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他的容貌,死灰的臉上一張鮮紅嘴脣茹毛飲血一般滲人,瞪大的眼睛裏,烏黑眼珠子帶着一絲絲邪氣在我身上游走。

“啊!”我撕心裂肺的疼痛,然而卻沒有喊出口,一隻手已經死死地堵住了我的嘴巴。

刀口刺入了我左側鎖骨位置,慢慢撕扯着,殷紅而滾燙的鮮血從縫隙裏慢慢滲透而出,好似微微睜開血瞳,慢慢留下了鮮血一樣的眼淚。

沒有止疼藥,沒有麻醉劑,刀鋒硬生生刺穿的刺穿我的左側鎖骨位置,慢慢拉扯着傷口。

我的汗水與淚水融合一起,順着臉頰輪廓慢慢滾落到胸口,稀釋着那滾燙的鮮血。

一道十釐米長傷口底部,鮮紅與純白形成了鮮明對比,匕首從我的肉裏慢慢拔了出來,鮮血肆無忌憚的流淌着,我感覺渾身痠疼,頭重腳輕,視線漸漸地感覺到了重影與模糊。

不能睡,睡了就意味着死亡……

我痛得嘴脣在牙齒的摩擦下滲出了鮮血。

耳畔鼓點伴隨着詭祕吟唱聲,好似一雙雙巨大手,撕扯着每個人早已筋疲力竭緊繃的神經。四個彪形大漢赤露着上身走上了絞刑臺,手中拿着四個熊熊的火炬。

這幫愚昧的村民,就是在燒死我之前,還讓我受這凌遲碎剮之苦?我想放聲怒罵,可喉嚨裏硬是發不出半個聲音!

絕望,無休無止的絕望,我甚至聽到了大火燒身那種“吱吱”的感覺!我想象不出在大火焚身的過程中我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樣子……

這一刻,我想起了之前經歷過的詭異經歷……在這個時候,什麼濱城路、什麼半邊街,什麼神祕人,只要能讓我脫離火海,我寧可永遠不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統統讓他見鬼去吧!

可是,現實就是這麼殘忍!

就在那四個彪形大漢即將將手中的火把點燃我身體下的木樁時,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男人忽然擠過擁擠的人羣,快步跑上臺來,一見到村長,就神色惶急的喊道,“村長,大牛……大牛他死了……”。

這男人的話無異於晴天霹靂!

“什麼?大牛他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村長張口結舌的問道。

“就在剛纔,我一晃眼發現大牛不見了,去找他的時候,結果……結果在古井旁發現了他的屍體……”中年男子聲音裏帶着哭腔。

四個準備放火的彪形大漢頓時就呆住了,一個彪形大漢湊近了村長的身旁,臉色慘白的說道,“村長,還燒不燒死他啊?”

“還燒個屁!大牛死了,你沒見他一直在這裏嗎?恐怕……恐怕是那瘋子說過的民謠應驗了!”陰魂禁忌

——————————————————————————————— “民謠? 惹上總裁要小心 村長……你說的是古井謠?”中年男子臉色慘白。

“是的。”村長的聲音就像夢囈一般,“古井謠,是古井謠的詛咒開始了,我們誰都阻擋不了……”

中年男子面如死灰,“對,古井謠!我記得古井謠的第一句就是說銅鐘示警,古井死人。石頭和大牛死在了古井裏,詛咒開始應驗了。”

我覺得他們說的話就像給死人招魂似的,詭異得很,比剛纔那把明晃晃的牛耳尖刀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還要讓我恐怖萬分。

但圍觀的村民們感覺比我要強烈得多,帶孩子來的立即把孩子拉到了身邊,緊張的東張西望。

“開始了,真的開始了……”村長重重的點了點頭,“大家都先回家吧,明天天亮我們再料理石頭和大牛的屍體!至於他……”村長指了指我,對小哥澀聲說道,“小哥,麻煩你帶他回村子找嘎巴給他治傷……但是,在事情沒有弄個水落石出之前,還是不能讓他離開村子!”

村長的話音一落,黑壓壓的人羣迅速散得乾乾淨淨,剛纔發生過的事情就像一場夢境。

小哥走上臺把我從絞刑臺上放了下來,旁邊站着一臉尷尬的巖龍。我惱他剛纔沒有給我作證,差些被大火燒死,憤怒的望了他一眼!

