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臉緊張的顧氏,老夫人翁氏露出一臉的不悅。嗤笑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麼事情這麼驚驚乍乍的?”

顧氏被婆母的冷嘲羞煞了臉。忙整了整容,上前欠身施禮,緩聲道:“母親,是兒媳失禮了。只是剛剛二門上的人過來說逍遙王來了,兒媳也是嚇了一跳,爺又剛剛出門去了翰林院,府中就只兩個庶出的弟弟,兒媳只怕禮數不周怠慢了王爺。這纔來請示母親!”

逍遙王來了?!

金子眼皮一跳,這廝這麼早過來,不會是來看她的吧?

翁氏早就聽兒子劉謙講過,逍遙王對三娘青眼有加,多方維護。

她略有些耷拉的眼角微微挑起,爍爍的眸光不留痕跡的從金子面容上一閃而過,旋即笑道:“謙兒不在,我這老婆子又跟你們年輕人說不到一塊兒,免得去了還把逍遙王給悶壞了。就讓你那兩個庶弟先過去陪着!”

顧氏諾諾地應了一聲是,眼角的餘光瞟向金子。果然便又聽翁氏對金子說道:“三丫頭,祖母聽說在桃源縣的時候,逍遙王也曾給你頗多關照。而今你也是我劉家人,就代表你舅舅與舅母一道去過去說說話吧!”

軍色誘惑 金子柔順的應了一聲是,便起身朝翁氏施了一禮,隨着顧氏一道兒出了松竹園。

走在抄手迴廊上,顧氏的眸光若有若無的在金子身上流連。

小炮灰今天成首富了嗎 金子今天穿着一件橡皮粉交領襦裙,臉龐如玉,卻是不施一絲粉黛,三千青絲挽成一個低矮的蝶髻,裝扮清新雅緻。卻是有些隨意,顯得不夠莊重。

顧氏本想提醒金子是不是先回雅怡苑換一身衣裳裝扮。又想着不好讓逍遙王等太久,糾結半晌後。還是由着她去了,只一路與金子閒話幾句,引着她往會客廳走去。

廳中,龍廷軒一襲休閒的紫紅色圓領常服,端然跽坐在主座的位置上。墨發隨意的挽起,沒有戴冠,只用一條銀色髮帶纏束着,神情有些慵懶,眼中含笑,正與兩位庶出的舅舅說着什麼。

這時門口光線一暗,龍廷軒忽的心口一跳,勉強壓下興奮的情緒,淡然望去。

顧氏領着金子盈盈步入廳中。

“妾見過王爺,王爺安!”顧氏一臉笑意,盈盈朝龍廷軒拜了下去。

龍廷軒的目光自金子入門伊始,便沒有從伊人身上挪開過。

顧氏擡頭的瞬間,便看到了他眼中迸發而出的毫不掩飾的神采,心頭頓時一陣欣喜,回頭偷偷瞟了金子一眼,忙扯了扯金子的袖口。

金子剛剛有片刻的愣怔,她看到龍廷軒面容的那一瞬間,就在想陛下的那一旨手諭,究竟是不是他本人下的?還是龍廷軒這個傢伙假借陛下之言,將她誆來了帝都?

不過旋即她便推翻了這個猜想,時間對不上。手諭發出的時間與龍廷軒離開桃源縣的時間對不上!再有一個,龍廷軒不過一個閒散王爺,斷不敢膽大妄爲到假借聖旨肆意而爲。

此刻有顧氏提醒,金子也回過神來,忙蹲身行禮:“兒見過王爺!”

“劉夫人和三娘都與本王相熟已久,不必多禮!”龍廷軒一臉和煦的笑意。

顧氏心中怦怦跳着,逍遙王這是擡舉他們劉家麼?

相熟已久這話可是不敢當的啊!不過今日有逍遙王這句話,就是一般的權貴宵小,也不敢輕易動他們劉家人一分一毫。逍遙王這話無疑是給了他們一個極大的保障啊,誰敢不知死活地得罪逍遙王相熟已久的世家大族?那是嫌命太長了呢!

金子淡淡的道了一聲謝王爺,便兀自走到左邊的下首處坐了下來。

龍廷軒略有些歉意的低聲道:“本王也是昨晚才知道三娘你已經到帝都三四天了,不曉得你來,不然本王該早些過來問候問候!”

