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很誠懇,並沒有任何敷衍我的感覺。

我一時間真的看不透白龍這個人,他對我到底幾分真,幾分假,我到底該不該像以前一樣信任他?

其實,我並不是一個疑心特別重的人,但是我確實怕了,那種被朋友出賣,被自己信任的人傷害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我撥通阿姨的電話,將結果告訴她,這畢竟是一個從頭開始的機會,阿姨對我千恩萬謝,讓我一定要到她家裏去做客。

我一時也沒用什麼地方去,就在曹正華家安營紮寨了,白龍和曹正華認不認識我不知道,但是兩個人見面貌似也沒有什麼不自在的感覺。

“哥你什麼時候給我找一個嫂子啊。”我看着這空蕩蕩的大房子,一直都是他一個人住,多寂寞。

“你想要嫂子了?”

這話有這麼好笑嗎?我看到曹正華笑的那叫一個燦爛,他說我以前小的時候,自己看上一個女孩子,剛追了兩天,就被我給破壞了。

我嗎?爲什麼呀?我知道他說的是我上一世的事情,我聽曹正華說,只在腦子裏隱隱約約有點兒印象,但是不是很真切。

“因爲你說哥哥有了愛人就不疼你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久的我已經不記得日子了。”曹正華擡眼感慨了一下,隨即嘆了一口氣,繼續削着手裏的水果。

後來,我才知道,曹正華說的那個女孩,正是那個老闆娘柳冰月。

(本章完) 這個消息讓我一口水差點沒噴出去。我以前知道這個世界很小,可是沒先到會小到這個程度。

曹正華說起,我是有印象的,確實是有這麼回事,但是這柳冰月的變化也太大了吧,跟我印象中那個清純的少女完全就時判若兩人。

我記得那會兒曹正華很喜歡她,想辦法接近她,在我印象中,好像那個時候她也不排斥曹正華,兩個人還經常一起約出去玩兒,可是卻被當時心智並不成熟的我給破壞了,曹正華爲了此事還把我給關了起來,一天都沒理我。

他是看到我眉心上的紅點,才知道,我把柳冰月給殺了。只一瞬間,他的臉上就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爲什麼你要殺她?你喜歡生死命緣?”

過了好半天,他才突然問我,聲音沙啞,顯然精神也是差到了極點。

國師大人饒命啊 不是我喜歡生死命緣,而且她欺負我的朋友:“哥,確實是我太魯莽了。”

我沒有過多的去解釋什麼,我甚至都不清楚,曹正華知不知道柳冰月現在一直都喜歡白龍,但是,死者爲大,人既然都已經不在了,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撿到女尊 曹正華以之前我養病爲由,又將我調回了醫院。有份工作總是好的,一則可以隱藏自己的身份,二則可以養活自己。

只是,現在的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見一見陌玉,但是白龍說,現在奈何橋塌了,我如果想過去,只能等到每月新月出現時,那時忘川的水最弱,我只有這樣,纔有可能從上面過去。

我仔細打量着白龍,說他不是可以自由出入冥界嗎?就不能帶我去嗎?非要等到新月出現,算算還有大半個月呢。

白龍低着頭支支吾吾了半天,略帶委屈地說他現在露面恐怕不大好。

其實我也沒有打算真的讓白龍帶我去,只是隨口說了一句罷了,看他那一副可憐樣,感覺我像是欺負了他一樣。

我去了外科,以前自己很希望很希望到外科,因爲思思在,感覺在一起有個照應,可是現在,望着科室裏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我突然感覺眼睛酸酸的。

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多愁善感了!

在我去科室的當天,外科還新來了一個女醫生,叫劉晴,人長的倒是沒什麼特點,但是據說技術水平不錯。再不錯對人家來講也是新人,大概是新入科室有同樣的感受,反倒我們兩個走的近了。

劉晴今年也有二十八歲了,眼看就要三十,但是卻連個對象都沒有,他父母也是着急的厲害,天天催着問,可是這

種事情是着急就有的嗎?怎麼樣也是要看緣分的。

劉晴自己也是急着想把自己給嫁出去,天天不是上相親網就是找朋友介紹對象,還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真讓她找到了一個。只是奇怪的是,人家找到對象後都是嫌自己下班晚,沒事就出去約會了,她可好,反倒是比以前加班更勤了,而且看她的臉色,不知道是不是累到了,總覺得不是很好看。

“你男朋友沒有意見嗎?”

我看她連續幾天都工作到很晚,覺得特別奇怪,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對象,而且就她自己來講,對人家還特別的滿意,怎麼就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呢?

