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我累了,好想睡覺,你明天再講給我聽吧。”付天憐把那小東西放在沙發上,超超迅速變成米黃色。

韓旭坐在電腦桌前,門反鎖,他聚精會神的在動作,付天憐的頭用鼠標切下來,用黃色網站上的女人身體合成了一張,口水幾乎流到鍵盤上,怎樣,你又不能這樣,我就只能這樣。

韓相宇和李嵐在客廳聊天,說的都是些雞皮疙瘩的小事,半個月亮爬上來,天上沒有飛機飛過。

電腦裏的付天憐一臉純真的微笑,上身是飽滿而潔白,有着粉紅色的兩粒櫻桃,但似乎又比櫻桃小些,櫻桃核?好吧,櫻桃核似的乳頭。

姿勢是略略*蕩了些,但沒有更好的圖片了,韓旭端詳着,思索着,現實中的付天憐應該比這具身體更完美,一條大腿擡得很高,也分得很開,以至於讓人有點不好意思去看,即使不好意思,也還是看了,誘惑,我們都喜歡,以爲有足夠的抵抗能力,甘於墮落,近乎幻覺的快樂,繼續湊近,看個通透,然後就有了反應。

這一招真的是很奇妙,付天憐,純潔的女朋友,現在是*蕩的女郎,這樣的衝突帶來興奮的感覺,於是開始上和下,輕和重,壓抑的喘息,擡頭,那隻多餘的左手慌張的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抓到,仍然是放在右手上。

喜歡你。韓旭的嘴脣幾乎就要湊到電腦屏幕上。

李嵐在敲門。

總裁深度寵:Hi!軍長嬌妻 好掃興啊!哪怕晚一分鐘都好。

“什麼事啊?”韓旭看着驚惶失措的小弟弟往外噴着滾燙的*,完了,飆到鍵盤上,鍵盤卻不是防水的那種。

“看書複習也要注意休息啊寶貝。”李嵐見這麼晚了房間燈還亮着,又聽說最近要考試了,於是在睡覺前囑咐了幾聲。

“知道啦。”韓旭從紙巾桶裏抽出幾張,包住,擰了一下,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一陣疲憊襲來,忘記關電腦,就這樣沉沉入睡。

李嵐是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發現兒子的房間沒有關燈也沒關電腦的,敲門沒有答應,估計睡着了,找了鑰匙,打開門,他果然睡了,小弟弟倒在左邊。

幫他關電腦,被屏幕上的女人嚇了一跳,天哪,這不是那女同學嗎?在開家長會的時候見到過,小時候抓過韓旭後來住院的孤兒院的女孩。這樣的照片怎麼能拍出來?簡直…….現在的中學生,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想一巴掌把牀上這傢伙打醒,又恐這個叛逆分子離家出走,只有以後再說,於是悄悄的退到門口,嘆息一聲,鎖好門。

假裝一切沒發生。

只是這樣辛苦的生下你,你的心還是要被另外一個女人奪走。李嵐嘆息一聲,身邊的韓相宇呼呼的睡,大概做夢夢見美女了,嘴邊流下幾滴口水。

(四十一)

謝雯挺着肚子選着嬰兒用品,一年來,和刑永憲分開的日子讓人輕鬆,那樣貌合神離的婚姻,爲了小孩而勉強湊合的家庭,面對麻木的那根卻心如死灰,讓人乏味。卻還是結合了,有負擔,如魚刺在喉嚨不吐不快樂。

去他媽的貌合神離。當然,沒有備用輪胎的時候別輕易拋錨婚姻。

生下來吧,然後還給他,只要他給我自由,刑永憲不是想要個女兒嗎?生了,就是身上的一塊肉掉了。

我愛的他在等我,我愛的你,再等久些好嗎,親愛的,我就在路上了。

“回來吧,一定要離婚嗎,博特明天就要上幼兒園了,你忍心丟下他?”刑永憲如果離婚,仕途也是一片渺茫,他並不希望他走。

“不要了。”謝雯在醫院門口掛了電話,醫生腹中嬰兒健康,胎位正常,即日便可生產。開車門,車的旁邊站了一個人。

“他的?我的?”刑永憲戴着墨鏡,這樣看起來很滑稽,已經是很冷的冬天,他害怕被人認出。

“你的?”謝雯笑了,肚子大,彎腰彎不下。

“原來不是我的。明天真的不去?”刑永憲說道,一邊看着她的車越走越遠。

謝雯的回答是“不去”。

怕去了忍不住回頭,孩子,原諒我,沒有我,你一樣會過的很好,不是每個母親都能陪伴孩子走到盡頭。

刑博特上幼兒園之前,哭了,刑永憲拍拍他的頭,“你哭什麼,男子漢上幼兒園又不是屠宰場。”

