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的問題是,方老已經沒有什麼親子女,如果要用天金九十九針的話,就得用到方怡或者方雅。如此一來,代價可就大了。

不說一命換一命,至少是半條命換一條命。這麼動人的兩姐妹,他真不敢說…… 臨近中午十一點半,唐宋正在房間里給方老做針灸,房門忽然敲響,保鏢明叔的聲音傳來:「唐先生,你要不要去主廳看一下是?」

唐宋抬頭奇怪的問道:「怎麼,有客人來了?」

明叔苦笑:「一群狼來了。老爺子倒下,這些白眼狼自然不會放過機會。」

難怪,剛才方怡跟方明國都急匆匆的走了,看樣子賓客上門,他們得去應付呢。

放下銀針,唐宋輕抿著微笑站起來:「有熱鬧不看,天打雷劈。你在這照顧老爺子,我得去看人家裝逼。」

想必,方怡遇到大麻煩了,要不然也不會讓明叔過來跟自己說……

主廳其實就是別墅群最中間那棟樓,門前有好幾輛豪車等著,還有好多個保鏢。看這架勢,像是上門討債。

當唐宋走進門,裡邊並沒有預想的吵鬧,而是非常安靜,氣氛極為壓抑。

裡邊人還真不少,而且好多熟人。於明,李木白,還有趙大寶夫妻。每一方後面都站著兩個西裝男子,陣勢真不是一般的大。

唐宋雙眼雪亮,大聲叫起來:「哎喲,李白你來啦。咋樣,聽說你哥被綠了?」

李木白嘴角一抽,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早在見到唐宋進門,他就有心理準備。可一上來就這麼大的坑,實在讓人憋悶。

還沒等其他人來得及反應,唐宋又驚呼:「卧槽,於明?大明星啊!快,帶我玩嫩模。你放心,你腎虧不行,我幫你玩。」

沃日!

於明豁然站起來,張開嘴想要罵娘,只是話到嘴邊又強行忍住。兇惡的瞪著眼,相當憋悶的重新坐下。

這張嘴,有劇毒!

眼見著唐宋轉過頭來,趙媽媽黃美玉心頭咯噔一下,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

然而,唐宋並沒有再次驚呼,而是眉頭緊鎖的摸著下巴審視她跟趙大寶,眼神相當奇怪。

張開嘴抬起手想說話,卻又沒說出來,欲言又止的,可是讓李木白跟於明著急得很。到底要扔什麼樣的炸彈,趕緊說啊!

趙大寶自己都先憋不住,冷然輕哼:「怎麼,方家輪到他說了算?」

「別誤會,我就看看而已。」唐宋咧嘴訕笑,略帶糾結的樣子,「那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趙大寶眉頭一凜:「有屁就放……」

黃美玉卻驚慌站起來:「這裡與你無關,馬上離開!」

強烈的態度反差,一點默契都沒有,讓眾人頓時愣了。說好的夫妻同心呢,怎麼意思完全不同?

唐宋一臉為難的樣子:「到底讓不讓說啊,這搞得我很糾結。這句話真的很重要,對整個趙家的未來具有非常大的影響。」

趙大寶更是好奇,面色陰冷輕哼:「說完馬上出去,我們再跟方家商討大事,閑雜人等出去!」

黃美玉可是急了,尖銳的大叫起來:「出去,不許在這裡胡說……」

這麼激動,讓李木白跟於明都傻眼了。什麼情況,至於這麼激動嗎?

跟著小子著急,那不是找虐? 讀檔2013 這丫嘴巴有毒,越是著急越毒,會把人毒得吐血……

絲毫不顧黃美玉的焦急,唐宋眉頭緊鎖的沉吟:「我想說的是……」

故意拉長聲音,讓黃美玉臉色發白,心臟已經蹦到嗓子眼上。雖然她覺得有把握跟丈夫說清楚,可要是當著這可多人的面把那件事說出來,顏面何存?

停頓兩秒,唐宋忽然露出皎潔邪笑:「我還是不說了,免得有人跳樓。啊哈,祝你們趙家蒸蒸日上,哈哈……」

靠!