“王爺客氣了,你這話是要折殺我麼?”金子淺淺一笑,端起茶盞撇了撇杯中的浮沫,送到嘴邊抿了一口。

顧氏見金子與逍遙王說話的態度如此隨意,便越發肯定二人的關係不一般。

她也頗有眼力勁兒,陪着說笑了幾句。便低聲問道:“王爺,若不嫌棄,可否賞臉留下來一起用個午膳?”

“那就叨擾了!”龍廷軒含笑的目光掠過金子的容顏。想都不想便答應了。

兩位庶出的舅舅不由暗自吃驚。

天吶,大名鼎鼎的逍遙王。竟留在他們府中用膳?

這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二人尋思着,午膳得將大哥和二哥一併喚回來陪着,不然實在顯得不夠莊重。

顧氏心中歡喜,便藉着張羅午膳的由頭,退席下去了。

兩個庶出舅舅倒不好意思退下去,一來不能放着外甥女一個閨閣娘子代他們劉家招待逍遙王,這樣傳出去不好聽,又讓人覺得他們劉家沒家教。待客不誠,只好在一旁當陪襯,看着逍遙王和金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喝了兩盞茶,劉謙便回來了。

劉謙自然是對逍遙王的到來表現得誠惶誠恐,從二人的交談中,倒是印證了金子內心的猜想。

這個舅舅會不遠千里的趕去桃源縣過問母親的案子,原就是龍廷軒的手筆。

金子無聲的嘆了一息,當日他走得太急,竟沒能好好的跟他講個清楚明白。

她暗自下了決心,等一會兒用過午膳。找個方便的地方,將感情的事情一併說清楚了,免得拖泥帶水。傷人傷己。

午飯後,金子便主動提出要帶龍廷軒四下走走,消消食。

龍廷軒求之不得,從進劉府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巴不得其他不相干的人都從他面前消失,只留下瓔珞一人與他作伴。難得金子主動提出來,他自然是欣然嚮往的。

劉府的後花園建有一座塔樓,站在塔樓的頂端,可以甝俯整個劉府的佈局和景觀。

龍廷軒和金子一塊兒拾階而上。阿桑和笑笑便留在塔樓下等待着。

上了頂樓,視線處一片豁然開朗。只初冬的風,吹得肌膚微微有些刺冷。

龍廷軒伸手指着遠處憧憧的巍峨殿宇。朗聲道:“那裏便是皇城,等父皇哪天召見你,本王再帶你好好地逛一逛皇宮!”

金子微微一笑,眯着眼睛順着龍廷軒的指尖望去,低喃道:“皇城應該跟紫禁城一般恢弘壯觀吧,以前紫禁城倒是去過幾次,只是裏頭少了一絲煙火生氣!”

聽金子喃喃,龍廷軒皺眉問道:“瓔珞,你說什麼?”

金子搖搖頭,回過神來,這才察覺他真的直接喚了自己的名字。想起答應辰逸雪的事情,便不覺脫口回道:“王爺,以後還是喚我三娘吧,喚閨名,被人聽到,多有不妥!”

龍廷軒一愣,心頭酸酸的,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露出一絲勉強的笑意,應了聲好。

金子已經知道劉謙認親一事是龍廷軒設計了自己,心裏雖然不悅,但還是掩下不提,只將路上遇到案子又與辰逸雪一塊兒火速破案的事情跟龍廷軒講了一遍。

從阿桑口中得知和從金子口中得知這一消息,對龍廷軒來說是不同意義的。看着她親口講二人一路偕行的默契和趣事,龍廷軒的心便像是被生生剜走了一塊肉,疼得他就快喘不過氣來。

他沉着臉,情緒降到了冰點,垂在身側的手,不知不覺已經緊攥成拳。

金子能感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憤怒氣息,但現在不說清楚,將來給彼此的傷害就越大。

金子佯裝沒有發現,回頭看着龍廷軒,笑道:“咱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在我心裏,可是將王爺當成了朋友的。我跟你說這些,便是想要與你一起分享我的喜悅。”

龍廷軒看着眼前笑靨如花的人兒,忍着心痛,勉強露出一抹笑意。

“逸雪於你而言也不是別人,這事情跟你說,也無妨!”金子眨了眨眼,臉頰浮起兩團紅暈,垂眸小聲道:“我們已經決定要永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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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你呈現農家珍饈百味。 「看起來這個人族小丫頭,並不知道她是我們要等的人啊!竟然真的離開了……」一隻九頭莽恍然的說道。

