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堅定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他要問什麼,急忙解釋道“我剛剛就是做了噩夢,掉下了牀還沒醒過來,對不起師傅,讓你擔心了。”

我特意將態度放到最誠懇,謝容城的脾氣我也摸得差不多了,只要在惹他生氣的時候嘴甜的叫他一聲師傅就好了,反正他就這點愛佔便宜的喜好。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叫完之後,謝容城卻神色一滯,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真的想做我的徒弟嗎?”

“嗯,我已經想好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師傅了,我看天也亮,要不,我給你敬杯茶,磕個頭吧。”我故作輕鬆的說道,主要是爲了扯開謝容城的注意力,讓他不要時刻盯着我的孩子,二是我這次也是誠心誠意的想要做他的徒弟,畢竟這麼不求回報,一心付出的師傅沒有幾個。

我要是再不拜他爲師,就有點太沒良心了。

可是,當我願意拜師的時候謝容城按理應該是高興的呀,可他現在卻陰沉着眼,一動不動的看着我好久,看的我渾身不自在的時候,他在開口問道“文若,如果說我現在不想做你的師傅了呢?”

“沒關係。”我苦笑着搖了搖頭,這麼吃力不討好的師傅,讓成我,我也不願意做。

“我是說,我想做你的……”

“什麼?”我不解的看着謝容城欲言又止的模樣。

可他卻深呼吸了一口,擺了擺手“算了,沒什麼,等會你別忘了給爲師敬茶哈。”

“是,師傅。”我目送着謝容城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在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癱軟在牀上。

小心翼翼的摸上自己的肚皮“寶貝,你還在嗎?”

“能不能不要叫的這麼肉麻。”我肚子裏突然傳出一聲傲嬌的聲音。

我愣了愣,剛想扯開嘴大笑,但我奇葩孩子的下一句話卻讓我愣了神。

“我叫安安,是爸爸取的。怎麼樣,好聽吧?”奶聲奶氣的聲音夾帶着一絲驕傲。

但我卻愣了神“你爸爸?”難道說安風陌已經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

“是呀,以前每天晚上你都睡得跟豬似得,都是爸爸陪我說話的。”

“什什……麼?”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着眼睛,怎麼可能,安風陌既然知道我有了他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拋棄我。

但是這些話我又該怎麼和一個孩子說出口,哪怕他不是一個普通孩子……

“那安……安安,你是男的女的呀?”我有點尷尬的叫出了聲,試圖扯開話題。

“是男是女出來了你不就不知道嗎?”我肚子裏的孩子似乎一直對我不太喜歡,我也有點內疚,這都跟我以前的無知脫不了關係。

但同時我也有點吃味,本不想問,但還是開口問道“你是不跟我一個人說?還是已經跟你爸爸也說了?”

“我跟你們都沒說,這種事兒時隨便能說的嗎?萬一你們喜歡女兒,我恰好是個兒子怎麼辦?或者說你們喜歡兒子,我恰好是個女兒怎麼辦?恐怕我沒出生你們就會打掉我吧。”

“不會,兒子女兒我都喜歡。”我無力的扶上額頭,擁有這麼奇葩的孩子,而且這麼聰明的孩子,我的壓力確實有點大呢。

“唉,果然是個笨蛋呀。”我的寶貝突然老氣橫秋的嘆息了一口。

我不解的看向自己的肚子“你說誰是笨蛋。”

“當然是你呀?誤會爸爸不說,還跟別的男人回家,我總有一點會讓爸爸休了你的。”

安安話音落下,我就苦笑着下意識的開了口“你爸爸已經休了我了。”

“笨蛋啊笨蛋。真想不明白,我爸爸那麼聰明英俊的一個美男子,爲什麼會看上你。”

“你……”

“文若,你在跟誰說話呢?”門口突然響起謝容城的聲音,我趕緊閉上嘴坐直了身,剛好看見他嘴裏咬着牙刷,從門口探了個頭進來。

“哦,我自言自語呢,準備給我爸媽打個電話。”我拿過了牀頭的手機衝他搖了搖“你先去刷牙吧,髒不髒?”我嫌棄的撇了撇嘴,可謝容城那個神經病居然擡着一口白色衝我咧着嘴。

我無語的轉過了頭,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餵你好,你是那位?”電話裏傳來媽媽的聲音,聽着好像心情還不錯。

但我卻拿下手機看着手機上熟悉的號碼發起了呆,原來自從我換手機之後,我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我的爸媽。

我內疚的眼裏噼裏啪啦的往下掉,幸好謝容城去刷牙了,不然他準該嘲笑我了。

“媽,是我……”我壓着喉嚨裏的哽咽聲說道。

“是女兒。”我聽我媽聲音有點發抖,接着我爸爸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若若呀,你咋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給爸爸媽媽打個電話?”

