕對不是偶然。

一個女子從青城山一路追到上海,她到底有着什麼樣的目的。還是她也是爲了那個紅色盒子而來,或者她也是鬼州七子的人。

越想越感覺這個蘿莉女很奇怪,我在房間的沙發上等了很久,纔看到蘿莉女穿着浴巾走了出來。

剛洗過澡的女人最美,蘿莉女穿着浴巾,白皙的肌膚若隱諾現,透着無限的誘惑。溼漉漉的頭髮披散在香肩,別有一番風味。

蘿莉女笑着走

到我的身邊,一把抱住我的手臂,撒嬌的說:“是不是等久了啊,人家要洗的香香的嗎!”

我沒有去看她,應該我知道,只要我看到她天真的樣子,我什麼怒火也沒有了。這一次我必須要狠下心來問清楚她的來龍去脈,至少讓我對這個隨時出現的人瞭解一點吧。

“真的生氣了啊,要不人家補償你,你說要什麼補償,人家都會答應哦!”蘿莉女俏皮的抱着我的手臂。讓我本來要發的怒火,瞬間熄了一半。

不行,這個女的已經掐住了我的軟肋。我必須要遠離她,纔可以問出我想要的東西。

我用力的掙脫開我的手臂,坐在了蘿莉女的對面。她還想坐過來,被我一聲怒吼,給嚇了回去。

我瞪着蘿莉女問了一些問題,一開始她總是把話題岔開,還各種的撒嬌賣萌。不過我保持一個油鹽不進的姿態,終於問出來一點東西。

她的名字叫做於眉兒,是北京人。她上次青城山是去遊玩的,在那個房間裏面消失,其實是一個誤會。那個房間是一個情侶房,所謂的情侶房,就是兩個房間公用一個衛生間。當時我們都不知道,所以纔會鬧誤會。

她來上海也是來遊玩,可是在火車站的時候,行李什麼的都被偷了。她餓了一天,實在沒有辦法她就是偷錢。不知道是她運氣太好,還是點太背了。她竟然偷了一個大混混的東西,聽說是一塊古玉特別的值錢。她不識貨,就隨便賣給個陌上人,換了幾千錢。

從那以後她就過着亡命天涯的日子,天天被小混混追着跑。剛纔她是要喊人去救我的,可是才走幾步就看到蔡大力去了。見蔡大力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擺平了,她就放心的回來了。

至於是怎麼進入我的房間就更加簡單了,她拿了我的錢包,錢包裏面有身份證。她說是我的女朋友,就去前臺要了一張卡,就這樣進來我的房間。

對於於眉兒的解釋,我也是半信半疑。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天天被小混混追,就沒有一次堵住的?這個可能嗎!

不過於眉兒既然這樣說了,不管是真是假,我也只能認了。因爲就算是假的,我沒有證據,她也不會承認不是。

看着楚楚可憐的於眉兒,我也只能妥協了。大半夜的把一個女孩子趕出去也不是個事,我就答應她住了下來。

我剛鬆口,她就開心的向着臥室跑去,讓我睡在客廳。我的天啊,這到底是誰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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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從美夢中拉了回來。這是誰啊,這麼煩人。剛把美女撲到,正準備進入呢?竟然被吵醒了。

我鬱悶的從沙發上起來,睡眼朦朧的把門打開,然後又迷迷糊糊的躺到了沙發裏。

“你怎麼睡在這裏?”莊欣然見我躺在沙發上,她疑惑的問道。

“牀被……”我剛想說牀被人佔了,我只能睡在這裏。話才說到一半,我瞬間清醒了。房間裏面可睡着一個女的,要是被莊欣然知道,我真的是百口莫辯了啊。

“牀怎麼了?”莊欣然快速的向着臥室走去。

“牀很好,我昨天在這裏看電視,看的很晚纔會睡着的。”我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快速的攔在莊欣然的面前說道。

“房間裏面有人!”莊欣然見我如此的緊張,她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的說道。

“怎麼會有人呢?”我笑着說道。

“沒有人,就給我讓開!”莊欣然瞪着我,像是一隻發怒的母老虎。

看着莊欣然的兇光,我只好退到一旁。這一次死定了,被她發現我房間裏面有女人,還是昨天的那個蘿莉女的話,真的不是莊欣然會發什麼瘋。

我低着頭,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媳婦一樣站在哪裏,心裏充滿了忐忑。

我現在知道“忐忑”這首歌是怎麼創作出來的了,一定是龔琳娜的老公被龔琳娜抓姦,他內心的活動。之後,他就寫成了這麼一首歌。

怎麼還沒有發出聲音呢?我聽到莊欣然推開門走了進去。可是進去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暴風雨前的寧靜?一定是兩個人對上了。我站在哪裏儘量不去說話,這件事情任誰都說不清楚。與其被越描越黑,還不如不去解釋。

等了一會,莊欣然走了出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裏面沒有人,你緊張幹嘛!”

