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腦子啊,我可不會步白素貞的後塵,報恩可是分好幾種的,也不一定非得要以身相許,有時候讓對方幸福快樂、平安一生也是報恩。只不過可惜了,我的這位恩人一直都沒有找到,大概是在幾十年前吧,有一天貪玩跑出了大山,居然來到了農莊附近,碰巧我的腿被野豬夾給夾住了,過了一會兒來了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他幫我把野豬夾給拿掉了救了我,還在我的腿上綁了一條白手帕、、、、、。”

“什麼,十幾歲的小孩子,那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怎麼找呀、、、。”

“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我們是不是該回去睡覺了呀,這天色好像不早了呀。”韋莉莉扯開了話題。

何夢怡吃了一驚,一看,果然,天色已經微微有些矇矇亮了,媽呀,她們這一聊居然忘了時間,天都亮了,她們兩等於是一晚上沒睡了,感情好,這下得回去喝咖啡提神了。

這一人一妖連忙往宿舍跑去,哪知剛到門口,去碰到了關婷婷,一時間她們愣住了。喲,關婷婷這是一大早就醒了出來上廁所了呀,還是一晚上沒睡呀,這黑眼圈—天哪—-

“關婷婷,你怎麼了,一大早就起來,真是難得啊,你瞧瞧你,黑圓圈這麼大——。”何夢怡一臉疑惑的問了一句,隨後便一起進了宿舍。

此時的宿舍裏,林曉茜也已經起來了,在整理牀鋪了,看到她們三人,連忙下了牀。

“你們三個去哪兒了,一大早的就不見你們—?”

“我們很早就起來了、、、剛剛去了一趟廁所、、、。”面對林曉茜的詢問,何夢怡和韋莉莉不約而同的說道。

“是啊,對不對啊,婷婷——?”一時間,大夥都看了過去。

只見關婷婷十分的奇怪,眼神呆滯,眼珠無神,一點反應也沒有、、、、韋莉莉和何夢怡不由擔心了起來,因爲她們看見關婷婷的額頭有一團黑氣在徘徊,這好不尋常哦,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個現象好像在哪裏見過,但又想不起來,可惡。

“莉莉,問你話呢,你別不回答好不好,我們在關心你呢。”林曉茜一臉緊張的走上前,就在這時,她胸前掛着那道保命符不由發出了微微地白光,何夢怡和韋莉莉不由別過了頭,相互對視了一眼。擁有了鬼眼及陰陽人的人他們不但可以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還可以辨別世間一切的善惡是非,可以看清人世間所有的是非對錯,好與壞都可以看出來,但卻要承受一般人想象不到的痛苦和心理壓力。

沒辦法,這就是他們的命,命中註定的東西是改不掉的。也許是受了白光的影響,關婷婷清醒了過來,只是整個人顯得懶懶散散的,渾身無力,簡單一點就是特別想睡覺罷了,不過不同尋常的打瞌睡可不是什麼好事喲。

“是、、、你們呀、、我沒事、、、就是、、去、、了一下、、、廁所、、哈、、、、我好累啊、、好想睡覺啊、、、,你們、、別、、煩我、、。”說完,晃悠悠的走到了自己的桌前一屁股就坐下了,趴在了桌上就睡着了。

三人見狀,連忙上前去推她、、、、

“唉,婷婷,你別睡了,別在這裏睡呀,要睡你到牀上去睡呀、、、、。”無奈之下,林曉茜、何夢怡、韋莉莉只好將她背上了牀,讓她躺下,順便給她蓋了被子。

“我說,關婷婷不要緊吧,她好像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的意思唉、、、會不會是失眠了、、、。”

“要不,改天我們帶她去校醫務室看看吧,再不行就送她去醫院得了。”