“對不起媽媽,我最近工作比較忙,一時間就給忙完了。”

“你這孩子,再忙也不能不給我和你爸打電話呀。要不是你在容城身邊我們放心,不然我和你爸爸早就來找你了。“我媽媽搶過電話說道。

“就是,就是。”我爸爸也在一旁附和道。

以前我打電話他們兩個總是這樣,開着擴音像唱雙簧一樣,我都已經習慣了。但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問起謝容城將他們送去國外的事。

不料,想什麼來什麼,我正想着怎麼開口呢,我媽那邊已經開口說道“文若呀,你容城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呀?”

“爸媽,你在說什麼呢?我和謝容城是師徒關係。”我慌忙看了看門口,見門口空無一人之後才急忙解釋道,要是這話傳到謝容城耳朵裏,估計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畢竟他一直都嫌棄我,在他眼裏,我除了是他徒弟,估計地位他覺得我是個哥們還差不多。

“師徒關係呀?僅僅是師徒關係嗎?”我媽似乎有點失望,但失望也只是一小會,接着她就繼續興高采烈的說道“若若呀,爸爸媽媽覺得阿龍人也不錯,還帶着我和你爸爸四處遊玩,雖說錢是容城出的,但這孩子可真不錯,他是不是喜歡你呀?”

“媽,你再說什麼呢?”遇到這樣的媽媽我簡直無語了,不過也不怪我媽八卦,誰家的閨女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和一個死去的老公,任何一個父母都會覺得着急,我爸媽更不例外。 隱婚,天降巨富老公! 着急了就亂配對。

我只好轉移了話題“你們現在玩到哪裏了?”

“我們在普羅旺斯呢,這個地方真美,我都打算和你爸爸定居在這安享晚年了,可惜我們放不下你,也沒那麼多錢。”我媽興奮的說道,可越說道後面就越沮喪。

我媽的性格跟個孩子一樣,我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媽,錢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女兒現在工資很高的,可以養得起你們,你們要是喜歡,就在那裏住着吧,想我的話可以視頻呀。”

我不害臊的打腫臉充胖子,現在我手上最多也就安風陌給的那張銀行卡了有點錢,但是爲了爸媽的安全,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因爲就算他們再厲害,也不可能將手伸到國外。

跟我爸媽通完電話,確定了他們安好之後,我也匆匆的起牀洗漱,本來我是打算跟我家安安寶貝再說一會的,可是我家傲嬌的寶貝根本就不理我。

唯一理了我一句還是損我的,說什麼不願意跟我這麼蠢的人說話。

有了安安的存在,安風陌留給我的痛也就沒那麼深刻了,但是想起安安說他不喜歡這個地方。

我還是趁早在心裏打起了算盤,一邊盤算着怎麼才能讓謝容城放我出門,一邊又擔心出門之後會被蕭流妖怪抓去。

所以導致敬茶也沒有敬利落,撒了謝容城一身。

“對不起啊師傅,對不起。”我慌忙將茶杯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看都沒看就往灑着水的地方摸去。

我一邊摸一邊擔憂的看着謝容城的臉“師傅你沒事吧,燙不燙呀?”完了完了,要是惹怒了謝容城,我哪裏還有機會出門呀。

我苦着臉看着謝容城的眼神愈加的擔憂,可謝容城卻一臉不自然的看着我,良久之後竟然還臉紅了。

他的這個反應更是讓我心中一咯噔,心中暗道不妙,該不會把謝容城燙的嚴重了吧,這都上色了。

想着我手在灑着水的部位摸的越加勤奮了。但是因爲要注意謝容城的情緒,我一直沒顧上低頭去看自己摸着的地方。

可突然謝容城紅着臉猛的靠近了我,我嚇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緊張的問道“師傅,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我只是想問一下,你摸夠了沒有?再摸下去信不信我告你x騷擾?”