沒有人?怎麼會沒有人!難道於眉兒聽到我們的對話躲起來了?真的是一個聰明的傢伙,沒有辜負我昨天對你的信任。

既然沒有找到,我就不怕了。我心裏得意,臉上故作委屈的說:“還不是被你嚇得,你一進來就問我,然後就嚇我,我能不緊張嗎!”

說着我就走進房間說我要換衣服,然後就關上了門。牀上還真的沒有人,這個於眉兒會藏在哪裏,竟然沒有被莊欣然找到。

我快速的打開衣櫃小聲的說:“於眉兒,你出來吧!”

“於眉兒,不要躲了!”

“於眉兒!”

我翻了房間裏面所有

能翻的地方,甚至連牀頭櫃的抽屜裏都找了,就是沒有看到於眉兒的影子。

“不會是像電影裏,那樣掛在窗臺下面吧!”我突然看向窗臺,快步的走了過去。

窗臺下面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掛着,窗臺外面的其他地方更是沒有。一個大活人怎麼就突然消失了呢?難道她不是人,真的是一隻女鬼!

我有些恍惚的坐在牀上,昨天我竟然和一個女鬼一起吃飯,還一個女鬼共處一室。

不對啊,昨天我開陰眼,看到的就是一個人啊,難道陰眼也可以看錯。

“道軒?你衣服換好了沒有!”在我疑惑的時候,外面傳來莊欣然的敲門聲。

“好了,這就出來。”算了不想了,不管是不是女鬼,以後見到她就知道了。不,這樣的人,以後還是不見爲好。

我隨便找了一件衣服換上,然後就隨着莊欣然去她家了。

今天這次拜訪莊欣然是不同意的,是我硬要來的。我不想我的朋友因爲我而感到爲難,而且莊欣然她父親的意思很明確,如果我們等待的話,估計永遠等不到機會。

機會是夠給有準備的人,但是你一直在準備還沒有機會的話,我們就要去創造機會。

這次我就要去創造機會,他不是讓他哥哥帶的那個人給莊欣然的母親看病嗎?我們可以當作一個看客啊。我和莊欣然是朋友關係,朋友之間到家裏玩玩總可以吧。

只是這次去拜訪沒有辦法帶上蔡大力,因爲莊欣然和他父親介紹的時候,沒有說蔡大力也會來。

莊欣然擔心蔡大力心裏不舒服,就給他一張卡,讓他盡情的去玩。這個小子絕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主,看到錢比看到他爹媽都親。

我和莊欣然坐車來到一個度假山莊,然後我們兩個人都被蒙上了眼睛,上了另一輛車。沒有想到去莊欣然家裏一趟竟然如此的神祕,如果不是莊欣然也蒙着,我絕對不會進去。

車子開了有半個多小時,終於停了下來。我被兩個人攙扶下了車,又走了有十幾分鐘的路程。我感覺眼前有點黑,應該是進了一個房間了,我們眼上的眼罩才被拿了下來。

莊欣然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我說,想要來這裏的人都要這樣,這是他父親的規定。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我們走進屋子,裏面就是一個大廳。這個大廳裏面有很多道教的法器,和一些佛教,伊斯蘭教的東西。甚至還有寶劍,刀槍之類的東西。

“這裏是?收藏館!”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莊欣然問道。

“這裏不是收藏館,是示意廳。”莊欣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示意廳?示意廳是幹什麼的。”我更加不解的問道。

“這裏擺放的東西都不是我們家的,而是那些來騙錢的能人異士的。”莊欣然指着牆上的法器說:“我父親在母親病了之後,就發佈一個懸賞令。只要誰可以看好母親的病,就可以得到五千萬獎金。

每一個給我母親瞧病的人,我父親都會先讓他們看看母親的病,他們可不可以治。如果可以治的話,父親就是給他五百萬的定金。

很多人看到五百萬定金,本來不能治的,他們也都說可以。然後拿了錢,就跑路了。

最後他們都被父親抓了回來處死,而且每殺死一個人,就會掛一件他們身上的東西在這個示意廳。

這個示意廳的意義就是示意哪些給我母親看病的人,不要因爲錢而丟了性命。以後來給母親看病的人,都要經過這個示意廳。”

“哇!這個房間都要被掛滿了,你父親殺了這麼多人!”我看着牆壁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法器,心裏有些小小的感觸。

“他們都是騙子,貪小便宜的人,死有餘辜!”莊欣然氣憤的說道。

離開了示意廳,是一條走廊。走廊的兩邊都掛滿了寶劍,每把寶劍上面都刻着一條龍。

“示意廳掛滿了,都掛到外面了啊!”我摸了一下兩邊的寶劍,心裏有些莫名的緊張。

“呵呵,這個不是。”莊欣然笑着說:“這些寶劍是你爺爺讓掛在這裏的,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我爺爺!”聽到我爺爺留下的,我立刻停了下來。我爺爺也來過這裏?難道我爺爺都沒有辦法看好莊欣然母親的病!