韋莉莉一邊盤算着,一邊拿出了手指掐算了起來,不由眉頭一緊,不再說話了,何夢怡看出了什麼,也不再說話了。

“好了,我們先去上課吧,待會兒給她請個假好了。”說完,三人便離開了宿舍,離開之際,韋莉莉露出了她的另外一對妖眼看了一眼關婷婷,那對紅顏色的狐狸眼照到了關婷婷的額頭。呵呵,果然是這樣,她終於弄明白了爲什麼關婷婷那麼想睡覺的原因了,那不是失眠引起的,光看普通的醫生是不行的,根本就沒用,關婷婷這是陽氣被吸走的緣故,而她額頭上的黑氣,自然是她的印堂發黑,中邪引起的。 哼,也不知道是哪個小鬼那麼大膽,敢在這幢宿舍樓撒野,要知道她一個妖可是不會怕陽間的遊魂野鬼的。好在,林曉茜身上有那道保命符,而且那道符還是邱正雄給的,那個讓無數的妖魔鬼怪聞風喪膽,能夠遊走陰陽兩界,神龍見不見尾的老頭,林曉茜是不會有事的,她可以稍稍安一下心。

就在韋莉莉離開後,一團白霧出現了,一個男子出現在了牀邊,看着熟睡中的關婷婷,一臉的鬱悶。真是的,沒想到自己做一個鬼保鏢居然到女生宿舍裏來了,還真是豔福不淺吶。哈哈,細想一下要是有一個女生在宿舍裏面換衣服什麼的,拿自己可是一飽眼福了啊。

呸——羅小偉,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猥瑣行不行,你是來人間給人當保鏢的,不是來旅遊瀟灑的,正經一點,不過要是偶爾看一下應該不會有事吧,陽間不是有一句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啊,不對,還是認真一點吧。阿仔看了一眼關婷婷,不由苦笑了一下,唉,真是的,真是一個大麻煩,你怎麼會那麼沒用,被那個小鬼給纏上呢。鬱悶,還是我好心一點留下來陪你好了,當你的看護,說好了,要給保護費的喲。

可惜了,你不是我要保護的那個的人,否則我一定不會讓你遇到這種情況的。

想到這裏,阿仔打了一個哈欠,來到關婷婷對頭的牀上睡了下來,那是林曉茜的牀,他剛躺下來,就看見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那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杜川、林曉茜二人站在一起,喜笑顏開的樣子,他呆住了。

杜川和林曉茜是什麼關係呀,怎麼他們那麼親密的在一起拍照、、、、莫非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嗎?等一下,這個林曉茜長得好眼熟,她不是那天自己和佳姐出事前看到的和杜川走在一起的女孩嗎,自己居然會在這裏遇到,呵呵。

一個環境優雅的林子裏,一個白髮花花的老頭子,正獨自一人坐在池塘邊垂釣着,還不是哼着小曲。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男生走了過來,那個男生長得十分陽光帥氣。

“師傅,您已經在這兒坐了一天了,可有釣上來魚兒嗎?”男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最尊敬、最崇拜的師傅。

“小晨啊,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在釣魚的嗎?”老頭子一臉樂呵呵的看了看男生。

“怎麼,那麼師傅您這是、、、、?”尤晨一臉疑惑的問了一句。

“你以後就會明白了,到是你,小晨,你怎麼不像你師兄和你師弟一樣呢,不到外面去闖一闖,反而要跟着師傅,我這麼一個糟老頭子、、、、你應該多像他們一樣,去外面多歷練歷練,降妖除魔,爲民除害呀。”老爺子問了一句,要知道他向來都十分關心自己的這個二徒弟。

“師傅,您是知道的,我是個孤兒,我沒地方可去呀、、我從小都是您帶大的,您都不讓我留在您身邊多儘儘孝心,還要趕我走呀。”尤晨說道這裏,思緒不由飄到了十年前。

那一年他才十歲,那是一個下着大雪的冬天,那一年天特別的冷,他只記得那一年他的父母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爭吵,之後他才知道自己被遺棄了,他成了一個孤兒,被狠心的父母、親人給拋棄了。終究的原因還是因爲母親有了外遇,所以選擇了離開這個家,拋下自己這個累贅,而父親呢整日酗酒,對他不管不問,那一天他被酒醉後的父親趕了出來。

“你這個小野種,給我滾,也不知道是那個臭婊子和誰的種居然丟給了我,讓老子當了那麼多年的烏龜王八,滾,去找你那個不要臉的去、、、、。”就這樣他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趕出了家門。