“我看見媽媽了。”刑博特的嗓子哭啞了,身體一抽一抽,下巴咧開,好好的小男孩,哭得象朵苦菜花。

“她不會來的。”刑永憲將刑博特的小手交給老師。

付青珠對身邊沉默男人道,“就是她,我先下車,錢已經存進去了。”

謝雯最後見到的男人是一個戴口罩的男人,眼神裏閃爍的不是常人的光,在廢棄的工地上,她雙腿之間流血不止。

他會憐憫我吧,我即將生產。

費青龍看她在掙扎,順手揀起一塊磚砸她的額頭,額頭出現一個血洞,咕咕往外冒血,謝雯挺着大肚子木然的睜着眼睛,血一點點滲透到地面,迅速吸收。她驚訝極了,這個男人在地上挖了一個大洞,他用手指挖,血肉模糊在所不惜,他什麼都不懂,他只知道奉命殺人。

“爲什麼要這樣?”謝雯拿手堵住額頭上的血洞。血從手指縫不停流出來。

費青龍從來不回答任何問題,他是個珍貴的啞巴,哈着冷氣。

挖了坑,就要填,否則就是個不負責任的人。

謝雯指了指兩腿之間,費青龍看了看,女嬰的頭已經伸出來,一拔,連着血塊和臍帶,磚頭繼續揮舞,砸斷臍帶,手心是小小粉紅色的一團,費青龍手用力一揮,象拋出壘球一樣,她便悶悶的墜地,遠方的垃圾場,現在開始飄雪,彷彿預約好了。

他永遠等不到我了,我說了過了冬天我就回來,你離婚,我離婚,然後一起過我們的新生活。

謝雯這個人,再也沒有人記起。

刑博特看見的媽媽,是用手捂着額頭在人羣中慘淡笑容的媽媽。

刑博特和付天憐,是註定要做兄妹的。

刑博特考試的時候,一點也不緊張,他是驚人的會讀書,這好像是天生的本領,答完交卷後,付天憐還在作答,埋頭,可以看見脖子的汗毛。忽然聞到ECHO香水的味道,孫小麗已經站在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一起出去玩吧,不要管他們了。

”她真誠的微笑真讓人不忍心拒絕。

韓旭和崔雪在那互相發送短消息,崔雪總是幫着他,只要他開口,冒險也是心甘情願。

四十二)上半部分

嬰兒張牙舞爪,呼吸的是第一口凜冽的冷空氣。瞬間,謝雯的呼吸停止,世間多了一縷冤魂。

超品風水師 金色溫暖光芒籠罩謝雯,要上天,做神仙,捨棄一切愛恨,來接她的仙女叫婧,伸出手,低垂的眼簾流露無限慈悲,她早已在一朵祥雲上,微風吹拂她的鬢角黑髮,美麗不張狂。

“我的那個孩子?”謝雯搖頭,看看遠方的垃圾場。

“放棄吧如果你願意重生。”

我只差一點點就接近天堂,現在真正的天堂在眼前,我仍是願意停留人間。

“你讓她活着好嗎,我的福氣全部給她。”謝雯的魂在飄蕩,猶豫着拒絕了婧的邀請。

婧愣了一下,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輕輕飄過垃圾場上空,小女孩的啼哭越來越弱,她還那麼小,婧對跟隨後面飄蕩的謝雯道,“我只希望她能挺過今晚,我的能力只限於此,只希望有人恰好收留。”

沒有星星,沒有月亮,沒有云,婧的法力只能用百分之一。

手一揮,棄嬰的身體迅速長大,象發麪團似的身長,終究是法力有限,她只能到五個月大。而金色光芒越來越弱,婧到雲端轉身,“當時不後悔的,將來希望也不會後悔。”

