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倒地之後,張嘯天抓住陳鬆的胳膊就要往上掰,陳鬆吃痛,大喊:“你是誰?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陳家的嗎?信不信今天就讓人勾了你的魂。”

張嘯天聽後,更是用力一掰,卡擦一聲,陳鬆胳膊脫臼了,他這才鬆開了陳鬆,淡淡說:“張家張嘯天,你這隻手動了我妹妹,我就廢掉你這隻手,下次再敢碰我妹妹,我就廢掉你整個人。想要報仇,我隨時恭候。”

說完風輕雲淡走入了道觀裏面。

陳紅軍忙把陳鬆扶了起來,送往附近醫院。

這張嘯天也太狠了些,活活掰斷了別人的胳膊。

看來,張笑笑真的動不得。現在我和他還在陰謀與陽謀之間爭鬥,要是動了張笑笑,怕是他拿槍出來都有可能。

張嘯天到後不久,張洪波等人也來了,這次前來觀戰的不止是這些,還有張家的一些親近之人,其中不乏各種精通玄術的人。那包振華,不過是其中之一。

進入道觀之中等待比試時間到來。

到十點半的時候,道觀老道士出面說:“今天是最後一場比試了,剩下的是奉川陳家的陳浩,奉川張家的張嘯天,比試結果決定家族排名,最後一場比法術,比試雙方各以手段擊倒對方,但不可傷及對方性命。”

比試是在道觀的圍牆之內,場地寬敞。

並不是我要拿這第一,而是爲我爺爺拿的,不只是給張家看,更要給巴蜀陳家看。

上場前,道觀周圍的樹林傳來了烏鴉的撲騰聲音,我心裏踏實了幾分,摸了摸扳指。

張嘯天面無表情,但那股子自信和傲然卻掩蓋不住。

我見後,打起十二分精神。

(本章完) 張嘯天上場沒有立即動手,先觀察了幾眼之後纔將扳指裏的化生子給召了出來,依然是上次那個藍奴。

這小子看見我稍微有些恐懼,畢竟上次我招魂就是招的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看着這小子笑了笑:“一會兒哥哥給你糖吃,你到邊上看着就好。”

我說完,張嘯天嘴裏卻念起了法咒,這化生子眼睛突然變藍,也不管恐懼就向我衝了過來。

胖小子也已經是藍眼級別的了,我見後召出了胖小子。

胖小子一出來,就砰砰砰跟藍奴打了起來,這倆小子打架有板有眼,出拳出腿的力度都很大,與他們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出了拳腳上的交鋒,雙方還不斷撕咬,一輪下來,兩人都受了創傷,不過胖小子似乎要更嚴重一些,畢竟他纔剛變成藍眼。

張嘯天哼哼笑了兩聲:“趕屍術並不適合對付你,由我親自來打倒你。”

從他剛纔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陳鬆給打倒這點來看,他打架這方面,比我厲害多了。

他一拳向我轟來,我默唸一句:“冥神附身。”

再摸了摸扳指,張嫣立馬進入我體內,我眼睛也一籃,擡手就將接住了他揮來的拳頭。

張嘯天收回手有些吃驚:“你竟然敢讓鬼魂居住在你體內?”

在陽間的鬼怪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一個驅殼,人的驅殼是最好的選擇,所以有不少人被鬼上身的案例。

就算是張嘯天他們這種專門捉鬼的人,也不敢把自己軀體讓給鬼怪住,因爲,萬一鬼怪趁機吃了本體的魂,佔據了驅殼怎麼辦?

我笑了笑,回答說:“你與鬼怪完全是主人與奴隸的關係,自然不敢將自己驅殼讓給他們住,我跟你不一樣,他們是我的朋友,朋友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說完我衝上前,一把抓住了張嘯天的胳膊,但是卻被他反手製服,摔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又如何?若是我連一個鬼怪都打不過,又怎麼去收鬼?”張嘯天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一腳向我踢了過來。

不是非要嫁給你 這是陳文教給我的第一個方法,讓張嫣暫時控制我的身體與張嘯天對打,不過我沒想到,張嘯天一介肉軀,在不能對我使用法術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打倒我。