“哪裏是我不考慮他的感受。”劉晴直說自己冤枉,她偷偷告訴我說,她的男朋友很奇怪,都是晚上十點以後纔來接他,讓他早點兒他都不幹。

“你說我有什麼辦法?可不得天天加班到很晚嘛。”

劉晴無奈地搖搖頭,不過一提起她的男朋友,她還是滿臉的幸福。

還有這麼怪的人?我正想着,就聽到劉晴的手機響了,只見她接完電話以後,就飛快地收拾東西,衝我招了一下手,直接就跑出了門。

我從窗戶向樓下望去,發現他男朋友開着一輛車過來接她。

這個車看上去怪怪的,大概是天黑的原因,我看得並不真切,但是怎麼看怎麼感覺沒有其他的車那麼結實、厚重。就像是一張紙擺在那裏一樣。

紙?我心裏一驚,雙手印結,使用了一個移形術,就跟了上去。

車開的很快,在一棟別墅門口停了下來。

我看到一個男的帶着一個帽子,牽着劉晴的手,走進了屋子裏。

我擡頭望望這棟房子,跟車一樣,沒有任何的安全感。我後退兩步,裏裏外外將這裏繞了一圈。

奇怪,在我印象中,這裏明明就是一片荒地,我雖然不經常來這裏,但是偶爾也會經過,怎麼這麼快就蓋起了一棟別墅?

我沒有去打擾他們,打了個的就回去了。但是心裏越想越不對勁兒,總是覺得什麼地方怪怪的。

第二天,我很早就去了單位,卻詫異地發現劉晴竟然睡在科室的值班室裏。

“你不是昨天去你男朋友那裏了嗎?”

我看着睡眼朦朧的劉晴,更是不解了。她睜開眼一看,先是一驚,然後微微擡頭,說不知道,她每次一覺醒來都是這個樣子,這已經不是第一回了,只不過以前醒的時候,科室裏還沒有人呢。

我去,我一直都以爲是

她來的早,原來根本就不是。

“你男朋友叫什麼?住哪裏?幹什麼工作的?家裏還有誰?”

我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劉晴想回答我的問題,可是話到了嘴邊,她又說不出來。

“奇怪,我應該知道的,因爲這些我全部都問過,他也回答了,但是,怎麼一個字也想不起來了。”

那是怎麼認識的總該知道吧。

劉晴說是在網上認識的。那天晚上值夜班,她無聊打開手機,附近搜索出來的,說是正好在這裏看病,就在手機上聊了起來,沒多久兩個人就發展成了男女朋友的關係。

“他不是壞人,人很好,而且家裏也有錢,應該不會騙我什麼的。”

劉晴看我緊張,以爲我是擔心她被人騙財騙色,趕緊解釋。

我心裏也是呵呵了,恐怕,這個所謂的好人根本就不是人。他找劉晴做他的女朋友,到底是要幹什麼?

今天,有一臺很複雜的手術,劉晴是一助,我是二助,因爲之前對這個病人的手術全科都做了詳細的討論,雖然說手術風險比較大,但是大家還是很有信心的。

可是,手術纔不到十分鐘,意外就發生了。不是病人手術發生了意外,而是劉晴,突然暈倒,就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劉晴死的非常的意外,可以用猝死來解釋,正因爲這個意外,讓原本有序的手術突然一下就亂了,還好主任經驗很豐富,不然,我都不敢想象,病人恐怕也是要死在手術檯上了。

劉晴死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他臉色黑沉,特別的難看。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總是覺得,跟她的那個男朋友分不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鬼怪?既然害人,就不能不管。

晚上,在我在辦公室等到11點,拿出手機就開始搜索周圍的人,我當時還挺後悔的,那時候沒問一問他男朋友的網名叫什麼,還省去了現在跟個沒頭蒼蠅是的亂找,萬一找錯了怎麼辦?

我正想着,就有人主動發消息找我聯繫了。

這個人的網名叫大頭,同我打了招呼後就說自己是在這裏看病的病人,問我怎麼一個人?結婚沒有?有對象沒有?

有門!我一看他的問題,直覺告訴我,這個人應該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很快就回答了他感興趣的答案,並且表現出自己現在極度想找個男朋友的慾望。

很快,他就發了一張照片給我,希望我們能見面。

這個照片太帥了,真的很帥,難怪一勾搭一個準,劉晴這麼容易就上鉤了。

(本章完) 我按照約定,晚上十點,跟他在一個咖啡廳見面。從沒有這麼相親的,這個時間在咖啡廳,喝杯咖啡,晚上不要睡覺了嗎?