走在大街上的他心裏顯的空蕩蕩的,一夜之間他的家全沒了。他曾經恨,恨過那個把他狠心拋棄的父親,但他更恨母親,更恨那個和母親在一起的叔叔,如果不是他們,他的父親,他的家就不會變成這樣,其實隨着時間的流失和年齡的增長,他是打心裏同情父親,同情這個被自己的妻子狠心拋棄的男人,因爲,他也是個受害者啊。

慢慢的,他餓得坐在了一棵大樹下,他就要這樣死掉了嗎,被這樣活活的餓死,就在他幾乎要昏過去的時候,一個老者出現了,他就是他現在的師傅。

“孩子,不要埋怨任何人,放下你心中的仇恨和怒火,去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命運吧,因爲這樣你會活的更好,我和你有緣,就讓我帶你回家吧。”說完,老者就抱起了他離開了,老者的家裏還有一個孩子。

出乎他的意料,這個老者似乎什麼都知道,連他的生日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終於在他有一次生日的時候,老者告訴了他,他叫邱正雄,並且還讓自己拜他爲師,學習茅山法術,就這樣他渡過了十幾個春秋。

“唉,小晨吶,你現在已經在我這裏學到了不少茅山法術,道行也不在你師兄和師弟之下了,應該到外面去做你應該做的事纔對,我老頭子不會阻攔你,難道你就不想回去看看你的家人嗎?”

“師傅,不是我不想,而是他們當初都已經拋棄我了,我還回去幹什麼、、、。”

“小晨,我知道你心裏頭的恨,不過退一步海闊天空、、、你老大不小了,師傅不會把你當小孩看了,要出去闖一闖的。”邱正雄老爺子剛說完,之間一個身着黑衣的老者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哈哈,邱老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哈哈哈。”

“吳爺爺好。”尤晨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

“喲,老邱,你的這個二徒弟還真有禮貌,呵呵,真是好孩子啊。”老吳不停的誇獎道。

“是老吳啊,怎麼,難得這麼閒來找我,你不用跟着城隍老爺了嗎?”邱老爺子笑眯眯的說道,尤晨則走開了。

“你還說,你個老東西老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找你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呢,城隍老爺和閻羅大人外出遊山玩水去了,不需要我跟着,閻羅老爺還把他自己的貼身祕書朱玥也給落下了呢。”

“喲,這麼說,城隍老爺放你幾天假了,那你可得好好瀟灑瀟灑了,哈哈哈。”

“哎呀,我說老邱,你這是在幹嘛呢,你這哪裏是釣魚啊,哦、、、我明白了,你又是在學當年的姜子牙了,對吧、、、、呵呵,我知道,姜子牙是你的偶像嘛,你學人家也是應該的。”

“好了,你別說我了,說吧,你找什麼事呀,沒有什麼正事你是不會主動來找我的。”邱老爺子掐指一算立馬就算出了老吳的來意。 “實話說我還真有事要和你說呢,就是當年你爲什麼要找杜川和林曉茜呀,你這樣做就不怕和地府的法官王延結仇嗎?”

“哈哈哈,老吳,有些東西你是不會明白的,我有十足的把握,我幫助杜川和林曉茜,以及羅小偉他們,他王延不會把我怎麼樣的,而且我還派了一個幫手去幫他們了不是嗎,馬仲平在人間爲非作歹,我遲早會找他們算賬的,老天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就好,我知道你的本事,不過你說的幫手,莫非就是那隻狐狸精韋莉莉嗎?”老吳問了一句。

“不錯,那隻狐狸精是我放出去的,她曾經是被我點化過的,極具有靈性,有她在一定沒有問題,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去傷害一個好人,人在做天在看,所有人都要爲自己所做過的事還有所說過的話付出代價,承擔後果。”

“可惜了,現在的社會進步太快了,三界動盪太大,只怕到時候會一發不可收拾啊。”老吳嘆了一口氣。

楚江藝術學院的美術大樓教室裏,林曉茜、何夢怡、韋莉莉三人坐在了一起,教室裏的其他同學一直用異樣的眼神打量着她們,這讓她們猶如被芒刺一樣,極不舒服。

“看吶,那邊那三個就是住在8號樓的了,聽說還有一個請假了,會不會是、、、、?”一個女生小聲的說了一句。

“不會吧,才住進去頭一天就會出事、、那這8號樓得有多邪門呀,那我們會不會有事啊?”