李木白等人差點沒罵娘,真他媽吊胃口,搞得他們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抓了黃美玉什麼把柄。

瞧見妻子鬆了口氣坐下的樣子,趙大寶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不過他到底是果斷,還是將注意力放在唐宋身上,冷哼道:「這裡沒你的事,請你出去。」

說話間,忽然轉過頭將目光落到方明國和方怡姐妹身上,「怎麼,方家現在讓一個外人說了算?」

方明國沒有回答,就綳著臉色當做沒聽到。反倒是方雅搶先一步,撇嘴道:「他是我姐夫,不是外人。再說了,你們都敢帶人來,我們有個旁聽都不行是?這裡是方家,不是你們家!」

「話不能這麼說,」於明站起來,眯著眼冷笑,「第一,他跟你姐還沒結婚,從法律上就沒有任何權利干涉;第二,說就算他是方家未來女婿又怎樣,到底還是個外人……」

「你拉鏈沒拉!」

剛說得起勁,唐宋不咸不淡的聲音飄蕩。於明本能的低頭,卻發現自己已經拉好拉鏈,臉色瞬間發黑。

兇惡的瞪著唐宋,殺氣十足:「你再胡攪蠻纏……」

還是沒等他說完,唐宋忽然指著李木白:「我說他,沒說你。」

於明一抽,火氣硬生生給憋住了。李木白低頭一看,還真沒拉拉鏈,尷尬得臉色發紅。

深吸了口氣,於明再次陰沉道:「無論如何,他沒資格在這裡聽。這是我們幾家的事,與他無關……」

「你腎虧!」唐宋又插話了。

於明那臉色黑得,包公都得甘拜下風,大聲嘶吼:「你他媽有病啊!」

唐宋無辜聳肩,指著李木白身後的西裝男子:「我說他,沒說你。你看他,面色發白,兩眼略顯發黑,眼神空洞。這明顯就是腎虧的表現,估計已經到了腰膝酸軟的地步。」

「你……」於明炸得不行,知道這丫嘴巴毒,可這麼放毒,猝不及防。

趙大寶拍案而起,大聲怒喝:「方家就是這樣欺負人的嗎?既然如此,那我們沒必要再談,大不了魚死網破!」

方明國按捺不住站起來,只是還沒等他開口,方雅已經伸手把他拉住。

也在此時,唐宋聳肩撇嘴:「說得好像誰在乎你一樣。你若要走,出門就有車,直接送到家。你若要留,等會可能還有點剩飯剩菜。」

「你……」趙大寶氣得說不出話來,臉色真是繽紛多彩,身子不停的顫抖。

這張嘴,真他媽不是一般的毒!

一時間,氣氛反倒變得尷尬起來了,一個個殺氣騰騰的盯著唐宋,愣是沒人敢說話。實在是跟這小子懟,完全不是對手…… 我朝他點了點頭以示謝意,忍者卻忽然翻臉,舉起忍者刀狠狠朝我劈來。

這孫子到底鬧哪樣?

我正要舉刀抵擋,卻見銀光瞬間從我頭頂飛過,身後慘叫聲傳來,扭頭一看只見身邊不遠幾個怪物頭顱掉落在地。

關鍵時刻居然是忍者救我,這讓我情何以堪?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事情,只見源源不斷的之怒始祖突破電網防線,在錘頭怪巨大噪音的鼓勵下猶如磕了興奮劑,嗷嗷直叫衝我們殺來。

忍者瞬間來到我身邊,他至少有三米高,體型變大後能力也有巨大提升,我要幾招才能殺死的怪物,他一刀形成的刀光就能劈倒一片。

以他現在所表現出的戰鬥力,我肯定不是對手。

不過雖然我們兩都將各自戰鬥力發揮到極致,但之怒始祖卻越來越多,雖然元力雄厚,但連續不斷的高強度作戰也幾乎消耗一空,就在這最緊要的關頭,只聽咣的一聲脆響。

黃金弓箭終於到了承受極限,在釋放出最後一道強烈閃電後爆爲粉屑。

按武侯降魔陣擺起的三叉戟再一次掉落地面,電網消失不見。

怪物們已經佈滿整個山峯,此刻更是“羣情激奮”,連竄帶蹦密密麻麻朝我們衝來,巨大的錘頭客也跟着怪物大軍,不停捶動手上棒槌朝我們慢悠悠走來。

今晚必將斃命於此,但就算死我也要這些怪物復出最大的代價。

只見空中無數明晃晃的死神鐮刀朝我們投擲而來,忍者運刀如風、而我則運用真元力將其全部震落在地,隨即幾十個怪物將我們圍在中間,死神鐮刀漫空飛舞,我們眼裏滿是怪物和兵刃,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只憑本能發招攻擊身邊的怪物。