“啊?”我不解的低頭,卻是嚇得刷的一下就鬆了手,同時看着那處的高高隆起,紅着臉朝謝容城碎了一口“呸!不要臉的臭流氓!”

說完我就捂着臉噔噔噔的上了樓,可是等我上了樓之後我才發現,我又犯了一個大錯誤…… 我本來是要巴結好謝容城讓他帶我出門的,這回倒好,直接就把人家給得罪了。不過說來也真奇怪,謝容城是不是最近因爲我的事情,都沒時間釋放一下他的柯爾蒙了,竟然對我都有了反應。看來得趕緊給他找個對象。

小美人不錯,不過她那小心眼的模樣,看見我的話肯定會跟我掐上的,喬珊也不錯,只不過殭屍應該不能生孩子吧,謝容城家現在除了他就只有他叔叔了,不過他叔叔那個樣子,估計生出來的孩子也不咋的,所以傳尊傳宗接代這件事就必須得謝容城來了。

文若,你長點心吧,現在是操心這種事情的時候嗎?我使勁的拍了下腦袋,都這種時候了,我竟然還再爲謝容城的女朋友着急。

收拾掉自己雜亂無章的思緒之後,我爬在樓梯上悄悄的看了一眼謝容城,卻正巧跟他撞了個四目相對。沒辦法,我只好麻痹自己忘掉了剛剛的事情,硬着頭皮往樓下走去。

“師傅,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我故作輕鬆的問了一句,但轉念一想,這麼問似乎不對,又重新問道“現在可以去公司嗎?去了會不會被蕭流妖怪抓走?”

“不會。”謝容城一臉正經,好像剛剛的事情根本就沒發生過一樣。

不過也是,要是他真的認真的話,就該把我扔出去了,畢竟他那麼嫌棄我,怎麼可能忍受的了我碰他那麼私密的地方。

“先前是我沒準備好,又着急追你,才輕而易舉的着了了那個魅的道,想我祖上時代從道,而我又是最出色的一個,我家……”謝容城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大體意思就是爲了誇自己本領很高強。

對他如此的自戀,我忍不住不動聲色的撇了撇嘴,但是也不能打斷人家的話,只能耷拉着腦袋安安靜靜的聽着。

“所以說,依我的本領,收了那隻魅都沒有問題。”謝容城終於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在心中思量一番,還是決定先從瑣事聊起。

“師傅,你開的什麼公司呀?服裝設計嗎?”

“不是,我開了一家風水公司。”謝容城搖了搖頭。

我不解“風水公司是什麼公司?”

“你怎麼這麼笨呀,風水公司就是給別人看風水的,順便再驅個鬼,趕個邪什麼的。”

“那不是道觀嗎?”我眨了眨眼睛,什麼時候道觀都開始這麼趕潮流了,還風水公司……

“跟你說了也不懂。”謝容城無語的揮了揮手“反正你就認清楚一點就好了,跟着我絕對餓不死你。”

“哦,那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你的公司?”終於扯到了正題,我心中多少有點忐忑,只能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以,但你得跟緊我。”謝容城點了點頭,拿過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我心中一陣雀躍,沒想到一切進行的這麼順利,慌忙不停的點頭稱是,可是轉念一想,我還是有點害怕的,萬一我剛從謝容城的身旁逃開,就遇上了蕭流妖怪怎麼辦?

不過爲了我的安安,就算拼了我也得找個隱祕的地方把他生下來,謝容城家安安不喜歡,我也不敢呆,古宅不能去,現在我跟被休了沒什麼區別。

我家更是不能回,完全沒有一點安全的保障,想了想,我最終決定先去付錦家避一陣子。蕭流妖怪肯定沒見過付錦,所以他應該不知道我在付錦家。安風陌最近也跟付錦不怎麼來往,我也不擔心他來找上我,謝容城更是不用說,估計他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我會藏在大明星家。