“放心好了,只要我們離8號樓那些災星遠一點就行了。”

“這8號樓真是一個不祥之地,住在裏面的也是不祥之人。”

聽了這些議論,林曉茜的心裏很不是滋味,何夢怡剛要發火,卻被一旁的韋莉莉拉住了。

“聽不下去,也要聽,以後可能還有更難聽的在等着我們,要是這樣都受不了,以後還有什麼用。”

“做人有時候需要忍耐,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們都要過好自己的生活,活的更好,讓他們看看。”林曉茜拍了拍何夢怡的肩膀說道,畢竟她是過來人,什麼樣難聽的話沒有聽到過,而且對她說難聽話的居然還是她的親人呢。

聽了這些話,何夢怡不再發話了,她們說的有道理。是啊,大家能住在一起,也許也是一種緣分,雖然住的是8號樓不怎麼樣,但老天爺這樣安排一定有他的用意。

好不容易熬過了上午的課,林曉茜、何夢怡紛紛舒展了一下筋骨,不經意間,林曉茜瞥見了何夢怡的書裏夾着一張名片:杜川、、、、、、、、不由愣住了,她一把拿過了名片。

“曉茜,你幹嘛呀,拿我的名片,快還給我。”何夢怡一把搶過了名片

“夢怡,你怎麼會有杜川那傢伙的名片呀,難不成你暗戀他?”林曉茜一臉壞笑的看着何夢怡。

一聽這話,何夢怡和韋莉莉都傻眼了,感情這傢伙,認識杜川,而且還很熟呢。

“曉茜,你、、、、認識杜川、、?”抱着一絲驚喜和激動的神情,何夢怡和韋莉莉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是呀,我和他何止認識那麼簡單,他還是我的親表哥呢,不好意思,我沒有和你們說過,你們也沒問過我呀。”被林曉茜這麼一說,何夢怡和韋莉莉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尤其是何夢怡,她激動地一把抓住了林曉茜的肩膀。

鳳女之傾城醫后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杜川是你的表哥、、。”何夢怡一臉激動地問道。

“我騙你們幹嘛啊,如假包換的,我就是他一手帶大的,怎麼了,夢怡你那麼激動,莫非你喜歡上他了、、、、我勸你還是死心吧,我哥那傢伙心裏早就有人了。”

“那你能不能,幫我,不、、叫你表哥幫我一個忙、、、、你可不可以、、。” 天降萌寶:總裁爹地放肆寵 被何夢怡這麼一說,林曉茜愣住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要知道我哥他是警察,他很忙的,如果你要是真有事情要找他,到時候我一定會幫你的啦。”

下午,吃完午餐的她們三人來到了花壇邊坐了下來,不一會兒何夢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翻開一看是關婷婷打來,便接了起來。

“喂,婷婷,你醒了啊,醒了就好,吃過午餐沒,要不我們給你帶點?”何夢怡關心的問道,韋莉莉和林曉茜也紛紛湊了過去。

“請問你是何夢怡同學嗎?” 春雷1979 一個男生的聲音傳了過來,聽上去這個男生還很年輕的樣子。

“是啊,請問你是、、、怎麼會有關婷婷的手機?”

“是這樣的,我是校醫務室的醫生,你的同學關婷婷剛剛被送進了醫務室,不過她現在已經醒了,只是身體十分的虛弱,她想你們都過去。”聽了這話,何夢怡點了點頭同意了。

就這樣三人又再次起身往醫務室的方向走去,醫務室裏她們三人坐了在牀邊,一臉緊張的看着面色發白的關婷婷。

一旁陽光帥氣的校醫則笑眯眯的遞上了三杯開水。

“還真看不出來,你們這些住8號樓的女生那麼團結,那麼勇敢,有你們互相照應,是一件好事喲。”校醫衝她們三人笑了笑。

“婷婷,怎麼回事呀,你不是在宿舍裏睡覺的嗎?”何夢怡問了一句。

“是隔壁608的、、、幾個她們走進來看到我、、、、、不舒服、、就把我送來這兒了、、我都已經沒事了、、、。”關婷婷吃力地說道。

“什麼叫沒事啊,你說話都那麼沒有力氣了,還是好好休息吧。”林曉茜關心的說道。

“沒什麼,其實我們也是同病相憐嘛,大家都是住裏面的,要是不相互照應,以後有什麼事找誰幫忙呀。”