怪不得小師傅不願意來給莊欣然母親看病,原來連我爺爺都沒有辦法看好,她自然不敢來了。我現在算是一個新手,在爺爺面前簡直沒有辦法比,我自然都更沒有這個能力了。

“道老的確來過,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莊欣然說道我爺爺,眼裏充滿了崇拜的光芒。

“十五年前?怎麼可能,十五年前爺爺一直在家裏陪我,他從來沒有出來過啊!”自從我出生的時候,爺爺就一直在家裏。從來沒有離開過,怎麼可能在十五年前來給莊欣然母親看病呢?

“你知道我什麼要拜小師傅爲師嗎?你知道我爲什麼要去新道村嗎?”莊欣然認真的說道。

“難道是因爲我爺爺!”我徹底的被這個世界給整瘋了,爺爺明明一直待在家裏,他是如何來到這裏的。

(本章完) “對,其實母親的這個病先是父親得的。十五年前道老來幫父治好了,可是兩年之後,母親竟然也得了這個病。當時請了很多能人異士都沒有看好,我就想到了道老。他可以看好我父親,就一定可以看好我母親。

可是道老在哪裏,我不知道,父親也不清楚。我們動用了所有的人脈,都沒有找到道老這個人。

實在找不到,父親只好放棄。可是我不認輸,我不想放棄。皇天不負有心人,後來還真的讓我找到了小師傅。”莊欣然說着哽咽了一下。

“小師傅?你的意思十五年前我爺爺就收了小師傅!”我不可思議的問道。

“應該更早,我聽小師傅說她是一個孤兒。是道老在孤兒院領養了她,然後教她道術的。”莊欣然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說道。

“世界真奇妙啊,我現在都懷疑爺爺是會分身,竟然可以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對於爺爺身上的奇怪事情,我現在也見怪不怪了。爺爺就是一個奇人,好像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可是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爲什麼要培養我呢?他是在和誰對弈?那和他對弈的這個人實力有多麼恐怖呢!

“道老的確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我相信你以後也會是一個了不起的人。”莊欣然笑了一下說道。

“你還沒有說完呢?你爲什麼要去新道村!”我見莊欣然的情緒恢復了,就再次問道。

“找到小師傅之後我十分的激動,我以爲母親有救了。小師傅是道老的關門弟子,她一定也可以救我母親。可是小師傅沒有答應我,還徹底的回絕了我。

我不死心,就一直纏着小師傅,希望她可以救救我母親。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我就拜師。我想只要我成爲她的弟子,她應該不會不幫忙吧。可是小師傅這個人就是鐵石心腸,無論我怎麼求她,她就是不同意出手。

直到遇到你女朋友之後,小師傅說要去找道老。我一想機會來了,只要我去求道老,他一定可以幫我的吧。誰知道我還是晚了一步,道老他竟然……”莊欣然說到這裏再次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小師傅一定有她的苦衷吧,而且她不是給了你提示了嗎?只是你沒有做到而已!”我笑着摸了摸莊欣然的頭說道。

“是我沒有做到,還是莫些人的不配合啊!”莊欣然氣的嘴巴鼓鼓的說道。

“走吧,去看看那個能人異士能不能看到你母親的病!”我

笑着拉着莊欣然向着裏面走去。

過了走廊就是一個大房間,房間的門口還站着兩個保鏢。保鏢見到莊欣然立刻把房間的門打開了。

房間門被打開,一股冷風迎面撲來。這個房間很冷,估計在零下五六度左右。看來莊欣然的父親爲了保護好莊欣然的母親,下了很多的功夫。

這個房間分爲裏外兩層,裏面的稍微大一些,看起來是一個臥室。裏面還有一張牀,估計沒有錯的話,牀上躺着的應該就是莊欣然的母親。

在外面的一層,站着兩個人。一個氣宇軒昂,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軍人。不用說,這個人一定是莊欣然的父親,莊宇軒。

另一個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風衣,整個人都被裹在風衣裏面。不過從她的身材可以看出這個人是一個女的,看來女道士還真的不少啊。

“愛妻的病不知道您能不能看的好。”莊宇軒客氣的對着面前的這個女道士說道。

“夫人的病,我可以治,不過我需要一些時間。因爲夫人的病實在是有些特殊,她三魂丟了一魂,七魄只有四魄尚存。我必須要足夠的時間,來幫夫人召回丟失的一魂三魄,這樣夫人就自然會醒!”女道士禮貌的說道。

“如果真的可以治好愛妻的話,時間久一點也沒有關係!”莊宇軒笑着拿過一張卡遞給女道士說:“這裏是五百萬的定金,希望您拿好。”

“客氣客氣!”女道士拿着卡,略顯激動的說道。

“大師聽你這麼一說,我母親的病應該很好治。招魂這樣的事情應該是個道士都會,可是爲什麼這麼多人都沒有治好呢?是他們沒有看出來,還是他們不會招魂呢?”莊欣然多少也算是半個行內人,如果她母親真的只是簡單的招魂的話,她自己早就擺平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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