巖龍像沒有看到我憤怒的眼神一樣,上前扶住了我!

我被小哥和巖龍攙扶着跌跌撞撞走了約半來個小時的時間,走進了村子最盡頭一處簡陋的茅草屋。

這茅草屋離羣獨建,顯得很突兀,一走進去,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面而來。屋子的四面堆滿各式各樣的藥草,佔據了屋子大部分地方,其它的地方放了幾具火爐,爐火燒得正旺,爐子上燒着的有的是銅壺,有的是銅鍋,還有的是奇形怪狀,說不出名目的紫銅器,每一件銅器中,都有一股股濃烈的藥香傳出。

濃烈的藥香,化做一團團蒸氣,瀰漫了整個屋子,有如迷霧一般,平添了這屋子的神祕。

小哥和巖龍將我扶到一個竹製的竹牀上躺了下來,傷口痛得要命,我大聲的喘息着。

小哥走進裏間,不一會兒和一個面枯瘦蠟黃的老頭走了出來,“嘎巴大叔,我的這位兄弟受了刀傷,你給他治治吧?”

這個名叫嘎巴的老頭冷哼一聲,“又是村長造的孽吧?”說着冷冷的說道,“人放在這裏,你們都給我先回去。”

這老頭如此冷漠的態度和整個黃龍村的村民格格不入,我有些意外。小哥望了我一眼,招呼着巖龍退出了茅草屋子。

他們,應該是回去了吧?

嘎巴在屋子裏忙碌了一會兒端着一個銅瓷盤向我走了過來,我睜大着眼睛四處觀看,但霧氣太濃,根本看不真切。

嘎巴走近了那張竹牀,我頓時看到了世界上最爲醜陋的一張臉龐!

我絕對想不到世上竟然還有如此醜陋的男人?他的面孔只能有兩個字形容:噁心!

眼前的這個叫做嘎巴的男子身影矮小,頭髮花白,眼神渾濁,一張臉簡直就不是人臉,赫然是一個紋面人!

我雖然從來沒有見過紋面的男人,但我曾經在網上查閱過有關紋面的資料。一般的紋面人只紋正臉,或者紋額頭,或者紋下頜,只紋一點點。而這個老男人不僅額頭上紋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圖畫,就連耳朵上都有,整張臉看上去竟然散發着幽藍的光芒,十分的嚇人!

“你不用害怕,每個人看到我都是這幅表情。”嘎巴瞪着一雙白多黑少的眼珠子,說不出的恐怖。

一陣陣的疼痛襲來,我疲倦的閉上了眼睛。耳旁只聽得傳來“哐當”的器械響聲和嘎巴時不時的嘆息,那聲音不一會兒顯得無比的遙遠……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天亮了,一縷陽光照進茅草屋中,屋子比昨晚亮堂了許多,但滿屋子充斥着的依然是濃烈的藥味。

那味道雖然很濃,但聞在鼻子裏卻說不出的舒服!

我試着掙扎挪動了一下身子,從左側鎖骨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我依稀記起了昨夜發生過的事情。

拜那可惡的村長所賜,我的左側鎖骨出被捱了一牛耳尖刀,差些在絞刑臺上被大火燒死,所幸的是,那個大牛的死亡讓我擺脫了死神的眷顧!

石頭、大牛都莫名奇妙的死在村口被詛咒過的古井裏,究竟是失足掉進而死還是死於他殺?或者說真的是死於什麼“銅鐘示警,古井死人”古井謠的詛咒?

那古井謠的詛咒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早知道小哥的村子裏會發生這樣詭異的事情差些要了我的命,我還倒不如留在鳳凰鎮上的鳳凰客棧裏。

重生之鐵骨凰後 想到鳳凰客棧我忽然又記起了前天晚上在村子小道上襲擊我的那個黑衣女子。那個穿着黑白相間衣裙的人真的會是客棧的小姑娘秋雁嗎?可那人的一張臉卻根本不是秋燕的臉龐……

還有,如果真的是秋燕,她又爲什麼來了黃龍村?而且,她沒有任何理由襲擊我啊!