“對了,醫生,婷婷她沒事吧,怎麼她看上去一點血色都沒有、、、。”

“她只是太累了而已,身體沒什麼大礙,需要多多休息,應該不久就會好的。我叫陸軒,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來找我的。”說着他還將他的號碼給了林曉茜和何夢怡二人。

“好了,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們了。”看到陸軒離開了,何夢怡不由興奮了起來。

“唉,剛剛的那個校醫還長得不賴哦、、、。”

“喂、喂、何夢怡,你還是醒醒吧,不要忘了我們可是住在8號樓的災星,你覺得你們有可能嗎?別做夢了,他敢和你談戀愛嗎。”韋莉莉一句話就把她的美好夢想擊了個粉碎,也像一把尖刀深深刺進了林曉茜的心中。

一語驚醒夢中人,是呀,要是她們知道自己是個煞星,還會和自己交朋友嗎?

“唉,也是,沒希望了,想想總可以吧,我的帥哥、、啊、、。”

“你還真是花癡啊、、、。” 何夢怡一臉的垂頭喪氣了起來,自己是住8號樓的災星啊,陸軒會和自己談戀愛嗎,他敢嗎。自己真是白日做夢,那個陸軒看起來很清秀,但實際年齡是多少呢?

一旁的韋莉莉則一直低頭思索着,他總覺得這個陸軒彷彿在哪裏見過,雖然樣子是可以變化的,但那雙眼神,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還有那個氣息,好像是一個自己找了很久的人,突然之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似的。

就在這時,林曉茜突然放開了何夢怡的手,獨自離開了醫務室,韋莉莉和何夢怡見狀也立馬追了出來。

“曉茜,你怎麼了,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出什麼事了嗎?”她們問了一句。

“對,我是不開心,這樣行了吧,我勸你們最好離我遠一點,你們所有人如果真的把我當朋友,就請離我遠一點,ok?”

“曉茜,你到底是怎麼了,發什麼神經呀,我們都把你當成朋友,可你爲什麼還要我們離你遠一點呢?”

“就是,你要是有什麼事就和我們說嘛,你要是真把我們當成朋友就應該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給一個理由先啊,親?”

“沒有理由,只是希望你們能離我遠一點,就當我求你們了行不行啊。”說完,林曉茜再次往前走去。

“不行,你越是不說就越代表你心裏有事,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們是不會讓你走的。”

“沒錯,你必須得說。”

“呵呵,有必要說的那麼清楚嗎,我這是爲你們好,爲所有人好,你們明白嗎,我怕有一天我會害了你們的。我已經不想再失去自己在乎的人的了,懂嗎,親?”

“什麼——。”何夢怡和韋莉莉傻眼了,“爲什麼呀,告訴我好嗎?”

“我是個煞星,我剋死了爸媽,剋死了外公外婆,剋死了爺爺奶奶還有舅舅舅媽、、後來我還剋死了自己最要好的一個同學,我會剋死你們的,明不明白,所以你們也最好離我遠一點。”林曉茜情緒失控的說道。

“就因爲這個、、曉茜、、那你現在和你表哥杜川一起生活是嗎?”

“那你表哥他有被你剋死嗎?”面對何夢怡和韋莉莉的疑問,林曉茜搖了搖頭。

“他沒事,可是我剋死了他最心愛的人,我是一個剋星。”

“就能因爲這個呀,纔要我們離開你,你是怕你自己會剋死我們是不是?”林曉茜點了點頭。她們有些生氣了。

“拜託,林曉茜,你有點腦子好不好,管你是不是煞星呢,我們現在可是同住8號樓那件鬧鬼的宿舍樓的,自身都難保了,說不準哪一天會出事呢,大家同舟共濟,我們怎麼可能不管你呢。”