迅速閃開,張嫣控制下,我速度變快不少,在速度上,張嘯天絕對比不過張嫣。

所以,這一次是我將他撂倒在地。

趁他病,要他命,之後連續進行攻擊,張嘯天倒退幾步之後,突然咬破手指往四周一甩。

這一滴血不偏不倚,剛好落在了馬蘇蘇的眉心,馬蘇蘇還沒來得及抹去,張嘯天突然唸叨:“天殺歸天殺,地殺歸地殺,年殺歸年殺,月殺歸月殺。諸尊助我,殺天殺地殺人間。”

聽這法咒,我知道他要用趕屍方法了。

馬上施展出了陳文教給我的第二個方法,也咬破手指說:“杳杳冥冥,天地昏沉,雷電風火,官將吏兵,若聞關名,迅速來臨,驅除幽厲,拿捉精靈,安龍護身,功在天庭。”

唸完,道觀周圍烏鴉突然哇哇叫了起來,撲騰翅膀往我飛來,

在我頭頂盤旋。

“殺!”我指向張嘯天。

控制烏鴉,這裏所有人大驚。

張嘯天也稍微出神,也往我一指:“殺!”

他一指完,馬蘇蘇突然向我走了過來,我愣了半秒。

馬蘇蘇突然掐印往我額頭上拍了過來,我閃躲開,馬文生喊道:“陳浩,他控制了蘇蘇。”

“蘇蘇妹妹?”我喊了聲,馬蘇蘇並不迴應。

“停。”我喊停了烏鴉。

張嘯天也喊停了馬蘇蘇,虎視着我。

我不敢動,他也不敢動。

我不能對馬蘇蘇動手,他也同樣抵抗不了烏鴉的啄食,雙方就這麼僵持了將近一分鐘。

我看馬蘇蘇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得知要是再這麼耗下去,馬蘇蘇肯定會神魂消耗殆盡,成爲植物人。

“撤。”我對烏鴉下了指令,烏鴉隨後退到了我身後的樹林裏,我然後對張嘯天說,“這一場,我認輸。”

張嘯天神色不太好,上前在馬蘇蘇的眉心畫了兩下,馬蘇蘇立馬就倒了下去,我見勢將馬蘇蘇抱住。

馬蘇蘇因爲神魂消耗太多,已經口鼻流血了。

“胖小子,回來。”我喊了胖小子一聲,胖小子隨後進入扳指之中。

我抱着馬蘇蘇忙往醫院跑,出道觀時候,張嘯天說了句:“你我平手。”

都這會兒了,誰還在意比試結果,抱着馬蘇蘇迅速下山,找了臨近的一間醫院,馬蘇蘇被推進重症室,馬文生等人好一會兒才趕到。

頗爲着急,張嘯天等張家人也來了。

張嘯天到後,我冷視着他說:“要是馬蘇蘇有什麼事兒,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張嘯天微微一笑,轉身離開這醫院。

過了將近兩個小時,醫生才從裏面出來,出來只是搖搖頭說:“症狀從來沒有見過,各方面都沒有出任何問題,但是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建議你們轉院。”

馬文生臉色很差,雙手微微顫抓着我:“陳浩小兄弟,救救她,我只這麼一個孫女。”

我暫時也沒什麼辦法,不過突然想起了陳文,馬上衝進病房將馬蘇蘇抱了出來,讓趙小鈺開車將我們送到趙家別墅。

但是陳文這會兒根本不在別墅裏面,馬文生比任何人都着急,我將馬蘇蘇暫時放在了牀上,撥通了陳文的電話。

我將情況全部跟陳文說了,陳文馬上說:“你來做法,我教你。”

之後按照陳文的要求,我讓所有人退出了房間,關好房門之後,問陳文:“哥,接下來怎麼辦?”

“有兩種方法,第一種,你和她行房事,陰陽相生相剋,用你的陽魂補她的陰魂。”陳文直接說。

我看了一下牀上的馬蘇蘇,她這嬌小的身軀,我做不出那種事情,又問:“第二種呢?”

