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主人!”

大鄉武夫垂首恭聲應了一句,然後微閉雙眼,一道道無形念波從他的眉心發出,頃刻間,就發散向了正在前方十幾公里範圍內大肆搞破壞的108僵。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不管是一拳轟塌了一棟十幾米高磚石結構塔樓的秋山原,還是揮出無數爪撕裂了一大片古木木屋的藤田直樹,以及剩下那些大肆重傷、或者是斬殺甲賀忍者的黑僵,都身形微微一頓。

一頓之後,108僵眼裏均綠光暴漲,然後齊齊仰天發出一聲充滿了煞氣的厲嘯,隨後在秋山原和藤田直樹的帶領之下,化作一道道陰風,朝着甲賀派的駐地核心位置狂飆而去。

在發佈了命令之後,大鄉武夫的內心深處,止不住泛起了好幾分的激動來。

一個多小時前,幾乎算是稱霸了整個扶桑的黑龍會,在新生的赤龍會面前,也不得不低下了他們高傲的頭顱。

堂堂會長之尊的大川龍七,在主人的無敵威勢之下,亦不得不擺出一副道歉認輸的態度,並以15億美刀作爲賠償的名義,纔算是抽身離去。

哪知道僅僅是過了一個多小時,自己等人現在又以破壞者的身份,出現在了有着千年歷史的甲賀忍者駐地。

雖然從綜合實力來說,甲賀派要比黑龍會弱了不止一籌。

但是對扶桑各大組織或者勢力來講,他們是寧願得罪黑龍會,也絕對不會同甲賀和伊賀這樣的忍者流派作對。

畢竟就算是得罪了行事霸道的黑龍會,只要事後態度表現的誠懇一些,賠罪的條件更好一點,那麼就算是爲了名聲考慮,黑龍會也會表現的稍微寬厚幾分。

反正你最大,我不小心得罪了你,但是也已經賠了罪,那麼怎麼說,你也不好意思再爲難我了不是。

但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甲賀和伊賀這樣的忍者組織身上,結局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要知道在幾百年前的扶桑戰國時代,忍者可是殺手的專有代名詞。殺手不一定都是忍者,但是忍者,就肯定全是殺手。

殺手嘛,不說全部都是冷血,但最起碼大部分都是心狠手辣,信奉的是隻要一出手,就定要斬盡殺絕、不留後患。

試問這樣的組織,誰敢沒事去招惹他們!

雖然在歷史歲月長河的不斷沖刷之下,曾經活躍在扶桑大地,乃至於整個東亞區域的忍者流派,不是傳承斷絕,就是隻剩下了小貓三兩隻。

其中基本保持傳承不絕的,也就只剩下了甲賀和伊賀兩個流派。

但是不能否認的是,“忍者”這個從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就是爲暗殺而生的身份,又或者說是職業,依舊在現代社會的陰暗角落,發揮着巨大的作用。

女總裁的王牌高手 甚至得益於他們那種種詭異的暗殺手段,以及狠辣的行事法則,在當今時代,取得了比之以往還要輝煌而赫赫的成就。

不誇張的說,在全球暗黑世界裏,扶桑忍者的名氣,比之黑龍會都還要大上少許。

據世界國際刑警組織的案檔記錄,每年全球發生的各類暗殺事件裏,每百件裏,就至少有二十五件是忍者乾的。

雖然不能說但凡忍者,就是出自扶桑甲賀和伊賀兩派,可也從側面說明了兩個流派在暗殺界到底擁有着怎麼樣的赫赫紅名。

關於這些,對於曾經考慮過想僱傭忍者來除去渡邊野的大鄉武夫來說,心裏是十分清楚的。

而他,在幾天之前,也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不僅會讓黑龍會氣勢洶洶襲來,然後再灰溜溜退去,而且會帶着手下到扶桑兩大忍者流派之一甲賀派的老巢來找事。

呼吸着一口帶有幾許涼意的山風,他的心裏,漸漸激盪了起來。

遠眺天邊一朵白雲似那靈芝狀悠悠飄過,陳志凡右手食指輕輕就是一劃,無形勁氣涌蕩中,身前半空玄之又玄地閃現出一團同樣形如靈芝狀的半透明氣團。

在他身後,倏地感受到迎面涌來一道玄異之力的大鄉武夫,眼裏精芒滾動的虛握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曾經一個在扶桑只是屬於中等稍微偏上一點的會社,現如今,卻已經成爲了一個幾與黑龍會這樣的頂級組織所比肩。

他深深的明白,有這樣的變化,全都是主人帶來的。

而在凝神感知到108僵幾乎是以大海漲潮之勢,頃刻間就席捲了不久之前還需要自己去仰望的甲賀派駐地,大鄉武夫內心又油然而生一種欲與天公試比高的壯志豪情。

又或者,在主人的注視下,在自己的帶領下,在大郎、三郎和裏惠子他們的輔佐下,曾經的幼龍社,現在的赤龍會,也可以稱霸整個扶桑!