我想不明白,忽然聽到屋子的一個角落處傳來一個女聲,那聲音不帶任何的感*彩,就像來自地獄的詛咒。

“銅鐘示警,古井死人;後山鬧鬼,雞犬不寧;壽誕來客,全村荒涼,全村荒涼啊……”

聽着這個聲音,我渾身一麻,頓時起滿了雞皮疙瘩。這不會就是昨晚村長說的什麼古井謠吧?

我掙扎着朝發出聲音的屋子角落望了過去,就看到一個穿着一襲淺藍色長裙,腳上穿着帆布鞋,烏黑長髮遮面的女子此刻正蹲在一個火爐前,一邊往火爐裏添材一邊如夢囈般的吟唱。

這女子的身影我並不陌生,竟然就是那晚在客棧門口送白菊花的姑娘!

她是誰?怎麼會出現在嘎巴的屋子裏?而且唱着如此詭異的歌謠?

我大吃一驚,側過身子低聲的叫道,“小妹妹,是你?”

坐在火爐邊的姑娘衝我嫣然一笑,“是我啊,我是丫頭!怎麼,你醒了啊?”

“我早醒了,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怎麼會在這裏?這裏是黃龍村,是我的家,你不知道嗎?”

黃龍村我怎麼會不知道?只是這個在鳳凰客棧送白菊花名叫丫頭的女子怎麼會如此突兀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有些吃驚,“丫頭,我們見過面,在鳳凰客棧的門口!你還記得嗎?”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丫頭一臉的彷徨,“好像我從來沒有見過你……”說着兀自吟唱着,“銅鐘示警,古井死人;後山鬧鬼,雞犬不寧;壽誕來客,全村荒涼,全村荒涼啊……”

她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濃烈的寒意!

她,怎麼會變成了這幅摸樣?

我不敢再接話,忽然聽到屋外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丫頭,你在胡說什麼?趕緊給我滾chuqu!”

丫頭渾身一顫,看着走進來的嘎巴,立即停住了口中的吟唱。

看得出來,丫頭似乎很害怕這個名叫嘎巴的男人,她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會是祖孫嗎?

我的念頭未落,丫頭就渾如失魂落魄一般的從爐火前站了起來,一邊走一邊發出“咯咯”的傻笑,然後出了茅草屋。

這丫頭肯定是在裝傻!

嘎巴放下背在肩上的藥箱,走到竹牀前問我,“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說實話,左側鎖骨處的傷口的確疼痛好了很多,我落出一絲感激的笑容,“嘎巴大叔,謝謝你,我好多了!”

“嗯。”嘎巴的語氣依舊冰冷,“敷了我祖傳的金瘡藥,應該是會好些的!”

“謝謝嘎巴大叔!”

“算了,你也不用謝我,在這黃龍村,村長作孽太多,如果不是我,這村子裏早已經增添了好多的亡魂……”

“亡魂?這麼說來,莫非大叔你曾經救過很多像我這樣的人?”我失聲問道。

嘎巴搖了搖頭,“也不全是!在這黃龍村,村長的話就是權威,你昨晚能活下來已經就是奇蹟了!”

“村長難道就能無法無天嗎?”想起昨晚的情景,我依舊餘怒未消。

“小蘭,有些話我不知道是該對你說好還是不對你說好……在他們黃龍村裏,村長的話就是權威,甚至比八爺爺說的話還要算數,你是外來人,還是小心些爲好!”

“他比八爺爺的威信還高?”

“是的,八爺爺雖說是族長,但村長畢竟是行政長官,所以他們黃龍村的村民大都還是比較聽村長的話!”嘎巴說道。

想起昨晚村長預置我於死地而後快的神情,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樣說來,你們黃龍村的村長在村裏就可以操縱一切生殺大權了!”

“可以這麼說!”嘎巴面無表情的答道。

我捕捉到一個信息,就是嘎巴在說黃龍村的時候說的是他們黃龍村,莫非面前這個奇異的紋面人並不是黃龍村的人?

我被心中的這個想法震撼到了,“嘎巴大叔,莫非你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

嘎巴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小夥子,在黃龍村,如果你不嫌自己命長的話,就最好不要胡亂打聽什麼?”

嘎巴大叔這話是什麼意思?陰魂禁忌

——————————————————————————————— 嘎巴冷着一張臉給我換了藥,端來一碗粥給我喝了。那粥味道很苦,不知道用什麼材質熬成,但喝下去之後涼透肺腑,我渾身頓時有了幾分力氣!