陳文回答說:“抽出你自己的魂,補她的魂。”

這是個可行的方法,馬上按照陳文的指示安排起來。

先是三支香,分別立在開、休、生三吉門之上,然後再是三道招魂符,分別貼在馬蘇蘇的額、胸、腹。

最後是兩帝鍾,立在八卦中的乾、坤兩位。

一切準備妥當,我脫掉衣服開始念八大神咒。

這算是做法事,需要將身上一切污穢除去,因爲我本事不足,只能脫掉衣服,這樣輕鬆一些。

“把馬蘇蘇的衣服也脫掉。”陳文又說。

我猶豫了,不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上去褪掉了她的衣服,就當一回色鬼也無妨。

準備妥當,開始念淨心、淨口、淨身、安土地、金光、淨天地、祝香、玄蘊八大咒語。

唸完用紅繩牽引着我和馬蘇蘇,開始念起了收魂咒剝離自己的魂魄。

我才唸了一句,頓時一個激靈,這種感覺就像腦袋裏被千根針扎一樣,不過看了一眼這嬌小的身軀,還是堅持了下來。

隨着念動,符紙嘩啦啦作響,帝鍾叮鈴鈴響動,三支香飄出嫋嫋煙霧。

大概念了十分鐘,我口鼻也開始流血,不過馬蘇蘇漸漸好轉了,我看她眉毛動了動,馬上找被子搭在了她身上,也用被子裹住了我自己。

“咳咳,蘇蘇妹妹醒了。”我尷尬笑了一聲。

馬蘇蘇一臉呆滯看着我,說:“你流鼻血了。”

我抹去了鼻血,想要走兩步,卻因爲頭痛頭暈滾落到地上,眼睛一黑,沒了知覺。

等醒過來也不知什麼時候了,醒來見馬蘇蘇還有張嫣和趙小鈺三人在牀邊守着,休息了一陣,已經沒有大礙。

不過看她們仨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就問:“怎麼了?爲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趙小鈺賊兮兮打量我,把馬蘇蘇推到前面,問:“說,你對蘇蘇妹妹做了什麼?”

馬蘇蘇慌忙解釋:“沒有,小鈺姐你別亂說。”

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事情,迴應說:“那是做法事需要。”

“是不是看爽了?蘇蘇妹妹這麼可愛,又這麼漂亮,鼻血流了那麼大一攤,還說是做法事需要,色陳浩。”

我無語看了趙小鈺一眼:“你穿的粉色的,更可愛。”

趙小鈺馬上夾緊雙腿,滿臉羞紅指着我:“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只是胡亂猜測的,沒想到竟然猜對了,就繼續胡謅:“我能透視,想看隨時可以看,用不着這麼明目張膽,更不會給你們留下把柄。”

趙小鈺和馬蘇蘇好像還真的相信了,慌忙出了這房間。

張嫣微微笑了笑,然後正色看着我,關切問:“你沒事兒了嗎?”

我恩了聲,站起身來,雖然頭還有些暈,不過已經沒有大礙。

張嘯天這仇,這次是接下了,完全沒有緩和的餘地,不讓他身敗名裂,我就不姓張。

之後出去,馬文生也在趙家別墅,見了我激動不已,如果不是輩分在那兒,怕是他要直接對我下跪了。

他還沒說道謝的話,我就說道:“蘇蘇妹妹因爲我才遭厄,這是我應該做的。”

馬文生連連點頭,一臉欣慰說:“好小子,陳懷英有個好後人吶,來,蘇蘇過來,快跟陳浩說謝謝。”

馬蘇蘇過來盯了我一會兒,然後低聲問我:“你真的會透視嗎?”

(本章完) 我有些愕然,沒想她會冒出這樣一句,想了想說:“放心吧,不會看你的。”

馬蘇蘇哦了聲,隨後小聲說:“你,救我的時候,都看了嗎?”

當然都看了,不過馬蘇蘇是個保守的人,就沒說話,只是尷尬笑了笑。

馬文生道謝後對我說道:“蘇蘇的父母過幾天要回來了,到時候陳浩小兄弟一定要來我馬家做客。”

我嗯嗯答應。

他們離開後,我坐在沙發上揉了揉腦袋,沒多大會兒,趙小鈺從沙發後面一下摟住了我脖子,一臉魅惑問我:“你真的能看見?”

馬蘇蘇懷疑,那是因爲她年齡小,涉世未深,沒想到趙小鈺竟然也會這麼問,馬上說我是騙人的。

趙小鈺這才鬆開了我,往門外走時對我說:“奉川縣出了一宗命案,死者都是在被嚇死之後再被人插上剪刀的,我懷疑你四娘出現在奉川縣內了,你要是好一些了的話,就跟我去看看吧。”

我立馬就精神了,馬上上車:“走,出警!”