但怪物卻越打越多,忍者身體高大成爲對方首要攻擊目標,很快渾身佈滿傷口,最嚴重的是在腿部,大腿側面被砍了極深切口,他站立不住跪倒在地,無數鐮刀如潮水一般朝他劈來。

生死存亡一線間,到這份上我一咬牙,面對劈頭而來的鐮刀舉起左手大喝一聲道:“斧靈助我。”如果這招失靈,那麼我就會被砍成肉醬。

“嗚”一股淒厲的勁風瞬間從我左手劈出,身前那些怪物瞬間就被極度寒冷的凍氣吹散在空中,滑行的過程中身體表面浮現出淡藍色的冰塊。

忽然我體內一絲寒氣出現,接着寒氣暴增,我只覺得腦子一陣發矇。

當我再度清醒看到漫山遍野的怪物心裏不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心生蔑視,嘴角微斜露出一絲冷笑道:“一羣畜牲居然敢在老子面前猖狂。”

看來關鍵時刻體內的斧靈並沒有“拋棄我”。

再看雙手已經變成赤紅色,變粗的胳膊撐破袖管,只見殘缺的手臂上白骨看的清清楚楚,我呵呵一笑,聲音粗豪無比道:“不過一羣跳樑小醜,今日就讓你們知道厲害。”說罷就見鐮刀迎面劈來。

我甚至沒有催動體內的極真魔火,隨手搶過一柄死神鐮刀,順手在身前揮出,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耀眼的光華,就是隨隨便便的劈了一刀。

甚至身前沒有形成任何勁氣,無數之怒始祖被打的騰空而起四下亂飛,但是越拉越多的怪物朝我逼近,我丟下手中鐮刀,伸出一隻手,只見透明的氣球瞬間在我手中形成,正當我準備丟出,忽然見到頭頂星空兩道流行拖着長長的火尾朝此地飛來。

我一把架起忍者穩穩往回走去,所有人見到我這幅模樣無不大驚失色,甚至還有人將弓箭對準我。

“快找地方躲避,隕石就要撞擊此地了。”我道。

“可是那些怪物……”

“有我在這些小蟲子能奈何?”我哈哈一笑道。

所有人包括忍者尋找大石之後藏身,而我穩穩走到石牆之後,隨手揮動,無數石頭被強烈勁氣吹動,劈頭蓋臉朝怪物們砸去,將衝在最前的一撥打的粉身碎骨。

這是供於高臺的兩具盔甲發出劇烈抖動,就好像忽然活了一般,隨着流星越來越近,盔甲抖動越發劇烈。

看來隕石撞擊力度必然極大,但我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滿心渴望撞擊的到來。

可是當流星將至,兩具盔甲就像被磁力吸引,包括我手裏那柄三刃尖刀,一起朝着流星所在飛去,當盔甲與流星相較,就像星體垂死前的星爆,兩顆流星幻化爲一片極其耀眼的白光,瞬間將黑暗的夜空照的猶如白晝,金黃色的圓月也成了銀白色。

在這片巨大的白光中所有生命包括我和那些怪物都只能以手遮目,抵擋強烈的光線,原本喧譁無比的戰場驟然安靜下來。

當強烈的白光減退,我睜眼望去,只見銀白色的空中兩道黑影筆直墜落。

難道是隕星爆炸後的殘骸?

一念未畢,就看見兩道黑影似乎在不停晃動。

蓬蓬!當黑影落在地下終於看清楚。

居然是兩隻巨大雄壯,不可思議的生物。

其中一隻類似巨猿,強壯的身體金毛叢生,巨大的尾巴就像鋼鞭,甩動之間之怒始祖紛紛四下亂飛。

另一隻類似狼人,遍體暗褐色長毛,手抓尖利,寬闊的狼嘴森森白牙盡數露出,他只有一隻右手。

只聽人聲鼎沸,原本躲避在石頭後的人們盡數跑出,每個人滿臉都是激動神色,甚至還有的淚水橫流,足見激動的情緒,只聽他們道:“聖雄、聖雄、聖雄終於顯聖了。”