「我猜她是被我們嚇到了,畢竟以她的實力,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如果我們一起上,她一定會被我們殺了,所以她才會急著離開!」另外一隻獅虎獸說道。

「擔心預言說我們會等到一個人族女子,並且只有對方才能解開我們體內的封印,我們這樣讓她離開,真的對嗎?」黑暗猛虎聞言看著眾獸問道。

「有什麼不對的,就算我們不解除封印,在這裡也一樣生活不是嗎?而且,就算我們解除封印,也不可能離開輪迴秘境的,你們難道忘記了嗎?只要離開輪迴秘境我們都會死……」一邊的火狐說道。

聞言,所有魔獸都沉默了!

是啊,他們根本無法離開這輪迴秘境!

已經離開魔獸群的墨九狸,正坐在一顆大樹上面休息,聽到蟻王傳回來的消息,心裡忍不住好奇,這些魔獸口中的預言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既然它們自己都無視什麼預言,不想跟自己有牽扯,墨九狸也覺得這樣挺好的……

於是讓蟻王召回哪些沙漠雙頭蟻,然後繼續趕路,此刻墨九狸所在的密林比之前那個密林正常多了!

不僅有很多獸族,還有很多高級藥草,所以這也算是墨九狸進入這個輪迴秘境后,遇到的最為正常的密林了!

墨九狸覺得起碼來一趟輪迴秘境,就算靈力提升的不多,也要收穫的藥材或者材料才行,否則出去都感覺丟人!

想到這裡,墨九狸開始將自己空間沒有,或者不太多的藥材,直接都收集了起來,偶爾還能遇到一些罕見的高級藥材,讓墨九狸收穫不錯!

接下來的日子,墨九狸帶著雲夏和小鳳,就順著密林不斷的採集藥材,大概是因為高階的魔獸都在那個巨坑周圍守著,所以墨九狸遇到的都是些低級的魔獸,有時候小鳳的威壓就讓那些低級的魔獸不敢靠近了……

一路上可以說是平安無事的渡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墨九狸進入輪迴秘境也半年的時間了,收穫最多的就是藥材了!

別的收穫倒是沒有什麼!

這一天,墨九狸依舊和雲夏選擇在一處山谷內休息,因為墨九狸覺得自己似乎是要突破了,所以打算這幾天在山谷內修鍊,暫時不繼續走了!

雲夏化為本體,在墨九狸身邊護法!

墨九狸現在是神皇中級,來到七重天之後,她也就晉級過兩次,實在是太慢了,而且在七重天也沒有找到九神下落。

風雲城是七重天墨九狸最後一個沒去的大城池,如果風雲城沒有九神的消息,墨九狸就打算前往七重天的幾個險地看看,一邊提升自己的實力,一邊尋找九神的氣息,順便等待自己的實力,突破神尊飛升到八重天!

一個月後,墨九狸身上亮起了晉級的光芒,而且還不是亮起一次,接連亮起幾道晉級的光芒才停了下來! (ps:感謝雪花盟主打賞和氏璧~~下午有二更,晚上還有第三更,時間不變!)

我們已經決定,要永遠在一起了!

這話,猶如一聲驚雷在龍廷軒耳邊炸響。

他倏地睜大眸子緊緊盯着金子,那雙黑瞳幽深如澗,似有醞釀已久的風暴即將襲來,攝人心魂。

金子的心怦怦跳着,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閃動,卻又猶帶一股不服輸的倔強迎着他灼亮逼人的視線。

一股無形的威壓在二人周身瀰漫開來,龍廷軒的劍眉挑了挑,努力掩下胸腔中澎湃翻涌的怒意,沉聲問道:“三娘,本王究竟哪一點兒比不上他?”

金子渾身緊繃的肌肉因他平緩的語氣而鬆懈下來,不由長吁了一口氣,苦笑道:“人與人本就沒有可比性,王爺又何必妄自菲薄呢?您身份高貴,自有門戶相當的貴女與您匹配,兒何德何能得您如此厚待?至於爲何會選擇逸雪,兒只能將之歸於緣分吧!”

“緣分?”龍廷軒冷冷一笑,反問道:“難道本王一朝出遊,能在仙居府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與你邂逅,這便不算是緣分?”