本想向他打聽一下關於石頭和大牛的死究竟有沒有查出是何死因,但想起他之前的警告,強自將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

嘎巴在屋子裏忙碌了一會揹着藥箱又出了門,直到天黑也不見回來。我一個人躺在牀上悶得慌,肚子又餓得厲害,試着動了動身子,竟然感覺到左肩鎖骨處沒那麼疼痛了,心中大喜,掙扎着起了牀在廚房裏找了些東西胡亂填飽了肚子。

清冷的月光照進茅草屋,四周靜謐極得可怕。黑暗中從屋外忽然傳來一個女聲,“你出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竟然是丫頭的聲音!

我心中一驚,隨即走出茅草屋,看到丫頭一臉傻乎乎的笑容出現在我面前,神情跟那晚在鳳凰客棧前送白菊花的時候迥然不同!

她們是同一個人嗎?可天底下絕對找不出這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來!我呆了一呆,茫然問道,“去什麼地方?”

丫頭一臉傻笑,用手比劃着說道,“那個地方可好玩了,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丫頭究竟是真傻還是裝瘋賣傻?我用右手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微一用力,沉聲喝道,“你究竟是誰?”

最佳女主角 丫頭痛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而我也因爲用力扯動了左肩鎖骨處的傷口,額頭上滲出了絲絲冷汗。

丫頭用力的把手往外抽,一邊抽一邊嚷道,“我不是早告訴過你我叫丫頭嗎……你放開我,放開我!”

我不由自主的放開抓住她的那隻手,稍作平息,然後說道,“那好,你在前面帶路,我與你同去!”

丫頭用手揉了揉被我抓痛的手腕,居然咧嘴一樂,“好,我們走!”

黑暗中我和丫頭離開了這座瀰漫着中草藥味的茅草屋,朝着村子裏面而行。她瘦小的身影猶如黑夜中的精靈,讓我想起了那晚襲擊我的黑衣女子、還有那個紅衣女鬼……

四周猶如鬼魅一般的重重大山讓我覺得毛骨悚然,這詭異的村子裏,究竟要上演一場什麼樣的風暴?

不知道,不知道……這種感覺讓我幾乎窒息!難道這一切真的如小哥說的那樣,所有的事情與那張草圖有關?

丫頭帶着我左拐右走,一路躲閃,很快就來到一座氣派異常的木樓後面。木樓裏亮着燈,透過紙符的窗戶,可以看到屋內的人影。

這是誰家的木樓?這傻乎乎的丫頭爲何會帶我來到這裏?我心中的念頭未落,忽然耳邊吹氣如蘭,丫頭將嘴巴湊近了我的耳朵,“大哥哥,你看裏面是什麼人?”

丫頭的這句話哪裏還有半分傻氣?我心中一驚,回過頭去看她,卻看到她一雙明如秋水的眼睛正盯着我!

我心中一驚,低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爲何會帶我來到這裏?”在這樣詭異的環境下,還是萬事小心爲妙!

丫頭的眼裏忽然就多了一種憂鬱,“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害你……”這神情瞬間又回到了那晚在鳳凰客棧我初見到她時候的摸樣。

這纔是她的真實摸樣!可是,她爲什麼要裝傻?

我猶疑不定,正在考慮要不要離開這裏回嘎巴家中去,丫頭卻已經走近幾步,用手在嘴脣上蘸了點口水,輕輕地朝着紙符的窗戶一挫,窗戶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手指大的小洞。

她湊近洞口看了一眼,然後示意我上前去看。

這屋子裏究竟是什麼人?她帶我來到這裏是什麼目的?我忐忑不安的將眼睛湊近了那個洞口,一看頓時呆住了!

我看到那個差些用大火將我燒死的村長正臉色陰沉的坐在一把仿古的太師椅上,旁邊站着一個一臉惶恐的中年漢子,正是那個報告大牛死亡的男子。

“楊正,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有事沒事往我這裏跑,你今晚來的時候有沒有人看到你?”村長的話音裏透着惱怒。

楊正偷瞄了一眼陰沉不定的村長,低聲答道,“沒有,絕對沒有,我是在確定沒有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才過來的。”

“那就好!你說,究竟什麼事?”

“村長,村裏已經死了三個人了,你說這事到底是不是跟古井謠有關啊?”