謝雯捂住眼睛,她看見了兩隻動物,流浪的貓、狗。殘忍的人們,你聽到她在哭嗎,聽到了爲何不來,她還能撐多久,她的臉蛋那麼可愛,爲什麼要在寒風中把生命結束在最骯髒的垃圾場。棄嬰的啼哭沒有任何人聽見,哭得累了,翻了翻身,破的棉絮抵擋不住寒冷,輕輕哈出一團小小的白氣,即將凍死,紫色的胳膊朝黑暗空中劃了一下,虛無的兩道弧。

一個收垃圾的中年人,把死貓死狗死嬰都裝進了垃圾袋,謝雯絕望了,來是來了,但來得太遲。

你覺得遲,對於有的人來說卻是剛剛好。

付天憐的考卷也是剛剛好在響鈴前交卷,感覺不錯,但見刑博特並未在窗外等自己,有點意外,又覺得釋懷,只等韓旭出來,見崔雪開心的在他身後跟着,“我都說了第七題是選A,事實上是正確的。”

韓旭回頭笑笑,“謝謝你的答案,否則我都不可能及格吧。”

“謝什麼我也謝謝你。”

“謝我什麼?”韓旭倒着走路,沒有看見前面的付天憐。

崔雪說,“謝謝你說謝謝我啊。”

一片笑聲中,付天憐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人,只是飛快的跑了,這次韓旭沒有意識到,追沒追上,付天憐悄悄用法術了,女人,如果有心讓你追上,會有心放慢腳步,反之也是如此。

天哪,她怎麼突然跑那麼快的?韓旭問崔雪,其實小雀斑也挺可愛的。

崔雪做思考狀,然後笑道,“也許急着去上廁所吧。”

志高才拙,多與世違。

付天憐跑到柏華子家裏,只是撲在沙發上哭,也不說話,不知道爲什麼哭,就是心裏難過,他爲什麼和她那麼親密的說笑,看都不看我一眼……

寵物超超蹦上她的肩膀,彷彿要安慰的樣子,卻沒有那麼長的手,爪子撓她的背,更煩了,一甩,超超跳上天花板,兩隻眼睛一動不動,柏華子倒了杯熱橙汁給她,“哭什麼,你們還沒結婚你就緊張成這樣?”

這話就是火上澆油,付天憐大叫,“你不知道他那開心的樣子,跟得了多大好處似的,當我的面也這樣,背後不知道怎樣……”

愛情果然就是一場戰鬥。

另一場戰鬥即將開始,婧發現了席偉劍,更讓她喜悅的是,他手裏的佛燈。

我要的就是這個,一定要。 “我真的跟她沒什麼,我也沒看到你。”韓旭覺得莫名其妙,她怎麼這麼容易衝動,想象中的她並不是這樣。

外表美麗柔弱的女孩似乎就一定就不能有性格缺陷,男人們的常識是這樣,就如他們大多覺得短髮平胸從不喜歡穿裙子的女孩一定沒有女人味的預感一樣荒謬。

“我不要看見你,你走好了。”付天憐的睫毛上掛滿淚珠,很是不爽的表情。

韓旭皺眉毛,這樣的女子,娶做老婆會不會管得太嚴格。

“我真的走了,但我向你說對不起,以後不會這樣忽略你。”韓旭求助的看了看柏華子老師,看來沒用,他在翻書,看來不想捲入三角早戀。

“我不想看見你。”付天憐眼睛又紅了,她知道每天崔雪給他買早餐,他有時候是會吃的,完全不顧及自己是有女朋友的男生,上課的時候也可以看到崔雪給他傳紙條,上面的內容是什麼也不知道,他跟她在一起更合適些吧,我只是個蜥蜴精,是的,我不是人,是隻蜥蜴……..

“好,是你讓我走的。”韓旭扯了扯自己的高領毛衣,脖子有點勒的感覺,關門的聲音特別大。

然後屋子裏很安靜。

付天憐在五分鐘後打開門,睫毛的淚水結冰了。

“爲什麼是這樣?”付天憐摘下那些硬的透明物問柏華子。

“哦,你說冰淚啊,很正常的,隨着時間的增加和法力增強,別忘記你十三歲了,你的蜥蜴元神已經形成,將來會越來越突顯,比如這個。”柏華子接過那滴冰淚,也不融化,輕輕一拋,在玻璃上響了一聲不見蹤影。他並不贊成付天憐過多的將精力放在感情上,人類的感情太變幻莫測,怕她受傷、沉迷,而且一旦過於投入,修煉的進度減半,即使將來不成大器,也未必能自保。所以韓旭在求助的時候,忍住了沒插手。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我爲什麼這麼兇,也是和蜥蜴元神有關?”付天憐知道元神的事,柏華子說有元神的妖纔是真正有生命的妖,要想元神強大,防禦要修到滿,普通的蜥蜴精要修煉五百年以上,但也有捷徑,除了練習防禦術以外就是食用那些正修煉的妖升級時的蟲蛹,只是危險罷了,柏華子已經替她去做這些事。