他確實準時赴約,而且跟照片上長的一模一樣,帶個帽子,很有禮貌地跟我說着話。

他點了兩杯果汁讓服務員端過來,說晚上喝點兒這個好,果汁很濃,看着就非常的誘人。但是,我鼻子剛湊到杯子邊緣,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怪味兒。味道雖然很淡,但是我敢肯定,確實是從杯子裏傳出來的。

我擡眼看了一眼對面的人,他依舊是剛剛一副無害的樣子,並且催促我嘗一嘗這裏的果汁看看好不好喝。

“對不起,我去趟洗手間。”我起身向洗手間走過去。果汁,這個果汁一定是有問題的。要我喝我是肯定不喝的,但是不喝,估計我也不會知道他要幹什麼。

我悄悄打了電話給白龍,然後在洗手間呆了一會兒,就突然驚叫起來。

不周記 “怎麼啊?”那個人立刻就衝了過來。

“老鼠,有老鼠,在那邊!”我指着牆的拐角急切地說。

他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因爲這個面容失色。臉上立刻就有了一絲鬱悶的神色,一邊看着牆角,一邊問我老鼠在哪兒?那個拐角確實有只老鼠,只不過是我用靈符變幻的而已。

我穿過他肩膀的縫隙,看到白龍將我的飲料同對方的飲料對掉了一下,衝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我心裏微微一樂,剛將視線收回,卻發現那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抓到了那隻老鼠,將老鼠舉到眼前看了又看,眼睛越瞪越大,竟然張口就將老鼠給吞了進去。

他吞完了可能才發覺自己的行爲不對,隨即衝我尷尬的一笑,說這下沒事了,就是老鼠的味道怪怪的。

能不怪嗎?又不是真的老鼠。

我又重新回到座位上,聞了聞面前的飲料,很放心的喝進了肚子裏。那人見我喝了進去,心滿意足的一口一口品嚐他杯中的美味。

沒喝兩口,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將杯子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完全沒有了剛剛紳士的風度。

“早知道你這個小丫頭城府這麼深,我剛剛也沒必要裝這麼久了。把我的藥給換了,看來你是有備而來。”

是呀,我都有男朋友了,不有備,誰赴你的約啊!

那人原本就是暴脾氣,從剛剛吃老鼠,摔杯子就可見一斑,被我這麼一說,更是暴跳如雷。說我給他搗亂,破壞他的好事。

他說着說着,我就看他越變越寬,整個人漸漸往下癱,

突然,就從腦袋頂上冒出一個恐怖的面容,臉上的肉就像腐爛了一樣掛在上面。

他像脫衣服一樣,把那張原本俊秀的人皮扔在了地上。憎惡而醜陋的面目暴漏無疑。

“你給我喝的什麼東西?劉晴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我看到他露出了本來面目,更加肯定劉晴的死跟他脫不開關係。

“哦,你說她啊,我只不過控制了她的屍體而已,原本也想好好疼你的,誰知道你這麼不聽話,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我就只能忍痛割愛,痛下殺手了。”

一胎雙寶:總裁大人夜夜歡 那人說着話,就颳起一陣陰風,周圍瞬間暗淡下來。我迅速放出符咒,默唸咒語,將這股陰風鎮壓了下去。

“原來還是個練家子,難怪這麼有恃無恐。不過,你今天碰到我,這修爲也算到頭了。”

他還是有些本事的,攻擊的力度和速度都並不弱。但是,我無心跟他在這裏耗,我突然想到了我的娃娃,之前懷孕,我覺得它裏面都是收的鬼,會不會對孩子不好,所以一直都沒有用,今天正好排上用場。

我一個轉身,躲過攻擊的同時,手就將娃娃掏出,這次,我終於可以不用笨拙的去撕咬我的手指,而且也能像陌玉之前那樣,指甲只輕輕一劃,就有血滴了出來。

不知道是因爲我變強了還是因爲很久不用,它養精蓄銳了,總之這一次,它的光異常的亮,那個惡鬼被強光罩住,掙扎着往前移動,我看着他一點一點的被吸過來,原本是想鬆一口氣,可是卻發現邪靈突然出現,一下拽住那個惡鬼,將他往後面拉,想擺脫娃娃的吸力。

看着原本被制服的惡鬼又一點兒一點兒地往後挪動,這煮熟的鴨子也能飛了嗎?

我就不信降不住你!