“就是,現在先想好以後的日子吧,別胡思亂想了,不管怎麼樣,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不會不管你的。”聽了這話,林曉茜呆住了,她不由看了看眼前的她們。

三人沒有再說話,而是一起回醫務室將關婷婷接了出來回了宿舍,一進宿舍,何夢怡便將門窗反鎖住了。

“夢怡,你幹嘛呀,好端端的鎖什麼門窗呀,都、、還沒到五點呢、、、?”林曉茜納悶的說道。

“婷婷,現在這裏沒有別人了,就我們自己幾個,你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們,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幹什麼了,見了誰、、、、之後又發生什麼事了?”韋莉莉一臉嚴肅的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我昨天晚上就去了廁所、、、,你到底要幹嘛呀?”關婷婷懵了,她不知道韋莉莉這時候幹嘛要問這個。

“是嗎,那麼婷婷你告訴我們,你到底是幾點去的廁所呀,上個廁所用的了那麼久嗎,就是上大號也太久了點、、、。”何夢怡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也記不清了是幾點去的廁所,哎呀,你們怎麼一定要問這個問題呀、、、我很累,我要上去睡覺了。”說完她正要上牀,卻被韋莉莉一把拉住了。

站在一旁的林曉茜也納悶了起來,怎麼了這是,怎麼會問這個問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呀?

“你們到底發生事了呀,問這問題幹嘛,婷婷她累了,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下次再問好了。”林曉茜上前說道。

“下次,還有下次,我們這是在替她擔心吶,怎麼可以拖到以後再來搞清楚狀況,曉茜這可是關係她命的問題,絕對不能三心二意,懂嗎?”被韋莉莉這麼一說,林曉茜愣住了。

啥?關係到了婷婷的命,那該是有多嚴重的事情呀。

別說是林曉茜了,就連關婷婷她自己也傻眼了,什麼,關係到她的命,這是怎麼回事呀,她關婷婷可是身體一向都好好的,就連一般的生病也是很少有的,怎麼會沒命呢。

“婷婷,你還是快說吧、、、這件事關係到你的命,我們也是爲你好。”何夢怡全說了起來,關婷婷的眉頭皺了一下。

“昨晚大概是幾點,大概、、好像是凌晨一點多吧,我內急就起來了,然後我就去上廁所,對了,我記得你們兩個好像也沒看到在牀上,在廁所裏也沒有你們兩個,別忽悠我,我是有喊過的,要問我,我也該反問一下何夢怡、韋莉莉你們兩個昨天晚上上哪兒去了呢?”關婷婷忽然想起了什麼,忽然反問道,她也不是傻子,有些事情自然要問清楚的。

韋莉莉和何夢怡沒料到關婷婷回反過來問她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林曉茜也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看着何夢怡她們。

“你就不要管那麼多了,我們的事以後會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的事要緊,快說吧。不要改變話題轉移視線了。”韋莉莉顯然有些生氣了,聲音也高了起來。

“後來我上完廁所出來呢,就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她很可愛,不過很可憐,她沒有爸爸,不過她的力氣蠻大的,而且手很冰,再後來我就和她一起玩了、、、。”聽關婷婷說完,林曉茜傻眼了。

媽呀,大學的女生宿舍哪裏來的小女孩,而且還是深更半夜,你丫的該不會睡迷糊了吧。

不過,韋莉莉和何夢怡卻是不這麼認爲,她們相互對視了一眼,並點了點頭。

“婷婷,你的腦子似乎該清醒一點了,依我看那個小女孩分明就是鬼,你還和她去玩,你就不怕你的陽氣被她吸乾,最後一命而亡嗎?”韋莉莉不由指責了起來。

“你說什麼,鬼——你說—-那個小女孩是—那個–那個—我見鬼了—-。”此時此刻,關婷婷已經被那個字嚇得不輕了。

“莉莉,你說婷婷她撞鬼了—-哈哈哈哈—不可能吧,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了,怎麼你們也相信這個世上有鬼啊,以前我表哥就是這樣告訴我的,迷信信不得。”林曉茜聽了到覺得很好笑了,自然她表哥以前就是這麼和她說的,要相信科學的力量,不能相信迷信。 “是嗎,杜川是這樣和你說的,哼,是不是迷信杜川他自己心裏很清楚,曉茜,你就那麼敢保證你表哥不是說一套做一套嗎,你就這麼敢擔保你表哥從來沒有對你隱瞞什麼嗎?”被韋莉莉這麼一說,林曉茜有些生氣了。

“莉莉,你說什麼呀,你的意思是說我哥他有事情瞞着我了?”