“這個,沒聽過修煉元神能讓人吃醋的。”柏華子假裝咳嗽了下,“不好,我去吃點藥去,你自己回去吧。”

孫小麗在公園的椅子上看那些老人冬泳,興致勃勃,“我覺得他們好棒,我也想下去游泳。”

刑博特凍得鼻涕掉下來,象阿呆,緩緩轉頭,“不知道他們考得怎樣?”

孫小麗的一隻眼睛裏就有一絲不快,“放心,付天憐會考得很好,我很冷,去喝東西吧,前面有星巴克。”

刑博特想,剛纔不是說冬泳嗎,怎麼現在又冷了,女孩子怎麼這麼善變,付天憐什麼時候會變得喜歡上我,我背上還有她的文身呢。

好天真的小男生.旁白受不了,忍不住說了句.

一恍惚,手被孫小麗牽着往前走,她的手象出爐的甜餅乾,熱烘烘的,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用去美國,也喝得到starbucks的咖啡,真好。你喝點什麼?”孫小麗用英文跟侍應生點東西,一邊用中文對刑博特說。

這傢伙又慢了半拍,在拿紙手絹擦鼻涕,說道,“無所謂的,我平時不愛喝咖啡。給我一杯熱水就可以啦。”

於是一起聊,孫小麗說自己的願望是可以有漂亮的雙眼。

刑博特看她認真的臉,點頭,說人們只要誠懇的祈禱,願望總會實現如果不那麼過分的話。

付天憐到家,刑永憲還沒下班,估計又要在外面應酬,只是打電話問了考試的情況,許諾如果前十名會有驚喜。付天憐說謝謝叔叔,要記得少喝白酒。

叔叔,習慣了就是這樣叫的,爸爸只有一個,叫付成羣,被人殺死了。

一傷心,肚子就有點餓,自己翻冰箱咬了一隻蘋果,洗米,做簡單的飯吃,心情難過但不要讓肚子難過,肚子難過心情更難過。

飯熟的時候,鍋裏水已經煮開,米飯在開水中洗澡,這個要煮五分鐘,付天憐自言自語,其實也不一定是五分鐘,薑絲是容易切的,付天憐總是善於利用周圍有限的資源做好吃的東西,這是本能。

冰箱裏的番茄有,切了,肉也從來不缺,切絲,切了手不要緊,流血完了以後會長出來,但當時很痛。蔬菜是蓮花白,取了兩片用手撕,醬油小勺和植物油小勺,鹽象白雪紛紛落下,薑絲嫩黃,慢慢加一點冷水,蓋上鍋蓋打開電視,黑胡椒粉和砂糖是最後放,所以還要等五分鐘。

打了電話,說希望刑博特陪着一起分享。他是她最需要的,但不是最喜歡的。

韓旭再趕去柏華子家,付天憐走了。

刑博特接到電話後,熱水剛喝一口。走前沒有忘記付錢,他總覺得男孩子要幫女生買單,不管是窮還是富有。孫小麗一個人看窗外的一起交通事故。

有人吃飯,有人喝咖啡,有人生,有人死,有人愛,有人離棄,還有人苦苦思索自己到底錯在哪裏?

佛燈歸誰?席偉劍看着一臉哀傷的仙女婧。

各有各的煩惱,別去交換,別去比較。

四十三)上集

孫小麗在看那起車禍,那人的頭皮被鐵皮掀開,露出黃色溫熱的腦漿,因爲是冬天,熱氣騰騰的冒着,是一輛嶄新小小的出租車,天知道他怎麼想到來這個城市的,可能陌生可能慌張,撞倒在一個巨大的鐵製的垃圾箱上,人扁得象張餅。