“哼!這個我哪裏知道?不過,件事情絕非那麼簡單,說不定是有人制造混亂,想渾水摸魚,目的卻跟我們一樣!”

“你……你是說,除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人在打着那個物事的主意啊?”楊正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

黃龍村又死人了?我心中一寒,他們說的物事究竟是什麼東西?是小哥說到的那張草圖嗎?

“你是個木頭啊,那物事真金白銀的,在這個世上又有誰不想?哦,對了,今天小哥有什麼動向?”

“小哥好像一整天都呆在巖龍的家裏,哪裏都沒去!”楊正答道。

“他可是個硬茬,在這關鍵的時候回到村子,事情就難辦多了,你給我盯住他!”村長說着一揮手,“你也該走了,以後別有事沒事往我這裏跑,以免引起別人的懷疑!”

“是。”楊正說着轉身往門口走,忽然又站住了,“村長,再過兩天就是八爺爺八十壽誕,村子裏接二連三的死了人,壽宴到底還辦不辦?”

村長考慮了一會,說道,“辦!怎麼不辦?而且要把那個老不死的壽宴辦得比往年更加風光! 獨家祕戀:總裁佔愛不婚 如果有可能,嘿嘿……”

究竟什麼可能,村長沒有說下去,但他的笑聲卻陰測測的讓我渾身的雞毛疙瘩掉了一地。

一瞬間,那個楊正已經答應着打開房門往外走。我擔心被發現,輕輕扯了一下丫頭的衣角,低聲說道,“快走!”

丫頭趕忙跟着我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村長的屋後,躲進了旁邊的密林中。

我看到楊正走出村長的院子,驚恐的往四周望了望,然後快步的往前走了。

嚇死我了!我閉上眼睛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耳邊忽然聽到丫頭的失聲低呼,“你看,那是誰?”

丫頭的聲音特別惶急,我剛放下的心立刻被揪緊了!睜開眼睛順着丫頭手指着的方向望了過去,赫然看到一個體型瘦小的黑衣女子,身影飄拂的朝着楊正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她,在跟蹤楊正?

想起那晚被她襲擊的事情,我心中怒火萬丈,從密林中站了起來,對丫頭喝道,“走,我們跟過去看看,看究竟是誰?”

丫頭一把拉住了我,低聲答道,“算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免得被嘎巴大叔發現你不在起了疑心!”

我想了想覺得丫頭說得也對,不再堅持,跟着丫頭出了密林朝着大山深處嘎巴的茅草屋方向便走。

一路走我一路問丫頭古井謠到底是怎麼回事?丫頭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對我說道,“大哥哥,你既然來到了我們村子,看來有些事情是不能瞞你了……”

丫頭緩緩地說道,“這首古井謠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什麼人編出來的,反正從我記事的時候起就聽嘎巴大叔念過。黃龍村的其他人也都聽長輩念過,據說這首古井謠關係到我們整個村莊的平安。你有沒有聽說過我們村子村口古井和歪脖子老槐樹上那口銅鐘的事情?”

“我聽八爺爺說起過!”我答道。

“嗯。”丫頭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整個童謠就只有六句話,‘銅鐘示警,古井死人;後山鬧鬼,雞犬不寧;壽誕來客,全村荒涼……’銅鐘掉落,石頭和大牛死在了村口的古井裏,已經應驗了前面兩句古謠,而今天,村子裏的二狗莫名其妙的死在村後的斷魂山上,恐怕第二句古謠也正在開始應驗!而且……”丫頭說到這裏在黑暗中恐懼的望了我一眼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我脫口而出,“而且什麼?而且兩天之後就是八爺爺的壽誕?”我如夢囈一般的喃喃自語,“壽誕來客,全村荒涼……”

“嗯,是的。你說兩天後八爺爺的壽誕我們整個村子會不會像古井謠裏面說的那樣全村荒涼啊……”

這惡毒的古井謠!我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一股透心的寒意從心底升起!不,不會的!怎麼會全村荒涼?

這件事情絕非那麼簡單!

從進入這黃龍村開始,我就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憑空掉落的銅鐘、半夜襲擊我的黑衣女子和紅衣厲鬼、詭死在古井旁的石頭和阿牛、我被送上絞刑臺、神祕的紋面人嘎巴、這詭異的丫頭和兩面三刀的村長、楊正……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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