這樣一想,他的臉上立時出現了一種叫“雄心勃勃”的模樣。

懸崖邊上,陳志凡瞬間就清晰的感知到了身後大鄉武夫的氣息變化。腦子裏一轉,他就大概知道了其氣息變化的緣由。 「這比賽都還沒開始呢,他們就先搞成這個樣子。

不過,他們就算贏了,那也是臉上沒光啊!」

秦明月眯起眼睛,繼續觀望著這一幕,就讓他再看看,他們這些人的實力究竟是怎麼樣的吧。

望著眼前的這些人,帝玄胤眉宇之間閃過一抹不耐。

接著,他直接跟沒看到一樣,拉著夜冰依的手繼續朝前面走。

「該死的!給我攔著他們!」飛鳥學院的高手看到帝玄胤居然敢直接無視他們,還有那充滿輕蔑不屑的眼神,徹底將他給激怒了!

這人好生狂妄,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不可!

瞬間,男子低喝一聲,他們飛鳥學院的這些人便團結在了一起,居然直接身形化成了鬼魅,飛到了帝玄胤和夜冰依兩人的上方,布下一個奇異詭異的陣。

眾人看到這一幕,知道他們要拿出殺手鐧了。

看到這一幕,眾人也都驚呼一聲。

然而再反觀他們夫妻兩個人的隊友們。

他們則是一個個站在那裡,絲毫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

眾人看不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在一起並不團結,還是怎麼回事。

頭頂上方強勢的襲擊將要落下,突然之間,帝玄胤寬大的紫色袖袍一揮,轟然一聲,一道巨響!

彷彿一隻神手將他們硬生生的撕裂開來,轟轟!

天空上的飛鳥學院幾個人瞬間被甩了出去。

這一下,他們狠狠的砸在地面上,直接將地上的板磚都給砸碎,陷進了泥坑裡。

這一次,他們再也沒有爬起來的能力了。

帝玄胤冷冷的說道,「不要再來挑戰我的耐心。」

嘩——

全城一片嘩然。

「什麼?這尼瑪也太牛叉了吧?他只是輕輕地甩了甩袖子,我都沒看見他怎麼出手,就這麼破解了他們飛鳥學院引以為傲最強大的生死陣!」

「天啊!就這麼給破了,要不要太牛逼啊!」

「他該不會是夜瑾瀾上身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也只有龍王學院的第一高手夜瑾瀾和他是一樣的強大了。」

「天呀,他居然會是第二個夜瑾瀾,簡直不要太嚇人了。」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但是不然,他們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彩翼學院這個一直被人瞧不起的學員,他真的出了一個絕世高手。

並且還不能算得上是普通的高手,他簡直可以和龍王學院的第一高手夜瑾瀾媲美了。

「夜瑾瀾?」夜冰依聽到這個名字微微驚訝,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還是她第一次從眾人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好奇。

隨後,她很快便收起了思緒,轉過頭看向帝玄胤。

小胤胤他剛才只是輕輕地一揮袖子,就把飛鳥學院的人全部都給震飛了。

破解了他們飛鳥學院的那個什麼最強大的陣法。

他根本就沒有嶄露手腳,更別提是他真正的實力了。

那麼,他真正的強大實力,該是有多麼的恐怖?

夜冰依摸了摸下巴,看來他們帝家的絕學還真是夠牛叉的。

再加上她家的夜氏秘典,這兩個加一起,就更加變態了。 「你們在做什麼?都給我住手。」突然人群中走出來一個身穿飛鳥學院衣服的男子。

他的年齡比飛鳥學院那些學生看上去年長不少,身上帶著一股上位者和沉穩的氣息,一看就是他們其中的大哥大。

男子的目光視線落到了他的兄弟們身上,然後抬頭望向帝玄胤,拱了拱手道:「這位大兄弟,這應該是有什麼誤會,還請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誤會?那什麼才算不是誤會? 大晉太宰 如果他把我們殺了,那就不算了嗎?」南宮離夜可沒這麼好說話,小霸王性子一出來,不依不饒的冷哼道。

男子轉過頭望向南宮離夜,眼睛微微一亮,「這是南宮公子,我們飛鳥學院和你們彩翼學院向來都是要好的,怎麼會想要傷害你們呢?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要知道你們彩翼學院的院長大人和我們飛鳥學院的院長可是時常邀請作伴呢。

他們的關係這麼好,我們院長也時常教我們,要跟彩翼學院相親相愛,所以至於剛才的事嘛……在我看來,那絕對是個誤會,呵呵……

看在兩個院長的面子上,大家就不要再計較了。」

「切,你說的倒是輕巧,相親相愛,我看還是算了吧,相愛相殺還差不多。」南宮離夜依舊一點面子也不給道。

對方的臉色一僵,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們走,趕緊去抽籤,給我們帶來好運,去掉這晦氣!」夜冰依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這裡。

不想再和這些人廢話。

因為再接下來,便會爆露更多她們的實力,其他學院就該防著她們了。

聽到抽籤這幾個字,秦明月瞬間好了從夢中驚醒了過來一樣,接著他撒開腳丫子便朝著值班處抽籤的長老們那裡跑去!