趙小鈺噗嗤笑了出來:“小屁孩兒。”

我白了她一眼,用某某程序測試,我的心理年齡已經27歲了。

掠愛奪寵:老公太霸道 趙小鈺將我帶到死者家裏,這裏已經拉上了警戒線,因爲有趙小鈺在一起,我得以進去。

進去時,在牀上看見了死者,死者仰面躺在牀上,胸口插着剪刀,衣服上沒有多少血液。

趙小鈺上去摸了兩把,改掉之前的嘻嘻哈哈模樣,進入一本正經的工作狀態,對我說:“死亡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左右,那個時候你在道觀比試,是在被嚇死之後才擦入剪刀的,因爲這裏有些偏遠,沒有調到可用的監控。”

我看了幾眼,問道:“死者是什麼身份?”

趙小鈺還沒來得及調查,我問後她馬上打電話給劉叔,讓她查起了死者的身份,不一會兒,劉叔將消息發過來。

趙小鈺看了幾眼,有些驚異對我說:“死者叫何顯榮,是以前張家的官家,十六年前從張家脫離了出來。”

雖然想到這人與這幾家有些牽連,不過確認後,還是有些詫異。

我們在這裏看的時候,張家利和張詩白帶人走了進來,一進來就驅趕我們:“你們出去,這裏我們接手了。”

趙小鈺馬上不滿意,說道:“這裏是案發第一現場,閒雜人等,離開。”

張家利哼哼笑了笑,而後門外傳來聲音:“小趙,這裏沒你的事情了。”

靈魂契約:惡魔的復仇天使 說完,上次審問的那個張成風,他是張家的人,又在系統中工作,自然有權力讓趙小鈺離開。

趙小鈺眉頭微蹙:“憑什麼?”

趙小鈺是個合格的警察,這方面的天賦很好,至少現在局子裏面很少有人能超過她,本來前途一片光明,不過因爲我和牽扯上了關係,以後她怕是連實習警員都不能當了。

張成風說:“就憑我是你上司,另外,你帶閒雜人進入案發現場,今天回去寫一份書面檢查交到我辦公室。”

“你難道不是?”趙小鈺指着張家利說。

張成風說道:“他們是我請來的專家,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趙小鈺頓時沒話說了,咬咬牙說:“陳浩,我們走。”

海蘭薩領主 進入她的車中,趙小鈺氣得直拍方向盤:“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她動作有點大,特殊部位起伏也有點大,我不由得盯着看了兩眼,趙小鈺回頭跟我說話的時候剛好看見了我的目光,不滿說了句:“色陳浩。”

我收回目光:“現場不都已經看完了嗎?跟我四叔死亡現場差不多,就算再看也發現不了什麼,還不如抓緊時間去找我四娘。”

“那人不會變成你四叔那樣嗎?吃人的。” 凰權:美人如毒藥 趙小鈺滿臉後怕。

我說:“有張家的人在呢。”

之後在我的指揮下,趙小鈺打通了劉叔電話,讓他查一下在奉川縣其他張東離的行蹤。

如果四娘就在奉川縣的話,肯定要找落腳的地方,一旦落腳,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只要找到這些蛛絲馬跡,沒準兒就能找到我四娘了。

十分鐘過後,劉叔發給趙小鈺一份郵件,趙小鈺給我看了看,我翻閱了一下,發現其中一個很熟悉的地方。

朝陽小區四號樓604,這小區我曾經住過的,我住在404,604剛好在我的樓上。

直覺感覺這地方有問題,馬上驅車前往朝陽小區。

因爲這小區比較破舊,趙小鈺一臉嫌棄說:“你以前就住這裏呀?”

我恩了聲。

“你怎麼不找姐姐我,我肯定給你安排更好的住處呀。”趙小鈺說。

我無語瞥了她一眼,當初我和她根本不認識,這妮子缺心眼兒吧。

上樓找到房東,這小氣房東認識我,見我後熱情不少,不過看見我身後跟着警察,以爲我犯了事兒,馬上虎着臉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呀,一出門就是好多天,出事兒了吧!哎……”

趙小鈺自然明白,馬上上前說:“陳浩是我們請來破案的專家,現在我們要去604號房間查看。”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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