我用手指將部分靈力輸入到那個娃娃,娃娃的光變的比之前更強烈了。

突然力量一個失衡,那個惡鬼在痛苦地掙扎中,就被吸進了娃娃裏。

我收起娃娃看着臉色鐵青的邪靈,其實我很奇怪一件事情,娃娃不是吸鬼嗎?爲什麼他就不會被吸進去。後來想想,也並不奇怪,像陌玉、還有青櫻,似乎都不會被吸進去,可能他們不屬於真正意義上的鬼吧。

“你,你竟然把我精心調教的控屍鬼給吸走了。洛葉,你拿命來,今天我就要砸了這個娃娃。”

邪靈說着話就朝我撲了過來,看得出來,她確實是生氣了,比上次在賭場出招狠毒多了,而且招招直取我性命。

“我找了你很久,原來你在這裏啊。”

邪靈跟我正打着,結果沒想到穆蘇平竟然不知道從哪裏跑了過來,他讓我閃開,說無論如何,他都要親手殺了這個邪靈。

“就憑你?”邪靈哈哈大笑,說別說是穆蘇平一個人,就是我們兩個人加在一起,她也不怕。

“那加上我呢!”

白龍站在邪靈的身後冷不丁冒出一句。

“仗着人多欺負我嗎?我今天一定要把那個娃娃給砸了!”

邪靈似乎並不畏懼,依舊展開讓人無從喘息的進攻,只不過,三個人的力量確實大了很多,我們竟然還稍稍站了上風。

穆蘇平將邪靈逼到了一個死角,我瞅準機會,一掌就拍了過去,這一擊雖然說並不能把她怎麼樣,但是讓她受傷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我的手掌剛走到一半,白龍也伸手要打邪靈,只是他的角度正好跟我撞上,我倆的手啪的一下就朝兩個相反的方向反彈了過去。

人沒打到,還碰的手疼的要命。

就這一會兒,就錯過了殺她的機會,她估計自己也佔不到什麼便宜,索性直接從窗戶就跳了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龍一看是因爲自己的失誤讓邪靈給跑了,覺得特別的懊悔,趕緊地道歉,可是道歉有什麼用,在他抓住我道歉的時候,穆蘇平早就已經追了出去。

穆蘇平一個人追出去會不會有危險!剛剛三個人也沒佔太多的便宜,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是邪靈的對手。

但是慢一步就等於慢出去很多,等我跟白龍再追出去的時候,早就已經沒一蹤影,看看四周都是路,往哪裏追!

白龍知道是自己壞了事,低着頭也不說話。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請了個引路的符咒試了試,雖然說剛開始並不抱有希望,但是人家還是不負所托,真的就找到他們。

此時,白龍已經身受重傷,但是他絲毫沒有放走邪靈的打算。看這個架勢,我們不來,他非得被邪靈打死了,才心甘。

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明明知道打不過,何必如此拼命?

穆蘇平並沒有感激我來救他,用他的話講,他即便是被邪靈給打死,也算是盡心了。

“我很沒用,幫不了思思。”穆蘇平已經傷痕累累,他顯得非常的疲憊,靠在一顆樹旁,整個人說話都在不停地喘着。

“先別說了,我給你治治傷。”

穆蘇平搖搖頭,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自己的結界打開,我又一次看到了思思。

(本章完) 思思在這個沒有打擾的地方睡的很安詳。

穆蘇平靜靜凝望了一會兒,說他以前就喜歡這麼靜靜地看着思思,不管她在幹什麼,自己總是看不夠。

“我希望她能活着,活的比誰都好。我給她報不了仇,就只能爲她做這些。”

穆蘇平說着話,就從嘴裏輕輕地吐出一個珠子,緩緩向思思推過去。

珠子又大又亮,只輕輕碰到思思,就融進了她的體內。

穆蘇平死了,用自己的內丹救了思思一命,只不過思思醒來後誰都記得,卻唯獨忘記了穆蘇平。

我沒有字思思面前提起過這個人,彷彿他從來就沒出現過一樣。

我將一個雪白狐狸毛的皮衣送給了思思,說是有一個朋友託我給她的。

“誰啊?送這麼貴重的東西。”

思思將東西接過,仔仔細細地打量着,一邊看一邊讚歎這件皮衣的狐狸毛上乘,但是摸着摸着,我就看到大顆大顆的眼淚突然一下就掉了出去。

“思思,你怎麼了?”

我輕聲問着思思,心想該不是思思想起什麼了吧。

思思眼淚汪汪地擡起頭,聲音有些沙啞地說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手摸在這個毛上,心就像是被人隔開了一樣疼。

“爲什麼會這樣?小葉,是不是我不適合用這個,要不,你還是拿回去吧。”

思思說着就把皮衣又遞給了我。

我讓她安心留住,說那個朋友指名道姓就是給思思的。

“他現在去了很遠的地方出差,要不等他回來了,你要留要還就隨你了。”

“是嘛……”思思將信將疑地收起衣服,但是,我卻從來沒見她穿過,問起她,她說她不捨得,總是覺得那個毛完美的讓她不想去破壞。

這個衣服確實是穆蘇平留思思的,雖然沒有記憶了,但是我想,內心深處,思思依舊是記得他的吧。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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