孫小麗很緊張,但忍不住看,看了想吐,喝了口水,覺得水忽然變得粘稠,玻璃起了霧,漸漸模糊,呵一口氣,人生就是這樣脆弱。

刑博特一回家,一股香氣撲面而來,付天憐從廚房裏拿出碗筷,就像等待丈夫回來的小女人。

刑博特問了考試的情況,付天憐點頭說還好。

“憐,你的眼睛怎麼紅了。你哭了啊?韓旭欺負你嗎?”刑博特放下筷子問道,飯的滋味很奇特,刑博特從未嘗試過如此美味,辛辣中有甜香,箇中滋味,無法忘懷,舌尖是米飯的原味,入喉中有清冽的胡椒香,每個毛孔都微微張開,在冬天,出少許的汗很舒服。

“沒事,我切了洋蔥。”付天憐拿勺子吃,她認爲這樣比較方便,吃的也會比筷子好看。

“你和他發展的怎樣了?”刑博特挑選了一小塊帶籽的西紅柿。

“你覺得我是個沒性格的而且讓人討厭的那種女孩嗎?”付天憐忽然嘆氣。

“不會啊,我就覺得你什麼都好,誰說你沒性格又討厭,我扁誰。”刑博特一臉大義氣。

“真的嗎?”付天憐的嘴角有了一絲笑容。

“當然,你只要說出那傢伙的名字,我保準打得那人內分泌失調。”

付天憐做躲閃狀,“是我自己是這樣認爲的,不過你別打我。”

看見她笑了,他也笑了,你不愛我有什麼關係,只要你開心。

韓旭仍然在反省中,心裏一煩,手裏的飛鏢朝門上的靶子一扔,偏了,用力彈出來,正中臺燈的玻璃罩,碎片一地,這是脆弱的早戀時光。

作者:lainfans回覆日期:2006-8-717:28:00

(四十三)下半部分

第二天繼續考試,上午考一門化學,下午是自己複習,韓旭沒有搭理付天憐,只是把課桌上的東西早早收拾準備離開。教室裏十分喧鬧,教室的暖氣開着,大家都在討論考試的結果,結局都是註定的,再揣測也是徒增些煩惱。

天空沒有飄雪花,只是陰沉。臨近中午,看起來彷彿要天黑,雨是一定的,雲很低,風疾吹,刑博特走過來問付天憐,“你等下去哪?”

“柏華子老師家。”付天憐的餘光和韓旭的相遇,匆匆躲開,假裝他不存在。崔雪在插話,略略大聲滿懷期待,“韓旭跟我一起吃中餐吧,我知道有家特棒的新開火鍋店。”

她喜歡他,他卻沒有拒絕。

韓旭在躊躇,付天憐已經抓起書包衝出去了。下雨了,黑色的雨,落在乾淨的東西上不乾淨,落在髒的東西上更髒。

是什麼讓自己變成這樣任性自私,他是什麼人,他只不過吻過自己,摸過自己罷了,證明什麼,證明自己的墮落罷了,他根本不珍惜我,他和別的女孩也很好,他對人人都好,他的吻對人人都很公平,對人人都很甜蜜。

付天憐的眼睛裏開始下雨。

身上的雨停下來。

刑博特的雨傘是黃色格子,很大,手絹也是黃色格子,很小,一起遞過來,身上和眼睛裏的雨都停了。

感激在心,需要的時候,還是他在身邊。

韓旭在教室裏看着兩人一把雨傘,回頭對期待的崔雪說了句,“吃火鍋吃太多長痘痘。”

四個人並排走着,他幫她撐傘,她幫他撐傘,無言。

孫小麗無人理睬,空蕩蕩的教室只有一隻眼睛,雨越來越大,沒有傘,KEN打電話過來,問下雨了要不要車接。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孫小麗的眼睛已經溼潤,他不知道我喜歡他,真可惜。我多麼想走在那把雨傘下,跟你走在一起,聽雲朵唱歌。

桑葉雲可沒心情唱歌,席偉劍正處於困境當中。本來以爲弄個佛燈,念幾句經文,把付青珠超度完了就可以一家三口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

桑葉雲有奇怪的想法,它想當一個人,當一個男孩。

婧在找地藏要佛燈,如果成功了,豈不是要在這鬼地方呆上一輩子?

“不可能的,你請回吧,這是我帶下來的東西。”席偉劍看着楚楚可憐的婧,他是知道她的,一個美麗的仙女。

付青珠,默默的聽着。

作者:lainfans回覆日期:2006-8-717:29:00

(四十四)上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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