強悍的密宗聖雄狼身套着紫紅色的盔甲,猿身套着金黃色的盔甲,他們體形越有十米左右,和之怒始祖相比高了三倍有餘,但他們的力量估計強出千倍也不止。

只見金猿隨手在地下一捶,強烈的撞擊猶如地震,周圍一堆怪物騰空而起,他隨手揮去將震於半空的怪物遠遠打落山崖。

而黑狼面對密密麻麻圍在他身邊的怪物,單手來回揮動,但凡被狼爪或是勁風掃中的怪物無不身體破裂,死於當場,而怪物的攻擊面對這兩隻存在於傳說中的聖雄,根本沒有絲毫殺傷力。

金猿猛地身形暴起,鐵疙瘩一般的雙拳在胸口連連敲動,發出蹦蹦脆響,接着雙拳直搗在地,四肢並用飛速朝錘頭客竄去,奔跑產生的力量怪物都無法承受,它們真的變成了一堆毫無用處的飛蟲。 眼見著一幫人都不說話,唐宋很是嫌棄:「說好的舌戰群儒,你們這戰鬥力太差了。失望,說好的逼,全讓我一個人裝了。」

那鄙視的眼神,可真是讓李木白等人恨得牙痒痒,卻又無可奈何。

沒辦法,這小子嘴巴實在太毒了。誰都知道,單槍匹馬根本干不過這丫的。再說了,吵來吵去沒什麼意義,好戲還在後頭呢。

等唐宋走到方怡旁邊坐下,趙大寶才再次站起來,陰沉道:「現在老爺子病重,我們也不想逼得太緊。但是,之前方家跟我們幾家的合作協議,是建立在老爺子的基礎上。如今老爺子這樣,我們很難再相信你們還有這個能力維持合作。」

於明就像是排練好了一樣,非常準時的站起來:「沒錯,你們方家這些年如履薄冰,要不是我們幾家一直在幫忙,你們也不會有今天。我今天代表我父親來,就是想當面說清楚。你們方家必須拿出一點誠意,否則我們真的只能終止合作!」

緊隨其後,李木白也站起來了。先是看了一眼唐宋,這才綳著臉色接過話:「我們李家也是這個意思。說句不好聽,你們方家現在,太過分了。」

若有所指的看著唐宋,意思不言而喻。

三方都是咄咄逼人,讓方明國頗為苦笑。這些年,方家過得確實不怎麼樣。雖然表面上挺風光,實際上虧空得厲害。正是如此,才被迫跟他們合作。

方怡擰著冰冷的眉頭:「就算我爺爺去了,我們方家不會倒。」

「說得倒是好聽。」黃美玉豁然站起來,氣勢洶洶的冷笑,「你說不會倒就不倒,誰知道!現在是經濟社會,你們方家這些年虧空那麼多,要不是我們跟你們合作,你們還能維持到現在?」

「你想怎樣?」方雅憋不住站起來,「你們今天一起來,想要什麼誠意?我爺爺為什麼變成這樣,你們心裡沒點數嗎?」

這話說得黃美玉竟然無言以對,嘴唇顫動,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唐宋就看著,似笑非笑的,看起來特別隨意。二郎腿抖著,手指慢悠悠在桌子上敲,非常有旋律。

眼見方明國跟方怡沒有發怒,趙大寶又道:「說實話,我現在對你們方家極度不滿。一開始,你們說跟我們趙家合作,跟我們趙家聯姻。卻又半路找了個所謂的未婚夫,還把我兒子還有我弟打成重傷……」

「話可別亂說。」唐宋眯著眼插過話,「你說我把他們打成重傷,你看見了嗎?誰看見了?要不,你找他們過來,我確認一下?」

「你……明明就是你!」黃美玉悲憤的怒視,「我兒子說了,就是你把熱水壺掛在上面,然後……」

忽然發覺不對勁,黃美玉及時收住嘴。

卧槽!

李木白跟於明瞬間倒吸了口涼氣,兩人情不自禁惡寒的哆嗦起來。

早聽說了,趙旭被人整了,而且似乎進了男性科。沒想到,竟然是熱水壺!