“這得你自己去發現才行,你哥有什麼見不得人得事情不敢讓別人知道,甚至就連你這個最親的人也不告訴。”

林曉茜陷入了沉思當中,她不由想起了一些十分奇怪的事情,大概在她十六歲那年吧,已經很晚了大概,她無意中聽到客廳裏有說話的聲音,好奇心的驅使使得她爬了起來,偷偷的往門縫裏看去,她看到表哥居然在對着空氣說話,而且還有說有笑的,像是在和誰聊天似的,而且桌子上也莫名其妙的擺着兩份的茶點、、、、她感覺奇怪。於是第二天跑去問表哥,可是表哥卻說是她睡迷糊,看花眼了,之後自己也就沒太過追究了。莫非、、表哥他真有什麼事情是自己和別人不能知道的嗎?

“怎麼,想到什麼了吧,我不管你們的事,現在婷婷的事情比較要緊,得先處理。現在婷婷的症狀絕對是陽氣被吸走的症狀,不是普通的醫生可以看好的。而且現在她印堂發黑,情況還不是很糟糕,發現的早,應該還可以解決的。”

“解決一個兩個還好說,不過要是解決一大羣,那你和我會不會有點太力不從心了呀,8號樓不但陰氣重,而且孤魂野鬼特多,只怕就算我們兩個聯手也、、、對付不了那麼多。”何夢怡的話,讓林曉茜和關婷婷大眼瞪小眼,彷彿看怪物一樣看着她們。

“怎麼,夢怡,你怕了,你連鬼門關都去走過了,還怕鬼,你就不怕那個樓筱筱把你怕鬼的事情在陰間到處宣傳,讓你在陰間臉面盡失啊?”韋莉莉可是毫不避諱天機不可泄露的天規條令了,她嘴快可是一股腦門全說了出來,現在時機不同了,她們可是身在鬼宿舍樓啊,天機泄露也是早晚的事情。

“拜託,別別、、別、、、誰說我怕了,我是擔心自己收拾不了那麼多嘛。”

對於何夢怡和韋莉莉這麼勁爆的對話內容,林曉茜和關婷婷怎麼可能站得住呢,此時的她們已經感覺到自己有些頭重腳輕了,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這兩個舍友、、她們到底是幹什麼的,怎麼一會兒鬼、、一會兒陰間、、、還一會兒鬼門關的、、、、天哪,她們的小心臟要受不了了。

不過,激動歸激動,吃驚歸吃驚,林曉茜和關婷婷還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馬上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蒼天啊,大地啊,感情她們的這兩個舍友都不簡單,會捉鬼呀,哈哈,也不早說,要是早說,她關婷婷就不用聽到鬼字就那麼害怕了嘛。

“眼下之際,我們只需要保護好關婷婷就可以,曉茜可以不用保護的。”

“什麼,爲什麼我不需要保護、、萬一我沒命了怎麼辦、、還有夢怡,要是我有事,我哥可是不會幫你任何忙的喲。”林曉茜帶了一點威脅的語氣說道。

“曉茜,你不要擔心,只要你一直帶着那張保命符就不會有事的,那張保命符是一個高人給你的,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好它,不可以弄丟了,更不可以沾到水,你要把它當成自己的命一樣去呵護,明白了嗎。因爲有了它所有的妖魔鬼怪都不敢接近你的。”

“真的假的、、那個老頭是高人、、、?”林曉茜問了一句,不由將脖子上的符捧在了手心裏。

“不錯,給你那張符的人,據我們推測一定是邱正雄老前輩了,普天之下只有他纔可以達到那種境界,他是茅山派的掌門人,天生的一副仙骨,是一個令天下妖魔鬼怪聞風喪膽的人,他可以在陰間陽間來去自如,更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平常人想要見他一面都很難吶,你可以見到他已經是你的福氣和緣分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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