“這自然也是緣分!”金子語氣肯定,解釋道:“兩個陌生人能因一次萍水相逢而相識相交,這自然是緣分了,只不過這樣的緣分只是朋友之緣,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

龍廷軒哈哈一笑,這已經是第三次被拒絕了。他原想着是自己與她距離太遠的緣故,只要能給他們彼此相處的空間,自然能讓她看到自己的好,看到自己的優點,看到自己不輸於辰逸雪的那一面。

可如今剛一見面,她便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拒之於千里之外,用一個普通的朋友之緣打發自己,這讓素來驕傲的龍廷軒感到前所未有的恥辱。

金子以爲既然話已經攤開了,不如一次性說完。若是傷害已經造成。那麼她只能在他未對自己情根深種之前,將傷害降到最低,長痛不如短痛!

金子穩了穩心神,迎着龍廷軒灼切赤紅的眸子說道:“兒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否做了一些讓王爺誤會的事情,若有,請原諒!”她說完。身子盈盈而拜,朝龍廷軒施了一個大禮。

起身後,金子似沒有看到龍廷軒眼中暴漲的赤焰,續道:“很感謝王爺一直以來的擡愛和關懷,兒銘記在心!只是感情之事,由不得人。兒由始至終都將王爺當成了知己朋友,並非男女之愛!”

怒意就像潮水一般帶着決堤之勢。從心底被拉開的口子深處席捲而來,他彷彿能感受到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着疼痛。龍廷軒凝望着金子,生怕自己再與她一處呆着,會控制不住情緒,對她做出什麼不可估計的後果來。

他將腮幫子咬得鼓鼓的,站在一側的金子幾乎可以聽到他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由頭皮一陣發麻。只面容上努力維持着淡然的神色。

龍廷軒深望了金子一眼,轉身大步走下石階。

阿桑和笑笑正在塔樓下聊得正歡。陡然見龍廷軒沉着臉走下來,不由相視一愣。

阿桑看着少主那張幾乎能擰出水來的面容,心中已經能猜到了幾分。

少主必是吃醋了,苦心經營,不就是想要將金娘子和辰郎君分開麼?哪知道辰郎君那躲在犄角旮旯裏與世無爭的人,竟能捨棄寧靜安逸的生活,陪着金娘子一塊兒來帝都,這真真是出人意料的事情,難怪少主臉黑成了那樣,定是金娘子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阿桑心中哀嘆,少主也真是的,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幹嘛非要在金娘子這可歪脖子樹上吊死?

跟笑笑擺手告別後,阿桑忙提着袍角,緊跟在龍廷軒身後追了上去。

一路直奔劉府二門。

劉謙剛剛已經聽人稟報,說逍遙王不知道與三娘子發生什麼矛盾,氣沖沖的走了。他當即臉都嚇白了,忙趕着上二門給龍廷軒賠禮道歉。

龍廷軒這會兒剛好在氣頭上,劉謙選在這個時候撲上來,只能是淪爲炮灰的份兒。

可憐他這個極好面子的劉大學士,竟被逍遙王一腳踹翻在地,還被他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廢物!

劉謙活了一把年紀,還是頭一遭如此狼狽,在満院的奴才面前,老臉都丟盡了,就差地上裂開條縫隙,鑽進去得了。

後院的顧氏和翁氏也被逍遙王的突然發難嚇到了。聽前院的人說老爺捱了逍遙王一腳,顧氏心疼得淚都流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這午膳二人不還是相談甚歡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氏厲聲問着底下的一名婆子。

那婆子哪裏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只道:“奴婢不曉得,只聽說老爺見王爺很生氣,便想上前賠禮,哪知道話還沒說完,逍遙王一腳就踹了過來……”

顧氏不相信,逍遙王雖然懶散不羈,卻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斷不會無端端的就對丈夫動粗。

翁氏倒是鎮定,忙吩咐人去請大夫給兒子瞧瞧,可別落下什麼病根,一面又讓人去將金子請過來。飯後不是三娘一直陪着逛園子麼?逍遙王突然生氣,許是跟三娘子有些干係。

一羣人得了令,忙呼啦啦的下去辦了。

金子纔剛回雅怡苑,便聽說劉謙被龍廷軒打了,大大的吃了一驚。

剛好松竹園的翠翠過來請她過去,金子便曉得老夫人這是要問自己剛剛得罪逍遙王的緣由了。

端肅親王府。

辰逸雪剛向蕙蘭郡主坦誠自己此次回帝都的緣由和目的,沒想到蕙蘭郡主竟一口否決了。

“母親不能同意。雪哥兒。你將來是要承襲爵位的,世子夫人這個位子不是一般的閨閣娘子就能挑得起的。出身、家世、教養,這是缺一不可的,還需得德容兼備。”蕙蘭郡主掰着白皙修長的指頭一一數道。

辰逸雪俊逸如畫的眉眼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淡淡道:“三娘除了出身家世不能選之外,母親說的教養以及德容兼備,她一樣不缺!”