臉頰微微抽搐,黃美玉又繼續,「還有趙三寶,他是你們方正集團的副總,竟然被人闖到家裡打成重傷。你們方家簡直無法無天,根本就沒把我們趙家放在眼裡!」

「瞎說!」唐宋撇著嘴,充滿鄙視的斜眼,「我可沒打他。他可是有槍的人,我怎麼可能打得了他。只是他一不小心擦槍走火,槍打出頭鳥,biu,正好雞飛蛋打。」

非常形象的吹氣,一臉邪魅的樣子,看得於明跟李木白更是惡寒。

本以為自己跟這小子的仇怨已經足夠大,沒想到趙家這才叫深仇大恨,都是斷子絕孫啊!

黃美玉的臉頰不停的顫動,真的很想衝過去生吃了這小子。說得這麼形象生動,著實讓人生恨!

趙大寶倒是聰明些,知道趙三寶的事情不好宣揚,便轉移話題:「不管怎樣,你們方家有負我們趙家。說好的婚約,卻說不算,那我們還合作什麼。」

方雅實在憋不住了,直接推開一直再次站起來:「你兒子都成太監了,還想讓我嫁給他,你是想讓我守活寡啊!」

「你……你胡說!」黃美玉激動反駁,「他只是受了點傷,過段時間就能好。你們分明就是找借口!」

總裁離婚別說愛 眼見著方雅想要繼續反駁,唐宋略顯不滿的敲擊桌子:「哎哎,別跟人家吵。理解一下人家的心情,要是你兒子也被人閹了……哦不對,是受了點傷。你可是個醫生,怎麼能這麼不冷靜?對待這樣的家屬,一定要心平氣和,耐心的告訴她,這個真治不了!」

噗!

眾人差點沒吐血,前面說得挺好,後面忽然一轉,畫風變化太快了。

黃美玉那個憤怒啊,腮幫不停的顫抖,眼睛都紅了。張嘴剛想罵娘,唐宋又鄭重的說道:「再說了,人家的老情人……啊口誤,是小叔也受傷了,心情不好也是應該的。」

就這話,讓黃美玉硬生生把怒火憋下去了。那個怨氣啊,可真是撼天動地,恨不得將唐宋給幽怨死。

看著妻子,趙大寶越發覺得奇怪,怎麼今天老婆這麼輕易就認慫?這可不像是她平日里的風格,身為一個有名的律師,她素來都是咄咄逼人,一張嘴強勢的很。怎麼現在,好像都不敢說話?

也沒多想,趙大寶綳著臉色:「不管怎麼說,第一,一開始是你們方家提出婚約,現在又要撤銷;第二,你們方家現在,完全拿不出任何優勢讓我們跟你們合作。所以,我們趙家要跟你們方家停止合作,撤出所有股權。」

方明國終於按捺不住說話了:「這件事,還是等我爸醒來,我們再好好商談吧。」

「不用!」方怡忽然冷哼,「除了趙家,你們兩家也要終止么?」

冰冷的眸子強勢掃視幾人,沒有絲毫畏懼。

這態度,讓方明國略顯不滿,張嘴想說什麼,唐宋忽然站起來嘆道:「哎呀,有些人啊,太把自己當回事,總以為自己牛逼,其實是公的。」

意味深長的眯著雙眼,「於大明星,我昨天讓你跟你爺爺說,你說了么?你確定,你自己能裝這麼大的逼?」

於明一驚,故作鎮定冷笑:「我是代表我父親來的……」

懶得聽他的解釋,唐宋又盯著李木白:「你要不打個電話告訴李思雲,他這樣,讓我非常不爽,很想滅了他!」 「別瞪我,等會我會打你。」

毫不客氣,唐宋眯著眼指著站起來的李木白,「李思雲我都敢打,不在乎把你廢了。不爽?那你來打死我,打不死就坐下。」

「你,你太過分了。」李木白那個悲憤啊,從頭到尾他說話最少,為什麼非要針對他?

「過分嗎?並沒有。」唐宋無辜聳肩,「等會你就會知道,我對你是最溫柔。」

呼!

話音一落,一道殘影忽然閃過,嚇得李木白張嘴想要驚呼。可聲音還沒來得及發出,卻見唐宋已經出現在於明跟前,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於明應聲坐下,腦袋差點沒被抽得擰下來。腦子一陣眩暈,捂著臉不可思議的抬頭,額頭上就寫了倆字,懵逼!

其他人也都傻了,完全沒明白到底什麼狀況。好端端的,怎麼忽然打起來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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