想好了歸宿之後,我整個人也輕鬆了不少,屁顛屁顛的跟在謝容城屁股後面滿心雀躍的出了門。

只不過,在看見謝容城的公司之後我還是被驚豔了一把。

沒想到謝容城家裏那麼不着調,倒是公司卻佈置的精緻別緻,不大不小的一院房子裏,到處都是古色古香的木樓。院子裏清一色的紫羅蘭,而且裏面的員工都穿着白色長袍,而且年齡看起來最大的也沒有超過三十歲。

雖然很多都沒有長頭髮,只有乾淨利落的短髮,但是看上去卻一點也不彆扭,反而像是走到了仙境裏面一樣,看着面前清一色的美男,我沒出息的看直了眼。

直到那些美男異口同聲,聲音洪亮了喊了一聲師傅,我才一下子驚醒了過來。尷尬的躲在了謝容城的身後,羞得無地自容。

“師傅,你終於給我們找了個師孃回來了呀?”從人羣裏面突然跳出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小孩,一個勁的朝我看。

“小亮,你再胡說小心道爺給你找個鬼老婆,這是你的小師妹。”謝容城說着指向了旁邊,但他卻指了個空,因爲我整個人都躲在了他後面。

他只好翻着白眼將我扯了出來,不滿的瞪着我說“有點出息行不行,這些都是你的師兄。”

我被謝容城強迫着與面前十幾個美貌的男子對視,臉又不爭氣的紅了,結結巴巴的說道“那個,師師師傅,他他們都沒我年齡大吧?”

“在我這從來不按年齡說話,你看小亮小吧,他可是我收的第三個徒弟,是你的三師兄呢,就連你見過的小龍也只是排行老九。”

“啊?”我被驚的合不攏嘴,真沒想到小龍人高馬大的竟然是九師兄,我還以爲他是大師兄呢,不過這麼一比,好像就小龍姿色最平了。

可是這些人也真奇怪,怎麼名字都這麼簡潔。

“小謙,怎麼樣,這段時間習慣了沒有,山遠縣的那一單處理的怎麼樣了?”謝容城突然點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看起來似乎二十五六的男子問道。

“師傅,可不可不要再叫我小謙了,都說了我叫云爾謙。”那個被叫做小謙的一臉憋屈的看着謝容城。

可是不等謝容城回答,後面就嘰嘰喳喳的一堆回答聲。

不過就那個叫小亮的聲音我聽的最清楚,也是離得最近的緣故,只見他老氣橫生的指着那個叫小謙的說道“十六師弟,你就知足吧,你才進來幾天呀,師傅叫你小謙的次數已經算是少的了,我們都被叫了幾年了,不還是一樣,話說,我曹洪亮的名字多響亮呀,偏偏師傅要叫我小亮。”

“噗……”我一時沒忍住,噗嗤一下子就笑出了聲,只見所有人都停止了說話聲,齊刷刷的將目光看向了我,我只好悻悻放下了捂着嘴的手,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個,其實我覺得小亮也挺好聽的。”

“完了,好不容易來個小師妹也是站在師傅那一邊的。”那個叫小亮的熊孩子突然哇的一聲坐在了地上撒嬌。

不過幸好地上都是漢白玉做的過道,不然他這麼一坐,白色長袍肯定就見不了人了。

“行了行了,你們都去做自己的事吧,待會小天你給我把這兩天的單子拿過來我看一下。”謝容城指了指前排一個個子最高的說道。

“好的師傅。”那個個子最高的點了點頭,不似其他人那麼浮躁,周身的文雅恬靜之氣倒跟我第一次見的謝容城有幾分相像,我才應該是個大師兄什麼的。

交代完之後,謝容城就帶着我又在院子裏樓上樓下參觀了一圈。

看得越多,我感嘆的聲音越大,真想不到,在這繁華的都市,和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之間會有這麼一出清新典雅的地方,這還是我除了古宅和那些古蹟以爲,唯一見過最古色古香的地方了。

而且相對於外面滿院子的紫羅蘭的香味,屋子裏面到處都是好聞的檀香,地板也是木頭做的,走上去吱吱呀呀的響。

謝容城的辦公室更是漂亮,兩人高的書櫃裏全是一些梵文古籍,而且四周除了一些靈符木劍瓶瓶罐罐之外,還有兩個漂亮的屏風,和一些歷史悠久的古董。

“師父,你的其他女弟子呢?怎麼全是男的?”我參觀着謝容城的辦公室,漫不經心的問道。

一路走來都是男的,一個女的我也沒見着。所以纔有點好奇。

“你是唯一的女弟子。”謝容城放下手中的冊子,擡頭看向了我。

“那小美呢?”我繼續問道。

“她不算我的弟子,我只是看她感興趣,隨便教了她一些東西而已。”