蕙蘭郡主見兒子當面反駁自己,心中有些來氣。

她拍了一下幾面,厲聲道:“一個在外拋頭露面。行醫、行仵作賤業的女子,能有如斯高尚品德麼?”

辰逸雪心中一痛,他一直以爲母親跟其他的世家夫人不一樣,不會因三孃的出身而看不起她。

他如泓的目光落在蕙蘭郡主身上,沉凜之餘,淡漠冷冽之意更甚。不由看得蕙蘭郡主心中一陣發涼。

萌妻火辣辣 這是她的兒子啊,她傾注了多少關愛和心血的兒子啊。她怎麼捨得,怎麼捨得讓他因爲一個女子而站到逍遙王的對立面去?

金瓔珞奉召入京的消息她一早就知道了,陛下如何能關注到一個小小的仵作,這其中是否有逍遙王動了什麼手腳,外人不得而知。她只知道,從上次逍遙王帶着金家三娘子去參加老夫人的壽辰。便看出了他對金瓔珞不一般的情意。

蕙蘭郡主知道,情之一字向來最不由人,可雪哥兒是她不計一切可怕的後果捨命護下來的,她不能讓他有一絲一毫的閃失,她不能讓他捲入骯髒的權謀圈子,更不能讓人發現他的身世端倪。

蕙蘭郡主本身的夫婿就是商人,她如何會戴着有色眼鏡看人?

士農工商。商人排在最末等,可她卻從不曾因爲這點而看輕自己的夫婿。相反。辰靖比任何一個士族大閥出身的男子都要強。他們夫妻結合二十餘載,數十年如一日,始終愛她寵她情未變,這世間女子,又有多少能如她這般幸福?

蕙蘭郡主是喜歡金瓔珞的,也欣賞她的勇敢和堅強,但喜歡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若是因爲她而使得雪哥兒被逍遙王記恨上,她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龍廷軒的個性她太瞭解了。今日雪哥讓他不痛快,他朝他定不會讓雪哥兒安安逸逸地過日子。若是再被他查出什麼端倪,不僅雪哥兒沒有活路,連同辰家和父親他們,都要受到株連。蕙蘭郡主她不敢拿這麼大的賭注去冒險,她賭不起……

可她心中的擔憂,不能對兒子宣之於口,看到兒子對自己那冷漠如斯的眼神,她心中有說不出的苦!

“母親,若兒非三娘不娶呢?”辰逸雪渾厚低沉的嗓音沉斂如水,目光澄亮,一瞬不瞬的盯着蕙蘭郡主。

蕙蘭郡主怒目圓睜,將手邊的茶盞砸了出去。

瓷片擦着辰逸雪挺拔的身姿飛了出去,滾燙的茶湯潑了他一身。

“你這是要忤逆我麼?”蕙蘭郡主怒喝一聲。

“母親,這門親事在州府的時候,祖母已經認同了。爲何連祖母那般傳統的長輩都能同意,母親卻要阻止呢?”辰逸雪望着一臉悲痛的蕙蘭郡主,他分明看到母親眼中的矛盾與掙扎,可爲何她就是不能鬆口答應,成全他們?

辰逸雪在蕙蘭郡主面前跪了下來,冷靜的祈求道:“兒不相信母親是那般膚淺的人,您不會因爲三孃的職業而看不起她,不然當年您斷不可能與父親攜手。母親,從小我們兄妹三人便被您與父親相濡以沫的那份真摯情感感動着,語兒還曾跟兒說以後長大要像您一樣,找一個能將自己捧在手心裏疼愛的人嫁了,不管對方是貧賤還是富貴,只要真心相愛,他們也可以並肩去爲想要的生活而奮鬥。母親,兒與三娘是真心的,請您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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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重生之若水歸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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