啊啊啊啊!老天爺啊!千萬不能讓他和他們彩翼學院捆綁在一起啊!

他只求被自己賄賂的那個人,還沒有被自己賄賂上。

否則的話,他們要對上彩翼學院這些變態!豈不是自找死路啊?

秦明月跑得跟一陣風似的,眾人看得有點莫名其妙。

「他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尿急不成?」

而在另一邊,青魚學院的代表大師姐冷青竹,早就帶著她們的學生在這裡等著夜冰依一行人。

看到她們一來,便立即上前打招呼,親熱的問好。

「夜師妹!你們剛才可真拉風啊!」

豪門棄婦的外遇 剛才發生的一切事情,她們都看在眼裡,但是她們卻知道飛鳥學院那些人根本對夜冰依這些人構不成威脅,所以她才在這一直觀看戲,沒有上前去幫忙。

「嗯,冷姐姐,你們是什麼時候到的?」夜冰依也對女子溫柔一笑,這笑容太過迷人,讓周圍的不少男子差點被她給迷暈了過去。

「我們是剛剛到來的,只期盼今天能夠抽個好的,千萬不要讓我們第一場便被輪了下去才好。」冷青竹嘆了口氣道。

夜冰依摸摸下巴,疑惑喃喃道:「不知道今年的比賽是怎麼個比法。」

冷青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夜師妹,你還不知道比賽的規則嗎?」 高高天空,散發出萬道光芒的太陽被一朵厚厚白雲遮擋。霎時間,大地之上倏地就是一暗。

屍橫遍地的廣場上,一片雪亮刀鋒如同一張閃爍着微微白光的漁網般,朝着陳志凡劈頭蓋臉就罩了上去。

之前只是右腳隨意一點地面,就輕巧避過第一刀的他,此時面對身前周圍那一張帶來了陣陣森寒殺戮氣息的刀網,依舊是面不改色。

一旁,臉上氣色恢復了少許的藤田直樹,看着被一團凌冽刀氣圍住了的陳志凡,眨巴着眼睛輕聲問道:“主人,大人他爲什麼不動手?剛纔我就是一時大意,就陷入到了他們的陣勢裏,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感覺渾身左右全都是亮閃閃的鋒利刀芒。”

大鄉武夫眼睛眨都不眨的隨口回道:“以主人的實力,沒必要擔心太多,區區十五個上忍而已,主人彈指可滅。”

即將刀鋒加身的陳志凡聽到他這番話後,內心不無好笑的暗自嘀咕道:這傢伙倒是對我信心很足的樣子。不過現在這個樣子,但是高看了甲賀派的底蘊。

本來以爲這些忍者除了那個能打開一個小世界的五芒星陣,還會別的陣法,哪知道親身體會了兩下後,也就是這麼一回事了。說是一個御刀陣法,還不如靠的是這十五個忍者長時間練習而養成的默契,以及一套非常粗略的步法罷了。

別看剛纔圍住藤田直樹他們那幫人的時候,打得皮粗肉厚的他們是幾無反抗之力,但如果藤田直樹那個傢伙能靜下心來好好應對一番的話,應該不至於差點就被那十五把長刀給分屍了。

從這一點來看的話,藤田直樹的戰鬥本能,確實要比秋山原差了很多。換做是後者的話,管你長刀鋒不鋒利,我自一拳破之。

要是一拳不行,那就再加一拳。

最多三拳,即使組成眼前這個簡陋刀陣的是十五個實力堪比細川佐衛的上忍,也能打得他們是刀斷人傷,頃刻破陣。

算了,就讓這些忍者們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陣法吧。

眼裏灰芒倏地一閃的陳志凡,心念一定,立馬探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電光火石間,就聽一連串急促而又密集的“叮叮”聲音,在廣場半空乍然驟響。

在那清脆的叮叮聲響裏,散發出陣陣森冷氣息的雪亮刀網頃刻間就消散一空,只有那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的忍者們,看着自己手上握着的只剩下了一小截刀身的鋒利武士刀。

昭華散 再然後,某青年輕吸一口長氣,振臂一揮,空氣中就驟起一道狂風。

風聲如長鞭厲嘯,抽打在那十五個回過神來打算縱身退去的忍者胸前。

於是,本就血腥氣很濃的廣場上,又多了一大股濃烈的鐵鏽味道。

而那十五個忍者,則在仰天齊齊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後,胸前皮肉翻滾、臉色慘白的騰空朝着後方遠遠飛躍而去。

總裁綁定下堂妻 “大人······好厲害!”