“哦。”我點了點頭,心裏多少有點受寵若驚,沒想到我竟然是謝容城的第一個女弟子。

不過這會兒卻不是我感動得時候,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想着,我擡頭看了看謝容城佯裝扭捏的說道“師傅,我想去衛生間,衛生間在哪裏?”

“我帶你去吧。”謝容城說着就站起了身,我給他嚇了一跳。

我等會可是藥逃跑的,再說我上個廁所他一個男的跟着算什麼事,就算他是我的師傅也是不可以的。

“不用,你給我指下路就好了。現在是在你的公司,這麼多人在呢,你還擔心我背心蕭流妖怪抓走嗎?”

“也不是,魅在白天是不會活動的。”謝容城搖了搖頭,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繼續坐到了凳子上衝我揮了揮手“那你去吧,衛生間在一樓最邊上那間屋子裏面。”

“好的師傅。”我心中雀躍的跑下來樓,無意間又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原來蕭流妖怪白天是不能來抓我的,那我就放心多了,現在只盼一切順利,讓我安安心心的逃到付錦家裏就好。 我在一樓晃盪了一圈,確定謝容城應該看不見我的時候,才躡手躡腳的朝門外走去,可是才走到一半,我就給人堵住了。

“小師妹,你去哪裏?”

我被嚇了一跳,我認得這個人,這是哪個嫌棄謝容城叫他小謙的那個云爾謙。可是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出現在我面前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那啥,師傅讓我出去給他買個東西?”我撓了撓頭,都撒了多少次謊了,我還是學不會撒謊的時候該如何從容。

“我陪你去吧,這附近你應該常不來吧,會迷路的。”云爾謙突然湊到我面前,明明說的是好話,卻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不用,我能找着。”我看着他詭異的目光,慌張的擺擺手,繞過他就跑出了門外。

出了門之後我才驚魂未定的拍着胸口,那個叫云爾謙的傢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纔還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怎麼一轉眼就跟個神婆一樣詭異,說個話也說的那麼滲人。

我一邊嘟囔着一邊往前走,可沒走幾步,我面前突然起了霧,前面的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我心中一驚,很快也反應過來了不正常,大白天的怎麼會起霧,而且剛剛我和謝容城來的時候這兩旁都是商店和鋪面呀,怎麼一轉眼什麼都沒有了。

突然,我想起了那個云爾謙的古怪,他該不會說的迷路就是這個吧,他不會是壞人吧,或者是蕭流妖怪安排在這裏的內奸。

我越想越害怕,腳步也放快了不少,可是無論我怎麼跑,都跑不出這個地方。

正在我焦急的快要哭了的時候,前面的濃霧中好像飛快的飄過一個身影,接着,我就被拉進了一個微涼的懷裏。

我先是看見了環到我胸前的乾淨利落的袖口,和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接着,我又不敢相信的擡了頭,結果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讓我又愛又恨的臉。

“你放開我。”我猛的推開了他,自己也踉蹌了幾步坐倒在了濃霧裏。

可是我面前的他,熟悉的眼睛依然是那麼深邃,彷彿看不見底一樣。他好像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我的怒火,更像是我們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彎腰不顧我的掙扎,就將我攔腰抱了起來。

“安風陌,你放開我,放開我!”我一下下的捶打着他的胸口,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惱恨,淚水就那麼不爭氣的使勁流。

“你都找到了你不論死了還是活着都會愛着的女人,你現在又爲什麼來找我。你放開我。”我見他絲毫都沒有放開我的意思,反而是抱着我飛快的左右跳躍,好像前面有什麼機關或者陣法一樣。

我一時氣急,伸手就要朝他的臉上扇過去,可手還沒有接觸到他的臉,就被他死死的捏住了手腕。

“你鬧夠了沒有。”安風陌突然衝我大聲吼道。

我被他吼的一愣,但等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將我放在了地上,自己離開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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