眼裏綠光一閃的藤田直樹,看着陳志凡在揮手之間,就將十五個剛纔差點讓自己殞命的忍者差地喪失了戰鬥能力,不禁嘴裏輕聲驚歎了一句。

大鄉武夫偏頭瞥了他一眼:“主人的實力比北海還要深,比富嶽山還要高,區區十幾個忍者而已,彈指可滅!”

彈指可滅!

以藤田直樹爲首的十幾個黑僵,看着那道傲立如鬆的挺拔身影,不約而同的齊齊點了點頭,主人說的沒錯!區區十幾個忍者而已,大人是真的彈指可滅呀!

一擊破了甲賀除去五芒星陣之外最強大的戰陣,陳志凡環顧了廣場上到處都是的殘缺屍體一眼。

沉默片刻後,他輕籲一口短氣,散去了心中升起的那一絲不忍,掉轉目光看着大鄉武夫凝聲說道:“殺戮太甚,對你等並沒有多大的好處,把人都叫過來,擺出天罡地煞大陣,徹底鎮壓甲賀!”

鎮壓甲賀!

光是想一想,就內心泛起了好幾分激動的大鄉武夫,躬身垂首大聲應道:“遵命,主人!”

其後,他微眯雙眼,眼裏橙光爆閃中,忽地嘴一張,發出了一道高亢清越、綿綿不絕的悠長聲嘯。

與嘯聲一同傳遞出去的,還有那一道道蘊含有召喚訊息的無形念力波動。

長嘯聲聲中,太陽忽地從白雲後面顯露了出來,立時,萬道光芒照耀之下,大地之上一片光亮。

“轟!”

一片佈滿了無數大小嶺石的山谷裏,一拳轟塌了一棟三層高木樓的秋山原,忽地眼神一動,停下了再次揮出去的拳頭。

在他的身後,凌亂躺倒着一大片就快要斷了一口氣的忍者裝扮的人。

忽然,一道黑影從那棟倒塌的木樓裏躥了出來。秋山原眼神倏地一閃,收於身側的右拳瞬間就轟了出去。

拳勢如風,拳勁如雷,然後似那一枚激發出去的炮彈般,無形拳印“啪”的一下就重重轟在了那個從木樓裏跑出來,灰頭土臉的中年男子身上。

“噗······”

被秋山原隔空一拳轟在胸前的中年男子,臉上流露出幾許絕望和不甘心的仰天狂吐了一大蓬滾燙鮮血。

他絕望的是,自己的心臟已經被一道強絕的拳勁轟成了一團肉糜,除非是最強大的鬼神出手,否則的話,絕對不可能獨活。

不甘心的是,自己身爲甲賀最強十大上忍之一,有生之年有六成的希望成爲甲賀歷史上第十一位神忍,可是現在,卻一切盡成一場空。

下一秒,看着“啪嗒”一下摔倒在地,然後迅速氣絕身亡的中年男子,秋山原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然後轉身朝着一個方向大腿一邁,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在別處地方,但凡是聽到了大鄉武夫嘯聲的黑僵們,無不迅速結束手上的事情,轉而朝着嘯聲傳來的方向飛快趕去。

這個時候,甲賀的諸位大佬才從黑僵們的暴力橫趟中回過神來。

一時間,隨着一道道命令的傳遞出去,原本安靜如畫、宛如世界名勝風景區的甲賀駐地各處,好似被灌進了開水的螞蟻窩般,躥出了一大波形色或匆忙、或冷凝的人影。

在甲賀駐地邊緣一個位於兩山之間的關卡處,站在一棵兩人合抱粗大樹上的小蘿莉眼含幾分忿忿的看着原本只有四人守衛的關卡,又莫名來了四人。

“難道是自己的蹤跡被發現了嗎?”小姑娘站在一叉成人大腿粗樹枝上,忍不住輕聲嘀咕了一句。 隨即解釋道,「夜妹妹,是這樣的,每個學院一次只能上去十個人。

而且不需要一個一個的上去打,而是需要全體一起上去,所以實際還是要看一個團隊的能量。

而在去年的進入前幾強的人,他們其實根本就不用從頭開始比賽,可以直接進入到中期比賽。

然後我們這些最後勝出來的,就可以直接和他們對上。

「那這麼說來,還有不用參加的,這也太不公平吧?」夜冰依一想到她們這些人想要過關就要先從頭比賽,而別人卻直接可以從中間比賽。

那麼她們從開始就浪費了不少精力,跟別人一比,那豈不是太吃虧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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